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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呢?啊,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准备一下,下午五点就开始,我衣服还没烫好呢。”
“梓衣!”阿青叫住想挂电话的好友,“那个魏启恒,你真的不管他了吗?”
姜梓衣一拍脑门,“天,怎么又提他来了?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嘛!”
“可是,你……爱上他了,不是吗?”阿青低低地说。怎么回事?梓衣的情绪变得这么快,让她措手不及。
“我已经觉悟了!”姜梓衣挥挥手,“爱情那玩意儿有什么了不起?我犯得着为它让自己辛苦吗?”
“话也不是这么说……”总觉得梓衣在硬撑。
“总之,那个人已经是过去式了,别再跟我提起。”倔强地仰了仰头,像是说服自己似的强调,“凭我姜梓衣,要找好男人还有问题吗?他错过我是他的损失!”没错,那个笨蛋不识货,总会有人识货的!
“那把他让给别的女人也没无所谓啰?”阿青没好气地低语。骗得了谁呀,连她都听得出言不由衷。
姜梓衣嗤之以鼻,“当然,那种男人,我才不稀罕。”这么说的同时,心底那一刹间划过的痛楚让她皱了下眉,但她马上选择了漠视。
阿青叹了口气,“梓衣,再跟他好好谈谈嘛!我已经问过了,其实你们不就是一点小误会,谈开就得了,干吗闹成这样?梓衣,你年纪也一大把了,理智一点行不行?”搞什么呀,没事找事烦,所以说谈恋爱的人都是白痴!
“已经没得谈了!哼,我干吗要成熟理智?我就任性!就是不讲理!怎么样?呵呵,我决定了,精挑细选还不如撞彩,今晚我看对了哪个男人,就拐他上床!看他还往哪里逃!”
“你开玩笑的吧。”天,她是几岁的小娃娃呀?阿青揉着发麻的头皮,仍试图说服她放弃做蠢事,“梓衣,你不要一时冲动……”
“阿青,爱情会让人脆弱啊。”姜梓衣的声音突然低暗下来,幽幽地冒出一句。
“咦!”她……她突然转换出这么文艺的话,阿青吓了一大跳,差点把话筒掉了,再拿稳来凑近耳际时,只听得到滴滴的忙音。梓衣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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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电话放回桌面,姜梓衣走过去拉开衣柜,一件一件地试衣服。
没错。什么狗屁爱情!毫无用处的东西,她姜梓衣会受它摆布吗?莫名其妙,爱上他就得了绝症吗?她不相信!那种让人脆弱的感觉,坚强如她,绝对可以摒弃的!
现代人很容易变心的不是吗?说不定她明天就不爱了。爱与不爱有什么差别?没有他就不能活吗?没有他就会凄凄惨惨吗?她不信!她仍是那个姜梓衣,有他没他都一样!
她可以证明的,她还是以前的她,她要找个好男人结婚,她一点都不受他的影响!
她——要——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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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样啊?突然变得这么疯狂,然后又忽然说出那么哀怨的一句话,失恋的打击果真会影响思维方式吗?阿青把电话搂在怀里,抬手搔搔头发,不行,真的不妥了!
梓衣的思想原本就有点怪怪的,现在更往不合逻辑的方向发展,这样下去迟早会真的变成疯女人的!唉,爱情之毒啊。
其实梓衣跟那个姓魏的变成什么样不干她的事啦,她的要求很低,只要梓衣偶尔过来给她弄顿好吃的,其他的事怎么样她都不管。但是,煮菜连盐都会忘记放,这样的梓衣她可不要!
事关民生大事,阿青皱着眉想了许久,最后终于下了决心。为了她最爱的美食,她豁出去啦!
爬起身开电脑,敲进乐宏公司的网址,三两下进入内部系统。解铃还需系铃人,有必要跟那个男人通个信吧。片刻后,“咦?这个行程表是……今晚举行周年酒会……主持人是魏启恒总经理……嗯,预计晚上十点半钟结束……那就晚了啊,谁知道那疯女人会不会真的抓个男人上床……唉,没办法了。”
再叹了口气,抓起电话就打。“喂?爸,是我。”
“嗯、嗯、嗯、知道了。老爸,我想跟你说个事……哎呀,不是那个啦!你……不是不是!听我说啊!呃,是这样的,今晚乐宏企业会在粤华饭店举办酒会,老爸,凭你老局长的面子,能不能帮我搞到一张邀请函?”
