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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毒攻毒-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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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我很快乐,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他眼神一暗,“你喜欢吗?”

我点头。

一切复又静下来,灼热散过,我却在他臂弯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舒服吗?”他扭开灯,坐起身来。

“里面好难受,又好空虚。”我抱着肚子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不安的扭动。

“等一下。”

这样趴着似乎好受了些,倦意袭来,我头便有些昏沉。

迷迷胡胡间感觉他又将我抱了回去,执意要我窝在他怀里睡觉,我真想一脚将他踹开。

他并不让我如愿,突然有暖和的东西,压在我小腹,柔软如水,软软的趴在我身上,我便又安心了,不再挣扎,不多时,感觉他又将手揉向我的花心,我皱眉。

“放心,不做。”他安慰我。

直到感觉,从内里有温汩的液体滑出,才知道,他不过是帮我外调内里的驱寒。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我昏沉睡去,醒前一刻,我终于知道,应付他,并不比应付何楚何轻松,甚至还要更艰难,是心与身俱疲。

我抖抖眉,想,又有何关系,我早将身体置之度外。

坤哥早便同我说过,例外,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从小便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所做的一切,不需要后顾之忧和愧疚。

这一晚,我竟然梦到母亲,她抚摸着我的头,泪水纷纷抖落,颤抖着唇,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安慰我,只一直道“千冬,我的千冬,为什么所有的苦,都要你来承受。”

母亲,你难道不明白吗,你的懦弱,季瑞国的绝情,早在二十五年前,就注定我是这样的命运,谁来怜惜我?连你们都不怜惜,我还在乎别人是否疼我吗。

但我保证,我所有的痛,都会加倍还予给他们一家。加倍!

我并不在乎,这种身体上的痛,求你别再出现在我梦里,我不需要眼泪,不需要同情,这只会让我更加脆弱。

我在哭吗,怎么会,可是鼻子的酸胀,让我难受的醒来。

他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我。

“你会待我好吗?”

“会。你将是我的,亿冬,谁也没有办法再将你禁锢。”

我满意的又躺回去,我说过,我绝不会浪费我一滴眼泪。

坤哥,你与他的这笔“生意”,已经十拿九稳,而我,只要这个证据。

“真是个孩子,又哭又笑。”

他松了口气,继续拥我入睡。

17、第 17 章

你真的胆子很大,不怕死,季千冬!

对,阿姨的眼睛里明显的写着这几个字。

有什么所谓,该来的逃不掉,只是暂时,还不能让他知道,我在赵云阳面前的另一个身份。

我回别墅时,阿姨还没有走,后天柯楚何便回来,她需要彻底的大扫除,以便他住得舒服,真心做一件事,与完成他交待的任务,心态和付出是不一样的,已近寒冬,阿姨仍然忙得一身的汗。

我甚觉可笑,你付出整晚的劳动,柯楚何根本不会在乎,他从未在客厅停留过一分钟,开门便直接上楼,九成的时间,是与我在床上,我很想告诉她,若真为他着想,把这些精力,尽量把床铺得舒服些更好。

走到她背后,感觉到一股认真和倔强,想想还是顿步,没有说出口。

“柯先生憎恨背叛。”她起身,冷冷的面向我。

我挽起手,妩媚一笑,“背叛?你有证据?”

“季小姐,我也是过来人。”她犀利的盯着我的脸。

我摊手:“你若怕我伤害他,不如,这次等他回来就仔细说给他听,让我们一刀两断,我也会感谢你呢。”我说得真真假假。

我季千冬,从来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威胁。

她摇头,“不,我不会管他的事。”

我笑,“就算我真的背叛了他?”

她面容一些苦楚,随即显得十分无奈,“季小姐,柯先生已经足够重视你,我不想因为我给他靠成麻烦。”

到底柯楚何与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要这么护着他?这种感情,让人微微有些震惊。

却还是道:“那你又为何不拦着我,他派你留下,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她便看着我笑,“你会这么乖的听我的话留在家里?季小姐,我活了50岁,该看的人,该走的路,是你数倍,若柯先生真的需要用这样的方式留住你,便不会仅只派我来。”

真是个洞悉一切的老妇人!

我慵懒的倒在沙发上,长长叹了口气“真是太难为你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那现在怎么办?”

她显然早已经有了对策,“我会如实报告柯先生,你几点出去,几点回来,哪几天夜不归宿,至于你在外面做了什么,还是由你自己交待和处理。”

我心里为她鼓掌,这分寸拿捏得滴水不露。

我突然有了逗她的兴趣,“庄阿姨,以你50年的人生经历来看,柯先生这次会不会原谅我?”

