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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劫·首席总裁,慢点吻-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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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者身份平平无奇,是个在巷子里为人低调安分的普通卖春女,死前只见过左琛这是事实,亲笔遗书讲述她死亡的痛苦过程也是事实。里面提起了左琛,是左琛以很粗暴的方式灌进她口中的毒药,死者脖子上有伤,但那伤不是捏出来也不是掐出来的痕迹,是蹭破的流血的……

    现场再找不出任何关于其他人在场的证据。

    律师又说,左琛声称并不认识那个女人。

    律师是陆展平聘请,很厉害,有一张名嘴,顾暖哽咽着说,“拜托了,帮帮他……”多余的话说不出来,嗓子太疼了,律师这一席话,无疑是最实在的,却也给关心左琛的人,心上狠狠的刺了一刀。

    律师很同情这个关心当事人的女人,但是律师不得不说一句,“有机会找人安排您见一面我的当事人,我不知道当事人对我是不是有所隐瞒,我的直觉是这样。如果他确实跟那个女人有什么特殊关系,请他如实跟我说,我也好知道从何入手,帮他打这场官司。”

    “有所隐瞒?指的是什么?”顾暖问,听律师不说话,顾暖顿了顿,似乎在做心理准备,又说,“没事的,有什么就说什么,现在想办法要紧。”

    “那好,我直言不讳。”

    律师说道,“您知道,现在的社会就是这个风气,穷人和有钱人都不例外,这是社会上的一个普遍规律。死者实际年龄32岁,保养不好或者是其他原因造成,看着老了些,但她二十几岁时是个美人。她是近几年才搬来海城的卖春女,一个美丽的法国女人。在死去之前留下的遗书中明确说出,她是当事人的大学同学,和当事人相爱过……偷偷为当事人生过一个孩子,但是个死胎,八年前已经将孩子火化,除了死者,没人知道孩子的骨灰在哪……遗书中说,我的当事人只参与了当年孩子的火化,并不知道孩子骨灰在何处。”师大胆猜测,这是否就是当事人与死者的争吵原因?

    往下的话,顾暖听得糊里糊涂,犹如五雷轰顶,劈的全身疼痛。

    律师的意思是,两个人闹僵,最后左琛痛下杀手?

    顾暖觉得眼泪流在脸上,脸上被火灼伤了一样疼痛,这眼泪不亚于硫酸,侵蚀着皮肤。无论这话真假,她都难过极了。

    哪怕律师的推理很合情合理,她还是不愿意相信除去左琛以外任何人的话。

    目击者说,左琛从巷子出来,离开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说明有过激烈争吵或者不愉快。

    左琛高大、绅士,形象不像平日穿梭在那种地方的猥琐男人们。那些卖春女,就都多看了几眼,还满面带笑的议论了,没想到在她们笑声阵阵的议论时,楼上的法国女人已经死了。

    顾暖挂断律师的电话,不愿意再继续听这个律师的推理和猜测。

    左琛说不认识那就是不认识啊,凭什么非要说左琛认识?左琛的大学同学法国女人?给左琛生过孩子?太荒诞!!她才不相信!把她当傻子吗!!

    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沙发上。

    她想站起来,却小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冰凉的地上,手指死死地抠着沙发,空调冷气簇簇地吹下来,直叫脊背发凉……

    警方在调查,那个胡同的任何人不得出入,胡同里房子的建筑很老很旧,但却是一种别样的风情,走进去,会让人的心宁静下来。

    这天下班,天刚黑一点,顾暖来到了这个胡同外。

    她进不去,也不知道从案发那天到现在,调查的这些警察的头是不是公正的,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晃了晃头,甚至怀疑自己是警匪片看多了,总是觉得里面一定有什么证据是能证明左琛没有杀人的。

    可是这些警察阻止任何人出入,是在怕人带出对左琛有利的证据?还是怕人进去找出对左琛有利的证据?

    真的很想闯进去,可是不能。

    站了一会儿,她离开。

    一夜可以是长到人产生厌倦的,因为她一夜无眠……

    顾暖晚上都在睁着眼睛想,左琛在里面是什么心态?会怕这一生毁了吗?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有没有先放弃自己?

    还是,真的有所隐瞒?

    想到这里的同时,她给了自己一巴掌,清早,打醒了自己,怎么可以这样想他,他不是这样的人。

    董琴看到顾暖在洗手间哭,推开门,掰了过来她拿着牙刷的手,挤好了的牙膏在牙刷上,董琴问她,“啊?这是怎么了啊?大清早的哭什么?”

