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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对啊,我大二的时候就会开车了,你不信问我爸爸,就是他带我考的驾照。”
安泽司轻抿了一口葡萄酒:“你什么时候去挑一辆吧。”
任依站起身,走过去拉他:“现在就去,你帮忙看看,走吧走吧。”
安泽司抬头看她一眼,想了想还是起身跟她一起去了后院。
第一次走进安泽司的车库的时候任依还以为自己走进了蝙蝠侠的世界,这满是跑车的车库在任依看来和电影里的那个没有任何差别。她欢呼一声,跑过去摸摸这个擦擦那个,自己乐的开心。
不过有一件事让她开始犯愁了,就是车子太多了,选哪一个好?
她苦着脸回头看向安泽司,问道:“选哪个好?”
“随便你。”
任依又四处看了看,小心翼翼的问:“你这里有没有大众啊?”
安泽司似乎笑了一声,接着听他说:“没有。”
任依只好再此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指了指那辆银色的宝马说:“就那个吧,只有那个看起来比较适合女人。”
安泽司点头,拿出车钥匙递给她。
任依心里乐开了花,不花一分钱,就能开名车,真是赚大了。
乐极生悲啊,任依同学。
第二天安泽司刚开完例行的公司会议,就看见秘书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他皱皱眉:“什么事?”
“安董,你太太下午的时候开车撞上了防护栏,现在正在警察局里。”
安泽司简直无语,那个女人,不是说自己会开车吗?
任依觉得自己就是天字一号霉蛋,她摸摸额头上鼓起的红包,再次叹了一口气。她抬起头,看见安泽司正推门走进来,连忙冲了过去。
“怎么回事?”安泽司打量她一下,除了额头有些红其他的地方没什么伤,才皱眉问道。
“那个宝马,我以前没有开过,以为和老爸的那辆大众一样,谁知到一拉油门三秒钟就加速到八十码。我……我怎么知道它会加速的那么快啊,这哪里是在开车,开战斗机还差不多。”任依撇撇嘴,走过去拉住他:“现在怎么办啊?”
“走吧,这件事情我会安排人解决的。”
“那车子?”
“已经送去维修了。”
任依乖乖的点头,跟在安泽司身后走出警察局。她闷闷的拉过安全带扣上,轻声说:“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安泽司侧头看她,见她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笑了笑:“你哪只眼看见我生气了?”
“你没生气?”任依抬头,眼睛闪亮亮的:“我还以为你会把我吊起来打一顿的。”
“你想太多了。晚上去哪里吃饭?”
“吃饭?哪里都可以哦?”任依看着他英挺深邃的侧脸,忽然红着脸问道:“我说,这算不算是咱俩的第一次约会啊?”
“你觉得呢?”
任依”嘿嘿“笑了笑”:“你没有否认,我就当你承认了哈。我忽然想吃牛排,咱们吃这个吧。”
安泽司“嗯”了一声,眼角慢慢弯了起来。
晚饭吃过之后,两个人开车回了家。本来任依还想去王府井逛夜市的,但看安泽司实在是有些累了,吐了吐吐舌头,没好意思说。
回到别墅后任依又跑到楼上去上网,名车没有了,QQ还是得买的。安泽司刚刚洗完澡,正躺在沙发上随手翻着电视节目。任依喊了他一声,转过电脑指着其中一辆白色的QQ问:“这个怎么样?”
“还好。”
任依“切”了一声:“那我就买这个啦!”
“你确定买了这个,下次就不会进警察局了?”
“应该……不会吧。”任依也开始变得犹豫,毕竟自己在马路上竟然连防护栏都撞上了。
“还是别买了。”
任依的“不”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见安泽司下一句补充道:“等那个宝马修好了之后你再开吧。”
“真的,万一我再进去了怎么办啊?”
“那我绝对不会再去领你出来了。”安泽司关掉电视,踱着步子走进房间。
“真不够意思。”任依抓起抱枕扔了过去:“我是你老婆啊!”
屋里半晌没动静,正当任依起身回屋里拿睡衣的时候,听见清晰的一声:“很丢人。”
任依跑过去朝着屋门踹了过去,谁知到房间的门没关,她一脚踹空,连睡衣带人一起扑了进去。“啪”的摔倒在安泽司脚边。
安泽司手里拿着一个水杯,正低着头诧异的看着她,扯了扯嘴角。
“笑,你就笑吧你。”任依抱着衣服从地上爬起来,抓抓头发往外走去。
“等一下,明天陪我出席一个公司高层的聚会。”
“诶?我去?”
