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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日星期六晴
早上醒了,看见云乔还没醒,仔细打量了一下,忽然发现其实云乔长得很一般啊。披肩的直发,脸上也永远是脂粉不施,眉毛不够细,嘴唇也不够性感,不要说赵沐蔓,就是卫卫也比她长得漂亮,当初为什么觉得她很美,还迫不及待地要结婚呢?
9月7日星期六晴
今天一天都在家里,推掉了几个电话,帮云乔打扫卫生,中午请她出去吃了一顿饭,还陪她逛了一下午街。
云乔很意外,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陪过她了。
心里有点小小的愧疚,我自认为是个经得住诱惑的人,可是昨天大概是喝多了,结婚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做对不起云乔的事情。唉,下不为例。
10月7日星期四阴
今天是长假的最后一天,也是结婚一周年纪念日,云乔提出要去逛街,我说一会还有个会,让她自己去。
其实我今天真的有个会,不过是约会。
卫卫那个小丫头,竟然也想撬云乔的墙角。
当初我就劝过云乔,一次性地捐一笔钱给她,不要搞什么资助,她不听,现在终于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那个小丫头,嘴里云乔姐云乔姐地叫着,背地里却来勾搭我这个做姐夫的,呵,如果云乔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
我当然不会傻到告诉她。
11月11日星期三雨
今天和小蔓在外面吃饭,结果被卫卫看到了,她很不高兴,一个劲地追问我和小蔓是什么关系,我烦了,说什么关系她也管不着。她竟然说,要告诉云乔,真可笑,我难道还会怕一个小丫头?
我说,如果要告诉云乔,就首先告诉她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卫卫气得脸通红,后来又打电话来道歉,说是太爱我了才会吃醋。
我心里冷笑,她会爱我?如果我不是税务局长,她还会爱我吗?
不要说是她,就算是小蔓也是如此,一个爱我的权,一个爱我的钱,真正不计较这些东西爱着我的人,大概只有云乔一个。
所以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会离婚的。
6月2日星期二晴
赵沐蔓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真的去找了云乔,这下云乔全都知道了,我该怎么办,我不想离婚。
6月17日星期三晴
今天去了民政局,和云乔办了离婚手续。
这半个月来,我想尽了办法,恳求、保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只差没有给她下跪了。
可是她无动于衷,坚持要离婚,甚至连财产分割也可以放弃。
我知道是无可挽回了,她的性格向来就是这样,一旦认准了,谁也改变不了。
离婚的手续办得很快,从进去到出来,不过半小时,我想起当初我们办结婚手续的时候,又是照相,又是填表,我心里很烦燥,为什么离婚的手续不能复杂一点呢,这样说不定就可以找借口不办了。
办完了手续,云乔说:“我去上班,你呢?”
她的神情很平静,看着我就象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道:“我上午有个会,不过,我已经请假了……没想到这么快。”
“那我先走了,你随意吧。记得下班后把你的东西拿走。”
我真没想到,她竟然说得这么干脆,我看着她,那是我曾经无比熟悉的眉眼,可是今天,不知为什么,却显得有些陌生。
“就这样走了?”我忍不住问。恋爱加结婚,七年时间,不相信她真的毫无留恋。
可是她真的毫无留恋地走了,甚至没有等我把话说完。
我坐在车里,从观后镜中一直看着她。
结婚三年来,我觉得当初那个温婉而有才气的云乔渐渐在锅碗瓢盆中消磨殆尽,变得和普通的家庭妇女一样平凡而庸俗。所以渐渐对她失去了热情。
可是从民政局出来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仿佛又看到了以前的云乔。
她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清澈,没有怨恨,可是也不再象以前那般充满感情。
以前她对着我笑得眉眼弯弯,我无动于衷,对我嘘寒问暖,有时候我还觉得不耐烦,现在她不再对着我笑了,我却又觉得不习惯了。
男人啊男人,都是贱骨头!
我这边刚办好手续,赵沐蔓的电话就打来了,时间掐得可真准,就好象她一直就在旁边看着似的。
我听着她在电话那头撒着娇,心里却想着,以前怎么没发现,赵沐蔓是如此缠人呢,而且也不分场合,和云乔比真是差远了。
她大概也知道了自己今天离婚,以为可以做高太太了吧。
我冷笑,高太太怎么也轮不到她。
挂了电话,我去了花苑,从云乔那里受的气,自然要从赵沐蔓那里找回来。
10月19日星期二晴
现在是凌晨2点半,我又做噩梦了。
自从那天之后,几乎每天晚上我都会梦到她,每次醒来,都是大汗淋漓,睁着眼睛到天亮。
到庙里烧过香,找法师做过法事,可是还是不行。法师说怨气太重,必得做场大法事。
唉,为什么你就不能原谅我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要怪,你也应该怪卫卫啊,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失手将你甩到桌角?
