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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五郡联军招讨使宇流明大人麾下吏员王匡,杨川、杨渝尔等听着,你等奸谋早已经被我家宇流明大人所洞悉,今日某在此早已经恭候多时。劝尔等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若是胆敢负隅顽抗,定叫你等鸡犬不留。”
此刻杨川闻言早已经是面若死灰,他看了看身边的弟弟,咬着牙沉声说道:
“事已至此,你我兄弟二人左右是个死,不若奋力一搏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杨渝看着哥哥,亦是一脸决绝的说道:
“我听哥哥的!”
兄弟二人达成一致,只见杨川用怨毒的目光瞪视着城墙之上满脸冷笑的王匡,猛然举起手中的长剑高声喝道: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等唯有拼死一搏,或可有一线生机,给我杀!”
然而就在下一刻,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却是一柄长剑突然间自杨川后心插入胸前穿出,杨川口中这最后一个‘杀’字便再也喊不出口。
此时,站在杨川身旁的杨渝眼见哥哥的惨状,一时间肝胆俱裂撕心裂肺的叫到:
“大哥!啊”
在这同时,又是一柄长剑从杨渝身后透心而过。此刻,在他二人的身后各有一个门客打扮之人,这两人各自在手中握着一柄长剑,而剑身分别穿透了杨川、杨渝的身躯。这一切实在太过匪夷所思,杨川、杨渝二人竟然同时遭到了致命一击。
此刻,只见杨川脸若金纸,挣扎着伸手去拽身边的弟弟,杨渝亦是伸出颤抖的左手想要去抓住哥哥的手。渐渐的,二人身上生命的气息消失了,两只手也终究没能再握在一起
站在杨川、杨渝身后的两人此刻各自从杨川、杨渝两人的尸体上抽回手中长剑,回过身来露出真容,这二人竟然是李大春和葛小勇!
此刻,在场的众多杨氏门客当中原本有一部分想要放手一搏的亡命之徒眼见杨川、杨渝二人的下场也都熄了负隅顽抗的心思。当有第一个门客放下武器之后,其他人也就纷纷效仿,一场蓄谋已久的暴乱转眼之间便消于无形。
城墙之上,王匡眼见局势已经大定,当即对着城墙下的葛小勇和李大春二人朗声说道:
“大春、小勇,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们,今日平乱,你二人当记首功!”
听到王匡的褒奖,李大春和葛小勇二人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之色,他们收好自己手中的长剑,相互间微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示鼓励。
此时,在临邛东门的城楼之上,申屠杰的一曲祸起萧墙变生肘腋刚刚好弹奏到了尾声。
“铮”
焦尾琴发出的一缕尾音方才消散,只见阿铁又再次来到了城楼大厅之内,这一次在他的身后跟着两名士卒,每名士卒的手中都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的物件被一块黑布所遮盖,看不明白究竟是什么。
只见阿铁上前两步,对着宇流明躬身说道:
“大人,城中叛乱魁首杨川、杨渝二兄弟依然伏诛,胁从作乱者已经全部羁押,二人首级在此,请大人查验!”
说话间,只见阿铁抬手掀开两个托盘上的黑布,顿时露出杨川、杨渝两人的首级。
此时,一直在一旁默默关注局势的孙二娘看了一眼托盘上的两个首级,脸色顿时一片铁青,杨川、杨渝二人她是很熟悉的,只需要看一眼她便可以确认宇流明不是在虚张声势。
“申屠军师这第一手可是失算了!”
孙二娘一脸凝重的注视着宇流明。
而原本一直有些为宇流明担心的骆清瑶此刻亦是怔怔的望着宇流明的背影,眼神之中悄然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钦佩之色。
白诗华看了宇流明一眼,面纱挡住了她的面容,看不清她的神色,不知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宇流明则是向着二牛挥了挥手,待对方退到大厅之外后,转过身来对着对面的申屠杰微笑着说道:
“肘腋之变、萧墙之祸,虽然近在咫尺足以致命,但若是应对得当,又未尝不能从容化解。申屠先生这一曲,在下领教了!”
申屠杰的脸色上微不可察的闪过一丝铁青,旋即恢复正常。只见他抬手轻轻抚弄琴弦:
“铮铮”
几声悠扬的琴音似在抚平他内心的恼怒。少顷之后,申屠杰淡淡的说道: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今日如此良辰美景,就让老夫再为你抚琴一曲雷霆万钧!”
