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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婊~子,你在这里!”
电梯里此刻只有两个人,听到对方一喝,凌菲本能地抬头。
明建油光锃亮的肥脸立刻映入她的眼帘。
“明先生,嘴巴放干净点!”
她挺直了脊背,不卑不亢地回道。
“干净?!”明建将手中的纸箱一丢,“你也配和我谈干净?!”
他朝前一步,伸手猛地擒住凌菲的下颌,“我说你怎么不肯陪我睡呢,原来是攀上了更高的高枝了,把老子的工作都弄丢了!”
上头把他给开除了!
有人提醒他,说他做了不该做的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明建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几天的行为,都是循规蹈矩的,只除了那天调戏这个凌菲未遂,其他到也没做过了。
此刻见到凌菲,哪里还有好脸色?
恨不得将她拆卸入腹才能解恨了。
凌菲下巴被捏得生疼,却在听到明建丢掉工作之后,冷冷一笑,“明先生,在其位谋其政,你这种尸位素餐的人,丢掉工作,那是广大患者的福音。”
福音?他一家老小都靠他这点工资还有灰色收入吃饭穿衣,这个女人居然说自己被开除是福音?
怒火噌地窜了上来,熊熊地在明建脑子里面燃烧着。
“小婊~子,老子死了,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电梯到了底楼,他猛的一把将凌菲拽了出来,死命往医院外面拖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工作已经丢了,他现在是穷途末路了,更加不怕什么了!
凌菲被他拖得不得不朝前小跑,却一边拼命想要挣脱他的钳制,一边大声呼救。
大厅里有人停下脚步,拦住二人,“这位先生,后面这位女士似乎不是很愿意跟你走?”
明建呸了一声,“滚开,我教训我自家闺女,关你什么事?”
“你闺女?”那人不信,视线打量着凌菲。
“我不是他闺女,我不认识他!”
凌菲连忙否认,“拜托你,帮帮我!”
明建回身,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到凌菲脸上,“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早恋,肚子里野~种都有了,你还嫌丢我们家的人丢得不够?”
被他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耳朵里嗡嗡作响。
又听得明建道,“不好意思,家丑外扬了,麻烦让让。你看我也是在这里上班的,闹大了同事听见不好。”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大褂。
路人立马信以为人,目中露出轻蔑地看了看凌菲,便走开了。
明建拉着凌菲,骂骂咧咧地将她往医院外面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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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到了停车场,明建熟练地找到自己的小奥拓,打开车门将凌菲往里面塞着,却被她抓住机会,一脚踢在自己的命根子上。
“啊——,”明建哀嚎着,捂着自己的裆部大叫,“你这个臭~婊~子。。。。。。”
凌菲抓住机会往前跑去,却被他抓住发尾,一把扯了回去,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可对方仍旧不解气,张口就要往她脖子上咬。。。。。。
可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拉住他的衣领,然后将他连衣服带人,直接扔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小奥拓上,发出一声巨响。
“你是谁啊?!敢坏了爷爷的好事?看爷爷不收拾你!”明建挣扎着要起身,无奈背部的剧痛让他一时动弹不得。
“滚!”
叶于琛狠狠吐出一个字,然后将凌菲一把拉进自己怀里。
刚刚经过停车场,真的很想狠下心不管这个女人的事,可是。。。。。。
他做不到。
熟悉的气息,硬朗而刚健的胸膛,让凌菲微微心安。
还来不及做出更多的思考,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他抱在怀中,朝他的汽车走去。
脸,又开始泛红。。。。。。。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她伸手,微微推着他的胸膛。
昨夜,他不是一脸冷凝地离开么?为什么今天,又这样护着自己?
叶于琛,可不可以不要玩这样的温情游戏?
她真的。。。。。,玩不起。
“闭嘴。”
叶于琛低低吐出一句,嘴唇绷成一条直线。
脸肿成这样,不敷药怎么行?
这个蠢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保护自己?!
走到悍马边上,他才将她放下。
打开车门用眼神示意她进去。
“婊~子,你去死吧!”一声暴喝从身旁传来。
凌菲侧脸,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直直朝自己冲过来的明建。
明建手里的小瓶子一扬,有液体就这样朝凌菲的脸上泼了过来。。。。。。
可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一道强大的力量卷住,熟悉的男性气息再度将她裹住。
然后,耳边是一声痛苦的闷哼。
空气中,也顿时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叶于琛一个扬手,直接劈到明建的脖颈处,然后掏出电~话打给任江,吩咐他到现场。
最后才伸出一只手,支在车门上,粗重而痛苦地喘息着。
“你怎么样?!”
