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血压测量仪和心电图发出滴滴的声音,一茜守在他床前,手指轻轻拂过他的眉、他的眼,柔声细语道:“张昊,你醒过来吧,那一场虚假的婚礼不算数,这次我向你求婚,求你娶了我,你说好不好?”
她满眼柔情,拉起张昊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我把儿子养的这么大还没听到你说一句我爱你,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冤,你快醒来说给我听,这是你欠我的。” 一茜说着说着忽然哽咽了,她长出一口气,嘴角挤出一丝微笑:“爸爸都告诉我了,他是真的爱妈妈,你为什么都不和我说呢?还有童童,他很喜欢爸爸,“爷爷”“爷爷”的叫得很亲,他们相处的很好。”
“还有啊,我们都没有全家福,等你醒了带着童童和爸爸我们一起去照,好吗?以后你上班,我在家照顾童童,爸爸没事出去和别的老头老太太下下棋。等到周末我们一家去郊外野餐,外面绿树红花,还有清凉的小河,还有一大片一大片的田野,绿油油,空气又清新又甜美,多好!”
啪嗒一声,一颗泪珠掉落在张昊的手上,一茜慌忙别开脸,再看看张昊,床头微暗的灯光把他的脸分成一明一暗两部分,挺拔的鼻梁在左脸留下一大块暗影,他平静地睡着,听不到身旁一茜轻微的呜咽,听不到窗外磅礴的冷雨。 “哦,对了,你不是喜欢郁金香吗,看我拿来这么一大束,好看吧!”一茜的目光移到身旁那一丛饱满多姿的紫色,小声咕哝。“你的紫色郁金香,紫色郁金香。” 就这样守着他,已经过去了三天,他仅靠着输液维持生命,一直处在没有疼痛、没有知觉的沉睡中。
卉西来过两次又匆匆走了,最后一次带来一把张昊海滨别墅的钥匙。
就在第四天的早上,一茜醒来时发现窗边一束耀眼的阳光,她抬起酸痛的胳膊,一低头,却发现张昊睁着眼,静静地看着自己。
“你醒了?”一茜一阵狂喜,就要跑出去找医生,张昊忽然发出沙哑的声音:“雨辰,我爱你。”
他的声音实在不好听,嘶哑而带着病恹恹的无力感,可是一茜却发觉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她回头,眼圈红红的,“张昊!”
“雨辰,我爱你。”张昊又一次重复道,他眉头微微皱着,英俊的脸上一丝痛苦的神情迅速掠过,可是看着一茜的眼睛,里面全是宠溺的笑。
泪水像迸发的洪流从一茜干涩的眼角溢出来,她再也止不住泪,俯身轻轻拥上浓情脉脉的张昊。
这句话,她等的太久太久……
张昊的情况不是很坏,虽然依旧常常昏睡,不过偶尔也能靠在窗边坐一会,喝几口粥,陪一茜说上几句话。
只不过他迅速消瘦下去,脸颊塌了下来,指骨也越来越凸显,每次一茜牵起他的手都觉得心疼地难受。
可是他却常常笑,对着每一个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还是那么美,却让一茜一阵阵心酸,她害怕这样的笑,不知哪一天就会从身边消失。
卉西又来了,一茜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不禁为她心疼,她悄悄退出去,给他们单独说话的机会。
靠在走廊站着,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其实只要张昊能活下来,不管他身边的人是不是她,都没关系,只要这世界上还有张昊这么个人,和她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可是,现在这也成了她的奢望。
送走卉西一茜脸上重新换做欣然开朗的笑,她坐在一片灿烂的阳光下,凝视着张昊的眼睛。
“怎么了,哭了吗,眼睛红红的?”张昊拉过一茜的手,一字一句说的很慢,现在他的呼吸好像越来越不平稳了。“还是,吃醋了?”
