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声音也带着颤音,不过却和之前那个高管不一样,她是被惊到了。
随着这声惊呼叫,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放到门口人身上,这当中除了坐在首座位置上的男人。
他的眉宇间一片淡然,仿佛早猜到叶晨今天会来,又像是不管是谁闯进会议室,他都不会有任何错愕。
何小燕收回目光,清清嗓子,用压的很低的声音,让在座的各位部门负责人退出会议室。
一行人从会议室里鱼贯而出,何小燕最后一个走出去,在经过叶晨时,还微笑着问她,“凌夫人,您想喝点什么?”
叶晨喉咙口一阵酸涩,为自己刚才亲耳听到的凌漠那句,“关于林豪强,你们大可放心,他百分之百不会参加这次竞标!”
“你……”她没理会何小燕,脚步有些艰难的走到凌漠身边,而他依然坐在位置上。
于是,她第一次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如神邸一样俊美无双,又如超人一样无所不能的男人,“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找过赵林静?”
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叶晨却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的口。
话落,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人抽走了,虚软软的瘫到身边的椅子上。
何小燕感觉到气氛不对,飞快走出会议室,还很知趣地反手带上了门。
凌漠深邃如幽潭的眸子,静静地睨了她一眼,却没说话。
叶晨深深吸了口气,又问:“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让她选择在林家别墅里自杀了!”
凌漠合上手里的文件,冷峻的脸上闪过许多让人看不透的情绪,“叶晨,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打断的是什么会?”
凌漠就是凌漠,再怎么爱眼前这个女人,也会公私分明!
可惜,凌漠这句不答反问,在叶晨看来却是另外一种意思。
看着眼前这张明明很熟悉,却冰冷到让她陌生的俊脸,叶晨感觉眼眶直发酸,“如果你的成功,非要建立在一个对爱很执着,又或者是为爱丢掉性命的女人上,我鄙视你!我看不起你!”
凌漠拿起文件,冷冷地看了叶晨一眼,倏地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大步朝会议室外走去。
“凌漠,像赵姐这样已经很苦命的女人,你何苦还要去为难她!”眼泪翻滚出眼眶,叶晨垂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心头窜起一阵寒意,宝宝们,这难道就是你们爸爸的另外一面?
她忽然很庆幸没有把怀孕的事告诉他。
叶晨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会议室,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外人诧异的目光中,走出的凌氏。
她只知道今天的阳光看着很明媚,她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寒意。
像具没有灵魂的尸体,她漫无目的的在马路边走着,过一个十字路口,她没看红绿灯,低着头就朝前走去。
随着一阵刺耳急促的刹车声,一辆银灰色轿车在离她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叶晨瞪大眼,懵懵懂懂地朝那辆汽车看去。
车门打开,一个欣长挺拔的身影走了下来。
当看到忽然窜出马路,差点被他撞到的人是谁,周维可愣了愣,涌到嘴边的训斥,悉数被吞回到肚里,“叶晨,怎么是你?”
只不过两面之缘,周维可已经牢牢记住眼前人的名字,叶晨,叶晨,晨曦的晨,名如其人,真的给人种暖暖沁甜的感觉。
叶晨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人,半晌才回过神,嘴角勉强挤出丝笑,“是你啊,周主任。”
她终究还是没能喊他的名字,这似乎也预示着,她的这颗心,除了那个男人,已经住不下其他的人。
车停在路上,严重影响了身后车辆的速度,排成长队的车,不约而同的按起喇叭。
“上车再说。”周维可拉上叶晨的手,把她安置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发动引擎后,周维可问身边人,“去哪里?我送你。”
叶晨浑身打了个哆嗦,嘴唇控制不住的颤抖着,“麻烦你把我送到最近的租房中介。”
“你要租房子?”周维可惊讶了一把,几个小时前,当得知自己怀孕时,她脸上洋溢出的幸福,依然历历在目,为什么转眼,她就成了这个样子。
“嗯,我要租房子。”叶晨说完这句,就把头别到一遍,没有再开口。
周维可是个很贴己的人,知道叶晨这副模样,最心烦别人再东问西问,他专心的开着车,也没再开口。
车开出去十分钟后,周维可还是开口了,“我有间公寓现在空着,你要不先住到那里去。”
叶晨侧过头朝他看了眼,“不用了,谢谢。”
“你别和我客气了,我那套公寓本来也是留着出租的,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可以付房租给我。”周维可笑的时候,露出医生特有的那种柔和气势,给人种很舒心的感觉。
叶晨想了想,没有再拒绝,“嗯,谢谢你,我会付房租给你的。”
周维可轻笑一声,没再说话,只是让车在自己手里开的更平稳些。
……
何小燕端着刚泡好的茉莉花茶,正从茶水间走出来,迎面就看到了脸色冷凝的,仿佛能刮下一层冰的凌漠。
她朝边上一退,“凌总。”
凌漠应声而停,朝她手里的水杯看去,“不必送去了。”
“啊……”何小燕惊讶。
“她已经走了。”凌漠难得这么有耐性的解释了她的疑惑,话音落下,他已经大步越过她。
“凌……”何小燕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疑惑更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任她再怎么能看人脸色,揣测人的心思这次也是百事不得其解。
何小燕才端着水杯回到位置上,桌子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她知道是凌漠,忙接听起来。
凌漠的声音从那头清清冷冷的传来,“何秘书,尤助理有说她去哪了吗?”
