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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古龙水味道铺天盖地而来,熏得凌菲快要作呕,在他再度碰到自己之前闪到一旁,“你最好放尊重一点,我是叶于琛的妻子。”
那人一愣,再度将凌菲上下打量了一下,旋即笑得更加诡异,“美则美矣,嫩也是嫩得可以了,我知道你跟我开玩笑的,嗯?叶于琛的妻子?你怎么不直接说你是那个老男人的女儿?!”
凌菲立刻炸毛,揪住一个字眼不放,大步奔了过去,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你说谁老?嗯?”
脸色也变得赤红赤红的,是真的生气了。
男子将她用力推开,整了整自己被她捏得微微发皱的衣领,“原来是小保姆暗恋大少的故事,真够味。”
然后就见得他一颗一颗松开自己的衬衫纽扣,露出白得有些病态的胸膛,“还是个性感小野猫,有点脾性,也有爪子,少爷我什么口味都愿意试试,不介意也品一品你——哪怕是叶于琛用剩下的。”
凌菲被他推至墙角,听到这话,却是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挥手就要打人,却被他一把拦下,抓住她的柔荑放在嘴边一吻,然后
邪魅一笑,“不要急。”
殷红的唇和雪白的皮肤——不像是个男人,倒像是一个吸血鬼。
凌菲忽然觉得在那股古龙水味道的刺激下,一股恶心涌上心头,干呕了两声,拼命要抽出自己的手,却被对方握得更紧。
一时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直接抬脚,毫不留情地朝男子的胯下踹去——叶于琛说过,有人敢轻薄自己的时候,就要让他付出长久的代价,她一直记得。
男子没想到她会如此很绝,中招之后一声余韵悠长的哀嚎,然后捂住裆部露出极其痛苦扭曲的表情,嘴里却是狠狠骂了一句,“小~婊~子!”
凌菲气得连耳根都红了,环视了一圈流理台,抄起离自己最近的一把番茄刀便冲了上去,将刀尖对准他,“你给老娘再说一遍?”
“说就说,小。。。。。。”
厨房的门被急急打开,所有的太太佣人们,都站在门口,纷纷掩着嘴看着他们。
张太太奔到了他们身边,“乖宝,你有没有事?”
然后她狠狠瞪了凌菲一把,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刀扔在地上。
男子立刻闭嘴,脸上表情瞬间换成了可怜兮兮的样子,“妈咪,我刚来口渴,进来找杯水喝,结果这个下人勾~引我不成,拿刀吓我。。。。。。”
张太太立刻将儿子搂在怀里,“乖宝,没事了,妈咪在这里,不哭不哭啊。”
“。。。。。。”凌菲无语地看着这一对一个像丝瓜,一个像西瓜的母子——此刻西瓜还踮着脚用力想要将丝瓜搂进怀里,“张太太,是这样的。。。。。。”“凌菲,道歉。”
谭美云冷冷出声,一派威严。
凌菲睖睁了一下,“妈,不是这样的,明明是他。。。。。。”
“我说了,道歉,同样的话,不要让我一再重复。”
紧锁的眉头宣示着谭美云的耐心已经快要告罄,她根本不给凌菲任何解释的机会,单凭着自己见到的画面臆测了事情的经过。
凌菲紧抿着唇,看着自己的脚尖,一言不发。
丝瓜一脸得意地看着她。
李夫人出来打圆场,“年轻人脾气大抵都不好,许是误会了。”
“道歉。”谭美云十分坚持。
凌菲扁了扁嘴,“我没错。”
“如果今天你不道歉的话,你就不再是我们叶家的媳妇了。我也只能请你走人了。”
她的眼眸中已经生出了丝丝恼怒,凌家的女儿,果然是要不得的。
凌菲震惊地抬头,看着谭美云,却发现她给的是不容撼动的坚定表情,立刻觉得有一丝的凉意从脚底幽幽窜起,直奔心间,让她对这个所谓婆婆仅存的热情与希望也渐渐熄灭,终是一点不剩了。
“我没有错,我不会道歉的。如果被人非礼了还要道歉是叶家媳妇的行事准则的话,那么对不起,叶家这个媳妇,我真的做不来,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留下这句掷地有声的话之后,她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径直走出了叶家别墅。
☆、他的表白
凌菲抱着大喵拖着行李箱一路颠簸来了宿舍,却发现其他三个人竟是一个也没来。
