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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为了一顿水饺,她就要饱受这种恐吓,真是不人道。
待到水饺下锅,翻滚出诱人的香味,而姜梓衣的脸色总算缓了些,阿青才敢从冰箱后面闪出来,蹭到她身后。“梓衣,你今天……心情不好啊?”周末放假不是应该欢欣鼓舞的吗?还是结婚大计又失败了?可是反应跟往常不一样呀,难道是受刺激过大而精神失常了?想到这里,差点就想放弃好吃的水饺逃难去。
姜梓衣哼丁声,“没事,遇到个该死的色狼而已。别管他了,当被狗咬了一口就好,免得气伤自己。”
对!她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冷静才能沮婉,温婉才有男人敢娶,所以她不生气了,只是下次再遇到那条色狗一定要将他扒皮抽筋!
“哦,没事了吧?”保险起见,阿青再作一次确定。
“没事了。”她调整脸上的肌肉,展颜露出柔美的微笑,嗯,这才是温柔好妻子的样子。
“那就好。”阿青放心地从她身后出来,垂涎看着白白的水饺在沸水里浮上来。
“等等。”姜梓衣突然反应过来,转头向阿青眯起眼,“你这是当朋友态度吗?我被色狼非礼耶!当听好朋友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你应该大惊失色,你应该安慰我,应该为我不平,应该问我当时有没有损失,而不是只问我现在心情好不好!”
“你这么凶,他肯定没占到多少便宜……”糟!说错话了!
“凶?谁凶?你说谁这么凶?我吗?”姜梓衣轻柔地逼近阿青,美目射出凶凶的光。
“你怎么会凶呢?你这么温柔,这么体贴,绝对是好妻子的典范……”阿青赔笑,流利地念出一大堆台词,眼神却偷瞟向好友身后,“梓衣,你是我所见过的最美丽最温柔最适合当妻子的人了,男人应该抢着娶你回去的……那个……水饺好像熟了耶。”再煮会烂的啦,烂了就没那么好吃了。
姜梓衣哼了声,转身捞起饺子,将备好的青菜扔进汤汁里滚开,调料加酱。飘出来的菜香更逗得阿青口水连连。
浓郁的汤汁冲进饺子碗里,热气立即腾起,阿青等不及端到饭桌就舀起一个吃起来,烫得不停呼着气。
姜梓衣将另一碗端到桌上,边吃边想她的结婚大计。目前陈顺昌还是只跟她“巧遇”,不敢直接约她,唉!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不上道!害她辛苦了好多。幸好她早有准备,埋下了一着棋。
“阿青,明天陪我去美术馆看画展。放心,只占用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她已经“不经意”地跟陈顺昌透露过周六上午会去看画展,如果他有心的话就会制造出另一场“巧遇”。
“不去。”阿青立即摇头。
意料中的答案,这个懒女人恨不得整天抱着她的电脑窝在床上。“明晚给你做菌鸡煲哦!”懒女人最抗拒不得的就是美食。
菌鸡煲!阿青的脸一亮随即又苦了下来,“不行啊,我爸妈叫我明天一定要过去一趟。”好可惜哦!可是爸妈已经催过几十遍了耶,再不去就会杀上门来了。
“哦,回家团聚吗?”姜梓衣随口问,开始盘算找哪一个女友代替。一个人去看画展很奇怪的,也会让陈顺昌认为她孤僻没朋友。
“不是,叫我明天上午去花园酒店。”阿青叹了口气,“说是要介绍老朋友的儿子给我认识。”唉,爸妈就怕她太闲,非找点事儿让她烦。
“相亲啊!”姜梓衣马上跳起来,无限钦慕。
“只是……只是介绍大家认识一下。”阿青吓得缩在椅子上,“你感兴趣吗?那你去好了。”