凌菲急急开口,颤抖着声音询问者他,眼泪,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了,她抬了抬腿,想要绕到他背后,看看他的伤。
“不要动,”叶于琛粗着气,阻止她动,整个人的重量,有一半也压在了她的身上。
背后强烈的灼痛感告诉他,这个人泼的是硫酸。
伤口一定狰狞恐怖。。。。。。
他不想吓到她。
而事实上,他现在十分庆幸自己中途下车拦下了她。
不然。。。。。,后果他不敢想。
长臂微微用力,将她朝自己揽得更近了一点。
下巴就这样抵在她的头顶。
而凌菲,乖顺得如一只小猫儿,眼中是满满的担忧,藏也藏不住。
这样的情景,让叶于琛的心,又雀跃了几分,仿佛背部的伤,都没有那么疼了。
。。。。。。
任江很快便到,吩咐跟来的人将明建拖下去之后,他绕到叶于琛身后看了看他的伤口。
衣服都被硫酸烧融,贴在被烫得面目全非的皮肤上。
可刚才他见叶于琛眼中,明显是有几分笑意的。。。。。。
真是。。。。。。
当叶首长遇到小夫人,智商是就直接下降为负数!神经也变得无限粗!
此刻,更是连痛感都消失了!
“叶首长,我扶你去看医生?”
叶于琛轻轻颔首,才任由任江扶着自己往医院里面走去。
手,却一直扣着凌菲纤巧的小手。
而她,也一直没有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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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到叶于琛肩部的伤,明显地下了一跳,立刻开了张住院单子,递了过来。
“去缴费,马上住院。家属二十四小时陪护。”
。。。。。。
凌菲进入病房的时候,叶于琛的伤已经包扎完毕。
因着背部受伤,他只能俯卧。
白色的纱布厚厚地裹在他的肩头,让他整个上半身luo~露在外,精壮的背部线条依旧流畅,没有一丝赘肉,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可这个性感的罪魁祸首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到底有多诱人,有多少女人愿意放弃一切,只为窝在那一方伟岸的港湾之中,从此远离凄风苦雨。。。。。。
凌菲只觉喉口都干燥起来,不知为何,全身都有些发烫,就连手心微微沁出的汗,都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神秘的,陌生而又熟悉的渴望。
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企图驱走体内突然升起的那一股燥热。
“看够了就过来帮我拿一下手机,一直在我裤袋里震动,很不舒服。”
叶于琛头也不抬地开口,让凌菲脸上一红。
这家伙。。。。。,是脑袋后面长了眼睛吗?!
她快步走上前,将手伸进叶于琛的裤袋里,胡乱摸着。
慢慢的,就触到了一个硬物。
凌菲以为是手机,一把握住,却听得叶于琛闷哼了一声,“不要乱摸!你的手机放得那么下面吗?!”
“。。。。。。”
手掌感知到的热度长度与硬度让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握住的是什么,凌菲羞愧地收回自己的手,慌忙从另外一个裤袋中拿出他的手机递到他面前。
“放在一旁。”他却不接,只这样吩咐着。
凌菲听话地将手机放在一旁,却在看到来电显示上面是谭美云的电~话时,期期艾艾地开了口,“那个。。。。。,医生不是说,要家属二十四小时陪护吗?你要不要考虑一下,通知你家里人?”
叶于琛眸光一沉,心中生出一丝恼怒。
什么叫他家里人?她知不知道,为了她,他现在几乎算是没有家里人了?!
这个女人,就这么不想和自己待在一起吗?
他偏不让她如愿!
“不是有你吗?”
“啊?”凌菲指了指自己,“我?”
“难道不应该吗?我可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他蛮横而霸道地说,“你可别给我临阵脱逃!不然我一定撑着最后一口气,把你逮回来!”
浓烈的愧疚感混着更浓烈的心疼,将凌菲密密匝匝地裹住。
她,无法拒绝。
转身放下自己的包,她慢慢在他面前蹲下,看着他的伤情,郑重地做出承诺,“你放心,我会照顾到你好了为止。”
而凌菲看不到的是,现在叶于琛嘴角的笑意,愈发地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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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几乎一夜无眠,再加上此刻药力的作用,让叶于琛很快便睡了过去。
待他醒来,窗外已是灰黑一片,接近夜晚了。
而身边,空空荡荡。
没有凌菲的存在。
心里,突然就生出一股恼怒来。
这个女人,明明答应了自己要二十四小时照顾的,又食言了吗?!