    董琴吓坏了。

    顾暖看着母亲紧盯着自己的眼睛,哭的更凶,“妈,我没事儿,我是昨晚梦见我爸了,他给我买了新书包,我才九岁……挺开心的。”

    董琴拍了怕顾暖的背,“快刷牙洗脸,闹了半天是想你爸了,都死了的人了,以后少想。”

    顾暖点头,把洗手间的门关上,蹲下去捡起牙刷,牙膏粘在了地上,她看着,咬着嘴唇蹲下地上哭。

    她跟陆展平吴哥,还有左茵,说了律师的话。

    几个人面面相窥,不知该说什么,死者为左琛生过一个死胎,这事情谁都能摇头否认,说绝对不可能,可是,作数吗?除了左琛,谁能真的确定否认呢?

    左茵她们都不了解左琛的大学生活,唯有秦安森,是当时和左琛形影不离的人,也许可以问他。

    他们都知道秦安森对左琛的情感,去问秦安森这件事,出发点不是怀疑左琛,而是想知道,秦安森对这个死者是否有印象,如果有印象,就可以从这个死者入手,看看是否有蛛丝马迹可寻。

    让秦安森知道这件事,是顾暖决定的,她相信秦安森对左琛,若不是真情,不会流露过悲伤。

    秦安森给出的答复是,他对这个女人没有印象。虽然大学时他跟左琛形影不离,但左琛的私生活他很少参与,除非同学朋友找左琛出来,这样的场合他才和左琛形影不离。

    左琛出事瞒得住一时,瞒不住太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关于种种猜测,和律师的疑惑,似乎只有顾暖能当面去问左琛,别人去了,左琛的态度是沉默,并不愿意多说,且眉头蹙起。目光寒凉……

    可是顾暖在被安排之后,进去,见到的左琛,并不是吴哥和陆展平形容的那样。

    左琛淡淡的笑着,看她的目光依旧温柔,眉头也没有蹙起。

    他在这里的待遇很好,有些与他私交很好的人物,在左琛被判刑之前,不敢得罪左琛,在里面打通一下,让他在这里住的与家里毫无差距。

    “左琛,跟我说实话行吗?”她说。

    “你问。”左琛看得出她有疑惑,淡淡的笑了笑。

    她的目光是担忧,“你和死者不认识?可是你们吵架了。”

    “不认识,也没有吵架。”左琛直视顾暖的目光。

    “你撒谎……”顾暖轻声对左琛说,这一刻忽然恨他,为什么不能说实话?还是怕她受伤害?

    他真的撒谎了,她看出来了,那些卖春女跟死者并不熟悉,沟通障碍。她们也都是在那里住了很多年的人了,不会异口同声的都被人买通,而且死者亲笔的遗书……

    “不认识,你为什么去了那里?没有吵架,为什么人死了?死者亲笔写的遗书我看到了……她说,为你生过一个死胎,在八年前,是我给你生下左左的一年前……”顾暖不知道为何这样补了一句,大概,是为了逼他说出实话吧。

    她可以不相信任何人的话,甚至那封遗书她都不相信,她只相信左琛亲口说出的话,问他这些,是希望得到他的否认,可是,左琛的表情异常平静,似乎预料到她会知道这些,来质问这些。“顾暖,回去……”

    他不愿意说,他还是不愿意说。

    顾暖很生气,很愤怒,她哭了,他心里分明装着不为人知的事,却不对她说。她只能牙齿咬着舌尖,忍着钻心的疼痛这么瞧着他,他现在不是她刚进来时看到的那个左琛了,他疲惫,他伤心,他也很无助是吗?

    到底做过什么,到底为何隐瞒?她们有时候心意真的可以相通,她甚至从他的神情中猜测的出,他瞒着什么,可是她不希望遗书中写的是真的。

    “你……还爱我吗?”她问,眼里流进了嘴里,不等他回答,就说,“是谁说过跟爱人不能有秘密的?是你说的!你忘了么?”

    秘密,什么算是秘密,这世间,有可以说的秘密,有无法说的秘密,两种。

    爱她,在他安然无恙能给她一片天地的情况之下。若是人生的某个岔路口,走尽了,蓦然发现回头无路,那样的他,还有爱她的资格吗?

    PS:死者32岁,上章给归类成中年了,汗,原谅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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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遭到背叛人心会疼,那么比被背叛心更疼的,大概就是美好的事和物背离了你,它背离的并不干脆利落,它不确定着,它折磨着你。

    让你找不到听不见已经背离抑或背离过的确据,却又不否认。

    左琛的沉默与不否认,让她心中所想、所向往的,通通不再是往日那般摸样。

    他违背了曾经说下的诺言,什么无话不说,什么从不欺瞒,难道都只是说说而已?

