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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他们都是小雪人,刚出生不久,还不太——懂事。”球球越解释声音越小,因为最后来的那个小雪人已经爬到佑幸的头顶上了。“所以,他们是来人间长见识的,待一夜就回去的。”
佑幸是不喜欢小孩的,尤其不喜欢吵吵闹闹没一刻消停的小娃娃,现在也黑着脸。但是,球球低头认错的样子,却像一阵微风,把刚才在敲门时沉淀下的那些快乐思绪都吹动了起来。
佑幸语气故意冷冷的,“只有一夜?”
“嗯。”球球的眼睛偷偷往上偷瞄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又有一个小孩子爬到了佑幸的肩膀上╮(╯_╰)╭
佑幸把身上的孩子都扯下来,摆到地上,虎着一张脸,“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大雪。”
“中雪。”
“小雪。”
“那你呢?”佑幸指了指最后那个小不点。
“我叫远视眼。”
哦,佑幸摸摸下巴,怪不得偏偏看到了远处的自己。
“主人,我饿了。”远视眼摸摸肚子,大雪中雪小雪也立刻表示有同感。
“所以,你们都要吃雪糕?”佑幸漫不经心的扫了球球一眼,雪人还真是都差不多,叫完主人就开始讨吃的。
“雪糕是什么?”(⊙o⊙)
“主人,他们还没吃过东西呢。你给他们吃什么,他们以后就会喜欢吃什么了。”球球微微心虚的解释了一下。
佑幸当然没兴趣去决定他们吃什么,就打算一切从简的买雪糕好了。
“你们都在门口站着。”佑幸带一干雪人来到便利店,刚说完,就低下头看了看大雪中雪和小雪——难道近视又加深了?怎么少了一个?
铃铛响叮当╮(╯_╰)╭
“远视眼进去了,我们也要进去。”
小草莓感到一阵风吹进店里,自己被冻得打了一个喷嚏。鼻子上还挂着晶莹的鼻涕一小滴,小草莓就看到佑幸走进了门。
糟糕!小草莓出于掩饰的本能,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引得佑幸略微蹙眉的看过来一眼,小草莓立刻死的心都有了。
“到这边来。”佑幸低吼了一声。
小草莓刚要听话的从银台后面走出来,就又感到几股冷风——几个雪白的小毛头从货架子深处飘出来,聚到了身在冰柜旁边的佑幸周围。
佑幸拉开冰柜就往购物筐里面扔雪糕。小毛头们都不干了。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佑幸被吵的不耐烦,就随手拎起来一个。小草莓看得呆住了!拎孩子的动作这么纯熟!原来珠穆朗玛男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刚刚被强制召回的那滴小鼻涕又偷偷的溜了出来。
佑幸把足足有一筐的雪糕放到收银台上。
小草莓已经心如死灰,双手无力,拿了几拿才抓起扫描仪。扫描仪照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声“叮”来,如同扣棺材板的声音。还记得,珠穆朗玛男第一次来买雪糕时,那声“叮”是有多销魂。往事不可追!一滴晶莹的液体砸下来!
一条雪白的手绢递到自己面前。小草莓抬眼一看,是一个小毛头举着手臂。多么善良的小孩子!而自己居然还一直想着勾引他们的父亲!小草莓羞愧难当。“不用,我没哭。”
“嗯。我知道,姐姐不是流鼻涕了吗?”大雪是小毛头里最懂事的。
小草莓后知后觉的发现鼻尖果然有点凉
好吧。小草莓放下扫描仪,接过手绢。
“姐姐,我是想让你擦擦雪糕。”大雪瞪着圆滚滚的眼睛看到小草莓把手绢往脸上挪,急了╮(╯_╰)╭
擦——擦雪糕?小草莓的呼吸漏了一拍。
可是,与顾客有关的事情,都要做到极致!感情挫败的小草莓决定把这具没了灵魂的躯体祭献给工作岗位。拿着手绢,艰难的擦拭那只不幸被自己鼻涕砸伤的小布丁!
