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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吧。”
我睁开眼,还是惊讶了一下——浓烈的玫瑰精油香薰在浅粉色的灯光的作用下,散发出更加暧昧甚至是糜腐的味道。卧室的墙上,怎么都是我的照片?有我吃饭时鼓起腮帮子的照片,有我在车上睡着时的照片,有我喂食小哈时的照片,有我发呆时的照片,还有我笑得形象全无的照片……一张一张,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却挂满了一整张墙。 地面上铺满了红、黄两种颜色的玫瑰花瓣,甚至连床上也是,用花瓣摆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我用手机偷 拍的,”沈雷从身后环住我的腰,“喜欢吗?”
“嗯。”我的脸突然间红了,本能地想摆脱他的拥抱,一根一根撬开他的手指,却又再次被他环住。
“喜欢,就别逃!”他有些霸道地说。
喜欢,真的喜欢。与其说喜欢,不如说惊喜。我头一回真正感受到,沈雷对我真的很用心。我的心柔柔的,软软的,很感动。
“喜欢是喜欢,但是。。。。。。”我想告诉沈雷,我很感动,但那不是爱的感觉。
“来杯红酒?”沈雷塞进我手里一杯酒,完全不理会地打断我。
我却没有急于喝下,而是有些认真地把玩着那透亮的水晶杯,看那暗红色的液体随波荡漾,散发出诱人的暗香。
酒最容易乱性,不管你喝了多少,都会在酒精的作用下丧失理智,更何况我心里非常清楚,此时沈雷点燃的玫瑰精油香薰是最著名的催 。 情圣品之一。如果此时邀请我品红酒的是张扬,我什么都不会犹豫,哪怕一瓶我都会像一个大俗人一样喝完,就算是醉在张扬身边,我也没有任何顾忌;然而,此时此处此人是沈雷,不是张扬。我不能在一个男人的卧室里,因为被玫瑰精油催了情,就和他一起品酒,剩下的事情是很危险的——不是因为心虚,而是我认为,这是一个女人应有的常识和必要的自我保护。
想到这里,我放下酒杯:“其实,沈雷,我觉得你一切都很好:家庭好,自身条件好,对我也好,什么都好,只是……”
“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的话没说完,沈雷突然开口打断我,满脸自信地看着我,嘴角微微向一边上扬,“这套房子就归你。”
我一愣:“什么?”
“以前我问过你,想要什么样儿的房子,有什么样儿的装修风格。你看,这个房子,符合你的要求吗?”
我倒吸了一口气。不错,以前沈雷是问过我,我想我反正也买不起这样的房子,就信口胡诌了一番,自己都没往心里去,不想沈雷倒是记住了。我咬着嘴唇低下头,觉得更不好意思开口了。
“我知道你一时很难说爱我,但我只要你现在离开张扬,慢慢就会好的。”沈雷捏着我的下巴,很认真地盯着我如樱桃般的红唇,慢慢地低头,想要将我的樱桃吃下。
我赶紧扭头,他只亲到我的脸颊。仅仅是脸颊,也让我脸烧。
我推开他的手,撤后几步,尴尬地笑道:“对不起,我不能接受。另外,谢谢你对我这么用心,拍了这么多照片……”
我还想再说什么,却也找不到更多的言语。看着沈雷有些意外的脸,我觉得很抱歉,难得他这么用心,而我还是骗不了自己的心。
我拿着包拉开门便要离去。
“你连骗都不愿意骗我吗?你知道有多少人在蜗居吗?又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一套这样的房子吗?”沈雷突然有些恼怒地提醒着,似乎开始的一切都是势在必得,不想我却是个不吃这一套的主。
沈雷越是这样说,我越是对他愧疚满怀,不知道应该怎么对沈雷解释,忽然看见墙上小哈的照片,犹豫了片刻,凌乱地说:“小哈……生前,它喜欢谁,就在谁的手里吃东西;不喜欢谁,哪怕他的手里也有肉,小哈都不过去吃。不是肉不好,相反,肉是很诱惑它的,但是,小哈有它自己的所爱。我和小哈那么投缘,也许,就是在某些方面有些相似吧……”我回头看了一眼沈雷,落日的余晖打在他颀长的身体上,把他的身影拉得更长了,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一脸的不可相信,显得那样的落寞。
我咬咬牙,走了。对不起,沈雷。
沈雷没有追出来。
☆、第二十六章 :女人,你是谁
夕阳收起了余晖,天空像是浸了墨的宣纸,那墨的边缘不断晕染开,无限延伸着,终将黑暗刷满了整片天际。
我走到单元外面,心中不免有些为自己骄傲。都说我们这一代的女孩子拜金,而我却刚刚放弃了优厚的生活,只为我心中的爱恋。我很高兴,因为我明白,张扬说让我离沈雷远点,无非就是担心我会爱慕虚荣,但是今天,我面对一套让我心动的房子的诱惑,依然坚守住了我对张扬的感情。
我偷偷地笑了,为自己感到得意。
望着楼上家家户户窗里的灯光,明明暗暗,足以驱走夜的黑暗。我突然觉得自己就是某扇窗中的灯,如豆大不起眼,只为等候回家的人点亮。
我有些忍不住了,想要告诉张扬刚刚的事情。在拨通电话之前,我反复告诫自己,今天暂时不和他和好,只告诉他沈雷愿意为我做什么,也让张扬好好吃吃醋——我挺想看张扬吃醋的样子。
他会怎么吃醋呢?霸道地命令我离沈雷远点?还是可怜巴巴地哀求我回到他的身边?我咬着嘴唇,傻呵呵地笑着。
我调整好心情和语气,拨通了张扬的电话。
“喂?”一个慵懒、疲惫有些嗲嗲的女人声。
我愣了一下。莫非我拨错了号码?
