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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子-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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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罢手啊,要不,我报警了。”看来是老板,这么不均衡的场面,他也不想观赏到出事。
  “等什么,上。”大胡子又在嚎。
  几个人涌了上来,周杰已从站的地方消失,难道他已绝情到或衰退到不能伸手的地步?还是他看出我在激将他?他能坦然让悲凉洞穿我的脊背吗?
  

第五十一章我们都是小麻虾
更新时间2013…9…23 0:58:04  字数:4878

 一
  此刻,真希望背后有堵墙,情不自禁,身体向后靠去。
  一股幸福感,刹时流遍我的身心,和我背部紧贴的,是我期望的,平整、坚实、有血有肉的、带着体温的一幅男性的背部。
  不用回头,是周杰。他还是站了出来,这就是我要的。
  “哎哎,周教头,你掺乎什么,有你什么事?”大胡子不干了。
  “他是跟我来的,怎么没我的事。”周杰声音不大,但语气强势。
  “哎呦,早说,你看这弄的,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散了散了,狗子,你们,滚一边去。你……、这……。”大胡子对着周杰含着胸,头向前探着,再配上身上那件绿色的超大夹克,活脱脱一绿毛龟。
  他伸手指指我,又觉不妥,赶忙将手缩了回去,讨好地看看我,又看看周杰,一边不停地原地倒着双脚、一边不住地点头,没敢乱喊,“这,我怎么没见过。”
  没等周杰说话,我先开了腔:“你,以后说话干净点,少乱骂人。”最烦骂人的男人。
  “对不起了,一出手,就看出不一般。这位,长得还可以,就是太烈。”大胡子凑近周杰,一脸献媚。
  “毛胡,管好你自己吧。走了。”周杰猛地拉起我的左手,快步离开了这喧闹的娱乐场。
  一出舞场,周杰就甩开了我的手,很愤怒:“你跑到这种地方想干什么?我知道你武功今非昔比,那也不必到这来显摆。”
  “知道我是高手,还出手帮我?不是不练了吗?周教头?不练了还顶着周教头的虚名招摇?告诉你,以后,你到哪个舞场,我就会到哪,看来在这个县城你早就是名人了,有周教头罩着,以后也没人敢惹我了,多好。”我面带微笑,不温不火。
  “舞场里三教九流什么人没有,不适合你这种人。”周杰没看我,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了烟和打火机,熟练的点上,头微上扬,对着夜空,吐了一口。
  “我是哪种人?周教头又是哪种人?适合你的地方就适合我,我觉得,要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和他们熟络起来。”我不愿放弃,再接再厉。
  “还要熟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唱歌,不是说这舞厅里有唱歌的地方吗,我们去唱歌好吗?”我故意拉起周杰的手,向舞场的门走去。
  “唱歌?你和我?”周杰一边使力抻着我的手,一边问我,看来,周杰是被我镇住了,他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愕然眼神瞪着我。
  “是,我和你。周杰,你知道吗?我向来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有两种方式最能宣泄内心的压抑,一是唱歌,一是运动。唱歌可以通过嘴把内心的东西用声音抒发出来,运动,是通过肢体将内心的东西发泄出来,你不愿运动,我们只好唱歌了。”
  周杰勒着头,狠命地抽着烟,我觉得自己有点过,但还是忍住没出声,我等着他的妥协。
  “周杰,还跳不跳?”一个声音尖利的女生,在舞厅门口向这边呼唤。
  “周教头,叫你呢。算了,其实跳舞也是运动,你去吧,我走了。”我,撂下这句,便一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好、好,我投降。臭丫头,站住!运动,我运动,行了吧?”身后传来了周杰无奈的声音。
  没回头,背着身子,我两手握拳以贺,ok!成功。当然,我要先无声得意地笑一下,再转身。
  走回到周杰面前,我轻声说:“明早起,一起跑步。”
  “和你?”他又是一脸狐疑。
  “和我不行吗?是不是会有女人来找我打架?告诉她们,我是高手。”
  有时候我自己都不明白,一向谨言慎行的我,为什么一遇到周杰,就会语言充满诙谐与调侃,从认识他第一天起,只要和他交流,我的思维就是放松的、我的言语也是轻松的,这种状态,甚至在超美哥面前,我都做不到。
  他微斜了一下眼睛,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有笑,但我已看到了希望。
  “还有我的儿子,我想让他拜你为师。”
  “为什么找我?你、子庚、还有鸿钧,哪个不比我更适合。”
  “因为”我顿了一下,“因为他是你干儿子。”
  “什么?”周杰抬起了他那对依然魅惑又添一份风霜的大眼,深深地瞪着我“当年你是为他逃开的吧?你在那海城没结婚?这是钟超美的儿子?他不知道?寒梅,那你当初为什么那么轻易地离开?”