见安泽司点头,任依跺跺脚,心道:就知道找我准没好事。她转身出去,伸出头眨眨眼说:“晚安,安董。”
[正文∶第三十二章有美一人]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的玻璃窗打在木制的地板上,泛着暖暖的琥珀色。
满屋的明亮让这个早晨显得格外生机。
任依坐在沙发上打着哈欠,不满的问道:“这么早叫我起来干嘛呀。”
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安泽司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墨色的发梢上断断续续的滴着水珠,自有一份随意和诱惑。
“昨天我说的事你忘了?”
任依转转眼珠,“什么事啊?”
安泽司看她一眼,径自坐在沙发上拿毛巾擦着头发,半晌才道:“聚会。”
任依恍然大悟,“哦,对了,什么时候开始?”
“晚上。”
闻言,任依翻个白眼,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不少,“晚上才开始,你这么早就把我叫起来,有病啊你!”
安泽司没有过多表情,随手将毛巾扔在桌上,道:“一会Ansel就到了,你准备一下。”
任依没想到他撂下这样一句话,很是不解,“Ansel是谁?”
“造型师。”
说罢,安泽司便起身进了卧室。
任依坐在沙发上撇撇嘴,唉,他什么时候能征求一下自己的意见?
没过多久,Ansel便到了。
任依看着眼前的混血儿,不禁咋舌,真是一个花样妖男,特别是那双桃花眼,低眸回转间,说不出的妩媚妖娆。
“嗨,Ann,好久不见。”Ansel看到安泽司,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安泽司皱皱眉,将他推开,冷声道:“怎么还是老样子。”
Ansel撇撇嘴,一脸无趣,转眼看到一旁的任依,眼睛忽然亮起来,笑道:“啊,这就是美丽的任依小姐吧,初次见面,我是Ansel。”
说着,他执起任依的手,在手背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任依顿时脸红起来,忙抽回手,干笑道:“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Ansel还想说什么,却被安泽司打断:“有完没完,快点进入正题。”
看着安泽司越发冰冷的表情,Ansel耸耸肩,脸上还是带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随后,他从随身带的行李箱中拿出几件小礼服摆在任依面前,问道:“亲爱的任依小姐,这些都是法国刚设计的款式,|奇*。*书^网|你喜欢哪一件?”
任依看着这几件礼服,心里起了挣扎,每一件都很漂亮,真的很难选择。
最后,任依还是选了一件白色的小礼服,因为白色似乎很适合她。
换上礼服后,Ansel开始给任依化妆。
任依有意无意的瞥向一边,看到安泽司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她撅撅嘴,还真是有闲情逸致。
Ansel看在眼里,打趣道:“任依小姐,不要再看他了,你现在要看着我。”
任依听后,脸上晕开一片红霞,想反驳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翻翻白眼不说话,她忽然觉得,眼前这张眼前这张妖媚的脸很是可恶。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Ansel终于停下了他那双修长的手,任依只觉得自己要变成化石了。
Ansel打个响指,赞道:“Beautiful,恐怕天使见到任依小姐也要羞愧的。”
听到Ansel的赞美,任依有些不好意思,她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不是自恋,是真的很漂亮。
白色的小礼服衬得她简单大方,黑色的长发绾成一个髻,两缕发丝自然的散落在耳旁,典雅中不失俏皮,高贵中依然可爱。
一旁的安泽司也凝眸笑道:“嗯,不错。”
任依只觉得更不好意思了,却依然说道:“那是本小姐天生丽质。”
Ansel笑着耸耸肩,不置可否。
过了一会,Ansel便走了,可谓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诶,他走这么急干吗?”任依不解。
安泽司漫不经心答道:“赶飞机回法国。”
任依愣愣,又问:“你不要告诉我,他是专门从法国飞来给我化妆的!”
“只是路过。”
任依失笑,只是路过吗?
为了不破坏妆容的完美,任依连午饭都没有吃,此时她无力的坐在车上。
“喂,安泽司,你确定到了那里有东西吃?”
