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一旦招来了外人,陈黛儿下手会更加的不留情,她只会死的更快。
而且她也相信,对陈黛儿这样的人来说,杀人根本就跟吃饭一样简单,她把她杀了,估计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陈黛儿见她如此狼狈的模样,哪里会不知道她的心思,淡淡的笑了笑,“其实你很聪明,只是为什么要走上这么一条歪路呢?说实话吧,有些事情我很不明白,利墨染也算是你的老情人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反过头来你居然加害于他,难道你没感觉到良心不安吗?”
龙薇的脸更加的红了,她咬着牙忍着痛道,“我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是一开始我并没有想清楚事情的严重性,我以为不会对他造成人身威胁。”
“那么现在所发生的这一切,你有想说的吗?”
“我很抱歉。”
“呵呵……”陈黛儿笑了,“说抱歉有用的话,这世上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死那么多人了,如果我杀了你,然后再说对不起,你觉得有用吗?”
“没用。”
“那不就是了,根本就是浪费口水吗。”陈黛儿一副诲人不倦的样子,“不过呢,我今天耐心还不错,所以就多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的话,我也可以考虑不杀你。”
“什么问题?”龙薇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虽然她知道被陈黛儿开抢打碎了膝盖骨,自己只怕是残废了,但是能够不死,这样的身体缺陷,她还是能够忍受的。
陈黛儿假装思考了一下才道,“我问你,你现在还爱利墨染吗?”
龙薇吸了一口气,因为这话,盯着陈黛儿看了一会,似是想弄清楚陈黛儿问这话的意图,但是最后,她还是决定循着自己的本心说话,她说,“爱。”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但是陈黛儿却从龙薇的眼中看到了真诚,看到了真情流露,这个答案让她有点意外,她原本以为像是龙薇这么自私自利的女人,应该不会说爱这个字的。
“很意外吗?”龙薇苦笑道。
事实上,在这次回国初次见到利墨染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自己当初所做的决定有多愚蠢了,她也想回到从前,但是带着功利和目的性质的接触,却是将两个人推开的越来越远,直至没有一分希望。
不管是在感情上还是在事业上,在陈黛儿的面前,她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败涂地。
“是很意外,但是我却很满意,所以我不杀你。”陈黛儿说着,将手里的微冲扔在了龙薇的脚边,“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你是个聪明人,所以不要再做愚蠢的事情。”完全不介意将自己的后背留给龙薇,陈黛儿转身离开。
龙薇不敢去捡微冲,她知道自己已经没了发狂的资格,因为她怕死,所以她注定是输掉的那个人。
眼泪沿着眼角簌簌的流了下来,她哭了,不是因为膝盖的痛,而是,真的后悔了。
陈黛儿翻越过院墙进入别墅,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找人盯着龙薇,随时随地,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事实上,一开始她就决定不杀龙薇,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教训教训她而已,而最后所问的那个问题,不管龙薇说爱还是不爱,结果都是一样。
龙薇一旦死了,事情就就此结束了,但是她还不想事情这么快就结束,她需要顺藤摸瓜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并需要以此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而后,她缓缓的朝利修竹的卧室方向走去,今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可还能睡的安稳?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会很温柔的
利修竹之前是在书房内,他并没有看到外面所发生的事情,但是他还是知道事情失败了。
因为之前他和龙薇约定过,事情成功就马上打个电话给他,约定的时间是十分钟。
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能刚刚够上一次厕所,够看一篇八百字的散文,够跑上三千米,但是杀人不是调情,不需要什么前戏,自是时间本就是越短越好,而且龙薇所带来的那些人装备精良,杀人根本就和切瓜菜一般的简单,冲进去,一枪搞定。
可是现实是,现在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龙薇的电话还没打来。
他不会傻到以为是龙薇忘记了这个约定,更不会心存什么侥幸,失败就是失败,毫无理由可讲。
利修竹恶狠狠的吸了一口烟,他本来已经对陈黛儿足够重视了,却是没有想到,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全都是因为陈黛儿。
Shit!
