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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莫离-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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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他特立独行,戾气偏激,却阴差阳错和夏宇辰成了最好的哥们儿,在夏的钱包里,他第一次见到安默离的照片,一个很有灵气的女孩子。夏宇辰是大哥,他自然而然地把她称之为大嫂,然则烟酒迷蒙中,情窦初开的小聂子听着夏淡淡地诉说,微醉间他似乎也喜欢上了这个可爱而倔强的姐姐,却只能深深地,深埋于心。

聂子栋毕竟是聂子栋,能坐上亚太区总裁的毛头小子绝不是等闲之辈,而他对安默离始终是以一个朋友的姿态相处的,尽管他刻意保持着冷峻的面孔,保持着自己高高在上的总裁威严,但在她面前,他就像个小孩子,被抢白被调戏却束手无策,在人群中他亦无法控制自己有时候焦灼,有时闪亮炽热的追随,这种痛苦和挣扎折磨着他,到后来他开始避免与她单独在一起,他不愿,也不能让自己越陷越深。

若不是苏浩然的步步紧逼、出言不逊,他绝不会答应顾刚的合作,以致血染酒会,更不至于惹得自己更加意乱情迷。

一切均是他的一厢情愿,事实上,他都不能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断和感情,甚至怀疑自己爱的仅仅是夏宇辰当年给他描绘的一个乌托邦,他把自己当成了童话故事里的男主角,试图取代他们曾共同拥有的过往。

头愈痛,羞耻之心蔓延。

……

“小姐,我请你喝一杯。”陌生的男人,陌生的邀请,安默离本能地拒绝。

酒杯里晃动的液体波光潋滟地晃了眼,看来默离是醉了,竟半推半就地一饮而尽。

相谈甚欢,没过多久默离就晕的不知东南西北,浑身燥热难耐,拉扯着衬衫领口,两颊绯红,手不由自主地撩拨着披散的长发。

男人猩红的双眼垂涎欲滴,肮脏的手从肩膀,滑到胸前,再到腰间,一直向下,而默离无力地推拒,她的眼底尽是欲望的火苗,说出哀求更像是情话软语。

聂子栋抬头,恰巧看见男人猥亵的动作,原本压抑的怒火暴涨,提着酒瓶子冲了过去,狠狠一下给那流氓开了瓢,嘴里厉声骂道:“敢在我的地盘下药,你不想活啦!”

满地找牙的男人酒煞时间醒了,气急败坏地抹了一把头上的血,浑身鸡毛都竖了起来,“不想活?我看是你不想活!打我?你也配!毛孩子,你不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

“我管你是谁,就算你爸是李刚我都照打!我倒要看看这人证物证齐全,你还能逍遥法外多久。”聂子栋晃了晃安默离刚才喝的杯子里剩余的液体威胁道,“不想进局子就给我马上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成,你小子嚣张,给我等着!”男人悻悻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屁滚尿流地逃走,还不忘回头谩骂,宣称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一阵打闹之后,聂子栋才慌忙扶起瘫倒在吧台上的女人,责备又心疼地沉下嗓音,“默离,默离,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咱回家,好不好?”

药劲儿已经起来了,不明事理地安默离像是八爪鱼一般地黏在聂子栋身上,嘻嘻笑笑地往他身上蹭。

“默离,你醒醒,看着我,别闹了,我是聂子栋!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聂子栋被她搅得心猿意马,某个部位被柔软地抵着疼痛难忍,渴望地叫嚣着。

默离浑身发烫,晶莹地唇色泛着浓浓的酒香,在灯光摇曳下诱惑着某人心底的悸动。

“嘿嘿,小聂子,呵呵,我是老佛爷!”她痴痴地摆谱,完全没了意识。

努力多次,聂子栋彻底放弃,她在耍酒疯亦或叫做发‘春,没法和她正常沟通。

“算了,今晚先住我家吧。”他抱起软成一滩水的女人,往电梯走去。

默离胡乱蹬着腿,不老实地哼哼着,一会儿勾住他的脖子,一会儿敲打他的手臂,两人在狭窄的电梯间做着激烈地运动,有意无意触碰到某处坚硬,男人低沉的嘶声,眉心拧成一团,忍不住把怀里的人儿圈的更紧。

踢开门,把衣着凌乱的女人安顿进大床,聂子栋只觉得两手酸痛,转身想找醒酒汤却被一只酥手拉住,“别走。”

柔柔的两个字像魔咒一般使得精力正旺的聂子栋最后一丝防线轰然垮塌,他颤抖着回过头,对上撩开被子满头大汗全身殷红的默离,头翁地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真的不好意思,更这么点儿还这么慢,卡文中……我憋啊憋地憋不出来,这就跟拉SHI一样,蹲了很久很久只有一点点,这种感觉很痛苦啊!!!!!!!!————————————船OR不船?美人们投个票吧,为小聂子……