我不能报警啊,一报警,就全完了,我奋斗了这么久,权势、地位、金钱,全都完了,我不能这么做。
我明天一定给你做场大法事,让你下辈子投个好人家,你就放过我吧。
10月21日星期四阴
今天赵沐蔓又来找我了,原来那天的事情不知怎么的,竟然被她知道了,她威胁我,如果不同她结婚,就要告发我。
虽然她手上没有证据,可是如果她到处乱说也是很麻烦的,我得想个办法。
11月3日星期六晴
赵沐蔓逼得越来越紧了,这个女人的胃口越来越大,几十万都满足不了她。
卫卫说的对,不能再这么纵容她了,不然,她只会得寸进尽。
联系好了催眠师,据说他在香港很有名气。
11月30日星期六阴
今天真是诸事不顺,带赵沐蔓去见催眠师的时候,竟然碰到了赵衍,吓出了我一身冷汗,幸好他没有发现什么。
后来催眠的时候,催眠师竟然说赵沐蔓抵触情绪很大,恐怕封印记忆有问题。
我真想骂娘,收了我大把的钱,最后就来一句有问题?
我说,不管你采用什么方法,总之让她忘掉以前的事。
不知道催眠师是怎么弄的,赵沐蔓神经好象出了点问题,一会说自己是赵沐蔓,一会却又说自己是云乔,难道是暗示的时候出了砒漏?
算了,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7月18日星期三大风
今天发现帐册不见了,这本帐册很重要,赵沐蔓要我拿五百万来赎,我气极之下动了手,看着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我害怕极了,生怕她也会象云乔那样死去。
还好,我摸了摸她的鼻息,还有气息,急忙送她去医院,让卫卫去做保安和医生的工作,对外统一口径,就说她是被歹徒抢劫所至。
7月19日星期四晴
卫卫回来说,赵沐蔓醒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好象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了,竟然还以云乔的口吻来教训她。
时隔这么久,听到这个名字还是让我有点不舒服。
赵沐蔓以为自己是云乔,恐怕还是催眠师的暗示在起作用吧。
8月3日星期一晴
今天见到了赵沐蔓,本来是想试探一下,她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装失忆。
结果发现正如卫卫所说的,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了,而且她说话的语气、神态,真的很象那个人,我心里有点纳闷,难道催眠师真的有那么神奇?
3月12或13日星期几已经不记得了天气还不错
今天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可是拘留所是看不到阳光的。
我站在拘留所那高高的小窗户下,抬头仰望着那小小的天,想象着外面该是春暖花开、杨柳吐绿的情景。
拘留所里无日月,我也不记得今天是几号,星期几了,只是凭着记忆觉得今天应该是周末。
这个时候外面的人都在干些什么?是三五成群相约去郊外踏青,还是携妻带子到公园游玩。
说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玩过了,以前的这个时候,总是忙着开会、视察、喝酒,还有和情人约会。
现在自己终于闲下来了,可是,却再也没有机会做这些事了。
3月16日星期四晴
今天问过看守所的民警,终于知道是16号,星期四。
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人生有很多事,一旦错过,就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不记得这是在哪本书里读到过的,这样小资情调的话,一向是云乔最喜欢的,以前我还曾经取笑过她太不知世事,象是象牙塔里永远长不大的小孩,没想到现在竟然也开始伤春悲秋起来。
人真的是奇怪的动物,曾经以为自己对云乔的记忆已经模糊,现在才发现,才发现原来这些记忆一直在脑海里,只是我从来不曾去回想过。
云乔死后,我就不爱写日记了,就算偶尔提起笔来,也觉得索然无味。
7月29日星期一晴
这是我最后一篇日记了,写完了这篇,我就该走了。
也该走了。
不知道到了那边,会不会遇到云乔。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天蓝色的连衣裙,眉眼带笑。
当时我想着,这个女孩子真有气质。
那个时候,我正年轻,她正娇俏。
第六十五章 借你来换他
赵沐蔓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不是赵普华的遗体,而是医院的帐单。