……
“哇!真好吃!”四个小毛头才吃了一口就心满意足的发出感慨,等到再发出感慨时,雪糕已经一个都不剩了。
“雪人都这么大胃口吗?”佑幸看着在一旁局促不安的球球,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微微微笑。
球球看了一下空荡荡的纸兜,表情更加严峻几分——真的都吃完了!自己还没吃呢╮(╯_╰)╭
四个小毛头吃完雪糕精气神更足了,在佑幸的二层小楼里翻上翻下,而佑幸和球球就安静的站在一楼大厅里。
时间流动的缓慢吗?从远视眼已经在楼梯上跑了五个来回上来看,时间确实流动的缓慢。可是在默默注视球球头顶的佑幸看来,时间只是一瞬。
球球还在微微低着头,直到看见一块剥好的巧克力雪糕慢悠悠的出现在自己眼底。
抬头,对上佑幸顽劣的却不失温柔的笑意。
“主人?”球球的眼睛里像倒影着一片星空。
“嗯。”佑幸把雪糕柄放到球球手中,温暖的大指头与丝凉的小指头相互友好的揉搓,产生想让佑幸轻轻呼口气的快乐。
“主人?”
“嗯。”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喜欢听球球叫自己主人。要感谢自己吗?如果是那只笨笨的牛奶瓶,此刻一定已经伸出湿哒哒的小舌头在舔自己的脸了。
“还有雪糕吗?”球球看主人心情不错,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心里话╮(╯_╰)╭
佑幸把细心藏在背后的两只雪糕拿出来都塞给球球之后,脸已经黑成了初一的夜晚。立刻就觉得刚才被当成空气的四个小毛头简直要比四十个皮皮还吵!(和爸爸在奶奶家过夜的皮皮打了一个糗糗的喷嚏)
“都站到一楼来!”佑幸口气不善的吼了一句。四个小毛头赶紧知趣的在沙发边上站了一溜。
佑幸一指球球的房间,“现在,都去睡觉!”
这么早就睡?四个小毛头十分不情愿,但也畏惧臭着脸的佑幸,赖赖皮皮磨磨蹭蹭的都钻进了球球的房间。
佑幸再看一眼球球,“你去放洗澡水。”
“是。”球球吃饱了,拿着三只雪糕棍开心的去了浴室O(∩_∩)O~
从浴室出来时,屋子很安静。佑幸穿着浴袍到球球的房间一看——空无一雪人!
推开房门,佑幸竖着耳朵听了一下,花园里头果真有吵闹声。套上衣服,佑幸打算把这几个不听话的小东西都抓回来。
才走进花园,一个雪团就飞了过来砸到佑幸的额头上,雪球碎成雪块缓慢的划过佑幸的黑脸。
佑幸刚要发作,一个雪团又飞了过来,砸到了——那个只能闷头吃亏的关键部位!
