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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沈森心里可不这么想的,沈森想可不能就这么被苏笑取笑了。于是便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苏笑,然后说:“苏姑娘这是被书本滋润的青春靓丽啊,要知道读书有这样的功效,我也认真的复习一回好了。我这回估计又得挂几科了。”这回轮到苏笑不说话,任凭沈森打趣了。沈森接着说:“怎么样,能得奖学金不?”苏笑点点头,毫不客气的说:“当然。”沈森有些兴奋,赶忙让苏笑请客。
苏笑眨了下眼睛,笑着说:“我为什么……”还没等说完,就看沈森被人拍了一下,两个人一起抬头,是许启辰,苏笑心想,粉格子的衬衫都能穿的这么妥贴,还让不让别人活。许启辰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旁边,沈森便坐在了旁边的空位子,而他坐到了沈森的方才的座位上,这样一来,许启辰就成了苏笑的旁边。
许启辰之于苏笑的确是个魔障,原本还没事儿人模样的苏笑,此刻心跳变得快了起来,不过表面还是在做样子。
她也没搭理许启辰,继续向隔着一个座位的沈森说:“我为什么要请客啊。”沈森瞟了一眼许启辰,许启辰没有太多表情的靠在了椅背上,沈森身子微微前倾,重新笑嘻嘻的对苏笑说:“好不容易周围有个学习这么好的熟人,我得粘粘喜气,占个便宜啊。”
苏笑呵呵一笑,说:“你倒是挺会占便宜的。”
“那当然。对了,你什么时候还来地下室啊,这回也考完试了,我还想和你交流下打鼓的经验呢。”
苏笑看都没看许启辰,很自然的笑着说:“我过几天就回家过暑假了,等开学之后的吧,咱们切磋切磋。”
虽然苏笑心里想着不要在意许启辰,但还是不自觉的用余光打量着他。从进来到现在,许启辰一直在看着手中的节目单,没有说话,沈森偶尔和他说话,他也低着头敷衍了事,看不见什么表情。不多时,音乐厅里的灯光慢慢变得昏暗,演出即将开始。
冷杉嘟了嘟嘴,说:“果然是音乐学院的明星人物,整个音乐厅都坐满了呢。”苏笑听着冷杉这样说,便也向周围望了望,果然,整个音乐厅座无虚席,都在静静等待。
追光一齐聚到了舞台的左后角方向,穿着一身暗红色长裙礼服的梁澄缓缓从舞台的一侧出来,向台下的观众鞠了个躬。
演出正式开始。
第一首曲目是贝多芬的悲怆奏鸣曲第二乐章,如歌似的慢板,温馨而虔诚。悲怆奏鸣曲,不管是对于贝多芬自己还是后世,都可以堪称经典之作,这是常常让人们如痴如醉的曲目。梁澄选的第二乐章缓慢抒情,细长指尖流淌出的曼妙音符像抚慰人心的温暖阳光,明澈的给人以希望。苏笑听着她富有诗意的音乐时而婉转、时而欢快,总是带着无可挑剔的优雅,那是从内而外的一种气质,像是最自然状态的一种美丽,淡然中满含真情,让人心平静,无限遐想。
半场的时光很快就在梁澄的音乐中流淌而过,不知不觉中,灯光亮起,开始中场休息了。
苏笑坐在座位上,歪着头,还没有在刚刚的音乐当中释放出来。许启辰突然对她说:“我去买水,给你也带一瓶吧。”苏笑仰头看着起身的许启辰,眼神里还是一副沉浸音乐的迷离样子,许启辰看着这副模样的苏笑,心里不觉漏了一拍。
苏笑慢慢的点点头,笑容里多了一分礼貌。许启辰虽然也看到了苏笑脸上的疏远表情,但这种刻意做出来的表情倒是出卖了苏笑,更是让许启辰多了份踏实,他微笑着离开了座位。
刚走到过道上,许启辰的好心情瞬间被他所遇到的那个人击溃,那个他不愿意见到的人正一脸善意似的看着许启辰。许启辰笑容瞬间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厌恶和防备的表情。
“你来干什么?”许启辰心里想,真的是在哪儿都能遇见他。
那个人摸了摸鼻子,嬉笑着说:“偶尔听一次高雅音乐不好吗,你不是说过我是个俗人吗,我当然要来这熏陶熏陶。”许启辰可不那么想,事情绝不会想那个人说的那么简单。许启辰瞪着他看,那个人眯着眼睛,用下巴指了指许启辰的方向,说:“是那个女孩。”
许启辰转过身看了一眼苏笑,她正看着手里的节目单,若有所思。
还好,她什么都不知道。
再次转回身的许启辰一脸沉默,什么都没说。
“真是巧啊,原来就是那个女孩,让你凌晨一点也不管我是不是已经休息了就莫名其妙的打来电话,然后连句问候都没有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办到就让我给她安排病房。”
