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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子-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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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过头来,问在一旁蹲着笑的香禅,她说:“就是打得他脸肿、鼻子流血。”
  看来,菜市场历练过的,就是不一样。
  已有些气喘的侯志,已是懒得理岚子了,蹚出海水,也不管他的白衬衫了,颓然的躺到了沙滩上。
  得胜后岚子,兴奋的在海水中摆出燕式、探海各种定式造型。
  海边的人很多,对我们这一群不是孩童,亦非青春年少,而是一群“熟透的”熟男熟女们的随性笑闹,无所顾忌的推拉抱搡,显得有点幼稚可笑的行为,露出了艳羡的目光。
  我们这群生长在同一小县城、从小跟同一师父习武、又一起参加县、市、省比赛;成年后,各奔东西,有下岗的、有当小老板的、更多的是从事着与武术相关的基层教学工作,虽然多年没有见过面,但仍旧相逢如昨、笑闹如童。这些已过不惑的发小们,好像在经历成年后的又一个童年。
  人们常用岁月是把杀猪刀、岁月神偷头来喟叹人类面对时光流逝的无奈,但对于我们这些“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人们来说,无论岁月如何运转,友情早已是融入血脉的亲情,即使活到耄耋,再聚首,眼中看到的仍然是当年的那个:发小。
  我不停的地按着相机快门,捕捉着他们的每一个的笑闹瞬间。
  三
  男男女女,又都跳进了大海,岸上只剩拿着相机的我,乐滋香禅虽没穿泳衣,但衣服基本从上湿到了下,所以也由着性子,在海水里来回的蹚。
  人群中没看到周杰,回头向岸上看去,两个健美的男人立刻吸住了我的眼光,走在前面的那个竟是忠鹤,他是怎么找到这的?看来,他是给周杰打的电话。
  忠鹤有着六块腹肌的年轻肌体,是当之无愧的健美先生,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周杰,这和当年那凉面馆看到的那个臃肿邋遢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他恢复修炼的真的很好,虽已年是知天命的年纪,但体型简直可与年轻人媲美。所以,他整个人看上去,也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
  儿子并未靠近我,而是向我挥了挥手,就和周杰一起,迈向大海,去游泳了。
  极目远眺,在密集的游泳人群中,依然能辨识出这两个不同年代的美男,他们,这两个陆地上的健美先生,水中的姿态,依然如蛟龙戏水,堪称完美。这一刻,不知为何,心中竟冒出一个莫名的念头,如果,钟超美看到这一景象会如何?
  游抵至禁游标志来回三趟后,周杰和忠鹤才上了岸。
  “妈,既然说来看大海,还邀了我,为什么不游呢?”忠鹤刚坐到我的旁边,就发起问来。
  “我喜欢看别人玩的高兴。”
  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周杰拦腰把岚子抱起,半旋转着做欲扔水中状,他雄性畅快的笑声、和着岚子粗哑的娇骂声,断续传来,发小们围着起哄。
  那一刹,我竟有一丝悲哀,我确定,是悲哀,不是嫉妒,因为我深知,他的那个举动是个性使然,也绝不是为引起我的嫉妒,我悲哀我的不嫉妒。
  “面对这样一个,有着被岁月年轮踏过的男性沧桑之美的男人,你真的无动于衷?”又是忠鹤,他在观察我。
  “有时候会动心,也只是动心而已。你从小不就说嘛,我们是哥们。”
  “我长大了,和小时候的看法不同了,也许,你们是彼此相爱的,只是不想面对。妈,你也该有个归宿了。其实,站在男人的角度看,周杰也是很男人的。”
  “你今有点反常,怎么直呼其名了,犯上,小心他听见揍你。”其实,二十多年前,我就对周杰说过同样的话:他是很男人。
  “你也觉得他是很男人吧?”忠鹤从小就是,像钟超美一样,好像我肚里的蛔虫,总能适时说出我思我想。
  “也许吧,他是很男人,但妈也很女人,敏感、自私、对自己的男人有强烈的占有欲,所以”我指了指依然在和岚子笑闹的周杰,摇了摇头。
  “我的男人,不行。儿子,两个好人在一起,不一定幸福。况且,这辈子我都不太会看男人,所以,我还是自己比较好。”
