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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谧装作失手打碎了紫苏喜爱的一个花瓶,然后紫苏发了怒,说紫苏丫头如此毛糙,要是日后惊吓了她,动了胎气就不好了,硬是叫紫苏丫头每日里去厨房操心哪里的事了。
因为现在紫苏的身份,这朝阳宫里也是有小灶地,皇上又指派了厨子来为紫苏做菜,也是体贴周到了。紫谧被紫苏“派”到厨房后,只要不是在吃饭的时辰,几乎是见不到紫谧地,因而紫谧也似乎慢慢脱离了大家的视线,几乎就是半隐居的状态了。
不过这倒使宫里盛传着谧贵妃的小心,毕竟连一个一直伺候自己的丫头,都能因为怕她吓到腹中骨肉而给遣到了一边去,足可见谧贵妃是多么的谨慎,也无声地表现出谧贵妃对这腹中骨肉寄予了怎样的厚望。
日子就这么过着,紫苏的吐略有些收敛,等到紫苏要好很多的时候,已经是距离紫谧成为贵妃的那日,已经过去快三十来天了。可偏偏这个时候紫苏的吐地次数又多了起来。
这一日当紫苏忽觉得恶心干呕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后,才想到了日子已经过了要一个月了。她心中一凛,猜想着会不会是紫谧有了,便扶着朵儿去往了小厨房。
当紫苏到了小厨房地时候,就发现紫谧不在,她只好问向身边的朵儿,朵儿也是不知地,但是却猜测着会不会小姐和安庆王爷约在哪幽会去了。紫苏只好离开带着朵儿在院里转悠起来。
大约一个时辰后,紫谧回来了,一进宫门,就遇到正在转圈的紫苏。三人去了亭子里,交谈了起来。
“你去了哪里?我和朵儿去寻你,你都不在?”紫苏轻声问着,观察着紫谧的面色。
“去见那人了。怎么?找我有事吗?”紫谧不在意般的回答着。
“是有事,想问问你是不是有了。”紫苏说着伸了手。
紫谧把袖子一挽,手腕送到紫苏的手跟前:“还不知道,不过信期推后,但愿会有个好结果吧。”
紫苏嘴唇微动,为紫谧号起脉来,片刻后她抬头看着紫谧,只痴痴般地看着并不言语。
紫谧见紫苏这样,忙问到:“如何?可是有了?”
紫苏点点头:“有了。”
紫谧的眼一亮,唇角的笑就抹了开来:“太好了。”
朵儿看着笑起来的紫谧轻声地说着:“朵儿恭喜小姐有了龙嗣。”
紫谧点点头,对着紫苏正要说话,紫苏却先开了口:“先别高兴,我算了下日子,这孩子怕不是皇上的。”紫苏没有笑,没有任何开心的表情,她蹙着眉说到:
紫谧抬了眼,看了下紫苏那拧着的眉说到:“你怎么说不是皇上的?”
紫苏压低了声音道:“那日,你我不是交换来着吗?若将那日侍寝视为最早,那孩子现在恐怕我还号不出来,但刚才所号,这孩子该有四十来天的样子。看来你怀上的是那位的。”
“哦,好,我知道了。”紫谧说的很轻松,仿若与己无关一般。
“你怎么不担心啊,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若怕发现,你为我改脉便是。我求的就是怀孕,至于是不是帝王的种……其实在我看来不重要。我现如今能怀上他的孩子,在我看来倒更好。”
第四卷 金凤傲翅 第十八章 妆影黯色 (一)
“更好?”紫苏的眉拧的更紧了。
“当然!”紫谧肯定地说着:“若是是他的孩子,我还能借这个为咱们讨点好处,当然,我这心里能好点,虽说反正我是求个子嗣,只要能先生下龙子就好,可是想到若是他的,心里倒有些安慰。再说错个十天半月的,怕是也难辩。总之,你不必担心的。”
紫苏听见紫谧这般说,又看到紫谧脸上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也实在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说的了,因为那句若想到是他的,心里倒有些安慰将她的内心悄然的击打了。
若是他的……
二小姐啊,你可以为他,为你在意的人孕育孩子,可我呢?我却只是能怀上我不爱的男人的。虽然我不爱,不喜,可是为了在宫闱里好好活着,为了我的不甘心和二小姐你的种种安排,我却要期待这个孩子,更甚至是期待着要是个男孩。二小姐,你终究是比我幸福得啊!