佑幸缓了几秒╮(╯_╰)╭
远视眼飘了过来,“主人,我帮你打他们!”自己刚才扔雪球时真的不知道来的是主人啊,现在只好栽赃给大雪中雪和小雪了。
没等佑幸首肯,远视眼就团了几个雪团朝大雪脑袋砸去,由于先天的远视眼优势,团团命中,成功把大雪一伙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主人,给你。”远视眼十分狗腿的踮起脚把一个雪团塞到佑幸手中。
被砸得正窝火的大雪看到拿着雪团的老主人,立刻红了眼,仿佛立刻生出三头六臂,小迫击炮一样朝佑幸纸老虎发着连珠弹!弹弹击中。
才刚缓过来的某部位又陷入一阵尴尬的隐痛之中。
“把老主人打趴下!”大雪得胜的大声欢呼。中雪和小雪此刻也发现了看起来吓人的老主人其实很好欺负,于是——佑幸成了一个大雪人。远视眼一直忠诚的站在佑幸这边帮助还击,只不过每发完炮弹,就躲到佑幸身后。
当一个雪团顺着衣领滚进内衣里面后,佑幸的童心终于爆发了。其实,童心也有很多种,比如儿童佑幸就是个闷声捣蛋的小子。
哼哼。这几个小毛头怎么是自己的对手!佑幸把大雪中雪小雪打得节节败退,远视眼适时的高呼“主人万岁!”让佑幸成功找回了童年的自我,打得不亦乐乎,额头冒汗。
“主人,快出招吧!”大雪中雪小雪都躲到了球球的裙子里,不过,脑袋被盖住了,但身体还是不断被佑幸和远视眼扔过来的雪球砸中。
不能再纵容主人了!球球面容前所未有的坚毅。大雪中雪小雪同时感到头顶一凉,是主人的裙摆锋利的拂过他们稀疏的短头发。两团大战终于开始了。
把球球变成最初的红绿灯模样!佑幸在占上风的时候坏坏的想。
但是,很快的,佑幸发现,自己低估球球了。纤瘦的球球在雪地里成了水中之鱼、空中之燕,四肢灵活舒展、动作行云流水,更可怕的是,她成了一只充电的机器人,在原地不停的弹跳发招躲闪诱敌,稍微停歇的一刻,裙摆还不消停的在膝头滑过来滑过去。
当然,佑幸有着多年闷声混球的功底,而且长在北方有着丰富的雪间作战经验,加之身高体健、张弛有道,打得热血沸腾、心智投入。稍微停歇的一刻,远视眼还不消停的在他膝头绕过来绕过去。
两方越打越近,雪地上逐渐变成了六团雪球在激战,之后是两团雪球,最后是一团雪球。
佑幸毕竟坏水多,啊不,是脑筋快,使了个坏,就在最后关头把球球压在了身底下。然后那四个小毛头都在佑幸身上抓来挠去的╮(╯_╰)╭
作为双方主将的佑幸和球球都累得气喘吁吁,彼此呼出的白气都交融在一起。
佑幸汗水淋淋,皮肤红润让人遥想追日夸父,星眸璀璨让人遥想射日后羿,而轻薄却红润的嘴唇却让球球近想到了一些若有似无的梦境。
球球紧闭着嘴唇,小巧的鼻子因为认真的换气而愈加挺翘,眼睛中的氤氲让佑幸想到那只被自己欺负的小狗看自己时无辜的样子,白里透红的脸颊让佑幸想到了那只小狗伸着舌头舔自己脸颊时的感觉,樱桃红水波漾的嘴唇让佑幸想到了那天漫长的偷吻。
“咕噜”。
两个人都心虚的别开眼睛。
“下雪啦。”四个小毛头正在两人的头上洒雪。
雪粒飘洒下来的瞬间,佑幸本能的抬头去看。
球球才转过来的眼睛正遇到佑幸在雪中扬头的瞬间,然后,眼神滞了。任睫毛眨啊眨,眼球也不为所动了。
佑幸再低下头时,看到球球傻傻的样子,用梦一样的轻声问,“怎么了?”
“主人真好看。”球球像做梦一样的回答。
佑幸忍不住抿起嘴,随后笑得春暖花开骄阳似火金叶漫天,球球忽然体会到了那些一直想看的季节。
四个小毛头还在奋力的人工降雪╮(╯_╰)╭
梦一样,站起身,走路,开门,晚安。
直到早上笑着醒来。佑幸轻轻的走下楼,楼下很安静。
走进球球的房间,球球在乖乖的睡觉。四个小毛头却——都不见了。
难道真是一个梦?
佑幸觉得自己如同在穿梭时空,心里冒出一些不好的、甚至是微微恐惧的预感。
穿上外套,佑幸出门,走进花园。看到雪地上真的到处都是杂乱的脚印,特别是自己的大脚印在那些相互覆盖的小脚印中格外显眼。
“他们只能待一天。”
“太阳一出来,他们就融化了。”
球球的话从脑海中死鱼一样慢慢浮上来。
佑幸仿佛亲眼看到一个个雪白的孩子在阳光下如同受不住高温的糖人,身体扭曲变形,直到变成一滩水。
佑幸晃晃头,企图把这些可怕的念头驱除头脑,但饭是一定吃不下了。
“他们为什么会融化?”