说话间,申屠杰十指联动拨弄琴弦:
“铮铮铮”
霎时间,大厅之内顿时弥漫起一阵肃杀之气。与先前的变生肘腋祸起萧墙不同,此时的琴音不似先前急迫、慌急,却多出了几分杀伐和果决。就好似一个即将上阵的绝代猛将,手中的兵刃已经出鞘,胸中的热血已经沸腾,只等着下一刻上阵搏杀。
此时,琴音之中好似有一股力量在不断的积聚,压迫着大厅之内的众人。申屠杰目光凌厉的看着宇流明,脸庞之上一股肃然之色,好似分明在说:
“既然骤然发难的阴谋制不住你,那么我就用堂堂正正的力量打败你!”
第348章 二曲方歇()
几声悠扬的琴音似在抚平他内心的恼怒。少顷之后,申屠杰淡淡的说道: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今日如此良辰美景,就让老夫再为你抚琴一曲雷霆万钧!”
说话间,申屠杰十指联动拨弄琴弦:
“铮铮铮”
霎时间,大厅之内顿时弥漫起一阵肃杀之气。与先前的变生肘腋祸起萧墙不同,此时的琴音不似先前急迫、慌急,却多出了几分杀伐和果决。就好似一个即将上阵的绝代猛将,手中的兵刃已经出鞘,胸中的热血已经沸腾,只等着下一刻上阵搏杀。
此时,琴音之中好似有一股力量在不断的积聚,压迫着大厅之内的众人。申屠杰目光凌厉的看着宇流明,脸庞之上一股肃然之色,好似分明在说:
“既然骤然发难的阴谋制不住你,那么我就用堂堂正正的力量打败你!”
就在这时,原本低沉凝重的琴音突然间陡然升高:
“铮铮铮”
琴音先前聚集的力量在这一刻完全的暴发出来。恰在此时,只见阿铁又一次快步来到大厅之内,一脸凝重的对宇流明说道:
“城外出现大批羌人意图攻城,数量大约在两万人上下。另外,二牛和左维的部队在大邑、安仁一线遭遇蜀军阻击,目前正在激战。”
听完阿铁的报告,宇流明神色不变的注视着申屠杰,而此时申屠杰也正注视着他。此时,城外的喧闹声、喊杀声渐渐的传到了城楼之上,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很明显是大队的羌人已经逼近到了临邛城墙之下。申屠杰望向宇流明的眼神中,戏谑、蔑视的神色渐渐的越来越浓厚
在汉嘉郡西面的鹅鸣山脉,这里是西羌诸部所聚居之处。在群山之中,有一处连绵数十里的营寨,其规模要远远超过其他的羌族营地,所占据的地理位置亦是山水相依的绝佳之处。这里便是西羌诸部大豪帅樊稠的营地。
由于部族中的青壮都跟随大豪帅前去进攻临邛城了,所以此时留在寨中的大多是族中的老弱妇孺。正午的山寨非常的宁静,少了人声鼎沸的喧嚣,却多了几分山野之间的野趣,几家屋舍之中升起袅袅的炊烟更给这座山寨增添了几分祥和。
然而,在山寨之中的人们全然无知的情况下,危险却悄悄的降临了。近万名羌族青壮在群山中的密林掩护下悄无声息的接近了樊稠所部的山寨。
此刻,在山间的一处树林之中,丹木吉目光凝重的注视着不远处樊稠所部的山寨。站在一旁的冉日麦低声问道:
“豪帅,真的要动手吗?此番若是与樊稠决裂,那就再无退路,我们”
一向憨厚的丹木吉此刻眼神中却透着股凝重,口中不容置疑的说道:
“樊稠野心勃勃,早就意欲蚕食吞并我部,我等若是不能先发制人,迟早亦会反受其所制,本豪帅决心已下,这次就跟着宇流明大人搏一把部族的前程!”
冉日麦闻言便不再说什么,轻轻抽出腰间的牛角尖刀默默的站在丹木吉的身后,眼神之中散发出骇人的寒光
临邛城下,大豪帅樊稠此刻威风凛凛的站在阵前。目光环顾四周,只见麾下的青壮一个个手持兵刃、血脉膨胀,眼神之中尽是嗜血的神情。
此刻的樊稠已经开始在畅想攻破临邛之后,让族中的青壮们进城大肆的抢掠,不仅要把粮食、武器带回去,还要尽可能的把城中的华夏人都掳掠回去当做自己部族的奴隶。
正在这个时候,只见一名伤痕累累的羌族青壮跌跌撞撞的来到樊稠面前,口中哭喊道:
“大豪帅大豪帅不好了”
樊稠识得此人,脸色一变口中惊道:
“日达木基,你不是在寨中留守吗?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日达木基哭丧着脸说道:
“丹木吉率领部众趁着大豪帅不在偷袭了我们营寨,族中老弱妇孺死伤无数,大半均被丹木吉不做所掳”
此言一出,樊稠以及在场的众多羌族首领尽皆失色,不少人已经忍不住开始嚷嚷起来:
“不打了!不打了!老窝都让丹木吉给端了!”
