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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哈大笑:“电影都是骗人的,你出来混多久了?还相信古惑仔里的那一套么?你看,你跟了我,我有没有让你去拜关二哥?”
小光头小声嘀咕了一句:“那倒没有…只是觉得,老大。你这么做是不是太给他们面子了。”
播求嘬了一口茶,说道:“强哥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这小子话太多了,坐下,陪我喝几杯!”
“哦!”小光头坐到了播求身边。
吆喝着服务员进来。点了几瓶五粮液,播求和小光头就这么一杯一杯的硬干上了。
等了大概十分钟,开始有人陆续走进来。
“强老大!久仰久仰!”一个身材五短三粗的中年男人满面红光的冲着我拱了拱手。
我笑着迎上去,有样学样的也朝他拱拱手。然后歪过头小声问:“他谁?”
小光头轻声道:“他叫鱼佬。以前是个卖鱼的个体户。因为受了当地流氓的欺负,气不过,所以就纠集了一帮朋友跟对方干架,一开始对方还是个小有名堂的帮会,不知怎么的,就被他们整垮了,于是他的名号也就打响了,外人都叫他老鱼。”
我使劲握住他的手。果然从他身上冒出股鱼腥味:“老鱼!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您能来,我强子真是……真是……”我一时间还真想不出啥词儿。
老鱼倒是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面色越发的红润,口口声声道:“强老大,您太抬举了,哈哈!”
把老鱼迎到座位上,随后进来的是个身材魁梧,一脸横肉的大汉,看岁数三十上下。
“这是丁大力,干建筑的,打咱们跟天凤干起来以后,这家伙就带着自己的小弟横扫了五州所有的建筑公司,把所有的活都包揽了,是个狠角色!”
听完小光头的介绍,我再度站起来,走上前打量着他:“丁大力,这么说……我应该尊称一声大力哥了吧,哈哈。”
丁大力轻蔑的扫了我一眼,哼了哼:“你就是丧尸强?真看不出来,原来你还这么年轻啊。”
“哈……哈……出来混,哪有年龄大小之分。越小越有胆量。这话……大力哥你不会没听过吧?”我心想,我那数千名小弟基本有一半都是你这种货色,块头大能说明什么问题?真他妈是欠抽型。
丁大力坐在一边。不再言语从小光头手里抢过白酒瓶,仰脖就干,这种酒量倒是有点吓人。
陆陆续续。来的人越来越多,我一边听小光头的介绍,一边向众人打招呼,难怪那些公司的老总每次去开会或者去酒席都要带上自己的秘书呢,每天见那么多人,怎么可能都记得住?这也真难为小光头和金毛强这两个小子了。
等到了9点十分,在邀请名单上的22位老大中有19位都到了,三张桌子坐满了人。
这22位老大的实力很难评定,他们其中有的是卖翻版。有的是贩鱼,还有器材、建筑、食品、棉纺、总之。各行各业的龙头几乎都聚集在此。
我鼓了两下掌,房间里安静了,我站起来,举起玻璃杯笑盈盈的说:“各位老大今天肯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赴宴,小弟真是……真是……唉!真是感到荣幸!我呢,没上过几天学,也不会说什么场面话,一切都在酒里,小弟先干为敬!”说完,我咕咕嘟嘟把酒灌进肚子,萧凤拄着小胳膊瞅我,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就这还说自己不懂说场面话呢……虚伪到你这么真诚的境界……真是的。”
“啊哈……啊哈……”我当作没听见,把杯子摆回到桌上,坐下。
有一位老大发话了,他问:“强老大,你这次请我们不会只是为了吃饭这么简单,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们都是粗人,那些虚虚伪伪的话,我听着别扭。”
我还没接话呢,周围就是一片应声:“就是啊,他妈的,有话就直说,不用吞吞吐吐,都是道上混的,讲那些用不着的干嘛?”