她正擦拭着烟灰缸,十分细致,蹲着并没有转身,“我相信你会找个很好的理由说服他,我从不怀疑你的聪明。”

我捂唇笑。

“但是。你绝对逃不过皮肉之苦,家庭药箱,我已经将必备药品放好,你是医生,自然不用我动作帮忙。”

我沉下脸,起身上楼。

11点,洗涮完毕,我拨给赵云阳电话。

“亿冬,我回来没有看到你,你到哪里去了?”他声音微喘,电话只响了一声便匆匆接起。

我哽咽,久久才出声:“对不起,云阳,坤哥拿我妹妹做人质,我不得已才出来,他暂时不会对我怎么样,我会没事的。”

他咒骂,“该死,他若是男人,有事该找我谈!”

我连声安抚,“云阳,别这样,为我不值的,你马上便要结婚,就让我在坤哥这里呆着,他答应我,等你结婚后,会亲自找你谈,反正。。。”

我转眼叭叭掉了几掉眼泪,不停的抽泣,才委屈道:“反正,你有人生大事要操办,你也没有心思照顾我,我也不想,一个人孤仃仃在家里等你,这里千不好万不好,有妹妹陪我,总好过我一个人坐着胡思乱想,家里静得让我害怕,走到哪个角落,总是会想到你,想你的笑,你的拥抱,你的声音,你的味道,你一切的一切,这太让人折磨了,一想到外面,喜庆热闹,你将迎娶另一个女人,我会崩溃的!呜呜呜~~~”

要哭得伤心裂肺,对我又何难处,想象着姐姐睁着寡淡的眼睛,呆呆的看着白茫茫的四周,多少的夜晚,我都哭着醒来,复睡过去,却又梦到熊熊大火,摧毁一切,天还是暗的,我怎么会哭不出来,我吝啬我的眼泪,因为眼泪是多么脆弱和柔软的东西,那是弱者的表现,谁会同情你,既然如此,为何要哭,我所做的一切,都有目的和方向,眼泪也不例外,尽管这时,那确确实实,是我想念母亲,同情姐姐的眼泪。

“亿冬。。。”

他能说什么,爱情如今在他心里,还不够强大,但我会慢慢给它浇不施肥的,罗马亦不是一天造成。

“我都知道,云阳,给我时间和空间,他已经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不敢再对我怎么样,你放心,专心忙你的婚事,能够得到你的爱护,我已经心满意足,也许,时间久了,我认命,知道自己的位置,祝福你,云阳,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幸福,这是真心的,你不必感到愧疚,我现在已经不用再受皮肉之苦,今天回来,他很尊重我,我已经十分满足了,别担心。”委屈过后的善解人意,总会让人百倍怜惜,所谓以退为进,痛入你骨髓,我要让你对我所有的一切,都心甘情愿,让你心甘情愿的基础是愧疚,深深的愧疚,我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有愚蠢的女人,才会大吵大闹,咄咄相逼,你以为你又能改变什么?

只听他一声叹息,我便知道,他听到这话的感动,“亿冬,等我,我会让你和你家人,彻底的脱离他的掌控。”

我追问,心在颤抖,“无论什么代价?”

他沉默半响,低低道:“是,只要我能做到,亿冬,我不能失去你。”

我声音带着厚重的激动与荣宠难当,“云阳,我会等你,乖乖的等你来救我,我相信你,一直,一直,只要有你,其它都不要了。”

“我想你,忆冬,想你的身体,你的味道,还有,你身上的温暖。”

我笑愣,“傻瓜。”这个撕了清淡面具的男人,原来是这么的温暖和单纯。

他气息里何时弥漫着愈来愈重的鼻音,电话里传来风声,随即听他轻咳。

我不由得起身,对着电话提亮了声音,“现在,马上,赵云阳,关窗,拉上窗帘,然后洗个热水澡,什么都不要想,不要做,上床乖乖睡觉,你想受凉喘不过气来吗?你不知道你身体有病吗?你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我会很生气的!”

他不满,却也知道要照做,“忆冬,记住,我有能力保护你。”

对,我软□来,我又何需做第二个季元芷,不知不觉,犯下一个小错误。

“是,我相信你,你已经救我这么多次,我要你好好的,用力的搂着我,任我怎么动,也逃不出去,你一定要好好的。”我继续哽咽。

他叹了口气,“好了,我会,我电话一直开着,有什么情况,一定要通知我,记住,不管是什么时候。别让我担心你。”

“是。”我终于挂上电话。

我很虚脱,纵然做戏,但情绪这般大起大落,身体很累,身心俱疲,我坐在厚实的地毯上,身陷黑暗,想何楚何这个男人,其实,他也不是没有优点,至少很干脆,除了在一起时,要斗智斗力,一离开,我便如脱了缰的野马,尽情的奔跑,他向来分得很开,他一直就有两个世界,一白一黑,不会有丝毫的韵染。

我不由得想起佑宗的话,与赵云阳在一起,并不如想象中的完美,会很累,顾忌甚多,对,他有许多的顾忌,而我,在报仇里,并不包括要他的命。

正如我,一直不敢出现在袁美媛面前,我怕,她受不住刺激,因我丧命,原来,我也并不是没有任何顾忌的报仇。

坤哥的电话12点准时到。

“交易时间你想定在何时?”

