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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阿姨,你们动身之前还是应该跟大哥商量一下。
”乔治亚心里翻腾着,他在这个家里怎么都无法感到自己是存
在的,明明他坐在这里,威廉并没有在这里,那种压抑的感觉
就是紧紧的缠着他,让他苦不堪言。
脸上的笑容很温文,很标准,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仿
佛他就是那么一个单纯而干净的人。
“治亚说得很对,你们两个一定要跟威廉商量一下,再拿
主意。”梦莲替乔治亚夹了菜,温柔的说道。
她觉得像现在这样就好,乔治亚是乔治的儿子,回到家里
住,每天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没有多余的心机,跟他们生活
在一起。他的母亲也争什么名份,如此就好。
梦莲并不喜欢有心机的人,有目的人,她对乔治亚好,只
是因为他懂得进退,很乖巧,没有野心。
一个大家族里,最忌讳的事情就是兄弟间争权夺位,那是
她不乐意看到的。在她嫁给查理之前,就生活在那样的世族里
,看着兄长们谋权争位,手足相残,真的很心疼。
她虽然喜欢家族里子孙多一些,可以热闹一些,但她也不
想看到那样血腥的场面,现在威廉跟乔治亚兄弟两人感情虽平
淡一些,好歹也算相互礼让着,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家里很和
乐。
多了一个孙子,家族里也平平安安的,才是梦莲最开心的
事情。如果说,乔治亚的回归有目的,是为了权势与金钱,梦
莲会希望,她只有威廉一个孙子。
“奶奶,你也多吃一些。”乔治亚将梦莲喜欢吃的都放到
她的眼前,在这个家里,他的表现一直都是如此,查理也慢慢
的接受他,即使不明显,敏感的他,还是感觉到了。
“有时间跟威廉谈谈,你们做父母的也该多关心关心他。
”查理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乔治亚,冷硬的内心有丝丝动容。
这个孙子虽是半路出来的,他跟乔治的亲子鉴定出现在他
的眼前,他是承认这个孙子的,毕竟家族里人丁单薄,多一个
人,也好。
一直以来他都在观察乔治亚,到底心中的成见还未放下,
若是乔治亚真的能平静的呆在家族里,查理别的也都不会说了
。
“是,父亲。”莫苡茹的位置刚好捕捉到查理的目光,看
向乔治亚,眼里闪过一道不明的亮光,片刻又消失得干干净净
。
有那么一瞬间,莫苡茹心疼了乔治亚。
“嗯,都散了吧!”查理要说的都说了,准备到花园里走
走。
人老了,就该多活动活动。
“我陪你去。”梦莲走到查理的身边,两个人并排着离开
,回过头看着乔治亚,慈爱的说道:“治亚,你工作也累了,
早些休息,知道吗?”
“我知道奶奶。”乔治亚点点头,餐厅下的手握紧了。
查理与莫苡茹看他时的目光,真的让他很不解,到底为什
么,他们会那样看他。理不出头绪来的他,有些烦躁。
到底是演员出生的,喜怒不形色,眼里还带着清澈的笑意
,说道:“爹地,阿姨,你们有事慢慢谈,我先上楼了。”
莫苡茹轻点了头,并未有任何动作。
“治亚,早些休息,听说你拍的电影后天就会上映,爹地
已经答应陪你妈咪去看。”乔治有时候总感觉自己离乔治亚的
距离很远,他触摸不到他,明明听着他叫着他最亲切的称呼,
也总是那么的不真实。
“谢谢爹地,的确是在后天。”乔治亚微微一笑,垂下眸
子掩饰自己的心思。
现在的他,根本不关心电影会怎么样,他想要的远远不只
是那些。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明白一个道理,想要得到自
己想要的东西,他要付出的就会很多,多到他不能承受的地步
。
即使辛苦,他也从未想过要放弃。
他怨恨上天的不公,同样都是乔治的儿子,为什么威廉就
比他要幸福,从小就拥有一切,而他还要惩受那样的苦楚。
他没有的一切,也不希望威廉得到,哪怕是毁了一切,也
值得。