  “妈。我有时会想,如果你不练武术,如果你没有这一群练武的发小朋友,那你的的性格将孤僻到什么程度?你的人生将孤独到什么程度?很难想象。”
  越过喧嚣的人群,我的目光投向了大海,是啊,从小,我就难以融入欢乐的人群,我只是个旁观者,永远都是。
  此刻,面对阳光、蓝天、沙滩,我依然找回到自己海一样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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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午夜蓝梦
更新时间2013…10…12 0:57:46  字数:2741

 一
  看海回来的晚上,吃完饭回到宾馆,一个个都很累,连一向劲头十足地乐滋,洗完澡也歪倒在了床上,香禅我们三人,住的是一个三人间,没两分钟,杨洋就穿着睡衣跑过来了,她的眼镜上,还挂着水雾。
  “有创可贴吗?今天在海里玩时,果儿的膝盖磕破了,疯时没觉着,刚洗澡时,疼的直叫。”杨洋进门就问我们仨。
  “每回我都会带,就这次忘了,你说巧不巧!”乐滋已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出去看看,看能买点啵。”我还没洗澡,于是拿起钱包,就出了门。
  “寒梅,等等,我陪你一起去。”刚到一楼服务台,香禅就追了上来,于是,我们俩一起走出了宾馆。
  宾馆两边的街道,大部分门面已打烊,开着的几家,不是卖烟酒的,就是小吃部,打听了一下,到了最近的一家小药房跟前一看,卷帘门已落下。看来,只能等到明天早上了,我们无奈的返回了宾馆。
  等我洗完澡出来,岚子、香禅、杨洋、果儿、乐滋齐刷刷一排,正挤坐在靠墙的那张床上热烈地聊着。
  “你说,年轻时又挺又大,现在怎么垂这么很,都快搭到肚脐眼了。”岚子正掀着上衣抱怨。
  原来,这群女人到一起,又开始比胸了。
  “看我的,不挺挺的,你不穿胸罩,当然要下垂了。”香禅也豪迈的掀起睡衣,得意地谝。另外几个女人,也下意识的用手度量着自己的胸部,好像是在看看自己更趋向她俩中的哪一个。
  我不禁哑然失笑,记得我们刚刚发育时,有一次,在县城体育场附近的涵洞里,我们几个就排排地坐在那,掀起衣服比过胸,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了,那熟悉的场景竟有一次出现,唉,女人哪!
  “香禅当年的紧身胸衣绝对对我们的发育造成了伤害,你的胸保护得好好的,肯定是偷偷做了什么手脚。”杨洋,又开始为自己平坦的胸部抱怨香禅了。
  “别冤枉人,白天戴,晚上睡觉时摘下,别的我什么也没做。”
  “什么,你睡觉时摘下来,你为什么不早说?怪不得,你个坏丫头,我说么,我的胸部残疾,就怪你。”杨洋终于找到了胸祸的根源,大声叫了起来。
  “不会吧,谁这么憨,勒得呼吸都困难,怎么能戴它睡觉呢,还怪我,你才是傻丫头唻。”香禅好像也找到了替自己解脱的出口,跟着叫了起来。
  “哎呀,都哪辈子的事了,怨来怨去的,香禅,你现在咱县里,不是独家代理了T牌的内衣经销吗?把最好最贵的,贡献出来,这姊妹几个,一人两套,该托的托、该挺的挺,你那内衣不一直做广告宣称有神奇功效吗,俺几个还不立刻挺美起来?”岚子掠别人的财产,向来不手软。
  不过她说的没错,香禅的生意眼光就是独特,五年前,就拿下了高档T牌内衣的独家代理权,别看我们县城不大,也欠发达,可女人们在爱自己上却是舍得投入,所以,她的内衣店,开业伊始,生意一直红火。
  “行,小意思,你们几个,一人两套,岚子,没你的,你有钱,自己到我那去买,我那有装水和硅胶的,隔着衣服摸,和真得一样,你可以穿着去勾小青年。”
  “哈哈……”一群女人,拍床疯笑开来。
  二
  “呀,光笑闹了,差点忘了大事,你们等着啊,我给你们带好东西了。”杨洋边说,边一挺身,下床,出了屋。一刻,她拖着个橘色大皮箱过来了。
  “北京人,啥好吃的?糖葫芦还是茯苓饼?”乐滋自从杨洋进门,乏劲就没了踪影,立马跳下床,两只金鱼眼骨碌碌忽闪,人也像拉磨驴似的围着箱子直转圈。
  杨洋放倒箱子、蹲下身子拉开箱子拉链,天呐,竟是码的整整齐齐的一箱子书,一样的粉蓝底色、深蓝书名,很像整齐划一等待出征的士兵。
  “还记得香禅结婚前,我们在那家小吃店说过的梦想吗?看,噔噔噔,我的梦想实现了!我终于完成了我的小说《午夜蓝梦》,虽然我现在不是专业作家,但我有了一本厚厚的书。来,人手一册,要好好看啊,是写我们这些发小的运动员生活的,你们都在里面。”杨洋一向微黄的肤色因激动,变成了粉红,整个人显得自信而美丽。
