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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婚老公真持久 作者:图咖咖-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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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开了车的缘故,她的手冰冰凉凉的,终于让凌柏凡多了一丝的清醒。
    他睁大眼睛看了看凌菲,努力动了动早已僵硬的脸颊,勾出一抹笑,“悦然,你来了。。。。。。”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力道便将她拉向了他。
    待回过神来,凌菲发现自己已经跌到了凌柏凡的胸膛之上,她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他死死扣住,动弹不得——他抱得那么紧,仿佛要将她生生嵌进自己的体内一般,凌菲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他挤出来了。
    凌柏凡却浑然未觉,腾出一只手,覆上她柔软的发丝,“悦然,你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在这个包厢。”
    张悦然记不记得,凌菲不知道,可她自己却是记得。
    二哥几个朋友要求出来玩带女伴,彼时没有女朋友又向来洁身自好的二哥,便是带了她来。
    这一来,就遇到了张悦然。
    她只不过是过来这边敬个酒,走了走过场,便成为了二哥的惊鸿一瞥。
    后来便是才子佳人,你情我愿的事了。
    两个人一直感情甚笃,今天二哥这是怎么了?
    “二哥,你放开我,我不是她。”
    语气里竟是带了微微的愠怒。
    “悦然,我就知道,你一定记得。”
    他却是没听懂她的话,看来烧得厉害。
    凌菲用尽全力,将双肘支在凌柏凡胸前,想要挣脱他。
    可不曾想,她的挣扎却让他最后回笼的一丝理智,也悉数散去——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待她惊呼出声,已经在意乱情迷之中,覆上她的唇瓣。
    铺天盖地的酒气,让凌菲又惊又怕,拼命推搡,可到底男女有别,加之凌柏凡此刻又是绝望至极,她怎么能推得开他?一狠心,她用力咬住凌柏凡的唇,想必吃痛之后,总是会松开的吧?
    唇瓣传来的麻麻的痛,让他微微皱眉,却将她拥得更紧,不愿放开。
    凌菲死命地咬着,推着,连呼吸都紊乱起来,心中的慌乱漫无边际地袭来——竟是让她想起了叶于琛的脸来。
    突然之间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力气,她抬手,扬在半空中,眼前就要落下,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身后却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便是服务生毕恭毕敬的调调,“先生,里面请。”
    “谢谢。”
    凌菲的手僵在空中。
    叶于琛进门,看到的便是凌菲躺在凌柏凡身上,而后者胸前衬衫大开的模样,此时凌菲的手还抬在半空,任谁看了,都是一副准备爱抚她身下“情郎”的姿态。
    他先是愣住,随后扯出了一抹冷笑,极为讽刺的味道,然后便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直到关门声砰地传来,凌菲才猛然回神,抬起的手也终于狠狠落下,啪地打在了凌柏凡脸上。
    这让他终于有了片刻的愣神,凌菲得以用力挣脱了起来,也说不清道不明为什么,却是本能地朝门口追去。
    却只来得及看到疾驰而去悍马的尾灯。
    脑袋里混混沌沌的一片,不知怎地,抬脚便小跑地追着他的车。
    可冬日的夜晚,地上到底凝了霜,微微的湿润着,越跑越快的她,就这样摔了一跤。
    跑得久了,她觉得喉口疼痛不已,手掌和膝盖处也传来钻心的疼,她就在地上静静地坐着。
    看着红色的汽车尾灯越来越远,凌菲觉得周遭的空气突然凝成了浆糊,黏黏稠稠地堵在了口鼻处,让她难以呼吸。
    ……
    悍马以极快的速度在内环高速上飞驰,惹得周遭其他车辆的司机抱怨阵阵。
    而车内的男人自然是感知不到周遭的一切的。
    叶于琛眼眸中平静无波,可抓住方向盘的手却早已骨节泛白,青筋毕露,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那一点,随时会爆出来。
    从浴室出来没见到她,便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却没见到了,打她手机,铃声却响在自己的卧室里,再看看门口,她的鞋子还在,怕是穿了拖鞋就出去了。
    心中竟是慌了,蓦地就想起了上次她被人跟踪尾随的事情来,连忙找人查了她的行踪,急急赶来,却是看到那样不堪入目的画面。
    自己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了。
    居然还对她上了心。
    当真,当真是忘了,她是凌家的女儿。
    手臂上传来绵绵密密的刺痛,像是无数颗小针争先恐后地从骨髓里面往外钻一样。
    可他却不管不顾,将车子开得更快……
    PS:谢谢大家支持。么么~


☆、你是不是恋爱了?
    凌菲从凌柏凡的钱包里拿出小费打发给门童,“谢谢。”
    门童接过钱,十分恭敬地弯了一下腰,然后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凌菲不解,“怎么了?”
