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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哦。”林惠怡摊软在地。
房间里一片凌乱,所有能摔能打的东西,都掀翻在地。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你不碰我,为什么,你不让我有孩子!”季元芷叫着,林惠怡赶紧起身,要去捂她的嘴。
她却一把推开林惠怡,瘦弱的她,似乎身体里一下子有着巨大的能量。
“我受够了!爸,妈,我为什么要受这份罪!我做错了什么!云阳要这么对我,都是她,都是她害的,我要杀了她!”季元芷突然朝我冲来,凶神恶煞地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杀了你,杀了你!”
我无动于衷看着她疯,看着她紧紧掐住我的脖子。
意识模糊之际,我听到赵云阳虚弱的声音,“季千冬,你敢死看看。”
我自然不会死,我不过是让她发泄发泄。
季瑞国拉开了她。
“妈,他们真的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她想害我,想害云阳,她就是不让我好过,我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她的呻吟,是她,让云阳不碰我,是她,毁了我的一切,天呀,怎么会这样啊,在我们的眼皮里下,不过隔了几道门,他们就能这样,明目张胆地欺负我,□我。”
林惠怡二母女就这样,在我面前哭得毫无形象可言。
“我绝不会放过她,绝不会!”
我一针见血地说,“季元芷,你有千万种方法对付我,你父母自然也有。你可以摆脱这一切,完全可以。”
我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母女,“但你不敢,你没有彻底离开云阳的觉悟,你没有必死的勇气,就注定你们只能受制于我。”
我笑,“想报复我吗?想要解脱吗?离婚吧。季元芷,你早该这样选择。”
林惠怡和季瑞国沉默,也是默认。
季元芷愣愣地看着她的父母,“你们说话,告诉我,告诉我。”
“元芷,我知道你不能接受这一点,所以我们从未提过。”季瑞国叹了口气。
林惠怡接着说,“孩子,已经到这地步了,放手吧,你还有美好的未来,为什么要在这里受这种耻辱。”
季元芷带着最后一丝期待,看向赵云阳。
“我尊重你的决定。”
最后一丝幻想破灭。
“云阳,这个女人,人尽可夫,你不可能喜欢她的,是不是?我太了解你了。”
的确,赵云阳,是一个有着非常严重洁僻的人。
“你们为什么,都被她迷惑,难道眼睛里,已经看不清是非黑白了吗?”
我任由地听她说,风平流静。
“不,我不会离婚,云阳,我不能看着你受她摆布,不能!”季元芷绝望尖叫。
这个傻女人,到这个时候,想的还不是自己。
她以为她能救得了谁呢?
林惠怡和季瑞国瞬间老了十岁。
场面顿时僵住,直至一串脚步打破了这种窒息的静。
赵家老爷老太太,及赵云阳二个哥哥全体到场,后面还跟着医生,最后到场的是莫飞。
他遗憾地看着这场面,目光定在我身上,我别过头。
“别做得太过份,让云阳的病发作,我也不会谅解你。”他路过我身边时,警告我。
赵云阳被送了出去,另找房间治疗,留下我,面对赵季二家人,如未看错,我感觉他对我笑了一下。
呵,看来,今日只有我以一敌众了。
“你好大的本事,敢在赵家兴风作浪。”赵老爷子说。
林惠怡,季瑞国,一句话也没有,垂手候在旁,我这样做,他们难辞其咎,谁叫我是柯楚何惹下的祸。
“原本就快结束了,如果你们晚来一些时间的话。”我笑着说。
“看来也不需要再跟你讲什么道理,云飞,马上送她走。”赵老爷子果真英明果断,我这种女子,又怎会听人讲大道理。
我明显看到季瑞国一家大松了口气的表情。
“季小姐,请。”赵云飞为了引路,半强迫性的。
我依言跟在他身后,进了我的房间,我便合上门,他挽手蹙眉看着我。
“你一点都不怕?”
我到吧台给自己斟了杯酒,仰头灌下,“对,你们的突然出现,确实,让我有点小震惊。”
“你已经放纵不少时间了。”
“是雪儿叫你们来的。”只有关乎赵云阳身体,他们才会举家出动,只有那一家子,才以为,赵家是他们的救星。
“你好像什么都清楚,那么我想看看,这回你要怎么应对。”赵云飞话语好像突然有了生命力。
我摇摇杯中的红酒,“不,不,这边的事情已经差不多告一段路。赵先生,现在,我要与你谈一笔生意。”
他摸摸下巴,“你这个女人……”
我依到他身边,诱惑地说,“我这个女人,可是有让人发疯的能力呢。”
他不屑地推开我,冷笑了一声,“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谈生意。”
我不以为意,“我会找你,到时你会想与我谈的。”
“那现在,你该做你要做的事。”他示意我收拾东西走人。
“当然。我季千冬,从不会做勉强人的事。”我欣然应允。
赵云飞则笑道:“你以为你还有其它地方可去?”
