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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钱大少爷穿着泳裤来了,他那肌肉紧实的倒三角身材立刻引起了游泳馆内所有年轻女子的在意,公司的少妇们更是直接表达了她们内心的赞许:“呀,钱总监身材真是好,你看那八块腹肌!真想摸一摸!”
钱宝走近公司同僚,开口就问:“谁不下水?我手机扔这儿,帮我看看。”
李媛媛柔声责问:“怎么不把手机存起来?”
钱宝耸耸肩:“怕有电话。”
行销部经理凑过来跟钱宝勾肩搭背,阴阳怪气道:“我们媛媛都在这儿了,你还等谁的电话啊?”
这话一出,李媛媛立刻微红了脸,公司的人全笑闹起来。
“没等谁电话,就是怕有人打来。”钱宝如实道。
这在李媛媛听起来,就像是他在对她解释,心头不禁有些小甜蜜。
“你就放在这儿吧,不下水的人就帮你看着,大家轮流。”人力资源主管安排道。
于是钱宝点点头,确认手机没有调到震动,然后把手机放在了休息区的茶几上,接着走到泳池边活动了一下筋骨,纵身跃进了水里。
“啧啧,姿势还真是帅气嘿!”女人们继续讨论。
李媛媛默不作声的坐在一旁,摆出一副“我不介意你们这些外人议论”的姿态,颇为得意的听着别人对钱宝的称赞。大家陆陆续续的开始活动,大部分人都下水游泳了,李媛媛坐在一旁显得愈来愈突兀,行销部经理走过来问:“媛媛,怎么不下去玩啊?”
“我不是太会,前两次钱宝教我也没学会,反呛了一肚子水。”李媛媛笑得有些羞涩,说得有些扭捏。
其实,她是等钱宝来喊她。
不过,行销部经理却帮她喊了钱宝:“钱宝——!你把媛媛一个人丢在这儿怎么行!还不快教教人家怎么游泳!”
钱宝停下了他的自由式,冒出水面,抹了把脸,回话到:“你让她活动一下,在浅水区等我!”
“啧啧,钱少爷对你还真细心!”行销部经理对李媛媛挤眉弄眼,李媛媛羞涩而笑,默认了。
过了会儿,李媛媛暖好身下了水,钱少爷也从深水区来到了浅水区,他站在游泳池里,对李媛媛道:“还是我牵着你游吧?”
李媛媛点点头,对他伸出了双手,他也就自然而然的牵住了,牵得李媛媛浑身一热。
和所有电视剧里教游泳的情节一样,帅哥教美女游泳,美女因为对水的天生畏惧,免不了投怀送抱,她们常常圈住帅哥的脖子,吊在帅哥身上,虽然她们的脚,绝对能够着游泳池那平坦且防滑的池底。
李媛媛双颊酡红的感觉到自己的胸器一次又一次的撞上钱宝结实宽阔的胸膛,心中那个羞涩啊,幸福啊,尽管钱宝一次又一次的对她说:“你别这么害怕,放开点才学得快!”
放开点?也好,要不然她不小心溺下水,然后来个人工呼吸?哎呀呀,真是羞人……!
然而李媛媛还没来得及放开,钱宝忽然让她站好别动,说他听到他电话响了。
这个游泳馆很大,水声、人声、在加上回音,李媛媛只听到耳边“嗡嗡”一片,而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和休息区整整隔了一个泳池,他怎么就听到电话响了?
不过,事实证明钱宝不是幻听,因为一个公司职员在泳池对面摇着胳膊喊:“钱总监,电话——!”