何小燕一怔,“凌总,我没听说啊。”
事实上,在凌氏,尤珺不管是地位,还是威信,都不知道比她高出多少,她哪里会知道她去哪了。
换句话说,她去哪了,也根本没必要告诉她。
电话吧嗒下,就挂了,何小燕不觉打了个寒颤,怎么感觉凌漠今天有点反常,而且,女人的第六感也很清楚的告诉她,凌氏似乎真的即将要遇到一场大风暴。
……
看着桌子上那张纸上的一行秀丽婉约的字,一股烦躁猛然涌上心头,尤珺留下一句话后,就走了。
修长光泽的手指再次拿起那张纸,“凌先生,我走了,你不要找我,希望这次,真的能报的了你的大恩大德。”
凌漠把这句话,再次看了一遍,然后把它撕碎,揉成团,朝前面用力扔去,一个个都只会给他添乱。
鬼才知道,他昨天晚上压根本就没去找过赵林静。
叶晨提出要他帮赵林静后,他虽然看着拒绝了,其实已经在想办法。
在他的计划里,今天会找丁云岚,也就是林豪强的夫人谈一谈,天知道,赵林静怎么忽然就会自杀了。
他之所以敢说林豪强不会参与竞标,完全是用事实在说话。
林豪强不是傻瓜,自然知道在竞标价继续哄抬下去的现在,哪怕是竞到标,也会是个清水工程。
毫无盈利的清水工程不是林豪强考虑的,却是他凌漠希望的,因为,这些天,有件他筹划很久的事,已经被他提到了议程上。
哪知,自己实事求是的一句话,偏偏落到了有心事的叶晨耳朵里,歪打正着,他就这样背上了一只硕大的黑锅。
利用女人,成就事业!
他凌漠还真不屑!
……
何亦朗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接到尤珺的电话,而且声音听起来那么温柔,他有一瞬间,自己是在做梦的感觉。
“何亦朗,前几天,你不是想约我一起吃晚餐的吗?我今天刚好有空。”尤珺的声音柔柔的,落到何亦朗耳膜上,浑身每个细胞都被唤醒了。
“我……”何亦朗刚想说自己有空,不要说今晚,只要是她尤珺相约,他明晚,后晚,大后晚都有空,然,当余光瞥到坐在身边的李建国,他一下子犹豫了。
他在演无间道,凌漠知道,尤珺却不知道,他怕她真的误会自己。
爱上一个人,不知不觉,就会很在乎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他何亦朗可不愿被尤珺当成叛徒来看。
“你不会连我这个个小小的要求都不同意吧?”迟迟得不到何亦朗的回答,尤珺又在那头补充,声音又柔和上了几分,仿佛能掐出水来。
而何亦朗的万般迟疑,也已经引起李建国的怀疑,他甚至偷偷的,利用余光朝何亦朗贴在耳朵上的手机屏幕看去。
何亦朗察觉到,侧过身,压低声音说道:“我现在有点事,晚点再打给你。”
“哎呦!”电话那头传来尤珺的一声惊呼。
何亦朗一个心急,已经直接叫出尤珺的名字,“尤珺,你怎么了?”