紫苏的内心就这么感慨着,双眸里倒是有些哀色。紫谧看着紫苏的表情,看着她的神色,微微眯了眼道:“紫苏,你为宇文家的付出,我是看在眼里的,请允许我在心里喊你一声嫂嫂吧。”
紫苏闻言被惊的有些蒙了,只看着紫谧睁大那迷茫的眼。
“嫂嫂,你是我紫谧心底里认可的嫂嫂,将来我们将宇文家推上辉煌之境的时候,我相信哥哥的心里依然只有你。”
紫苏地脸上凄然一笑:“我现在只希望他平安就好。”
三人正在亭内言语,就看到小路子急急忙忙地从宫门处进来。往主殿去。紫谧一抬眼冲着小路子就喊到:“小路子过来吧,主子在这儿呢。”那小路子立刻调了头冲她们跑了过来。
小路子是谁?他是紫苏这次成为贵妃后给配的那位小太监,虽说这新配的四位宫女一个太监都是紫苏自己挑地。但她之前都是问过紫谧选谁合适,而这小太监更是李德兴专门给荐来的,并专门打了个条子说了这小路子也算是自己的一个最机灵最满意地干孙子了。紫苏自然是挑了他。不敢驳了去。
小路子急忙的冲到亭台前,打千行礼后喘着粗气说到:“娘娘,奴才有信报给主子。”
“说吧,什么事?看把你跑的急的。”紫苏稳着架子问着,这一个月来,紫谧虽不在身边提醒,但是她已经知道自己的举止要表现出一个稳字来。毕竟是贵妃,毕竟是想做后的。再那般不懂掩饰怕是不行的。
“娘娘,奴才刚才去太医院给娘娘您领养胎药的时候。正瞧看见奴才地干爷爷来太医院里寻太医去给懿妃娘娘请脉。干爷爷走时特地给小的使了眼色,奴才看干爹地眼神,怕是懿妃有孕了。”小路子说着小心的擦了下汗。
紫苏心里一抽,抬眼就看向紫谧。
紫谧脸色如常,瞧不出什么意思来。
“好了,本宫知道了。朵儿啊。去取两锭金子给小路子。小路子你找个机会给你干爹李总管送去,告诉他,本宫谢谢他的知会了。”紫苏遣了朵儿带小路子离开后,就凝视着紫谧说到:“这下好了,还真有紧随其后的,懿妃怀孕。她可比我更有资格……”
“现在你就想低头了吗?”紫谧的眼一翻言语有些冷地说到:“李总管都能把信透给你。不就是在给我们提醒,也表示他是看好你的吗?是。你是要比懿妃看起来要少些贵气,可是你别忘了,你怀在前,只要能生下龙子,咱们就有地是机会。”
“龙子?你就没想过假若我们两个都怀的是女子呢?”紫苏有些烦乱。
“若真是那样,就只有下手除之。”紫谧的脸平静的可怕。
“除?”紫苏深吸一口气正要说什么,紫谧却说到:“看来我要去趟安坤宫了,你给皇后拖日子如今看来也到头了。”
话音一落,紫谧就转了身。“等等。你,你是要去催……催……”紫苏的神色复杂着。
“我是去催命的。别忘了叫你配药拖着她不就是为了等到该乱地时候一用吗?而且,要是我没估计错,依照懿妃地背后势力和她自身的条件,怕是这次皇贵妃都有可能。现在好不容易你是皇后之下最高地,这皇妃的位子可不能给她占了去,事不宜迟我这就去!”紫谧说完就不管紫苏急忙的去了。
紫苏看着那疾奔的身影,咬着唇,眼中渐渐潮湿起来。
风轻抚脸庞,这春末的天也有着丝热劲了。
金红妆此刻躺在床榻上,痴痴地望着床帐前挂的一个香包,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一个月来,雪雁送来的药一直维持着她的生命,尽管这药的确拖下了她的命,但是这身子却是虚弱到了极点,连多坐一会也是不行了。
