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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与许仙-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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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西湖甚大,若去灵隐寺,走水路最近。便雇了船一路访去。到得寺中,不免伤感,心想若此处碰着法海,不知惊喜如何?一时性起,也不去观佛烧香,只把眼儿往那些小沙弥的脸上睃。遇着那秀气的,不免饱看一顿,那身下顶得和扯风蓬似的。他是有意,别人却无心,只管念经焚香。也是好没趣,便返回船上来。

却不想春无三日晴,竟下起雨来。船到湖心,只见湖边一处茅亭里两个女子在大喊,“船家过来。”那船家因是包船,道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不答理。却被许仙在舱内听见,见那边两个主仆样的女子在雨中很是凄惶,顿生怜意,便叫船家过去。

船家道,“许相公认识她们么?”

许仙道,“不认识。”

船家便说,“既不认识,男女一舱中如何相处?”

许仙见那岸上女子急得什么似的,也不多想,“如何不能相处,许是少了你船钱不成?”

船家便把船靠了过去,接了两女子上来。

进得舱来,却见两人皆有几分美色,一着绿衣女子似婢女样打扮,举止也十分看护那白衣女子。再看那白衣女子,头戴八宝金钏,斜插镶金玉步摇,耳上著着明月铛。面上淋了些雨水,似梨花带雨,又好似菡萏披露。那身上穿得是上等蚕丝绸,腰间系粉红菱花缎,吊着个掐金丝绣银线的香荷包。裙下露着双堆丝绣花鞋,绣的是宝相花开富满堂,金莲坠地世无双。不是别人,这二人便是白三娘与青儿。

雨大风急,小船一摇,三娘几乎撞到许仙身上,许仙忙去扶她。却被青儿拖住,只把许仙狠瞪了一回。许仙好生没趣,便打了伞出来,立在船头。

那船家水面上的生涯,自然是野浪的心性。边摇着船,边拿话头来戏耍他们。却大声道,“相公,这西湖的雨比之巫山的雨如何?”

许仙自然知道他的所指,便不答话。

那船家又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们前世是修了十年福缘的,不知修了百年没有?”只臊得舱里的三娘坐立不安。

青儿便对着船尾骂道,“好不知羞的老骚公。”

那船家只道,“也不知谁不知羞?人家相公看你们可怜,让到船上,你们却把他挤出了船舱,却是什么道理?”

青儿无话可答,三娘对她耳语了几句。青儿不情愿地对许仙道,“相公,外面雨大风大,姐姐叫你进来躲雨吧。”

许仙忙道,“不碍事,不碍事。”

老船家便道,“人家都叫你进去了,你还不进,真真的迂了——看来是三生石上只修了五十年。”说完便放开喉咙,唱开了。唱得是“白公堤上妹妹行,想煞哥哥我少年郎。今生若不共枕眠,灵隐寺中修佛缘。三生石上修百年,来生再与妹同床。”

又学着女声唱道,“哥哥撑开了千重浪,妹妹想郎在柳陌上。日头西下月初上,不见哥来妹心慌。你有情来我有意,如何不能配成双。”

却正行到一处湖面,但见几个村妇顶着笠披着蓑在湖边洗衣,中有一个听不过了,大声骂道,“老不死的,一把年纪了,还唱那样的浪调。”

船家笑着答道,“谁说我老,下面的东西硬得很呢,好似你试过一般?倒是你那奶子让儿子崽女咬得和蔫丝瓜一样喽。”

那村妇便骂开了,一时粗话痞话便往这边涌来,那船家只是呵呵地笑,倒把许仙三人臊得不行。为中一个洗衣的却收拾了衣物离开。

船到湾处,却见船公往岸边靠去。许仙正要问,便见那岸边一个村妇,正是那不声不响走了的。船公从身边的渔篓里拿出一串鱼,扔了过去。那村妇停了椎衣,从衣服里摸出一双草鞋来,扔到船上,便拾了那鱼收拾了衣物走了。

许仙便问,“那是你的婆娘?”