  握着杨洋递过的散发着墨香的新书,我的心里也涌起一股热浪:“杨洋祝贺你,真不简单,没想到你这么忙,还能沉下心来写书,而且是这么厚的大部头。”
  “是写我们的吗?那真要谢谢你,省得我老了写回忆录了,哈哈。我呢,我得先找我。”乐滋一边翻着书,一边真诚地调笑着。
  “别翻了,你那是看书吗?回家慢慢看。嗯,我当时的梦想是找个美男子把自己嫁了,那个梦很快就实现了,而且,和他生了个小美女,后来又生了个小美男子,不过,现在我自由了,那家伙找了个比我小比我丑的小妖精,让我把他给休了。
  会赚钱的张岚子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一无所长的美男子却遍地都是,只要我想要,手到擒来。”岚子不像是在说自己不怎么幸的婚姻,倒像是在描述自己情场上的战果。
  这就是岚子,不管遭遇什么,从不会输掉气场。
  岚子的美男老公五年前有了外遇,岚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两个孩子归她,让那男人净身出户,放了他自由,当然,岚子也放了自己的自由,且死不悔改,仍是把目光锁定美男,幸运的是,现在,她仍如年轻时一样,身边从不缺乏美男,光她自己说的,就甩了三个用不惯的男人,不过,好像周杰仍是游离在她的魔掌之外。
  “该我啦,我说。”乐滋像个小学生似的,把手举得高高的,唯恐别人和她争。
  “我说,我先说。”果儿倒真是想抢她的先。
  “你说啥?当时你的梦想不是能考上大学吗,这都考上二十多年了,还说啥?”乐滋翻着金鱼眼抢白果儿。
  “那个不算了,我说是后来的,后来我的梦想就是当影视武打明星。为它,我都奋斗二十年了,可惜,到现在还是个武替。”果儿有点落寞。
  “你做的已经不错了,别给自己较劲,你也不能一直单着,该找个伴了,上次在集上遇到你爸妈,都苍老的很,听说,你都六、七个春节没在家过了,待到有一天子欲孝而亲不待时你会后悔的。”我说的是真心话,因为我有感受。
  “是啊,你这个年纪,就不要再打了,人一辈子也有追不到梦的时候,要学会放弃,学会包容自己。”大家都知道果儿好强,杨洋也过来劝慰。
  “我知道,可自从开始有梦,真像穿上了奔向生命终点的红舞鞋,努力克制,也是停歇不了,所以,也许我会倒在逐梦的路上,但却不会回头。”
  果儿不是迷茫,而是深陷明白的偏执,这是最难走出的人生痴狂了。
  为了她的梦,这么多年,她四处漂泊,一直单身,不过,因她从事的职业需要,她从未停止练功,功力、体型都保持得很好,人也显得比同龄人年轻很多,仅凭外观,她顶多三十岁左右。
  我们知道,再说什么都无用,除非发生奇迹,很难有人能改变她目前的人生轨迹了。
  “哎,别管果儿了,我给你们讲我的事。”乐滋拉着架子要讲。
  “几点了,快睡去吧,你那故事很长,我们都知道。”岚子提出了异议。
  “你知道,杨洋和果儿她们还不知道那,哎,开始吧……”乐滋讲了起来,我看了下手机,已是凌晨。
  真像杨洋的小说名,午夜蓝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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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女人的心弦
更新时间2013…10…13 1:27:50  字数:2946

 一
  曾经在一本书里读到,莎士比亚说:历史就在每一个人的生活中。也有译:所有人的生活里都有一部历史。
  乐滋的发财梦是建立在股票上的,所以,别看她只是个股市中的小蚂蚁,但她在股市中的沉浮悲欢,简直可以说是中国股市短短生命历程里最微观的历史。
  投入、赚取、加大的投入,甚至连她的下岗补偿金和丈夫买断工龄的补贴一起押上,结果却是套牢贬值到谷底,2006年,中国股市大涨,粗略一算,刨本可净赚十万,乐滋那段时间嘴都合不拢,几年的压抑等待,终于迎来个牛市,我们都劝她见好就收,趁机抛了吧,反正你也不是懂行的投资人,顶多只是个投机的三流小股民,可她犹豫不决,总觉还能再涨,结果,眼睁睁看着股市又迎来了一路狂跌,所谓赚到的钱,连手都没过,就又溜了,于心不甘,结果,是又一次套牢在了股市,那都是辛苦钱啊,幸亏她乐观、她的丈夫大度没有埋怨她。那以后,她也是卖小吃、帮人看超市,贩卖海鲜不停地打工供孩子上学和日常的开销,她曾说,这样的踏实劳碌过活,反而让她没有了炒股时患得患失的心惊,感到小日子平淡而幸福。
  其实,纵观她的发财梦,就是一场噩梦。