“要不,我们就试试?”以赵家的能力,想要把我杀于无形,那轻而易举。
这场游戏,已经到了快结束的时候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面对柯楚何回来的能力了。
“兴义帮已是我囊中之物。”赵云飞暗示我,我已经没有退路。
“白有白的道,黑有黑的道,这天下,从来就是黑白同存,赵云飞,你确定,能一手遮天?”
赵云飞赞同地点头,“但要掌握一二条人命,还是不难的。”
·奇·“我的命对你来说,不值一提,你又怎么会为了我这条小命,甘心犯险呢?”
·书·“我有险可犯吗?”他笑,眼里有淡淡的赞赏。
·网·“哦,这谁知道?”
我有持无恐。
这时莫飞推门而入,“云阳要见你。”
赵云飞示意我去。
莫飞带我进去后,即合上门,房内只剩我与赵云阳。
他脸色开始恢复红润,看着我盈盈地笑。
我依到他身边,把玩他的手指,低声说,“事情进展得,太过于顺利呢。”
“你有什么打算?”赵云阳搂住我。
“等你离婚再说喽。”我耍着无赖。
他轻笑,“那可不容易,有老爷子老太太在呢。”
“所以,才要让季家人主动提出来呀。”
“时机还差一点。”
我低眉,不让他看到我的情绪,“云阳,你什么都知道,是不是?”
“你有很多秘密呢。”他刮刮我的鼻子。
我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你们怎么会吵架的。”
“如你所见,她想要个孩子。”
“那就给她。反正是你的。”我不以为意。
他磨擦着我的脸,“我不愿意。”
“她知道,要留不住你了。”我替季元芷遗憾。
赵云阳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我要离开一阵。”我说。
“你又想干什么坏事。”他漫不经心。
我摇头,“还不知道。”
“千冬,留在我身边。”他突然说。
我不吭声。
“给我留点希望。”他似是明白什么一样。
我泪如雨下。
是的,该是我履行和庞坤协议的时候了。
“云阳,别拯救我。”我乞求。
“我做这么多,不是让你得到这样的结局。”
我捏紧拳头,抬头看他,“不去地狱?”
他坚定地点头。
“为什么,云阳,到底为了什么?”
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我想不通。
他只笑笑,并不解释。
“去吧,我等你消息。”最后他这样说。
是呵,可能又是一场新的战役要打响了。
51
51、第 51 章
次日凌晨,我所有行李已经收拾妥当,坐在床边吸烟。
已经八月底了呢,我翻翻桌上的台历,这一切必须在柯楚何回来前结束掉,而我,要做的,是给季元芷最后一击。
没错,就在她昨晚一遍又一遍地问我,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她的时候。
这个谜底该揭开了。
藏了这么久,隐忍了这么久,终于要让更多的人,和我一起分享这个秘密,终于不会只有我一个人痛苦了。
这时陆浩南来了电话。
“千冬,坤哥问你,那件事办得怎么样?”
我冷哼一声,“浩南,看来你已经彻底沦为庞坤的走狗了?是不是他答应你,他再度江山重来的时候,提拨你做头号功臣。”
“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也是为你着想,他倒了,你怎么办,你到底有没有想过。”陆浩南不以为意,反倒是笑出声来。
“哦?这确实是个好理由,不过我劝你,别和庞坤走太近。”
我一圈又一圈的吐着烟,最近我的烟瘾越来越大了,这真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我准备马上出发,还是在老地方接你?”
我嗯了一声,“忆冬现在又过着惊担受惊的日子。”
“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回去吧。”
我心烦意燥,现在忆冬成了大麻烦,我若回到庞坤身边,她就必须另有安排,终于到这一步,该想个什么好的理由说服她呢?