    难道小费不够多吗?
    门口指了指她的膝盖,“小姐,你的膝盖伤得有点严重,不需要处理一下吗?”
    她这才明白他在看什么。
    摆了摆手,表示不用。
    关好门之后,走到床边,将刚在楼下药房买来的退烧药给凌柏凡灌了下去,然后才走进浴室,打算洗一把脸。
    在灯光下仔细看,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摔破皮,有细小的沙粒还嵌入其中,看起来脏污不堪。
    睖睁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将花洒打开,想要冲个澡。
    长裤粘在膝盖处早已凝固的血液上,一扯就生生的疼。
    可她竟像是发了狠,一把将自己的长裤扯了开来。
    伤口再度被撕裂的疼痛让她牙齿都打颤了,却还是咬了咬牙,一言不发地看着渗出来的丝丝鲜血,洗了个痛快澡,然后穿好衣服便窝在沙发上,拥住一个抱枕,看着床上的凌柏凡。
    可脑子里,怎么都是叶于琛的脸。
    她想,他应该是误会了什么,因为从关门的声响里,她就知道,他一定是生气了。
    想也没想,抓起一旁的电~话,拨了他的号码——关机。
    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心中千回百转,竟是没有注意到凌柏凡已经醒了,此刻正用茫然的眼神看着自己,“凌菲?你怎么在我家?”
    凌菲看着作为始作俑者的他,有些哭笑不得,“二哥,这是在酒店,你喝醉了,服务生打电~话把我叫过来接你的。”
    残酷的事如电光火石一样瞬间劈进脑袋里,凌柏凡神色痛苦地扶了扶头。
    凌菲大步过去,“二哥,你没事吧?”
    “没事,”他却硬生生扯出一抹笑,“凌菲,你说,二哥是不是不够好?”
    “怎么会?”
    要家底有家底,要人才有人才,风度学识,更是样样不差的。
    凌柏凡苦笑了一声,再也不说话。
    凌菲默了默,其中曲折,她实在不知,也只好陪着他一起沉默。
    “不早了,凌菲,二哥送你回去吧。”
    见他不想多说,凌菲也不再问,只字片语不提刚才在夜~总会里发生的事,凌柏凡自然是想不起来的。
    只是想起他那个意乱情迷的吻…。。,凌菲心中一紧,心中有些不舒服。
    “你想酒驾被抓吗?”她起身,轻松地笑了笑,“反正用你的钱开的总统套房,里面还有一个房间,也有床,我不睡一晚,岂不是便宜了你?”
    “也好,你早点睡吧。”
    凌菲见他没事了,便也转身进了侧面的小房间。
    凌柏凡的性子她清楚,从小只愿意在她面前展现出轻松的一面,所以让他在清醒的时候,跟自己分享心中的伤痛,是万万不可能的事了。
    此刻不如留了那方天地给他,让他独自舔伤,或许才是她应该做的。
    到了卧室,竟是忍不住,明知叶于琛关机,又打了一遍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
    甜美的女声提示依旧关机。
    心里有些气闷,却说不明白在气什么,又在闷什么。
    突然却倔了起来,凭什么要给他解释呢?他又不是她的谁。
    思及此,便拉过床上的被子,愤愤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兄妹两人拉开~房门,同时看到了彼此眼睛下面的浓重黑眼圈。
    看来都没睡好。
    凌柏凡自然是因为张悦然的事,但却不明白为什么凌菲也这样。
    “凌菲,没睡好?”凌柏凡拉上房门,低声问她。
    经过一夜的休整,他到底也恢复了几分翩翩佳公子的风度,此刻看起来倒也没那么狼狈,倒是凌菲,身上的衣服满是尘土,裤子的膝盖处还破了个大洞,看着更像宿醉之徒。
    凌菲笑了笑,“择床。”
    凌柏凡揉了揉她的头,“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毛病?我怎么不知道?”
    小时候她总是在晚上害怕的时候偷偷溜进他的房间,然后坐在他房间的沙发上睡着。
    凌柏凡刚开始经常被她吓到,后来倒也能泰然处之了,还经常大方地将床让给她睡,有他在旁边看着,她总能很快入眠,从未见她择过床。
    “就昨天有的。”
    凌菲挥了挥手,也不想多说。
    因为白天累了的缘故,昨天入睡倒是极其容易的,只不过不知怎地,梦中全是纷纷扰扰的身影,有凌建祥的,凌柏凡的,凌柏峰的,最后居然定格在了叶于琛的脸上,他一会儿笑,一会儿怒,让人也分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半梦半醒之间,整个人浮浮沉沉的,一直到天空露出鱼肚白才勉强合了会儿眼。
    “吃早餐去吧。”
    “不了,早上有课,我得回学校。”
    凌菲挥了挥手。
    ————————————————————————————————————————
    回到蛋糕店的时候,店里只有熊晓壮一人。
    “天蓝呢?”
