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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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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许景宇,你和那个黑人男是不是认识啊?我刚有看到他对你使眼色,是不是你专门找来给叶阑使美男计用的。”

我哭笑不得:“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就算我俩认识,我也不可能算到叶阑会突然出现,要真成那样子,我不当人,直接当神仙好了。”

“切——”林晓和陈颖两个一起喊道,尾音拉得特别长。

敞篷车速度很慢,连一般的三轮机动车都赶不上,不过没关系,已经出了校门摆脱了叶阑的纠缠,便也不需要多快的速度。

过了半个来时辰,陈颖突然惊喝道:“咱们几个这样是不是太不厚道了,看刚才那情形叶阑老师纯粹就是手无缚鸡之力,如果一个不小心真给那黑人男强‘奸了,岂不是贞洁不保的大事,而咱们仨就是见死不救。”

林晓扫了陈颖一眼,很是沉稳,特别有陆小凤的范:“有什么好大惊小怪,放心,母老虎命硬,吃不了亏。”

我同样点头附和,对于叶阑的了解,她根本就不是那种轻易吃亏的主,况且还是在校门口,那黑人男在汽车维修站的时候我就看出对叶阑有意思,而叶阑也并不反感,总而言之她是比保险箱还要来得安全。

开着敞篷车的是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大叔,大冷的天穿着厚厚的绿色军大衣,毛茸茸领子,看起来特别暖和,想来是家里有人在部队参军。大叔手握着车把,呵着白气问我们要到哪里去。

我们三个合计了一下,一致决定去小四川。一是因为小四川的正品川菜做的地道,二是那里的酒水跟超市里的价格一模一样,三是目前距离我们最近的地方。

大叔一听是去小四川,便道:“姑娘们坐好了,车子加速了。”

还真别说,速度一下子快了好多,冷风从窗户口、车门缝钻了进来,鼻子冻得通红,不过还没冷到想把鼻子揪下来的地步。林晓碎碎念叨:真TM的冷。

车子快速行驶,耳边只剩下马达“嗡嗡”的震天响。

到了小四川门口大叔停下了车,我们几个分别跳了下来。

陈颖问:“多少钱?”

大叔憨笑:“不多,二十块。”

“你抢钱啊,这才几步路,就是出租车也没你这价位的。”陈颖还没吼,林晓就先吼了。

大叔依旧用老实巴交的笑容麻痹着我们,说:“人家出租车司机是坐在车里面不用吹冷风,我这是在车外面又冷又冻的开着车,自然要比那个多一些,现在的钱不好赚,这一行也不容易,都是拿命拼的。”

陈颖嘟囔道:“行了,你拿什么跟人家出租车比,人家至少速度上快你个火箭。”

“可我这不也把你们几位拉到了。”大叔搓着手,跺着脚,叫道:“都不容易,不容易,我是真没多要,你想想这大晚上的,谁还整夜的来回跑啊。”

那一脸老实相还真把我们唬住了。如果是一个强抢的,翻脸也就翻脸了,但这位大叔给人的感觉就是打在棉花上一样,软弱无力。的确,劳动人民不容易,可这年头,谁活着容易啊,学生的辛酸史都可以汇聚成一片汪洋了。

最后林晓发挥其软磨硬泡之功,终于成功将二十元杀到了十五元,可付钱的时候真是个囧,林晓、陈颖口袋都没零钱,车钱便只能由我付,我付给大叔二十元的票子,可他硬是没有五块钱的零钱,最后一股脑儿将身上所有零钱全部掏了出来,数了数,一共三块八毛钱,碎票子零零散散的捧在手上,看得我眼睛发酸,我说:“行了,大叔,您拿着吧,不用找了,真个不用了。”

这个时候大叔竟然较起真来,说:“讲好的十五块钱就十五块钱,大叔我可不白赖你的。等着,我去买包两块钱的烟,将钱导开。”这句话说的我差点掉眼泪,扭头看陈颖和林晓,也一个个缄默不语,面容悲戚。

