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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美国,我安定下来终于决心忘记你,却传来张昊大婚的消息,婚礼那一天我一直在你身后,我以为你会穿着漂亮的婚纱出现在张昊身边,结果,你却在众人面前被他欺侮,当时我的心有多疼,我想你永远体会不到,我真的想过去将你带走,可是你始终看不到我,即便我就在你的身后。”
听到这一茜的眼睛慢慢湿润了,心咚咚地跳,她怎么也想不到叱咤风云的林跃也有如此心思细腻的时候,原来他也曾为她付出这么多,而她还一直怀疑他,猜忌他。
“我知道老李和你提及过静肖。”一茜听到静肖的名字心里一惊,不禁抬眼看他,只见林跃手里端起咖啡,轻抿一小口,眼底的温柔清晰可见。
一茜心想,是不是每个人提及自己深爱的人,眼里都会是这般柔情蜜意呢?
“其实你们是完全不同的女子,你喜欢富山的鳟鱼,喜欢咖啡馆慵懒的情调,喜欢安静地倚在沙发里看书,而她则不然,她要的是在草原上策马奔腾的狂野,要的是在深夜里把车开到一百八十迈的疯狂,我也曾试图从你身上找到她的影子,可是,你们除了一双眼睛长得像意外再找不到任何相似的地方。”
他忽然放下杯子,自嘲似的笑了,“呵呵,不过,倒是有一个,你们都没有爱过林跃这个男人。
“林跃,你,不要这样说,其实静肖,我想……”
一茜看到他眼中的疼惜瞬间消失,满脸的阴霾,声音也不自觉的低沉了几分。
“没事,都过去了,其实这些话早该和你说的,只是找不到契机。”
一茜安静听着,不再说话,她知道关于静肖,他应该有许多说不完的话。
“曾宇肖爱的是静肖的影子,而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你明白吗?”林跃忽然抬眼看着一茜,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她,他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耳际,轻柔的抚弄那一缕无忧的青丝。
一茜一愣,没想到他会说出如此动人的话,她忙站起身,心跳得更加慌乱了。
“还是,因为我的腿……”林跃的声音由刚刚的热切忽然一下变得无力。
“不是,你想多了,不是因为那个。”一茜心想,她曾经想过一生就在他的身后,甘愿为他推着轮椅,可是他竟然决绝的离开了,而她当时的那份坚守也再找不回来。
原来有时心情也有保质期,过了,就变味了。
“不要再固执了,好吗?这么多年走过来,唯一让我想用真心去呵护的人就是你,现在我甚至不计较你退而求其次,只希望你能多看我一眼,面前这个男人,会一生陪在你身边,只要是你说的,他都会拼了命去为你实现。”
“别说了,好吗?你为我做这么多,我真的很感动,可是,林跃,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走,咱们,还是算了吧。”一茜背对着林跃,眼眶潮湿,她怎么能不为之感动,可是她的心早在那一场盛大的婚礼上被张昊无情地碾碎了,怎么还能再有真心去爱上一个人,去做白首一生的承诺!
“不,你不能走,花店也重新装好了,只要你愿意,它还是你的,就连你面前这个男人,只要你点头,他这辈子也可以为你赴汤蹈火,绝不后悔。”
“不,林跃……”一茜转过头,泪水也瞬间滴落下来,“你看着我走过那五年,只有你了解我是怎么过来的,难道你还不能明白我的心吗?”
“好,你执意要走也好,我们去美国,再也不回来,那里只有我们,对了,还有童童,我们一家人……”
“好!好!好!”张昊忽然外面进来,他拍着手笑盈盈地连声喊了三个好。
二人都是一怔,一茜回头,看见他一身黑西装,依旧神采奕奕可是才几日不见竟消瘦了不少。
“多感人的表白啊,雨辰,答应了吧,你岁数也不小了,还带着那么大一个孩子,林跃不嫌弃你,你就见好就收吧!”张昊依旧调侃的语气,从容地坐下,把花瓶中的非洲菊一只只抽出来,整齐地摆在桌上。
“张昊,你来这里干什么?”一茜脸色清冷,深吸口气才说。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脑海中反复浮现的便是婚礼上他那件精美的礼服和打落麦克风时眼里的冰冷无情,他曾带着轻蔑的口吻赶她出去,现在又是用那样谐谑的眼神扫视四周。
看着张昊修长的手指沾着滴落下来的水在桌子上胡乱涂抹,她的心不知怎么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听说你们好事将近,我会包一个特大红包的,怎么样,哥哥对你不赖吧?”他忽然抬头,冲笑着说道。
林跃一直默不作声,到这时才推着轮椅过来,“谢谢张先生,我们正打算去美国,你觉得这个注意怎么样?”