  “最远一次,是在天津港进货,几大筐鱼虾蟹已过好秤,我跟鱼贩算账,司机去调车。两分钟的功夫,一转脸,几筐货全消失不见了,当时我的头嗡的一声,脑子一片空白,那可是近两万元的海货啊,我赶忙冷静下来,四处洒目,就看几个男人正拉着我的货向市场外走,我当时什么也不顾了,跟疯了似的,冲上去就疯狂的推搡那几个人: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拉我的货,还给我,还给我。我拼命的大声呼喊。
  我一亮嗓子,一会,就围过来了一大圈人,也多亏看二行得多,要不我一个人,哪能拦得住那几个彪形大汉。
  ‘哪是你的?这是我们刚进的货,’他们还在狡辩。
  我说,行,那咱各自把这几筐货的重量写下来去过秤,看谁写的对,这货就是谁的。
  那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就放下货,拨开人群骂骂咧咧的走了。
  一点都不夸张,那几个人都是剃着秃头、膀大腰圆,还纹身的彪形大汉,你们好嫌我聒噪,那海滨渔场本来女人就少,我的个又小,那天,要不是我又响又亮的大嗓门,那些货根本别想要回来。
  他们走后,围观的人都说:你胆真大,这渔场上常丢货,根本没有能找回来的,你这小个女人还真行,他们还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乐滋这妮子,并未如我想的向发小们大倒炒股时的心酸,而是绘声绘色,讲述了她独胆击退强盗的英雄事迹。
  练武术也许没有让我们发小中的大多数得到直接的利益,但自小培育、涵养起的体内的那股凛然正气,却让我们在面对生活和打拼中的诸多难关时,比一般人多了获胜和顺利度过的能力。
  二
  “香禅不用说了,现在比我们这些城里人还城里人,不但有了你想要的城里户口,还有了车、盖了三上三下的独栋小楼房,儿子当兵回来,也做起了自己的生意,你这城里人的根,扎的可够深的了。”岚子边说,边起身倒了杯水,又挤坐回了床上。
  “从我七岁那年开始,为了这城里人的户口,我足足卯足劲奔了三十多年,先是在农村拼命练武,选了到县城、又到了地区体校。
  我练功从没偷过懒,很想凭着这唯一的技能跳出农门,但省队试训挑了岚子、想进杂技团吧,去了两天人家嫌我肩不平,给退了回来。那都是在农村很小就帮大人干活落下的。
  再后来,高考落了榜。当年岚子和我一样落榜,就因为有个城里户口,在家没呆几天就被分配到了供销社,我不愿回农村,只能赖在城里当临时工,干你们城里人不愿意干的又脏又累的活。
  到了该谈对象的时候,住在城里的我,找个农村人不甘心,但没有城里户口,人家城里人也看不上我,你说要没有菜农,我这一辈子还不砸自己手里?
  人家都说条条大道通罗马,可这几十年来,好像我当城里人的路,个个都被堵得死死的。
  熬了快三十年,去年,俺家才摊上占地农转非,要不,我户口簿上,一辈子写的都是菜农。”
  香禅说的平淡,但我们都知道,当年,一纸户口,就是割裂城乡人命运的分水岭,拥有或没有,真的很不同。所以,香禅的梦想之路,走的比我中的任何一个,都要艰辛。
  “你看现在,商品粮早不用粮票了,我前几年回县城,看到县城里开店的、卖货的都是住着商品房的乡下来的‘城里人’,现在年轻人谈对象,好像也没有再问什么城里乡下人的,对上眼就行,哪有人还在户口上较劲。香禅,你觉得你这几十年的付出值吗?是不是感到有点命运弄人?”果儿坐在最边上,离香禅最远,探着身子扭头问香禅。
  香禅无声地笑了一下,仍旧淡淡地说:“不是当初有当城里人的梦,努着劲的奔,哪有现在的一切?我从没后悔、也没抱怨过。再说,现今的社会,无论是城里人还是乡下人,都要凭本事吃饭,以能力打工,不努劲,任谁,也别想在城里落地生根。”
  “今晚必须说完是吗?好吧,还是我最后一个说,我记得当年我说没有梦想,只想一直一直练武,一直到老。如果把这就作为我曾经的梦想的话,我觉得我实现了,或者正在践行,因为我还活着。
  我一直坚持练武、带学生、而且,我的儿子也走上了这条道路。
  除了香禅家的女儿梦梦,你们几个的孩子好像没一个练武的,看来希望要寄托到第三代身上了,岚子,怎么样,把你家的小老鼠抱来交给我吧。”我还记上次聚会岚子说起过的小老鼠话题。
  “哪有,到现在连女朋友还没有呢,你耐心等着吧,生出来我就交给你,咱保准让他当个梅花传人。”岚子应和着。
  人是贪婪的动物,总是想要更多。而我,更甚。
  看着在日益缩小的爱武、习武阵容,我不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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