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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小草语气笃定的道。
五哥如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一样,身上发冷。
不知何时,他刚刚因为怒火中烧而坚硬如铁的家伙,现在软趴趴的和一条虫没什么两样。
他伸手在下身抓了两把,发现它不仅仅是虫,还是条死虫,不论怎么动,都没有半点动静,这下他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现世报,来得快。
刚取笑人家是东方不败,可转眼自己就太监了。
“你动的手脚?”
五哥脸色难看的道。
牧小草此时,则慢条斯理的将金针卷曲,好像戒指一样,戴在手指上。
“度厄金针的针环,还真是精致。五哥,我劝你,还是蛋蛋为重。”
牧小草叮嘱道。
这针环,乃是度厄金针之中,最特殊的一根,可以如同戒子一样,随身携带。
“呵,我也要说一句,我也是专业的,专业的医者。”
牧小草笑道。
“哼!我动不了你,不代表我兄弟动不了你,夺走了你这针,你还能有半点反抗能力?给你拍下**的玩意儿,你还不乖乖就范?”
五哥威胁道。
“你大可以试试,你刚刚挨了两下,有两种作用。第一种,是让你下面的玩意儿不能动。第二种,是放大你的痛觉。这两种手段,一辈子都有用的哟!”
牧小草不慌不忙,已经开始占上风。
“而且会越来越敏感,开始的时候,你让人打一拳,大概会一下子疼晕过去。半个月后,一阵大风吹过,你就会感受到千刀万剐的滋味了。”
牧小草接着解释道。
五哥心中一惊,忍不住在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一阵锥心的痛觉,一下子让他浑身冒汗。
他妈的!
这次栽了!
这女人,太他妈古怪了。
“好,很好。小刀,你们三个他妈的都给我滚进来!”
五哥大声喊道。
喊完之后,他立即后悔了,声带的震动,给他带来的,又是一阵剧痛。
他现在,算是彻底信了牧小草的话。
这可不是一阵大风吹过的事情,哪怕平时说句话,也会让痛觉折磨一番。
“五哥,怎么了?”
小刀正是匕首男。
他们刚刚就奇怪来着,怎么里面还没动静,搁在原来,早就叫开了。
可这一进来,却是更奇怪了。
牧小草正翘着二郎腿在板凳上坐着,五哥正在一边苦笑。
正在五哥要开口时,一阵脚步声忽然自厂房门口传来。
一个拿着黑伞的“少女”,正施施然,一步步的步入厂房内,脚下有一咱莫名的韵律。
这个“少女”很美,拥有纤细修长的身段,仿佛画卷中仙女一般的容貌,唯一的遗憾,是胸部一马平川。
“你是什么人!”
匕首男第一个反应过来,向“少女”冲去。
他们做事,向来干净,今日已经做好灭口的准备了,既然让人发现,那就一块做掉好了,虽然有些可惜。
“少女”擎着黑伞,淡漠无比,似乎从未将匕首男放在眼里。
叮……
轻轻一甩黑伞,击打在匕首上,轻易的将匕首击飞。
“喉!”
而后“少女”黑伞化作弧光,刺在匕首男的咽喉处,这一股大力,让匕首男觉得咽喉似乎都已经被刺穿了。
“咳咳……咳咳……”
匕首男不停的咳嗽。
“看什么,还不上!”
五哥道。
他还记得自己身上的痛觉不同常人,上了只会碍事。
牧小草则神色诡谲的瞧了一眼“少女”,总算放下心来,这下子却是一点风险都没了。
“喉!”
“少女”似乎对于二人包抄,毫不在意,手中黑伞又刺了两次,地上又躺下两具“尸体”。
轻易的将三人击倒后,“少女”淡淡开口:“你救我,我救你。”
“哈,还是我救你,月池真一。”
牧小草忍不住笑道。
她似乎对老朋友一样,用力在五哥背上一拍,五哥一下子惨叫起来,满地打滚,可是一打滚,却更加疼了,等他停歇下来的时候,几乎奄奄一息。
望着倒在地上的五哥,月池真一皱了皱眉,道:“昆仑,碍事!”