“好啊,非常好!”张昊说完又低下头,拿起一朵花,伸出两根手指,不厌其烦地一片一片摘下上面的花瓣。“不过要办手续,看来挺麻烦的,你们就在这举办婚礼,不是挺好吗,我还能赶得上!”他头也不抬,依然聚精会神地摆弄手中的花瓣。
“一茜,我先走了,你们聊吧,明天过来看你。”林跃来到一茜身边温声细语道。
“不,你别走!”一茜忽然一把拉住林跃的手,声音大的让她自己都有点讶异。
“别,一茜。”林跃脱开一茜的手,再反手拍拍她的手背,像是给她一丝鼓励,“有话好好说,明早我过来,你千万不能走,记得等我!”
一茜还想说什么他却已经出了门。
再看看张昊,依旧悠然坐着,桌子上一滩碎落的花瓣,而水晶花瓶中几支寥落的白色雏菊显得特别孤单寂寞。
“你走吧,我也要休息了。”一茜在他身旁站定,冷冷说道。
“好,这就走。其实我来是想告诉你,我的蜜月旅行结束了,爱琴海是个不错的地方,你们也可以去体验一下。”
一茜感到揪心的刺痛,今时今日,张昊已经彻底改变了,她还能对她抱有什么幻想啊!
张昊忽然站起身,眼睛露出慧黠的笑,手指捏着非洲菊的茎干,微微皱眉,“这花我不喜欢,我喜欢什么,你知道的。”
“是吗,林跃喜欢就好!”
一茜忽然脱口而出,张昊吃惊的看了她一眼,“呵呵,也是。”他略有些不自然的笑笑,然后转身走了。
一茜的脑子嗡嗡直响,看着他的身影消失,才仿佛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第四十七章 花海惊梦
眼睛盯着红木桌上一堆零落的花瓣,一茜轻抬玉指,一片一片小心地拨弄开,他在爱琴海应该留下了最甜蜜的笑吧,拉着新婚妻子的手一起看葱茏中掩盖的清晰明亮的白屋,一起在圣特里尼岛看最美的日落……
一行行珠泪滚落下来,一茜凄然看着嫩黄的花瓣,满面忧伤,屋子里静得可怕,甚至能听到泪水砸在桌面上发出的啪嗒啪嗒的响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茜才拾起烦乱的心绪,起身去关门。
外面浓浓的黑夜,偶尔几辆车经过,江城的夜从来都是灯火辉煌,霓虹璀璨,怎么今天一茜眼里的它竟如此苍茫、如此寂寥。
她伸手去拉白色的卷闸门,忽然被一只大手擎住,一茜吓得浑身一阵,她还没来得及问是何人,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曾宇肖!
“这么晚你来这里干什么?”一茜放下手,看着他走进来,跟在后面小心的问,她已经对这个曾经温文尔雅的学长充满戒备。
“来看看你不行吗?”曾宇肖捡一处靠边的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凉咖啡仰头喝下去。“我现在四处游荡,连个真正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看看你过得多好。”
在他身旁站着,一茜心里很害怕,不说话,眼睛一直向外张望,
“别看了,我看着他们走了才进来的,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俩了。”他抬起头,一茜这才看清才半年未见他却沧桑许多,茶色的眼镜面那双曾真诚友善的眼睛现在变得污浊昏暗。
“你也不用那么怕我,一茜,我回来就是想拿走我应得的,林跃也好,张昊也罢,我谁也不会放过!”
一茜的手心出了一层冷汗,看着曾宇肖阴郁的眼神,听他说话时攥紧的拳头不禁更加恐慌。“那你去找他们,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告诉你,我的日子不好过你们谁也别想逍遥自在。”说着他站起来走近她,眼睛露出凶狠的目光,“我今天身败名裂都是你们一手造成的,你还说和你没关系吗?”
一茜退后一大步,看着曾宇肖怒火中烧的样子不免胆怯。
“不说话了?怎么,是不是觉得有愧于我啊?”曾宇肖忽然上前一步抓起一茜的手,眼睛露出愤怒的火光,那样子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走,跟我走,让你看看我现在过得什么日子?”
“放开我,曾宇肖,你要带我去哪,放开我!”一茜死命挣扎,曾宇肖的手上力道却更大了,他回头冷冷地说。“乖乖的跟我走,别惹火了我!”