“他们不是圣诞夜来的,所以不能在人间待整个冬天,禁不起太阳照。”
“那他们以后还会来吗?”
“嗯,不过不一定出现在哪里。”
“你难过吗?”
“不会,昨天玩得很开心。他们只能来一夜,这是早就知道的。”
“你呢?”
“嗯?”
“你会融化吗?”
“春天的时候。这也是早就知道的啊。”
这也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可自己居然还以为她会一直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呢!
“主人,你还吃吗?”
“不吃了。”
佑幸脸色凝重的看着球球端着盘子走进厨房。球球只能和自己度过一个冬天,而自己却一直在欺负她!佑幸忽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大的混球!不、不能玷污“球”字,应该是最大的混蛋!最混的混蛋!
球球飘回来时,就看到佑幸一副神游物外的样子,“主人?主人?”
“嗯?”佑幸回过神来,看到球球一副有事要说的表情。
“上次我遇见的那个叫清泉的朋友,他约我出去玩,可以吗?”
球球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望,更加触发了佑幸心中的负罪感。“可以啊,晚上我跟他通电话,交代一下就行。”
球球——主人今天真好说话,要不把洗烂衣服的事情也一起说了吧O(∩_∩)O~
……
进了办公室,佑幸才发现昨天带回去的资料都落在了家里,而且也没看。只好交代阿暴代劳去拿。
阿暴终于如愿以偿的做了一回焦点,每穿戴上一件外套、帽子、围脖,都能感受到周围的灼热目光,终于就连老大都出来为阿暴送行了。
带着全事务所人的殷切希望,阿暴感到压力很大,眉头紧锁的往外走。
过最后一道玻璃门的时候,阿莉从登记台后面贤妻良母般走出来,替阿暴整理了一下领子,语气前所未有的镇定,“电梯已经替你按好了,早去早回!”
……
阿暴到达佑幸家的时候,皮皮正在佑幸家里吃午饭便当,而球球去干洗店了╮(╯_╰)╭
阿暴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按响门铃。
“谁呀?”皮皮口中含着米饭,对着话筒含糊不清的问。
“我,我,我。”也许是皮皮这小家伙声音太冲了,阿暴竟然结巴了。
“我什么啊?佑幸大坏蛋不在家。晚上再来吧。”
“我是他的助理,来拿材料的。”
这时电话响了,皮皮跑去接,正是佑幸大坏蛋。
皮皮翻出材料,给阿暴开门。
阿暴眼睛瞪得圆圆的,许久才能眨一下——都长这么大了?!
不会吧?应该不会!绝对不会!阿暴按水中的皮球一样按自己头脑中的念头,可是浮力(爆料新闻的动力)太大了!阿暴接过材料,终于自认为极尽委婉的开了口,“小朋友,你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皮皮不满的瞪过来。
阿暴骂自己笨,自己明明是他爸爸的助理还这么问?!
其实,皮皮不满的只是对自己的称谓,而已。
“我爸爸,是搞法律的。”皮皮的爸爸是大学里的法律教授。
“哦,那再见——见——见——见。”阿暴忘了看台阶╮(╯_╰)╭
……
爆竹一声结婚去(阿暴自知落后而奋起直追马甲):我刚刚看到佑大律师的儿子了by阿暴(连发三次)
我有苹果就够了:神马?⊙﹏⊙b
爆竹一声结婚去:足有六七岁那么大!!!
内部聊天软件沸腾了。
佑幸打算出去吃中饭。纵然再不关心他人生活,可是也难免奇怪——怎么今天大家都守在电脑前面不动呢?
“阿暴,你去吃饭吗?”