第二十四章 布都御魂
尘埃落定。
流氓团伙,完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牧小草自认为并不是一个宽宏的人,若是将这五哥交给警察,他也就是个□未遂的罪名,或者加上绑架罪?反正也判不了几年。
牧小草对于法律的承认度,实际上并不是很高的,这源于她的童年。
敖林民风彪悍,法律很多时候,都不是很管用的,蒙古汉子们更信仰拳拳到肉的强权理念。
牧小草虽说不是汉子,可也沾染上不少习气。
介于这位五哥,曾提到过皇甫红竹,牧小草觉得,还是将这件事知会皇甫红竹的好,毕竟对于混黑的人来说,自有一套行事办法。
皇甫红竹接了电话,听闻五哥绑架牧小草后,很真诚的给牧小草道了歉。
牧小草没想到,这位五哥,赫然正是红竹帮的帮众,还是个小头目。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皇甫红竹如是道。
实质上,相比而言,牧小草对于五哥这位专业坏蛋的恨意,远没有对于陈辰来的深刻。
“上次的教训,看来还远远不够。”
牧小草心中暗道。
她不知道陈辰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居然敢雇凶来对付她,莫非他真的不想要命了?
很多时候,牧小草的个性显得很柔软,并不是十分的张扬,但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她记得,巴图大叔教育牧小森的时候曾说过,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辱我一寸,我打的他妈也忍不住他来!
皇甫红竹是中海的黑色霸主,她的狠辣,牧小草心知肚明,就算不用牧小草提,在皇甫红竹给牧小草一个交代的时候,陈辰必然在列,到时候在料理他好了。
轻叹一口气,这世道还真是乱。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皇甫红竹的座驾如风驰电掣一般,莅临废弃工厂之前。
一身酒红色的套装,若是穿在别人的身上,只会显得俗艳,可在皇甫红竹身上,却正好衬托出她如女王般的气势。
哒哒哒……
皇甫红竹的脚步声不算重,却好像每一步都踏在人的心脏上,充满了压迫感。
“抱歉了。”
皇甫红竹道。
牧小草微微摇头,笑道:“没事,我并没吃亏。”
皇甫红竹微微点头,此地的境况,可谓是一目了然,五哥和他的三个马仔,都仿佛让十七八个壮汉爆成了葵花一样,惨兮兮的样子,怎么说都不可能是牧小草吃亏。
“他是?”
皇甫红竹看向月池真一。
以她的眼力,自然不可能看错月池真一的性别。
月池真一绝代的风华,让她禁不住赞叹,世间还有这么漂亮的少年。
与此同时,她心中也暗暗警惕,这少年身上,有一股狼性,骄傲、狡猾又残忍,很可怕。
她多年来,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少年。
“月池真一,姑且算是我朋友吧!”
牧小草道。
月池?
皇甫红竹纤秀的眉头,忍不住皱起。
“可是神武天皇赐刀的月池家?”
皇甫红竹道。
月池真一闻言,忍不住一愣,他未想到,这个女人,也知道暗世界的存在。
“正是。”
月池真一道。
皇甫红竹闻言,神色怪异的看向牧小草,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布都御魂何在?”
皇甫红竹道。
“三十年前遗失了。”
月池真一道。
“哈哈……遗失?好托词。”
皇甫红竹语气之中,充满了揶揄。
月池真一闻言,皱起眉头,布都御魂乃是神武天皇赐给月池家的重器,传承千年,三十年前的确遗失了。
可奇怪的是,若仅仅是遗失,那么宗家当下令寻找才是,可宗家的态度,却十分的暧昧,从未提出寻找,甚至一旦又人建议寻找,宗家还会大发雷霆。
其中态度,耐人寻味。
听这女人之言,似乎她知道其中内情。
他的眼眸渐渐热切起来,毕竟布都御魂乃是修行剑道之人的神物!