我大笑:“各位爽快!既然这样……那……那我也就不假摸三道的了,妈的,憋得我也够呛。”
众人笑。我摆摆手大声说:“各位,我这次请你们来,是想跟你们谈一谈联合。”
“联合?联合什么?”在场的老大们像炸开了锅一样。
等他们讨论了五分钟没什么结果,我才开口:“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也都知道现今五州的局势,天门和天凤势同水火,是绝不可能和平共处的。”
“各位是夹在我们之间的,本来呢……我是不应该把各位牵扯进来的,但是我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了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丁大力冷冷的问。
我嘿嘿一笑:“天凤的唐牛一时半会没法灭掉我,但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干掉你们这些新崛起的帮会啊。”
“屁!他敢!”一名老大骂出声来。
我劝道:“这位老大,冷静。事情是这样的,近年来受到无间道影响,我派了几个小弟在唐牛身边卧底,听到他说。既然短期内拿不下天门的地盘。那就先从你们这些小的帮会落手,一个一个的吞掉。然后发展自己的势力。”
我看着众位老大一个个铁青着脸,心里暗爽。这帮傻逼。
“我也知道,唐牛向各位许诺,将他旗下的酒吧、桑拿分一部分给各位管理,对吧?相信各位有不少人已经接管了。并顺利的经营了下去,但我要告诉你们。这只是他的一个小计谋,目的就是让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不要打扰到他跟天门之间的斗争。既然他已经放弃了对我们的攻击……那么现在,我就请各位老大仔细想想,这些酒吧、桑拿……一个月最少最少也有好几万的收入,他凭什么白白的送给你们?”
一名老大闷闷道:“口说无凭,这也许是你在挑拨呢?”
“唉!”我摇头,转脸小声说:“这个人……记住。”
“是,老大。”小光头悄然点头。
“天门又不是三流的帮会,作为天门的上位大哥,我会骗你们吗?骗你们有什么好处?”我装做一副很悲愤的样子,使劲拍了一下桌子:“他妈的,这个唐牛欺人太甚,得罪我丧尸强就算了,反正我老实。活该被欺负。可是他竟然想在暗地里对各位老大作出不好的事来,这我可不干。”
“反正呢……信与不信,我的话也就只能说到这,我想呢,如果大家团结一心。抱成团,也许还有胜算。这也就是我找各位前来的主要目的。”
“联合。倒是个好方法,可是我们的生意……”
“生意各做各的,互不干扰。只要在有人捣乱的时候大家能团结一心,共御外敌,那就行了。”我说。
老大们互相看了看,眼神都在交流着。
我心里明白这些人,他们想问题往往都很片面。一听到不会损害自己的利益,首先心理的防线就降低了。
趁着这个机会,我吩咐小弟把事先准备好的皮箱子抬了上来,我打开箱子,取出一叠叠厚厚的钞票,笑眯眯的说:“各位,为了表示天门与各位联合的诚意,还请笑纳。”
钱和权是世界上最邪恶的东西, 恶魔就是以这两样东西作为诱惑使人下地狱的,我虽没当自己是恶魔。但我的所作所为也差不多了。
“怎么样各位?还在犹豫么?”我仍然在笑。
丁大力又喝了一杯白酒,起身冷笑道:“对不起各位,我还有事,先走了。”
龙凤 第185章 另类艺术
'大力兄,这酒菜还没上,怎么就要走呢?这未免太不给我面子啦。'我已是怒火中烧,要不是周围有太多老大在场,我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丁大力哈哈一笑,用一种戏谑的口吻说:'强哥。这酒我喝了,可这菜我可不敢吃,如今是个人都知道天门和天凤打得厉害。在这个节骨眼上呢。。嘿嘿,像我们这种小帮会,能安安稳稳混口饭吃就不错了,
我可不想因为一点小钱。而去当天门的打手,对不起拉各位!'说完丁大力转身便走。
我的双手握着大叠钞票。眼睁睁看着丁大力离开。心里那股子邪火根本按耐不住,呼呼的往上冒。
'唉。。这个丁大力说得好象还有点道理。'几名老大窃窃私语着,没过一分钟,先后离开了8人,还有几个踌躇不定,用眼角的余光瞄我。
老鱼忽的一拍桌子狂笑道:'走了好,走了好!哈哈!'
我强忍着怒火,冲他挤出一个微笑:'鱼老大,这话怎么说?'
老鱼似乎非常开心,他一手捂着肚皮。一手指我手中的钞票:'走一个人,我能分到的利益就多一分,要是都走了。我就能独享强老大你哪一箱子钞票了?'
我狂笑着将钱分成十份,推倒各位老大面前:'这是我的小小意思,以后。有钱大家赚,有祸一起扛。'
'好!既然强老大你这么看得起我,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一名满脸伤疤的老大站起来。高举着酒杯。
剩下的9位老大爷都站了起来。十余人豪气万丈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周围的小弟们也都开始了起哄,气氛一时间变得好不热闹。
这顿饭吃了足足四个小时。走出去的时候,天已经是阴沉沉的了,看样子就快要下雨了。
'草他玛的丁大力,你拽。到了明天老子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拽!'
我大声咒骂着,顺便一脚踢翻了身边的饭桌,那桌客人惊恐的看着我。
小光头指着客人呼喊道:'看什么看。他玛的。桌子翻了还不去找服务员!'