“喂?哪里?”电话那头的女人有些不耐烦。
“请、请问,这是张扬的手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问道:“你是哪里?”
“对不起,打错了。”我心想,电话怎么会串线呢?
“你要找张扬吗?”我正准备挂电话时,那头突然说。
“是。这、是张扬的手机吗?”我小心翼翼,有些语顿,不知那边是什么情况。
“是张扬的手机。你是谁,找张扬干什么?”
我被问得有些蒙,心想会不会是Alice或是张扬的新助手啊,拿着张扬的手机说话这么不客气。“我是张扬的女朋友,麻烦你把电话给他。”
“张扬的女朋友?”女人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哪一任女朋友?”
我的心突的一跳,顿生一种不祥之感。这是谁啊,这么八卦!我不客气地说:“你告诉他,我是华婵,让他快点过来接电话!”
“华婵?哦,原来是小扬扬的前女友啊!”女人故意拉长声音,狠狠地咬了一下“前”字。
一句话,恶心地我直想吐:“你到底是谁啊?拿着张扬的电话干什么?”
“我?”女人呵呵呵地笑起来,“你们两个不是为了我而分手了吗?现在啊,我才是小扬扬的女朋友呢!”
我像是被几百斤的大锤猛击了一下,身子有些站不稳,背后阵阵发凉,一股火儿突然间窜了上来。
我想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我张了张嘴,连做了几个吞咽动作,拼命压住要从喉咙里喷出的怒火。我知道她看不见我,但还是挺了挺胸,那心情就像一只好斗的小公鸡,要维护自己的东西。
“你怎么拿着张扬的手机?为什么张扬不来听电话?”
女人咯咯咯地笑着,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你一个前女友,凭什么来质问我呢?你自己想想,这么晚了,他的手机怎么在我这儿呢?”
我的手控制不住地抖,声音也明显在颤,却还咬着牙坚持着冷静:“让张扬来接电话。我要亲自听他解释!”
“他啊,刚才在床上出了好多汗,现在去洗澡了。要不然,等他洗完了,让他亲自对你说分手?”女人带着陶醉的口吻懒懒地说,声音里充满了淫 靡的气息。
我咬着牙做了几个吞咽动作,才压住胃中不断翻腾的溢出物。
“不可能!张扬答应过我,他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女人依然咯咯咯地笑着:“男人嘛,床上床下就是两个人。床下,他对你呵护照顾,可到了床上,他就是听我的!”
“闭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无耻?”
“你骂谁无耻!”女人被骂了,有些恼怒。可只用了几秒钟,她的语气又恢复了嗲嗲带着胜利者的骄傲道:“说来还是你笨,男人最在意床上的幸福,你怎么就不能满足他呢?你知道扬扬最喜欢哪种姿势吗……”
“闭嘴!不要脸!”我羞恼地打断她,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你不要从中挑事,这中间一定有误会!指不定就是张扬把手机落在你那里了,你现在企图从中作梗!”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底气都不足:都晚上九点了,张扬怎么会把手机落在她那里呢?
“呦,你还不信?那我叫一声,让正在洗澡的他答应一下,你听听,是不是他的声音?”女人把手机开到扩音器,嗲嗲地叫了声:“张扬!”
“什么事?”磁性的声音远远传来,沿着电话线,穿透我的耳膜,刺痛我的神经。
千真万确,是张扬的声音!
那一刻,我只觉天旋地转,耳边嗡嗡直响,完全听不清那边还有着怎样的对话。不知过了多久,世间才慢慢安静下来,静得可以让我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女人把扩音器关掉,一副胜利者的语气对我说:“怎么样,信了吧?他就在沐浴!你能不能等明天早上再打啊?我们好累,要睡了!”
电话瞬间被掐断,耳边只有被砸碎的心落地的声音。
张扬……你真的再次背叛了我?