“说什么傻话。”姜梓衣坐回凳子上,“唉,你爸妈真好。”哪像她爸妈老觉得她不用急。
她可不这么觉得。阿青撇撇嘴,继续吃水饺。
姜梓衣喝一口汤,又说:“那也没关系啁,反正花园酒店离美术馆近得很,可以先陪我去美术馆上晃一圈,等我要等的人到了你就可以功成身退了,来得及的。菌鸡煲哦!还加上酸辣腌菜和牛筋丸!”命苦啊,爹娘不管,她只能靠自己打算了。
“呃……好!”阿青完全被美食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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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一圈又一圈,快被那些稀奇古怪的图画晃昏了,该来的人却还没出现。
难道她的魅力不若她所料想中的强?姜梓衣的脸色惨白。她青春华年不再了吗?婚姻未成容颜先衰?噢,这个打击太沉重,她险险一头栽倒在线条乱糟糟的抽象画像前。
阿青挽着她的手,很小心地观察她的脸色。“梓衣,我快迟到了。”
“那走吧。”姜梓衣无神地掉头往美术馆的大门走去,她也没力气再看了,回家好好想一想。
“你没事吧?”摇摇欲坠的样子让阿青关心了一句。
“没事。”姜梓衣心不在焉地摇头。扶着阿青的手走出美术馆大门,一抬头,立即精神一震,恢复了温婉从容的态度,微笑向门边的人打招呼:“你好。这么巧,你也来看画展啊?”
“嗯……对,我也来……看画展。”陈顺昌脸色微红,这么“巧”会不会太明显了?他其实早就来了,看见她跟朋友在看画,在门外徘徊许久,终没有勇气上前搭讪。见到她们走出来,惊慌之下避之不及。“你们……要走了吗?”
姜梓衣看到他局促的神色,满意地笑得更温婉。她就说嘛,凭她的魅力怎么会失算?“我的朋友有事要去花园酒店,我也打算找个地方喝杯咖啡。”很易懂的暗示吧?
陈顺昌吞吞吐吐着:“那……那……再见,我去……看画展。”糟了,他刚刚还说过要去看画展,怎么好意思改口说也打算去喝咖啡?
阿青看到了姜梓衣发青的脸,朝天翻个白眼后,出声帮忙:“其实画展并不精彩,不如别看了,跟梓衣一块去喝杯咖啡吧?她一个人很危险的,是不是?”天,大白天的有啥危险?这个男人就是目标……唉,梓衣的眼光真是低哪。
“对,说得对。那……我们去喝杯咖啡吧?”陈顺昌惊喜地连连点头,“不如也去花园酒店那一边好了,那里有间咖啡厅很不错。”
姜梓衣点头,俏颜略带羞涩,暗中捏了偷笑的阿青一把。
三人走到花园酒店,阿青立刻被早守在大门口的父母逮到一旁,吵嚷着坚决要求她换下一身邋遢的休闲服。
姜梓衣不好意思地笑笑,跟着陈顺昌进了不远处一间高档的咖啡厅。
刚一坐下,姜梓衣不经意地扫一眼四周,笑脸瞬间僵住,狠狠瞪向左前方那张台,恨不能冲上去踹倒他——那个该千刀万剐的色狼!
魏启恒觉察到锋利如刀的目光,抬起头望去,稍愣之后,展颜向对面端庄秀丽之中暗含杀意的佳人露出一个俊逸邪魅的微笑,迷得邻桌早就在偷看他的女客更加神魂颠倒。好巧,跟朋友谈完话正要随之离去,就遇见她了。心情愉快之下也不急着走了,靠回椅背,脸上挂着等你来算账的笑意。
混蛋!姜梓衣咬牙,差点就扛起桌子砸向他,但是……她转头硬生生回了陈顺昌一个柔和的笑容。“我随便,呃,跟你的一样就好,谢谢。”
陈顺昌点点头,将菜单递给服务生,含笑看着眼前温柔和顺的姜梓衣。刚才她要杀人似的表情是错觉吧?对,一定是错觉。
姜梓衣以微红的娇容回应陈顺昌的注视,桌下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忍耐!忍耐!你面对着的是结婚目标,别因小失大,那个该死的登徒子会有机会痛宰的!