我心不在焉,“今天几号。”

他对我却是越来越有耐心,“12月25号,西方人的圣诞,hardcore生意很好。”

我睁睁无神的眼,就让季元芷平平安安度过这一个月二十天的蜜月吧,“2月14日,情人节,你只有这一次和他交易的机会,武器型号数量我要知道,所有交易证据,只能我留底。”

“我明白,千冬。”

我呵了口冷气,“把姐姐接出来过节吧,我会去你在三围湾的别墅看她。”

“你同意?”他震惊多过于惊喜。

“我有计划,晚点会直接和丧标交待,就这样,挂了。”

“感觉你在引火自焚,千冬。”他颇为担忧。

我大笑,“太迟了,火已经烧起来了。”我自小便是一棵火种,现在,足够成熟。

18、第 18 章

我知道,今天晚上,柯楚何会在别墅等我。

我的手机一直开着,并没有响,这时已近1点,凌晨1点,我在hardcore的包厢地冥想,他是不是真的一直等,手机越静,我便越能感受到他的熊熊怒火,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这团火便越烧越大。

“再拿酒来!”

如火匆匆跑进来,一看到包厢内的一地空酒瓶失声尖叫:“季千冬!你不要命了!”

喝不醉怎么办?我就是喝不醉的体质,我只能清醒,欢乐也好,痛苦也好,都清清楚楚的感受。

但今晚我必须醉,必须要满身的酒气,醉不了,我也要装出来,可是我知道,柯楚何是不可能这么容易瞒过去的。

喝太多酒,虽不醉,但让人头晕,心跳加快,脸发红,我打着酒嗝由丧标扶上车。

“你醉了,千冬。”

我迷朦一笑,“好,要一直送我到门口,见到有人来开门,才将我推下去。”

丧标摇头叹息,“真不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坤哥很担心你。”

我倚着玻璃缓解头痛。

“他担心我?哈,真有意思,接下来,你是不是又要说他爱我?”我想放声大笑。

丧标仍旧黑脸冷面,话语干脆,“是!”

“见鬼!长得像又不是我的错!”我示意他放下车窗。

“十几岁的人,知道什么是爱,坤哥也是遇到你后这六年里才发迹起来的,他对大嫂是需要,她是他那几年的天使,可是,他却一直将你照顾和保护得很好,不让你受一点伤害,你的冰冷疏远,真让人可恨。”

“丧标,别仗着你跟在他身边十几年,就可以为他说话,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男人的爱,你以为你了解他?他若是一直到死,都保持着对姐姐的爱,我才会对他刮目相看。”我鄙夷,忍着胃里的翻涌。

丧标破天荒的叹了口气,“你就是太执著,其实何必呢。”

我冷笑,“我自问,对坤哥已经十分宽容,这些年,他玩了多少女人,我若较真,今天还能和颜悦色跟他谈话?”

这话让丧标十分无奈,“还说要求不高,在这个圈子里,坤哥算是节制的人了。”

我有点紧张,“丧标,快到了,开慢点。”

丧标放慢速度,呵呵干笑,“别说坤哥,连我都想把这个男人办了。”

“办了?你们这些人,只知道打打杀杀,要人命,还不简单,点头间的事,但有什么意思,我要的就是慢慢折磨他们的过程,那才是享受,眼一闭,心一停,他们什么感受都不会再有,太便宜他们了,只有一刀一刀,慢慢的割下他们的肉,还要保持他们的清醒,这真让人兴奋。”我语气一冷“你们最好别插手我的事。”

车应声停下,车灯朝里闪了闪,按了几声喇叭。

许久,才见有个黑影出来,并未开车,只隔着厚厚的铁门朝我们这边看。

“千冬,小心。”丧标说着,伸手在我腰上一推,我咬咬牙,从车身滚落下来。

车子已经急剧的后退,转弯,然后急驰离去,扬起一地的尘土,混着深深的夜露,简直让人窒息。

我在地上蜷缩了许久,柯楚何才缓缓出来,就这么站在我身边,俯□看我。

“好痛,楚何。”我艰涩道,背上刺入一些石头,一痛,浑身的酒气更甚,扑鼻而来。

“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他终于忍住揍我的冲动,俯身将我抱起来。

“对不起。”我低声道。

径直上楼,他直接将我扔到浴池,一脸厌恶,“我讨厌汹酒的女人。”