72 夜色正浓

凑近再凑近,聂子栋此时此刻紧张地像个孩子,汗一层一层地渗出来,喉结不住地转动发出魅惑人心的声音,呼吸那么近,心脏近乎悬到了嗓子眼儿。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咚咚的心跳震颤着耳膜,愈来愈快,愈来愈快。

饱满的唇娇‘艳‘欲‘滴,就在要贴到的那一秒,床上的安默离忽然轻哼着翻了个身,白花花的大腿踢出被子,狠狠踹到小聂子的关键部位。

犹如当头棒喝,男人疼的抽气,摆出龇牙咧嘴的表情,身体定格在半空中,不敢动。

他比做了坏事被抓包小男孩还窘迫,生怕惊醒了昏睡的默离,发现他的糗态,吓得不知进退。

“好热,怎么这么热,宇辰,你把电风扇转到我这边来啦!”默离烦躁地撩着被子,胡乱地挥舞手臂,绵绵的嗔怪犹如闪电,劈醒了迷情沉醉的男人。

这种热陌生而熟悉,恍惚间,默离回到了那个炎热的夏天,那个没有空调的出租屋,她和夏宇辰挤在一间只有一个电风扇的屋子里,度过了他们最后的温存以及撕裂的苦楚。

许多年过去,默离以为自己已经忘记那段艰苦却甜蜜的岁月,然则在潜意识里她却时常怀念那时候没钱没地位的白日做梦。

床上的女子还在呢喃,聂子栋的热情一下子被抽空了,用尽全力捏紧拳头,他恨自己的情不自禁,恨自己的趁人之危,更恨自己不是她口中的夏宇辰。

愧疚和犯罪感如泰山般压来,如果刚才没有及时刹车,那他和晚上的流氓有什么区别?

冲进浴室,扭开花洒,冷水哗哗地浸湿了他昏昏沉沉的大脑,聂子栋用这种方式强迫自己冷静,他不想要的不明不白,爱的卑鄙底下。

“默离,起来一下,把这个喝了。”恢复平静的聂子栋很快端来一碗醒酒汤,温柔异常。

“好烫,我不要喝这个,”嘴唇触碰到温热的热体,不安分地女人咕噜着一把推开,撒娇似的赌气,“我要吃冰棒,我要吹空调!”

“乖,喝了这个就不热了。”聂子栋的声音更柔,轻轻地哄骗着怀里的猫咪。

“真的?你不要骗我。”嘟着嘴,将信将疑地灌下,几分钟之后浑身的嫣红渐渐退却,也安静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氤氲的泪水和小动物似的蜷缩。

呜咽的抽泣,安默离头痛欲裂,无意识中喃喃地诉说她的过去,现在,伤痛,美好,断断续续,喋喋不休。

月明星疏,软玉温香。

缩成一团的女人委屈的说着,眼泪湿了一片,聂子栋越发沉默,眼眸也越加深沉。最后还是不忍,疼惜之心占据了所有的理智,即使是一刻的温存也好,他不想看她如此无助,如此无依,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轻吻她的头顶,重重地叹气。

有些事情是无法逃避的,夏宇辰要面对的很多,比如自己,比如安默离,比如高思静。

电话那头,夏宇辰怔怔地听着电波中模糊的嘀咕,原以为会痛得钻心挖骨,实则仅仅是如鲠在喉。

经过这么多人,这么多事,他们的回忆逐渐褪色归为平淡,他为这些年她受的苦,她的改变,她的隐忍而唏嘘难过,却再也不像2年前那般激动澎湃,他能理解安默离别扭的心情,却也明白,她只不过是一时接受不了曾经非她不娶的人和他人携手与共罢了,他们终究是有缘无分。

面前高思静声色无异,依旧耐心地帮夏宇辰按摩双腿,头低得很下,卷长的睫毛垂着,极力掩饰汹涌而出的泪光点点。

夏宇辰的神色越凝重,她的动作越踟蹰,她的7年白驹过隙,而他的时间却停滞在了7年前。

她需要一个答案,而他需要一个了结。

“去吧,去看看她,有什么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挽起发髻的高思静贤淑地像个贵妇,斟酌勇气但怎么听起来都醋意十足,毫无血色的脸上空洞的瞳孔无法遮盖那份失落。

“对不起,其实我……”夏宇辰脸微微一红,嗓音有些沙哑。

“别跟我道歉哦,我不接受。”高思静扯着嘴角,绽放出一个看似明媚的笑容,打着哈哈截断他的话,她不想听他说抱歉,因为那对她来说即是残忍,即是拒绝。

看着高思静的背影,夏宇辰敛去表情,陷入深深的自责。

他不知道怎样表达他内心的歉疚,说抱歉太苍白,可他实在是亏欠她太多,太多。

一个妙龄少女从十八岁等到现在二十有七,从一个小县城追到大洋彼岸,她所作的付出超乎常人,甚至在他车祸之后她都不离不弃,义无反顾地担负起照顾他生活起居的担子,无怨无悔的坚定,而他却迟迟无法给她一个承诺。