“碰面再说,就这样。”
我看到季瑞国一家三口已到我房间给我“送行”便随手挂了电话。
好戏就要上演了。
“真抱歉,没有让你们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模样。”我笑着起身。
季元芷恨恨地瞪着我,“等我哥回来,你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慢慢走近她,满意地看着她现在的怨妇模样,“游戏结束了,季元芷,你也好,楚何也好,还有你们二个。”我淡淡扫过季瑞国和林惠怡,“就算你们想玩,本姑娘也不会奉陪。”
季瑞国夫妻毕竟年老,经过这一阵的折腾,对我早就不堪再战,如今只期待好好地送走我这尊菩萨。
季元芷惊讶地睁大眼,神情激动起来,“游戏?你当这是一场游戏?!”
我理所当然地点头,无辜反问道,“是啊,难道你不这样看吗?”
“你差点拆散了二个家庭,竟然甩甩手,不当回事地说这只是你的游戏?!”
“怎么,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办法让我偿还不成。”我摆摆手,“季元芷,别再天真了,还是趁早离婚吧,云阳的心早就在我这儿了,他厌倦你了,甚至不想再跟你再呆一秒。”
“你休想!”
“元芷,别说了,你吃她的苦头还不够吗,你和云阳还有大把日子,不要受她的话迷惑。”林惠怡见她情绪成功被我挑起,赶紧相劝。
“林大作家,姜还是老的辣,看来,你还是够识相。”我得逞地笑出来,浑身轻颤。
季瑞国的巴掌紧接而来,在所有人都意料不及的情况下,林惠怡和季元芷都惊叫了一声。
我捂着脸,慢慢转过身来,拭掉嘴角的血水,仍然笑着。
“季瑞国,是不是现在特别想杀了我,你日思夜想,是不是都在祈祷上天,让我这个本不该存活下来的人,马上消失。”
他胸膛起伏,嘴角无意识地抽动着,“你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
“怎么,恐惧了?害怕了?就这点屈辱,你都不忍让她们受?”我一步一步逼近他。
“你现在马上走!”他已经看穿我的企图,愤怒地指着门外。
“今时今日,你以为,你还能挽回什么?”我嚣张地笑出来。
“你打我?这天底下最没资格的你,竟然打我?”我脸上已经雷鸣闪电,乌云密布,冷不防一转身,快速地在林惠怡脸上,打了一巴掌。
季元芷尖叫,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想要报复,她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我这具身体,所吃过的苦,受过的罪,是她十辈子,百辈子都体会不到的!
我一把将她推开,“现在别惹我,我马上就会招呼你。”
“爸,打她,打她,她疯了。”季元芷马上向季瑞国求救。
“季瑞国,你以为我会再给你机会打我?”我警告,已经一步一步逼着林惠怡到了墙边,她看着我可怕的脸色,知道我终于要与她正面冲突,连声音都发着抖,没有力量,“你想干什么?”
她若光明正大,没做过亏心事,今日就不需事事将就我,我慢慢地,消磨着她的高傲,不可一世,看着她慢慢低头,服软,由攻成守,把我当成她生命中最可怕的恶魔。
“爸!”季元芷又叫。
季瑞国摇晃二下,跌坐在地,季元芷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的父母,瞪目结舌。
“刚才这一巴掌,是为我妈妈打的。”
我这话刚一说完,她竟然就这么对我拜倒在地,“求你,求求你,别再说了。”
我已经入定了一样,完全听不到她说什么话,又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过后,我听到自己说,“这个,是为了我那可怜的姐姐打的。”
“你也会遭报应的。”她全无反抗的能力,只是一直一直不断地喃喃着这句话。
“知道我为什么,要费尽周折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吗?我要让你声名扫地,狼狈不堪,不过就是手起刀落的事,但我不甘心!我愤怒,因为你,让我家破人亡,没可能,你一个人就可以抵罪!”
“元芷,你出去,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林惠怡爱女之心迫切至及,“瑞国,求你了,带她走。”
我冷笑一声,“你太天真了,林惠怡,从我进入赵家开始,你们就已经在我网中,你们一家,连逃一时的能力都没有。”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季元芷大声说,这一切全不在她的想象范围内。
她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有些东西,深藏许久的东西,就要在她面前真相大白了。
“季元芷,想走可以,我绝不拦你。”我手按上门把,停了一下,“不过,就这一次机会,你从这道门走出去后,可就再也不知道,这场游戏的目的是什么,最重要的是,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你和云阳的感情,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而他,为什么会这么恨你。”
这话一针见血地刺中她,她要知道这个答案,已经太久太久了,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放弃。
“好,最后一场游戏开始。”我鼓鼓掌。
林惠怡绝望地喊,“不能说,瑞国,绝对不能让她说!”