“没有啊,哪有。”一茜呵呵地笑了,却依然掩饰不了眼底的痛楚。
“没有就好,我这辈子就只爱你一个人,可是我却没好好爱过你一天……”
张昊神色黯淡,抚摸着一茜柔软的秀发,轻声软语道。
“怎么没有,有啊,我们还有好多好多的时间。”一茜抓紧张昊的手,他们十指相扣,目光慢慢交汇。 默然相看,泪眼迷离,他们的明天似乎没有多远了,可是他不知道,他给的爱情,哪怕只是一天,对她而言都会是天老天荒的永久。 一茜从外面回来发现张昊正背对着门安静地躺着,一茜的心忽悠一下停住了脚步。“张昊?”她轻呼他的名字,他却丝毫没有反应。
一步步轻轻走过来,整颗心怦怦跳。“张昊?”一茜俯下身想听听他的呼吸,泪水在眼中盘旋,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恐慌的心跳声。
“嗯?怎么了。”张昊忽然转头,看到一茜满眼的惊恐便柔声道。“害怕了吗,是不是以为我死了?”他拉起一茜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你看,我没事,就算是死,也要握着你的手。”
一茜不想在他面前流泪,可是看着张昊深陷下去的双眼里泛起的笑意,听着他一声声急促的呼吸,她就忍不住哭泣,她真怕,怕他会像刚才那样,只在她一个转身的瞬间,就突然离她而去。
“不许胡说,谁说你会死的。”一茜哽咽着说道,这才发现他满头大汗,莫不是刚才胃痛又发作了。
“好好好,我不死,活到一百岁,天天吵着你,那样好吧。”张昊微微一笑,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泪水。“童童都没见这么多眼泪,你当妈妈的人,却是爱哭鬼。”
一茜被说的哭笑不是,看着张昊好看的笑脸,一时失神,会有那么一天吗,我们到了白发苍苍的时候,还在一起?
张昊撑起胳膊想要坐起来,一茜担心他牵动伤口,伸手过去帮忙,他却眉头一皱,抬头看看一茜,没办法她只好收手,默默看着他。
张昊就是这样,不给她看自己的软弱和疼痛,不论多么难受,只要看到她,他总是笑意盈盈。
而她又怎会不懂,所以有时看着他痛,看着他挣扎,她也只能悄悄守在门口,不敢进来。
“开窗户吧,外面的天气看起来不错。”张昊指着窗外那一片湛蓝的天空说道,他容颜消瘦却依旧倜傥风流,粲然一笑,扰的一茜的心起起伏伏。
“可是……”外面的风很凉,一茜担心他会受不了,
“去吧,没事,透透气就好。”张昊晃晃一茜的手,轻声哀求道。
稍稍犹豫,一茜还是走到窗前,外面的梨花一丛丛,开的真美,她推开一扇窗,顿时带着淡淡花香的风涌进来,轻柔和煦,一茜的心情一下舒展了许多,她笑着说道:“梨花开了,要不要我出去偷偷折一支回来?”
可是回头张昊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一茜轻叹一声,为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认真看着他的睡颜。 早上起来,张昊的精神出奇的好,认真地洗了脸,喝下半碗粥,还和童童玩了半天。 他一直坚持坐着,一茜怕他吃不消,在身后撑着他,感觉他的呼吸比前几天平缓了许多,稍稍放心了些。
临近中午,张昊甚至在一茜的搀扶下下了床,靠在窗边坐了一会。
“春天到了,海滨的那幢房子又是鲜花环绕。”张昊仿佛陷入美好的遐想,声音飘忽忽,有点轻盈脆弱。
“以前做过那么多伤害你的事,可不可以原谅我。”他忽然回头,目光深深凝视她。
“觉得对不起我那以后都补偿给我不就行了。”一茜强挤出一丝欢笑,她仿佛知道张昊要说什么,于是立即打住话头,不让他说下去。
“我不能一直陪着你了,可是,我知道有个人,他会像我一样爱你的,雨辰,我走了以后就去找他,不要再错过了,好吗?”