回到车上,我点燃香烟。重重的吸了一口,恶狠狠的说:'那个丁大力。。'
萧凤轻声问:'你想怎么办?'
我吼道:'要是不办他,我还有脸在五州混下去么?天门还有脸待在五州么?'我的手指在萧凤、雷霆几个人身上绕了一圈:'干掉他。用最残忍的方法干掉他!我要让那几个在酒席上提前走的老家伙知道,惹
毛了我丧尸强。后果是多么悲惨!他玛的,开车!'
在道上混。脸面是重于一切。。
当天晚上我没见到萧凤那一票人。估计是去找杀丁大力了。我仰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里那半文半白的古装电视连续剧,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对付逃命这个叛徒。
从第一眼见到逃命开始,我就发觉这小子有点邪气,可怎么也没想到他就是出卖我们的人。关于逃命,我还有很多疑问。最重要的一点,他的动机是什么?他不是萧凤的弟弟么?我也没亏待过他啊。为了钱?'
苦思了很久,不知不觉间我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直到第二天中午。
'哈欠!'我伸着懒腰站在窗口,遥看远方的太阳。
'咔嚓。'萧凤推门进来,一脸的疲惫。
我问:'昨晚你去哪了?'
萧凤脱掉上衣直接走进浴室:'去杀丁大力。'
我笑了笑:'那种目中无人的家伙。要不是昨天人太多,我早就动手干掉他了。'
浴室传来水声。惹得我好奇的是萧凤回来时手里还拎了个黑色的旅行包。如今这个包就放在门口。
没等我走进旅行包,就嗅到了一股种种的血腥味。我的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
没一会,萧凤出来了,身上裹着白浴巾,正在擦拭她那湿漉漉的头发。
'这包里装的是什么?'我忍不住问。
萧凤说:'昨天你不是说要用最残忍的方法干掉他吗?那里面是他的。。'萧凤的话被我打断。我大笑:'是他的脑袋吧?'我很满意的点点头,看着黑包:'玛的,嚣张。。嚣张也要有本钱嘛,你看,现在可好,脑袋都搬家了吧。'
坐回到沙发上我抽着烟,跷起二郎腿,慢悠悠的说:'这样一来,那些在城中混得混混们也该知道天门的厉害了,嘿,我敢保证,用不了多久,他们肯定会抱着我的大腿求我跟他们联合。'
萧凤坐到我身边,也点了支烟。说:'你想让这些人为咱们卖命?'
'卖命倒不至于,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好事,一来可以免了后顾之忧,那些在道上混得痞子们。。他们懂个屁!他们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联合以后如果他们再想打我的主意,就算我同意,其他的那些老大也不一定会同意嘛。二来呢。。他们这些本地帮会的实力也不弱,万一天凤派兵支援唐牛,他们也可以打个头阵帮忙档一下,毕竟他们想要打到北边来还要经过那帮地头蛇的堂口。'
萧凤轻点点我的脑袋,笑道:'你以前没这么聪明的嘛,怎么忽然变得像个阴谋家了?不是因为发烧把脑袋烧清醒了吧。'
'嗨!'我一把揽住萧凤,狠狠地吻了她一口:'玛的,前几次都是因为自己懒得动脑筋,所以才被逼回南吴的,我要是再不用点脑袋里的浆糊,还有什么资格当天门的上位老大?'
我凶狠的说:'唐牛和阿神。。。五州有我,就没你们生存的余地!玛的,老婆,我们已经有很久没有‘那个’了。。'
'。。。'
跟萧凤在床上缠绵了许久。双双筋疲力尽后,萧凤轻轻说:'其实那包里装的是艺术品。可不是什么人头。'
'哦!艺术品?你什么时候也玩弄起这么高雅的东西了?'我饶有兴趣地问。
萧凤叹了口气:'这种另类的艺术,恐怕只有我和白老大会了。。'
'白骨?'我愣了,白骨这个二十多年前被神化了的男人,光是听这个名字我都会觉得头皮发麻。他还懂艺术?