话线那头静了一下,接着响起惊天动地的叫嚷:“能!当然能!宝贝女儿,为了你的终身大事,老爸再大的困难也不怕!你看上哪个青年才俊了?没有?呵呵,不要紧,到了会场再慢慢挑,爸妈都去给你当参谋!老伴!老伴啊!你听见没有?女儿要去参加宴会哟!阿青终于对找男朋友感兴趣了!快去帮她准备……”
无声地放下电话,阿青朝天翻了个白眼。梓衣啊,我为你的牺牲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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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赖小姐看了一眼在不远处跟饭店负责人说话的总经理,小声地开口:“总经理这些天好像……有点反常。”那种面无表情的样子真让人畏惧。
“嘘!”张秘书朝她做了个手势,“做你的事,闲话少说。”总经理可是个严厉的上司呢。
魏启恒跟饭店的负责人谈完事后,抬头不经意地扫向饭店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瞥见一道纤丽的身影。他心一跳,紧盯着那个背影。不是她,只是很像而已,他很确定地知道,她的身影他绝对不会错认。可是,仅因为相似,便令他移不开目光!
他们冷战好久了,思念已经涨到极限。好几个晚上在她楼下徘徊,又有多少次电话拨了一半却放下,他终究无法走到她面前拥她入怀。
尽管没有面对面,可是他一直在看着她。这些天来,那个让人心乱的女人,一如往常地生活,甚至连笑容也不曾改变!真让他有些不平。
然而,他也明白,有些不一样的,现在的她,连笑容都很空虚,那让他心醉的生气和活力,不知不觉中从她身上抽离了。想到这里,一阵心痛,他叹了口气,放不开她啊,怎么能放得开她?
因为,他已经爱她那么深。
爱着她呀——魏启恒走向饭店大厅的脚步蓦地停了,思绪像闪电般击穿脑海——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不能信任她?
他到底在干什么?既然爱着她、决定保护她疼惜她,却在做着伤害她的事!以致于她连笑容都变得虚弱!
他居然这样伤害她!
向她要求信任,自己却吝于给她信任!
他是这么一个人吗?他是这么笨的人吗?
顿悟般,魏启恒展开一丝自嘲的笑,他原来是这么笨的!
“啊!总经理!”赖小姐大叫,因为见到总经理突然像醒悟过来般冲向饭店门口,连忙追上去,“总经理!你去哪里?酒会……总经理!”已经唤不回远去的身影了,她愣愣地站在门口,真是奇怪,从没见过总经理这么急匆匆地行动。“啊!张秘书,总经理他……怎么办?”
“进去吧。先检查一下会场的准备工作。谢经理,请你负责做来宾的接待。”张秘书倒很镇定,三言两语指派了各人的任务,随后拨通手机,“魏夫人,是,他去了。是,知道了,我已经通知司仪,您会以副董事长的身份来主持会议,好的。那么我现在去接您。”挂断电话,慨叹一声:姜还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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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起,阿青磨磨蹭蹭地去开门。唉,如果可能的话,真的不想参加什么宴会,她命中跟那种地方犯冲!可是,唉,为了对得起梓衣做的美食,唉……咦?开门后发现不是送邀请函来的老爸,她愣在原地。
“戴青小姐?你好,我是魏启恒,你应该听梓衣说起过我。”门外那个男子有些急促但仍保持很好的礼仪。
“哦,你好。”太好了!他自己送上门来,她就不必去参加那劳什子晚宴了!
魏启恒怀疑自己看错了,屋主流露出来的眼神居然是感激涕零?但不管这个了,他现在到处找不到梓衣,最后依着梓衣往日零碎的叙述辗转找到她这个最好的朋友的家。“我正在找梓衣,如果你知道……”话末说完,便见她一阵风地跑向房内,把他一个人晾在门口。
正愣着,她又一阵风地跑出来,“喏!”双手高高举着一张宜传单似的东西递到他眼前。
魏启恒接下来,定睛一瞧,“周末细语……联谊会?!这是什么?”抬头看着阿青,“不要告诉我梓衣去了……”
阿青大力点头,“没错!梓衣去参加这个了,她说要去那里逮个好男人哦!”嘻嘻,快去当个骑士把那个疯女人扛回来吧!