“我会先打电话给威廉确认一下时间,然后再过去谈。”
莫苡茹平静的陈述着,就算是跟乔治说话,都觉得很累。
乔治看着莫苡茹,两人的距离不到一米,他觉得他们之间
已经隔了千山万水,再也不可以走到一起,皱了皱眉说道:“
听你的安排,到时候打电话给我就可以。”
想要弥补找不到合适的方法,又害怕使得莫苡茹离他更远
,只能原地踏步。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莫苡茹理了理自己的长裙,优
雅的转身离开。
望着远去的背影,乔治深深的叹着气,多少年来,在他脑
海里,关于她的身影已经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
都是莫苡茹,他现在的妻子。乔治自嘲的笑,他的一生一直都
是一个悲剧,唯一快乐过的时光,也只是停留在与莫苡茹初识
的时期。
回忆远去,独留悲伤。
怪只怪,一切的选择都是他做出来的,怨亦只能怨自己。
第V063章
德国
位于市中心的高档住宅区,环境清幽的小区内,不少人在
花园中散步,相互交谈一天的所见所闻,笑声不断。
花朵在月夜下显得幽暗,散发着暗香,令人舒服不少,忙
碌一天的疲劳在这里似乎得到了疏缓,精神为之一振。弯弯的
月亮挂在遥远的天际,清冷的光辉倾泄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无论是穷人还是富人,都一同赏着同一轮明月。
偶尔能听到几声鸟鸣,虽然那不是野生的,只是小区里的
居民自己养的宠物鸟在啼叫,依旧能感觉到愉悦。
“吃饭吧!”昏暗的房间里,飘散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
刺鼻,却令人难以忍受。
身材高大的女人,借着窗外的月光,依稀可以看清楚她有
着一头亚麻色的头发,一张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成是有些可
怕的脸,穿着冷色调的宽大衣服,说话的声音很粗,比起一个
男人丝毫不逊色。
她冷眼看着房间角落里的美丽女人,不,她已经不美丽了
,变得憔悴,变得老了,她很丑,早已失去初来时的光彩。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二十多年前,那时候,她还是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看到美丽的她,犹如看到了天使。
也因为她说这个女人是天使,因此,她的脸上就多了两道
永远也除不去的疤,即使是整容都不能除去的疤。
没有一个女人是不爱美的,她也很爱美,可是她的美梦破
灭了,都是败这个女人所赐,所以她恨她,恨不得杀了她。
当脸上的伤好了之后,她每天的乐趣就是折磨这个女人,
看着她痛苦,就能让她感受到快感。一年又一年,面对她的恶
意折磨,她始终不发一言,静静的,柔柔的看着她,那双暗淡
的黑色眼睛里,有着心疼。
她不需要她的心疼,不需要她的怜悯,她什么也不需要。
“珠曼,你很恨我对不对?”角落里的女人低着头,看不
清楚她的长相,从墙上的影子可以看得出,她是一个很纤瘦的
女人,声音沙沙的,似乎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的缘故。
不长的一句话,说完之后,猛烈的咳嗽起来,扯得全身的
内脏都痛起来,脸上呈现出痛苦之色。
“对,我恨你。”珠曼是地道的德国女人,这个女人就是
她父亲负责看守的,她才会很小的时候就接触到她,还被她父
亲的主人打花了脸。
知道自己的脸再也不会好了之后,珠曼就开始自暴自弃,
心中不痛快就折磨角落里的女人,然后胡吃海喝,让原本很苗
条的身材变成现在这般模样,走出这个房间,她的回头率百分
之两百。
当然不是因为她是美女,而是因为她像一座山一样的体型
,也因为她左右两边脸上的刀疤,是那样的吓人。
有时候,午夜醒来,看到镜中自己的脸,珠曼都会发疯一
样的大吼大叫,然后躲进洗手间里痛哭。
如今,她已经快要三十岁,却从未谈过恋爱,更没有异性
的朋友。
