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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梦。
爱她的感觉,太美好,才会让他觉得不真实。
眸儿睡得很沉,像他这样的骚扰,小家伙都没有任何的反
应,看来,是他将她给累坏了。想到这里,威廉就很自责,怪
他要得太多。
初经人事的小家伙,怎么吃得消他那么强烈的索取,脸颊
微红的威廉,愧疚的吻了吻眸儿嘴唇,得来她一抹甜甜的微笑
,只见她弯了弯嘴角,将小脸更向他的胸口靠了靠,小手环抱
着他的腰,香甜的睡着。
不知她是否做了好梦,梦中可有他。
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只要一次就好,她的美好让他怎么也
控制不住自己,直到眸儿承受不住晕了过去,他才不舍的离开
。
靠在床头,威廉瞧着窗外,天很黑,没有月亮,偶尔能看
到一两颗星星,那微弱的亮光一闪一闪,像是会说话的眼睛一
样。
回想与眸儿的相遇,相恋,威廉的心中都充满了满满的幸
福,即使他们之间,有过分离,现在也重新回到原点,比以前
更加的相爱了。
“威廉,你怎么还不睡?”眸儿软软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威廉转过头,定定的望着眸儿黑色的眼瞳,眼里布满了宠爱。
揉着眼睛,眸儿想要坐起身,刚一动,痛意袭遍全身,立
刻就让她缩成了一团,小脸皱成肉包子。
“眸儿,是不是很疼,都是我不好。”威廉抱住眸儿,看
她痛成这样,他就知道,小丫头是忍着痛让他宠爱的,可他还
不满足的要了那么多次。
“当然是你不好,要不我能这么痛,我好渴。”前半句眸
儿说得理直气壮,如果早知道会痛成这样,她才不答应呢?这
比出了车祸还让她痛苦,真是要命。
后半句就变得极其的委屈,现在,她是轻轻的动一下,全
身就酸疼得要命,连想要下床喝水都成问题了。
联想到,威廉疼爱她的疯狂,眸儿狠狠的吞了吞口水,她
很怀疑,自己还能不能下床走路。
“等着,我去给你倒水。”威廉掀开被子,从地上捡起睡
袍走到外间去倒水。
眸儿就那样瞪着威廉的后背,凭什么呀,明明两个人一起
疯狂来着,为什么她只能躺在床上,动一下都有问题;而威廉
却神清气爽的,走路还生风。
好不公平的说。
老天爷,我鄙视你。
“宝贝儿,来,慢点儿喝。”威廉试过水温,方才送到眸
儿唇边。
果然干涸的嗓子喝过水之后,舒服多了,眸儿喝下一整杯
水,擦了擦嘴角,继续瞪着威廉,似想要瞪出一个洞来。
威廉表面淡定,心里可就淡定不了了,他不明白这小家伙
到底盯着他做啥,为毛他的后背会发麻,他有不好的预感。
见小家伙不说话,威廉硬着头皮说道:“宝贝儿,我抱你
去泡个澡,这样会舒服一些,好不好?”
“哦。”眸儿应道,她也感觉自己全身都黏乎乎的,洗个
澡好。
威廉松了一口气,先跑到洗手间将水温调好,放上许多的
玫瑰花,再折回来抱起光溜溜的眸儿,还要防止自己的眼睛不
要盯着她的身体瞧,否则,他又会全身着火,到时想灭都灭不
了。
坐到浴缸里,眸儿将自己的身子沉到水底下,只留出一颗
小脑袋在外面,闭上双眼享受着按摩,酸疼的感觉消失了不少
。
总算有点儿感觉到,身体还是自己的。
“宝贝儿,我去把床单换了,你好了叫我。”威廉想到他
们的‘战场’,还未收拾,俊脸微红的说道。
“嗯。”眸儿低低的应了一起,被威廉抱起来的那一瞬间
,她可是看到白色床单上开出的花朵,羞得她连脑袋都不想抬
起来。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没有精力跟威廉抢活儿干,就
让他去收拾好了。
她只要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不可以在这里睡着,知道吗?”威廉不放心的交待道,
走出洗手间,找到崭新的床单跟被子拿到沙发上放好。
然后开始将散落在地板上的浴袍跟打翻在地的小玩意都收
起来,动手将床上的被子叠好,明天可以吩咐何嫂处理掉,或
者是洗新一番,他都不在意。
当被子被翻开,洁白的床单上开着朵朵鲜艳红玫瑰,威廉
停下了动作,看着那里,双眼湿润,他怎就被眸儿骗了呢?她
说不疼,他怎能相信,只怕是痛极了,也没有舍得叫他退出来
,真是让他心疼的小东西。
手指轻抚着已经变干的鲜红,他不舍得丢,他要好好的保
存起来。
威廉动作迅速的将床单收好,铺好新的床单,放下被子,
一切都准备就绪,只能让那个被他累坏的小人儿,可以美美的
睡上一觉。
躺到床上已经半个小时,眸儿还是无法入睡,明明身体那
么累,她怎么就是睡不着呢?郁闷的小家伙睁着大大的双眼,
不安份的扭动着。
