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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上苍诅咒的天才-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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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家教已经九点多了,龙镔骑着单车载着秋雅返回学校,秋雅坐在单车后座上将脸贴着龙镔坚实的后背,双手搂抱住龙镔键硕的腰,手掌护在龙镔胸前试图为他遮挡这刺骨的寒风,对此刻的秋雅来说,这就是令她最幸福最满足的感觉。

十一月底的天气已经很冷,朔风呼号,那深不可测的天空上积压着苍漠的阴云,高高低低的楼房和街道两旁铺面向外射出无数灯光,灯光明灭的动闪着,似乎这些灯光只是暗黑夜色中浮幻的点缀,而只有那些飞驰的车辆和行人才能称得上黑暗世界中真正倔强的存在。天,似乎就要下雪了,这条路本来就不繁华,如今路上更是几乎不见行人行走,只有偶尔几辆汽车呼啸而过,猛地卷起道上的纸片杂物复又轻扬落下,向前翻滚些许距离,接着便又死气沉沉地躺在那里。

龙镔借着昏黄的路灯尽量靠在马路右边不紧不慢地骑着,偶尔和秋雅说几句话,他也很喜欢秋雅缠绕着自己身上的那种温柔感觉。豹子时而奔跑在单车前面,时而又在单车后面转悠,它天性就喜欢和龙镔如此玩耍游戏。

突然奔跑在前方的豹子煞住狗腿,扭头盯着前边并从喉咙深处里发出龙镔久未听到过的嘶沉低吼,就在这时一个人从前面人行道上走出来,摇摇晃晃地摔倒在龙镔的大路上,痛苦地蜷起了身子。豹子见状就要扑过去,龙镔急声叫道:“豹子!豹子!”

豹子闻声站立不动,狗头却对着右侧人行道,依旧发出那种警备的低沉嘶吼,人行道边栽种着装饰城市的风景树,夜色下暗淡黝黑一团。龙镔生怕豹子伤害这人急忙快蹬几下,紧接着又准备减速,并略微偏头向后叫道:“秋雅,小心坐好,我要刹车了!”

话音刚落就离这个人还不到三四米了,突然间三条黑影猛地从道旁窜出来,一个人抓起秋雅拽倒在地,另两人挥起棍子分别向龙镔头上和后背击打过来!

突遭袭击不明究里,龙镔顿时失去车子的平衡,他本能将头一低,躲过那恐怖的致命一击,背后那一棍却躲不开了,被扎扎实实地打在背上,连人带车摔倒在地。豹子狂怒地纵扑过去,逮住其中一个没命地嘶咬起来。

“他妈的!哎哟!狗厉害,快弄死它!”这个人惊恐地惨叫道。

龙镔不顾痛楚,翻身站起,飞快地向倒地不起的秋雅跑去。秋雅的手掌已经擦破了,她紧张地看着跑过来的龙镔,指着他周围尖声哭喊道:“小心!你小心!”

刚才那个倒在地上的人却突然站起来,马路对面也随即跑来两人直冲龙镔而来,转眼间龙镔就被四个手持凶器的人包围,另外还有两个人正在和豹子缠斗。龙镔知道大事不妙,他全身戒备,缓缓移到秋雅身边站定,尽力平息自己的呼吸,他不知道这帮人的来历和目的,他希望是误会。

豹子愤怒吼叫撕咬着,那两个人也挥舞手中器物大声叫嚣着,两人一狗有些陷入僵持,另外四人团团围住龙镔秋雅,杀气腾腾地看着他俩,就象在看待宰的羔羊。

龙镔镇静地道:“我们是长汉大学的学生,正要回学校去,与朋友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误会了?”说完这话,龙镔就叫唤回豹子,豹子虽然愤怒却绝对服从主人指令,它跑到龙镔面前,两眼放出绿幽幽的寒光,威胁地盯着这伙人。秋雅的脚被扭了一下,她坚持着站起来试图向龙镔靠紧。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瘦个子用铁管指着豹子道:“进哥,我被这狗咬了一口!妈的,做死他!”