抓过手机,想要给她拨过去,却在按下通话键之前,猛地将电~话狠狠甩到一边。
求她来照顾自己?!他做不到!
心中似堵了一团浊气,怎么都吐不出来,背上的伤,越发灼灼了。
身后的门却在此时应声而开,随即一股清冽的粥香弥漫在他的鼻尖。
凌菲将身后的保温桶放在叶于琛面前的小几上,转头看他,却不期然跌进那一汪如墨的深眸中,她有些尴尬地别开视线,“你醒了,喝粥吧。”
他抬眸看了看保温桶上的标志。
林记的沙参红枣粥。
以前他们经常喝的。
原来,她还记得。。。。。。
原来她没走,只是去买粥了。
心情莫名地就飞扬起来。
“你喂我。”他霸道地开口,命令着。
“啊?!”
“不然我要怎么吃?!闻粥味闻到饱吗?”
肩膀受伤,无法活动,是原因之一,可他却清楚着,自己这样要求,完全与伤口无关。
凌菲认命地拿起勺子,心中却因为他这样的霸道,微微泛出一丝甜蜜。
她真是疯了!
明明被他当奴役使唤,却还觉得甜蜜!
舀起一口粥,递到他唇边,叶于琛想也没想,就吃了下去。
可下一秒,他怒目圆睁,想说话,却说不出来,过了许久,才憋出一句,“你想谋杀亲夫啊!烫死我!”
“。。。。。。。”
谋杀亲夫四个字让凌菲彻底红了脸。
“爱吃不吃!”她瞪着他。
手,却不受控制地,再度舀起粥,一勺一勺地吹凉,然后递到他的唇边,看着他吃下去之后,心里的甜蜜,更甚了几分。
时光,仿佛回到了两年多前。
他们,从未分离。
依旧是那一对,恩爱的夫妻。
一碗粥见底,她细心扯出纸巾,将他的唇角擦拭干净,收拾好一切又转身,却发现他居然又合上了眼睛,睡着了。
看来,是真的很累了。。。。。。
起身关掉病房的灯,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细细地出神。。。。。。
想起昨夜两个人在车上,擦一点的擦枪走火,她脸上蓦地一红。
要不是苏乔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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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苏乔!
她还没打电~话回去说一下自己晚上不能回去了,苏乔一定开始担心了。
思及此,片刻不敢耽误地拿出自己的手机,打给苏乔。
“凌菲?”苏乔的声音透过一片嘈杂传来。
凌菲微微蹙眉,“你还在外面?”
“是啊,晚上陪客户。”
“这样啊,”凌菲看了看时间,还不算太晚,“那你自己小心点,少喝点酒,早点回家。”
“我知道了,你呢?”
“我。。。。。,”凌菲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叶于琛,“我今天在外面陪一个。。。。。。朋友,他生病了,就不回去了。”
“那好,你自己也注意点,”苏乔说完就收了线。
凌菲挂掉电~话,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自己和苏乔的通话,多么像妻子和丈夫之间,互相关怀的叮嘱。
抬头发现叶于琛杯中的热水已经凉透,于是她起身,轻步走到门外,打算去打点热水回来。
却没有看到,那一双如鹰隼一般的眸子,在黑暗中蓦地睁了开来。
里面的早前温软流光,此刻已被一片寒冰所覆盖。。。。。。
她,真的和钟煜住在一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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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
拒绝了护士弄陪护床的提议,凌菲就这样趴在叶于琛的病床边,小心翼翼地不碰到他的伤口,合着眼睛浅浅地眠着。
却还是被他太过灼热的气息,弄得醒了。
伸手探了探,却惊得立刻缩了回来。
他的额头,烫得要将她的掌心都灼穿了!
惊惊慌慌地去叫来医生,可任凭她怎么开口唤他,他都不肯配合着量体温。
最后她只得无奈蹲下,在他面前低声哄着,“于琛,你张一张嘴巴,让医生给你量一下体温,好不好?”
如此自然的哄着,让她自己都微微愣了愣神。
为什么,叫他的名字,会叫得这么自然?
