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走,不过就是为了找一个能陪自己练练手的。
今儿个看凌二爷竟然能浑身是血,熊逸还以为这酒吧里来了一个拳头硬的。而且,还是个不怕死的硬汉,竟
然将位高权重,身家背景于一身的凌二爷给凑了。
正好,熊逸想抓着回到D市,好好的陪自己练去。
要不然,他熊逸才不会那么自告奋勇的帮助凌二爷解决酒吧里的那些麻烦事。
可现在倒好,原来人家并不是被什么人给揍了。是自己搞出来的毛病,早知道这样他熊逸就不参合这一手。
要是今晚的事情传出去的话,没准老爷子又要给他念经了。
“这情况,其实也跟被人揍了差不多!”只不过,对方用的不是拳头,而是感情。硬生生的,将以前那个意
气风发的凌二爷,也折腾成现在躺在手术台上的病秧子!
“哟呵,还真的被人给揍了?告诉小爷,那人是谁?”小六子刚刚心里不舒服随意嘟囔了那么一句,没想到
被这个闲得发慌的公子哥给听到了。
这会儿,这男人竟然还拽着小六子的手,逼着小六子讲出来。
“是个女人,不过又彪悍的不像是个女人。”这是,小六子对苏小妞的印象。
只是小六子的这话要是让苏小妞的听到的话,估计会将他的皮给拨了。
什么叫做彪悍的不像是女人?
她苏悠悠虽然没有顾念兮那现在彪悍的D杯,起码也是C+ 杯,好不好?
这么明显的女性特征,小六子你的眼睛是被狗给啃了,所以看不到么?
“哟呵,还是个女人?快给小爷说说具体情况,快点。”小时候和凌二爷他们玩的时候,他熊逸就经常被凌
二爷他们那群人给欺负。哪一次他出门的时候不是一身干净的衣服,回到家就变成和破布没区别的?
所以,凌二爷在这熊逸的脑海里,一直都是神一般的铁拳手的存在。
而这人,现在竟然被女人给揍了。
这熊逸,能不好奇是哪位何方神圣,将这妖孽凌二爷给收了?
于是呼,熊逸小爷忘记了正躺在病床上遭受病痛的凌二爷,开始打听起别人的家务事。
再说了,这个向来见多识广的熊逸小爷,好像还真的从来由见过什么彪悍的不像是女人的女人。
要不趁着这个机会见一见,岂不是有愧于他熊逸小爷到这个世间走一遭?
“逸少,这毕竟是人家凌二爷的家务事,我……”我小六子实在不合适在背后戳凌二爷的脊梁骨。
小六子想要这么和熊逸说。
可没有想到,这话还没有出口,就迎来了这位小爷的一记冷眼。
“小六子,你到底是说不说?”说出这一句话之后,熊逸又寻思了一下,继而开口道:“没事,你选择不说
我熊逸也不会逼着你。毕竟你小六子和凌二爷那么多年的交情,要是被我熊逸这么几句话给糊弄了过去,绝对有
些说不过去。不过就算你选择不说,我熊逸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不过到那个时候,你可不要求着让小爷饶了
你。”
说这话的时候,熊逸还不忘拍了拍小六子的脸颊。
而男人眉宇间此刻隐含着的威胁之意,又是那么的明显,让人不难才想出,男人口中的“办法”是怎样的手
段。
“这……”小六子对于这位逸少,是听说过的。
听闻他在D市现在可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旗下的产业,更是多的不可胜数。
当然,这男人不想凌二爷他们那样,走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男人更多的产业,则是隐匿在黑暗中。
这些产业,大多数是不被政府以及相关部门所承认的。
换句话说,熊逸小爷其实就是混黑道的。
只不过这位爷的背景好,谁也不能猜想到他背地里都做了什么事情。
不过这男人在道上的凶残手段,可是谁都有所耳闻。
他想要的东西,还真的从来没有得不到过的。
惹怒了这位爷,一般都没有好下场。
“那个女人,其实就是凌二爷的前妻。”好吧,思量了几次三番之后,小六子发现其实和性命比起来,那义
气神马的,都是浮云。
“前妻?凌二啥时候结婚了?怎么都不通知小爷?”一听这话,熊逸本来准备塞进嘴里头的香烟都给喷出来
了。
妹的。
凌二爷结过婚了?