许启辰听着这话,有些嘲笑的轻蔑地说:“你在合川科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什么是你办不到的。再说,你每天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一点就休息了呢。你怪我,应该不是因为打扰你休息,而是坏了你的好事吧。”说完,也不管那个人就往外走去。
那个人也跟上,说:“你每次对我说话的态度都很有礼貌,可这话听起来却从来没有那么礼貌过。”见许启辰一点反应都没有,转而又说:“那是个有趣的女孩,清新恬淡,遇到生人说起话来会脸色微红。”
果然许启辰听到了这话,转过了身,愤愤地丢了句要你管,便加快步子走出了音乐厅。那个人看着许启辰的走远,眯着眼睛心想,再叛逆的背影也不过是个孩子。
第16章 第十五章 来日方长
许启辰再次回到座位上的时候,苏笑正低头一只手拿着节目单,另一只手玩着手机,模样一如既往的专注而认真。许启辰把水递到了苏笑面前,苏笑这才抬抬头看了看他,拿过水道了声谢。
“看来你很喜欢这场演奏会。”许启辰带着和往常一样的语气对苏笑说。
苏笑看了看手机上显示出查找到的关于曲目的资料,“恩,是啊。这么美妙的音乐就是一场盛大的享受。”客观的肯定,许启辰听不出来还有什么其他的。
许启辰微微点头表示认同,“偶尔听听音乐是会让自己忘记不愉快的事。”然后顿了顿,摸了下鼻子,又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苏笑听着这话,突然笑了一下,继续低着头说:“我当然要来啊,这是梁澄邀请的啊。再说,期末都考完试了,也没有功课要复习的了。”
许启辰皱了皱眉,对着低头的苏笑说,声音里多了一丝埋怨,“苏笑。你真的是因为要期末复习才会没有时间的吗?”
听着这话,苏笑心底便生了些厌烦,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许启辰是真的不明白吗?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
苏笑皱眉抬起头,猝不及防的对上了许启辰那双灼灼有神正在看着她的眼睛。苏笑突然泄了气,委屈和酸楚涌上心头,表情变得略微难过,心想,化了妆也没让自己变得强大多少,遇见了许启辰瞬间崩溃。不过,苏笑还是抿着嘴,倔强的说:“当然是因为要复习,要不然我为了什么。”
两个人这时都不再说话,只是互相看着对方,彼此的眼神里都有了比刚才装样做出来的更多的情绪。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时间已经在两个人之间凝固,然后,许启辰低下眉眼,错开了目光。
而当许启辰再次看向苏笑,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灯光再次变暗,下半场的演奏即将开始。光亮突然改变,不光把许启辰想说的话生生堵住,连苏笑也没了刚刚那种针锋相对的勇气。
下半场的演奏和上半场一样精彩,而且在曲目中也加入了更多跳跃的旋律,让梁澄的风格更显多元,不过即使是欢乐的音符,在梁澄的指尖下也充满了优雅的气质。
两个多小时的演出在观众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不得不说,对于苏笑来说又是一次难得的体验。观众陆续散场,沈森说时间太晚了,刚好自己有车,就建议苏笑坐他车回去。苏笑一看表已近十点,确实有些晚了,加上刘千河要去看看后台的梁澄,冷杉也说她家里来人接她,这么一来就剩下了苏笑一个人,所以苏笑便答应了沈森。苏笑想就算和许启辰同坐一台车,还有沈森在,倒也不会发生像中场休息时的那种尴尬和欲说还休了。
苏笑从洗手间出来,在广场前的停车场上找到了沈森的车。夜晚只有暗黄的街灯,苏笑远远的只看到了一个人影,两手插着口袋在车旁边随意的踱着步,走进一瞧,原来是许启辰。
“上车吧。”苏笑并没着急上车,而是用眼睛寻了停车场一圈。许启辰知道苏笑是在找沈森,便说:“沈森坐他堂兄的车回家了。”
苏笑皱了皱眉,有些无奈的说:“沈森到底有几个堂兄啊。”
许启辰把手搭在车门上,整个晚上他都略显严肃,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此刻他的脸上又出现了那个让苏笑难以抗拒的微笑,“你应该问的不是他有几个堂兄,而是他的堂兄有几台车。”
听了这话,苏笑讪讪地笑了笑,感到脸颊有些潮红,随后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了车。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和许启辰。她不知道许启辰是否会继续方才在剧院里的谈话,虽然可能会感到尴尬,但她想这样也好,如果许启辰真的能够给她答案,无论什么结果,总比苏笑自己或是绞尽脑汁的胡乱猜想或是避而不想的一味逃避好得多。