就像在心底流转了无数次一样。。。。。。
叶于琛烧得满面潮红,神志迷离,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更遑论配合了。
凌菲求助地看向医生,后者却是耸耸肩,“不知道体温,真的没办法知道下药的剂量。多了少了,都不合适。”
咬了咬牙,她只得狠心,伸出手指,将他的嘴巴撬开,正欲将体温表压到他舌根下面,却不期然地被他含住了食指。
还不忘伸出舌尖,无意识地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口腔里的温度,灼热得不得了,可凌菲却觉得,那热气悉数化为了电流,从她的手指,蔓延至了她的全身。
让她微微出神,忘了拿开。
这触觉。。。。。,如记忆中一样,美好。
☆、快点把衣服脱了!(情人节快乐~)
叶于琛口腔里的温度,灼热得不得了,可凌菲却觉得,那热气悉数化为了电流,从她的手指,蔓延至了她的全身。
让凌菲微微出神,忘了拿开。
这触觉。。。。。,如记忆中一样,美好。
直到医生在她身后轻咳了一声,凌菲才猛然回神。
脸红得如熟透的番茄,心里又忍不住鄙视了自己一遍。
慢慢将拇指也伸进叶于琛口中,她轻轻抬起他的舌尖,将体温计放了进去,才慢慢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被身后的医生一把按住,“不能拿出来,不然他把温度计咬碎了,会汞中毒的。”
凌菲心中一惊,再也不敢动了,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如被施了魔法一般。
可睡梦中的叶于琛何其调皮,一直用舌尖不停地逗~弄着她的手指,沾得上面慢慢都是他温热的唾液。。。。。。
凌菲的脸,红了又红,全身的血液,都因为他这样无意识的小动作,而渐渐沸腾了。。。。。。
简直就是无上的煎熬。
终于,医生开口说可以了,她才缓缓地将体温计抽出,也结束了自己的酷刑。
“伤口有些感染,三十九度五,不低!我马上去开药,晚上你看着点,不要睡着了。”医生交代着,大步往门外走去,却在触及到门把的时候,又一个旋身,看着凌菲,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
看着对方这样,凌菲以为叶于琛的伤情有变,于是连声音都有点颤抖了起来。
“不是,”医生见她吓得脸色有点不对,立马摆了摆手,神色郑重地交代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们一下,在他伤口完全愈合之前千万不能同~房,不然会加深感染的。”
“。。。。。。”
轰的一声,凌菲只觉浑身的血液悉数往头顶冲去。
难道自己刚才。。。。。,是很享受的样子么?
医生见她不好意思了,倒也不再说什么,而是关上门,匆匆出了去。
很快,便有专业护士进来为叶于琛输液,看着那点点滴滴的冰凉液体缓缓注入他的身体之内,让凌菲既松了一口气,又止不住涌出一丝心疼。
这么冷的天,还要挂这样冷的药水。。。。。
忍不住地,就伸手,缓缓握住一小截输液的软管,想要用手让药水暖和一点。
旁边的小护士被凌菲这样略显幼稚的行为逗得噗嗤一笑,随即开口建议,“我们护士站有输液加热器,插上电就好了,要不要来一个?”
“好好,”凌菲立刻点头,“麻烦弄一个过来吧。麻烦快一点。”
“心疼丈夫也不能这么心急,”小护士笑着说,“稍等一下,马上来!”
丈夫。。。。。。
凌菲一怔,目光游移到叶于琛俊朗的五官上,心中涩然一片。
他,早已不是了。。。。。。
就这么呆呆地坐着,尝着心中的苦涩,看着他的点滴一滴一滴地打完,凌菲才又伏在病床边,浑浑噩噩地,忍住胸口的空洞,勉强睡着。
可等她再度有些清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床上。
身下的棉被,柔软而舒适。
而身边,满满的,皆是他的气息。。。。。。
突然,不想睁开眼睛。
真想就这么窝在他怀里,骗自己,这是在他们的家里,而他,从不曾远离。。。。。。
叶于琛侧身,尽量不压着自己的伤口,却也在怀中小女人的表情,尽数收尽了自己眼底。
微微颤抖着的睫毛告诉他,她已经醒了。
那他的梦,也结束了。
只不过,是看着她睡在旁边,怕她着凉,所以,才冒着伤口被崩裂的危险,拉她到自己身边睡一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