“宝贝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问?”威廉对上眸儿大
眼,轻声的询问。
她这样动来动去的,已经在他的身上点起了火焰,如果不
让她睡着,他的苦日子就要来临了。
“为什么只有女人会疼呀?男人为什么不疼?”眸儿伸出
两个手只头,扭啊扭的,她是真的很想知道。
威廉一愣,真觉得应该买上一本关于这方面的书来给眸儿
瞧瞧,他竟然还要回答这种问题,若是被那两个死党知道,还
不得笑死。
“宝贝儿,女人第一次都会疼的,以后就不疼了。”威廉
挑简单的回答,至于具体的,他也说不明白。“其实我也不好
受的,很痛苦。”那小兄弟站起来的时候,他是真的有苦说不
出。
“哦,我没瞧出来你哪里痛苦了。”眸儿翻了翻白眼,以
后如果也痛,她一定要坚决灭了威廉。
呃,等等,她在说什么,以后·······
呜呜,她真没有这种想法。
“宝贝儿,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除了你之外,没
有碰过任何女人,就连牵牵小手,亲亲小嘴都没有过。”威廉
只差举手发誓。
这些,他还真没有做过。
否则,他也不至于被说成,不近女色,同志,不举之类的
。
“我相信。”眸儿笑着点头,她相信威廉,无条件的相信
。
听到他说,也是第一次的时候,心里比吃了蜜糖还甜,她
一点儿亏也没有吃呢?
“时间不早了,睡吧!”威廉抱紧眸儿,在她的额头上印
下一个吻,道:“晚安,我的宝贝儿,我的爱。”
“晚安,我的威廉。”眸儿也吻了吻威廉的下巴,快乐的
闭上双眼。
房间里关掉床头灯,陷入一片黑暗,柔软的大床上,相爱
的人儿,相拥而眠,呼吸着彼此的呼吸,幸福的味道在空气里
传播着。
、、、、、、
翌日
“雷诺,你说少爷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下来?”亚斯咬着
火腿,漫不经心的说道,瞧了眼时间,已经早上八点,还要不
要上班的。
“不知道。”雷诺不咸不淡的回应,专心的吃早餐。
昨天晚上他就收到消息,想要告诉威廉,只可惜何嫂接的
那个威廉的电话,将他所有的话都憋在了心里,找不到人说。
“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亚斯气结,他就不该跟雷诺
做搭档,应该找一个跟他一样爱说爱笑的人。
雷诺抬起头,睨了亚斯一眼,用威廉曾经说过的话堵他的
嘴,道:“用一个字可以回答的问题,不需要多用几个字。”
亚斯白眼一翻,得,这兄弟彻底被少爷给带坏了,一点儿
幽默的细胞都没有。
两人不紧不慢的享用着早餐,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着,
奈不住寂寞的亚斯再次开口了,问道:“你说少爷是不是昨天
晚上将眸儿小姐给吃干抹净了。”否则,怎么到今天早上都舍
不得下楼。
后面半句,亚斯只能放在心里说,可不敢直白的说出来。
虽然他家少爷跟眸儿小姐是正式的未婚夫妻,可谁叫他家
少爷是那么一个正人君子呢?愣是每天睡在一起都没有吃掉可
爱美丽的小绵羊眸儿小姐,或许真的是忍不住,就吃掉了,也
是可以理解的。
正常的男人嘛,吃掉了是正常的,不吃掉才是不正常的。
“有可能。”雷诺在这一点上,跟亚斯的观点是一致的。
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天天美人在怀,而坐怀不乱。他家少
爷的本事,雷诺自认为,他就算是再修练几年,也达不到。
“呵呵,你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亚斯吞下最后一口牛
奶,擦了擦嘴,笑着说道。
“你才不是人。”雷诺也吃干净自己的早餐,优雅的擦嘴
。
何嫂也很担心,昨晚威廉跟眸儿都没有吃晚饭,早上又起
来这么迟,若她有那个权利,一定早就冲上楼去了。
正因为了解威廉的脾气,她才不敢动。
“你们两个还要吃点儿么?”对于雷诺跟亚斯,何嫂也当
亲人一样的对待,看着他们,她的一颗心就很安定。
“不用了何嫂,你先休息会儿,少爷跟小姐会没事的。”
就算有事,也是大好事,用不着操心。
亚斯冲何嫂笑得很神秘,或许不久的将来,漫园里会出现
小一号的少爷,那个孩子应该会非常的可爱。
雷诺要是知道亚斯是这么想的,他一定会代表威廉消灭他
。
虽然,他也挺希望有那么一个孩子出现。
少爷会很幸福吧···········
想到少爷对眸儿小姐的保护,雷诺心里也明白,就算会有
,至少也还得等上两三年,否则,可能性为零。
当然,意外情况除外。
那么精细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让意外发生呢?