一茜的笑凝固在唇边,没接他的话,知道它还是来了。
“把我忘记,和林跃重新过幸福的生活,答应我!”
外面的清风拂过枝头,梨花清白的花瓣片片飘落下来,像零落的雨,像零落的泪。
“好,我答应你。”一茜早知道他要说这些,也早知道自己会这样回答,为了他的安心,她要过得幸福,可是说出来还是忍不住心如刀绞的痛。
她嘴上答应,心却一遍遍默念:“不,张昊,不可以,这辈子除了你,谁都不可以!”
“去找林跃吧,让我看着你们站在我面前,我才放得下心。”张昊的呼吸变得更加短促,他手放在胸口,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好。”一茜轻轻抬脚,走出门,没有回头。
他不想让她看到,那么她就顺着他,当作真的看不到。
下午,一茜带着林跃出现在张昊病房的时候,只剩下空荡荡的床,他,已经离开了。
一束温和的阳光投射在雪白的墙壁上,这份独属于春日的慵懒恬淡,他,再也看不到了。
一茜没有哭,很平静地走进去,把刚刚买回的郁金香插好,又坐到了床边,仿佛那个人还在,闻着花香,会对着她温柔地笑。
后续:湿云如梦雨如尘
三天以后,一茜带着卉西拿给她的钥匙来到海滨的别墅。她说,这是张昊给她的最后一份礼物。
推开张昊卧房的门,一茜看到了世上最美丽的风景。
紫色的郁金香装点整间房,大大小小的花蕾吐露芬芳,随着窗外吹来的带着海浪气息的清风散出醉人的芳香。
一茜慢慢走近,看到雪白的墙壁上挂着的结婚照,新娘眼里莹着泪光,嘴角淡淡地一抹笑,身侧是英俊绝美的新郎,修长的手指伏在她的腰际,满眼柔情蜜意。 尹一茜再移不开眼睛,原来那时的张昊笑得这么完美!
只是当时她看不见他的心,竟然没有片刻的珍惜。
床上一只大大的纸箱,印着“蒋雨辰”三个大字,那是她的名字。一茜走过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清冷的叹息,这个世界上还有几个人记得蒋雨辰,人们只认识一茜,娴雅端庄、淡然从容的尹一茜。
小心地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件奢华美艳的婚纱,和照片里的那件一模一样! 旁边一个小巧的锦盒,和一纸白色信笺,一茜捧在手中,感觉锥心的刺痛。
她轻轻打开锦盒,果然是那枚璀璨夺目的钻戒。
“雨辰,你才是我今生唯一的新娘,
紫色郁金香的花语是不可磨灭的爱。”
白色的信笺上,潇洒的笔体,是张昊最后和她说的话。
日期:公元两千零九年十月十五号。
一茜的手微微颤抖,那是在她双眼失明,而他还没检查出胃癌的时候写的吧。
当时他肯定是满怀欣喜地写出这样动人的句子,可是,到最后,他都没能亲自交给她。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中滚落下来,滴在那颗熠熠生辉的宝石上。它就如同张昊的心,坚硬冰冷,却永远闪着耀眼的光芒。
细如烟尘的过往慢慢网络交织在心头。
一直以为,那年夏天的撒手离开不过只是中断了一段感情和过往,到现在,攥着这枚璀璨的戒指,才知道,原来我丢失的不仅是你,还有我整个的人生。
靠近海的地方,一幢白色的洋房,一个孩子,一个老人,他们追捉着开心的欢笑。
一茜凝神伫立,即将西沉在海岸线上的夕阳发着艳丽的紫红色,它缓缓坠落,绮丽的海面,瑰丽的色彩,简直要夺人心魄,只是这一刻绝世倾城的美,少了一个人欣赏,也不过是平凡的风景,会被瞬间抛向脑后。 海面波涛汹涌,浪花层层叠起,海鸥飞过头顶,发出几声幽咽般的鸣叫,离此不远的地方,安静的墓园里,正安眠着她的爱人。
一茜转过头,看到林安正向她走来,依旧带着清新温和的笑容,只不过眼中隐约浮现一缕哀伤。“我哥三天前走了。”