'那里面装的是人皮。。'
'丁大力的皮!?'我惊叫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板上。
'我。。草!'我说。
龙凤 第186章 邪恶的力量
包里装的确实是一张人皮,一张血淋淋的人皮。在这人皮之上我还能看出主人生前与人拼杀所留下的痕迹。
一股阴寒气直冲大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抽搐了一下。
萧凤来到我身边,只是看着我。
我笑着放下那张人皮,坐回到沙发上,屋内的血腥味极浓。忽然让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黑道上的传说。
“凤,混黑道有五种杀人手段堪称艺术。你知道是哪五种么?”我问她。
萧凤陪我坐下,说:“剥皮、筑形、人墙、油锅、千碎。”
我点点头:“当时我还没混黑道。思想单纯的很,对于黑道上的事那是一点也不懂,后来呢,我那个道上的朋友就跟我说了这五种杀人艺术,嘿嘿……妈的,当时听了可真是一头的冷汗,来,我考考你,这第一种你就不用解释了,说说什么叫筑形。”
萧凤起身从酒柜中取了瓶红酒,缓缓道:“所谓的筑形就是用活人当模子做成标本,那个琥珀就是筑形中的专家啊。”
“人墙吗。就是把一个人放到准备坐建筑的地方。只露出一个脑袋,用水泥封住他的全身,水泥大概三、四个小时就会凝固,在外国古时候打仗偶尔也会出现用敌人的尸体加以水泥建成堡垒的事。”
“至于这个油锅……听人说,夏天就这么干过,把人高高吊起。下面是一口大锅。等油烧开后把人放下去,不用多长时间这个人的身体就会变成金黄色。我还听说,炸人也要分火候,不然被下油锅的人会变成厉鬼前来索命的。”
“最后的也是最残忍,最消磨时间的,每天割下那人的一块肉,不能多不能少。割完后还要给那人包扎。从脚开始割。割到腰的时候,脚上的肉又会生长出来。所以又要重新开始,用这种方法杀死一个人,最长的可以达到三年。”
的确,混黑道杀人的方法确实千奇百怪。但最残忍最变态的无非就是这五种。道上还有个规矩,如果对方跟你不是血海深仇而你用以上其中任何一种方法惩治活人的话。一定会遭到天谴。
萧凤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笑道:“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挺迷信的嘛。”
我笑骂道:“妈的,出来混了这么久。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天谴,哎,说实话啊……你这婆娘下手确实狠,露这么一手。那些跟着丁大力出去的老大们,胆子不都得吓破啦?”
“你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么?”萧凤也笑了。
事实正是如此,萧凤露了这么一手后,那先后离开的几名老大像被吓坏了的小孩。几乎是跪求着让我同意他们加入联合阵营的,我当然是大人不记小人过,把他们全部收为帐下。
有了五州城中区那十余股力量的加入。唐牛那边已经被打压的喘不过气儿来了。
期间我跟夏天联络过,天门和天凤势均力敌。正打的难解难分。天门十三位上位大哥已经去了八位,就连号称天门第一战力的“猩猩”都随着福东来去增援了,可见那边的战斗有多么的惨烈。
相比起来我这边可不要太轻松,派了几个懂得建筑、地产的小弟接手了丁大力的全部产业,其中也遇到了小的阻拦,不过一听说是我丧尸强的手下,他们也都夹着尾巴跑了。
三方休战后,我把全部精力都花在了捞钱上,光是靠每年夏天开出的工资远远不够小弟们的开销。要不怎么说做大的也有难处呢?我本来就不富有。大大小小的家当算到一块也不过千来万,在五州的几次大火拼,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光是医疗费和安家费就去了我一大半,剩下那几百万也都分给了一票兄弟。早上去银行查帐,看着帐户上那可怜巴巴的三十块钱,我实在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喂……猛子。公司现在能动的钱有多少?”我给猛子打了个电话,毕竟我还有个风雨无阻日进斗金的财务公司。
猛子听到我的声音很是振奋,没一会他回答道:“老大。公司现在有大概两千万。能动的有七百万左右。”
“嗯……今天吧,你把那七百万打到我帐户上,我有急用。”我实在不好意思说我现在连买条烟都成问题了。
猛子回答的很爽快:“老大,放心,我马上派人去办。”
合上电话后我回到住所,这时正巧看到几名小弟愁眉苦脸的在跟小光头说着些什么。
“老大!”小弟们满脸堆笑的跟我打招呼。我问:“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啊。”
其中一个小弟。我认识。就是我派他去管理工地的,叫陈奇。
陈奇苦笑道:“老大,事倒不是很麻烦,只是有点伤脑筋,我们正准备拆迁市里的旧楼。谁知道碰了俩钉子户,无论怎么说他们都不肯搬走,搞的现在工人在工地里闲置,又没法动工,我在跟光头哥商量,有什么办法能把他们逼走。”
我一听乐了。斜着眼睛看小光头,问:“有什么招么?”
小光头摇头:“那两户人挺倔的。足不出户,而且软硬不吃,已经断水断电半个月了。他们还死赖着不走,这不。就是因为没招才来找您啦。”
我看了看陈奇粗壮的胳膊和石锤一样坚硬的手掌,哈哈大笑:“妈的,我教你们,从今天开始你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