“确定。”
任依揉揉肚子,“就信你一回。”
安泽司轻轻勾起唇角,一派妖娆。
U。K。公司的宴会厅此时正是衣香鬓影的景象,穿着考究的领导、董事,各个气度不凡,高声谈论着股票升跌和经营之道,打扮高贵华丽的贵妇夫人们浅笑妍妍,低声细语着潮流新品,珠宝首饰,这里的一切都诠释着上流社会的奢华。
任依看到这些,心里有些紧张,毕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
“挽住我的胳膊。”安泽司小声的说道。
任依回过神,听话的挽住安泽司,底气不足的说道:“怎么办,我有些紧张。”
安泽司笑笑,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有我在。”
任依一怔,有些慌乱的垂下眼眸,点点头。
安泽司作为董事长,应酬自然很多,而作为董事长夫人的任依,应酬自然也不会少。
那些贵妇们讨论着哪些国际名牌又出新款了,哪些化妆品对皮肤好,哪些珠宝曾在展览会上获过奖……这些话听在任依的耳朵里犹如天书,有些牌子她是连听都没听说过,因为无知所以无语,她只能一直保持微笑。
好不容易摆脱她们,任依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拍拍自己的脸,天知道她再这样笑下去,脸会不会抽筋!
“还习惯吗?”
不知何时,安泽司站在她旁边轻声问道。
任依瞥他一眼,嘟囔道:“习惯个屁,那些个贵妇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我今天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是啊是啊’,因为不懂,所以只能点头敷衍,悲哀啊!”
安泽司笑笑,略带嘲讽,“她们都是被金钱包装起来的糟粕。”
任依竖起大拇指,赞道:“精辟。”
安泽司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柔和许多,像是窗外那轮散着清辉的月亮。
“是阿司吗?”
身后传来一道好听的女声,似三月春风般温暖轻柔。
任依转过身,微微一愣。
是个怎样的美人啊……
[正文∶第三十三章回眸]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任依这辈子见过的美人很多,有的张扬大方,就像Abigale;有的含蓄内敛,比如苏宁。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她似乎不像这个人间的凡人。一颦一笑,绝代风华。
她微笑走近,音色动人:“阿司,好久不见。这位是……”
任依还在发愣,安泽司已经拉过她介绍道:“这是我太太,任依;任依,这是我的朋友贺雪亭。”
贺雪亭朝任依伸出手:“你好。”
任依握住美女的手,看到她妩媚动人的眼神忍不住心神飘荡:“你好。”
“阿司,真么想到你竟然赶在我前面结婚了,手脚真是够快的。”美人侧身冲安泽司笑道。
安泽司表情淡淡:“年龄到了,自然就要结婚了。”
贺雪亭拉过任依的手:“你去忙吧,我来带依依四处走走。”
安泽司看向任依,后者毫不自觉的点点头,继续看着美人发呆。他忍住笑,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贺雪亭拉着任依左转右转,晃出了大厅,一直走到露天的阳台才停下。她伸出手在任依眼前晃晃,笑着说:“喂喂,小朋友回神啦!”
任依不满道:“谁是小朋友啊,我大学毕业啦!”
贺雪婷撇撇嘴:“二十出头而已,我比阿司还大两岁,他以前见了我还得喊一声学姐。”
任依的嘴巴张成“O”型,不可置信道:“开……开玩笑的吧,你说你三十五啦?怎么看着和我差不多?”走近了去看,肤如脂凝,光滑细腻,不见一丝皱纹,摇摇头说:“你骗我的吧。”
贺雪亭生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我骗你做什么,只要肯花钱老太太也会变年轻。你家那口子那么有钱,拿着他的钱放心花吧。记住,叫我雪亭姐。”她走到服务员身边,拿过两杯浅色的葡萄酒:“给,这个味道很好。”
任依本来想拒绝的,酒后乱性成了她人生的座右铭。但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放在唇边轻轻尝一下:“味道怪怪的。”
“一看你就知道平时不喝酒,”贺雪亭看着她问道:“老爷子现在怎么样?”
“不错,吃得好睡得好身体好。”
“安清伦那个混蛋呢?听说那个小子现在混成外交官啦?”
“嗯。雪亭姐,你和他们的关系很好哦?”任依歪着头问道。
贺雪婷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我老爹是署长,他爹是首长,怎么会不熟?你别看安清伦现在那副人模狗样,他小时候因为因为一只糖葫芦挂着鼻涕哭了一下午。”
任依含在嘴里的酒差点没有喷出来:“不会吧,安老爷子没有揍他?”
“那时安阿姨对他们兄弟俩百般宠爱,可安阿姨走得早,安老爷子忙于公务但做错了还是会挨打的。”
任依很少听到关于安泽司母亲的事情,只知道他们兄弟俩的母亲很早去世,她虽然有好奇心知道,但是没有打算问。安家的旧事,早已随烟消随云散。眼前的这个美女,不娇柔做作,不故作清高,散发出的气质很得体很自然,外表美丽内心爽朗,任依觉得这种相处的模式很舒服。
“喂,”贺雪亭用胳膊碰碰她:“你老公来接你了,快回家吧,小朋友。”
任依嘴翘的老高:“谁是小朋友!”她走到安泽司身边拽拽他:“走吧。”
贺雪亭回身,眸中万千流光,熠熠生辉:“阿司,晚安啊。”
安泽司点头,拉过任依向外走去。
任依动动鼻子:“我说你是不是喝酒啦,怎么这么重的酒味?”
