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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腰间抚摸,知道她那里是最怕痒的,果然,她开始在他不懈的进攻下颤抖起来,捶着他后背的手也渐渐变得无力。
她的身上染上了与他相同的热度,不同于她的温暖,那热度是带有伤害性的,是能将人灼伤的利器,他的血液变得滚褒沸腾,而她虚弱的反抗更多是出于缺氧的难过。
曹绍泽放开她,果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臭骂他,而是张着被他吻肿的小嘴,艰难地重新将空气吸进肺里。
「意弥,如果妳真想让我振作起来,那就留在我身边吧,我发誓会给妳妳所需的一切,我发誓不用妳做任何改变,妳只要维持现在的妳,自由地生活就好!我爱妳,我需要妳,这面墙因少了妳的照片而失去魔力,而我也因为失去了妳而变成干枯的河渠。」
李意弥的心很痛,她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这样煽情的告白,煽情又发自肺腑,连听到的人心都痛了。
曹绍泽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他受不了她的沉默,受不了她若有所思的目光,他看不透她,因她是那样特别的一个女人。
若这次等不到她的回答,他就再没有下一次的机会让她说出答案,因为他不会再有下一次的勇气了,再也没有这么热的天,再也没有他因发烧而变得混沌的头脑。
她亲口说了他对她也是特别的,而邵伟明只是习惯,这么说来他不是没机会的不是吗?
他吻她,她虽不是自愿,可也没有反抗,看她的样子,也并不是生气了,那么他可以将之理解为她并不反感自己这样吗?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如果妳不回答我的话,我可就当妳默认了哦,还是说,妳讨厌我?」李意弥摇头,她怎么可能会讨厌他。
曹绍泽的手从她的衣服下面伸进去,暖热的大掌直接贴合在她的腰间,他故意按揉那里,测试着她的底线。
李意弥怕痒地扭动身体,他刚才那番激动的表白还历历在目,他说他需要她,说他离不开她,正如June所说的那样,他的低潮全是因为她,她来是要让他振作起来的,可他却说只有她跟他在一起,他才能振作。
面对这种局面,她该如何?
「嗯……」当他的唇吻上她的颈间,李意弥发出细碎的轻叹。
他在吻她,像那天在他的工作室一样,可她知道这次的意义完全不同,他在以此逼她作出一个选择。
「我不知道……」在他的亲吻下,她虚弱地说。
他的热情她不知道该怎样去响应,拒绝他的话,她好怕看到他更加失落的样子,可若是答应他,她又不禁要问自己,是否做好了那个准备。这样的窘境突然而至,让她没有任何准备,她不能贸然地许给他什么。
而她的回答却教曹绍泽看到了希望,她说的不是「不行」而是「不知道」,这说明他真的是有机会的,她对他不是完全没感觉的。
「意弥。」他轻喃着她的名字,一只大掌贴着她的腰滑了上来,钻入进她的内衣里,悄悄地将她一边乳肉揉纳在自己掌中。
「嗯……」他一边按揉她的乳肉,一边两指夹起她的乳肉,李意弥整个人向后缩去,可身后也只有退无可退的墙壁。
她颈间全是他吐出的热气,又灼又痒,一边乳肉在他的挤压下变得饱胀酥麻,他却不依不挠,见她好欺负一样,将她的上衣连着内衣一起向上推到了双乳之上。
她全身一凉,他在她耳边低沉地说:「如果妳自己搞不清楚的话,就让我来帮妳搞清楚吧。」
「什么?」李意弥迷惑地看他,彷彿是在问她都不清楚的事他又怎么会懂。
而后她整个人四肢悬空,竟是被曹绍泽抱了起来,等她再回过神来时,已经躺在他卧室里那张洁白松软的床上了。
而他在她的注视下脱去上衣,露出精壮匀称的肌肉,手臂上那片黑色刺青,在他麦色的肌肤上显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张力。
他似乎是对她笑下了,她从未见过他露出那样的笑容,让人觉得精神紧张。
第八章
曹绍泽扑到她身上,按住她的两只胳膊,几乎是以不压到她的距离,最贴近地迭在她身上。他重新吻上她,要将她的理性全透过嘴吸出来一样,然后他慢慢吻上她的耳后、她的锁骨,最后含住她一边轻颤的乳肉。
「嗯啊……」他竟然用牙齿咬她!