命中的克星啊,利墨染那个家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好运气,原本以为只是捡了一个破罐子,哪里知道居然是一个聚宝盆。
陈黛儿一次又一次的给利墨染带来惊喜,但是,对他来说,却是厄运。
利修竹坐不住了,他离开书房去了卧室,他该去睡觉了,最好是早早睡着了的好。
这并不是他困了,而是他应该去睡觉了,今晚发生这样的事情,没有招来警察已经是万幸,但是警察不来,陈黛儿却是绝对会怀疑到他的头上的。
利修竹心知肚明,他今晚铁定是要失眠了,但是他还是要去睡觉,需要造成一个假象,将自己和今晚的事情撇清楚关系。
他相信,没有足够的证据,就算是陈黛儿怀疑他,也是拿他没办法的。
当然,他这么想的前提是,他不了解陈黛儿。陈黛儿虽然不会杀他,但是对陈黛儿来说,利墨染就是她的逆鳞,此时利修竹触碰了她的逆鳞,她为什么还要对他客气?
利修竹刚刚躺下,陈黛儿就进来了,没有脚步声,没有敲门声,更没有踹门声,虽然那些门都是高级的防盗门,但是这些对陈黛儿来说,实在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陈黛儿就像是暗夜幽冥一般,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利修竹的床头,利修竹的眼睛阖着,却是感觉到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压迫着一般,难以呼吸,他睁开眼,因为已经适应了房间内的光线,一眼就看到床头的陈黛儿,心里一惊,赶紧将床头灯给拧开。
“你怎么来了?”利修竹气喘的道。
“我来看你啊。”陈黛儿呵呵笑道。
利修竹的脸部表情变化了好几下才被调节过来,他故作轻佻的道,“这个时候来找我?怎么,我下午跟你说的那件事情,你想通了?”
他故意说成陈黛儿是前来自荐枕席的,陈黛儿也不着脑,而是笑着道,“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那个功能吗?”
“当然有。”涉及到男人的面子,利修竹想也不想就道。
陈黛儿抿唇微笑,“我不相信。”
“那……”利修竹差点脱口而出要让她检查一下,但是话到嘴边,立马就吞了回去。
他知道陈黛儿是来兴师问罪的,自己不能表现的太过心虚,但是也不能太过强势,一旦惹恼了陈黛儿,吃亏的还是他呀。
“我要检查一下。”陈黛儿将他没说完的话接了下去。
“你……”利修竹睁大双眼,不敢置信,这个女人不会是疯了吧。
陈黛儿微笑着跳上床,“放心吧,不要紧张,我会很温柔的。”
利修竹见鬼一样的看着她,无可否认,他是很想将陈黛儿弄到床上去,但是不是现在啊,时间不对。
陈黛儿一直在笑着,笑的妖娆,笑的魅惑。
她站在床尾,抬起脚,对着利修竹的胯部踩了下去。
她果然很温柔,因为她是慢慢踩上去的,而该死的是,被陈黛儿那么一挑逗,利修竹居然有了反应,所以这么踩上来的时候,刚好踩在他的勃起上,微微一用力,就几乎要了他的命。
利修竹的额头不停的冒着冷汗,却不敢挣扎,因为他知道挣扎的越厉害自己就痛的越厉害,只能用接近求饶一般的语气道,“可以了吗?检查完了吗?”
陈黛儿满脸害羞的摇了摇头,“还没有哦,你再等等。”
看她一脸良家妇女一般害羞的表情,利修竹就像是吃了春~药一般,那种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勃起的地方,猛的再度抬头。
陈黛儿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本来很温柔的动作,突的变得无比粗暴,轻微的喀嚓一声,有什么东西被踩的骨折了,陈黛儿一脸轻松的跳下床,而利修竹,则是双手捧着下面,痛的缩成一团,身体剧烈的颤抖着,疼的有如杀猪一般惨叫。
“记住了,这只是利息而已。”陈黛儿说完,轻飘飘的离开。
床上的利修竹,一张脸痛成了猪肝色,他恨不能将陈黛儿给杀死,但是此时纠结于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他还没结婚啊,这些年来,为了接手利氏,他是那么的潜忍,在利老爷子面前,他活的跟一条狗一样,他还没好好的享受过人生啊,他不能这么废了。
倒吸着冷气,手指哆嗦着拿起床头的电话,拨通了120,他知道这个电话一打出去自己就变成了一个笑话,也是遂了陈黛儿的心愿,但是他必须要打。
这个时候,面子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了。
房间外面,陈黛儿抬头望天,笑的一脸的明媚。
……
电视里正播放着最近很流行的谍战片,但是坐在沙发上的利墨染却是连正眼都没有看一眼。
他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捧着那本《复活》,小白貂则是窝在他的怀抱里,睡的香甜。