或许她的父亲很清楚她对眼前的女人有多么的憎恨与厌恶
,非常放心的将她交给她来看管,自己去处理那个女人交待的
事情。
珠曼很清醒的时候就会想,她到底是应该恨这个被囚禁在
这里二十多年的女人,还是应该恨那个弄花她脸的女人。父亲
说,他欠过那个女人的恩情,一定要还,所以心甘情愿为她做
事,没有怨言。
对于她的受伤,父亲一直都非常的自责,只要是她的要求
,父亲都会无条件的满足给她,就是怕她有丝毫的不开心。
此时此刻,珠曼迷惑,她嘴上说着恨,心中却无半点的恨
意,甚至她开始同情起这个女人来。
女人最美好的年华,都被锁在这个套房里,看不到天日。
这个房间,每一个窗户都被封死了,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每个月只有一天才能打开窗帘,让她看看外面的世界。遇到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根本不会打开窗,于是她就只有等,一年
也许都看不到外面的阳光。
可是,她从来都没有对她发过脾气,珠曼不知道,如果自
己处在她的位置上,会是怎样的情景,或许她会选择死。
上面交待过,不能让她寻死,要让她活着,痛苦着。
“如果我死了,你还恨我吗?”声音轻轻的,不仔细都听
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她真的很想死,那样是不是一个切都结束
了。
她叫林绮,是个台湾人。
她会有今天的下场,都只是因为她的表妹,乔小美。
小时候,她们姐妹俩感情很好,有什么东西都是一起分享
的,上学放学都在一起,比亲姐妹还要亲。
那样的感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林绮真的不知
道,被关在这里的这些年,每天都在想同样一个问题,始终都
没有得到答案。
她的痛苦不是常人能够明白的,林绮也发现,她恨过,却
也可怜乔小美。她将她关起来,折磨她,伤害她,也可说,她
是在折磨着她自己。
“你说什么?”珠曼瞪大了双眼,盯着角落里的林绮,她
还好好的蹲坐在那里,为何她的心里还是那样的不安。
这个房间没有任何东西是尖锐的,林绮根本就没有寻死的
可能性。
“死。”林绮抬起头,一张惨白的脸上展露出一抹微笑,
豆大的汗珠自她的额上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
以前,她活着,只因为心中还有一个信念,她想要看看自
己的孩子,那个从出生到现在,她连一眼都没有看到的孩子。
在医院里,她只是听到他的哭声,是那样的响亮,是那样
的让她欣喜,也那样的让她悲伤。
林绮知道,虽然生下了他,可她却不能拥有他。
她没有能力跟乔小美争抢他,她也抢不过。从医院清醒过
来之后,她就想过各种办法想要见到自己的孩子,她用尽方法
威胁乔小美,可她只是警告她,如果她继续闹下去,她就杀了
她的孩子,让她后悔。
于是,林绮不闹了,她只是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跟乔小美
同归于尽。
一天又一天的等待着机会,都没有等到,乔小美将她关在
这个小区里,让这对德国父女看守着她,她能活的范围就只有
这个套房,六十多坪的地儿,每个窗户都死死的封着,她无法
与外界取得联系。
乔小美很少会来看她,只有在她痛苦需要发泄的时候,才
会来找她,狠狠的打她一顿之后,暴躁的离开。
这些林绮都不怕,她只是心痛,乔小美告诉她,她的儿子
怎样甜甜的叫乔小美妈咪,怎样对乔小美好。
想到自己的儿子叫着别的女人妈咪,林绮心中痛与恨,交
替着。她每次想要要乔小美命的时候,都会被珠曼的父亲阻止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之后,林绮真的累了。
算算时间,她已经有近六年时间没有见到过乔小美,林绮
不知道,那个女人又用她的儿子进行着什么阴谋,筹划着什么
。
她的可怕,已经让林绮无法想象。
“你——”珠曼快步走到林绮的身边,总算看清楚了,她
的手脚都冰凉无比,嘴唇发紫,双手按着腹部,她怎么可能服
毒呢?