“大豪帅,咱们赶紧杀回去找丹木吉报仇吧!”
“大豪帅,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一时之间消息不胫而走,羌族阵营之中顿时开始议论纷纷。樊稠脸色铁青的看了看不远处高耸的临邛城墙,眼神之中满是不甘和怨毒之色,只听他口中喃喃的说道:
“丹木吉、宇流明,我樊稠与你二人不共戴天!不共戴天!”
樊稠毕竟是坐镇一方的大豪帅,在此危急关头依然方寸不乱,下一刻便一脸果决的说道:
“撤兵,咱们回去!”
临邛东门城楼之上,申屠杰的这一曲雷霆万钧也已经快到了尾声。但是此刻城墙之外的喧嚣声却已经渐渐的低沉下来,直到最后已是微不可闻。
大厅之内,琴音袅袅,但是申屠杰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宇流明脸上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明显。
“铮”
当申屠杰拨动琴弦,曲中最后一个音符应指而出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由铁青渐渐的转为苍白,望向宇流明的目光之中饱含着复杂的神情,有不甘、有愤怒、有失落、还有落寂
此时,阿铁第三次来报:
“城外羌人已经退去,左维与二牛按照计划在大邑至安仁一线设伏,大败蜀军文毅、李健所部,目前我军已经进逼晋原,城池旦夕可下!”
此言一出,申屠杰心中最后的一点希冀已经彻底破灭,他面色苍白的坐在原地,双手僵硬的放在琴弦之上,双目之中的神光竟然有些涣散,再不复先前那般意气风发的傲然之态。
败了终究是败了!大势已去,自己再也没有能力阻挡南疆的军队攻占晋原,晋原一失益州首府成都门户大开,再也无险可守,主公在益州的基业休矣!申屠杰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仰起头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宇流明好整以暇的坐了下来,端起身前的酒杯对着申屠杰遥遥示意,口中淡淡的说道:
“杨雄窃据益州图谋自立,本就是逆天而行不得民心。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世事如棋,你申屠军师虽然号称是‘逆转阴阳’终究还是未能扭转乾坤,天道、大势在我,你又何必争得这么辛苦?”
申屠杰面无表情的闭着双眼没有再看宇流明,只是口中沉声说道:
“既然输了,就要输的明白!我只想问,樊稠为何会退兵?文毅、李健所部怎么会败得这么快?”
宇流明点点头,淡淡的说道:
“你意图让樊稠趁我空虚之际袭取临邛,我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丹木吉端了樊稠的老巢。而我也提前得到了你们增兵的消息,所以我东进的部队并不是去和文毅、李健所部硬碰硬的打仗,而是在途中设伏,实力大致相当的情况下有心算无心,自然就是我赢。”
听到这里,申屠杰长叹一声:
“老夫纵横半生自负智谋过人,却不想终究还是在你这年轻人面前输了一招。你是从孙二娘这里判断出我的动向的吧?”
第349章 非瑜背诺,天不假年()
申屠杰面无表情的闭着双眼没有再看宇流明,只是口中沉声说道:
“既然输了,就要输的明白!我只想问,樊稠为何会退兵?文毅、李健所部怎么会败得这么快?”
宇流明点点头,淡淡的说道:
“你意图让樊稠趁我空虚之际袭取临邛,我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丹木吉端了樊稠的老巢。而我也提前得到了你们增兵的消息,所以我东进的部队并不是去和文毅、李健所部硬碰硬的打仗,而是在途中设伏,实力大致相当的情况下有心算无心,自然就是我赢。”
听到这里,申屠杰长叹一声:
“老夫纵横半生自负智谋过人,却不想终究还是在你这年轻人面前输了一招。你是从孙二娘这里判断出我的动向的吧?”
宇流明闻言不禁赞道:
“申屠军师高明,一下就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说到这里宇流明看了一眼此刻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孙二娘,口中淡淡的说道:
“那日我在二娘子的落红楼中,二娘子虽然掩饰得不错,但是终究还有破绽。于是我便开始注意落红楼,不曾想这一注意便大有收获。我不仅截获了申屠军师和二娘子的书信往来,而且发现了杨川、杨渝的行迹。”
申屠杰接过话茬儿继续说道:
“你通过我与二娘子的书信往来分析出我的全盘计划,又从杨川、杨渝二人身上顺藤摸瓜掌握了城内杨氏门客的动向。”
宇流明笑了笑,说道:
“申屠军师果然睿智。”
申屠杰闭着眼睛露出一丝苦笑的神情,口中喃喃的说道:
“输得一败涂地,谈何睿智?”