“那行,我去花园里看看,今天有园丁过来修剪花草。”
何嫂笑着说道,转身离开客厅。
“雷诺,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向少爷禀告。”亚斯替自己倒
上一杯水,随意的坐在餐桌上,何嫂一离开,他倒是没有那么
多的讲究。
“嗯。”雷诺点了点头,事情等不了太久。
亚斯勾着唇,冷冷一笑,道:“你可知道冰魄最近的动作
很频繁,大有咱们家少爷失意那段时间的干劲。”
想到冰魄的动作,他只是一笑置之,黑道之中,还有谁的
势力可以跟暗界相比。毕竟,不是谁都可以胜任的,也不是谁
都有一颗跟他们少爷一样的脑袋。
“知道,我想少爷应该已经犯到谁是冰魄背后的主子了。
”就连他都有所察觉,少爷是不可能瞧不见的。
“嗯,真后悔没有替他盖上黑布袋,好好收拾一顿。”亚
斯耸耸肩,表达一下自己的遗憾。
雷诺挑了挑眉,道:“你也可以现在去整他,看看少爷会
不会扒掉你一层皮。”
在他看来,事情不会太快结束,最后似乎总有那么有股子
劲,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向一个终点,或许,答案就在那里。
“我没有那么想过。”亚斯可不想被威廉狠揍一顿,很疼
的好不好。
雷诺站起身,说道:“我想少爷不会那么快下来,我还有
点儿事情要去盯着,到时你给我一个电话。”
“OK。”比出一个手势,亚斯张了张嘴。
其实他也有事情的好不好,却非得等在这里,哎,真是命
苦。
第V068章
“夫人在家里吗?”乔治亚将西装外套随手扔到沙发上,
抓着一个过路的女佣问道。
他的人告诉他,最近他的母亲情况很不对劲,他想不关心
一下都不行,毕竟他们母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他的目的
没有达成之前,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计划。
对于他想要得到的一切,他也不会轻易的放手。
“少爷。”女佣被迫停下来,手中端着一盆脏水,是刚才
擦了窗台留下的,在这里她已经做了一段时间的女佣,很少会
见到乔治亚回来这里住。因为是乔治亚的忠实粉丝,她总是特
别的关注乔治亚。
偶尔乔治亚回来几次,她都没有机会上前,只能远远的看
着。
现在,她的手正被她心目中的偶像拉着,叫她怎能不激动
,若是还能得到他的签名照,她会高兴得晕过去的。
“问你话没有听到吗?”乔治亚冷下声,这样的花痴女人
他见得多了,别墅里不需要这样的女佣,看来他应该告诉管家
应该怎么做事才可以。
女佣一愣,芳心碎了一地,低下头,有些委屈,她没有别
的意思,只是很喜欢听他唱歌,看他演戏罢了,怎么就让他讨
厌她了。
看到他眼中的厌恶,真想跑出去,她的家境也不坏,到这
里做女佣都是瞒着父母的,她是追星来的。
“夫人在楼上,我没有看到夫人出门。”女佣小声的回答
,这也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到乔治亚最真实的一面。
以前,她总是在电视上看到他,在新闻里看到他,在演唱
会现场坐在前排看着他,他所表现出来的都是很阳光,很温柔
的一面,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阴沉着脸,冷着声音说过话。突
然,她觉得自己的偶像很陌生,让她很害怕。
乔治亚觉得自己有些过了,他的脾气没必要对着一个小女
佣发泄,有多久,他的情绪没有失控过。
就算她那样看着他,最多也就因为他是大明星的身份,在
外面这样看着他的女人在他的粉丝中是最多的,她的眼神清澈
,也没有别的意思,的确是他小题大作了。
“我不故意的,你下去忙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
释,乔治亚说完,快步上了楼,只留下一道明黄色的影子。
女佣抬起头,望着乔治亚消失在楼梯转角处的身影,呆愣
了一会儿,笑了。双手紧紧的捧着水盆,心想,乔治亚可能是
工作压力太大,才会对她那样说话的。
偶像也是人,也会有情绪的,就像她,不也一样的任性吗
?