魏启恒眼里燃起了火。那个女人真的跑去找别的男人!礼貌地朝阿青点了点头,“谢了。”话毕转身欲走。
“我说——”阿青靠在门框上叫住他。
魏启恒回头。
“我知道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会降低。”阿青很认真地开口道,“可是,梓衣是个很好的女人,这个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请你珍惜她。”
魏启恒笑了,“是,我知道了。我不像再像上次那样笨了。”
“那就好。”瞬间阿青又恢复成少根筋的模样,“不用担心,那个女人想结婚想疯了,很容易哄得回来的。她老爱想东想西的,又爱撒娇,又是个好强到不说委屈的人,你要多体谅一些。不过她也是个很用心的人,你还算幸运。”
魏启恒微笑着朝她点点头,转身大步离去。这些,他都知道的,只是一时被妒忌蒙蔽。他不是一个会重复犯同类错误的人!
好啦!阿青拍拍手,大功告成!梓衣一定会很用心去经营婚姻的,那个男人看起来也不笨,这么说来,幸福的婚姻生活可期呐!总之,祝福他们啦!
呵,以后再没人在她家里撒野了吧?感谢老天!而且……嘻……不用去参加那个会让她痛不欲生的晚宴了!可喜可贺!
“嘻嘻……”开心到不自禁地笑出声来,刚转身反手想关门,门突然从外面被人撞开,害她害点摔倒。
“女儿呀,我们来啦!”
爸妈这么快就来了?!她大骇,试图把门关回去。“爸、妈,我不想……”
“阿青,”青爸抵住门咬牙切齿,“你该不会说你不去吧?女、儿!”她以为他们会让她这么做吗?
“阿青,你瞧我给你准备了什么?”青妈凑上来,一边凭着有分量的身材与老公合力推门,一边喜滋滋地展现手中的晚礼服。
天,她居然笨到“自投罗网”!门一点一点被挤开,阿青脸色一点一点刷成惨自的青色,啊——惨了!谁来、谁来救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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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启恒停下车子,匆匆下车,循着宜传单上所示的简单地图朝小公园走去。
在小公园的东侧门等候,五点钟会有专车接待去活动地点?什么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地,梓衣她竟然要参加这种东西,也不先想想安不安全!魏启恒咬着牙,疾步赶往东侧门。
到了传单上所指地点,果然见到那里有三三两两的男女或站或坐地等待着。魏启恒扫视一圈,却没见到姜梓衣。
她没来吗?他松了口气。
“嗨,你也来参加‘周末细语’吗?”
魏启恒转头,一名年轻女子站在他身旁,朝他笑着,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兴趣。“你好,我姓刘。请问你贵姓?”
魏启恒没心情理搭,转身欲离开,此刻却又有几个女人丢下原来谈话的对象,向他围了过来。他对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皱眉,不怎么礼貌地闪过她们,径自往公园出口走去,思索着她没有来这儿会去了哪里。
走了几步路,忽地似有感应般,他蓦然回首,望向喷泉那边的树阴——那树影下石椅上的杏色人影……
他抑住激动,朝她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
姜梓衣低着头,纤手抓着皮包放在膝上,感觉人影移近,才抬头望了一眼,目光与他的对上,便又低回头去,不发一言。
他坐在她身边,也没开口。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我……”他张口欲语,她也在同时出声。于是他停住,让她说下去。
“其实,那个联谊,我已经其实不想去了。”她说得很慢很慢,因为刚才在这里想了很久,把她的一辈子都重新想了一遍似的,印象中她还从不曾这么用劲地思考过。
今天下午,她带着解脱爱情的决心,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跟陌生的人谈着话,然后突然就发现自己的样子很蠢。然后她独自躲到这偏僻的一隅,看着那些寂寞的男男女女竭尽全力地扮演各种姿态,想着她自己一直以来的样子和现在的样子。
想啊想地,只觉得整个是乱糟糟的一团,纷繁万千的影像,总也理不出个头绪,直到她见到了他。看到他在寻找她时,所有的纷乱在一刹那间贯通!
是他啊,全部的事情,除了他,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那个看来没什么用、让人烦乱的爱情,是舍弃不了的!他是最重要的,没有理由,她也不再需要为此找理由,总之,就是他了,只能是他了。她再怎么寻找也是枉费的,爱情已经注定:那个人是他。
她为自己的顿悟感到震惊,坐在原地不能动弹。然后,原本要离去的他不知为何又返回,而且找到了她。在他站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低下了头,感谢上天让她拥有这一切!
心,恢复到最初始的宁静和炽热。她慢慢地开口叙述:“我是真的、真的很想当一个好妻子。真的!愿意尽我所有的努力,一辈子守着一个家。这是我最大最美的梦想,想起来就觉得好幸福的梦想。我很怕反而被这个梦想所伤害。你能明白吗?所以我一定要找个好男人,能够帮我实现梦想的好男人。我一直在找,直到我遇见了你,爱情让我选择了你,并且不容许我改变,即使是选错了也不会再改变。”
魏启恒为之心颤,伸手过去牵住她的,拉到胸前紧紧握住。
姜梓衣抬头看着他的脸,“你会吗?会帮我实现梦想吗?”