  “罗菲给我看了他们的结婚证书,我是他钟超美感情生活里多余的人,所以,那时我极力想换个生存环境,我不想活在这个留下他太多情感足迹的地方。”
  “罗菲,你怎么能信罗菲的呢?你太傻了。”周杰比刚才更激动。
  我摇摇头:“主要是还有钟超美亲笔写的绝情信。由不得我不信。”
  “啪。”周杰将手里的香烟和打火机一起猛地掷到了地上,并用脚狠命一铲,烟落在了近处,而那打火机,却飞出了好远。
  二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着儿子,堵在了周杰的家门口。
  我没想到,大早上,周杰就酒气熏天,在他开门的一刹,他呼出的酒气,熏得我有些想呕,但还是忍住了,其实是悲哀的情绪压倒了恶心,看着他暗红的脸膛,囤得很远的大肚子,曾经那么英武的男人,怎么可以让自己衰败成这样?我不能理解,但又很理解。
  带上他的女儿恋恋,我们四人,直奔沿河,周杰真的跑不动了,我们三人站在沿河大堤上足足有十五分钟,才看到气喘吁吁的周杰,看他那状态,我知道,不能再等他了:“我们先去‘豆浆王’吃早点,我送他们去上学回来,我们再在‘豆浆王’碰面,别走啊。”
  等我再到‘豆浆王’,周杰正一脸疲惫,面前放着一杯白白的豆浆和两根油条,他却没有吃的愿望。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是不适合和他交流的。
  “快吃吧,吃完了,我们再去沿河。”
  “还去沿河,我可一步也不想走了。”他有点像耍赖的孩子。
  “不是去练功,只是去走走。”
  “哼!十年前你要有这份心多好!”他慵懒地看着我,语中充满冷漠。
  一丝寒意由心底泛起,让我的胃也感到了极度地不舒服,刚才喝下去的豆浆开始往上翻,酸液直顶我的喉头,我要吐,赶忙向店铺外面跑,蹲在路牙子上我吐了一大口酸水,呛得眼泪也流了出来,就像是要配合我的眼泪,伤感也不期而至,我赶忙将手伸向口袋,这可是大马路。
  一张餐巾纸塞到了我的手上,周杰,蹲在我的旁边,静静地注视着我。
  我们终于可以安静地交流了,这种时候真的很少,我们彼此好像都没给过对方这种机会。
  “你从小学的是梅花传统老架,又在省队历练过,你是少有的能将传统武术和现代武术相结合的习武者,只要你想,我们就可以续十年前的梦想。”我提议着。
  “我已经衰败了,你看我浑身松弛的肉,这和十年前已大不相同,我已过时了,不管从心理还是身体,我都不适合当教练了。”对我的提议,周杰好像真的一点也不感兴趣。
  “你觉得我们的传统武术运动,真的不如跆拳道、空手道?你看现在,他们开馆授课多红火,你真的无动于衷?你我所学的不是一套花架子而已,那是多少辈习武人流传下来的好东西啊,往大了说,那叫历史的积淀,它是咱的国术,比那些舶来品要深厚的多,它的门派、拳种、器械种类、防御技击功能、内外兼修的功效,是无可比拟的,你已没有资格不做一个中国传统武术的传承者了,从你小时候练武的第一天起,这种义务就赋予到你的身上,你想甩也甩不掉。”
  “你真抬举我,就我这小麻虾,哪能顶得住国术这扇大门?”我说的热血澎湃,周杰却是一脸自嘲,连嘴都歪向了一边。
  “那当然,与国术的称号比起来,我们都是小麻虾,不过,也许正是我们这些不起眼小麻虾的坚持,和默默传承,真正的、原汁原味的传统武术才可以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来,比如你的姥爷和我的姥爷,他们就是实实在在乡村默默的传承者,他们就是日复一日的练和教,从没计较过自己是栋梁还是小麻虾。
  你要暂时不想开武馆,可以业余义务培养一些孩子,对你也许不算什么,可也许会使那些沉迷于游戏厅的孩子,在运动中找到自我,他们的父母会感谢你的,我也会。
  哎,哥们,怎么样?行不行说个话。”
  “一会朋友、一会哥们的,现在你喊的倒亲,当年你干嘛去了?谁也不让帮、招呼都不打,你就逃了。”周杰又开始撒气了。
  “我现在需要你帮助,忠鹤不是交给你了吗,当年欠我的梅花老架,你要一点不拉的教给我儿子,我不渴求他成为冠军,但我希望他能一生热爱传统武术。我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周杰没再吭气,我的心倒由此沉重起来,说实话,我很怀念那个透着和善的笑意和少许的玩世不恭脸庞,眼前这张憔悴而黯淡的男人脸,是否能恢复如昨呢?