她是个善良的女孩,看《倚天屠龙记》时,她说她最想成为的人不是赵敏,不是周芷若,而是小昭,仅仅是留在心爱的身边,看着他幸福,就足够了。

夏宇辰回想当时高思静的神情,不禁哑然失笑。

或许天意如此,命中注定。曾经他是那么希望回到安默离身边,甚至瞒着教授偷偷从美国跑回来,怎奈何一场车祸把一切全毁了,却也让他彻底清醒。什么爱啊,勇气啊,决心啊,奇*|*书^|^网在他被医生宣告瘫痪的那一刻荡然无存。

从前他把自己对爱情的全部幻想给了他的初恋,以为爱一个人永远不会变,然则人会慢慢长大,当所有的海誓山盟变成了现实的柴米油盐,他也变了,只是他不愿承认。

这么多年,他靠着仅存的回忆过日子,甚至不厌其烦地对陌生人讲述他们的点滴美好,他的身体走遍千山万水,而心仍旧站在原地。

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他害怕自己变成那个不守信用的人,害怕她哪天不幸福哭着回来找他,发现他已走远后失声痛哭。

他把自己困在记忆的冰山上,与世隔绝,却冷漠了真正应该珍惜的人。

在他最落魄最失忆的时候,他终于恍然大悟,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人是谁,给他温暖的又是谁,他的愧疚不是他不爱她,而是忽略了她这么久。

7年前他怕拖累安默离所以决绝地放手,那一次,他后悔了7年,而如今,他怎能一错在错?后悔一辈子呢?

既然他已经决定把安默离从心里抹去,既然他已经决定要坦然地审视高思静的感情,那现在他还在犹豫什么?

“小静,”夏宇辰唤住佯装忙碌的高思静,脸上浮现出难得的微笑,拉过她的手,笃定地开口,“不管是为了谁,我都不会放弃自己,即使没有腿,我也会是最好的设计师。”

头瞥向窗外,那里夜色正浓。

“而默离,你更可以放心,我们早就成为了过往,而她就是那样霸道的人,明天一早也就释然了,我希望她能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不管是聂子栋,或是其他人,都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其实想写一个现实的故事,不知道写着写着就小言了,罪过哇……——————其实高思静是个好人————————PS:个人认为像何以琛那样一直站在原地的男人,现实生活中是不存在的,所以……我只能说,夏宇辰和安默离,只能是曾经沧海难为水……——————我不知道小聂子和默离是否合适,毕竟年龄,家庭的鸿沟在那儿摆着,美人们觉得嘞?

73 番外之苏浩然

安默离走后,苏浩然一个人去了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那间餐厅,不知怎么就点了和当年一样的食物,满满一桌美味佳肴却挑不起他丝毫的食欲,前面少了个吃主,口里索然无味,只是机械地一杯一杯地倒酒。

失去孩子、父亲暴毙、乌龙离婚、王洁入狱,一切发生的太快,苏浩然始料未及,也来不及招架,悲恸蒙蔽了理智,他对着安默离骂出残忍而肮脏的字眼。当真相大白,他心惊肉跳地晃过神儿来想要认错弥补,却已经功败垂成、无法挽回。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落得众叛亲离,如此惨淡的境地,难道他应该和胡搅蛮缠的母亲划清界限从此不理不睬?难道他应该过河拆桥对朋友对公司落井下石?难道他应该忘记死去的前女友做个不仁不义之人?

他承认他有许多不足,但他都努力去改变,去调和、去说服了,为什么还是越做越错,结局竟然比之前更糟?

古人云,借酒消愁愁更愁,苏浩然此时像是太多伤痛之后的麻木,更多的是抱怨和厌世。

一瓶烈酒很快见底,苏浩然烦躁地倒着空酒瓶,一滴冰凉坠落进被子,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响声,像是讽刺他的形单影只,整个世界突然变得与自己格格不入,曾经一直坚持的东西在一夜之间面目全非。

心瞬间被掏空,闷的发慌,拼命想寻找一个出口,想哭眼睑却干涩地疼痛。

事以至此,故地重游只能是徒增伤感,苏浩然无限感慨地望了一眼炫目的装潢,嘴角无奈地抽搐,这里已经成为过去,他再也不会来了。

晃出饭店,又一头扎进旁边的酒吧。

他想醉,比任何时候都想。这世界太混乱,金钱太肮脏,他要逃避,至少在这个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夜晚,他孤枕难眠。