显然水是早放好的,已经凉得刺骨,我咬唇闷哼,身体在水下瑟瑟发抖,双手无力的攀在浴池边,既而闻到淡淡的腥味,全身已经冻僵,想必是后背的伤口已经流血。

我冷汗淋漓,并不求饶,阿姨已经详细向他汇报我这一个月的动向,直到今天我还晚归,他能这么待我已经算是仁慈,他从来不懂怜香惜玉,我再如何装可怜,装柔弱,也及不上袁美媛,他早已经司空见惯,他喜欢的,就是我身上这份坚韧和不羁,我自然不能让他失望,伤害过我,惩罚过我,多大的错,都会消失,柯楚何,你既然只吃苦肉计,那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他蹲□,看我痛得几乎咬破下唇,掐住我的下巴,眼里带着戏谑和冰冷,“季千冬,你总是皮痒的挑战我的极限,你说我该怎么对你?”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轻吐。

他饶有兴趣一笑,“你有什么罪,季千冬。”

“阿姨没有对你说吗?”我斜视。

他挑眉,“难道她说的不是事实吗?”

我高傲的偏过头,“我不屑向她解释!”

他扭过我的脸,阴沉一笑,“那你以为我会听你的解释?”

我无惧的睁着清醒的双眼看他,“不,你不会,所以我才会说,欲加之罪这四个字。”

“季千冬,你太看轻我在锦阳的能力了,是不是?”

我心里一笑,柯楚何,我可从未看轻过你,但我,也不是你这么好猜测的。

我扬头倔强的看着他,“我没有错!”

他毫不犹豫,给了我一巴掌,清脆响亮,力道大得,我没能够抓住浴边,一个翻身,便扑倒在水里,头与水激烈的相撞,轰隆隆的响,又被迫灌了几口血水,我几乎溺水,手脚这一时间,突然的痉挛,没有力气浮出水面,直到背部一阵剧痛,他又将我拖回池边,我剧烈的咳嗽,胃里一阵难受,挣开他,整个人横在池边,又攀爬至马桶,半桶悬在中间,抱着马桶一阵狂吐,心胆俱裂,食物的酸溲夹杂着残酒,味道冲鼻,让人恶心,直至把胃里吐得空空,只剩酸水,才虚脱的冲水,整个人摔在粗糙坚硬的防滑带上,已经不能简单的说是疼痛,我只知道,我在抽搐,难过的想要死去。

但我知道,他不会让我死,看到我痛苦,他也不会好受,再度蹲□,映入我眼帘的他,已经脱了外套,衬衫解了三粒,露出大半的胸膛,脸微微扭曲,双眼已经血红,可是我不怕,一个魔鬼自然不会再怕另一个魔鬼。

他掐住我的脖子,冷冷一字一句道:“季千冬,你记住,有两个女人你绝不能碰。”

我意识在慢慢流失,但仍然回道:“是谁。”

“我妻子和妹妹。”

好,果然是兄妹情深,那看来,他得到的资料,果然不少。

“抱歉,在我人生里,也有一个人,外人也绝不能动她一分一毫。”

他眯起眼,“什么意思?”

我闭上眼,“我姐姐被他抓走,我必须去,并且听从他的指示。”

他沉吟,随后脸色稍有缓和,“你还有姐姐?”

我点头“是,我有个双胞胎的姐姐。”是你,一直对我不在乎,不,是对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与我有关的人与事不在乎,我才没有“机会”告诉你这个事实。

他一听,神色更是驰缓,我也松懈下来,不再紧张,由自己摊软在地。

我受了痛,受了苦,自然已经让他解了一半的气,这时再去解释,是事半功倍,尽管我奄奄一息,也不人会失去我的冷静。

“起来,你需要好好洗个澡,处理一下背部的伤口,别以为这样就算过关,我还有很多疑问。”他踢踢我。

我无动于衷,随便他如何。

“季千冬!”他开始大小声威胁。

我暗自一笑,柯楚何,现在该我把握主动了。

他终于将半昏迷的我,放入重新换好水的浴池,脱我衣服时,身上的痛楚,又复地涌上,我难过的流下泪来,微微挣扎。

他叹息,“为什么总要惹火我?”

我不答。

他又道:“为什么总是这么嘴硬?”

看,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原谅我了,一切都在我掌握当中。

清洗完毕,他让我趴在床中,提来药箱为我伤口消毒上药。

“你姐姐叫什么名字。”

“季亿冬。”

他手顿了一顿,“不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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