那个被黄头发称做进哥的人长得很魁梧,剪着小平头,龙镔他估计是这伙人的头。进哥盯看着龙镔,他没想到龙镔这么镇静,这远出乎他所料。他自从出道以来不知打多少架,可他还从没见过这么冷静的人,他真有些相惜了,甚至突然在脑海中出现一个想和龙镔作朋友的念头。但是这次是一个他苦心去巴结的人物雇请他下手,非做不可并且还要求要做得象打劫。

相惜的念头一闪即没,他心一狠,断然喝道:“朋友,算你倒霉,把钱全掏出来,给大爷当个路费!”

是抢劫!听说这里曾发生过几起抢劫案,劫匪在一般情况下只是要你的钱,如果你不反抗的话他不会伤害你,对龙镔来说身上的钱虽然都是血汗钱,但他并不是守财奴,只要这群劫匪不伤害秋雅就行。他摸出口袋里所有的钱,将钱递过去:“不好意思,只有这些!”

黄头发有些惧怕正狗视眈眈的豹子,喝道:“丢过来!”

龙镔将钱捏成一卷丢了过去,回身搂住全身颤抖得有些站不稳的秋雅,秋雅用手指死死扣住他的手臂。

黄头发发现只有一百多,恼怒道:“你他妈的傻逼!这点钱还不够我治伤!兄弟们,打死这狗日的!”作状就要上前去干,眼睛却带着恐惧盯着豹子提防它那随时可能进攻的举动。

秋雅急道:“你们别!别!我这里还有!我这里还有!”说罢将肩上的小挎包打开,把里面的钱包丢过去。

黄头发把钱包里的钱一把抓出来。数了数大概一千多,又举着银行卡喝问道:“银行卡密码呢?”

秋雅忙道:“616616。”

此时进哥走到一边拨打手中电话,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似乎只是在听,接完后咬牙阴森道:“把那个臭婊子娘们给我拖开一边去!”

进哥号令已下,这几人立时举起铁管向他们冲来!

龙镔知道再也避不开了,急将秋雅往身后一拨,怒道:“是男人就别伤害女人,尽管朝我来!”

豹子颈毛倒竖,暴怒无比地嚎叫一声,凶悍勇猛地向他们扑去!

一个高个子对准龙镔大腿一棍扫去,另一个矮胖则举棍向龙镔胸口刺来。

龙镔侧身闪过击打自己大腿的那棍,用右手架住矮胖子的棍子,抬脚踹中他的肚子,巨大的冲力将矮胖子仰天倒地,棍子也摔去老远。

进哥两步上去拖过秋雅,一个耳光就将她扇倒在地,又朝她腿上狠踢两脚,秋雅又惊又怕终于哭喊着大呼救命。豹子“嗷”地一声,冲上前狠狠咬住那个进哥的小腿肚,铁头一摆,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龙镔怒火冲天,血气沸腾,几欲全身爆炸,奋起一拳打在高个子脸上,并跟上一脚踢断他几根肋骨!豹子又冲过去对准一个正准备朝龙镔下阴招家伙的屁股,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毕竟对方人多势众,龙镔又没有练过散打功夫,激战不到一两分钟,龙镔背上已经被刀开了一条大口子,身上也挨了几棍。当然这群打手也被他打倒两三个倒地不起。那个矮胖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抡起铁管向躺在地上的秋雅走去,企图将怨气发泄在她身上。

龙镔见状大惊,转身向他冲去,和他缠斗在一起,“砰!砰!”,他背上肩上被重击几下,可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奋力夺过矮胖子的铁管,一棍打中他的胳膊,把他打倒在地!又用尽全身气力对准这人脑袋挥去!

突然间他只觉右脚膝盖被重重一击,只听一声闷响随即不受控制地倒在秋雅身旁,有两个人蜂拥而上对准他已受伤的右腿死命打去!并用脚狂踢龙镔全身!

