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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境况化作利刃,猛然地插~进了凌菲的心脏。
她从卧室出来,她身上穿着睡衣。。。。。。
她的脖子上,甚至还有几枚红红的痕迹。。。。。。
于琛。。。。。。
那么卧室里的男人,是叶于琛吗?
仓惶地将自己的目光从姚红脸上移开,她看了看卧室,里面床单凌乱不堪,而床上那个还在熟睡中的男人。。。。。。
正是她的丈夫!
地上甚至还散落着好几个小小蓝色的锡箔纸包装袋。
不用细想,也知道那是他们用过的避。孕。套包装。。。。。。
“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菲颤抖着开口,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尽,苍白到了极致。
一阵凉意陡然从脚底升起,窜至四肢百骸,最后将胸口处挖得空空荡荡地,让她觉得一阵一阵的冷。
姚红妩媚一笑,用眼神无声地告诉凌菲,你真的很蠢。
“我又没有这里大门的密码。”
说得隐晦极了,可姚红此刻的眼里,却是满满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更何况,她也没打算藏住。
可凌菲知道,这充满了挑衅的话语,是在告诉自己,除去叶于琛能带她进来,还能有谁?
“你不是。。。。。你不是已经没有在部队了吗?你们什么时候又联系上的?!”
她有些尖锐起来。
什么自尊,什么骄傲,都没有现在这种深刻的,被背叛之后的那种痛来得强烈。
急急地开口,想要摆脱这种痛。
却发现每多说一个字,这种痛楚,便多增加一分,一刀一刀地凌迟着她所有的神经。
痛得,连心口的地方,都被掏空了。
“又?”
姚红拢了拢身上的睡袍,斜斜地倚在门边,白皙的肌肤和乌木的门框形成强烈的对比。
“于琛告诉你,我们没有联系过了吗?事实上,我们一直,在联系啊,”她眨了眨眼,“从来,没有断过。而且,还一直很紧密。”
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化作了小箭头,直接钻入了凌菲心中,然后那些小箭头,又拼命地,往外钻。
横着,竖着,斜着,钻得她的心,血肉模糊起来。
一直都有联系。。。。。。
凌菲想起自己去部队的几次,都没有见到姚红。
难道是叶于琛,另立爱巢,将她金屋藏娇了?
好一个。。。。。,金屋藏娇啊。。。。。。
她凄惶一笑,“不打扰你们了。”
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等,”姚红出声叫住了她,“于琛既然带我来了这里,那就是希望这里的女主人,能够换了。你最好不要再来了。免得我们尴尬,你也尴尬。”
换了女主人。。。。。
我们。。。。。。
凌菲苦涩一笑,自己,已经成了局外人了吗?
还是说,自己,从未入过局呢?
“你放心。。。。。,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
怎么这么不争气呢?
为什么要在她面前掉眼泪呢?
将大喵抱得紧紧的,她转身,再次,冲出了这个家。
以后,都不会再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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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似乎比来的时候,还要大了。
冲出门之后,凌菲才惊觉,这个夏天,似乎。。。。。。,特别的冷。
冷到骨子里。
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而怀里的大喵则是呜咽了一声,发出一点点微弱的抗议。
而来的时候带的伞,早就不知道被丢在了何处。
凌菲的脚,沉得如坠了千斤巨石。
卧室的一幕,不停地在她脑子里,自动倒带,回放着。晦暗的光线,叶于琛完美的五官,凌乱的床铺,姚红身上暧昧的痕迹。。。。。。
无论哪个角度,这个场景,都在不断地,将她逼至崩溃的边缘,让她随时会跌至粉身碎骨的深渊。。。。。。
刚才和姚红说话的时候,她都没有刻意压低音量,睡得再熟的人,应该也能听到吧?