啥时候?
为毛他小爷一点都不知情?
而最让熊逸接受不了的是,这凌二爷非但结婚了,还离婚了!
小时候,熊家老爷子就一直让熊逸向凌家小爷看齐。因为在熊家老爷子的眼中,这凌二爷其实就是个天才,
学习好,身体好,什么都好。
而自家的孙子,就是个流氓。流里流气,不成材!
所以一般只要两家人有聚会,那个时候都是熊逸最受不了的。
一般,大人都会将凌二爷当成他熊逸的对比目标。
而这凌二爷,不管是学习成绩还是身高,都比他熊小爷高出那么一丁点。而在凌二爷如此的阴影下,熊逸觉
得自己是“苟且偷生,忍辱负重”才活到了十八岁,一家人搬迁到D市。
只是熊逸没有想到的是,这么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凌二爷竟然就经历了这么多。
这可不好。
要是让熊家老爷子知道的话,没准明天就逼着他熊逸去相亲然后马上结婚,最好也能跟凌二爷一样,立马整
出一段破碎的婚姻。
在熊老爷子的眼里,凌二爷什么都是好的。
没准这凌二爷离婚的消息到熊老爷子的耳里,又是一段佳话。到时候,熊老爷子一定会给这凌二爷搬出什么
借口,说什么增长见识之类的。
一想到熊老爷子在听到凌二爷离婚的这个消息可能会作出种种荒唐的行为,这位小爷就不自觉打起了冷战。
不行!
这个消息要坚决对老爷子保密。
不然,他还没有玩够花丛,就要被逼着进入坟墓!
“其实凌二爷结婚的消息一直都是保密的。结婚的当天,除了谈参谋长和他的几个兄弟来参加之外,连一个
凌家人都没有见到,更别说是外界的人。”说到这,小六子也突然有些明白了苏小妞的心酸。
一个人生命中最的时刻,连一个亲人到场都没有。失望和无奈,那是必然的。
“哟呵?没想到凌二还折腾出私奔这一招,还瞒高明的?”说到这的时候,熊小爷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不对,你说外界的人都不知道,那为什么现在小六子你知道了,而小爷我却不知道?”
说到底,熊小爷就是怕被人落下。
“还不是前一阵子凌二爷和苏小妞在宴会上闹上?当时,还上了报纸来着。于是,全城人民都知道了?要是
逸少你不相信的话,那今晚我回去给你找找那一期的报纸。”据知情人士透露,当时这一期的报纸,可是足足加
印了十几次。
“哟,还上报纸来着?那好,今晚回去就把报纸给小爷送来。”熊逸靠在医院的长椅上,脸上依旧一副玩世
不恭。“不过,这前妻小姐怎么说都是个女人,怎么能将凌二爷揍成这个样子?”
噗……
就差一点,小六子就破功了!
这熊逸小爷,也忒好笑了。
还前妻小姐!
要是这称呼被苏小妞听到的话,以她那炸毛猫的性格,绝对会将这小爷的脸给挠花。
“还不是一个情字!”
“情?没想到凌二爷还玩这么高档的东西!”笑意小爷砸砸嘴,有些乐不思蜀。
好吧,这熊逸小爷的花边消息其实也不比人家凌二爷少。自小他就追逐着人家凌二爷的步伐,现在当然是道
高一尺魔高一丈!
只是在感情这一方面,人家熊逸小爷现在还是一片空白。
“好了,逸少我也就知道这么多,其他的还是等我找份报纸给你瞅。”小六子可不是什么文学性作者,能将
人家苏小妞和凌二爷的过往汇编成为一个小故事读本。一想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小六子的脑子就发疼!
