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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情欢-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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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贝川许久没有看见过她的笑容,只觉得她这样的笑容是如此的明艳欢快,他禁不住也笑了笑,凑上去在她唇上咬了咬,喃道:“小气鬼,一毛不拔。”
  




34

34、第三十四章 。。。 
 
 
  第二天醒的时候天还没有亮;玻璃外面的世界蒙蒙的像是披了一层黑色的面纱,舒言朝里偏了偏头;齐贝川睡得安好,面容平静甚至微微带着一点笑容;舒言睁着眼睛发了一会儿呆,轻轻挪开腰上的手,然后坐了起来。
  穿上衣服出去,此时正是六点才过的时间;一晚上的嚣闹归于平静;走廓里并没有人,只有晕黄的灯光拉得人影尖长。舒言穿过走廓到了大厅,大厅里微微有此狼籍;几个穿着制服的侍应正在做清扫;舒言又朝外面看了看,海天相接的云层红晕渐染,隐隐的可以瞧见太阳即将破出的光辉。
  舒言沿着楼梯上了顶层,甲板上正有人在做着清洁,舒言找了一处地方坐下来,风有些大,吹在身上不免让人觉得凉,她拢了拢了衣服,却听见一道脆丽的声音:“乔姐姐,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原来是赵琳,她穿着侍应的制服,手上拿着一张抹布,正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你不也起得挺早?”
  赵琳笑了笑。“我这是工作没办法嘛,你都不知道我起床时的心情——简直比上坟还沉重!”她人长得可爱,可最后的几个字的落点却极为沉痛,这样一揉和便有了一种喜剧效果。
  舒言不禁笑了笑,问:“习惯吗?”
  “还行吧,有钱赚,还把日出也看了。”
  “第一次打工吗?累不累。”
  赵琳摇摇头。“其实这工作还不错,乔姐姐,你不知道,昨天我得的小费都有一万块呢,我简直不敢相信,就这么一晚上,就能赚一万块。”
  年轻女孩子特有的青春活泼与天真无畏,舒言看着不免向往,又问:“大学生活,是怎么样的?”
  “乔姐姐,你没上大学?”赵琳脱口而出,说完脸色却微变。“对不起,乔姐姐,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舒言看着赵琳,低垂着头,微微有些害怕的模样,连抓着抹布的手,也搅在了一起。舒言大概明白赵琳的心理,有赵全那样的父亲,赵琳对人情世故,多少也会比较敏感,对于齐贝川,对于她,赵全应该对赵琳说过什么的,可倒底年轻沉不住气,许多话一时口快便说了出来。
  舒言的确是没上过大学,也没打算计较这些,便说:“没关系的,我对大学生活挺好奇的,你多给我讲讲。”
  赵琳性格活泼,学校里发生的事情也多,这么一讲便是许久,回去的时候齐贝川已经起来了,正到处在找她,舒言一过去就被他搂在了怀里。“一大清早的,去哪儿了?”他问。
  “甲板上,碰见赵琳了,就聊了一会儿?”
  “赵琳?”齐贝川尾音略略往上挑了挑。“赵六的女儿,你和她说什么?”
  “也没什么,就聊了一会儿。”
  “聊得挺好?”
  舒言点头。“挺投机的。”
  齐贝川没说什么,只搂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走,他一边走一边在她腰上轻轻的摩挲着,走了一会儿却突然开口说:“虽然有点多余,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不希望你和赵全,走得太近。”
  他的声音平静,舒言却蓦的觉得后背发凉。
  舒言停下来,抬头却只是笑笑。“你想得太多了,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么几次,我也累了,懒得折腾了,我和赵全之间,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最多的,只是昨晚上的事,那点钱,是谢谢他的,在他帮我处理乔安娜的事时,答应给他的好处。”
  齐贝川盯着她,没有应声。
  舒言又说:“赵琳我倒真挺喜欢的,如果不是到了这儿,我也许……”她没再往下说下去,只在心里想,也许也会像赵琳一样上学或者打工。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却是如此的沧海桑田,仿佛把一世的悲苦都经历尽了。说到底,她不是喜欢赵琳,只是羡慕她的那么生活,她永远也得不到的,简单的,快乐的生活。“我饿了,吃早餐吧。”她淡声说。
  齐贝川让人把早餐送来了房里,因为刚才的情绪,舒言整个过程都有些恹恹的,齐贝川除了把早餐分到她盘里,也没什么话说。