之所以打开电视,是因为房间内实在是太安静了,这种安静,让他感觉有点恐慌。
他知道明天就要开庭了,所有的证据都显示对他不利,虽然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都咬紧牙关没有承认自己杀了人,但是在绝对的证据面前,这些绝对不会影响到法官的判断。
这是一个讲究证据的年代,即便他没有杀人,但是如果所有的证据都显示他杀人了的话,那么,他就是杀人了。
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苦笑,真是混乱的世道啊。
《复活》刚好翻到这一页,上面有这样的一段话。
那时他是一个诚实而有自我牺牲精神的青年,随时准备为一切美好的事业献身;如今成了一个荒淫放荡、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喜爱的只是自己的享受。那时侯他觉得世界是一个秘密,他怀着喜悦和激情千方百计要解开这个秘密;现在他觉得现实中的一切既简单有明了,一切都是由他所处的现实环境所决定。那时候他认为必需和重要的是接触大自然,接触曾经生活过、思想过、接触过的前人(如接触哲学、诗歌);现在认为必需、和重要的是人为的规章制度,和跟同事们交往。那时候女人是神秘的,迷人的,正因为神秘才是迷人的创造物;现在,除了家里的女人和朋友的妻子,一切女人的功用都是十分明确:女人是他已经尝试过的最好的享受工具。
利墨染很喜欢第二句话,其实,人的一生,本就是在善与恶中挣扎中度过的吧!
阖上书,利墨染揉了揉太阳穴,快十二点钟了,他保持这个姿势坐在这里,也快五六个小时了。
很累,眼睛很酸涩,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不想去睡觉,因为一睁开眼,自己的命运就要交给别人去裁决,那是他所不喜欢的。
可是除了这样子,他还能做什么呢?
真是废物啊!
利墨染将书本放到一旁,小心翼翼的抱起小白貂,在一个人独处的这些天里,小家伙已经成了他唯一的依靠和精神寄托,大概,是爱极了那个女人,才会对她所有的东西都倍感亲切吧。
利墨染知道自己没办法当着陈黛儿的面说出这么肉麻的话,但是这的确是他的心里话。
他抱着小家伙走到窗边,打算关了窗户睡觉,可是人刚到床边,就看到眼前一道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微微一愣,旋即一道黑色的影子追了过来。
利墨染的视力不错,他看清楚是两个人,但是那两个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没办法看清楚他们的脸。
“杀手吗?”他忽然笑了。
窗户的一根钢筋无声无息的被折弯,一颗子弹镶嵌在上面,枪手的目标应该是他,但是枪法太准了,反而打在了钢筋上。
利墨染反手关上窗户,进入室内,寻找一个盲点遮掩住了自己的身形。
而外面,相互追逐的两道人影越来越近,开了一枪的红色人影再也没办法分心,只能专心的往外跑。
而后面的黑影则是故意弄出一些动静,值班的警察听到响声,马上冲了出来。
红衣女人低声唾骂了一句shit,随后只能往外跑,她可不想被警察给包围住,后面的黑影见目的达到,哈哈大笑,追随着红衣女人而去。
两个人影的奔跑速度在普通人眼中简直是匪夷所思,即便是世界上速度最快的百米短跑冠军估计都只有自惭形秽的份,但是很明显,这不是奔跑,而是狙杀。
两道人影一前以后,窜入了一家废弃的旧工厂,随后,各自占据有利的地形,停下了脚步。
对峙,决斗一触即发!!
第一百二十二章 人龙VS火凰
“人龙,你这个疯子,为什么要阻止我,难道你也要违背大教皇的命令吗?”火凰怒骂道。
萧慎轻声笑了笑,“这个我可不敢,我只是看到老朋友有点手痒,想切磋切磋罢了。”
“无耻至极。”火凰气疯了,如若不是这个家伙阻扰的话,利墨染早就已经死了。
“嘿嘿,你的汉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居然还会用成语了,有进步啊,在哪个培训班学习的?”萧慎倒是轻松的很。
如若不是火凰心性坚韧的话,估计听了这话之后,一定要吐血三升,饶是如此,她依旧气的抓狂,这个家伙还是和当初一样,没脸没皮的,没个正形,这么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
“我不想跟你废话,你现在让开,我不和大教皇提起这里的事情。”火凰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道。
萧慎淡淡一笑,“我可不像你一样当大教皇当神明一样供奉着。”
一听这话火凰就是微微一怔,“怎么,难道你想和妖娆一样背叛大教皇。”
略一沉吟,萧慎摇了摇头,“背叛倒是谈不上,只是自己的命运,有时候还是握在自己的手里比较好,你觉得呢?”