钱宝交代了句让她自己多小心,便飞速游过泳池去接电话了。
钱宝上了岸,水也顾不得擦,笔直去接电话,然而电话拿到手时,却不响了。
“应该马上还会打来的吧……”喊他的那个职员有些心虚的补了句,她聊天聊太开心了,电话响了半天她才听到。
钱宝看了看手机,一个陌生号码,是本市座机。他等了一分钟,不见电话响起,决定回拨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人接起。
“喂?”是个带着乡音的男声。
“你好,请问哪位刚才打我电话?”钱宝气还没顺过来,有点喘。
“这里公用电话,打电话的人走了。”对方很不耐烦,说完就挂了电话,让钱宝连多问两句的机会都没。
钱宝拿着电话看着游泳馆落地窗外的大雨,谁会在大雨天跑公用电话给他打电话呢?
他的生活圈子里几乎不可能有这样的人。
他急忙拨过去。还是同一个人接的,这次,他不等对方有机会挂他电话,就急切的说:“您能帮我去喊一下刚才打电话的人吗?有急事!”
“真是麻烦!”对方不悦,却没再挂电话,而是放下了听筒,接着便没声了。
钱宝在这无声里等着,觉得时间是那般漫长,而这游泳馆的“嗡嗡”声又是那般刺耳,他听着电话,身上滴着水,开始往游泳馆外走。
当他走到相对安静的更衣室走廊时,他听到了听筒被拿起的声音。
“喂?”一声清越的女声,还带着微喘的呼吸。
钱宝听到这一声,觉得自己的心像一颗巨大的弹簧球,在胸腔里抽风般的蹦跶。
塌房事件
“是……是小晞吗?”钱宝觉得自己声带发紧,担心自己听错了,紧张对方说“不是”,又似乎更紧张对方说“是”。
“啊……是、是我。”小晞的声音听上去也有些紧张,就像一个学生突然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你……你是钱宝吗?”
“嗯,是我。”钱宝急忙回答,生怕答慢一点对方就会挂掉电话一样,然而话说出口后又觉得自己似乎说的太快了,担心电话那端没听清楚,于是又补一句:“我是钱宝。”
“太好了。”小晞声音里的那种紧张感渐渐淡了一些,恢复了之前和他说话时的那种理所当然,“你能来帮我一下吗?”
“出了什么事了?”钱宝一边说一边迈步往更衣室走。
“我家厨房塌了!”小晞回答的很快,一点犹豫和扭捏都无,也没有一丝无助愁苦之感,反倒像在说一件发生在家门口的新鲜事一般。
“塌了?”钱宝脑子里那间有点惊悚的破旧砖房“哗”的一声变成了一堆废墟,他忙问,“有压到你们吗?”
“没有,不过好响哦!吓了我一大跳!”电话那头小晞的声音听上去很活泼,“你什么时候能过来?房梁太重了,我和奶奶都搬不动!”
搬房梁干什么?
钱宝没问这个,而是迅速回话道:“我这就过来,你别动,你现在在哪里?”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到了更衣室,用浴巾胡乱擦了一下身子,然后单手开始换衣服。
“我在……呃……就我家前面那条公路……嗯……往、往、往墓园那边走,走一刻钟的样子……这里有个小卖部。”小晞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她现在的位置。
“你把电话给小卖部老板,我来问他!”钱宝有点着急。
“老板……老板大叔!你来一下,来一下呀,帮我接个电话。”钱宝听见小晞在电话那头喊老板。
“怎么这么麻烦啊!”老板在那头不耐烦的接了起来,“什么事啊?”
于是钱宝问小卖部在哪,附近有没有什么标志建筑,走什么路能到,因为老板说话带着乡音,他怕自己听错,又缠着老板重复了好几遍,终于才肯让老板走掉。
“小晞,你就在那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到了。”当话筒交回到小晞手里之后,钱宝又一次嘱咐他。
“嗯,好!那你快点哦!”小晞吩咐他,没有一点麻烦人的歉意。
“那我挂电话了哦,你等我下。”钱宝换好了衣服,一边往会所外走一边听电话。他总觉得就这样挂了电话有些不放心,可是又想不出还有什么事需要嘱咐了。
“啊?哦,好。”小晞在那边用三个字回答。
钱宝等了一会儿,迟迟没有等到电话收线的声音,忍不住又开了口:“我挂电话了哦。”
“嗯?嗯!”变成两个字。
钱宝还是等不到收线声,但是电话那端也只有一片安静,他犹豫了几次,终究没有挂断电话。他就这样让手机保持着通话,启动了车子,往市郊的墓园开去。
每每遇到红灯,他就会问:“小晞你在吗?”