秋雅尖声哭叫着向正本能抱住头部的龙镔身上扑去,绝望之极的悲声刺穿了本应宁静的夜空,还没等她扑过去她就被进哥抓住头发拽过一旁,跛着血淋淋的腿毒辣地向她背上狂踩两脚,又朝龙镔那已经断折的右腿凶残踩去!

龙镔已经全身是血,不成人形,再也没有反抗之力,只剩下豹子在狂嘶着和他们搏斗着,它身上已经挨了一铁棍,可能打折了骨头。

有两三部路过的车子停下来了,从车子伸出几个人头向这边张望,秋雅的哀呜、豹子的狂吠以及这打闹的声响也已经惊动了道两旁楼宇中的人们,那个进哥看看差不多完成了任务,这条恶狗一时半会也弄不死它,加上自己的人也受伤惨重,不能再停留,旋即转身逃去。

豹子一条腿也被打折,力气耗尽的它用三条腿支撑着受了重伤的身体,站在龙镔脸前并用嘴拱着他的脸,低呜着。秋雅挣扎着爬到龙镔身旁,颤抖着用手抚摸龙镔的脸,凄恻哀喊着龙镔的名字,惊恐地担忧地绝望地无助地哭叫着……

龙镔用仅有的那点气力和意识,艰难地对着满脸泪痕的秋雅吐出几个字:“我……没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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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学和他那个雇请进哥的朋友正躲在不远的轿车里用望远镜看着,刚才那个进哥打电话就是打给他这个朋友,进哥之所以把秋雅从龙镔身边拉开又将秋雅殴打几下也就是他的意思。如此这般爽心悦目的场面他郑学是非临现场观看不可的,不如此不足以出心中那口对秋雅对龙镔的恶气!

半个小时后郑学无比得意无比快慰地坐在饭馆包厢里,向常成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地演示那幕情景,夸张地讲述着龙镔被打时的惨状,当然对于秋雅被打他只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此时常成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非但没有感到解气反而有些后悔了,内心里深深担忧着秋雅。

相好的一众同学都围在X光透视室外面,龙镔已经初步清洗全身血污并缝合了肌肤伤口,现在他的神智已经清醒,正在透视全身骨骼的情况。秋雅除了身上脸上有些青肿外并没其他大伤,杜慈守在她身旁安慰着她,雯丽也陪着秋雅掉眼泪。

龙镔的右膝盖碎成三块,小腿胫骨骨折,背部创伤长十六厘米,深见骨头,胸部两根肋骨骨折,头部也被重创,头皮破裂五公分,有轻微呕吐反射,可能有脑震荡。医生会诊后决定五天后手术。

第二卷 生命的标点(修改版) 第十三章 学会做那下酒菜(三)

我对肌体创伤所带来的痛楚并不陌生,痛楚不过就是神经传递给大脑的一种感觉而已,我能忍受。最先我为了忘记这种痛楚而试图让自己昏睡过去,我以为疼痛到了极至的话就能昏睡过去,而昏睡过去的人是不可能感觉得到疼痛的,可我现在发现我的以为是错误的,我无法昏睡过去,我也无法忘记痛楚,于是我就只能忍受这痛楚。

为了忍受痛楚,我无法安静,可我又只能安静,于是为了安静我就闭上自己双眼,我安静地数着自己的心跳,数着自己的呼吸,品味着全身不同伤处所传出来的痛楚感觉。我知道护士刚才给我打了一支安眠针和止痛针,可没有半点效果。

右脚打上厚厚的石膏平平地摆在床上,不能有任何移动,石膏绷带一直缠到我的大腿根部,整条腿生生地麻胀钻痛,似乎不属于我自己;背上伤口用纱布从我胸前团团裹住,上身的体重毫不留情地压在伤口上,我只能仰躺着;肋骨断了,医生说得当心断折的肋骨刺进肺部,我只敢很轻地呼吸,慢慢的,慢慢的;我头上也缠绕着一大捆纱布,头发已被剃光,譬如带着一个白色的头盔;而为了让右脚和背部的痛感只保持在一个恒定的程度,我就将左脚支起,左手小心翼翼地弯撑着,将身子尽量向左偏斜一点,努力将躯体重量由左脚左臀和左肩来承担。