雪雁在她的身边,正微微地打着瞌睡,许是奴才婢女们都是清楚皇后是命不久矣了,一个个也都偷了懒,现在几乎只有雪雁一个是费心尽力的在伺候着的,其他的人都是能躲就躲,能偷懒就偷懒,更有些已经在去和别的主子跟前的丫头套关系,想着将来等皇后去了,别的主子要了,也能少受些罪去。
因着这般,雪雁也是非常困乏的。正这个时候忽然殿门一开,一个身影闪了进来,雪雁听声抬头,就已经看到面前的紫谧了。
“紫苏姑娘,你怎么来了?”雪雁起身拉着紫谧往边上走了点继续说到:“谢谢紫苏姑娘给皇后娘娘配的药方子,娘娘虽然身子骨不见好,但很少再发癔症,且……”
“别说了,这药本就是为了能拖一日就一日的,来,我给皇后娘娘把下脉吧,这都一个月了,我也是趁着大中午都休息着才溜过来的。”紫谧淡淡地挂着一丝微笑,走到了床帐里的皇后娘娘跟前:“雪雁姑娘帮我倒杯水吧,来时跑的太急,嗓子有些干的想咳了。”说着话的时候,紫谧就动手将金红妆的脉把在指尖。
雪雁一看,忙去倒水,紫谧立刻俯身在皇后的耳边念了一句。金红妆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立刻白了几分。
雪雁端水到了紫谧的跟前,紫谧则看着脸色发白的皇后叹了一口气收了手。雪雁见紫谧叹气,立刻担心起来,忙递上水问到:“为何叹气?可是……”雪雁住了嘴,想要扯紫谧离远些说,可这个时候金红妆颤着音开了口:“我怕是活不过今天了。”
第四卷 金凤傲翅 第十九章 妆影黯色 (二)
“娘娘,您快别这么说,之前太医不也说你药石无救吗?可紫苏姑娘不是照样让您好好活着吗?皇后娘娘,您可千万别……”
“雪雁,我的雁丫头啊,我知道我自己,你就别哄我了。你,你先出去一下,我有几句话要说给紫苏听。”金红妆慢慢地将这些话说了后,就直视着紫谧了。雪雁见皇后这么说,尽管不愿出去,可是主子吩咐了,也没办法,只好对紫谧说到:“我就在门口,若是需要了就喊我。”
紫谧点点头,雪雁退了出去。
金红妆动了动指头说到:“凑到我跟前,我有话和你说。”
紫谧垂了眼,坐上了床沿俯身下去,她的脸和皇后的脸挨的很近。
“你说的是真的?”轻声的问话里,皇后那已经失色的双眼,竟闪现了一点光芒。
“真的。”紫谧轻声回答着。
“我死的话,就管用吗?”
“您是皇后,您去了,举国齐哀,懿妃就算晋升也最高不过是淑妃,至于皇妃那是没可能的了,何况按照祖制规矩,三个月里也不能有晋封大典。”紫谧轻声地答着,那眼中没有丝毫的温度。
“你将我这般耗着就是为了等这个对吗?”
“说实话,你已经药石无救,与其哀怨的死去,倒不如做点什么,我能做的就是帮你报复。”
“帮我报复?报复谁?咳咳,你的主子吗?”
“怎么会?害你如此地可不是我的主子,而是您的姑姑啊。”紫谧说着动手给她拉了下被子:“当日地情形你最清楚不是吗?到底谁好谁坏你想了这些日子。总该想清楚了吧。”
“是啊,想清楚了,不但想清楚了谁害我这般。也想清楚了谁可以为报复她。”金红妆的眼中滚落下一滴泪来:“知道为什么我认定谧贵妃会成为皇后吗?”