  用完餐就叫了侍应过来收拾,舒言站在窗边盯着海面,房间很安静,只有餐碟偶而碰撞发出的清脆声音,侍应很快收拾好,齐贝川给了小费把门关上,倚在门边说:“白天想干什么,我陪你。”
  舒言不应声。
  “潜水?”
  舒言仍然不应声。
  “钓鱼?”
  舒言仍然不应声。
  又是沉默,只是没多久就听见脚步声,他的步子走得重,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往人的心上踩。舒言身体绷直,腰被人勾住,转身,只见他目光灼灼,似平静又似乎波涛汹涌。
  “齐贝川。”
  他哼哼两声,藏不住的讽刺。
  舒言叹了一口气表示妥协。“好吧,你说的那些我都没有兴趣。”
  “那你的兴趣在哪儿?”
  舒言左右看看。“我只想睡觉。”说着挥开他的手朝床走去,可只走了不到两步就觉得背后一道重力向她压来,她跌跌撞撞的被压在床上,还没骂出口男人的唇就压了下来。
  舒言挣扎,骂他:“齐贝川,你神经病啊,大清早的,干什么?”
  齐贝川紧紧的盯着她,目光绵密仿佛一张网,他盯了她许久,却吐出硬生生的两个字:“干你。”
  舒言:“……”。
  余下的一天一夜都是在被齐贝川摁在床上度过的,舒言简直觉得男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而齐贝川更是这类生物中的奇葩,迷糊之中她问他。“齐贝川,你为什么就非得把我留在身边呢,老实说,我理解不了,更觉得奇怪。”
  他哼哼两声,并不做回答。
  星期天出门的时候就只觉得四周看她的视线都怀着特别的含义,舒言越想越觉得害羞,最后简直连头也不敢抬起来了。
  邮轮已经往回开,不多久便能靠岸,赵琳跑过来和她说话,女孩子的声音清脆。“乔姐姐,昨天白天怎么没有看见你,原本还想找你和我一起下海玩的,你去哪儿了,我敲你门也没人回应。”
  白天两个字简直是把舒言刺激到了,对于敲门她倒没有特别的印象,她也庆幸没有印象,不然还不知道得尴尬成什么样呢。
  她摇摇头。“我昨天有点事。”
  赵琳点点头。“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海里可漂亮了。”她眉眼之间都是兴奋。“你没看到太可惜了。”说着却伸手指了指她的胸前。“你这儿怎么了,红红的。”
  舒言顺着赵琳的视线往下一看,刹时整个脸都滚烫了,早上换衣服时她特意检查遮掩了,没想到却还是有漏网之鱼。她无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赵琳大概也反映过来了,倒底只有十八岁,那尴尬似乎比舒言还厉害。
  谁知一抬头却见齐贝川正朝这个方向走来,赵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尴尬的立在那儿。“齐先生。”脸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齐贝川看她垂着头觉得奇怪,不免多看了两眼,可这两眼让赵琳更觉得尴尬,齐贝川不以为意,转开了视线。
  齐贝川身边陪着的是赵全,赵全看着赵琳的举动觉得奇怪,又见舒言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心里不禁忐忑,赶紧问:“乔小姐,小女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她年纪小,不懂事。”
  舒言不想理的对象是齐贝川,便摇摇头。“赵先生,你想太多了。”
  几个人又说了几句话赵全才拉着赵琳走了,走之前舒言把昨天赢钱的支票给他,赵全连连推托,最后还是齐贝川开口说收下吧,他才收下了。
  走时又是连连到谢,那模样,只恨不得跪下去磕头。
  舒言看着赵全的身影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事,不过升官发财总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
  舒言挑眉。“你替赵全向苏柏开口了。”
  齐贝川斜看她一眼。“小事而已,找马六就行了,何况,就算我不开口,马六多少也会因为之前的事提提他的,既然如此,还不如我开口呢,至少,赵全欠我一个人情,他会记着。俗话说,钱债好还,人情债不好还,你说对吗?”
  舒言心里咯吱一下,抬头却见他的眼睛分外的明亮,深深的,像是这一汪大海。往远处看去,已经能看见繁忙的码头,码头之外,盛世高楼。
  “到家了。”齐贝川愉悦的声音。
  舒言眯了眯眼,缓缓开口:“我替赵全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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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 
 