正如苏笑所想的,许启辰也希望趁着这个得来不易的机会和苏笑说些事情,即便回学校的路程并不远,但他还是希望苏笑能够感受到他的歉意,对于在地下室他所说的那些令人寒心的话的歉意。
许启辰刚出了停车场,远远的看见了站在路旁的冷杉和刘千河,冷杉正摆着手像似在打出租车。刘千河和冷杉都认得沈森的车,许启辰没有办法,只好停在他们身边,打开车窗,隔着苏笑询问。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刘千河看了看车里的苏笑,然后对许启辰说:“没事儿,我在陪冷杉等她家里来接她的车。你们走吧。”站在一旁的冷杉愣住,一头雾水,她虽然搞不清楚刘千河为什么要说谎,但她现在唯一明白的是面前刚好有台车,这将她不用站在路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到车了。
“哎呀,刚好你们有车。其实我……”还没等冷杉说完,刘千河连忙拉着冷杉,抢话说:“没事,你们先走吧,这边我们会自己处理好的。”
苏笑见状,心里觉得蹊跷:为什么刘千河和冷杉会在一起,为什么刘千河要打断冷杉的话,方才看到他们的样子分明不像是等车的样子。但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一旁的许启辰心里却明白,刘千河是想创造机会让许启辰能够单独和苏笑谈一谈,毕竟是自己拜托刘千河一定要让苏笑来音乐会的。
不过好巧不巧,压根儿没人来接的冷杉遇见了刘千河,两个人又遇见了开车过来的许启辰和苏笑,所以,一切就成了现在的样子。其实,如果是平时,冷杉谎话也好,要坐他的车也罢,都无所谓。只是今天他真的不想。
许启辰有些犹豫,但还是缓缓的把车开走了。他看了苏笑一眼,苏笑正看着她那边的后视镜,而镜子里的冷杉正手舞足蹈的在和刘千河讲些什么。苏笑笑了笑,像是明了了某件事情一样,说了句:“冷杉太可爱了。对了,倒档是什么来着。”
许启辰心里暗暗骂了句,虽然很无奈但却不能违心的扔下两人。他停下车,调到R档,把车又重新倒回了刘千河和冷杉旁边,对冷杉说了句上车,冷杉便高兴地拉开车门坐上了车,刘千河没有办法也只能跟着坐了进来。
苏笑是聪明的,许启辰想,她显然是看明白了冷杉的状况才会那样暗示他,可是她是否清楚刘千河的用意和自己此刻五味杂陈的心情。在迷宫里像无头苍蝇一样转了又转,终于找到了出口,明明就将有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可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出口的门被缓缓合上,这种感觉如何诉说,也许只有带入到歌里才能找到答案吧。
虽然心存愧疚和遗憾,但许启辰还是有一丝解脱,他始终不善解释,他想,聪明如苏笑,也许即便是自己什么都不说,有些事情苏笑还是能够明白吧。更何况,他相信他一定会再见到苏笑的,所以一切,来日方长。
“你没去后台见梁澄吗?”许启辰问。
“哦,打电话了,她说要接待老师什么的,太忙了。我就没过去。”刘千河说。
“我家里人生病了,来不了了。”冷杉还没等许启辰问,就随便说了个谎,敷衍过去了。
苏笑靠在车椅背上。在她看来,许启辰和平时无差,继续与冷杉、刘千河聊着天,偶尔自己也搭几句,笑话几句冷杉什么的,努力做得很平常的样子,不过心里却半点兴致都没有。
苏笑想自己也许错了,许启辰真的没有什么话要对她说,她还是对自己自信了些。不过,她也隐隐地恨着为什么时间不能多给她些坦白的机会,她真的有点厌烦这种与许启辰不温不火的关系了。
她看着车窗外错过的街灯和广告牌,想着,可是,时间就这么溜走了。
她总是会用一切顺其自然,来日方长来安慰自己,这种安慰也确实让苏笑年少时所受的伤渐渐消失,变得不再疼痛,自己也随之变得更加淡定从容。但这一次,她是如此讨厌这个词——来日方长,何谓来日,为什么要等到来日,为什么不能是现在,这难道不是一种不甘和无奈吗?因为此刻缺少勇气,就把希望寄给了来日,是的,来日的人们终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相安无事,终有那么一天,和过去握手言和。
可是,她现在如此觉得,来日方长,是多么悲哀和残酷的一个词。
就这样,苏笑和许启辰彼此都再没说什么,随后就开始了暑假的生活。