“我会的,我会尽全力,相信我,我会做到的,用一辈子去做到,相信我。”他将她的手举到额前,闭上眼,不停地重复着誓言。相比起她,他是多么浅薄!睁开眼凝视她的眼眸,以最坚定的眼神诉说自己的决心。“我会的!”
姜梓衣望着他,泪水渐渐集聚,唇瓣微微颤抖着。蓦地,伏在他怀里哇地哭出来。“我相信你!”
魏启恒紧拥着她,轻拍着她的香肩,紧紧地拥着,感觉得到胸膛被她的泪水烙印,仿佛是在认同他的誓言。
然后——“我……我相信你,可是,你一点都不相信我。”亲密关系回复链接完毕,姜梓衣马上翻起旧账,“你看到我跟江维东说几句话就骂我水性杨花!我就……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尽管仍是抽抽噎噎的撒娇声调,可是已经带上了往日的生气,魏先生可要好好应付哦。
“对不起,是我的错。”识相的他当然马上道歉。
“什么嘛,还说会让着我,还说会好好对我……我……呜……害我好难过……呜……”得理不饶人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绝对不会再犯了。”没办法,他理亏嘛。
“真的?以后会好好对我吗?”她立即跟进,争取更多福利,“会处处让着我吗?会什么都听我的吗?会……”
“当然、当然。”他苦笑。一次失误就损失惨重,他哪还敢错待她?
”如果你做不到怎么办?”她开始盘算着让他签下责任合约,“我们应该先把违反承诺的惩罚和赔偿说清楚……”
她有当成功商人的潜质!魏启恒万分确定。可是他也不是省袖的灯,很有魄力地飞扑上去,堵住她滔滔不绝的小嘴,当然,是用让人神昏志眩的热吻。
久久,没有声音发出来,两人在宁静中相拥相依。
“我们以后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又辛苦又没有收获,以后什么事都要好好地说、温柔地说,大家都不好发火哦。”片刻后,她靠在他肩上低语。
“好。”他柔柔地答道,尽管对此一点都抱希望。两个人相处岂是那么容易的事?真要想说到做到,很难的啊。唉,以他的个性,争执是一定还会有的,但他们都会学着更好地去对待,共同寻求解决之道。而他也会更多地运用理智,谨记怎样才是对付她的最好方法和态度——就像现在这样,呵呵。
“话说回来,虽然我很喜欢你送我花,可是你干吗要送那么老土又刺眼的红玫瑰呢?”姜梓衣突然想起来,看来他在这方面有点拙唉。
“那是……”他稍愣便醒悟过来。原来她还不知道那是江维东送的!他突然觉得好笑,在她的发际落下一吻,把头搁在她发心低低地笑出声来。真是傻瓜,他们笨笨地吵了一次莫名其妙的架,并为此冷战十二天又四个多小时。
“什么?”她不明所以,抬头奇怪地望他。
“没什么,”不想说明了,将她揽回怀里,“是我不好。我以后进姜花,好不好?”
“好!”她甜甜地笑。姜花不错,又香又好看。
他笑,深嗅一口她的气息。很好闻,就像姜花的感觉,清冽而醇郁。
因为发痒,她笑着躲他,不经意地两人眼光对上,立即胶着。他缓缓俯下头来,她闭上眼迎上去……
好久、好久没有吻她了,她撩人的温柔袭来,他呻吟一声,将她完全嵌进怀里,热吻由温柔转成炽烈。
“梓衣,梓衣,你……”他呢喃着,心神荡漾,感觉血气逐渐沸腾,“我们……把某些顺序调整一下好不好?”
“什么顺序?”她同样醉眼迷蒙。
“亲爱的,”他用低哑的声调诱惑她,眼睛因渴望而更显魅惑,“那件事……我们先把它办了吧。”这可是燃眉之急呀,得到她的渴望已经不可抑制,他可以在下一秒化身为色狼。
调整顺序?那件事?”你是说——”她的眼睛亮了,热切地凝视着他,呼吸急促起来,“你是说——”
“我是说……”魏启恒呆了一下,她也赞同吗?他以为她会拒绝的。“你真的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嗯!”姜梓衣拼命点头,“我们快回家吧!”
“回家吗?”他吞了吞口水,“回家……也好。去谁家?”仍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