如此一想,小女佣又快乐了起来,觉得每天干这些工作,
也有意思多了。
因为,可以离她的偶像最近。
“妈咪,你在里面吗?”乔治亚站在书房门外,倚在门边
轻轻的敲门,此时的他又换上了另外一副面孔,有些痞气。
刚打开电脑的乔小美立刻将电脑关掉,压下自己心中的惊
疑,方才出声说道:“进来吧,门没有锁的。”
乔治亚轻轻的扭动门把,门轻轻的就开了,想来他的母亲
也没有瞒着他什么事情。他来,就正是为了试探一下乔小美的
心思。
从一开始,他就不曾相信他的母亲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若是简单,又怎么可能培养他,也又怎么可能将他推上那
样一个位置。
他所拥有的一切,现在虽然是靠的他自己,在几年前,靠
的可是他的母亲,没有一些手段,也成就不了他。
“妈咪,你怎么也不开灯?”乔治亚从容的走到乔小美的
对面,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锐利的眼没有错过房间里的任何一
丝不一样。在他的认知里,若非有什么让她担心的事情发生,
她是不会进书房的。
而这间书房,平时连他都不能随意的进入。
用他母亲的话说,那就是母子之间也是需要要私人空间的
,他们要互不干涉。
他也认同,就像他的书房,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进。
乔小美一次也没有违背过他的意愿,因此,他也同样遵守着这
个约定。
从未单独进入过她的书房。
“没什么,妈咪就是在想些事情,心情有些不好罢了。”
乔小美避重就轻的说道,一脸的烦忧。
“妈咪,事情想得太多,容易变老哦。”乔治亚微笑着说
道,看人的本事是他求学时备学的本领,出道之后,这一点更
是学得精细。
否则,也不会有他现在的发展。
威廉最近都没有任何的动作,自史密斯家族的事情落幕之
后,威廉所有的动作都消失了,就连新闻都停止播放了。偏偏
就是警局里的史密斯夫妇,谁也见不到,只是听说,在里面过
得很惨。
乔治亚正是因为担心米歇尔会乱来,才会时刻多留意她的
举动,忽略了一些事情。
“呵呵,你这孩子,总是喜欢拿妈咪来打趣,怎么想起回
来看看我了,妈咪还以为你有了父亲就不要我了。”乔小美看
着乔治亚,看着他的眉眼都有跟林绮相似的地方,她心中的恨
意就无法抑制。
都是那个女人毁了她的一生,毁了她所在意的一切。
乔小美眼中一闪而过的阴冷,没有逃过乔治亚的眼睛,他
很疑惑,为什么他的母亲会有那样的眼神看他,顿时,心里生
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妈咪永远都是我的妈咪,怎么可能不要。”乔治亚笑道
,绿眸一眨不眨的望着乔小美,有些期盼刚才看到的只是他的
错觉。
果真,乔小美的眼里满满的都是他的身影,她还是很疼爱
他的,就像幼时,他跟别的孩子打架,他的母亲总是护着他,
告诉他受了欺负一定要十倍百倍的讨回来一样,从那以后,他
打架再也没有输过。
“只有我的治亚对我最好了。”乔小美站起身,走到乔治
亚的身边坐好,问道:“是不是有事情要跟妈咪说,否则你也
不会回来。”
不得不说,她所有的心思都被身在德国的林绮占据了,法
国的事情,最近她都没有留意。乔小美想不通,二十多年来,
无论她怎么折磨她,怎么侮辱她,林绮都从未想过要去死,她
都坚强的生存着,为什么她要死。
听到她中毒进医院的时候,几乎是反射性的,她就要求瑟
得一定要保住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