“我脚崴到了,很痛,都走不了路了。”尤珺拿起脚边的一块石头,对着自己的左脚就用力砸去。
这一幕,如果被叶晨看到了,她只怕会对自己因为外人的一句挑拨,就不信任凌漠的肤浅,而愧疚。
何亦朗赶到尤珺告诉她的地方,当看到她左脚上的伤,顿时愣住了,脚踝处紫肿了一大片。
他是什么人,一眼就知道不是无意崴的,而是自己砸的。
心里暗叹,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喜欢凌哥,才会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她的脚伤严不严重?”身后传来李建国的声音,何亦朗飞快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到尤珺腿上。
他今天穿的是件长风衣,足够把尤珺从膝盖一直盖到脚底。
“脚崴到了,很肿。”何亦朗抱起尤珺,大步朝停在不远处的汽车走去。
他之所以要脱下衣服盖住尤珺的脚,就是不想让李建国看到尤珺的伤势,连他都能看出那是自己拿东西砸出来的,不要说江湖经验比他丰富多的李建国。
李建国只当尤珺的出现只是个小插曲,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出现,是她故意的,而且是为了那个男人。
李建国甘愿被人当木偶操控那么多年,几乎全是为了自己妻子的平安,果然,是当局者迷,同样痴情的他,忘了情对一个人的重要性。
……
当偌大的别墅,只有自己一个人,裴红芬格外寂寞,她拿起电话,想拨通凌漠的号码,只按到一半就放下了。
那个孩子,基本也是她看着长大的,也是她一直把他当成自己亲生儿子看待的人。
这样亲密的关系,却被她亲手破坏了。
想到昨天晚上,坐在车里,浑身散发出萧穆冰冷气息,看着他们搬家,却没从车里走出一步的男人,她心头就堵的慌。
那一刻,她就知道,是她自己亲手毁断了,那段堪比母子的情意。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放下抓在手心里,已经沾满上自己汗水的电话,起身朝来人看去,“明珠,你回来了啊,饿了吧,裴姨这就去给你做饭。”
话说着,她就朝厨房走去。
“裴姨,你等一等。”明珠喊住她。
裴红芬被她那声和以前语调一模一样的裴姨愣住了,等明白过来,人已经走到她身边,手也不觉拉上了她的手。
“裴姨,我问你件事,你一定要老实告诉我。”明珠看着她的眼睛,格外认真地说。
裴红芬被她这样的模样逗乐了,笑着拍拍她的手背,“傻孩子,你想知道什么事,只要裴姨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
“这里说话不大方便,我们到楼上去说。”明珠左右看了看,尽管知道这栋别墅里没有其他的人在,她还是多了心眼。
事实上,她的多疑,还真是歪打正着了,因为,就在半个小时前,有人在屋子里的人毫无察觉中,已经把一枚纽扣那么大的摄像头,放到了客厅一束假花的花心中。
这些小活,自然不用凌漠亲自出手,事实上,哪怕是暂时没有何亦朗,苏默杰也马上安排好了。
苏默杰把接出的那股信号,连着自己的手机,所以,但凡是御景湾那栋别墅里,哪怕是发生蛛丝马迹,他同步就能看到。
为了不让自己看到不能看到的,摄像头,只有客厅里有,就这样,关于明珠拉着裴红芬到她房间里到底谈的是什么,苏默杰并不知道。
……
别墅二楼的某个布置的和童话故事里白雪公主房间,如出一辙的某个房间里,一个年轻的女人把头靠进中年女人怀里。
之所以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是明珠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话,做铺垫。
“傻丫头,小时候都没这么黏裴姨,怎么越长大,反而越娇气了。”话看着是半嗔,当中的宠爱和满足之情,却是怎么都藏不住。
“裴姨。”明珠抬头看着裴红芬的眼睛,“我想起所有的事了。”
“真的?”裴红芬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眼眶当即红了,“真好,我就说老天爷是不会这么不公平的,我的明珠终于想起裴姨是谁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说着说着,裴红芬的眼泪翻滚出眼眶,有几滴落到明珠手背上,她厌恶的皱了皱眉,反手擦在了裴红芬的衣服上。
除了凌漠,这个世界任何人的东西,她看着都讨厌。
“裴姨。”心里明明很厌恶这个,整天把自己是她养大的,挂在嘴上说的女人,为了从她嘴里套到其他的话,明珠还是故作温顺的靠在她肩膀上,“我想知道,JIA有没有儿子?”
似乎没想到明珠要问她的是这件事,裴红芬的目光明显躲闪了一下,“忽然怎么想起问这个?”
“今天我走在街上,被一个人拦住了,他很年轻,看着和漠差不多大,却知道很多关于‘狂世’的事,我怀疑他就是JIA的儿子。”
明珠忽然想起阮川寒和她做的交易,“我帮你得到凌漠,而我要‘狂世’这个位置。”
看出她的犹豫,阮川寒又补充,“‘狂世’圣女,一旦结婚就必须离开‘狂世’,而且她生下的第一个孩子,如果是女孩,必须要送给‘狂世’,如果我成了‘狂世’的老大,我可以特地为你废除了这条帮规。”
裴红芬避开明珠的眼睛,“孩子,以后千万不要再别人面前提起这件事。”
“为什么?”