更何况敏感如叶于琛。
而他,却只是躺在那里,没有,没有起来解释。
甚至连眼睛,都不屑睁开来,看自己一眼。
凌菲悲哀地发现,饶是到了如今,哪怕他肯解释一句,她也是,愿意相信他的。。。。。
可是,没有。。。。。。
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冰凉的雨水,狂乱地流着,流进脖颈里,流进她的,心里。。。。。。
扎得她的心,刺刺地痛。
云城的下水道依旧堵塞,被雨水打下来的叶子在污浊的水里一圈一圈地打着旋儿,她却什么都看不清楚了,一脚踏进那个水里。
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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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啪的一声,整个人掉进了污水坑里。
旁边一对撑着伞相拥而过的情侣发出一声惊呼,男子立刻将伞递到女朋友手中,上前将凌菲拉起。
浑身被污水沾了个透,她站在雨中瑟瑟地抖着。
“小姐,你要不要找个地方处理一下?”女孩好心地将伞撑到凌菲头上,“虽然是夏天,但是这样淋着,也不是办法。”
凌菲充耳不闻。
耳朵里也已经灌满了污水。
她什么,都听不到了。
大喵再次呜咽出声。
刚才的摔倒,它也是受难者。
此刻正在凌菲的怀里,不安地扭动着。
凌菲努力睁了睁眼,睫毛因为水珠的原因,真是,重得不得了。
害她,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女孩拿出包里的纸巾,开始帮她擦拭着,“我只能先帮你擦擦脸,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家吧。”
“家?”
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微光。
凌菲张了张唇,吐出这个字。
“是啊,你家在哪里?”男子心疼女友,将伞往她那边挪了一点点,不让她淋到。
她的家在哪里?
尚品?
现在已经不算她的家了。。。。。。
那里有了另外的女主人。。。。。。
雨似乎更大了。
冲得面前的人影,她都看不清了。
大喵忍耐不住,大声地叫了起来。
凌菲回神,看着前面的男女,喃喃地问出一句,“你们有家吗?”
面前两个人被她问得一愣。
“拜托你们,给它一个家吧。。。。。。”
不由别人回答,她直接伸手,将大喵递进了女孩手中。
然后转身,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再度,冲进了雨里。。。。。。
大喵,对不起。。。。。
我已经没有家了。
让他们,再给你一个家吧。。。。
☆、她算什么?(求月票谢谢!)
浑浑噩噩地走回流光,凌菲却没有找到凌柏凡。
胡乱地走进浴室,反锁上~门之后,她便打开莲蓬头站在下面,开始了冲洗。
热水一股股地倾泻而下,将她从头到脚淋了个透。
而嘴唇,也终于由青紫渐渐转红。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此刻像一个毫无生气的破布娃娃一样,任凭水冲刷着。
眼睛,早已哭到刺痛。
可眼泪,依旧,止不住。。。。。。。
水汽逐渐变得氤氲起来。
朦胧之中,镜子里只剩下她模糊的身影。
可是。。。。。。
那个画面,依旧,挥之不去。
昨夜,他们有多疯狂?
以至于他那样自律的人,都会在床上贪睡了?
那么。。。。。。
她缓缓抚上自己的唇。
他是不是,也亲过姚红的这里?
他是不是也无限爱怜地吻过她的全身?
然后,狠狠地要着她?
而且。。。。。
是不是也在要她的时候,说着那么那么温柔的话?
热水流在身上,却冰进了心里。
将凌菲原本就已经冰天雪地的内心,冻得更加寒冷了几分。
胡乱洗了洗,她穿上衣物,连头发也没有吹干,就这么躺到床上,裹着被子,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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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琛不是说你走了吗?”
“事实上,我们一直,在联系啊。”
“你最好,不要再来了。免得我们尴尬,你也尴尬。”
。。。。。。
姚红的话语像隔了一层膜,传到凌菲耳朵里的时候,回响出无数的回音。
而梦里,与自己面对面的那张脸,一会儿变成姚红的,一会儿又变成何清欢的,最后,竟然变成了凌柏菲的。
叶于琛不知从哪里出来,笑意盈盈地站在凌柏菲旁边。
两个人都是十八~九岁的少年,站在一起,那样的般配。
而他对她的情,怎么藏,都藏不住。
仿若夏日里初开的玫瑰一样,那般馥郁到惹人艳羡。
“菲儿。。。。。,等你,等你爱我。。。。。。”
叶于琛缠绵缱绻的目光,都给了身边的凌柏菲。
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上低低的一吻。
而她,如一朵初开的莲一样,笑得无限娇羞。。。。。。
凌菲就隔着这层膜,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她拼命地叫着,拍打着玻璃,想要穿透它,站在叶于琛面前。
于琛。。。。。。
你心里的菲儿到底是谁?