 
  请帖上的名字写得不止是漂亮;铁划银钩,凛凛的还有一股气势。齐贝川淡淡的瞟了一眼;没说话。
  
  助理沉默了一会儿,问他:“齐总;需要把您晚上的时间腾出来吗?”
  
  这事其实是一个疏忽,请帖是三天前送到公司来的,可是漏在了秘书那儿今天才被发现,齐贝川晚上原本是有安排的;所以助理问他的语气不免有些忐忑。
  
  齐贝川拿着那帖子敲了两下桌面;眼皮一抬拿起电话打回了家,舒言正在屋内发呆,突然响起的铃声几乎把她吓着了;齐贝川的语气并没有什么情绪;只问她:“晚上干啥呢?”
  
  “不干啥。”
  
  “那陪我去一个宴会。”
  
  舒言想也不想的拒绝。“不想去。”
  
  “真的?”齐贝川哼哼的调子,慢慢的说:“张宁坤的生日宴会,真的不去?”
  
  舒言沉默了几秒。“去。”
  
  齐贝川回去接她的时候正赶上造型师离开,推开门却见她正坐在阳台上发呆,此时太阳已经西落,余晖将她的礼服拉成一道薄薄的剪影,远远看去像是一只归家的燕子,她低垂着头,嘴角微抿着。
  
  齐贝川过去抽走她手里的东西,一看,却是一张支票。他略略一想便知道是前几天在游轮上她赢的钱。舒言一回过神就去抓那支票,齐贝川原本比她高,又故意把手举着,舒言被礼服裹着伸不开手脚,抓了几下都没能抓回来,渐渐的就有些恼。“那是我的,还给我。”语气就像个生气的孩子。
  
  “你天天盯着这支票看,究竟在看什么,我也没见你多瞪了一个零出来啊。”齐贝川把支票还给她,鄙视的看着她。
  
  舒言不理他,提着裙摆往里走,走到床边把枕头拿起来,然后把那支票放进枕头里,齐贝川从衣帽间拿了衣服边换边看着她,末了实在忍不住开口:“藏得像防贼似的,谁稀罕,以为谁没见过那几个零似的。”
  
  “我的钱,爱怎么藏怎么藏,关你什么事。”
  
  齐贝川挺喜欢她这语气,跩得跟什么似的,不过面上却是极不屑的表情,哼哼了两声拉了她的手往外走。
  
  舒言在车上问他:“张宁坤过生日怎么想起请你?”
  
  “景山酒店的项目前几天签了合同,张宁坤悬在心尖的石头落了地,心情好,生日宴当然要好好操办了。”齐贝川用手指搅着她的手发,一束一束的往他手指上缠,缠满了又放开,他玩得专心,以至于语气平静得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情。
  
  舒言还记得齐贝川指责她背叛他就是因为景山酒店的事,这么些日子舒言多少也想明白了,多半是张宁坤搞的鬼,那个男人的眼神太过阴沉,舒言手紧渐渐收紧,却突然啊的低叫了一声,她抬头恼怒的瞪着齐贝川。“你干什么扯我头发。”
  
  他恍然大悟的松开手。“唔……对不起。”
  
  舒言紧紧的护着头发,又躲远了些,车窗外的街景风一般逝去,她咬咬唇,竟觉得抓扯的地方真的有些疼。
  
  张宁坤的生日宴并没有齐贝川讲的那么夸张,虽然请了一些人,但规模并不大,有点类似于家庭式的宴会,宴会在花园里,由公关公司安排布置,除了酒水糕点以外,还有专业的工作人员负责烧烤,客人想吃什么,挑好之后交给工作人员,之后只需要等待即可,当然,有兴趣的,也可以自己动手。
  
  张宁坤只和齐贝川打了一个招呼后就离开了,整个过程张宁坤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眼神也没分给她一个。张宁坤离开后齐贝川就带了她去挑吃的,他对张宁坤的行为没有发表任何评价,对她也没有任何反应,舒言并不知道齐贝川想没想明白上次的事,相较于上次他的雷霆怒火来说,这一次,简直是太平静了。
  
  舒言被他拉到了食材区。“鸡翅,要吗?”他戳了一根翅膀在她眼前。
  
  舒言看他一眼,点点头。
  
  “鲜贝呢?”
  
  舒言仍然点点头。
  
  “小牛排?”
  
  舒言心不在焉,仍然只是点点头。齐贝川倒是一副兴高彩烈的模样,哼着歌,又挑了一些东西放在碟子里。
  
  挑完之后他把东西送去烤,甚至还极有兴致的拉着她要自己烤,舒言不太喜欢那味道,拿了一杯酒走远了一些。
  
  公关公司把整个场地布置得温馨且雅致,花园边种着一圈郁金香,这个时节盛开着,在灯光下精致得像是一副画,和花一样精致的这幢别墅,别墅不大,可设计却极为用心,夜空下,灯火通明的别墅似乎变成了一件水晶雕成的艺术品,光华流泄,如水银一般灵动,华美之极。
  