“这种聚会怎么能不喝酒?”
任依翻了个白眼,喝了酒还能这么有精神,看来没喝醉啊。
回到别墅后任依去洗澡,安泽司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等到任依出来后,他还是坐在原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任依走过去推他:“去洗洗澡,满身酒气。”
安泽司仰头,眼神显得有些迷离。任依叹气,起身去屋里拿过他的睡衣塞进他怀里:“别光坐着,你还想让我给你洗啊?”
他揉揉额头往前走,脚步有些虚浮。任依走过去扶他,谁知到他竟然重心不稳的晃了晃,一只手不偏不倚的按到她的胸上。
任依惊呆了。
安泽司依旧面无表情,嘴唇动了动:“32B。”
“流……流氓啊!”任依伸手去拍他,气道:“B也会变成C的!”
“很难。”安泽司看看她,抬脚走向浴室。
任依只觉得自己头顶升起一团烟,她喊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变成C的!”喊完就后悔了,喊什么不好偏偏喊自己的胸围,虽然她是她老公没错啦……关键不是这个好不好!
回到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想想刚才就觉得胸闷,她拉开灯,掀起自己的睡衣看了看,自言自语到:“好像真的没有长啊……”
翻身下床,走出门倒了一杯水,意外的看见安泽司站在自家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根烟。任依忍不住走过去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明天不还要上班的吗?”
“胃里难受睡不着,你怎么也没睡?”在安泽司的印象里,任依的作息时间一向很准时,现在过了午夜十二点,按平常她早该睡了。
任依撇他一眼:“失眠。我最近去B大找房子,暂时没找到,工商局那边你帮我搞定没?”
安泽司点头:“关于房子我秘书已经帮你找好了,明天她会安排人带你去看。还有,上次的那辆车也修好了。”
“啊?房子找好了?你怎么不早说,害我这几天这么拼命。不过……还是谢谢你啦,要是我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任依笑笑,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丢下一句“等我一下”飞奔离开。
不到两分钟她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她递给安泽司,笑道:“打开看看,快点。”
安泽司伸出两根手指揭开包装的丝带,紫色的盒子里面,里面躺着一只黑色的水晶狗狗。他拿出来看了看,切割光滑的表面泛着星光。
任依露出大大笑脸:“安泽司,生日快乐!”
安泽司有一瞬间错愕,问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就上次啊,我们去登记的时候看到的。你看这个狗狗,他叫Salvatore,代表高傲自负,是不是和你很像?”任依献宝般的把狗狗捧到他面前。
安泽司捏起狗狗黑色的脑袋,放到自己黑色丝绸浴袍的口袋里,淡淡道:“还好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喂喂!”见安泽司转身要走,任依赶紧扯住他浴袍的一角,嘴里喃喃不休:“我好歹费心给你买礼物啦,你不说声谢谢就走?真是的——”
安泽司猛地回过身,俯身深深地吻住她,把任依后面的话堵回嘴边。
任依惊讶的睁大双眼。安泽司的唇很柔软,带着一点点酒香和薄荷味。任依只觉得他柔软的舌在自己嘴里辗转,还有抱着自己的手在收紧。她慢慢闭上眼睛,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指渐渐用力。
夜很深,风很凉。
……………
湘湘有话说:最近灵感不在服务区,更新有时会慢大家谅解啊;湘湘一般习惯在晚上九点至十二点之间码字,会上传晚大家也多多体谅啊。
最后来自某湘的官方发言:支持多多,留言多多,票票多多啊啊啊啊啊!
[正文∶第三十四章又见一夜情]
翌日清晨。
风轻柔的吹进窗,白色的纱幔被掀起一角,透过暖色的阳光漫出淡淡的光晕,显得梦幻而美好。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
任依睡的还很香,舒服的翻个身,却碰到了一个硬物,皱了皱眉,又摸了摸,确实是一个略带弹性的硬物,她有些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完美的睡脸,紧闭的眼睛,纤长的睫毛,挺立的鼻子,微抿的嘴唇,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恬静而柔和,丝毫没有平时的冷酷,这就是睡梦中的安泽司。
欣赏之余,任依的视线下移,悲哀的看到自己的手放在安泽司的大腿上,再往上一点就……她咽咽口水,慌忙将手拿开,真是罪过,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