船公却笑着说,“别人的婆娘。”许仙便不好多问,青儿本就窝着火,便说,“勾引别人家的妻女,好不正经,也不怕抓你到官府去治罪。”

船公也不理她,她见没趣,便越发说得凶了,“既不是家眷,看你二人模样,便是通奸,我便是记着你二人模样的了,定要去出首的,叫你两个沉猪笼。”

船公恼了,“你这女子好生没趣,原是不愿载你们的,也是相公心软,若依了我,叫你两人淋个落汤鸡,淋得你奶子屁股露出来与人瞧。”青儿听了那叫一个气,却是在人家的船上不好动怒,见雨也收了,便嚷道,“不坐你的船又如何,下船去了。”拉了白三娘就要出舱。

许仙见两人都动了气,收了伞对着两个女子作揖道,“两位小娘子,船家是个老糊涂,奈何与他一般见识。且看小生的薄面了。”

又对船家喝道,“你自干你那风流事,却不可唐突了旁人,若再把些风言浪语伤了两位娘子,我是不与你船钱的。”

那船家便不再说话。白三娘早听得许仙的好处,今日见他不卑不亢,知书识礼,心上好不喜欢。拖住青儿,也私下劝了一番。便在舱内道,“多蒙公子盛意,小女子感激不尽了。我主仆二人,并非轻薄之人,因天降甘霖,又见公子不像那市井浪子,方上得船来。”

那船家却接嘴道,“许大官人是学里的先生,便是坐了我的船,船都摇得斯文些。”

青儿骂道,“却又和你说话了么?”

许仙自在船头上作揖回话不提。

不多时,船到渡口。却是天公不作美,又下起雨来。许仙便问两位娘子住在何处?

老船家却道,“许大官人却不知么,这便是那白药材商的千金。所以我才在这里下渡的。”

许仙道,“这雨也不知何时住,且借老船家的伞与她们用用如何?”

老船家道,“若是你许先生来借,我是不敢推辞的。”只把眼儿往青儿面上狠狠一瞪,“她们借时,我是不肯的。”

许仙道,“她家既是富商,难不成贪了你的伞去?”

老船倚在浆上,“我怕去讨伞时,她抓了我去见官沉猪笼呢。”

许仙只好道,“如此,便算我向老伯借的。明日我去讨来。”

那船家唱道,“这我就管不着了——”

许仙便把伞递与二人,道了声好走。那船家已推开了船,却故意对着岸上大声说,“许先生,我的伞是紫竹柄的,八十四骨的好伞,可不要弄坏了。”

船家把船摇到学里渡口边,向许仙讨了船钱,又嘱许仙不要忘了取伞。

'第五章'第二节

 '回目名:'许小乙药铺取雨伞,苏云郎茶楼说旧事

第二日,许仙一路问至白公店铺前,却见青儿往里奔去,叫着“姐姐,他来了。”又往后院奔去。

三娘正在柜前记帐。出来见了礼,便要取伞与他。这边却见白公与青儿从后边出来。

许仙忙行了礼,白公延他去后院吃了一盏茶,道着相请不如巧遇,又要备席请他吃饭。许仙千推万脱才出得店来。

来在街上,却见一处茶楼里人头攒动,好不热闹,细看知道是云郎在那里说书。云郎正说着那柳公的事情。许仙也不曾听得这段,又是无事,便要了一点吃食并茶水,在临街的桌上坐了细听。

却听云郎道,“那柳公新病初愈,便焚起龙涎香,坐在蒲团之上参禅。不多时,却见一个僧人推门进来。柳公正要问门子未何不报,那僧人已来合什行礼。柳公便也回了礼。僧人道,‘与道兄一别又是十年。’柳公听得此说,细想起来却是在回京途中在潇湘合流处遇着的那个僧人。见柳公恍悟,那僧人又道,‘却还不愿随我去么?’