我想看看活动的物体以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我头痛欲炸,气血剧烈地冲撞着头颈血管,血管也如心跳那样在突突搏动,那种不可形容的刺感也被血液裹挟着一阵阵传遍全身,我不想自己就连睁眼都吃力,可却又发现那在我平日里根本不曾察觉的睁眼眨眼动作在此刻此际竟会如此艰难……

扪心自问,我真想呻吟几声。因为纵算身边的朋友同学再如何安慰你宽慰你,这一切自身躯壳的痛楚只有自己才能感受得到,在这个时候我再次强烈地醒悟到:躯壳的痛苦其实也如精神意念思想等一样,它孤独,孤独地只属于你自己。

我也曾问自己:也许在这个时候用声响表达出身体的痛苦可以减轻负累,说不定加大加粗点呼吸的声音就有这个效应。可我又还是在艰难坚决地吞咽着咀嚼着这挣扎于唇齿缝隙中的懦弱的宣泄欲望,我自己对自己说,我要把这痛楚当成我的酒,我要看着它把我苍白的神经都予麻醉,我要独品,我也只能独品……

当然,我还很想睡一觉,并期翼梦见我所有的亲人……爸妈的怀抱,齐爷爷的手,外公睿智的眼睛,甚至还有那两个白衣服和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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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警察已经在秋雅那里作了问话笔录,初步定性为抢劫伤人事件。可石伟有些疑惑了:怎么这些抢劫犯抢了钱不赶紧跑,却特地废掉龙镔的腿呢?

龙镔的脑部受到损害,医生怀疑可能有轻微脑震荡,目前不能接受警察的询问。龙镔和秋雅暂时在一个双人病房里,石伟和杜慈邬庆芬海涛轮番倒班守护着。秋雅侧身躺在病床上,任杜慈在自己伤处怎么揉着药油似乎全无感觉,只是泪眼模糊痴痴地看着龙镔。

凛冽的北风不时摇撼着病房的门窗,窗外终于开始唏唏沙沙下起了雪粒子,雪粒子打在玻璃上,噼噼啪啪叮叮咚咚,好象一首没有音符格律的曲子,枯燥而又单调地击荡着这间小小的病房,惊扰着病房里的这几个人。

天亮了,龙镔挺过了这漫长的一夜,石伟他们好几次问他痛不痛,他都只是艰涩地笑笑,艰难地说自己没什么。第二天下午医生们会诊结果出来了,龙镔必须尽快消炎退烧,作全身CT扫描,检查脑部是否有淤血,争取三五天后用全身麻醉进行接骨手术,秋雅没什么大碍,只需再打些消炎针吃些消肿化淤的药,两天后就可以出院。

门外静悄悄地飘起了2002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病房里开启了暖气,并不见得寒冷,龙镔全身换穿着病号服,裤子只穿了一边,松松的套在左腿上,身上袒着一床薄被,他用意志来忘却周身伤痛,平躺在病床上静静地等待着黄昏的到来,陆陆续续有些男女同学来看望了龙镔和秋雅,待大家都走后,龙镔总算在临近黄昏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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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山怎么全都光秃秃的了?田地里怎么什么作物也没有啊?就是冬天至少应该也有小麦和蔬菜的啊!为什么这条宽阔的资江也不见有江水奔淌流泻?放眼四际,天地间竟然没有一丝绿色没有一只飞鸟甚至就连昆虫都看不见!只余下苍黑的房屋如坟墓般立在土地上,沉沉恹恹地散发死寂的幽冷气息……

怎么……又怎么回事?……我竟飞起来了,我竟然飞起来了!……

白衣服和黑衣服哈哈狂笑着……哈哈狂笑着抓住我的手……

我用力一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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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地一阵剧烈的疼痛刺入大脑,手臂肌肉不自禁地抽搐着攒劲,龙镔猛地睁开了眼,眼球环顾四周,窗外已经漆黑一团,依稀仍可听到有风声和雪粒子的声音,明洁光亮的病房里只有秋雅在,其他人都不见了,秋雅的脸依旧有些红肿,额头上还青了一块,上面有擦伤的痕迹。

“龙镔,你醒了?”秋雅被龙镔惊动了她的沉思,忙用双手包住龙镔的左手柔声问道,“好点了吗?还痛不痛?”