“啊?”阿暴做贼心虚被吓了一跳。“不了。”
阿暴的样子古怪极了。佑幸觉得他看自己的样子像在看怪兽。算了,阿暴偶尔就是会脱线。佑幸迈着自若的步子,出门等电梯去了,路过前台时,当然又被阿莉怪异的盯了一阵。
我有苹果就够了:六七岁?那佑大律师岂不是还没毕业就已经当爸爸啦?⊙﹏⊙b
我过去是毛毛虫:我收回关于佑大律师是gay的一切言论。
我过去是女人:佑大律师果然能力强啊!
我过去是丑小鸭:我觉得能力更强的是佑大律师的女朋友╮(╯_╰)╭
part13
球球和清泉一早就出去玩了。
佑幸坐在办公室里,总觉得不放心。
“快到时间了,我们走吧。”老大过来叫佑幸,今天有案子要出庭。
“怎么了?好像有些担心哦。”老大十分善于察言观色。“不用有压力,委托人也很清楚情况,我们只要尽力减少他的损失就行了。”
佑幸无意义的“嗯”了一声,眼睛就漫无目的的看着窗外。
车驶过一个狭窄的单行道,刚拐弯,佑幸就看到了车窗外面的球球。
“停车。”
佑幸几个大步跨到球球身边。“怎么了?”
“呦,你是哪根葱啊?”有五个小混混把清泉和球球半包围着,其中一棵,啊不,是一个长得很像大葱的小混混开口问佑幸。佑幸根本没甩他,只是盯着球球周身打量了一下,就把目光尖利的射向清泉。
“我刚才走路碰了他们一下。他们打算讹诈。”清泉也正被气得脸红脖子粗,跟这群小混混讲了半天理也没有用,要不是顾忌球球,自己早就跟他们拼一拼了,虽然自己可能打不过╮(╯_╰)╭
“呦,撞了小爷我,还说我讹诈。”那根葱看来是个小头目,其实岁数着实挺大的了,“你赔不起就算了,我们想请这个妞看场电影怎么就不行了?你们他X的是她爹吗,管这么多!”
佑幸回过身,看垃圾一样的看着这根把自己说成球球爹的葱,伸出拳头,十分缓慢的放到葱的面前。
“少他X的跟我来这套。”葱也伸出拳头使出全身力气跟佑幸的铁拳磕了一下。真他X的硬啊,葱在心里正咒骂着,随即下巴就像等不及了一直发问“真的硬吗真的硬吗”然后就如愿以偿的体会到了“真的好硬啊。”
小混混们都上来了,不过都十分瘦弱,摆了几下花架子跟电影里面的群众演员似的,几下就都被佑幸的拳脚消灭在地上,骂骂咧咧的都跑掉了。
佑幸看着球球,眼眸幽深而沉静,“上车!”语气不重但是没有商榷的余地。
余光扫过清泉的时候,佑幸本来存在的怒气却都消了。清泉干净的脸,看起来很落寞难过。这种似曾相识的表情,让佑幸忽然记起了曾经的自己。“我先带球球走了。”没有商榷的余地,但语气不重。
小汽车绝尘而去,清泉立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一下。
……
老大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个劲的自认为不着痕迹的通过镜子偷瞄坐在后面的佑幸和球球。
只见佑幸一脸严肃。但逃不过老大法眼的是,佑幸内心里正暗潮涌动。的确啊,自己女朋友跟别的男孩在外面玩又被自己撞见了,放谁那谁也恼啊。
再看球球微微低着头,但老大不用猜也知道,球球此刻正胆战心惊悔过自新增强心理建设为一场腥风暴雨而准备着。
佑幸和球球什么都没说,但可把一直入戏的去揣测两人内心世界的老大给累够呛。╮(╯_╰)╭
后来佑幸把案子的资料拿出来又过了一遍,而球球十分知趣的把资料铺在自己腿上做整理。
佑幸把看过的递给球球,球球收好再拿一张没看过的,虽然气氛沉闷,但那份默契确如轻巧的燕子稳稳的划过低空再精准的钻进泥窝里。
老大——就从这份纯熟上来看,两人必定有JQ。
……
球球也跟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