    她愤怒的,她最怕的,她甚至想逃避的,是他的沉默等于默认骘。

    在她濒临绝望的时候,她还是愿意心存希望,她用手指抠着另一只手的手背,让自己别没出息的颤抖,她说,“你心里藏着的事情可以不对任何人说,好,我体谅,可是我呢?!我是你的什么人?你非要这样残忍的连我都不理了吗?左琛……你说话……好不好?”她想望着他的眼眸说这话,可是他却闭着眼眸不给她机会。

    之所以怕,是怕他已经做了什么决定,他擅长果断做出别人无法更改的决策。

    “左琛,我经受得住一切关于你的难题,愿意跟你一起承担好的坏的,我还没说过退缩,所以你告诉我……这件事哪里不对……昴”

    她始终望着他,他口中的话,是她的寄托。

    她对他说,看到了那封遗书,看到了上面的内容,他都不否认一下吗?不否认一下那个女人没给他生过孩子,大学时他也没有恋人,没有同居女友,不否认嗯?

    对于左琛的过去,她不了解,从认识那天就不了解。

    她从来都是听他说,他说了秦安森那些,说了林唯唯那些,说了林家左家那些,可是那些往事中,并不存在这样一个大学恋人!

    他忽然说,“别让你自己过的那么累。”

    她摇头,眼泪就在脸颊上,“我不累,我一点都不累,真的……”声音低低的,嗓子有些哑了,因为疼痛。

    “顾暖,你相信吗?我并不认识死者。”他的目光沉痛,没有看顾暖的眼睛,他从桌子上烟盒里摸出一支烟,点了上,垂首,吞云吐雾的吸着。

    这里没人阻拦左琛做任何事。

    不认识……这似乎,是他仅能说的。

    因为她哭了,她着急,替他担心,他唯有说了这么一句。

    顾暖在想,他这算是为他自己辩解么?

    他说他并不认识死者,那就没有荒唐的大学恋人说法,就没有荒唐的死胎说法?是这样吧?

    “我信……”她说。

    泪流下,来的路上,昨晚,都告诉自己,顾暖你要坚强,这个时候你不坚强谁坚强?你不挺住谁能帮你挺住呢?千万不要在他面前哭,他心也会疼的。

    “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去见她。”她伸手,抓住他放在桌子上的手,眼睛盯着他的脸庞,却感觉他夹着香烟的手指抖了抖。

    “说,好不好?”

    她声音很轻,眼睛里闪着盈盈泪光。

    左琛蹙眉,唇边叼着香烟,双手抬起,去抚摸她的脸颊,拇指小心擦掉她脸上的泪痕,轻声安慰,“别哭,哭了就不可爱了。因为一点小事找她,到了发现找错了人,后来人就死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观察,她是否信了他谎话?

    她信了,动了动嘴唇说不出话,她就相信,他不是那个律师推理出的那种男人,他是被陷害的,被人预谋已久带入阴谋里的。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试图看清他的眼眸里是否也有泪光,可是看不清,自己的眼睛模糊一片,他唇上那支烟在冒着烟,成了遮掩他面部表情的障碍物……

    “如果证据被提交到检察院公诉,怎么办?”顾暖问,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左琛深呼吸,捻灭了香烟,双手重新捧住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顿了顿,复又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嘶哑地呢喃,“别担心,别担心……”他一声声这样对她说,在她听来,更绝望了。

    先前问他,他始终沉默,却在她哭了的时候说了。在顾暖听来,这件事表面上似乎没什么,他就是找错了人,然后人死了,可是,起初就照实跟她说就行了,他何必起先沉默着呢?

    就如实说,去找人,找错了,接着人死了,发生了什么根本不知道,这样说就好了啊,调查是警方的事。

    顾暖并不知道,左琛起初始终保持缄默,又对她说出经过,那并不是真实的经过。

    他欺骗了她,只是因怕她胡乱猜疑,所以编造了一个经过搪塞了她。

    有些事,他无法对她说,不可以让她知道

    顾暖从那里离开的时候,是多么想带左琛一起走。

    可是他要留在那里,不知何时才能走出来……

    秦安森和陆展平在左茵家等顾暖,眉头皱着。

    婷婷已经是大姑娘了,马上就成年了,下楼来给顾暖倒了一杯水,说小舅妈别担心小舅,顾暖勉强笑了笑,让婷婷回楼上做作业,别为这事儿担心。

    左茵回来后,一边换鞋一边把包放下,人还没走过来就问,“怎么样了啊?电话里我也没太听清。”