    熊晓壮扭头,发现是她,将手中的蛋糕塞进肚子里,然后神神秘秘起来,拉过凌菲到一旁,“凌菲,我发现天蓝谈恋爱了。”
    凌菲一愣,“真的?”
    熊晓壮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这种话能乱说?叶教官来店里接她好几次了。”
    “叶承远?”凌菲瞪大眼睛,有些不相信。
    “不然还有哪个叶教官?”熊晓壮翻了翻白眼,“我看叶教官对她很好,这几天每次来,都坐在窗边的位置等到天蓝下班,才带她一起走。”
    凌菲脑中闪过叶承远的臭脸,没想到居然也是个痴情种子。
    想起天蓝前段时间的异样,竟是能一一得到了对应,原来是恋爱了……,叶承远虽说对凌菲欺负有加,但凌菲相信,他绝对是个有担当的男人,能够给天蓝美好的时光。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相信。
    欢迎光临的声音响起,她转过头,党天蓝一身水雾,边掸着身上的细小水珠边进门,“冬天可是说来就来了,雨都下得绵长起来,一丝一丝的,却是冷到骨子里。”
    可见背后不能说人的。凌菲走过去接过她的伞放在门口的竹编小篓里,“来了?”
    “你回来了?”
    “是啊,听晓壮说你有情况,是不是春情荡漾了?还不快从实招来?!”
    凌菲作势要扑到她身上,惹来党天蓝一阵惊呼,“你别急,我先喝口巧克力?早上起来到现在还没吃东西的!”
    两个人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巧克力,并肩坐在蛋糕店后面的储物间内,党天蓝才幽幽开口,“凌菲,我原来没告诉你,是怕你不高兴。”
    凌菲愣住,“我?不高兴?为什么?”
    “因为我一开始以为他对你有意思……”
    噗——,凌菲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天蓝,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了?”
    天蓝挠了挠头,“也就是直觉而已,看他经常来找你啊。”
    凌菲这才将自己跟叶承远之间的梁子,包括自己的拖鞋砸到他,在肯德基被他骂是饭桶,还有后来的罚她跑步,都讲给了党天蓝听。
    谁知她听了居然笑眯眯地回了一句,“他居然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凌菲默默地呕出一口老血,“恋爱中的女人,果然智商都是负数!”
    不过她的朋友不多,天蓝又是最贴心的一个,只要她觉得幸福,她便也会跟着高兴的。
    党天蓝笑眯眯地看着凌菲,“你呀,等你遇到自己喜欢的那个人了,就会和我一样了。到时候可别五十步笑百步就是了。”
    此话一出,竟是让凌菲蓦地想起了叶于琛的脸,她用力地甩了甩头,真是秀逗了,怎么会想起他来?
    “这么说,你和叶承远也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党天蓝却是愣住。
    事实上,到现在他也只是每次都来接自己去吃饭而已,甚至连说过的话加起来都不超过十句。
    她也弄不清楚,现在算不算是在和叶承远谈恋爱了。
    凌菲见她发愣,以为又在想叶承远了,一把拉起她,“走吧,快到中午了,晓壮一个人在前面忙不过来。”
    起身的时候,却只听得党天蓝一声惊呼,“凌菲,你膝盖怎么了?”
    她这才想起自己膝盖的伤,刚才匆匆赶来换班,都忘了回去换一下衣服,“走路摔了一跤,没事。” “你来了?”
    刚到前台,凌菲就听得党天蓝的声音甜得似糖,又黏又浓,腻得化不开。
    抬眼便看到叶承远朝他们走来,在柜台前直直站定,“你去哪里了?”
    明明他是看着党天蓝问的,可凌菲却突然生出莫名的感觉,觉得这话更像是在问自己。
    看来昨天晚上真是没睡好,居然生出这样的错觉。
    她端起一旁的咖啡,赶紧给客人送了去。
    听得党天蓝柔顺地答道,“刚才和凌菲去后面的储物室喝了点东西,不知道你早上回来。”
    声音里满是惊喜。
    “唔。”他却是淡淡的应了一句,只点了一杯咖啡,然后便坐在了靠窗那个常用的位置上,细细地出神。
    就连凌菲一直忙东忙西,在他身边经过无数次,他也像是没看到一样。
    就这么一直忙到下午结束,才见叶承远起身,径直走到党天蓝旁边,“晚上吃什么?”