“劝你还是打消念头,不然后果是你不能承担的,不仅仅是你,连月池家,也要受到牵连。”
皇甫红竹冷冷道。
牧小草在一边,听的糊里糊涂,二人这好像是在打哑谜一样。
“小狼,送牧小姐回家。”
皇甫红竹道。
小狼是一个蛮清秀的男子,戴着金丝眼镜,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位领导的秘书。
也许皇甫红竹挑选他的理由,正是因为他斯文的样貌。
若是牧小草小区的人,看见一大群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家伙,将牧小草送回家,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话来,对于牧小草来说,是很困扰的。
“对了,别忘了给姜老爷子报声平安,这种事是瞒不过他的。”
皇甫红竹又道。
牧小草闻言,点头称是。
待牧小草离去,皇甫红竹看向月池真一,淡淡道:“我不管你来中国有什么目的,是寻仇也要,找死也好,不要动她。不过这一次,算我承了你的情。”
“布都御魂。”
月池真一道。
他实质上是个骄傲与狡猾并存的人,并不会因为骄傲,放过到手的机会。
“昆仑。”
皇甫红竹道。
月池真一的脸色一黯,若是布都御魂在昆仑手中,事情还真是麻烦了。
联想宗家多年的态度,说不定他们根本就知道布都御魂在昆仑的手中,才不敢有什么动作。
“告辞。”
月池真一转身离去。
“把他们带回去。三天后,开刑堂!”
皇甫红竹看向五哥三人,神色冷冽。
小狼是个很守分寸的人,送牧小草回家时,很是安静,并未探究牧小草和皇甫红竹之间的关系。
不过心中,却颇有些奇怪。
依皇甫红竹的地位,今天即便是发生了这种事,二人之间也有些交情,最多也就是排自己前来处理,根本没有自己亲身前来的必要。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牧小草和姜老爷子报了平安后,老爷子明言,他在公寓做了布置,很安全。
牧小草苦笑,看来她今日的劫难,怕是全因为自己多此一举引起的。
小狼将牧小草送上公寓后,微微躬身离去。
待小狼离去,牧小草长长呼出一口气来,今夜的经历,对她来说,稍稍显得有些刺激。
咕噜噜……
一阵轻响,在牧小草耳中响起。
牧小草摸了摸肚子,心中疑惑,她也没饿呀?
怎么肚子响了?
侧过身子一瞧,发现如画中人一般的月池真一,正站在她家窗户边上。
“请走门!谢谢!”
牧小草有些无力。
遇上这么一位,她有什么好说的?
不走门,走窗户也就算了,可这里是六楼!
这要是让人发现,有人晚上高来高去,从她窗户出来进去,报了警怎么办?
月池真一闻言,皱皱眉,不可置否。
咕噜噜……
月池真一跪坐在地板上,神色淡然。
咕噜噜……
肚子又响了。
牧小草扫了他一眼,发现他依旧和没事儿人一样,眼皮都没抬一下。
咕噜噜……
“呼……”
牧小草长叹一声。
“听说日本人都爱吃泡面,我给你弄碗泡面去。”
牧小草到厨房翻了半天,才把她回家前买的泡面找出来,用开水冲了后,递给月池真一。
月池真一瞅着牧小草,没接。
嚓!
你想怎样!
大晚上的夜闯民宅也就罢了,我还得给你准备夜宵,光准备夜宵我也忍了,你还嫌弃不好吃?
咄。
牧小草将泡面搁在茶几上,头也不回的就去卧室睡觉去了。
说是睡觉,她哪儿还睡得着?
月池真一长得再美,也掩盖不了他男人的DNA,牧小草倒不是不安,仅仅是有些不习惯罢了。
她忍不住将门欠开一条缝,却发现月池真一正皱着眉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泡面。
看他的姿态,怎么看都像是让主人给抛弃了的小动物一样。
“算了,好歹也算帮了我,这么弄好像是我知恩不报一样。”
牧小草叹息一声,从卧室出来,一把将月池真一手中的泡面抢过来,随手倒掉。
“我给你做吃的。”
牧小草道。
“哦。”
月池真一点头。
你丫还真当理所当然了?
好歹也给我感谢一下!
牧小草心中忍不住吐槽道。
牧小草的手艺,还算不错,有母上大人七分的手艺。
一个小凉菜、一荤一素、一汤,正好。
月池真一端着米饭碗,将筷子施展的如剑一样,几乎是风卷残云。
最难得的是,即便是如此快速,他依旧保持着一种难言的韵律,颇有一种高贵典雅的美感。
牧小草这才明白过来,月池真一刚刚并不是不想吃泡面,而是泡面根本就不够。
回想起来,今日他是受了重伤的,自己用回天九针的解阎罗手法刺激了他的“气”,恢复他身上的剑伤。刚刚恢复,便赶往废弃工厂救自己。
即便拥有寻常人百倍的“气”,他也是人,耗费了大量能量后,也要补充。
这小子,的确是饿坏了。
想到这儿,牧小草忍不住瞪了一眼月池真一,你丫儿吃不饱,难道不会说呀!