    顾暖把左琛唯一说的那几句话,跟秦安森和陆展平他们说了。

    “就他妈的是被陷害!我靠!!”陆展平很气愤,不过也只能是狠抽了一口烟后把烟摔碎在地上,无处发泄这拥堵在心里的情绪,双手用力抹着那张气愤而红的脸。

    这会儿顾暖的眼睛还是疼,风吹得眼睛很干,她安静的想着该怎么办,该从何入手,陷害左琛的人到底是林铮,还是另有其人?

    她愿意无条件相信左琛的任何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去质疑。

    秦安森问,“他怎么样?”

    “……”

    顾暖抬头,扯动嘴角,“还好。”

    她深呼吸,不是吃醋的时候啊。还是跟个男人,更犯不上,她这样告诉自己。

    秦安森舒了一口气,对左琛的担忧,他大概不会比顾暖少。

    秦安森是一个思维严谨的人,他做任何事都极其专注,但是,这世上唯一能打乱他完整思维的人,只有左琛,也仅有左琛。

    他对左琛的感情,很深,很深。次日,陆展平在公司处理工作,他说林唯唯两天没来公司了,顾暖猜测,大概是在照顾陈海洋。

    顾暖只让陈海洋这个叫人作呕的名字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不去想这个男人多肮脏,跟了她的女人们,林唯唯,沈晓菲,简琳,还有那个她心中无辜的美啬啊,每次这些名字混乱在一起,她就为美啬而揪心的痛……

    下午,顾暖和秦安森到了小胡同外,没有下车,车停在了路边,车窗放了下来。

    “还是在封锁现场……真头疼。”顾暖戴着墨镜,和秦安森出来这样会方便一点。

    “嗯,这应该是当地派出所配合上级公安机关处理的,死者没有后台,身份背景普通,亲人都联系不上。大概公安机关不会层层向上汇报,就怕有人恶意为之。”秦安森蹙眉说,看着小胡同方向。

    顾暖也看过去,“死者没有后台并不影响事态的严重性,左琛的身份敏感,这种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希望他生,有多少人是希望他死……”

    就好比某个官员倒台,牵连的人会甚广,且都掩藏在暗处,不到最后彻底宣判,那些人都见不得光。

    背地里,有多少人是恨着这个人快点死的!一定不会少!利益下,人性是什么?什么都不是。

    观察了小胡同这里的情况,秦安森和顾暖返回,等待机会,寻求办法。

    和秦安森陆展平商量过后,顾暖觉得该去跟左琛说一说,争得他的同意,她们才好做些什么,可是,忽然见不到左琛了。

    单独会见犯罪嫌疑人并不是那么简单了!

    顾暖急了,急的站不住坐不稳。

    第二天的上午,陆展平在电话中跟顾暖说,“听我说,你别急。我也是刚联系上这个律师,他不靠谱,是谁的人我不清楚,我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差错,我这边已经在准备另外聘请律师。由于死者没有家属,没有代理人,左琛的犯罪证据看似充足,人民检察院对左琛的犯罪行为已经向人民法院提出控告,要求法院通过审判确定犯罪事实、惩罚犯罪人……”

    陆展平的声音特别压抑。

    顾暖懵了,再次懵了,她问,声音极轻,“这说明什么?说明法院接受起诉?同意审理,起诉成立了,说明审判程序正式开始了?”

    “还没有同意审理,但不知道什么人从中作祟,单独见左琛难上加难。”陆展平的意思是,几乎不可能单独见到。

    “……”

    不能张扬,又见不到左琛,怎么办?

    顾暖急的没有办法,找了一切关系,包括董伟川和文远,他们是值得信任的,他们是知道恒科是左琛的,这些人到底是不是值得信任,她已经没有办法去问左琛,只能靠自己的判断力,步步小心,步步谨慎,也心慌。

    可是,文远和董伟川都不生在这个城市,也在这个城市时日不多,认识的人还不涉及到这方面,如果用钱,他们有的是,用权,没有的。

    如果说从小到大听着热锅上的蚂蚁却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现在她知道了,急得乱转,很深刻地知道了,一刻都无法安静下来。

    左琛在外面的时候,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争相巴结左琛,左琛也给了他们丰厚的油水,现在不能找那些人,一是不知道善恶,二是不能张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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