柳公只道,‘纵然是奸臣当道,奈百姓何?我只愿为百姓多作善事,也不去管什么官场之事了。但求一日为官,为百姓做一日的好事。’

那僧人道,‘此话不差,只你陷此泥淖已经数十年了。如今孑然一身,还有何可留连的?’又道,‘你随我来。’

柳公便随了他出去,去到外面,僧人把拂尘递过来,“你且拉住贫僧的拂尘,不要松开。”

柳公便照做了,随着僧人行去。只觉脚下轻飘,再看脚下时,不觉吓了一跳,原来自己已随僧人离地十余丈。不多时,便见身边轻云袅袅,再往下看,却是柳州的地面。那河边柳树盈盈,俱是他领柳州官民所植。滩上橘子正红,皆是他教柳州百姓所种。又不知行了多久,来在一处山间,却是极熟悉一般的。

看时烟霞飞动,虹彩四现。仙草奇葩,珍禽异兽。行至一处洞口,上写着大篆‘文渊仙府’四字。进得洞来,洞中一个大池,那池边摆放着不计其数的檀香木柜,又有香炉几案,笔墨纸研不一而足。却是尘垢蛛网密布,似许久未有人来一般。那柳公是极爱书的,便要去取那架上的书看。取了一本,上写着《天对》,柳公心想,我的文章却怎么在这里,或者是旁人也用了这个题目,不知与我写的可相同?便要翻看,翻开来,却是空白,一连翻了数十页,皆无文字。又去翻了一本,心想这本不会是《三戒》,却正是《三戒》,也是一样,只有题目,未有文字。又去拿另一本,心想,这不会是《封建论》,细看时,又正是了,也是一样地有题无文。真是好生奇怪——却是我自家使用过的一般,心上又道,这里的必是《两都赋》了,拿过来正是张衡的《两都赋》,翻开来时,却是有字的,与少年时读过的一般无二。又一一拿来看,却都拿得正着,可不是奇了。

正纳闷间,却听那僧人道,“你两个怎么竟睡着了,看这一屋的尘垢,不日你家洞主就要回来,看怎么收拾你们。”原来那僧人是在训斥两个小童——看他两个,梳着两个总角,一副睡眼惺松的样子。

柳公便来问他二人,‘这是个什么所在,为何有些书上有题无字。’

为中一个小童答道,‘这里是文渊尊者的洞府,我家尊者是掌着天下文章的,与那道家的文曲星是一样的官职。因47日前动了心念,要去那世间经历一番,留下我等看守洞府,说47日后便回,如今算来正是47日,也是尊者回转的时候了。’说完两个小童便忙忙地去打扫洞府。

柳公又问那僧人为何书上无字。

僧人笑道,你这却来问我,也是你肉眼凡身不昧前情,也罢,待你真身回转时,我再取笑你一回。

柳公还要再问,僧人便佯装恼了,‘好生地没道理,我为度你,几乎泄露天机,你却如此的不省。’便把柳公往那洞中池里推,柳公脚下不留神,一个趔趄,倒将下来,如坠云雾之中。只待大喊救命,却醒了——原来是入定。再看那香,还未燃及一半。

柳公安然坐定,细想前情。知道自己是文渊尊者转世,如今正是47年之上,便知是离世之时了。又细想这47年的过往,官运不济,母亡女丧,再无一丝的留念。只道是轮回之中果然是苦境欲海,叫人迷失心性,不得脱身。

便唤了那郭驼子来,说,‘我不日将去,已无留恋之心,你且与我准备后事吧’。那郭驼子是个种树的,与柳公极为相善,听得此言,心上悲凄,便说与一郡人知晓。

那郡中人,多是得着柳公好处的。那些为奴的,柳公约法废奴救赎;那些贫贱的,柳公教他种橘种竹得以生计;那些病患的,柳公废巫盅树医风才得重生;那苦旱的,柳公教他车水穿井;那苦涝的,柳公教他种柳修堤;那些学里的,也多得柳公正句读解大义。南蛮夷地的人虽是愚笨,却也是极有情义的。一时里刺史府邸挤得人山人海。