张扬,在我为你放弃其他男人追求的时候,你却在和别的女人厮混?
张扬,我真的看错你了!
我站在风中晃啊晃,仿若风再大些便可把我吹起、带走、最后扔到无人的天边。
我屏住气,手里还举着电话,听着嘟嘟嘟嘟的声音,心犹如掉进冰冷的无底洞,瞬间即被冷冻,没有任何知觉。
我眨眨眼,以为会有泪水落下,可摸摸脸庞眼角,竟没有一点湿痕。
我自以为坚强地向前走了几步,才觉得胸中憋闷,上不过来气,眼前一黑,瘫坐在路牙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才渐渐感到悲伤,眼里两汪泉水终于喷涌而出,泪水滑落脸庞,掉在地上摔碎,宛如我的心。我上气不接下气,瞬间哭到脸部麻木,随之蔓延至全身。
我该怎么办?
☆、第二十七章 :引诱
泪眼朦胧中,我望向那扇本可以属于我的窗,灯光依旧明亮,似乎一直在等待着我的回归。
我是不是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除了沈雷?一时间,我觉得寂寥、悲凉。
趁着还有力气,我拨通了沈雷的手机:“沈雷……”
刚叫了他的名字,心里的愤怒、惶然、委屈、痛苦忽然像潮水一样,澎湃着将我淹没。我又哭了,几乎喘不上气。
“你怎么哭了?”沈雷的语气很震惊。
“快来、快来!”越是听着沈雷的关心,我越是心痛。
“你在哪儿?”
“楼下……”我语顿,无法正常联句。
没有两分钟,沈雷就冲到我的身边:“婵儿,你,怎么了?”
我望着眉头紧蹙的沈雷,墨染的双眸写满了疼怜,忽然觉得特别委屈,一下子扑上去抱住沈雷大哭:“沈雷!还是你对我好!”
我贴着他的胸口,泪水滑入他的胸膛,打湿他的衬衣。他温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衣透过来,突然让我觉得有暖暖的安全感。
沈雷紧紧地把我往他的怀里塞了塞,呼吸间喷洒出红酒的香气,我想,刚才我走后,他一定也在孤单地喝酒吧。
“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成这个样子了?”
不问还好,一问,我哭得更伤心了,遭背叛的伤心和耻辱让我痛不欲生。
沈雷一边抱起我一边声音低浑地说:“先上楼吧,不急着说。”
沈雷一口气把我抱上楼,把我放在刚才那间卧室的床上,我正好就躺在了那个心型的中间。玫瑰精油的香气此时起到了另外一个重要的作用:平复哀伤,缓解情绪。用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才把事情的经过哭诉完。
沈雷垂下眼帘,很平静地听着,深暗无底的眼眸渐渐眯成一条长长的缝隙,完毕,竟然勾起嘴角冷笑了一下。
“华婵,我告诉过你,男人犯过一次这样的错误,就不再可信。”
我哭得一喘一喘的,接不上话。
“别哭了。天下又不是只有他张扬一个男人,为什么非要在他这么一棵歪脖树上吊死呢?”
我抬眼看了一眼沈雷。我明白他想说什么。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还是你对我好。”
沈雷撅起唇峰微翘的嘴,笑了:“别哭了。喝一杯,缓解一下情绪吧。”他递过来刚才那杯酒。
红红的酒淹没我红红的唇,麻痹着我的神经,驱走我的悲伤。
沈雷又倒了一杯:“感觉好点了吗?为了他哭,值得吗?”
我接过沈雷的酒,一仰脖,又全部喝掉:“不值得!我华婵从此后和此人再不来往!”
我还想哭,沈雷双手托起我的脸,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再哭了。“洗个澡吧?天这么热,你还哭得一身汗。”
我本能地又犹豫了。
“你是怕张扬吃醋误会吗?”他的语气很轻,却带着挑衅的味道。
听到张扬的名字,我的脾气借着酒劲儿往上撞,赌气说道:“谁怕他吃醋!他吃什么醋!我又不像他一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就洗个澡嘛,我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沈雷看着我,幽暗的眼眸里含着势在必得的笑,一步一步退进冲凉室。
少顷,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推开冲凉室的门。
华婵,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问自己。
我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冷静,可满脑子都是张扬和别的女人的样子。心里不由又是一阵难过。
赌气。
你对我不忠,凭什么要我对你忠诚?
褪去身上的衣衫,滑落内衣的肩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锁骨,雪白而柔软的凸起,好似刨冰一样点缀着红樱桃。浴室里热水的蒸汽氤氲而朦胧着周围的一切。沈雷明显是做过精心准备的,只要我经过的地方,全部点燃了玫瑰精油,就连洗澡水里也不例外。
我踏入浴池中,静静地躺下,只觉得这一刻特别舒服,特别享受,到处都是玫瑰精油的芬芳。
许是哭得太累了,许是玫瑰精油起到了作用,我竟在温暖的水中舒服地睡去。
小憩片刻,我朦朦胧胧地醒来,幽幽的灯光、暧昧的气息、薄薄的氤氲,像一根羽毛拂过我痒痒的心尖。我扭捏了一下身子,一股热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在体内迅速窜过。
我这是怎么了?