魏启恒发觉了她所处的窘境,不由挑挑眉,再抛给她一个轻佻的笑容,笑看她气胀又不得不忍住而致绯红的五颜。
她要忍!姜梓衣深吸几口气,尽量让语调柔下来,“陈先生,叫我梓衣就好了,老是叫小姐的多生疏。”
“那你也叫我顺昌吧,梓衣。”陈顺昌立即接口,喜形于色。
“嗯……顺昌。”姜梓衣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僵,随即恢复,顺从地轻轻唤了声。怎么有点拗口似的?是因为没叫惯吧。她是应该直接叫他的名字的,记住,他是结婚对象。
陈顺昌咧开嘴笑,看着她的眼光更大胆了些。姜梓衣努力抛开那丝不自在,回以柔婉的浅笑。
魏启恒端起咖啡杯,饶有兴趣地观赏着她表里不一的扮演。有趣,她明笑暗怒的神情竟然给她秀致的面容增添了别样的娇媚,竟显得更加……美丽。他笑了,没错,很生动的美丽。啜了口咖啡,向后靠在椅背,盯着她,知道自己的注视会给她带来气恼和困扰,也知道她一直在努力地忽略自己却不成功。呵呵,他笑得更愉快。
奇怪啊,他们之间的交流竟比相交多年的熟人更真切,无需媒介便可相通!明明不相识的两个人,为什么心灵可以这么直接地对话?他能够影响她,她的心情和反应也能被他感应——而这种感觉让他很愉悦。
他凝视着她,突然发现自己对她的兴趣太不寻常了,给予她的注意早超出陌生人的范围。这意味着什么?
尚未理清这个问题,他笑容渐渐淡了,因为越看她对另一个男人娇笑越不顺眼。什么东西让她完全压抑自己的个性去迎合别人?她想从那个男人身上得到什么?她又准备付出什么去换取?
——她这个样子让他很看不舒服!莫名的怒气在心中翻滚,轻松的笑容一沉,待看到陈顺昌将手轻放在她手背上时,魏启恒蓦地起身向他们走了过去。
他想干什么?姜梓衣一直注意着他,发现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善,待见他起身走过来,更是怒目瞪去,以眼神警告。
魏启恒对她杀人似的眼光视而不见,走到她身畔优雅地弯腰,对脸色黑青的她温柔一笑,清晰地低语:“真巧,可以在这里见到你,亲爱的。”
杀千刀的混蛋!“我不认识你!”她爆怒,霍地起身龇牙瞪他。这个王八蛋存心拆她的台吗?
他温柔依旧,笑意更深;“还在生我的气吗?别这样,我不是道歉了吗?这位先生是?”矛头突然转向陈顺昌。
“不干你的事!”姜梓衣截口,纤指蓦地指向门口,“你马上滚开!否则我不客气了!”
他凝视着她,默然低叹,眼神中似乎含有一丝无奈的纵容,更加让在场的女人心醉,也气得姜梓衣的怒火指数再升一级。
陈顺昌来回看着两个人,不知所措。那个英俊的男人一出现,他便觉得自己完全被压了下去,退缩的念头顿生,然后见到姜梓衣一反常态地怒目以对,更觉两人关系不凡,讷讷地开口:“梓衣,你们……”
“我跟他不认识!”姜梓衣断然澄清。
“梓衣。”魏启恒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像在对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不要说这种话好不好?”呵呵,原来她的名字叫梓衣。
“你这个混……”欲骂出口的粗口碍于结婚目标在场,及时硬吞回去。她试图用文明一些方法处理,“先生,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别说会让人误会的话。我跟你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请你别打扰我。”语气降到最缓,却隐含着无限火气。
如果姜梓衣指望两人会各退一步就注定要失望了,魏启恒向来奉行敌退我进的战术。“梓衣,”他剑眉微皱,更增了一分迷人的魅力,“难道你还不肯原谅我?”