「你别……」
他马上又极温柔地亲吻起被他咬痛的乳尖,以舌滑过象是种抚慰,尚留着痛感的敏感乳尖,马上又被这样珍惜地对待,那双重的刺激比单纯地挑逗还要教人发疯。
李意弥只觉得那刺激的麻痒,再次以光速窜入了她身上每个细小的毛孔中,渗进她的血液里,带动她的每根神经。
「不要……」无奈他这次下了狠心,将她压制得死紧,在得到她身体的响应后,他又去舔咬她的小腹。
「这次似乎敏感得多了。」曹绍泽抽空抬头戏弄她道:「因为知道要发生什么,身体才会这样自动地做起准备吗?妳看,仅仅是抚摸而已,妳就已经神志不清了。」
「我才没有神志不清。」她虚弱地反驳,「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
「意义?妳怎么会认为这是件没意义的事呢?我的身体和心都在渴望妳,这其中的意义难道只是单纯的肉欲而已吗?」曹绍泽及时止住自己,一旦跟她探讨起道理就会变得没完没了了,目前来说,他可没这个时间。
他抚摸着让他留恋不已的她那小腹上平滑的肌肤,看她在他的抚摸下如听话的小猫轻轻颤抖,他下身欲望已然觉醒。他承认男人是肉欲的,可肉欲带来的只能是短暂的快乐而不是满足。但当她降服于他的爱抚时,即使还没有得到她的身体,他的内心也已经感到了深深的满足。
「意弥,妳很享受哦。」他轻笑。
「我才没有!」
「说话要讲根据的,这可不是妳的风格,」他亲吻着她的小腹,以舌尖搔痒她肚脐周围细薄的皮肤,在她身上渗出薄薄香汗时,一只大掌抚上她裙下大腿根的位置。
「啊!」李意弥触电一样轻弹起来,他略微粗糙的手掌划着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而后还霸道地继续上移,隔着她的底裤抚上她腿间女性的柔软。
他的炽热和她的颤抖形成鲜明对比,明明是那样有力的手掌,此时却以鸿毛之力搔弄着她的柔软,她难耐地扭动身体,身体可怕地空虚着,他有意在逗她,让她因得不到而铮省
他一指隔着底裤在她的花缝间来回搔弄,还不忘炫耀他恶劣的行径,「意弥,妳看上去很难过的样子,这里湿湿的,是太热的缘故吗?我帮妳凉快一下。」
「不要!」她知道自己的阻止也是无力的。
他脱掉她的底裤,把裙子推至她的腰间,趴在她腿间,象是个尽责的科学家在研究他的新发现,「看啊,妳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
曹绍泽的手指扫向她颤抖的花缝间,带起晶莹的纯露,「嘴上说着这种事没意义的妳,倒象是很热衷的样子呢,难道说是上次我们交流得太成功,妳上了瘾?」
「怎么可能!」她明知他在激他,可还是听得脸红心跳,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你快点住手!」
「之后妳把那些交流成果都用以实际行动了吗?在邵伟明的身上试验了吗?」他嘴贱地提到那个男人。
曹绍泽心里始终都存在着这个坎,一想到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讨好邵伟明,连手下的动作都变得强硬起来。
他拨开她那粉红的花缝,以手掐起她被露水打湿已经变得娇艷欲滴的花核,「他有没有夸妳全身都有『女人味』了呢?如果那样的话,妳可欠我人情呢。」
「呃啊!」李意弥反射性地并起双腿,可他哪里会让她如愿,不只以身体杵在她两腿之间,另只手还寻到了她那生涩的花穴,并且极突然地顶了进去。
她高叫,异物的刺激让她只想求饶,「我没有,我才没有跟他这样过!」
「什么?」曹绍泽一愣,她说她没跟邵伟明做过,怎么可能?
「妳不是不在乎这种事吗,而且为了讨好他还特地去酒吧学习。」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就是……就是没有那个气氛……」李意弥别扭地说:「就算是有那种气氛,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无论如何就是进行不下去……」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和邵伟明在一起时,无论是拥抱还是接吻都没有任何感觉,她努力过,可是没有任何作用。
「怪怪的?」曹绍泽的手指持续在她体内抽送,带出更多的蜜液,「什么东西怪怪的,妳明明就这么敏感,简直象是在诱导人犯罪一样地……」
「可是,跟他在一起时就不会这样,我也没办法。」
对于她情急下无心吐露出的事实,曹绍泽受到极大鼓动。
她自己还没发觉到吗?她的意思是她对别人就不会这样,但对他就会,她还没发觉到自己这话中的含意吗?