“你说。”
“因为我想明白了,你,你恐怕才是紫谧吧。”
“不。我叫紫苏。”
“对要死的人都撒谎吗?当初可是她给我扎地针啊。”金红妆凄然一笑说到:“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去的,而且我还会死的很漂亮,就当再助你们一把吧,只是,紫谧啊,我一直有个疑问,你告诉我好吗?”
“你说。”
“她真的成为皇后。你,咳咳。你能得到什么呢?”
“宇文家有所得就好。”
“又是个为家族的,呵,好好,你为家族,姑姑也为家族,若你们两个斗……哈哈。答应我,你一定要帮我报复她!”
“会的。”
“你去吧。紫谧起了身,走了两步,突然转身下跪认认真真地给金红妆磕了一个头,而后起身走了。
金红妆笑着,她的泪顺着眼角流进了已经枯黄的发中。
紫谧拉开殿门。将雪雁拽进殿里:“好生伺候吧。今夜怕是大限了。”言罢,就出了殿。左闪右躲地消失在早就冷清的宫院里。
雪雁急忙冲进了殿到了皇后跟前,还不等她开口,带泪地金红妆就说到:“去,去叫人准备一下,我要沐浴,我要装扮。”
“皇后娘娘……”
“去!我要走的干净啊!”
明霞宫院内满是宫女太监的立在那里,正午时分,这本是休憩的时候。可此时,因为皇上的驾临,满宫的侍者与皇上地仪仗队伍都立在院里候着,即便有瞌睡的,也死命的揪着自己的皮肉,防止自己打瞌睡犯了事。
龙应天看着手里的圣旨点了点头,递给了李德兴:“去,送到安坤宫落了印就传了吧。”
“是,奴才这就去。”李德兴答应着捧了圣旨退了出去。
殿内只有皇上,懿妃还有一个伺候茶水的丫头。
“朕近日来,喜报频传啊,谧儿有了朕地骨肉,而今爱妃也怀了龙嗣,看来朕着只有一女地膝下倒是可以再添几个热闹热闹了。”龙应天笑着将曹尚蓉给搂进了怀里。
“皇上,臣妾能为皇上孕育龙嗣这是臣妾无上的荣耀与,福气,臣妾定当小心仔细。”
“好,好。爱妃想要什么赏赐啊?”
“皇上,臣妾能为皇上孕育龙嗣就是最好地赏赐了,别的无须。更何况皇上眼下又将臣妾提为皇贵妃,这,这可是天大的赏赐了,臣妾现在已是惶恐,怎敢还不知足?”
“爱妃说的好啊,知足,好,就冲这个朕也要再赏赐你点什么,哦,对了这次蒙朝春季的上贡,恐怕过两个月就会到了,倒时朕叫你自己在里面选两样喜欢的赏你如何?”
“臣妾谢皇上。皇上,臣妾的意思:不如那上贡之物还是收纳库中,臣妾只要想到皇上曾许臣妾此愿就足够了。当然皇上说了赏,臣妾要一味推脱倒显得臣妾矫情了,不如臣妾就求皇上,等到今年七月的乞巧节时,赏臣妾一只红腰带可好?”懿妃挂着一抹娇柔的微笑,在优雅与知书达理中透着一份温柔劲。
“哦?不要宝贝,就要一根红腰带?呵呵,乞巧节,好吧,朕记得了。”龙应天笑着将她在怀里圈了,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胸膛上。
此刻帝王脸上的笑已经不在,只有深邃的眼和微皱的眉。“皇上,臣妾将您叨扰,耽误您午休的时间,不如就在臣妾这里小休一会可好?”曹尚蓉建议着。
“朕高兴哪里睡的着呢?不过小躺一下休息下还是不错。”龙应天说着,脸上又挂起了笑容,将曹尚蓉拥着去往内殿。
宽衣解带,躺在床上休息,龙应天闭了眼,并没对曹尚蓉去动手动脚。
两人刚躺下一小会,李总管就在殿外喊着求见。
龙应天一睁眼喃喃到:“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曹尚蓉也起了身,抓着衣裳要往身上套。
“你躺着休息吧,朕起来去看下就好。”龙应天说着就按下了曹尚蓉,自己掀被下床道:“进来!”