也是,谁在过年时节不想抓紧分分秒秒陪着家人,跑来学校孤家寡人粗茶淡饭的,想来也只有她了。
将大喵安置在阳台上,然后从包里翻出一点零钱,下楼打算先填饱自己的五脏庙,可食堂尚未开门,就连小超市都是一锁了之,无奈之下她只得去校门外胡乱买了一堆泡面回来,打算这三天就这么过了。
可再怎么刻意不去想,泡面的时候,她还是走了神。
以至于开水溅到手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连忙奔到水龙头下猛冲,可还是红红地起了一大片,隐隐有水泡发出来。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低低咒骂了一声,吃完泡面便躺在床上,然后习惯性地摸出手机,想要给叶于琛发个短信,却发现早已没电,不得已又起来在行李箱中摸索半天,却还是没发现充电器。
应该是掉在尚品了。
也罢,反正发了他也看不到。
就真么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想起谭美云所说的话,心中泛起一片苦涩。
到底,是不能寄人篱下的啊。
召之即来,呼之即去,这便是她凌菲的悲哀了。
在凌家如此,没想到在叶家,也还是避不过。
恍恍惚惚之间,辗转许久,方才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醒来,才发现自己竟是和衣而眠,连灯都忘了关,大喵在阳台上早已饿得抓狂,倒也不叫唤,只是拼命用爪子挠着阳台的墙壁,印出深深的痕迹。
熊晓壮大包小包地进门,看到凌菲,先是愣了愣,随即招呼,“没想到有人比我还早,来来,帮我拿一下,都是好吃的!”
看到她双眼放光地说都是好吃的,凌菲心里突然生出一股羡慕。
要是她也能真么没心没肺,那该多好。。。。。。
“愣着干嘛,赶紧的啊!”
凌菲这才回神,上去帮她把包里的吃食一样一样摆出来。
“看看,这是我们那边山上产的野生菌菇,怎么样?新鲜吧?”
“这个这个,土豆坨坨晒干的,炖排骨腊肉什么的最好吃,就这个,我们起码可以吃三大碗白米饭。”
“还有还有,你看,认识不?南瓜花晒干的。。。。。。”
。。。。。。
“。。。。。。”凌菲看着那一袋一袋的食物,真是什么都能被熊晓壮那强悍程度堪比粉碎机的胃消化掉啊。
她将手中最后一袋放在桌上,“你先收拾一下,我去买点狗粮上来,楼下超市开门了没有?”
熊晓壮偏头,“我上来的时候好像还没有,你去看看。”
“嗯。”
去超市买了狗粮,付账的时候换来小老板一声惊呼,“你的手怎么了?”
凌菲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昨天烫到的地方已经起了一个大包,鼓得晶晶亮亮的,周围一圈都红肿起来。
“去买点药,不然会感染的。”
带着小老板这句忠告,她只得又慢慢往校外的药房挪去。
回来的时候经过蛋糕店,忍不住多张望了几眼,发现还没有开门营业,便转身打算回去了,谁知道甫一转身,便撞进一个坚硬温热的胸膛。
她连忙后退几步,定了定神,抬眼一看,是叶承远。
他一身常服站在阳光下,走路都是无声无息的。
凌菲拍了拍胸口,“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麻烦让下,我要走了,天蓝也还没来,你也不必在这等她。”
“我是来等你的。”他看着她的脸,幽幽深深的目光锁在她蜜桃一般的莹润的脸上。
“嘎?”
她不解地看着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等我?你确定?”
叶承远看着她,本以为心里那成疯成魔的思念会在看到她之后自动缓解,没想到却是更甚了。
他点了点头,十分平静,“能和你谈谈吗?”
严肃的样子让凌菲心里紧了紧,以为是党天蓝出事了,立刻问道,“天蓝怎么了?”
叶承远默了默,“她没事。”
可是他有事,而且还是很大的事。
再不告诉她,他会疯掉。
而且整个寒假,这件事一直盘旋在他的脑中,跟她的脸一样,挥之不去,让他异常烦闷。
凌菲吁了一口气,“那就好,你找我什么事?不会是小气到要我把上次吃火锅的钱还你吧?”
他眼角抽了抽,到底绕开了这个话题,“你吃饭了吗?我请你去吃水煮鱼。”
她狐疑地看着他,露出天上要下红雨的表情,“有事求我?天蓝跟你吵架了?”
又是党天蓝!
他突然生出恼怒来,“能不能不要老提她?”