  三
  几天后,拽着不情愿的周杰,到我受聘的武术学校观摩训练,顺便让周杰通过鸿钧了解一下目前县里武场的情况,毕竟,他离开的太久了。
  看了一会,周杰跟鸿钧到他办公室去拿近期的体育简报,我留下来看小队员们练习,说实话,我觉得现在的孩子太单薄,小细胳膊小瘦腿,做起动作显得特别的飘,缺乏力度。
  “呦,大姐也在这。”
  我抬头看去,竟是前几天交过手的大胡子,身上仍然套着那件超大的绿色夹克,不知是没洗呢,还是洗了又穿上的。
  我礼貌地点点头。
  “大姐,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那天,太暗,没认出来你,其实咱也一块练过,嘻,我只练了三天,那时你在大班,我在小班,想起来吗?”他笑眯眯的眼里露着被我认出的渴望。
  练了三天,还好意思说练过!一二百人,我上哪认去,更何况那可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摇摇头。
  “没想起来,没事。”他倒挺大度。
  我把脸扭到一边,继续看孩子们练功。
  他也跟了过来,站到了我前面:“听说你刚从外地回来,正在找事干,我开了个小武场,就缺女教练,我知道你这几年工夫没扔,怎么样,到我那干吧,工资待遇上决不亏待你。”
  天呐,你开武场还不是误人子弟,我去,不是助纣为虐吗:“未曾习武先学礼,夫曾习武先习德。更何况,败军之将,不可语勇。亡国之臣,不可以言谋。”说完这句话,我看到周杰和鸿钧已走了过来,从大胡子的背后。
  “你姐…。。嘿,别来文的,我听不懂,我知道你缠着周杰,是想等他开武馆,给你个差事,你也看到了,他是那种整天窝在女人堆里的主,我敢打保票,他开不成武馆。”大胡子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他身后的周杰,脸已变色:“毛胡,谁说我开不成武馆的。嗯?”
  听到断喝,毛胡仿佛魂都被吓掉了,连退两步差点被地毯绊倒:“杰哥,这么巧,咱这就是地邪,说曹操,曹操到,我还有事,先走了,姐,再约时间。”
  看着一溜小跑消失的大胡子,我问鸿钧:“怎么什么人都能开武场呢?没有条件吗?他开不是害人吗?”
  “他什么时候开武场了?我只知道他在开养猪场。”鸿钧肯定地说。
  “那他怎么说要找教练?”
  “别听他瞎吹,他可能是帮别人问的,也许,他就想跟你多说两句话。”鸿钧说完,笑了笑。
  “也许,他想让你教他的猪练武功吧。”周杰阴着脸,气冲冲地说,好像我是刚才说他坏话的小人似的。
  “你!”我用手一指他,本来想接“嘁!小心眼。”没再接下去,便忙转过脸,因为我倒憋不住想笑,嘻嘻,教猪练功,亏他想得出。
  “我走了,一会还要拉趟货。”周杰有点赌气地说。
  “唉,别忙,前几天我们说的事,你考虑好吗?给个话。”
  “好吧,我投降,不过,这次,你不用辞职,我也会暂且换一个白天上班的工作,或者去谋个小车司机的差事,我先试着开个晚上班,这样,你也可以来帮忙,等条件成熟了,我们再正式的干,你说如何?”我撇了一下嘴,那绿毛龟一激还真管用,下决心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不想我又一次面临风险,如今毕竟不同,我们都是有孩子担责任的父母了。
  “好吧。一切听你的。”我答应着。
  “说的好听,明明是我在听你的。”周杰斜了我一眼,转过身,背对着我摆了摆手,扬长而去。
  周杰走去的方向,是个丁字路口,一副悬挂在正前方商场墙上的巨幅牙膏广告甚是冲击视线,那海报上黝黑的皮肤,雪白的牙齿,正在得意浅笑着的男人,正是事业如日中天的钟超美。周杰的背影,叠嵌在海报的下方,显得暗淡而渺小。
  看着这强烈的对比,我不禁感叹:周杰和钟超美一样,从小练武,同样从县城一步步走到省队,是昔日共同训练比赛争金夺银的队友、他们都是凭着飒爽英姿,驰骋舞坛,而今,钟超美早已成为影视王国里的帝王,浮华世界里的宠儿;而周杰却已沦为现实的弃儿,生活的的奴隶。
  曾经多么桀骜不驯、狂野骄傲的灵魂啊,到头来却只能淹没在芸芸众生之中。
  两个各具特色的美男,如今,一个得意洋洋、一个心意阑珊。
  人这一辈子,是梦想决定命运,还是人性左右人生?自然各有定论,但要是在浮华逍遥和坎坷沉浮中选择,任谁,也不会觉得眼泪和心痛是想要的命运和人生。
  明星毕竟是凤毛麟角,而沦为芸芸众生,是大多数人的命运。
  是的,我们都是小麻虾。是坚韧的小麻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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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梦想的美男子
更新时间2013…9…23 23:49:06  字数:4991

 一
  周杰终于开始晚上带着忠鹤练功了,看着每天训练回来,小脸红扑扑、精神抖擞的儿子,我感到很欣慰。
  “忠鹤,你干爹每天是光动嘴呢,还是也和你和恋恋一块练?”儿子去了几天后,我还是忍不住打探了一下。
  “一起练,教完我们套路,他自己还举杠铃呢。”
  看来,周杰真的恢复练功了,那么,美男的回归,指日可待了。
  一天,儿子对我说:“妈,我同学帅帅,在游戏厅晕倒了,他妈妈问我能带他练武术吗,可以吗?”