“知道。”一茜淡然一笑,还有什么是她在乎的,任是谁的离开谁的来临,都激不起心中半点波澜。
“其实,他真正放不下的是你,爱的人也是你,可是谁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算了,我们都不能让时间倒流,一切也不能再重演。”一茜说的淡淡的,看着林安落寞的眼神有点不忍,可还是向前大步走去。 她的泪滑落在嘴角,恍惚看到张昊的脸,一双眸子闪耀着光辉,宠溺地看着她,不说话,却冲她温柔一笑。 忽然想起以往无数的凄楚朦胧的梦境,那张蓝海色的雨伞下清朗明媚的笑脸,那份紫色花海中眉眼尽显的秀气俊美,那个云雾缭绕的树林中近在咫尺的地老天荒,这一切的一切,忽然变得豁然开朗,原来那个始终看不真切的男孩,竟是张昊! 怪不得每一次入梦,一茜都会感觉深深的悲凉,而每一次醒来,又都承受着梦中的女孩一次次沁入心底的痛,原来一切早已注定! 可是一连几天她都没再做过梦,或许张昊不喜欢看到她难过吧,抽走了她的梦,只留下安稳的守望,伴着她……
“我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开始失去,现在又要失去你。”一茜在心里小声叨念,摸摸左手无名指的那枚戒指,心上的痛又加重了一分。
看到张昊的笑,一茜也笑了,却有更多的泪流下来,望着前方,她不觉加快了脚步……
番外——张昊 1
十八岁那一年的雨夜,我在一段残破的桥洞下发现了你,齐整的黑发遮盖住了弯弯的眉,你的手腕滴着血,流淌在脚边,混合着雨水染红了白色的球鞋。
你眼睛紧紧闭着,唇边的笑很安逸,
我几乎是直扑过去一把将你抱在怀中。
发疯似的向医院奔跑,雨太大,我的心太慌,不知跌倒了几次,弄得浑身泥水,握着你的手腕,看着你沉沉地睡,我的心怦怦跳,雨辰,你千万不能有事!
次日清晨,雨辰醒了过来,可是你淡漠的看着我,看着爸爸妈妈,住院七天,你说的话不超过十句,我想从前那个乐观活泼的孩子终究消失了。
你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每次看到都会牵动我的心。
人前你再没有哭过,那样的笑容却比泪水更让我心疼。当时多想告诉你,雨辰,想哭的话,有个人的怀抱一生都会为你张开,可是我太笨,每次话一出口就会惹得你不高兴。
蒋雨辰的确是个有些偏执的孩子。你笃信的事情即使全世界都反对,你还是会坚持。
你常常隐藏自己的情绪,无论遇到多么高兴的事也只不过淡然一笑,而别人遭遇不幸,你也不会说多么好听的话去安慰,人们以为你凉薄,其实我知道,你只是看的太透彻,只是把一切看的太轻,这反而让人觉得更可悲。
你梳着长长的马尾,眼睛里明亮鲜活,你的一颦一笑,略带一丝浅浅的忧伤,而聪颖如你,却常常绽放让我惊艳的光芒。
就是这样的女子,我的心不知什么时候就住进了你,一晃经年,没一刻离开过。
第一次,你来到我的家,怀里抱着毛绒娃娃,眼睛幽忽躲闪,我很清晰的记得,妈妈要你叫哥哥,你声音小的像蚊子叫,而我却快活地答应着,然后拉着你的小手跑出去玩。
那是你第一次叫我哥哥,也是最后一次。
不顾大人的反对,你整天“张昊张昊”挂在嘴边,我听着听着也习惯了。
后来我们一起上学,你总是在校门口左边的榕树下等我,白色的裙子随着风轻轻舞动,我觉得你美得像个天使。
“张昊,我要喝橘子汁。
张昊,我要那个小皮球。
张昊……
张昊……”
你跟在我身后就这样叫了几年,我们的小妹妹薇儿也长到了五岁。同样是妹妹,可我的心里却清楚,你们对我的意义是不同的,尽管那时我才十岁而已。
可是十一岁那一年,薇儿死了,一切的美好瞬间化成泡影。
爸爸妈妈变了,雨辰也变了,你以为满世界的人都怨你,可是你不知道,我多么庆幸,你会活下来!