“啊!在的!”一直未挂的电话那端竟然总是有反应。
“嗯,要等我哦。”他还是重复这句没太大意义的话。
“好。”小晞也并不嫌他啰嗦。
他的心从市中心一路往市郊狂飙,无奈他的车却在车流里停停走走。雨天,S市的交通就是噩梦,除了冗长的红灯还有冗长的堵车。
“有点堵车哦,你多等我下,我在路上了。”钱宝对着麦心急的解释。
“你快点嘛!”小晞对他的解释并不买账。
终于,他的车开上了前往市郊的高架,下了高架,他按照小卖部店主告诉他的路径,心急火燎的去接小晞。
到了墓园附近,车辆就少了,钱宝却不敢开太快,怕错过了小晞呆的店子,他专注的看着路边,然而雨水却总是遮挡他的视线,这让他很是烦躁。
终于,他在路边看到了小卖部店主说的“粉红色的二层楼”,一楼有两间门面,一间似乎是就是一间小卖部。
“小晞,我好像到了。你站到门口看看。”钱宝对这麦克风道。
这次,电话那端没了声音。
不过,下一刻,钱宝一眼就看到那长长头发包裹的瘦小身影,打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出现在了粉红色的楼前。
钱宝迅速把车靠了过去,也顾不得拿雨伞,直接下了车就往小晞跟前跑,然后也不多废话打招呼,牵着小晞就转身就往车边跑。
小卖部老板追了出来:“嘿嘿嘿!电话钱还没给呢!”
钱宝先把小晞塞进车里,转身在雨里掏皮夹,也没问多少钱,抽出一张一百的塞给了老板,转身跑回了车里。
老板拿着钱,看着钱宝的背影笑道:“瞧这心急的。”
“我等了你好久!你真慢!”他一回到车里,小晞就撅着嘴表示不满。
“对不起,路上堵车。”他说了句听起来像借口的大实话。
“哦。”小晞也没多追究,轻而易举的就算了。
钱宝扭头看向她。因为上车时为了收伞以及伞放哪里的问题折腾了一会儿,她长长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尤其是刘海,全贴在了脸上,顺着她光洁的额头往下滴水。她的衣服倒是还好,还是那条不灰不白的长裙笼在身上,脚上还是那双白凉鞋。她的脚和裙摆都湿透了,脚上还沾了些泥,弄得副驾驶座下面有些狼藉。因为车内开着空调,她露在外面的手臂明显的起了鸡皮疙瘩。
钱宝立刻关了空调,又探身从后车座上扯来一条小毯子。他喜欢把冷气看得很低,常有朋友抱怨他车里冷,尤其是女孩子,所以他就准备了这么条毯子,免得说他把人冻病了。
他为小晞系好安全带,然后把毯子搭在她身上。
“还冷吗?”他一边把毯子搭在她身上一边问,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她的距离对于不算熟的人来说,太近了点。
“还好。”她更没有这个意识。
“沿着这条路开就到你家了是吧?”钱宝看向前方,发动了引擎。
“嗯。”小晞点点头。
“你们干嘛要搬房梁啊,这大下雨天的。”房子已经倒了,还去管房梁有什么意义。
“米缸在那下面,锅也在那下面,不把它搬起来,怎么吃饭呢!”小晞回答得理所当然。
“厨房都倒了,东西砸在下面,弄出来也没办法吃饭啊。”钱宝被她这想法虐了,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为什么不行,弄出来不就可以了。”小晞偏头看他,觉得他的话十分没道理。