秋雅的温柔略略使龙镔暂时淡忘了肌体的痛楚,龙镔感激的看着秋雅这张曾经何等泼辣的花颜,他说话还是有些吃力,道:“好点了,现在什么时候了?他们呢?”

原来秋雅坚决不肯回去休息,她要在龙镔床前守护着他,海涛和石伟现在到外面去吃点东西,已经晚上十点了。

龙镔已经躺得很麻木了,示意秋雅给他把床摇起来。连续不断的吊针使醒后的龙镔有小便的感觉,但是这不能当着她的面来解决,他得等海涛他们回来。

※※※

门口响起敲门声。

秋雅松开正按摩的手,站起来道:“他们来了,我去开门。”

常成一只手提着一大袋东西,一只手提着一个花篮站在门口,后面跟着郑学和雯丽。

他们是来看秋雅的,龙镔虽然对郑学有看法,但对常成并无恶感,他对常成笑笑,表示招呼。

秋雅冷冰冰的道:“你来干什么?”

常成的确是出于对秋雅情况的担心,考虑再三而来的,在得知秋雅和龙镔的伤情后,他甚至还有些愧疚与后悔。郑学则完全不同,他是借来看望秋雅的机会亲自实地了解一下龙镔断腿的惨象,好让自己心里爽爽,并故意拖着雯丽来示威。

现在郑学实在是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惨!真他妈的给我出了一口大气!不过也要说这小子也够狠,养的一条土狗也厉害,居然那边六个人五个挂彩!也好,现在那边要求补偿医药费一万五,老子还可以搞他常成一笔钱,他不敢不给!

郑学脸上却没有露出半点快慰的神情,相反还很关心的问秋雅:“你没有受伤吧?”

秋雅死死盯着郑学和常成,在她心里,肯定他们是不怀好意来看自己和龙镔的遭殃倒霉的,她照旧冷冰冰地回道:“不用你黄鼠狼拜年,你们走!雯丽,你也走!”说罢,把门砰的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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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学成功地从常成手里拿到了八万,他给了两万给那个朋友转交那帮人,他现在得意万分,不仅掌握了常成买凶伤人的证据,而且也找到了一条财源,在他眼里,常成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没大脑的富豪家的书呆子,这种人就是活该被利用的蠢货。

常成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郑学的毂中,在郑学的挑唆下,连最后那点愧疚的良知也淡去了,下决心准备对秋雅的父母施加压力,他以前一直掩瞒着的。

****************

龙镔的颅内有一块淤血,万幸还没有压迫到神经区,消炎情况也比较好,小便排泄也正常,只是三天了大便还没有过。

后天就要动手术了,医生在龙镔手上抽了血化验血型,这是要割开小腿部、膝部和肋部的大手术,可能到时需要输血,医生还给龙镔开了一剂润肠药,要求龙镔彻底排泄干净,同时要求病人亲属到场签字。

这对于龙镔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入夜,在龙镔的执意要求下几个兄弟都回去休息了,病房里依旧是秋雅在陪着他。

秋雅细微的关心着龙镔,轻轻帮龙镔活动着能动的手脚,这几天苦难使两人的关系升温很快。龙镔的伤痛已经减轻了很多,头部的肿已经消退,只是背部由于长久压迫感觉非常痛辣火热,胸部只要不咳漱就不很难受,右腿虽然因为不能移动而僵木,但比以前那钻心的痛楚能忍受些,况且秋雅轻柔的摩挲可以令他转移感觉。

秋雅到了夜里,就会大胆地亲亲龙镔的嘴唇,以表深深爱意。

秋雅刚好把病床摇起,就听到龙镔的腹部传来一阵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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