赵普华去世了三天,因为无钱支付抢救费,尸体一直停在太平间不能离开。
面对着方敏红那张因心虚而畏畏缩缩的脸,赵沐蔓无声地叹了口气。
打电话让她来见父亲最后一面?原来真实的目的是这个。
赵沐蔓接过帐单,也没有细看上面的金额,转身朝付费窗口走去。
无论如何,死去的那个人与这个身体总是有着血缘的关系,他一死,她对这个家庭从此就彻底断绝了牵绊,这是最后一次了,她又何必计较太多。
方敏红尴尬地跟在赵沐蔓身后,絮絮叨叨说着赵普华死亡的原因。
自从上次赵沐蔓替他付了医药费之后,得到有效治疗的赵普华糖尿病指标得到了控制,很快就出院了。
出院后,头半个月,因着医生的叮嘱,还有之前因无钱医治的痛苦,赵普华倒忍着没有喝酒。
赵沐蔓临走前留下一笔钱,虽然不多,但也足以支撑赵普华很长一段时间的医药费,胰岛素现在是常见药,价格并不昂贵。
可惜的是好景不长,半个月后,赵普华就忍耐不住酒瘾,完全忘记了自己生病时痛苦,又开始酗酒了。
方敏红被他打怕了,也不敢干涉他。
赵沐蔓留下的钱很快用完了,没钱买药,赵普华的病又开始复发。
即使这样,赵普华仍然不想着如何戒掉酒瘾,反而逼着方敏红给赵沐蔓打电话,让赵沐蔓送钱来。
方敏红如何开得了口,之前赵沐蔓可以说是她赶出家门的,那么多年来也对她不闻不问。上次在医院里赵沐蔓肯替赵普华支付医药费,又留下那么多钱已经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可是赵普华却不管那么多,病痛的折磨再加上酒瘾,赵普华已经完全失去了常性,如果不是长期在病床上没有力气,方敏红只怕又逃不了他一顿毒打。'网罗电子书:。WRbook。'
无奈之下,方敏红只好在在除夕那天,打电话叫赵沐蔓来吃年饭,她的目的是希望赵沐蔓来吃饭的时候看到他们家的窘境,能自己提出来为赵普华医治。
可是大概是她表现得太过急切和功利,赵沐蔓识破了她的意图,反而挂了电话。
方敏红毕竟心虚,也不敢去找她,赵普华的病就只好拖着,时治时不治的。
到最后,赵普华一次饮酒过量,昏迷过后,就再也没有醒来。
赵沐蔓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却想着,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用在赵普华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她看看方敏红。
按照方敏红的年龄,她今年也不过是四十出头,可是长期的生活困顿再加上精神压抑,看上去却象是五十多岁的老年妇女。
她脸上挂着小心翼翼,一直在看赵沐蔓的脸色,一点也看不出当年将继女逼出家门,十数年来不闻不问的凶悍和自私。
对于赵普华的死,她并没有多少悲伤之色。
赵沐蔓也可以理解,这么多年来,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被赵普华拖累得几乎是家徒四壁,就连赵晓晓上大学的学费都凑不齐。现在赵普华终于死了,方敏红与其说是悲痛,还不如说是松了一口气吧。
其实方敏红这个人,虽然对继女很不好,但是对赵普华倒还是不错,这么多年,挨打受骂,家里又穷,却一直对赵普华不离不弃。
就冲这一点,赵沐蔓也无法恨她。
抢救费再加上三天的安置费,只差几百元就是一万整了。
赵沐蔓没有带那么多现金,便到外面的银行去取款。
临走之前,她回过头来看着方敏红:“他的后事需要多少钱?”
方敏红怔了一下,结结巴巴道:“不,不用,我,我自己想办法。”
赵沐蔓没有说话,她能想到什么办法?
这么多年,能借的也都借过了,赵普华平时为人孤僻暴躁,本来也没什么亲朋好友。
再怎么说,她也是赵普华的女儿不是,没道理父亲死在医院无人问津,做女儿的却无动于衷吧。
赵沐蔓一边走一边盘算着,如果不算墓地的话,两万元应该够了吧,他们老家在农村,农村一般都有祖坟山,是不需要购买墓地的。
看着赵沐蔓走出医院的大门,方敏红犹豫了一下,脸上一会红一会白,最后终于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几分钟后,赵沐蔓将三万元钱交给方敏红,淡淡道:“剩下的钱拿去办后事吧。”
方敏红呐呐道:“你,你不回去送他吗,晓晓又小,我什么也不懂,好多事情还是要你回去帮衬一下。不管怎么说,也是父女一场。”
赵沐蔓没有说话,凭心而论,她是不愿意回去的。她和赵普华并没有什么感情,就算是真正的赵沐蔓,恐怕也是恨大过爱吧。
方敏红见赵沐蔓没有回去的意思,心里有点着急,她拉着赵沐蔓的手,两眼含泪道:“以前的事都是我对不起你,你爸爸他,其实也很后悔,走之前,他再三说要让你去看看他,你就当,了了他这个心愿吧。”
赵沐蔓微微动容。
人之将死,其言也哀。
赵普华一生暴戾,临死之前终于想起他还有个女儿了吗?