“脏了啊。”语气很无奈。
“洗洗就行了。”语气很自然。
就在这无奈与自然之间,小晞说到家了。钱宝把车停到路边,拿了伞,下车,绕到另一边,帮小晞开车门。
小晞便像公主一样下了车,也不对他说谢谢。然后他举着伞,护着她往家走。
泥泞的田埂路钱宝走的有点踉跄,因此他一直十分注意脚下。路泥泞也就算了,竟然还有微型青蛙一样的动物冒着被他踩死的危险蹦跶着横穿田埂,让他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
所以直到来到树林前,他才抬眼目睹了那坍塌的厨房。
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一堆废墟,砖墙还是好好的,只是整个屋顶朝房内塌落了下去,瓦棚几乎全都不见了,几根支撑屋顶的木头东倒西歪的支楞着。
另一间房相比之下显得坚不可摧,稳如泰山。然而当钱宝这么觉得的时候,一片黑瓦从这稳如泰山的房屋顶上,滑落了下来,重重摔到泥地上,发出一声不闷不脆的响声。
“先进屋吧,给你穿了雨衣你再搬。”小晞又颇自然的下命令。
什么?都这样了还让他搬什么房梁?而且还是在大雨天?
钱宝心里开始冒火,说话也变得不客气起来:“这些破东西还有什么值得往外拿的?”
小晞看着他,目光无比认真:“我们家吃的东西都在里面。”
钱宝看着她那双眼睛,看着她眼底流出的认真,瞬间就没脾气了。
“先进屋吧。”他算是认了。
他心急火燎的赶过来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来帮她的么!
进到屋里,干瘪太婆正坐在床上,她看到钱宝来了,原本浑浊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然而她没说什么话,也没有和他打招呼,只是默默的看着钱宝让小晞先进屋,然后他自己合了伞放在了门边。
“奶奶受伤了?”钱宝看到太婆右手上缠着块手绢,像是受了伤。
“没事,被钉子扎了下。”太婆语气很淡,淡得有些柔和。
“还是要好好处理下,感染了就不好了。”钱宝擦了擦额头,因为淋了些雨,头上的水总是不断落进眼里。
“我这粗皮糙肉的,还感什么染。”奶奶答得颇不经心,她问向在一边不停翻腾的小晞,“小晞你在干嘛?”
“找雨衣呀,才穿的,怎么不见了!”小晞很懊恼,之前用完雨衣后,她明明挂在门边的,怎么就没见着了呢?
“找什么雨衣,你先拿块毛巾,给他擦擦脸!这么大姑娘了,一点都不明白事的!”太婆板着脸嗔怪。
干瘪太婆很龟毛
“哦。”小晞停止了翻腾,从牵在屋里的一根细绳上拽下一条旧毛巾,然而转头看到她奶奶脸色黑沉的瞪着她,还不悦的抿起嘴。她连忙把毛巾放了回去,转而走到衣柜边,从一个抽屉里翻出一条新毛巾来,奶奶才没有瞪她。
“给你。”她把毛巾递给钱宝,毛巾上有一股浓浓的樟脑球的味道,钱宝用它擦了擦脑袋,却连打了几个喷嚏。
太婆脸上神色有些不自然,责怪小晞说:“你这丫头,天气晴的时候也不知道把柜子里放霉的东西拿到外头晒晒!一天到晚的不知道都在瞎忙些什么!就知道吃饭睡觉发呆,都是个大姑娘了,一点都不晓得照顾家里头!”