她说着已经起身要上来捂住我的嘴,我与她推搡间,只感觉背上一阵剧痛,人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摊软在地,我咬紧下唇,缓缓转过头去,是季瑞国,他手上还举着一把椅子,见我瞪他,他好像梦游醒了一样,震惊地看着我倒在地痛得冷汗淋漓。
“太可怕了,为什么?”季元芷手足无措,捂住唇痛苦出声。
“千冬,你怎么样?!”他马上蹲□来,要看我的伤。
我没料到他还有胆量在打了我一巴掌后,敢拿凳劈我,他已经失去意识,没想着,这样只会将我激怒。
我整个右臂已经麻木,不受我控制,但左手还行,“别碰我。”我拿枪指向他。
他老泪纵横,神色枯稿,“千冬,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着要伤害你。”
“千冬,到此为止吧,你伤得很重,得赶紧去医院。”林惠怡忙不迭地说。
“滚!”我厌恶地出声,“你们都给我好好呆着!”
“你以为,你伤害我们,能逃出香格里拉!”季元芷不甘挣扎。
我笑,用力深吸几口空气,缓解身体上的疼痛,“季元芷,真正的伤口,你永远也看不到,如果我这样就算伤害了你们,这世上,就没有罪恶了。所以,我回敬你们的,绝不是手上这把枪,虽然我很想将你们一起送上西天,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这二个人,在你心里,一定是善人,完人,对不对?!”
“你休想抵毁我爸妈,凭你?你算什么东西!”
我不理她,看向林惠怡,“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在看到我之初,就以一命偿还欠我的债?但晚了,我要一刀一刀地,将你所珍视的东西,慢慢摧毁,我要看着你绝望而毫无反抗的能力,我要让你知道,你所造的罪孽到底有多深,我要拿你的女儿一生的幸福,替你偿还这笔债,我要将你给我们所有的痛苦,让你一家慢慢享受。”
“更重要的,我要用你对付我妈妈的手段,更加完美地施加在你的儿女身上,林惠怡,我做到了,你至死也想不到,是不是?”
“你太可怕了。”她剧烈地喘息,脸色惨白得像鬼。
“谁能无坚不摧,连你那看似毫无弱点的儿子,都被我玩弄于鼓掌,到现在,仍然对我死心塌地,告诉我,你一定能告诉我这个答案,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是不是,这就是你当初理直气壮抢走别人老公的最佳理由。对于这件事,你应该要输得心悦诚服,毫无抱怨才对!”
“我是真爱瑞国的,不要拿我和你比!”她不甘大叫。
“你玩弄了我妈的爱情,玩弄了我和姐姐本该阳光幸福的一生,你还玩掉我妈妈的一条命,现在,你们一家都活生生地立在这儿,而且还幸福生活了几十年,林惠怡,你不觉得你拥有的太多了一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能告诉我。”季元芷疯狂地抓着头发。
“我忍辱负重活到今天,为的是什么,哈哈哈,就是要看到你们被我折磨后的下场,你又知道不知道,当我看到柯楚何和季元芷的幸福时,就像猫的利爪无时无刻不划着我的心,我要破坏,我要让黑暗和痛苦也将你们一起埋葬,只要有我在,你们别想有好日子过!”我浑身的血液畅快地流着,像唱着歌,像跳着舞,像飞出笼子的小鸟,更像要胀破我的血管,他们和我一样,压抑得太久,太久了,二十年前的今天,我就开始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真的太久太久了,我终于得到我想要的解脱了。
“你疯了!”林惠怡和季元芷齐声不可思议地骂着,是的,现在的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如果这样是疯了,那么,我愿意天天享受,再也不要变回来。
“你这一点,真是像透了你妈。”季瑞国看着我呢喃,神情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正掐着他的脖子。
“季千冬,你虽和楚何没有关系,但对与你同父异母的妹妹,是不是该手下留情,她是无辜的。”
我呸了一声,“林惠怡,你当我是谁,这种话能骗到我?季瑞国不在乎帮别人养女儿,可不代表我也愿意与这种来历不明的杂 种扯上关系。”我说得难听至极,没想到,林惠怡要逼我说出真相,原本我真不想说的,我就要季瑞国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这是他活该,不过,我猜测季瑞国早就知道,所以也无所谓了,这点,恐怕打击到的,只有季元芷本人而已。
“你这个疯子,谁要当你的妹妹,你说谁是杂种,我看你才是来历不明,你休想用这么老套的故事骗我,谁不知道我是季瑞国的女儿,你别妄想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