“因为……”裴红芬似乎在说和不说中挣扎,纠结,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道:“JIA是有个孩子,不过却不是儿子,而是女儿,他的妻子不是别人,正是上一代的圣女,她叫丽莎,是个韩国人,大概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再经历自己受过的苦,不忍让她继续成为圣女,在生下孩子的当天,她所在的产房就起火了,她和刚出生的女婴一起烧死了。”
明珠也被震惊道了,半晌才找回声音,“他后来就真的没再娶妻生子吗?”
裴红芬眼掩对那段往事的悲伤,摇了摇头,“再也没有了。”
明珠眯起眼睛,总觉这个看着毫无任何漏洞的故事,当中其实漏洞百出,一时间,她还真的没想到。
裴红芬看明珠低着头,以为她在听完这样一个故事后,心里也很难过,轻轻叹了口气,就到厨房去给明珠做饭吃。
关门声传来,明珠再次拿出藏在内衣里的玉佩,JIA做这么多,现在又诈死,是不是真的都只是为了传说中的那个宝藏。
明珠曾听JIA说过,“狂世”的组谱上写着这样一条,杜洛克一百年转世一次,也就是说,迄今为止,继承“狂时”老大位置中的那么多人里,只有两个是真正的杜洛克的转世。
上一个杜洛克的转世肯定已经死了,那这个呢……
忽然之间,一个念头闪进脑海里,明珠不由打了个冷颤,如果传说是真的,难道凌漠就是杜洛克的第二个一百年后的转世。
拿玉佩的手,越捏越紧,不算光泽的玉佩表面划过她的掌心,一直刺痛传来,已见有血珠溅出,她却浑然没察觉到痛,眼神始终盯着窗外发呆。
……
苏默杰关掉视频功能,就接到凌漠的电话,一看是凌漠,苏默杰连忙接听。
“去趟林家,记得带个大一点的花圈,还有啊,让九十九个兄弟去哭丧,叮嘱兄弟们,哭的越伤心越好。”凌漠在那头轻描淡写的开口,“记住了,一定不要让赵林静的棺材去殡仪馆!”
苏默杰虽然不明白凌漠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是应声答应了,“凌哥,你放心,不要说九十九个,就算九百九十九个,半个小时内,也搞定。”
娘的,挂完电话,凌漠心头一阵烦躁,林豪强啊,你本事大了,玩阴谋都玩到老子头上。
电话在掌心里转了几下,他还是决定要打那个小女人的电话,看她气嘟嘟的样子,还真不要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气的几天不理他。
……
电话响起时,叶晨刚到周维可的公寓。
楼层很好,就在有着三金四银的三楼。
是个新建出来的小区,除了绿化不那么完善,其他都很好,叶晨尤其对楼层和采光满意。
“还可以吧。”周维可说着,就把钥匙递给叶晨。
叶晨看了下挂在他指尖的钥匙,没有立刻去接,而是问:“这房子多少钱一个月?”如果太贵了,她真的租不起。
现在大着肚子,她肯定暂时不能出去找工作,即使是找到了,也会被单位以信息不实给开除的。
她手头虽然有点积蓄,但是,肚子里有两个孩子,一直要熬到他们出月子,自己才能去找工作,每一分钱,她都必须要花在刀刃上。
周维可拉过叶晨的手,把钥匙径直放到她手心里,笑道:“三百。”
“三百!”因为惊讶,声音不觉扬高了许多,叶晨虽然从没租过房子,对A市的房价多多少少还是知道那么一点的。
三百块钱,恐怕连个大点的地下室都租不到了。
“真的是三百,房子常年空着也不好,你就当帮我个忙,而我也当是帮你个忙,就友情价,三百一个月。”周维可看着她,再次展齿一笑。
叶晨觉得,他估计是自己看到过的真正有着仁心的医者。
正想开口对他道谢,放在双肩包里的手机响了。
怀孕虽然才是初期,她已经显露出笨拙,侧过头,想从包的最边上的拉链里拿出手机,偏偏,手够了好几次都没抓到,正准备把包拿下肩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帮了她。
叶晨到了声谢,就拿过手机。
电话铃声响这么急促长久,她怕又出了其他的事。
伸出去划过接听键的手,却在看到闪烁在屏幕上的号码时,僵在了半空中。
“怎么了?”看叶晨直直盯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