凌菲了然,一副你们果然吵架了的表情,兄弟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火气不要这么大,水煮鱼是吗?我们坐下来好好谈。”
水煮鱼上面一层暗红色的油炸辣椒被服务员舀掉以后,就露出了白花花的鱼片,凌菲吸了吸口水,毕竟有一天多没好好吃饭了,本能的反应在美食前面,就好比那白骨精在照妖镜中一样,立刻马上现出了原形。
叶承远拿过两双一次性筷子,用开水烫过之后才递给她,“吃吧。”
她毫不客气,决定一边发挥自己的特长埋头苦吃,一边听叶承远在恋爱中遇到的麻烦——想想就觉得下饭。
可她嘴都吃酸了,耳朵都竖累了,还没听到叶承远说一个字,只看到他不停地帮自己布菜。
服务员过来换骨碟,看到凌菲面前的累累战绩,手抖了好几抖。
直到服务员退出去,才听得叶承远道,“我只是想问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声音里竟有一丝颤抖。
凌菲呆住,嘴巴张成O型,可手还是本能地缓缓往嘴里送着薄薄的鱼片,只是开始尝不出那鲜辣的味道了。
忽然,她的表情变得极度痛苦,整个脸扭曲起来,眼泪眼看就要落下来。
叶承远心里一阵火光,自己的表白这么失败,让她这么痛苦吗?
却还是耐着性子问,“怎么了?”
凌菲异常艰辛而痛苦地从喉咙里挤出仅存的声音:“被——鱼——刺——卡——住——了——”
“。。。。。。”叶承远看着急诊室里一脸痛苦取鱼刺的凌菲,烦躁地拨了拨头发,要是带她吃的是大盘鸡,说不定现在她都是他女朋友了。
该死的水煮鱼。
医生开了点消炎药,叮嘱凌菲这几天伤了声带尽量不要讲话,然后就放他们离开了。
凌菲浑浑噩噩,不明所以,任由叶承远跟在自己旁边送自己回去。
走到半路,他终是忍不住,“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清楚没有?”
“嗯。”
“那你的意思是?”
凌菲退了一大步,看着叶承远,摇了摇头,“你,我,不。”
“。。。。。。”
话没说完整,但是意思已经很完整了。
他目光突然暗沉了下去,眼里有许多的不相信,“为什么?”
“天——蓝——”
“我说了不要提她!只当没有她,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他烦躁不已。
凌菲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为,为什么——”
“凌菲,”他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你听清楚,我只说一次,我从来,从来没有喜欢过党天蓝,我喜欢的人是你,只是你,一直都是你。”
“什么叫一直都是我?”她忍住嗓子的剧痛,把一句话问完。
他帮天蓝切牛排,喂她吃饭;他吻了天蓝,说她是他的女人;他匆匆而来帮天蓝付钱,如果这些不叫喜欢的话,那什么才是喜欢?
“帮我洗衣服的人是你!”他吼了出来。
“那你应该喜欢一台洗衣机!”她也毫不客气地吼了回去。
这个人实在可恶,欺骗天蓝的感情,让她怎么能对他和颜悦色?
叶承远烦躁地踢了一脚路边的长椅,“那次陈雅若去蛋糕店闹事,我想到的人是你,不是她;化装舞会的时候,给你衣服的,带你跳舞的,都是我。”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关心你在哪里?为什么会听到你的声音就匆匆往火锅店里跑?”他顿了顿,语速轻缓了下来,然后似是自嘲一笑,“只是因为我喜欢你。喜欢得我都不像我自己了。”
凌菲呆住,忽然觉得面前的叶承远变得很陌生,陌生到她快要不认识了——因为有一种东西正在他的眼底聚集,越来越浓。。。。。。
下一秒,他的气息已经悉数而来,而目标便是她微张的樱唇——
想也没想,凌菲直接抬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一巴掌甩到了他的脸上,“你今天说的话,我统统没听懂,你要是敢伤害天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最后凝了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他,用尽全力朝宿舍跑去,而且脚步越来越快,完全不敢停下来,更不敢往后看,引得过往的人都侧目而视,像看到一个疯子一样看着她,但她也顾不了许多,只想快点逃开后面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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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宿舍凌菲才觉得喉口疼痛得紧,声带处像是有一个细细却尖锐的锯子在来回拉扯一样,每咳一下像要了命。
刚到门口,甫一开门,便看到了党天蓝笑语嫣然地站在自己面前,“凌菲,买个药去了那么久,我和晓壮等你很久了,蛋糕店那边说等一下就去打扫,准备明天开门呢。”
凌菲喉口疼痛得厉害,张了张嘴,竟是说不出话来,扶着膝盖弯下腰去,许久才直起身来,却是再度对上了党天蓝的眸子,里面一片关切之色,让她心里一紧。
“我不去了。打算辞职,”她指了指嗓子,“这里疼得厉害,好了再和你们解释。”