    “都好。”
    有情饮水饱,只要和他在一起,不吃饭也是好的,吃什么也都是香的。
    “凌小姐呢?要不要一起?”叶承远却是转头,没头没脑地对着正在拖地的凌菲来了这么一句。
    凌小姐?凌菲呵呵一笑,也是,人家正牌女朋友都差点误会了,为讨得佳人欢心,他撇清关系也是正常的。
    不过她不会那么不识趣,去当这个灯泡。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那熊小姐呢?”他又指了指在洗盘子的熊晓壮。
    第一次被人这么称呼,而且对方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叶教官,熊晓壮惊得差点扔掉手上那一大摞盘子,想也没想,“好啊好啊。”
    凌菲差点把拖把折断,“晓壮,我们有带盒饭来的,你忘了?”
    “有吗?我们有吗?”熊晓壮此刻身未动,心已远,哪里还能听出凌菲话语里的暗示。
    “……”
    熊晓壮同学,你真的是个熊。
    凌菲默默地想着。
    党天蓝也不扭捏,直接过去拉着凌菲的手,“一起去吧,凌菲,反正今天蛋糕也卖完了,晚上就是开门,也没货可卖!”
    话到这个份上了,凌菲再矫情也不可能不去了,狠狠瞪了熊晓壮一眼,后者却是浑然未觉,欢快地拿过三个人的包,豪迈地背在自己的背上,“走吧,我负责拿包!”
    “……”凌菲再度无语。
    一行人到了市区一家十分有名的西餐馆。
    刚落座,便听得叶承远吩咐侍者,“两份牛排,一份五分熟,一份七分熟。”
    然后才问凌菲和熊晓壮,“你们吃什么?”
    看得出来,他和党天蓝是这里的常客了,不然不会如此熟悉她的口味。
    既然有客人请客,来都来了,又何必客气?
    凌菲和熊晓壮点了一大堆吃食,然后才合上菜单,环顾四周。
    不得不说,叶承远真是个会享受的主。
    偌大的包厢里,长长的餐桌边,只坐了他们四个人。
    银质的餐具配上考究的蕾丝桌布,一切在温和柔软的灯光中显得奢华却又低调。
    她再次瞪了熊晓壮一眼,如此的气氛,本应只属于天蓝的,却是生生被她们这两个大灯泡破坏了。
    后者却是依旧浑然未觉,伸手摸了这里,又摸那里,连连惊叹。
    惹得旁边的侍者都想笑而又不敢笑。
    再看叶承远,只和党天蓝两人在餐桌那头私语着,目光往这边匆匆一瞥,很快收回。
    菜很快便上齐,侍者得体地关门退去。
    叶承远直接抬手,将党天蓝面前的餐盘移了过去,替她将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动作熟练而优雅,就像做过无数次这种事一样。
    最后叉起一块牛排,至她嘴边,示意她吃下去。
    党天蓝受宠若惊,随即便是无限的欢喜,诚惶诚恐地张嘴,脸上的表情凌菲再也熟悉不过——那是她每次吃到好吃的巧克力的时候,才会有的满足。
    牛排是什么味道,她已经完全尝不出来了,此刻就算叶承远喂到她嘴边的是毒药,只怕她也会甘之如饴地吃下去的。看来她是真的恋爱了,而叶承远就如熊晓壮说的那样,对天蓝十分有心。
    微微呼出一口气,凌菲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了。
    一顿考究的西餐吃下来,时间已经是到了八点。
    凌菲拉了熊晓壮就往公交车站走去,不再当这个电灯泡。
    却不知身后站在酒店门口,党天蓝身边的叶承远却用灼灼的目光盯着她的背影,仿佛要将她的后脑勺灼出一个洞来。
    ——————————————————————————————
    大约因为是末班车的缘故,此时偌大车厢内,只有凌菲和熊晓壮两人。
    车内的吊环和车窗,许是因为颠簸的缘故,发出叮铃咣当的声音,雨丝密密匝匝地顺着车窗留下,形成独特的雨幕,将车内和窗外隔成了不同的世界。
    “凌菲?凌菲?!”
    熊晓壮又加大音量唤了她一次,凌菲才回神,“怎么?”
    “我刚才说的你听到没有?你也不要气馁,我看啊,你和天蓝都一样漂亮,你也会很快找到男朋友的哦!”
    熊晓壮吸了吸手中的奶茶,“你相信我哦。”
    凌菲回以她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
    只有熊晓壮这种粗神经的人才以为她是在想这个。
    公车的末站便是学校了,本来想回宿舍的,可到底惦记着大喵,凌菲还是开车回了尚品。
    大喵几天没见到她,在听到开门的那一瞬间便跑了过来,咬着尾巴跟在她身后,一刻也不肯离开。
    她只能抱起它,一手抓过狗粮,然后窝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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