  “可以。”
  “那周杰叔同意吗?”
  “会同意的。”
  我觉得现在的孩子很可怜,他们仿佛没有童年,即使有,也是通过电视来复制别人的童年。我很庆幸自己生活在一个没有被电视、电动游戏吞噬的时代,对我们那辈人来说,运动是童年主要的业余生活方式,不像现在的孩子,特别是城里的孩子,就是放了假,不是被锁在家里与电视、电动为伴,就是报各种补习班,运动,只是少数明智家长的首选。
  大约过了一个月,我到周杰那,问起此事,他无奈地说:“一个?现在是五个,绝对的免费、义务。”
  “就算你行善积德了,你总不能眼看孩子倒在游戏厅被毁了吧。”
  “唉,你娘俩,别让我破产。否则,你俩都拉到我家抵债。”他故意恶狠狠。
  看着这张仍有些浮肿,但眼睛开始放光的中年男人的脸,我心里竟涌起了一丝小小的自豪感。运动,让松弛和萎靡离这个男人越来越远了。
  这一年的暑假,省少年儿童武术比赛在我们县武术馆举行,儿子忠鹤,参加了比赛,并取得了剑术第三的成绩,他第一次参加省比赛,比我当年小,也比我当年的成绩要好得多,虽然我未刻意让他在竞技之路上攀登,但,有时对运动员来说,某项运动的天赋,是他前行的自然推动力。
  随着儿子的出生和年龄的增长,我看待世间一切的眼光已和以前大不相同,对人生来说,生死的轮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对生命的个体来说,生、死是那么不可把握,又充满欣喜与心伤。
  在经历了死死生生、失失得得后,我发现自己仍然可以善良、坚强,甚至童心未泯。我知道,那是姥姥,仍活在我的左右,她那双充满慈爱和忧伤眼睛,一直注视着我,让掠过我生命上空的日日夜夜、点点滴滴充盈着爱和温暖,我善待周遭的每个人,我羡慕相协的白发老人、欣赏青春飞扬的少男少女、心痛背着大书包独自行走的孩子、感受当街拥立恋人的幸福;眼中的天、路旁的树、时尚的橱窗、待沽的水果,每一样、每一件,都是那么美好,人生真的很短,我要在有生之年里,用我鲜活的生命,汲取世间万物的鲜活,再将这鲜活撒播到我爱的一切。
  所以,即使她不来找我,我也会去看看父亲过得怎样。不过,也许会是在远一点的地方。
  二
  那天下午,正在上训练课,“你是白雪吧。”
  悄无声息的,一个女人在我的耳旁问。把我吓一跳。
  我瞪着她看了一会,确定是她,我父亲现在的妻子,没想到她居然跑到学校来找我。
  我很“轻松”的听她谈了很多,但她走后,一种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眼帘仿佛如释重负,一串串泪涌了出来,这是发之心底的泪啊,可我又搞不清自己究竟在为什么流泪?为谁而流泪?是已去的还是尚在的?我又会让它流向谁?
  她比我想象的要高,打篮球出身的她,足有一米七五,体形干瘦而缺乏女性的曲线,瘪瘪的臀部、平平的胸,加上一张黄黄的曼长脸,整个人就像一张会移动的加长门板。
  我们落座后,她自顾的开始抽烟,其实,看手就知道她有很长的抽烟史,她的手细且长,要不是中指和无名指的棕黄,那无疑是一双可以参加美手大赛的秀手。
  “其实,和事实比起来,怀疑更可怕,再残忍的事实只要够坚强总会扛过去,忍着痛承受,让时间抚平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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