苏笑的家乡和沈城同属一个省,自然来去方便。在高考的填报志愿中,苏笑虽然也想报考南方的学校,与北方相隔千里,有着不同文化习俗的富庶之地,但最后还是听从了父母的安排,报考了省里比较合适的学校。虽然苏笑也曾有过埋怨,但她也能够理解父母的心情和想法。自从上了大学,她也的确感受到了离家近的好处,比如家里来的快递永远第二天就能到,比如从来都没有排个几天队,只为了回家的车票,比如永远都能在三个小时之内到家,在这一点上,苏笑受益太多。
此刻的苏笑已经没有了混沌纷乱的心情,悠闲地正半躺在阳台的摇椅上,听凭风从纱窗外吹进来,茶水放在一旁,手里抱着书,海边城市的夏季永远比内陆要舒服得多,没有闷热,心情便也舒坦。
但夏季的海边总是喧嚣挤攘,避暑的人们熙熙攘攘,也没有安静可言。不过,苏笑家的小区离那里还有半个小时的公交车程,所以现在苏笑只能听见树上的知了和楼下孩童的嬉闹声。
正静静地看书,苏笑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愣住了。
“许启辰”,足有半个月都没有联系的许启辰,现在给她打了电话,可是他现在不应该随着安吉乐队在红峡谷吗,怎么这个时候给苏笑打电话了。
第17章 第十六章 这一切都与你有关
平时苏笑也会在上网和同学聊聊天,看看大家都在暑假里干些什么。比如谭佳筝,她的男友和她是一个城市的,所以即使是暑假,两个人也都腻在一起。不过两个人也时常吵架。有一次和她聊天,刚好碰上两个人又吵架了,苏笑看着对话框里谭佳筝发来的各种牢骚和各种表情,习以为常。谭佳筝和她男朋友都是很有主见的人,总会因为所谓的立场不同而意见相左,不过吵过之后很快也便能和好,这也是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吧。
冷杉跑到了新疆,她这样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苏笑也习惯了。冷杉给苏笑打电话的时候信号总是断断续续,她当时正在沙漠里,体验着干涸和疲惫的极限感。
苏笑也和沈森聊过天,然后她知道了安吉乐队在红峡谷的音乐节上有表演,时间应该就是这几天,当时沈森还说他们会吃当地的大餐,苏笑则不足为奇,还调侃他小心别把肚子吃坏了。
许启辰打来的电话,让苏笑觉得好奇,她小心地隐藏起乱跳的心,接起了电话。
“苏笑吗。”
“假期过得怎么样?”
“这几天有安排吗?”
“没安排就好,明天来红峡谷一样吧。”
“什么?”苏笑完全不明白许启辰怎么会邀请她去红峡谷。
“沈森那个死家伙昨天一个人跑出去吃烤串,结果半夜开始就拉肚子了,现在正在医院,急性肠炎,医生说没个两三天好不了,所以你过来吧,帮我们救个场。”
苏笑脑子空白了,电话来的太突然,让一贯淡定的苏笑也惊讶的仅仅发出了“啊~”的疑问。
“情况就是这样,至于其他的,还是等你来了再细说吧。”
“可是我……”还没等苏笑说完,就听见电话里发出沙沙的响声,然后传来了沈森沙哑的声音,有气无力。“我说苏姑娘,你是半仙儿啊还是神婆啊,怎么一说就中。我平时身体倍儿棒,肚子就从来没有毛病,怎么你一说我就躺在病床上了呢。你这怎么负责啊,你,喂,喂……”
还没等沈森说完,许启辰就把电话抢了回来,“都高烧快四十度了,话还这么多。”转而对电话那边的苏笑说:“你明天最好早一点过来。几点能到这里告诉我一声,我去接你。”
面对电话里的两个人,苏笑没有办法拒绝,当然,下意识里苏笑也不想拒绝。心想,索性今天就过去,反正离得并不远。
“好啊,刚好我们现在在市内的医院,你快下火车的时候打个电话吧。”
就这样,苏笑简单的收拾之后,告知父母要和同学去红峡谷,两天后便回来,然后就踏上了火车。这种感觉很奇妙,苏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但从坐上火车的那一刻开始,她便无法抑制内心的波涛汹涌。她把头埋在胸前的背包中,兴奋、紧张、夹杂着莫名的期待。在红峡谷一切的未知当中,还有那么一个人在等着她,虽然这是肖想,但还是请容许自己就这么自以为是吧。不过,她也害怕,她不清楚那熟悉的恐惧感会在何时敲开她的心门。
她,真的可以吗?
苏笑随着出站的人流挤出了火车站,深深的舒了一口气。突然感觉有人提了一下她在背上的背包,警觉的转过身,退后了一步。
许启辰靠在出站口右侧的暗黄色柱子旁边,看着苏笑随着人流从左侧出来,背对着他。他赶忙走过去准备提她的背包,苏笑转身瞪着大眼睛,他满脸歉意的笑,“吓着了吧。”
苏笑蹙着眉头,撅着嘴,没有说话,就是那样看着许启辰,微嗔的表情显得有些严肃,但是她脸上那一路奔波而来的淡淡红晕,却让这种严肃带上了可爱和生动,虽然这种可爱和生动是苏笑不自知的,然而看着她的人就真的没法忘记了。
许启辰带着苏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