“珠曼,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林绮强打起精神,如
果不是因为她,珠曼会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儿,会有人喜欢,
有人疼爱,或许早就已经嫁人,有了自己的孩子。
都是因为她,才让珠曼变成现在这个模样,那时候的乔小
美是病态的,可怕的,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林绮知道,乔小美恨她,或许在很小的时候,在她的心里
就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只是等到长大之后,才引发了出来。
珠曼站起身,瞪着林绮,说道:“我还没有折磨够你,你
不许死。”
慌了神的珠曼想到父亲不在家,她也不能让林绮死掉,奔
出房间开始打电话,一个打到医院叫救护车,一个打给她的父
亲。
那个套房就像是牢房一样,怎么可以叫医生到家里来看,
那是不现实的,唯一的办法只有送林绮去医院治疗。
仅仅只是一道门的距离,那个房间是阴暗的,散发着恶臭
的,门外,灯光明亮,房间的整体布局简洁大方,充满了时代
感。
珠曼站在窗前,从二十一楼往下看,良好的视力让她能看
到小花园还有人在谈天,说笑,一切都是那么和乐融融。由远
而近的护救车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此时,父亲的电话也回了
过来。
简单的说了一下林绮的情况,珠曼就发觉她的父亲有很焦
急的情绪,让她跟着林绮一起去医院,他随后就到。
瑟得是珠曼的父亲,一个近六十岁的德国男人,一米九几
的身高,一张国字脸,不算丑也不算好看,很普通的一个人。
挂断电话之后,他再次拔号,是国际长途。
乔小美交待过,林绮绝不能有事,她们之间到底是怎样的
一种情感,是瑟得无法理解的,他只是听命行事。
整日看着林绮那样生存着,不得不说,瑟得的心也动摇过
,可他又不能背叛乔小美,只能压在心里。
看着一个如花的女人在他的面前,一天一天的消瘦,一天
一天的变得憔悴,原本光滑紧致的肌肤一天一天的变得衰老,
起了皱纹,从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女人,变成一个四十多岁的
老女人。
林绮还想对珠曼说点儿什么,张了张嘴,却听不到自己的声
音,只有意识还很模糊,她看着珠曼将她抱了起来,飞快的为
她换了一套衣服,打理了一下她的门面,然后抱着她走到外面
,这个她从来都同有踏出来过的房间,紧接着她听到门铃的声
音,然后的然后,她被放在担架上,最后、、、、、应该是到
医院去了、、、、、、、
她真的活够了,不想继续活下去,她想死。
她若是死了,希望一切都会随着她的死亡而结束。
林绮知道,乔小美留着她的命,不是那么简单的,或许,
某一天,她会成为威胁别人的人质,她不想再连累任何人。
唯一的遗憾,就是未曾见守她的亲生儿子一面,亲耳听到
他唤她一声妈咪、、、、、、
、、、、
台湾
“妈咪,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放学回家的陌陵溓摸
着扁扁的肚子,问道。
他可爱又迷糊的妈咪,难道没有瞧见她的宝贝儿子已经快
要饿死了吗?近来身体长得快,明明才吃过东西,不一会儿又
饿了。
话说,他在学校已经非常的懒,都没有跟着同学出去跑出
去跳,怎么还是没有储存到能量呢?
其实,陌陵溓只是害怕,自己在玩篮球的时候,一个不小
心将轻功展示了出来,那么他可以想象,世界会疯狂了。
他没有想法想到国家的科研室去被人当成怪物来研究,还
是老老实实的做人比较好。从小到他,他都属于那种一旦玩疯
了,什么都会暴露出来的主儿。
因此,只有不玩,才是最保险的。
“啊,哦,小寂跟小溓回来啦!”后知后觉的萧宝贝望着
两个宝贝儿子,一双清澈的大眼笑得只见缝不见眼的。
陌陵溓拍着自己的额头,嘴角抽搐,浑身无力的倒在沙发
上,让他消失了吧。
“嗯。”陌兰寂很给老妈面子,微笑着回答,书包一放,
也随意的坐到沙发上。看来他闪兄弟俩在萧宝贝的眼中还很缺
乏存在感,明明都在她的身边站了一会儿,竟然都没有被发现
,实在太失败了。
用脚碰了碰横倒在沙发上挺尸的弟弟,冲他眨了眨眼,暗
示道。
“妈咪,你不疼我了。”一张帅气的脸上布满了忧伤,陌
陵溓扁着嘴,一副即将要哭出来的表情,无比哀怨的看着萧宝
贝。
“呃、、、”萧宝贝呆愣掉,她怎么就不疼他了,好歹也
是她的小儿子,平日里可是宝贝得不得了的儿子,怎么能说她
不疼他,真是让她好伤心。
想着想着,萧宝贝委屈了,她的儿子竟然说她不疼他,天
地良心,虽然她是迷糊了一点点,可她也是很疼爱孩子的。
“妈咪,你今天真是好看。”陌兰寂脑门上挂着黑线,他
可没有想过要弄哭他可爱的妈咪,非常无语他家妈咪的理解能
力。
有时候真的很怀疑,他们家迷糊的老妈是不是在扮猪吃老
虎,迷糊是假,精明才是真的,要不,每次对阵,都以她胜利
宣告终止。
“你妈咪我每天都这么好看。”说到这个萧宝贝可是相当
的得意,并非她保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