火凰冷哼一声,“做棋子就要有做棋子的觉悟,你难道以为如果大教皇知道了你的这番心思会放过你。”
“除了你之外,大概没人会将今日我们两个的对话内容泄露出去吧?”萧慎笑了。
火凰咬了咬牙,怒声道,“你想杀人灭口不成?”
“你逼我的!”萧慎人影不动,靠在石柱后面,反手点射,火凰藏身处的那一块水泥板碎屑乱溅,好几颗小石子打在了火凰的身上。
夏天的衣服布料很薄,微微刺痛,但是火凰此时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她没有想到萧慎会出现,更加没想到萧慎会开枪,计划内的一环已经被打破了。
而且萧慎既然选择率先开枪,那么就意味着彻底撕破脸面,不死不休了。
这样的情况是火凰不愿意看到的,她甚至微微有点失望,又有点沮丧,她自以为不比陈黛儿差,但是很显然,就人格魅力这一点来说,她说影响的实在是有限的很。
紧紧的咬着嘴唇,咬破了一层皮,水蛇一般的腰微微扭动,火凰也朝萧慎藏身之处点射。
这里是市区,两个人的手枪都配备着良好的消音器,虽然不可避免的还会有轻微的爆破声,却已经不再那么明显。
废弃的旧工厂里面很黑,外面一点淡黄色的路灯根本照射不到最里面,两个人彼此谁也看不到谁,但是又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十几颗子弹全部打完,火凰重新换上弹夹,不甘心的道,“人龙,妖娆到底许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替她卖命。”
萧慎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好处。”
“那你还这么做,难道你不知道得罪大教皇的下场?”
“因为我们是朋友。”萧慎声音坚定。
“仅此而已?”火凰不相信。
“仅此而已。”
短暂的沉默,火凰人影一闪,就像是一只火红色的狐狸一般,掠出石板,冲向另外一颗石柱,同一时间,手里的手枪不停歇的朝萧慎的方向点射。
水泥块溅落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火凰的枪法极准,虽然是移动射击,但是大部分的子弹还是落在一个点上,二十厘米左右的石柱,在第五枪的时候,开裂了一个洞,一个子弹擦着萧慎的手臂而过,擦出一道浅浅的血槽。
萧慎脸色木然,从容的躲过那一颗子弹,人影一纵,不逃,反而朝火凰的方向扑过来,火凰小小的吓了一跳,朝着他就是三枪。
三枪过后,目标逃逸,火凰暗叫一声不妙,抬腿就跑,她的脚刚刚抬起来,一颗子弹就打在了她的脚下,拦下了她。
“你还有一颗子弹。”萧慎出现在了她的背后。
“你呢?”火凰瞪眼看着他,讥笑道,“如果我没说错,你应该没有子弹了吧。”
萧慎淡笑着一步一步走近,彼此的距离不超过两米,“如果你觉得自己是对的,那就朝我开枪吧。”
火凰举起手枪,对准萧慎的脑袋,手指缓缓扣动扳机,萧慎至始至终都微笑着,好似不知道下一秒自己就会身首异处一般。
“怎么不开枪?”他笑着问道。
火凰白皙的手臂因为用力过度,青筋隆起,她向来是自信的人,也有足够的自信自己没有算错,但是,在和陈黛儿一系列的交锋连连处于下风的情况下,她忽然有点不自信,对自己的判断也不是很有把握。
“你在犹豫?这可不是好事。”萧慎皱眉问道。
“是不是好事你不用管。”火凰怒喝一声,“你真的不怕死。”
萧慎摊了摊手,“做我们这一行的,本就随时做好了死亡的准备,难道我说怕死你就会放过我不成?”
火凰摇了摇头,开枪,只是,子弹射出去,萧慎已经消失不见了,火凰大吃一惊,知道自己中计了,下一刻,萧慎已经到了她的面前,手里的手枪指在她的太阳穴上。
“你输了。”
“我没输。”火凰愤恨的摇了摇头。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