「妳说做这种事有什么意义,当然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也不是为了取悦男人,要说意义的话,妳自己不是已经说出来了吗?」
「嗯啊!」李意弥惊叫,因他突然将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而将她的双腿都掰上了他的肩头,等于她正双腿大开地展示在他眼前,「你做什么!快住手!」
「住手?在妳说了那种让人遐想的话后,我还怎么可能住手!」曹绍泽再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她还是一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表情,令他又气又急,膨胀的欲望几乎要让他爆炸开来,他再没什么顾虑了,他并非自作多情,而她已经作出了选择。
他将自己膨胀巨大的欲望对向她粉红细小的花口,她吓得全身僵硬,而他知道,她总要过这一关的。
「意弥,我爱妳!」他一个挺入,凶器般的分身整根刺入她窄小的穴口。一时间爆炸般的快感和身体撕裂的疼痛同时涌了上来,两人一个高叫一个低吼,李意弥知道女人的第一次会痛,可她没想到会痛到这种程度。
他过于庞大,而她又太过细小,这样的碰撞势必要让两人都难受上好久。
曹绍泽同样忍受着那快被绞断的疼痛,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滴下,他硬是动都不动一下,因为他更在乎自己一动她就会更痛。
她痛到流出眼泪,他在心中暗暗发誓,这将是他让她流的唯一一次泪水。
「妳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替妳作了选择,妳对别人都没感觉,唯独我不同,这说明什么?说明妳的内心并不抗拒我,说明妳的人愿意接受我,说明妳爱我!」
她爱他?李意弥被动地听着,一部分原因是她想思考也没有那个空间,在那撕裂的痛稍稍减缓后,体内那深藏的空虚和麻痒立刻又像寻到缝隙的蚂蚁倾巢出动,他的填补让她的空虚得到慰藉,可那还远远不够。
她下意识地挺起腰,去磨蹭体内那陌生的慰藉,她的动作被曹绍泽看在眼里,她的无助和痛苦,以及她对他的需要。
「意弥,不要再被自己的思想困住,偶尔也该去追寻自己的感觉,虽然那没道理可言,可那会让妳快乐。」他将自己缓慢抽出,就在快要离开她时又是一个挺入,「妳也渴望着我,需要着我,不是吗?」
「嗯啊啊!」她仰头高叫。
「跟我在一起时的妳才是最自然的,妳可以在我面前展示妳的全部,不用任何的修饰和隐藏,那时的妳才是最快乐的,就像现在,妳最美丽的时候将为我绽放!」他挥汗如雨,知道她已经能够渐渐适应他,他也开始不再抑制自己的欲望。
她是他的,无论身体还是心他都要,要得彻底!他是这样卖力,这样倾尽一切地希望他的心意能够传递给她。
他在她体内冲刺,他抱着弱小又倔强的她,咬着她的耳垂,听着她口中逸出的欲望喘息。
他好开心,如果她能点头承认她对他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那他也许会开心得就这样死掉。
「妳看,我们在一起,这不是件很美好的事吗?」曹绍泽快速地抽送着,感觉到她花穴的收缩越来越紧密频繁,他知道她的高潮就要到了。
「嗯……啊……」李意弥响应着他,并不表示她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妳这是答应我了?这说明妳接受了我的心意,是吗?」他猛地抱紧她,在几个挺入后,在她失神的高叫中,他给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
这样从未感受过的,甚至不敢想象的快感,是因为怀中拥抱着的是自己心爱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幸福与满足吗?
曹绍泽抱着李意弥,他舍不得放开,就算外面的阳光将他晒成了灰他也不放开,这也许是他们在这个夏天里做的最疯狂的事情,可他不后悔,而他也不会让她后悔。
可让曹绍泽想不到的是,只有他自己认为他们两个已经心意相通了,只有他自己认为李意弥默认了对他的感情,也只有他自己认为她最终选择了他。
一切都是他的一头热,谁叫她最终还是对他说,她不能做他的女朋友。
那一刻山崩地裂,曹绍泽的心受不了这从天堂到地狱的光速列车,几乎要晕了过去。
为什么?他不禁要问,难道真的只是他的自作多情?