她流泪,喉咙已经喊到充血,却不见他有任何的回应。
最后,他单膝跪下,跪在了凌柏菲面前。
手里拿着的,赫然是他向自己求婚的时候,用的那一枚红玫瑰戒指。。。。。。
“于琛。。。。。,不要,不要,啊——”
凌菲尖叫着醒来,猛然地从床上坐起。
身上,又是一身冷汗,被惊了出来。
睡衣,湿透。
手心,冰凉。
更凉的,是自己的心尖。
她拥着被子,不住地颤抖,颤抖。
眼泪滑过眼眶,滴落在白色的被单上,氤氲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心里的洞,却是越扩越大,怎么,都填不满了。
于琛。。。。。。
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呢?
随即,她又苦苦一笑。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已经用行动告诉自己了,不是吗?
为什么,还不肯死心呢?
就真么愣愣地坐着,看着窗外黑洞洞的夜。
原来夜晚,可以这样孤寂,这样绝望。。。。。。
许久许久之后,她才缓缓地,平静了下来。
翻身下床,她决定再去洗个澡,除掉自己一身的湿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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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依旧漆黑一片。
可主卧却有灯光,隐隐地透出。
二哥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凌菲的心,稍稍寻到了一丝安慰。
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她蹑手蹑脚地往浴室走去,不想吵醒凌柏凡。
谁知到主卧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在夜半让人听得十分清晰。
却也十分诡异。
凌菲心中一惊。
这里楼层并不高,该不会是有小偷吧?
不作他想,直接推门,就这么进入了凌柏凡的房间。
可眼前的一幕,再度,将她推至了崩溃的边缘!
上次在胭脂巷见到的陌生女子,此刻和凌柏凡二人面对面坐在华美的床中央。
两个人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纠缠在一起。
她的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而她的二哥。。。。。。
一向温文尔雅的凌柏凡,此刻如一头危险的兽,拼命地撞击着前面女子的私处。
房间里,激烈的撞击声伴着微弱的水声,在回荡着,让整个空间都氤氲出旖旎的气息。
两个人都太过投入,根本没有看到房间门口的凌菲。
而女子狂乱地坐起,抓住一旁床上的针管,拼命地拉过凌柏凡的臂膀,找到他的静脉血管,对着就是一针,将针筒里所有的药剂尽数推了进去。
凌柏凡脸上立刻出现扭曲狰狞的快意,撞击更加猛烈了一些。。。。。。
而凌菲,也终于从呆愣之中醒了过来,猛然朝后一退,整个人撞在了门板之上,发出一声巨响。
此时,床上的人,终于,发现了她的存在。。。。。。
凌柏凡眼中皆是震惊之色。
他一把推开还在自己身上吟~哦的女子,飞快地抓起一旁的浴袍裹在身上。
“凌菲,你听二哥解释。。。。。。”
“柏凡,她是谁啊?”女子毫不避嫌地从床上爬起,连衣服都懒得穿一件,直接追了上来,水蛇一般的手臂绕上凌柏凡的脖颈,眼中是对凌菲的戒备与挑衅。
凌柏凡眼中立刻出现了厌恶的神色,他狠狠一把将女子拉开,“走开!”
“不要这么绝情嘛,刚才,欲~仙~欲~死的,可不止我一个人,”女子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他的耳朵,“我去床上等你,等你把你的历史遗留问题解决了,我们继续?OK?”
凌菲惨白着脸。历史遗留?
说的是她吗?
凌柏凡一张脸布满寒霜,阴鸷非常,他张了张薄唇,狠狠吐出一个字,“滚!”
然后抬手,直接将女子的衣服从地上捞起,拉着她的人,一把推到了大门外。
又匆匆赶回卧室。
“凌菲,你听二哥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二哥,不用解释了。我只是怕进来小偷。现在没事了,没有小偷。”
说罢这句话,她扯了扯唇,“我只是想起来去洗个澡。我先去了。。。。。。”
凌柏凡深深地看着她,想再说点什么。
却被凌菲止住。
“二哥,真的不用解释什么。”
她不是三岁小孩。
那个女子,是胭脂巷的货腰娘。
那管药剂,她更知道是什么。。。。。。
拉开卧室的房门,她一步一步,缓缓地,朝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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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地将喷头打开,又麻木地站在水下。
心,也麻木地,痛着。。。。。。
她的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茫茫然地看着周遭的水汽氤氲,眼中亦是一片迷茫。。。。。。
一道银光划过她的视线,刺痛了她的眼。
小小的皂架上,摆着一个剃须刀片。
它就那么躺在那里,对凌菲发出无声的诱惑。。。。。。
只要一下,她就解脱了。
就能看到妈妈了。。。。。。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将那片薄薄的刀片,握在了指尖。
冰凉地水,自上而下地淋着。
全身都麻木到,没有知觉了。
这样,应该也不会痛吧?