“放手!”忽然一人大喝一声,声音强悍有利。
曾宇肖和一茜纷纷抬眼,竟是张昊站在门前。
“是你?”曾宇肖抓着一茜的手没有放松,对着张昊狠狠道。“正好,我通知你一声,监狱生活结束了,我又回来了。”
“好,你想怎么都行,但是,现在放开你的手。”张昊冷静沉着的看着宇肖,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当初拿你当朋友,结果你们联合对付我,张昊,算是我看错了人,咱们的帐改天算,现在你让开,我和一茜的事与你无关。”
“曾宇肖,我再说一遍,放开她。”张昊走近一步,面色凝重,声音却比宇肖更加阴森恐怖。
“哦?怎么,你们之间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吗?”曾宇肖回头看向一茜,眼神狡狯。“难道……”
“没有,我们不熟。”一茜立即斩钉截铁的说道,她害怕他们的关系会激怒曾宇肖,怕已经失去理智的他会伤害面前她深爱的男人。
她偷偷瞥了一眼张昊,见他也在看向自己又迅速低下了头。
曾宇肖稍稍犹疑,放开一茜的手,才又看着张昊说道:“好吧,既然张总说话,我怎么也要给几分面子,不过提醒你,这女人心机重得很,你小心点,担心被她骗。”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临了又回身道。“转告林跃,上一次断了他的腿,这次就没那么幸运了。”
一茜的脑子嗡的一下,他们的战争什么时候才会结束,曾宇肖已经一无所有,还拿什么斗啊!
眼看曾宇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一茜才低头看看被他捏得一片青紫的手腕,感觉有道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一茜抬头果然看见张昊正站在原处,静静盯着她,明亮的一双眼睛,带着些许的清冷和淡漠。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闪躲,谁也没有说话。他身后大大的玻璃窗里映着他们静默的身影,好像电影结束时最后默然的谢幕。
“门关好,不用害怕,他不会回来了。”张昊首先开口打破了沉寂的空气,他收回目光,口气再淡然不过。
一茜轻抿朱唇,心下沉吟,他怎么会回来的,可是不待她张口,忽然曾宇肖又折了回来,不知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大步朝这边走,来势汹汹。
玻璃窗有些反光,让一茜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马上就有什么物体从他手中飞出,就在砸到玻璃窗的刹那,她迅速冲到张昊了跟前。
“张昊小心!”
一茜本能的地喊着他的名字,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扯过去,紧紧护住怀里,她一百八十度的急转身,破碎的玻璃哗啦一声全打在她的后背。
一股血腥味即可从一茜脑后传来。
一茜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伤,手臂依然紧紧抱着张昊,一点不敢放松。他们站在一地的碎玻璃片旁,这样紧紧相拥,仿佛是前世才有的梦景。
张昊盯着一茜,不敢相信上一秒发生的事,他细长的眼睛流露出无法言说的惊诧。“你还好吗?”张昊反手撑住一茜的身子,满眼担忧。
一茜轻轻摇头,张昊才放开她,冲出门去,可是曾宇肖早消失不见了。
张昊又跑过来重新上下打量一茜,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紧张地询问道。“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快告诉我!”
一茜太阳穴吐吐地跳,感觉天旋地转,忽然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进脖子,一茜伸手一摸,竟是鲜红的血液。
“幸好你没事!”
忘了喊疼,盯着他俊美的脸,一茜的声音细弱游丝,仿佛听到童童噔噔噔跑下楼,可是她没力气抬头,也再说不出话来,只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知身在何处,只看见霞光染透了天地,一片紫色的花海在面前铺展开,疏风吹拂,空气中都是馥郁的花香。
一个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赤着脚,在花垄中奔跑,她眼睛清亮明媚,远处壮美的彩霞染红了她欢快的笑声。
一个男孩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她笑,看着她裙角飞扬。
她仿佛没看见男孩,默然从他身旁经过,却感觉心忽然咚咚跳,可是她还是走开了,依然简单无忧,笑得轻松慵懒,依然享受云卷云舒的闲适意境。
她跑着跑着,忽然脚下的花海消失了,松软的土地一瞬间变成了坚硬的石块,她刚要抬脚,发现面前竟是万丈深渊!
“等等我!”飘渺轻灵的声音响起,她回头,看见有一个男孩正奔向她。
“你是谁?”她轻声问道。
男孩站在自己面前,眉眼带笑,秀气俊美。“我是……”他话还没说完,忽然脚下一滑,身子直直坠下陡崖。
“不要……………………”女孩探着身子,面前却只是绝壁悬崖,什么也没有,她几乎也要纵身跃下,就在这时却被叫醒了。
“一茜,一茜。”
她睁眼,看见雪白的墙壁,看见窗外灿漫的阳光,原来她身在医院。
心还在怦怦跳,仿佛真真看见了谁瞬间消失在面前。
为什么常常梦到这样的两个人,梦中的每一个细节都能清晰回想起来,女孩的惊恐,男孩的悲伤,都无比真实地萦绕在她心窝,可是男孩的脸却始终模糊不清,而奇怪的是他眼睛迷茫和深深的忧郁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重。
“做梦了吗?看你都出汗了。”林跃为一茜擦擦额角的汗珠,眼神温柔亲切。
怎么是林跃,张昊呢,他在哪,昨晚是他送一茜来医院的吧,为什么现在不见他的踪影?