这时我想起书包里咪咪兔小钱袋内有好些个一块钱硬币,是我专门坐公交车用的,于是赶忙叫住大叔:“等等。”将书包翻了个底朝天,找到咪咪兔,数了数里面的钢镚,一共十四个,还差一个。

大叔道:“没有就算了,不用去买烟,还多赚了一块。”说完直接将十四个硬币揣进怀里,戴上帽子,跨在车座上,对我们三打声招呼:“走了。”发动油门,嗡的一声,消失在雾气浓重的夜色里。

作者有话要说:凌晨四点半,有些困了,赶了一夜才写出三千字,速度的确很慢,不过这周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这一章怎么说呢,很是现实,其实我反应的也是一些生活里的事情,亲们觉得枯燥了可以掠过不看。如果觉得有些感动,那我想这个章节就算写成功了。

47

47、十(1) 。。。

小四川里,生意红火,人满为患,走进去才发现一个空位都没有。林晓一脸愤恨,四处张望,最终锁定了前台一个一米七左右的服务生,她上前揪住那人衣袖,张口就道:“给老娘腾三个位子出来。”

服务生转过头来,一张稚嫩小脸,扑闪着两只无辜大眼睛,情深语切,不缓不慢,曰:店里满员,腾不出地,各位客官请别处看看。

林晓逼近此帅哥,奸笑连连:“本小姐要是非赖在这不走呢?”

“那我——”

“怎样——”

“自然是——热烈欢迎!”帅哥将手中酒瓶扔在一旁,“林晓!你小丫头片子总算是知道还有我这么一个人了。”他张开双臂和其来了个全方位拥抱。

林晓指着我和陈颖对帅哥介绍道:“我朋友,许景宇和陈颖。”转过头来又对我们俩介绍那男生,“我姐们,撞桌球特棒的那个。”

男生整了整上衣,一本正经自我介绍:“别听那丫头乱说,我叫皓辰,是她大哥。”

林晓抓住皓辰领子,右手小拇指抠了抠耳孔,眼睛微眯疑问道:“你是谁大哥?!”

皓辰:“这不你的吗?”

“占我便宜啊你,顶多姐们一个,不然咱俩谁不认识谁。”

帅哥笑道:“还姐们,你丫就一男人婆,问问周围,说你是我哥们还差不多。”

林晓爆粗口:“都他妈屁话,老娘明明一活色生香的大美女。”

皓辰从前台走出来,脱掉工作服,底下是一黑色短袖,“得,大美女就大美女,哥们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等哪天上了桌球场,再好好的收拾你。”接着他转过头来对我和陈颖做了个摊手动作,说:“甭管林晓,那丫头平时就癫狂的厉害,这不,脑袋又抽上了。”

“你说谁抽呢?不想混了是不,皓辰,我可告诉你,今天晚上你最好别招惹我,不然有你好看。”

皓辰笑道:“好了,不逗你了,楼上空着,你带你朋友先上去,我底下安排安排就上去和你拼酒。”

皓辰这个人我曾听林晓提起过,所以印象特别深刻。因为对于林晓来讲,凡是被她记住的人往往都会有惊人之举。而皓辰就是因为在桌球方面有很大的潜力,且曾代表商显参加国家桌球争霸赛获得了A组的一等奖,让林晓打心眼里佩服。不过这家伙特别傲气,在决赛期间,跟赛区里一白痴教练发生了口角之分,二话不说将人打伤,被赛务组取消比赛资格逐出赛场。

总体来说,都是些不安省的激烈分子。

我们三个在楼上包间还没个三分钟,皓辰提了两打啤酒走了上来,他将酒放在地上,用开酒器开了四瓶,白色泡沫四溢,我的脸立马成了酱紫色,眼睛瞥向了林晓说:“你今天真要喝酒?”