然后便和衣上床,拉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背对着熊晓壮他们,再也不言语了。
党天蓝以为她生病了,连忙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再探探自己的,“没发烧啊,怎么会嗓子疼?晓壮,你给凌菲倒杯热水喝,我去药店买点感冒药和退烧药来给她备着,万一晚上烧起来了,也好有个应对。”
熊晓壮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称是,“还是你想得周到,我这就去烧水。”
党天蓝又将凌菲的被角掖了掖,柔声说,“凌菲,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买药。”
听得关门声传来,凌菲闭合的双眼再也忍不住,睁了开来,盯着面前的白色墙壁,直直出神。
从蛋糕店辞职,是对的。
天蓝这么温柔,这么美好,只要她不在了,叶承远那个进了水的脑子迟早有一天会转过弯来,发现天蓝的好的。
她咬了咬下唇,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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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于琛回到云城的时候,已经春暖花开的三月,车窗外灌进来的,尽是煦暖的风,将他的心也拂得柔柔的了。
这次的任务十分耗时,与敌人兜兜转转好几圈,才将其拿下。
心里的思念早已成疯成魔,织成绵绵密密的网,将他那颗已经冷硬多年的心裹了个透,百炼钢早已化为绕指柔。
接过任江递过来的手机,短信铺天盖地而来。
绕过10086等等的sao扰信息,他竟像一个少年那般急切地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终于在收信箱的最底部找到凌菲发来的短信时,微微松了一口气。
“今天是你走的第一天,窗外阳光灿烂。”
“今天你走的第二天,大喵陪着我一整天。”
“今天你走的第三天,我和朋友去逛街。。。。。。”
琐琐碎碎的事情,经她发来,却是珍贵无匹,让他用指腹摩挲了许久,才继续往下翻。
。。。。。。
“今天是你走后的第七天,天气又冷了起来,看样子似乎又要下雪了。”
他笑,这是每字每句,一笔一划,都是她的思念。
虽然没有想念二字,别人或许不明白,但他,是懂得的。再往下翻,短信却是没有了。
叶于琛心里生出一丝不悦,却又释然,也罢,到底是个小姑娘,哪里有那么大的耐性?
能这样坚持七天,也是不错了。
任江从后视镜里看了叶于琛一眼,惊讶于他唇角那抹明显的笑意,不敢打扰却不得不问,“首长,还是去部队,开这次任务的总结会吗?”
叶于琛这才回神,抬头看了看车窗外的闲花碎影,“直接回尚品吧。”
任江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打开了左转向灯,心里突然就文绉绉地冒出了那么一句冒酸水地话来: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惊得他连连晃了晃头,却又不敢再说什么。
叶于琛看着越来越熟悉的街景,脸上的笑意也愈来愈深。
也罢,电~话可以先不打,直接回家,给她一个惊喜吧。
立刻要见到那张让他想念的小脸,他竟是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没心没肝
打开家中大门,里面却是清冷一片。
叶于琛将自己那只tumi放在地上,抬手看了看时间。
这个点不在家,应该是还没放学。
门口放着她穿惯的那双拖鞋,依旧是彩虹的。
她不似他,什么都喜欢彩虹的。
被子,靠枕,水杯,拖鞋。。。。。。。占据着家里的各个角落,宣示着她的主权。
一年不到的时间,原本黑白色调的家里,竟是因为她的到来生出了许多生气来。
鬼使神差地,他将自己的脚伸进了她的拖鞋——虽然只能挤进去一半,虽然没有了她残存的体温,可他却依旧觉得美好而温暖,见不到她的思念得到了一丝一毫的缓解。
她的脚真的好小。。。。。。
叶于琛笑了笑,换上自己的拖鞋,转身进了厨房,打算给自己倒一杯水喝。
却没有发现她用惯了的那个彩虹陶瓷杯。
将橱柜打开寻了个遍,依旧没有找到。
军人的敏感性让他直觉地回到了房间,打开衣橱——里面挂满了各色各样的衣服,吊牌却都还在。
只是她自己原来的那些,不见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唤了唤大喵的名字——结果那只小白狗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摇尾出来乞怜。
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按下一号键。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意料之外,却也是意料之中。
他大步走向门口,连拖鞋都来不及换,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