“……”熊逸这回没有再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灯也灭了。
身穿蓝色手术费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小六子就立马跑了过去:“凌二爷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以后酒这东西,能尽量少碰就少碰一些。还有,病人现在需要静养,
你现在就去给他办一下住院手续。”
医生交代完这些,便走了。
而小六子也在医生的吩咐之下,去了缴费处。
做好了这些,将凌二爷送入高级病房之后,小六子发现人家熊逸小爷到现在还坐在医院的长椅上。
“逸少,还不回去?”小六子出于好心,随后问了这么一句。
“我这不是在等着小六子回家去给我拿关于凌二的报纸!”某小爷盛气凌人。一手搭在长椅上,一手放在敲
着二郎腿的脚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我这人就是这样,要是决定好的事情没有做到或是看到,一整晚上
都会说不着,睡不着明天脾气就有些暴躁。暴躁之后,就会想要找人练下拳头。”
说完,某小爷朝着小六子挑了挑眉。所谓的“练下拳头”,意义已经非常的明显。
其实吧,其他的事情熊逸小爷还可以不上心。
可关于这凌二爷的消息,他要是不少心。
没准过两天,他家老爷子就要逼着他乖乖就范。
为了逃避这样的可能,熊逸只能先备足了功课。
听到男人的这一句话,小六子有些后悔刚刚出口问他了。
逸少,你到底有多三八?
连别人家的家务事,都想要细致的了解一番?
白了熊逸一眼,小六子虽然有诸多的不满,但还是迅速的开车出了医院,回家给这位三八爷找关于凌二爷的
报纸……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要看书连载——
“兮兮,把这东西喝了,再睡吧!”
这天晚上,谈某人将自己刚刚下楼去泡的牛奶端到顾念兮的面前,哄着。
“没什么胃口,你自己喝吧。”顾念兮挠了挠头,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到底怎么了?你今天晚上也吃的很少。”几乎,只吃了半碗饭,还有一些汤水而已。
这样的营养,怎么够供给给肚子里的宝宝呢?
想到这,谈参谋长还是耐下心来,半蹲在床前。
“好了,要是心里还有怨气的话,待会儿我随便你发泄。但现在,你将这东西喝下好不好?不要因为和我闹
脾气,就连肚子里的宝宝也不顾!”
“来……”说着,谈某人将牛奶放在柜子上,伸手准备拽起已经钻进了被窝里的女人。
可这手还没有伸进去,便被拍了回来。
“我都说了我没有什么胃口!”虽然闹脾气也占了大部分的原因,可顾念兮也不会傻到因为这点事情,就跟
肚子里的孩子过不去。孩子,是无辜的。
只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回到家里之后,就一点胃口也都没有。
“兮兮……”谈某人有些无奈。“你到底在生气什么?你跟我说,我直接改还不成么?”
她什么东西都吃不进去,他的心就像是整个儿都被人拽在手心里一样,难受的不可言喻。
“好,那我问你,你今天为什么飞机早到了一个钟头?”顾念兮看着光影中男人那略带着犹豫神色的眼眸,
突然有些软了下来。
也罢,若是他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她也会什么都不计较!
“还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么?”谈某人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只是这个答案,却让女人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阴沉。
还惊喜?
不是惊吓就不错了!
而且,他这避重就轻的态度,摆明了就不想要将那个和他在一起吃饭的女人给供出来,这就是典型的官方打
哈哈做法。
“好,是给我惊喜是不?那就不要来打扰我睡觉!不然,我明天就买飞机票回家去!”这摆明了就不肯跟她
顾念兮承认错误,那她还有什么话和他好说的?
还有,刚刚是谁说,只要这个男人的认错态度可以,就可以既往不咎的?
拉出去,枪毙五分钟!
“……”谈某人还想要说些什么。
但看到顾念兮的态度如此坚决,也只能作罢。
他谈逸泽是天不怕地不怕,但他怕就怕顾念兮回娘家。
起身,男人收好了牛奶和盘子,跟着顾念兮躺进了被窝。
不过这一上床,男人就又开始不安生了。
大掌,不断的往顾念兮所在的角落探寻。
而某个正处于暴躁期的女人又开始叫嚷了。
于是乎,被窝里传来了如此对话:
“谈逸泽,你这又是准备做什么?”
“没有,就是想要睡觉!”
“睡觉?那你的手在做什么?”顾念兮盯着正探进了她睡衣里,往上探寻的大掌。
“它想要和宝宝打招呼。”
“宝宝是长在这个位置么?”
“哦,那是刚刚找错了!”某男撇撇嘴,无奈的从一个小球体上滑落到另一个大球体上。
“不要脸的老流氓,别以为你那点龌龊心思我不知道。再敢动我,我就回娘家!”处于气头上的某女,瞪大
了眼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睡吧睡吧,我不动歪心思就是了!”