十五分钟后。
电饭煲——空了。
小菜——渣都没剩。
汤——你舔干净的么?
牧小草看向月池真一,心道还是问问吧!
“吃饱了么?”
“六分。”
月池真一认真的答道。
第二十五章 有子疏狂
接下来的日子,牧小草过的很不习惯。
不论她走到哪儿,她身后都会有一条“尾巴”。
跟着我干甚?
牧小草恨不得一把将“尾巴”扯掉,奈何真是技不如人,文斗武斗,都败的一塌糊涂。
“你到底要闹哪样?”
牧小草冲着月池真一道。
月池真一不紧不慢的嚼着白米饭,道:“吃饭。”
无力……
无奈下,牧小草平日里去姜家老铺的时间,是越来越多了,倒是让姜老爷子高兴坏了,对小草的学习精神大为夸奖。
月池真一唯一不敢跟的地方,大概也就只有姜家老铺了。
剩下的地方,即便是女厕所,他都毫无压力。
“哎?难道说,老爷子这里有了不得的高手?”
牧小草忍不住想道。
说实在话,自从知道世上有月池真一这样高来高去的人之后,牧小草没少猜测,这样的人世上到底有多少?
以老爷子的身份,身边有一两位,应该是很可能的。
“小草,你真是个让人惊叹的孩子。”
姜老爷子一边喝着茶,一边道。
他是老怀大慰呀!
他这一生,最骄傲的事情,并不是当初权倾天下,而是对于古董鉴别的能力!
他认为,古董是老祖宗留下的财富,蕴含着祖先的精神,探寻古董的奥秘,就好像和古人对话一样。
他们这些老人,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己这一身本事,可以拥有传人。
老爷子觉得,他要比许多老伙计要幸运的多,就比如拥有度厄金针的那位老中医,二人相交数十年,那老家伙唯一的遗憾,正是没有衣钵弟子。
中医学,在当今的时代,实在是式微呀!
老爷子曾和小草谈过中医式微,言语之中,充满了遗憾。
小草却很有信心,觉得中医学,将在未来,成为一门兴旺的学科,甚至引领世界医学的潮流。
老爷子摇摇头,心中觉得,太难了。
他却不知道,牧小草虽然没有后知五百年的本事,却恰好后知四百年,四百年后,中医学赫然是世界医学的巨头。
毕竟“气”正是中医学的概念,而事实也证明“气”的存在。
人生在世,谁不想活的长久些?
中医学,正好对口。
正在牧小草和老爷子探讨汝窑瓷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姜家老铺的门口。
小狼从车上下来,恭敬的和姜老爷子施礼后,才开口道:“牧小姐,龙头请您过去。”
龙头古代是状元的别称,也不知是怎么演化,在黑面儿上成了帮主的称呼。
牧小草看向姜老爷子,姜老爷子点点头,道:“去看看也好。”
牧小草点头。
正待牧小草要出门的时候,老爷子又道:“丫头,送你一句话。做人不能心软,做事不能做绝。”
牧小草闻言,含笑道:“小草,知道了。”
小狼开车的技术,很是不错,速度很快,却又很平稳,大约二十多分钟的时间,二人便到了红竹帮的本部。
青帝大厦!
红竹帮,在很早就开始洗白了,拥有很多的产业,青帝大厦正是其中的代表。
步入大厦,许多OL都对二人行注目礼。
小狼在青帝大厦的人气很高,不仅人斯文有礼,还是总裁的秘书,算得上金龟了。
更多的人,对于牧小草充满了兴趣,是总裁的亲戚么?
可不要小看青帝大厦OL们的眼光,这座大厦之中,鱼龙混杂,若是招子不放亮点,很容易吃亏的。
正待二人等电梯的功夫,大堂内骚乱了一阵。
二人忍不住回头一看,却见一位眉目如画的白衣少年,提着一柄黑伞,正施施然的往里走。
白衣黑伞,好不风骚。
牧小草抚了抚额头,她怎么把这个跟屁虫给忘了。
“月池真一,你……”
算了,她也懒得说了。
小狼征询的看了一眼牧小草,见牧小草没什么意见,也就作罢了。
他对于这个少年,颇为忌惮。
上了电梯,牧小草忍不住问:“大晴天的,你拿伞干什么?”
“街上,不能,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