她缓缓地抬起手腕,另一只手,覆上了刀片。
眼前闪过妈妈的脸。。。。。,她笑了笑。
然后是凌建祥,凌柏凡,党天蓝。。。。。。
最后,埋在心底最深处的,叶于琛的脸,再次,将她的思绪全部占据。
他以不可抗拒地姿态,走进了自己的世界,带给自己无限斑斓,却也带给自己最深刻的绝望。。。。。
凌菲突然笑出声。
她真的很想,很想带叶于琛回到以前。
让他看一看,他究竟改变了一个怎么样的女子。
她为了他,敛住了自己的脾气,变成了他的小女人。
甚至,甚至她只是想,窝在他身边,做一条小小的青虫。。。。。。
可是,这样卑微的愿望,竟也实现不了了。。。。。。
胸口,起起伏伏地厉害。
目光,也变得凝固了起来。
她知道死亡,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充其量算得上是一种逃避。
可是,现在,她已经无力去面对那么多了。
死了,就不会再这么想他,
死了,就不会这么痛苦。。。。。。
死了,就。。。。。。解脱了。。。。。。
如果有来生,她希望,再也,不要和叶于琛相遇。
如此,便不会痛苦。
与他在一起的瞬间,一幕一幕,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不停地放着。
他的温柔,他的霸道,他的无赖,他的宠溺。。。。。。
他将她带回尚品,带回老宅。。。。。。,那是她第一次,获得了来自他的尊重。
他将她从刹车失灵的事故中救回来,带着她去温泉。。。。。;那里,是他们的第一次。
他将她从湖底救起,义正言辞地警告她,不许随便离开他们的家。。。。。。,自那以后,她,有家了。。。。。。
他将她带到直升机上,给了她最浪漫的求婚。。。。。,从此,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叶太太。。。。。。
许多许多次,他救了她。
许多许多次,他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温暖。
只是,这份温暖,他,究竟是给了她,还是给了,他心底的那个人?
她,只是一个替身。。。。。。
替身。。。。。。
凌菲唇齿咬得死紧,心里默默地,苦涩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心里,抖得越发地厉害了。
最后的最后,
也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
她突然放开了紧咬的唇,狠狠地冲着自己的手腕,死命地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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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柏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中的悲哀比眼前的黑暗还要浓稠。
仿佛唯有浴室传来的潺潺水声,才能让他的心,得到一丝一毫的安抚。
可依旧没能忍住地,狠狠抬手,扇了自己两个巴掌。
今天。。。。。
是他犯浑了。
没经得起诱惑,又碰了那个东西。。。。。。
愧疚如疯如魔,将他的心缠得快要不能跳动了。。。。。。
大门被拍得震天地响,拉回他的思绪。
“凌柏凡,你给我开门!”
去而复返的女子,在门口大声叫嚷着。
他蹙了蹙眉,打算忽略掉。
“凌柏凡,你给我出来!”
对方不依不饶,已经由开门改成了踢门板。
凌柏凡下意识看了一眼浴室方向,生怕再度影响到凌菲。
他快速走到门口,隔着门板道,“你快点离开!我会给你一笔钱,以后我们不要再来往了!”
门外的人一震。
一时没有答话。
“你快点走!”,凌柏凡催促着,“不然一毛钱也别想拿到!”
“呵,凌柏凡,”对方轻佻地笑了笑,“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既然当了嫖~客,就应该知道,我没那么容易甩掉!”
凌柏凡眉头皱得更紧,“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门外的声音愈发轻松随意了几分,“我只是趁你睡着的时候,拍了一点不该拍的照片。”
门猛然被打开。
“你想怎么样?!”他额头上的青筋,已是突起。
任谁都看得出,此刻的凌柏凡,绝对不再是以往那一个翩翩佳公子了。
“怎么样?”
女子扭了扭腰,随意地靠在门框上,眼神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