谈某人有种欲哭无泪。
他谈逸泽现在也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娶了个老婆,能看不能吃不说,现在还直接降级成为“不要脸的老流氓”。
呜呜,这苦逼的人生……
“识相就给我老实本分的睡觉,不然小心你的命根子不保!”说着,某女亮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一把剪刀!
看到这,谈逸泽也有些咂舌,甚至也本能的捂住了下身某个有些微微抬头的部分。
这小东西是什么时候将这个危险品藏在被窝里的,为什么他都没有察觉到?
以前是谁说,这小东西是一直温顺的小白兔的?
现在在谈某人看来,这丫头就是一危险品,随时都有将人炸的粉身碎骨的可能。
当然,他谈逸泽也不是什么怕死之人。
而且,他也绝对有本事,将这样一个危险品给解决。
只是谁到知道,这小兔子为何会变得今日如此的危险,还不是他谈逸泽给宠出来的?
再说,要是他谈逸泽真的把这危险品给解决了的话,将来人生漫漫长路,谁和他做伴?
无奈之下,谈逸泽只能“备受屈辱”的捂着自家的兄弟入眠……
而某个女人,则耀武扬威的将剪刀藏在枕头下……
只是,不出意外的,第二天某女人藏在枕头下的剪刀就不翼而飞了。
而某男人的咸猪爪,则大大咧咧的照样挂在某女的腰身上……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要看书连载——
“哟,这不是凌二爷么?不是说要出差五天的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梦里,有个熟悉而陌生的女人,在和他如此说着。
“苏小妞,你怎么可以如此的残忍?”
“苏小妞,有孩子,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为什么,要趁着我出差,偷偷将孩子给做掉,为什么不让我找到
你……”
梦里的他,叫器着,嘶吼着。
可他并不想这样。
他现在知道,那个孩子并不是苏小妞出自本意想要拿掉的。而是那个孩子是宫外孕,本身就不可能顺利的来
到这个世界上。
而苏小妞为了保住这个孩子,已经做了她最大的努力……
甚至,她差一点还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
可梦里的他,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还是照样对那个女人呐喊着。
而在他的注视之下,凌二爷甚至还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女人的眼眸,在他的撕心裂肺,在他的呐喊声中,
眼眸里的光亮一点一点的黯淡了下来。那意味着什么,凌二爷至今才清楚。
那是,苏小妞最后对他的那点希冀,都灰飞烟灭了……
不……
这并不是他凌二爷想要的。
他伸出了手,急切的想要抓住什么。
可那个女人,却对她招手说再见。
“苏小妞……”
“苏小妞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不要你。”
“苏小妞,你给我回来!”
病床上的男人,一再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碰巧,一直在边上带着玩味的看着报纸的男人,在听到了男人这一句句类似于撕心裂肺的呼喊声,越发的来
劲了。
这会儿,男人竟大步的朝着病床边走来。
“哟呵,凌二爷这是在叫春吧?”熊逸小爷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玩什么的样子。
“苏小妞,就是前妻小姐吧?”某小爷回想着自己刚刚在报纸上看到的那个女人的模样之后,又这么开口:
“其实也就长的还可以罢了。至于么?女人关了灯压上床不都一样,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么?”
可男人的嘟囔,病床上的那人却好似浑然不知一般。
男人依旧痛苦的抓挠着什么,嘴里喊着:“苏小妞,我不准里离开我……”
“啧啧啧,待会儿可不能在这床上胡来,不然要是被纯情的护士妹妹看到,那该多丢人!”虽然嘴上是这么
说着,不过某人的一双桃花眼里却是充满着期待。
若是凌二爷在这病床上都能玩出什么花样的话,那就好玩了。
再者,他要是趁着这个时候拍下这么一两张照片的话,熊逸小爷将来就不怕和这凌二爷比了。
嘿嘿……
某小爷阴森森的笑着。
却不想,就在这小爷准备回到一边的沙发上,继续琢磨着凌二爷和前妻的“大对决”的时候,某小爷的手突
然被拽住了。
更让这小爷惊呼出声的是,拽住了他的手的竟然是病床上的那个男人。
而且,那男人此刻还在紧闭双眼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