“你……”姜梓衣怒火猛飙到临界点,用尽自制力压住,“你这个疯子!顺昌,我们走!”为了顾全结婚大计,咬牙忍恨退败。
陈顺昌却没动,看看英俊不凡气势超群的魏启恒,再看看娇美动人的姜梓衣,连最后一丝不甘也被打退了。“有话好好说,梓衣,既然这位先生已经有道歉的诚意,你就别再生气了。我想,该走的是我。”恋恋不舍地看她最后一眼,黯然离去。唉,早该猜到这样娇美的佳人不可能名花无主的。
“等等……”姜梓衣傻眼。
完了!她的结婚梦又一次破灭!
呆愣地看着即将到手目标就这样飞了,姜梓衣被打击得摇摇欲坠,跌坐在椅子上。霍然抬头,见到那个该死的罪魁祸首暗含得意的笑,刺眼得让人发狂,她倏地跳起来——
“你这个混蛋!去死吧!”
几声巨响,全咖啡厅震惊!
一张镶金属边的椅子狠狠砸在墙上后跌落在地,散了框架,显然结实程度不怎么好。而墙上的画框被撞歪了,玻璃碎了一地。
“下地狱去!”姜梓衣继续扛起另一张椅子掷向魏启恒。
魏启恒闪到桌后蹲身,椅子在他头上飞过,刚直起来又惊见有两只杯子扔向他,急忙伸手去挡,及时接住掷往他门面的一只,另一只在耳际掠过。
数击不中,姜梓衣怒火更炽,“王八蛋!有种你就别躲!”举起桌上的盆栽瞄准他砸了下去。
魏启恒侧身避开,随即又被她挥舞的桌布赶得四处躲。很惨是不是?可是……无法抑止的笑意狂涌上来,使他忍不住大笑出声。
整间咖啡厅回荡着魏启恒爽朗的狂笑声,还有姜梓衣的尖叫怒骂以及不断有东西被破坏的声响,刻意营造的浪漫温馨的气氛被破坏殆尽!
客人们目瞪口呆,服务生更是惊掉了下巴。经理闻声赶来,一进门险险被横飞的木框打中,慌忙躲回门后,探出头大声质问出了什么事。
魏启恒放肆的笑更让姜梓衣气疯了,发誓不将他碎尸万段不罢休!他无法停止的狂笑,经理的怒吼,服务生们试图阻止的叫嚷,还有女士们的惊叫尖呼声,让咖啡厅混乱得一塌糊涂!而此时神力女超人已经在搬桌板了。
一对年轻情侣甜蜜地相拥着推开茶色玻璃门,笑语呢哝在看清里头的情景后顿住,当场愣住——
“你不是说这间咖啡厅是这边最宁静高雅的吗?”女孩喃喃地问。
第三章
今天是迄今为止她所见过的最大的风暴!
要备加小心!阿青缩在沙发上想道,紧紧搂住一个大抱枕挡在身前,只露出两只眼睛瞧向客厅里那个喷火的女人。
“杀千刀的的混球!娶老婆戴绿帽的王八蛋!活该出门遇车祸、下楼下地狱、上床得爱滋……”恶毒的咒骂滔滔不绝,姜梓衣终于停下来喘气,仰头灌了口啤酒后,狠狠地再吐出一句:“死人骨头末!”