  有这样的效果除了设计的原因,实在是因为大量玻璃的缘故,光影在通透的空间中交织勾勒,如梦似幻。
  
  别墅的每一间房都亮着灯,房间的布景既独立存在又完美的融合成整体,像是漂亮的拼图,一格一格的零碎拼成完美。从左看过去依稀能看清——第一间房是书房,书架错落。第二间是客房,温馨宁静。第三间……,舒言的视线在最后一间时停住了,因为最后一间除了没有开灯之外,还依稀能看见了一个人影。
  
  一瞬间许多的画面都涌上了她的脑海,最深刻的却是那天齐贝川气急败坏的模样,他说她背叛他,那么愤怒的指责她背叛他。
  
  舒言几乎抓不住手里的酒杯,她猜出是张宁坤在搞鬼,可没想到齐贝川指责的原罪在这儿。本能的去找张宁坤,却见他匆匆的屋内走去,跟在他身边的佣人神情紧张。
  
  舒言略一迟疑,往齐贝川的方向看了一眼,齐贝川正折腾着他的烤架,看起来兴致颇高。
  
  舒言提起裙摆跟了进去。
  
  客厅空空荡荡,一进去却不见了张宁坤的身影,,舒言往楼梯的方向看看,过去。
  
  楼梯走完便是走廊,二楼的走廊很宽,地上是厚厚的地毯,高跟鞋踩在上面仿佛踩在云上,舒言扶着墙,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除了从花园传来的音乐声,四周并没有其它的声音,那间关着灯的房间就在不远处,舒言朝前迈了一步,谁知脚一歪,她跌坐在地上,好在地毯软,并没有摔着,只是这一瞬就听见一道凌厉的男声。“张萝芙,你简直就是自找的。”
  
  心脏骤缩了一下,舒言立即站起来,推开旁边的门躲了进去,她留了一小条缝,没等多久就看见张宁坤从那间房里出来,他走得很快,脸上的神情称不上好。看见他下楼之后舒言立即出来朝那间房走去,她推开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女人略略惊惶的声音。
  
  “萝芙,是我,舒言。”
  
  一瞬间却是死静。
  
  借着外面的光线可以看见床边地上一道浅浅身影,她瘫坐着,仿佛一颗没有根的萍,舒言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她拿开萝芙捂着脸的手,一摸,却是一脸的泪痕。
  
  “他打你了。”
  
  张萝芙忽然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却又不敢哭得太大声,于是就成了一种极为压抑的抽泣,一下一下的,尖尖利利。
  
  “没事的,没事的。”
  
  她却哭得更加厉害,嘴大大的张着,可是却只有一点微弱的声音发出来,像是痛到失了声音的干嚎,只有那眼泪,大颗大颗的,不断的往下淌。
  
  舒言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她想萝芙需要的,大概不是安慰,只是一个可以让她哭泣的肩膀,她不知道她经历了些什么,可一定不是好的。她连问,都不敢问。
  
  张萝芙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她抹抹眼睛,说:“上次你让我办的事,我求人帮了忙,事情有了一点眉目,你弟弟,是被人绑走的,这是有人看见的,至于被绑去了什么地方,那个人他查不到了。”她说得并不连贯,语调里仍然带着哭音,于是听在舒言耳里,只分外的觉得难受。
  
  舒言点点头,几次张嘴,最后却只有两个字:“谢谢。”
  
  张萝芙摇摇头,只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这本来就是我答应你的。”
  
  舒言沉默,隔了许久才说:“对不起,我没办法带你出去。”
  
  张萝芙仍然摇摇头,只是又渐渐垂了下去,垂得深深的,像是一只驼鸟。“我知道……我……知道……的。”
  
  隐约的,能看见她眼角的泪光,舒言只觉得再无任何话可说,因为任何语言都是苍白。
  
  回去的时候舒言情绪十分低落,齐贝川把她抱在怀里,她一动不动,齐贝川有些讷闷,也就安静的看着她。舒言视线一直看着窗外,良久之后往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口说:“齐贝川,我发现一般情况下,你对我还是挺好的。”她的声音平静,仿佛在就事论事。
  
  “开窍了。”他的声音也十分的平静,也仿佛在就事论事。
  
  舒言沉默,好一会儿之后才笑笑。“你说我是不是也成了斯德歌尔摩症的患者,明明,我是一个受害者。”
  
  齐贝川抬眼看着车窗外面,沉默。
  
  舒言在快到齐宅的时候睡着了,睡得很沉,齐贝川抱她下车也没能把她弄醒,他把她放到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他看着她许久,最后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才关门离开。
  
  “先生。”阿修在门外等他。
  
  齐贝川慢慢的往书房走去。“交待你的事,办好了吗?”
  
  “办好了,只是,您为什么要让乔小姐见张小姐。”
  
  “阿修,让一锅翻滚的水冷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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