可惜,自己也不是真正的赵沐蔓,他这个遗憾,只怕是无法弥补了。
她轻叹一声:“人都死了,做那个样子给谁看呢?”
方敏红见赵沐蔓不答应,脸上便露出一种绝望的神色来,道:“刚才我已经联系了灵车,不管怎么样,先把他送到殡仪馆去吧。”
赵沐蔓想了想,就点了点头。
方敏红抹了抹泪,面上那种死灰色就有了点缓和。
“赵晓晓呢?为什么没看到他?”
方敏红面色一白,连忙道:“这几天他一直守在这里,我看他太辛苦了,就叫他先回去歇一会,过后还有得忙,他年纪小,我怕他受不了。”
赵沐蔓“嗯”了一声。
二人没有说话,事实上,也无话可说。
十几年的嫌隙和冷漠,早已磨灭了他们之间那点脆弱的亲情,等到赵普华的丧事办完,她和方敏红之间就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了。
赵沐蔓用手机给方音打了个电话。
方音听说赵沐蔓要送赵普华的遗体去殡仪馆,便提出自己也要陪同一起。
赵沐蔓想到方音和自己非亲非故,要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坐灵车,去的又是殡仪馆那种阴森森的地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婉言拒绝了。
方音虽然有些不放心,但听赵沐蔓说身边有继母陪同,再加上这几天正是她不方便的日子,坐灵车确实不太合适,才勉强同意。
挂了电话,方音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放心,之前店铺失火的事情她也听说了,而且方国俨和赵衍再三叮嘱过她,一定要陪着赵沐蔓寸步不离。
想到这里,她急忙拦了一辆出租车朝殡仪馆赶去。
此时,赵沐蔓正坐在灵车的后车厢里。
之前她原本是想坐到副驾驶座的,可是方敏红说她有些晕车,要求和她换一下。
赵沐蔓也没多想,便同意了。
等到坐下来,才发现事情有点怪异。
一般的灵车都是缓缓而行,可是这辆车的速度却是飞快,车厢里除了她和赵普华的遗体外还坐着两个人,穿着一身殡仪馆的工作服,戴着大大的口罩,帽子压得很低,几乎连眼睛都遮了去。
赵沐蔓不知道是不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都是这副打扮,可是这副打扮却给了她很不好的感觉,让她想起之前她家遭窃和被胁持那次,似乎犯罪分子都喜欢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赵沐蔓不动声色,手却慢慢伸进了口袋,握住了自己的手机。
“呵呵,”其中一名工作人员忽然笑了起来:“被你发现了?你还真是聪明呢。”
他说话的腔调很是奇怪,就象外国人说普通话,找不准声调一样。
“你还是把手拿出来吧,这么漂亮的小姐,我可不想对你动粗。”
赵沐蔓将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她淡淡道:“连死人都利用上了,你们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最先说话的那人歪了歪头,却道:“你好象很镇静啊,一般的女人碰到这种情况不是应该很害怕吗?你难道不怕吗?”
赵沐蔓当然害怕啦,可是她更知道害怕也无济于事,好在这也不是第一次,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她好歹也算久经考验了,多少也有了一点经验,虽然她一点也不希望有这样的经验。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手机上那个定位仪还在,有这个东西,想必要不了多久,赵衍就能找到她,所以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要慌,尽量和他们拖延时间。
“你们抓我想做什么?我不觉得自己对你们有什么作用。”
那人做了个手势道:“别担心,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只不过要借你来换一下他。”
换谁?
赵沐蔓还没明白过来,一块带着强烈刺激气味的手帕已经捂在了她的口鼻处。
昏迷之前,她隐约听到方敏红说了一句:“。。。。。。我儿子现在在哪里。。。。。。”
第六十六章 真实版警匪枪战片
赵沐蔓是被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被捆绑成一个粽子。
如果不是手脚都被捆着不能动弹,她真想以手抚额,感叹一声。
竟然,又被胁持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而且还一次比一次过分,前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