不管是酒后吐真言还是酒醉胡言乱语,苏浩然呆滞地传过五颜六色的液体透视百态人生,每灌下一杯,都说一声“对不起”。

他想祈求原谅,只是不知她会不会原谅他,哦不,是她们。

凌晨的午夜,荧光灯忽明忽暗,三三两两的人群嬉戏而过,留下的却是寂寞的剪影,苏浩然昏昏沉沉地摸到停车场,打开车门,一头扎进驾驶座。

深深地呼气,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酒气,从这儿到公司的单身宿舍还有一段距离,为了保持清醒,苏浩然顺手点开音响,或许嘈杂的音乐能使他心情稍加平复。

无人的街道,空洞的心灵,仪表盘从80转过100,又跳到120,再飙到15,车速越来越快,苏浩然在玩儿命,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到了死。

转弯,路人,一个急刹车,“哐当”一声。

车轮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个人影抛物线似的落在不远处的水泥地上。

酒醒了,一身冷汗。

苏浩然以最快的速度冲下车,奔到那人身边,已吓得面如土色,语无伦次,“兄弟,你怎么样,醒醒啊,说句话,没事儿吧,我,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拉扯中,受伤者的手松开,手机滑了出来。

苏浩然愣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慌忙拾起地上滚落的电话,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他得尽快通知他的家人才行。

屏幕还在闪,一条尚未发出的短信,“默离,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一定会信守承诺,你在哪儿……”

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苏浩然太阳穴胀痛,颤抖着拿出伤者钱包里的身份证,借着微微的路灯,辨清了那三个字——夏宇辰。

真是讽刺,他们只不过刚离婚,他就心急火燎地跑来接班,这么迫不及待地求复合,想得美!只是他不知道安默离才离开B市,他们再一次擦肩而过,看来他们也是命中注定的错过。

苏浩然邪恶之心骤起,想起安默离藏匿的戒指盒以及私物中夏宇辰的照片,愤恨的怒火中烧,“我不得好过,也绝不让让别人好过,你们想缠缠绵绵翩翩飞,破镜重圆再续前缘,没门儿!”

扔下手机和钱包,擦干净保险杠上的血迹,狠踩一脚油门,苏浩然的车呼啸着绝尘而去。

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头叫嚣着疼痛,苏浩然用力地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他是醉了么?还是他原本心就这么狠?

浑浑噩噩地和领导请假推说不舒服,不敢开车,游游荡荡地坐上公交回到事发地,淤血和痕迹已经被清除干净,交通恢复了往日的正常,难道那只是一场梦?苏浩然头痛欲裂,旁敲侧击地打听昨晚发生的车祸情况,得到的却是肯定的答案,有人说伤着死了,有人说残疾了,但更多的是谴责肇事者没良心。

心惊胆战,两腿发软,苏浩然此刻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他杀人了,杀了夏宇辰,杀了安默离,也杀了自己。

他是律师,知道酒后驾车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的后果,可人都是懦弱的,本能地退缩,在回过神的那一秒,他选择了逃。

清冷的墓地,瑟瑟地风吹得苏浩然摇摇欲坠,在顾离的墓前,他终究是忍不住,嚎啕大哭。

“阿离,我来了,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三两二锅头,苏浩然继续把自己沉浸在酒精中,因为死也需要勇气,“这么的多年来我一直背负着自责过活,虽然很累可我必须为自己赎罪,我知道刚子恨我,因为你,因为王洁,即使他设计陷害我,我都能原谅他,毕竟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会说道歉的话,总觉得开不了口,现在释然了,也许是因为时日不多了吧,”苏浩然摸摸口袋里的安眠药瓶,眼里渗出泪花,“上次来看你,我原本打算告诉你我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希望你放心,可有些话始终没机会说,以后也不必说了,离婚是我提出的,是我太武断,冲动的惩罚,当我清醒过来,什么都晚了,任凭我怎样后悔,也挽留不住她的决绝。”

“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不够勇敢,不会嫌弃我没有担当,”苏浩然呢喃之间,掏出准备好的矿泉水,把安眠药倒进手里,胡乱地塞进嘴里,“阿离,对不起让你痛苦了这么久,我就来陪你,永远陪你……”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人影忽地跳出来,“啪”地打掉苏浩然手中的药瓶,抵住他的背,掐住他的喉管,迫使他把药片吐出来,怒吼道,“苏浩然,你疯了吗!在我妹妹面前自杀,也不怕脏了她的墓碑!”

“刚子?咳咳。”苏浩然趴在地上干呕,一脸颓然。

“你是个大男人,怎么也玩儿老娘们的把戏。”顾刚皱着眉头把矿泉水递给咳得面色紫红的苏浩然。

“刚子,我现在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我能怎么办,人说杀人偿命,我自行了断,死得干净一点不行么!”

“不就是个交通肇事逃逸,亏你还是个律师,怎么出了事儿之后和法盲没什么区别,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去公安局自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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