你渐渐和我疏远,不再喊着张昊张昊跟在我身后,不再等我骑车带你回家,不再笑嘻嘻央我陪着你玩,可是每天我都偷偷跟在你身后,看着你背着小书包一个人走在宽阔的马路上,无奈也无能为力,因为你关闭了自己的内心,我再也不能靠近你。
没想到我就这样看着你,一晃就是多年。
当你被送进寄宿学校时我和爸妈吵了一架,我也要求住校,却被爸妈阻止了。而这更加深了雨辰对我的敌意,是我抢夺了你的妈妈,是我占据了本属于你的那份家庭温暖,可是你不知道我多么想和你调换,哪怕你所有的苦都有我承担,我都不会皱一下眉!
雨辰喜欢靠在窗边坐着,手拖着腮,眼睛望向窗外,每天下课我都跑到你的教室门口望一望你,可是我看到的永远是你的侧脸。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你不喜欢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甚至有时还会装作不认识我,默不作声地从我身边经过。
我能说什么呢,只好依着你的意思,不会再在人群中大声喊出你的名字。
升初中那一年我很不安,因为我的学校离雨辰远了,看不见你,时常让我感到缺点什么似的。
所以我常跑到你的学校偷偷去看你,你一个人去食堂吃饭,一个人在教室自习,我真的很想过去陪陪你,哪怕只和你说上几句话,可是我知道那样做的话你会更加不高兴。
还好,那一年终于过去了,雨辰来到了我的学校。
开学的那天我在校门口等你,我知道一定又是你一个人,你就是这样,总想一个人把事情做好,不去麻烦别人也不喜欢别人的麻烦。
你拖着行李从远处走来,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清爽的短发,脸上静静的笑,我的心不知怎么的,忽然咚咚咚跳起来,原来从前的小姑娘已经出落得如此可爱迷人。
我稍一愣神赶紧跑了过去,“雨辰,我帮你。”
“不用了,我能行。”
你看都不看我一眼,径直朝前面走,当时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可还是默默跟着你,看你把一切入学手续办好之后才悄然离开,既然你不喜欢看见我,那么我就默默看着你好了。
再后来,升了高中,就在那一年,雨辰自杀了。
看着鲜红的血液从你体内流淌出来,我变得疯狂,雨辰为什么不能好好对待自己,看到你痛,会有人心疼地想死掉,你知道吗?
我想就在那时,就在我怀抱着你奔向医院的时候,一切已经注定了,我这辈子,为你生,也可以为你死。
你的笑消失了,虽然活了下来,可是我知道,你心里某个角落已经死掉了。
后来终于要高考了,听你提过想去有苏堤春晓、平湖秋月的江南,我就毫不犹豫地在志愿书上填了杭州一所高校。
上了大学,那么长时间看不见你,你知道我多想你!可是你连一通电话都没打给我!
第一个假期回来时给你买了一只蝶恋花合金镶钻手镯,满怀欣喜的捧给你,可是当你看到时,只缓缓接过去,什么也没说,我都看不出你是喜欢不喜欢,那是我省了两个月才买给你的啊!
一年以后,雨辰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