柳公把那郭驼子叫过来,道,“我一生官运不济,终身漂泊,也无什么牵挂。只有这满柜的文稿,却是毕生修撰,也算是我不枉来这世上一回。”便指着那床头一个大书箱。

又道,“这举世中我只与连州刘梦得相善,也唯有他才识得我这文章。我死后,便将这书稿托付与他,若得校刊出来,也不免让后人知道有我来过这世上一遭。”说着便咽了气。

那郭驼子并众人齐声大恸,如丧考妣。

却说这夜,刘公刘梦得恍忽睡下。却见柳公推门进来,刘梦得好生惊奇,却不多想,忙打了招呼,趿鞋穿衣,要与他看座。柳公却拦住他,‘刘梦得,我不日便要归去,凡四十七年所作文章皆不曾录入天书之中,且又带不去。便都托付与你,刊印出来,与我烧化一套便了。’那刘梦得是极开朗的人,以为柳公与他开玩笑,便笑道,‘当日得你义气,才托身在这地面。你却把这样的千古大事来烦我,早知如此,我宁可去播州了。’柳公知他说笑,便道,‘便是你在播州,我也送到播州去。总不过这47年,也只得你这一个知已。便是有你,就算满朝的诟骂,数世的罪责,我也不怕了。’那刘梦得知他的意思,只转笑为悲,拉着柳公的手哭起来。却听那外边有个小厮喊道,“尊者,羊车备好,快快上路吧!若是迟了,是必又要在这人间淹留一世。”柳公忙丢开他手,出去了。刘梦得追了出来,开开门时,却不见了柳公。一阵凉风吹来,打了个寒噤,回过神来,醒了。才发觉自己拖着鞋,披着衣正立在回廊之下。

刘梦得细想前情,知道柳公已辞世。等到天亮,打发两个公人,去柳州地面探问。

这边郭驼子并柳公堂弟等人忙着入敛发丧不提。

郭驼子思想,这柳公本是河东人氏,叶落归根,总要将他灵柩移回本土才好,也免做一世的孤魂野鬼。把这意思与柳公那堂兄弟们并乡人说了,众人道,好是好,只是河东郡离此不知几千里,移柩回乡盘缠却哪里出。

把这意思衙里说了,柳州也不是甚富裕的州县,衙里商议,只出了大头,还有些缺处却要他亲戚们自出。柳公原无甚的亲戚,也拿不出个几十贯钱来。郭驼子便与那乡人们商议,你几文,他几吊的凑。柳州本就财货缺乏,那些乡人又拿得出什么钱。便有那大门大户的,也是在柳公赎奴治州时多有打击的,哪个肯拿钱与他。

正为难间,郭驼子大儿来叫他回去吃饭。驼子眼前一亮,道是有了,却抹出几把老泪来。

众人欲知这郭驼子想的什么主意凑齐了这盘缠,且听下回分解,这才是‘郭驼子卖子移灵柩,段壮士舍命护书囊’。”

说罢,惊堂木一声,戛然而止。这里原来寂寂无声的茶楼便似开了锅,有说那柳公的,有说那郭驼子的,也有说着那僧人及文渊尊者的。

这里云郎却看见了许仙,坐过来与他一起吃茶。

'第五章'第三节

 '回目名:'苏飞卿怒斥新太守,许相公难挡老媒婆

云郎坐定,许仙便问,“这柳公何时竟成文渊尊者了?”

云郎笑道,“想这天人感应,柳公那样的人必是仙人下凡,佛子转世。这却有什么可疑的?”