林晓像看一个白痴一样的看我:“不喝酒,跑出来干嘛?!”手握酒瓶和皓辰碰了一个。

我缄默不语,看着他们两个你一口我一口,心里不是个滋味,但又不能去劝,早前已经说过,林晓是属于那种自己决定了的事情就是十头牛八只老虎也拉不回来的人,性格倔强,跟她妈妈一模一样,而她喝酒就跟喝白开水似地,整一个水牛。

而我旁边的陈颖也同时拿起一瓶酒,倒满了自己的杯子,一口饮尽,半点不剩。

我瞅瞅林晓再瞅瞅陈颖说:“你们一个个被谁给打击坏了?有这样二杆子似的喝法吗?”可这两个家伙纯粹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一个个自喝自的,比梁山好汉还要来的凶猛,倒弄得我一个人面色尴尬,倍是无光。

等到服务生端着菜上来之时,林晓和皓辰两个兴致昂然划起了拳。

林晓:“老虎!”

皓辰:“虫子!”

林晓:“鸡!哈,你输了,喝!”说完给皓辰满上一杯。

“喝就喝,继续!”皓辰一口喝完。

“行,咱先定个规矩,下次谁输了要连喝三杯,怎么样?”林晓给皓辰提意见,她看了我和陈颖一眼,右手指着:“你,你,两个都跑不了,一起喝。”

我拉过她面前的酒瓶子:“喝你个大头鬼啊,再喝就该吐血了你。”

“吐血算什么?!那不是有句话说来着,‘感情铁,喝出血’,懂不,我们是感情到这个地步了,许景宇,不是我说你,胆子放大点,行不?别整天一副怕天怕地的样子,看得本姑娘我眼疼。”

“你醉了。”

林晓望着皓辰:“你说,我喝没喝醉?”说话都有些叽叽歪歪不清不楚,明显是喝醉的样子。

我瞪了一下皓辰,只要他敢说出一个“没醉”,我就直接将他就地正法挫骨扬灰,那样子就好像他是笼子里的动物,等待着我上剁下剁。

林晓眼睛迷离,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比如:前天起早了,没有刷牙洗脸就跑到操场做早操;上个礼拜吃兰州拉面时把醋当成酱油放进了碗里;再不就是广播站放音乐的时候将朴树的《生如夏花》当成《义勇军进行曲》来放。好多糗事一一从她口中道了出来,笑得我们几个肚子疼,眼泪都差点下来。之后,我们沉默了。林晓她软呼呼的趴在桌上,侧着脸,嘴里轻轻地哼唱:

世上只有妈妈好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投进妈妈的怀抱

幸福享不了

世上只有妈妈好

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离开妈妈的怀抱

幸福哪里找

……

眼泪刷的从眼眶中掉了下来,脑海里浮现电影《妈妈,再爱我一次》中一段段伤感的画面。

我走过去抓住林晓肩膀哽咽道:“好了,别唱了,咱们回家。”陈颖也过来帮忙扶起林晓。可那家伙耍起了酒疯,手臂乱挥,身体乱动,嘴里嚷嚷着“不要回家,不要回家”,那力气大的惊人,差点将陈颖整个掀翻在墙上。

皓辰说:“别动她,让她好好趴着,一会就会好。”

“你说风凉话是不?哪有把一个酒醉的人搁到那就会好的。”我白他一眼。

皓辰这家伙喝酒不上脸,俗称小白脸的类型,他从包厢柜子里拿出一件大衣披在林晓身上,说:“林晓这丫头经常在我这醉酒,她那习惯我早了如指掌。喝醉的时候最好别动她,不然,受苦受伤的是你们。”

陈颖哭丧着一张脸说:“许景宇,你看我胳膊。”只见白皙的胳膊上一条条指甲印,看得我触目惊心:“那啥,你没事吧?”