此刻立于宇流明身侧的骆清瑶和白诗华两人亦是在听完宇流明和申屠杰的一番对话之后方才完全明白这两人较量的全过程。骆清瑶侧目看了宇流明一样,只见对方此刻脸上洋溢着那熟悉的微笑,不禁怦然心动。白诗华也看着宇流明,脸上的纱巾掩盖住了她此刻的表情,但是其眼神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异色。
这个时候,只见数十名士卒手持兵刃鱼贯进入大厅之内。阿铁大手一挥,这些士卒迅速的将申屠杰和孙二娘围在当中。宇流明淡淡的说道:
“事已至此,就请申屠军师和孙二娘子委屈一下吧!”
正在这时,申屠杰的双眼陡然睁开,眼神之中满是狰狞之色,只听他用略显嘶哑的声音说道:
“宇流明,你很好!我益州之败皆因你之故!就让老夫再为你弹奏这最后一曲天不假年!”
说话间,只见其十指拨动琴弦:
“铮铮铮”
一缕悲怆凄凉的氛围瞬间在大厅之内弥漫开来。‘天不假年’这句话最为著名的出处便是汉末三国之时,周公瑾英年早夭,临终之前回忆昔年孙伯符知遇之恩,口中长叹:“非瑜背诺,天不假年!”此时申屠杰弹出这一曲,自然是用周公瑾来隐射宇流明。
正在这时,只见先前跳舞的那些个女子纷纷自幔布之后转出,衣着还是那般艳丽,只不过她们的双手中都多了两把明晃晃的峨眉钢刺。这时,在这悲怆的琴音之中,却听见孙二娘娇媚的声音说道:
“宇流大人,你骗的奴家好苦,你说奴家应该怎么对待你呢?”
说话之间,只见孙二娘身形一晃,化作一团红色的魅影窜入士卒人丛当中,仅仅只是转瞬之间,便将十数名士卒尽数击倒,每一名士卒身上都多了一个手掌大小的血洞。
这时,只见孙二娘身形一晃又再次回到宇流明的身前,面目含笑的注视着宇流明。但是宇流明望向孙二娘的神情之中却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厌恶。因为此刻孙二娘的双手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一眼看上去显得说不出的诡异可怖。只听宇流明冷冷的说道:
“血手罗刹孙二娘,果然名不虚传!”
孙二娘抬起自己被鲜血染红的右手,伸出鲜血淋漓的食指,放在口中轻轻的啜吸,目光之中满是一种变态的残忍!片刻之后,只听孙二娘说道:
“奴家最喜欢用鲜血把手染成这样红红的了,真的好漂亮,好漂亮”
说话之间,只见红影一动,孙二娘以迅疾的速度向着宇流明所在之处扑来,她十指如钩直逼宇流明的面门。说时迟那时快,一直侍立于旁的骆清瑶鞘中长剑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接着便见一道寒光后发先至直奔骆清瑶的咽喉。孙二娘见状脸色一变,身形连转,一连变换数种身法,意图躲过刺来的长剑。但是骆清瑶手中的长剑却似能够猜透孙二娘的想法一般,如影随形紧跟孙二娘身后,无论孙二娘身形如何变换,长剑总能未卜先知一般提前一步封住孙二娘的去路。
眼看着孙二娘可供闪转腾落的空间越来越小,剑锋距离孙二娘的身躯越来越近,只怕再过得片刻便要支持不住,就在这时只见一旁的那十余名少女同时窜出,手中峨眉钢刺分别从不同的角度同时刺向骆清瑶。
此时骆清瑶也不得不先求自保顾不得再追击孙二娘,身形一晃瞬间自那十余名少女的围攻之中脱身而出,掠回到宇流明的身前按剑而立。
那十余名少女也不追击,一齐后退数步结成阵势将孙二娘护在身后。此刻在那些少女身后的孙二娘早已经是花容失色、秀发散乱,眼神之中满是惊恐,可见适才骆清瑶的剑势给她造成了多大的震撼。
“铮铮铮”
申屠杰的琴音又适时的响起,在悲怆的曲调之中只听申屠杰沉声说道:
“飖雪郡主的剑术果然是独步天下,今日老夫实在是大开眼界!不过既然知道有你在宇流明身边,老夫又岂会不早做准备?”
听到申屠杰报出骆清瑶的身份,宇流明心中一动,不禁侧目看了一眼身旁的骆清瑶,而骆清瑶此时却是面带寒霜冷冷的注视着申屠杰。只听申屠杰继续说道:
“今日老夫便摆下这‘姹女天罗阵’,再加上我蜀中三门锦门门主‘血手罗刹’孙二娘子,我倒要看看你拦不拦得住老夫击杀宇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