“你怎么在这?”一茜坐起来,头部隐隐作痛,她摸摸头发,才发现她齐腰的长发被剪短了。“我的头发?”
“没办法,脑后很多的小伤口,只能剪短了,”林跃伸手轻轻揉揉她的头,笑吟吟地说道,“没关系,其实,这样齐整的短发看起来也不错。”
林跃说着回身端过一只保温瓶,“来,喝汤吧,早上特地为你炖的,还热着呢。”
看来他不预备提及张昊了,自己也不好开口,心里略有些失望,可还是接过来,“你炖的?”她禁不住疑问道,谁也不敢相信堂堂总裁居然会煲汤吧!
“当然,尝尝,我的手艺应该不错。”他有几分得意,眼睛盯着一茜,满怀期待。
“嗯,还真挺好喝的。”一茜抿抿满是油珠的嘴唇,浅浅地笑了。
“你喜欢的话我一辈子都炖给你喝。”林跃抬起手为一茜擦去嘴角的油圈,动作轻柔小心。
如此亲昵的动作让一茜很不自在,她放下汤碗,身子向后靠去,眼睛低垂,不再看林跃热切的眼睛。
“跟我去美国好吗?”林跃凑过来,拉过一茜的手,“我知道你的心,虽然现在还不能接受我,可是我可以等,真的,已经等你了这么多年,我不在乎多等几年,哪怕一辈子等不到,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我也甘愿。”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一茜慢慢看向林跃,手轻轻抽出来,捂着心口说道:“林跃,如果可以,我也想忘了过去,可是我的心,已经不在我这里,所以,请你不要为我做这么多,不值得。”
林跃的眼光忽然蒙上一层灰暗的轻雾,他依旧专注地看着一茜,轻声说道:“对于你,我没有那么多少考虑的余地,没办法在你身上计算得失,一茜,别人眼里我是叱咤风云的成功商人,可是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看着你笑就会觉得心满意足的男人。”
林跃无比深情地看着一茜,如此暖人心窝的话让一茜的心越发沉重。
“我已经订好了机票,你的身体好一些我们就动身。”看一茜不开口,林跃继续道,“过去的,忘不掉,那就在心里藏着吧,我陪你一起,开始新的记忆,好吗?”
“可是,我还不能……”一茜内心似乎有几分松动了,面对林跃和煦温柔的眼神竟有点不忍心说下去。
她还不能忘记他,哪怕再给她一辈子、两辈子的时间都不能!
那个人就刻在她的生命里,就像呼吸一样,那么平常,却那么珍贵,叫她怎么割舍?
除非有一天她的灵魂飞离出身体,或许那时他的音容笑容模糊了,她就能渐渐忘却。可是他的名字早已刻入骨骼,恐怕几世轮回,都无法从她记忆中抹掉吧!
第四十八章 你不爱我
一茜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齐耳的短发,微微有些蓬松,腮边的那颗痣因为没有了遮盖而愈加明显,她一双眼睛依然水润清亮,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娴雅温柔。
可是她常常觉得自己有时太过冷静,冷静到几乎凉薄冷漠,缺少了平常女子偶尔略带喜剧色彩的刁蛮和任性。
人家常说懂得任性的女子,也懂得怎样坚强,可是坚强是留给人看的,而任性,从很小的时候她就丧失了这种能力。
所以张昊说爱琴海很美妙的时候,她只有默默心痛,却没有抓着他哭哭闹闹;所以林跃守在她床边的时候,明明不喜欢却还会对着他安静地笑。
她只是一个人暗暗难过,一个人偷偷流泪,她要的不是坚强,是希望每个走过她身边的人都能记得她幸福的笑脸,即便幸福的滋味对她来说那么飘渺,那么空洞。
林安提着一篮水果笑吟吟进来的时候,正看见镜子里面眼神宁静安然的一茜,站到她身旁,他才轻声说道:“看起来恢复的不错啊。”
“是啊,挺好的。”一茜也是笑呵呵地说,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外面天气不错吧,都好久没出去了。”不知怎么她对眼前的人已经不那么排斥了,甚至可以说有几分喜欢,像喜欢弟弟一样的喜欢,wrshǚ。сōm他常常笑呵呵的,没有心机,不用防备。
“是啊,你要快快好起来,带你去看梨花,城边的果园一大片呢。”林安放下果篮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窗边,“这几天忙的没时间过来,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其实我现在可以出院的,只是你哥他不同意。”一茜提到林跃,忽然感觉有些不自在,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