“除了火辣辣的疼外,还真没别的事。我看还是听皓辰的话,先把她搁这,等酒醒了再说。”陈颖附和皓辰的意见,脸上愁云惨雾的,那眼睛里尽是怨恨。

我想要是眼神会杀人,林晓指不定死了几百几千次了。

还真别说,皓辰这方法很是管用,没两分钟,林晓就趴在那一动不动,除却身体温度,跟那死尸差不多。总算是清净了,肚子饿的厉害,我拿着筷子端起碗扒了几口米饭,嘴里塞得满满的,陈颖和皓辰一副夸张的表情瞪着我,仿佛在看怪物。

我将米饭咽下,说:“你们两个盯着我干嘛?想吃人啊?”

皓辰埋头吃菜掩饰想笑的冲动,而陈颖同样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果粒橙。

我撂下筷子:“你们想笑就笑,别给憋坏了,我可负担不起。”

陈颖刚想反驳,林晓身上的大衣掉了下去,她的脸上满是泪水,闭着眼睛,嘴里叫着“妈,妈,妈”,脸上全是泪水。

皓辰一脸不解,问:“她多大了?做梦还叫妈,跟醒着时候性格截然不同。”

我和陈颖两个都没答话,陈颖是不知道,而我是不想说,有些伤痛就算说出来也是无法改变的。

皓辰有些迷茫,他说:“从没见林晓喝醉了这个样子,她以前酒量还是蛮好的。”

我说:“是啊,曾经见她一口气喝了十二瓶,中途就去了一次厕所,这家伙比起一般男生还要来的彪悍。夜路走多了也会遇到鬼,这次算她撞到了。”

因为和皓辰是第一次见面,加上唯一一个和他熟络的林晓这会还趴在桌上迷糊不清,我们几个过了一会就都没话说了。看着林晓因为醉酒而蹙起的眉毛,心里便堵的慌,我想告诉她说,一切都过去了,不要这么沉溺于往事的伤痛无法自拔。可我究竟什么也没有说出口,我没有资格去说那些话,从某些方面来讲,她是比我更为坚强的人。

小四川隔音效果非常好,即使底下人声鼎沸,上面依然安静。

陈颖为了不使三个人之间尴尬,便和皓辰聊起了这个店面。

“你在这个店做什么?”

“什么都做,杂七杂八,没个定数。”

“这么说你很能干了?”

“还行,就是个勤杂工而已。”

我插嘴道:“不像,看着你身上黑色T恤衫,怕是好几百吧。”

皓辰笑了:“我想,一个打工仔买一两件几百块钱的衣服还是买的起的。”

“那是,那是。”

之后我们又沉默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我的人生观里,爱情,友情最后都会转化为亲情,这也是我着重于这些笔墨的原因。

人与人之间,上穷碧落,下及黄泉。

48

48、十(2) 。。。

晚上十二点,小四川准备关门,皓辰穿了羽绒服从更衣间出来,说:“我送你们回家。”

我和陈颖同时摆手:“不用。”

“你们不用可以,但是她呢?”皓辰指着林晓。

林晓趴在那醉眼惺忪,一滩软泥扶不起的样子,还真是个大麻烦。我说:“我打过电话给萧齐,让他来接我们,就不麻烦你了。”

“萧齐?”

“恩。”

“就是玩竞技游戏特棒的那个男生?”

“是的。”

“呵,我常听林晓提起,不过那家伙特拽,林晓在我跟前没少骂他。”皓辰一副很了解林晓的样子。

我问他:“你和林晓什么时候认识的?”

皓辰:“也没多久,就是一次桌球比赛,她赢了娱乐部里所有的人,唯独输给了我。于是向我学习撞球技巧,我觉得这丫头蛮有天赋,便倾囊相授,一来二去,就熟稔了。说起来,我是她名副其实的师父。”

林晓从桌子上爬起来,“你…是…谁师父——?”她摇摇晃晃走到皓辰身边,右手抓住皓辰一只袖子,结结巴巴道:“萧……萧齐,总……总有……一天,我会赢了你,赢你!”脚底一软,她抓着皓辰的右手一松,“嗵”的一声坐倒在地上,脑袋来回摇晃,两只眼睛四处张望,除了乖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点都不安分。

我和陈颖架着林晓下了楼,推开玻璃门,一股冷风吹来,林晓一个激灵,脑袋似乎清醒了许多,她扭头问我:“咱们这是要到哪去?”