正当我有些不安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我可以进来吗?”
声落,沈雷即推门进来。
明知已经晚了,我还是急忙说了声:“不行!”
看着已经走进来的沈雷,头发还在滴着水,白色浴衣随意的裹在身上,露出棕色的结实的胸肌。我赶紧抱着肩,蜷缩着身体躲进浴池的角落里,带着害怕还夹杂着些许欣赏的目光望着一步步靠近的沈雷。
“别过来!”我的声音毫无震慑力,无法阻挡已经站在浴池边的他。
我羞红了脸,把头扎进自己的怀里。水,明明还暖着,我却忍不住地在颤抖。
沈雷探过身来,凯卓男士香水的味道拂过我的鼻尖。和沈雷一起逛街的时候,我无意中说起我不喜欢古龙,而更喜欢高田贤三的这款男士香水。此时此刻,我竟然在他身上嗅到了这种香味,更品到了香水下的暧昧用意。
他两指捏着我的下巴,强行抬起,脸上荡起一抹如春风般的微笑。
“沈雷,你别……”我躲避着他的眼睛,声音都在颤抖。
一个吻啄在我的唇瓣之上,心慌地我不知所措。我不敢抬手推开他,那样我会暴露得更多;让我安安稳稳地接受他的吻,我似乎还有些羞怯。
得逞的沈雷仅用他的唇舌就轻易敲开了我的齿,不管我如何抵抗,他的舌尖就像一条小蛇一样绕开我的阻挡,戏弄着我的舌尖。
“嗯!”我欲摇头放抗,可却说不出一个字。无奈之下,我狠狠心,轻轻地咬了一口沈雷。
沈雷放开我,伸出的舌头微微勾了勾,舔了舔被我咬过的地方,有些恼怒不甘心地盯着我:“你咬我?”
我侧低着头,心像打鼓点一样猛烈地跳着,身体还在不停地哆嗦。
沈雷,你想干什么?
沈雷看着蜷缩在水中一丝不挂的我吓得可怜巴巴的样子,嘴角竟然荡起一丝笑意,他按了一下我还在颤抖的红唇,富有魅力的声音回荡在薄薄的雾气里:“多漂亮的樱桃,真想一口吃掉。”
“你、你、你出去!”
我战战兢兢地抬起眼皮撇了一眼沈雷,他还在挑逗地看着我,原本幽暗的眼眸里此时多了几分渴望。我赶紧低下头,把自己抱的更紧了。
“婵儿,我等你!”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退出冲凉室,目光像火一样灼热,勾起的嘴角折射出他心底的势在必得。
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我才敢松开自己的身体。
我赶紧从浴池里跳出来,想要换上自己的衣服时,才发现自己那身汗涔涔的衣服已被拿走,换成了一件干净的浴袍,脏衣服是全部被拿走的,连内衣都没剩下。大囧!
我推开更衣室的门,向卧室里张望了一下,沈雷正拿着吹风机在吹头发,他高挺的鼻梁在灯光下愈发挺拔,略微肿起的嘴角昭示着我刚才反抗的成功,胸前棕褐色的肌肉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看见我出来,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泛起一丝涟漪般的微笑。
我的脸贴着门边,手指抠着门缝,涨红着脸说:“那个,我的衣服……”
“我扔进洗衣机了,正在洗。怎么了?”沈雷踢着满地的玫瑰花瓣,一步一步走向我。
“我、我要回家。”我下意识地抱紧了门框,怯怯地说。
沈雷站在我的面前,语气中竟然没有一丝不快地说:“好啊,当然可以。”
出乎意料地爽快,我不由得松了口气,扒着门框的手垂了下来。
沈雷顺势攥住我的手,拽着我,险些趔趄地让我摔倒。他把我摁在化妆镜前,看着镜中的我,极力着温和道:“不过衣服正在洗,自动烘干也需要一段时间,不如先把你的头发吹干?”
说完,他拿起了刚才的吹风机。
“我、我自己吹。”我脸涨得通红,伸手想抢吹风机。
“我给你吹,”沈雷攥住我细小的胳膊,递给我今晚的第三杯酒,“再来一杯?”
我知道这杯酒意味着什么——引诱;我也清楚,如果喝下这杯酒会发生什么——我半醉半醒,对沈雷半依半就。眼前这个男人对我真的很好,可是,一切太突然了,我没有思想准备。
“喝吧。”
我依然没有动。
沈雷不再劝我,打开吹风机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