李德兴一脸凝重之色进来的时候,龙应天刚在丫头的伺候下套上那件金色的里衣。
“皇上……”
“怎么着这么快……你怎么掉着个脸?”龙应天一抬眼看到李德兴的表情给愣了下,随后才问到。
“皇上,您快起驾去安坤宫吧,皇后她……她看样子是要不行了。”
“不行了?”龙应天迈了一步问到,但随即就伸手扯着自己的衣袖说到:“她都不行了好几个月了,太医说她上个月就不行了,不也好好的嘛。”
“皇上,这次只怕是真的不行了啊。”“怎么说?”龙应天的眼眯着。
“皇上,奴才刚才把圣旨送去,请皇后娘娘落印,可皇后娘娘一看之后,就……”
“就什么?”帝王的一个眉抬了起来。
“就像是……像是疯了般,把圣旨给,给剪了。”李德兴一咬牙说了出来。
“什么?”
第四卷 金凤傲翅 第二十章 妆影黯色 (三)
“皇上,您别生气,老奴看皇后娘娘也不是故意的,因为这,这还没完,随后皇后娘娘就,就吐了好大一口血,昏迷不醒了。老奴已经叫人催了太医们了,但是皇后娘娘这次怕是……皇上,您快起驾过去看看吧!怕是晚了,就……”李德兴说着,就用袖子擦脸,也不知道他脸上的是汗还是泪。
“起驾!”龙应天回身一把抓了龙袍,就出了殿。
“皇上!您的腰带。”曹尚蓉叫喊着立刻下床递送。龙应天一把抓过说到:“走!”就急忙地和李德兴出殿了。
曹尚蓉脸色变的难看,而这个时候就听到帝王在宫院里的大喊:“来人,给朕速速到安坤宫,去,去各处知会,叫所有的妃嫔前往安坤宫。”
“娘娘。”丫鬟拿着衣裳给曹尚蓉披上,“娘娘,这虽是四月的天并不凉,但主子依旧是要注意的,您有了身孕还是小心沾了凉气。”
“凉气?这怕这次我算是遇到一场雪了。珠儿,去,去把那身白色的素服给我寻出来。”
“娘娘,皇后她还没……这样怕是不妥吧!”丫鬟提醒着。
“你懂什么?她这般死了还要借着我来撒气,横竖我都是沾上了。她今儿也是必死了,就是能活也要死的,不然那圣旨她再疯也剪不了去。她疯?她的丫头总不疯吧!去吧,把素服找出来,估计也就一个时辰就要穿喽。我呀先休息一下吧。后面恐怕要劳累了。”曹尚蓉说着就转了身回了床上去。
“娘娘,难道您不去送她一程?皇上不是才……”
“没听到她剪了圣旨又吐血吗?我若去,她只怕会再趁着机会对我如何。我才不去呢。反正我现在有身孕,孕妇不是要避免喜丧之事吗?皇上她治不了我罪的。而且我不去,怕是乱也能少一些。我呀。我还真是善解人意啊!”曹尚蓉一脸不悦地念叨着,躺下休息去了。
当龙应天在龙辇上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出现在安坤宫地时候,已经还是一个衣装整齐英俊威严的帝王,只是当他站在安坤宫看到满园萧索的时候,还是愣了下。
破败到干净地没有任何生气,安静到空荡地没有任何繁华。
这就是皇后地安坤宫?
一个萧索的宫院!在这春末夏初的时候?在这百花娇艳地时候?这还是安坤宫!帝后的宫殿,后宫的第一宫啊!
“皇上?”李德兴提醒着发愣的帝王。
“这些个狗眼的奴才!你。你去给朕……”帝王的脸阴沉着,手紧攥着。
“奴才明白该怎么做。皇上,咱们快进去吧。”李德兴说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