“您老人家酒醒了?”我笑呵呵的问。

林晓扭了扭上身,摆脱我和陈颖的手臂,说:“什么醒不醒,老娘酒量好着呢,压根就没醉。”

“是,您没醉,您比那李太白都要来的海量。”陈颖摇头晃脑,嘴里讽刺,那说话调调怎么听怎么别扭。好在林晓的确是喝醉酒的人,脑子没有清醒时灵光,倒也没听出有什么讽刺之意,一张嘴笑得乐呵呵的。

“看,我说了吧,我是典型的千杯不醉,我爸都没我厉害。”她说道她爸的时候声音一顿,眼睛瞟向我身后。

我扭头看到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子站在昏黄的路灯下,脖子上的围巾随风飘荡。

林晓一眨不眨的望着那女子,对我说:“咱们走。”说着便摇摇晃晃往马路另一个方向走去。

“林晓,你给我站住!”女子上前几步,大声喊道。

我和陈颖全愣在那,一动不动。

林晓在前面喊:“走啊,傻了你们。”

“可是,林晓,你看——”我和陈颖互相望了一眼,拉住林晓的袖子,“那个,你还是过去说说得好。”

“没什么好说的,对吧,程兰兰。”林晓对着那个女子飞扬跋扈地一笑,半点不放在眼里,仿佛她是空气。

立冬的气息扑面而来,马路不时有汽车疾驰而过,显得周围更加寒冷。

“林晓!”程兰兰继续叫道,奈何林晓吃了秤砣铁了心,对她的呼唤不管不问,只身走自己的路。

程兰兰的脸霎时苍白下去,纤细的身影像是随时都能被风吹倒的样子。

我是了解林晓的,即便她平时笑口常开,不拘小节,但她骨子里有一种我和陈颖都不曾有过的残忍,那种残忍只要是发生了,不管是对别人还是自己都会无所保留,除非两败俱伤,生死相搏。

只见程兰兰扔掉手提包,踩着高跟鞋“踢踢踏踏”向我们奔跑过来,来势凶猛,像是要毁灭一切。我和陈颖两个拽在一起,手心里全是汗水,心想完蛋了,林晓今晚铁定是要挂在这里了。谁想那程兰兰跑到距离林晓不到三公分一把抱住其大腿,“嗵”一声跪倒在人行道上,嚎啕大哭,眼泪鼻涕一大堆,边哭边对着林晓喊:“求你了,去看你爸吧,林晓,我求你了,我真求你了,这辈子除了我爸妈外我没给谁下过跪,只要你去看你爸,你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求你了——”

看着前面上演的戏码,脑袋瞬间短路,我望着陈颖希望她给予解答,可她也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林晓并没有因为陈兰兰抱住她大腿就停止了走动,相反动作更加激烈,拼命摆脱,奈何其用力太大,而林晓刚喝过酒,全身酥软,摆脱了半天就是摆脱不掉。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林晓望着脚下的程兰兰吼道。

“我没疯,林晓,你爸这次真的是犯大事了,估计这辈子就待在那里了,你是他唯一的孩子,你怎么忍心连见他一面都不肯。”程兰兰抬着头一脸希冀的望着林晓,希望从她口中得到“答应”两个字。

林晓嗤鼻一笑:“我残忍?!当初你们俩不顾我妈死活的在一块逍遥快活就不残忍了?!现在跑过来说我残忍,到底谁他妈残忍?!!!”

“是我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你,这么些年我一直很愧疚,整天坐立不安。”

“那是你活该!”林晓恨恨地说。

“所以,我一直试图补偿你,给你一个同样的家。”

“呵,不要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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