许仙只道,“这却只好去哄那些个蠢汉痴婆,于读书人是哄不来的。”

云郎却说,“那些个乡人野老,不通诗书,如何知道柳公文章是举世无双,亘古第一呢。只有如此说来,他们才得知道。你若是有那成家立说之时,我便把你编在文渊尊者的门下,做个文澜使者,可好?”

许仙大笑道,“可见这天上的神仙,地上的精灵都是你们这样的说书人封的,却假托着姜子牙来大宣封神榜。”

两人齐笑了一回。又吃了一盏茶,便一同来在街面上。正行着,见身后一人忙忙地奔来,叫着云郎。回头看时,却是李贤并两个衙役。

李贤笑道,“苏老弟好生地难找,我才进得茶楼,人便说你刚走。”

云郎便问他何事?他道相公有请。

云郎骂道,“谁是相公?阉党走狗却也妄称相公?”

李贤忙来遮他的口,“却是怎么说来,朝庭命官,却是容你这样诋毁的吗?也只好是我们这里说一说。”说着怕云郎又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来,只把云郎与许仙拉到一边,背开两个公人,道,“相公初来,要大宴地面上的显贵,你只去按部就班地唱曲弹琴,又不碍着你的事。若是知道你有意不去,却不叫他恼了?”

许仙道也是。

云郎道,“我这琴曲弹给牛马听,弹给虫豸听,也不与他捧场鼓噪。”

李贤恼了,“只你清高,我们便都是那些走狗鹰隼。相公请你也是看得起你,却好不识抬举。”便要离去,又道,“你只好好思量着,若明日相请时,犯着他什么忌讳,却不是好耍的。”说着走了。

云郎骂道,“王八,陈公在时也没见你这样的捧卵呵鸟。”李贤听得,只狠狠地摔着袖子。

许仙却来劝云郎道,不如将就,没来由地倒招惹祸端。

云郎把眼儿斜瞥着许仙道,“也是我原知道你的心性,若是今日才认识,也连你一发地骂了。你那府学是官家开着的,少不了求着他。我却怕的什么?便是在茶楼唱曲说书也少不了一日三餐,最不济在那烟花巷里做个教师,落个粉头的名声,也比做着狗儿强。”

许仙道,“好生没来由,我也只为你着想,却说什么粉头的。也不知那相公是什么样人,便胡乱着说。未必替了陈公来做相公的都不是好人?”

云郎道,“只你这书呆子在那学里不闻窗外事情。那鸟太守来在这地面上,怎生地作为——加了赋税不算,还要众人为他那阉人老子作寿筹备贺礼。”

许仙便不再说了,好在没有请自己,也少了些许麻烦。两人又说了一回话,在街尾散了。许仙自去湖边还伞不提。

又过了些时日,先时那个冰人又来找着许仙。许仙知他意思,只躲闪着她的话头,不叫她说出做媒的意思来。绕了半日,那媒人也是不奈烦了,道,“先时,许大官人约着二三年的事可有个结果。”

许仙只好道,“还是个穷书生,却怎生地好。便是有那一等的女子,我也没得聘礼下去。”

媒人笑道,“却是你一等的福分,有一家人只看中了你的才德。不但不要你的聘礼,反有偌大的妆奁陪与你。”

许仙只当是取笑他,“若有这样的好事,那我如何不肯?”

媒人吃了一口茶,“这人你原是认得的,若说着你这满腹的经纶,将来有个什么公侯的出身,那他家原是比不上的。倒是你现在这般,倒并不辱没了你,且于你那功名上也是有益的。”

许仙只听她说,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那冰人虽觉着没趣,但这是受了白公所托,得了他不少财财礼,少不得与许仙多磨些嘴皮子,只巴望能成了这美事。便又说,“我要是说着这个人儿,你必是喜欢的,且还是认得的。那日游西湖时还与你同舱避过雨——想这男女之间,便是见一面也是难的,你们却得同舟共渡,不是缘份是什么?她那老子又是地面上一等的富商,门第虽然不对,但也当得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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