噗!阿青把一口笑气喷在抱枕里。好佩服,她骂人越来越有创意——也越来越有耐力了,阿青看看表,发现她已经整整骂了两个小时。
姜梓衣一屁股坐落在沙发上,摇了摇发酸的嘴。呼,好累!但是舒服多了。
阿青观察她半晌,终于小心地开口:“梓衣,那个……陈顺昌做了什么事让你骂成这样?”一看她气炸的样子就知道这次的结婚计划又失败了,只是以前从没见过她骂得这么狠,最多咒那个男人没眼光而已。
“陈顺昌?”咦?差不多忘了这个名字,现在一提想起来又恨,“该死的!害我失去了结婚的机会,他以为他是谁?竟然来破坏我的行情!还害我那么失态!可恶的男人!”那个莫名其妙的混蛋好端端跑来破坏她的好事,真是吃饱了撑着,找死!
“那个姓陈的……到底做了什么事?”阿青听得迷糊。奇怪,那个陈顺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样子,竟能把梓衣气成这样。
“姓陈……他没做什么呀,我又没骂他。”陈顺昌只是稍微没胆了些,这样轻易就跑了。算了,那样的男人结了婚也不一定可靠。姜梓衣又喝了一口啤酒,说是这么说,但是那个混球害她失去一个机会是事实,不可原谅!
“咦?那你骂得是谁?”
不是吧?姜梓衣瞪大眼,“阿青,我都骂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我骂的是谁?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朋友啊?我骂的当然是那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破坏我跟陈顺昌的混蛋男人!害我这次又失败了,可恶!”
又失败了吗?其实阿青觉得这倒是意料中的事,但是,这次竟然是由别人去破坏的,前所未有哦,是谁那么无聊呀?“那,那个混蛋是谁呀?”她十分好奇。
“我怎么知道!”姜梓衣气呼呼地扔下空罐,又从桌上拿起一罐揭开。大闹咖啡厅后,她在神志清醒过来后夺门而去,不敢面对群众诧异惊愣的眼光。可恶,她这辈子还没这么丢脸过!哪还有空去追究他的姓名?“我不知道他是谁,也永远不想知道!最好以后都别遇见他!”算她倒霉好了,省得遇到他再被气得丢面子,破坏了温柔贤淑的形象,万一又害她失去结婚对象怎么办?但,就这样放过他太不甘心,于是忍不住又开骂:“该死的混蛋!他凭什么?凭什么破坏别人的婚姻?”这么造孽死后肯定下地狱!
“可是,你还没结婚吧?不能说他破坏婚姻啊。”阿青实事求是地说。看着姜梓衣气红的娇靥,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梓衣她第一次如此关注没列为结婚目标的男人呢。
如此神采奕奕地叫骂,不是因为结婚大计受挫,针对的却只是那个人。忽然想起哪本书上说过:当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痛骂着的时候,他已经在她的心里了。呵呵,她想什么呀?阿青为自己的异想天开笑了,她刚刚一瞬间竟有梓衣开始在恋爱的错觉呢。
“笑什么?”姜梓衣怒瞪她一眼,“他阻挡我的姻缘路,还不是破坏我的婚姻吗?那个万恶不赦的臭男人,好端端冒出来害我,我跟他无冤无仇——有仇也是我应该找他报的!色狼!早晚会被人砍死……”一想起他就来气,恨不得捉起来痛揍一顿。
阿青吐了吐舌,开始为那个人祈祷,也为自己哀悼——唉,她的菌鸡煲!巴巴地赶回家来吃梓衣昨天允诺的菌鸡煲和牛筋丸,结果却是送上门承受她的怒吼。看来梓衣今天是投心情做美食了。呜,她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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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落地窗外,晚霞满天。魏启恒批阅完一叠报告后扔下笔,揉揉眉心,起身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靠在窗前,他点了一根烟,看着轻烟袅袅地上旋,不觉中忽地幻成她的样子。
不得不承认,那个有趣的女人引起了他前所未有的兴趣。
早过了凭冲动谈恋爱的年纪,这几年的商海沉浮,更让他以为自己已经消逝了那些热情。而她,挑起那了些已被他摒弃或埋藏于心底的情绪和冲动。
在心底里,隐隐地翻捅着亟欲了解她的冲动。
她有小女人般柔美的外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