小晞知错的耷拉下脑袋。
钱宝忙说:“小晞还小嘛。”
“不小了!今年生日到了就满十七进十八了,这么懒以后怎么找得到婆家!”太婆坐在床边,一手扳着自己的一条小腿,一手指着小晞大声训斥。
小晞悄悄瞄她奶奶一眼,偷偷撅了撅嘴,轻轻往钱宝身后挪了一小步。
这一小步惹得钱宝怜香惜玉之心大盛。他毫无道理的往小晞前面横了一步,把小晞挡在身后,好像坐在床沿上文丝不动的太婆有啥冲击波能打着小晞似的。
“您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孙女呢……”钱宝笨嘴笨舌,在脑子里搜了半天没搜出什么劝人的话语,只挤出了这么一句可有可无的话来想劝太婆别这么火爆。
奶奶抬眼看了钱宝一眼,虽然他的话苍白无力、气势不足,不过奶奶倒是没再数落小晞什么,转而对钱宝说:“现在下雨,雨衣又找不到了,估摸着一会儿雨要停的,等停了你再帮我们把厨房的东西搬出来吧。”
钱宝扣了扣眉头,挤出一个笑容:“我看东西大部分都被砸坏了,搬出来也不能用了,要不这样吧,我上街帮你们去买缺了的东西。”
太婆不置可否,身子微微往前探了探,少有的露出了笑容:“这附近可没什么卖东西的地方。平日里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是摆摊卖的,现在下雨,没处买去。”
“我开车去远一点的地方买就行了。”这个难不倒钱少爷。
“哼”,老太太又笑了,“买回来了,在哪里做呢?”
呃……对,厨房塌了,外面又下雨,房里又不能烧柴,难道要连煤气灶煤气坛子一起扛来……?
钱宝没觉得老太太的前言后语有什么矛盾之处,他只是终于发现自己很笨:“我带你们出去吃饭吧,今天大雨也没人会来修房子,先找个地方住一宿,明天我再安排别的事。”
老太太瞅瞅他,没接他的话,只喊道:“小晞,收拾点换洗衣服。”
等小晞把衣物都收拾好了,太婆又对钱宝拿腔拿调的说:“这下雨天我风湿腿犯了毛病,外面田里路滑,你背我走好了。”
钱宝闻言打量了太婆那小细腿儿,他之前一点都没看出来这两条腿有啥毛病,走起山路来那是飞快。
“看什么呢?不肯啊?”太婆横着眼睛看着他。
“没有……怎么会呢……”就算她老人家腿脚没毛病,让他背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太婆朝钱宝伸出胳膊,钱宝就走过去蹲下身弓起背让太婆趴上他的背。
出乎意料,比小晞看上去还要瘦小的干瘪太婆竟然比小晞重。
“小晞,你穿雨衣,给我们打伞。”太婆对小晞吩咐。
“可是雨衣在哪呢?”小晞皱着小脸问她奶奶。
“嗯……到处找找看啊!又没在我手上……看看床底下有没有。”太婆在钱宝背上指挥,声音大得有那么点不自然。
“哦……”小晞被吼,低着头乖乖去找雨衣了,一会儿,果然从床下翻腾出了雨衣来,“找到了!可是……怎么会在床底下呢……”
“还不是你乱放的!”太婆不耐烦了,“快点穿,别磨磨蹭蹭的!真是懒散惯了!”
小晞不吭声的钻进了雨衣。奶奶今天吃了火药啊,干嘛总凶她!
钱宝背着干瘪老太,小晞打着那把巨大的黑伞,穿过泥泞的田,到了钱宝车边。
“我坐前面。”当钱宝准备打开后车座的门时,奶奶吭声了。
于是钱宝绕到车子另一面,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让奶奶坐了进去,奶奶一坐进去,便格外自觉的自己系好了安全带。
钱宝又打开后车座的门,接过小晞的伞让她坐进去,帮她系好安全带。他目测了一下这把巨大的黑伞,觉得前座肯定是放不下的,于是他把伞收了,放进后备箱,然后才上了车。
“你们想吃什么?”他抽了张纸巾,擦去脸上混在一起的汗水和雨水。
“我想吃那个麦……麦……”小晞有些兴奋的微微往前探着身子,眼眸里光彩流转。
“卖什么卖!女孩子家家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