他不相信啊,当他们在一起时是那样和谐幸福,他不能相信那只是他单方面的感受,如果不是她心甘情愿的,即使他再怎么精虫上脑难以自控,也不会在最后真的要了她。
要说原因,当然是他怕她会恨他,所以他是那样小心地去探求她的真意,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相信她最终会拒绝他。
没有爱?怎么可能!可当他像个弃妇那样去追问她原由,她宁可一句话都不说扭头就走,也没有给他一个哪怕稍微能说服他的理由。
那他们之间算是什么?夏日里的一场成人游戏吗?结果她才是最潇洒的那个,而他是最放不开的那个?
曹绍泽完全糊涂了,他盯着李意弥带来的那袋苹果看了三天,走投无路地想从那些苹果里看出一些端倪。难道对她来说,习惯终究要比爱情来得重要吗?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任何理由能解释李意弥的心口不一。
她成功了,她成功地让他又振作了起来,用与预计完全相反的方式。
三天后曹绍泽走出家门,感觉他这样消极地将自己困住,只会让她离他越来越远。
如果真的习惯对于她而言是比什么都要重要的,那么他就更加不能消极地逃避生活,他要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他要坚持不懈地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除非她亲口说再不要见到他,不然他势必要转到她眼花为止。
直到将他也「转」成她生活中的一部分,直到他的存在也成为她的「习惯」。
曹绍泽的行事作风是进攻,不断地进攻,豁出一切地进攻,而李意弥与他正相反。
从小她没觉得什么东西可怕过,她的成绩很好,所以无法理解自己的同学在考试前夕,那求神拜佛希望考卷意外被火烧掉的心情。她不信鬼也不信神,曾经在医院迷路误入了太平间,那天她穿了条白色的裙子,反倒把看守太平间的人吓了一跳。
但现在她知道自己怕什么了,她怕再见到曹绍泽,她怕再对上他的眼,怕他对她提任何的问题。
她知道,他提出的问题她答不上来,不是没有答案,只是难于向他开口。
他那天的话语,温柔得教她心痛的爱意,全都让她怕得不得了,以至于过后她不顾一切地将自己投入到工作中,就是怕一闲下来,脑中就会浮现出那天他温情默默的告白,她就会不禁沉浸在他的告白中,因心头涌上的暖意而感到痛苦。
他竟然会想叫她做他的女朋友?她不后悔那天和他发生关系,真的一点也不后悔,或者说就如他所说的那样,在她的心底她早已经接受了他成为她男人的事实,她甚至没有什么牴触的情绪,只是觉得他的怀抱很温暖,觉得他对她的重视是那样令人沉迷。
但她不能成为他的女朋友,不能沉迷进他的怀抱中去,她不想自己也成为他值得骄傲的艺术品的其中之一,他所谓的「爱」是那样危机重重,一旦陷入就很可能万劫不复。
他迷恋着她身上的某个闪光点,这点她一直很清楚,但当她真的将她变作一张照片,挂在他家的墙壁上,和其他人一样陈列在那面墙上时,当有一天他的迷恋过去,看清了她那闪光点的背后隐藏着的那个无趣女人的真面目时,加注在她身上的魔法也就消失了。
他的爱来得热烈又痴迷,当他看着她时,任何人都会被那眼中的深情所打动,可她却不能让自己相信那分深情真的是为了她。
「意弥,妳什么时候要去办新手机啊?」
「啊?」李意弥猛地回神,她妈妈正站在洗手间外面,眼里满是不耐。
看来谁又惹到她了,那个人一定会很惨,李意弥想。
「搞什么啊,妳现在才知道照镜子照到出神会不会太慢了些?妳青春期已经过了很多年了好嘛!」
「我最近在研究中医,只不过是在透过观察眼睛检查自己的肝功能而已。」李意弥掩饰着,并且快速从洗手间出来。
「妳害什么羞啊?」李妈妈一语道破,从来不给她台阶,「真是的,喂,妳又要躲到哪去啦?我在问妳话没听见哦,妳不是说手机丢了吗,那什么时候要去补办啊?」
「再过几天吧,最近我工作很忙没有时间。」李意弥搪塞道。
「那就挤出时间去补办,这样人家绍泽很可怜耶!」
她愣住,用看什么鬼怪的眼神看着她妈,她就是再无聊也不可能在自己身上装窃听器吧?
「妳怎么知道他的?」她只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