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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子-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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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念想,化为下一个希望
更新时间2013…8…26 22:46:31  字数:4148

 一
  十三岁的那个夏天,我终于在自己练武术的第五个年头,首次要代表地区,到省城参加比赛了。
  参加省比赛,是我长久以来的心愿,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和我童年的偶像站在同一竞技场上。年少的狂傲和我对超美哥骨子里的亲眷感,遮盖了我一向的羞涩和内敛,让我自己觉得,超美哥仍是我的邻家大哥、仍是我可以随意走近的那个习武少年。我热切地想看看,超美哥变成什么样子了,我也要让他看看,当年的小胖妞,如今也是持剑秉枪的武林中人了。
  我在期盼中成长,武术技艺也逐渐成熟,通过几年的磨炼,地区比赛的单、双剑冠军,已被我紧紧地攥在了手里。我知道,超美哥肯定不会认识我了,从名字到长相,我的变化太大了,可我一定会一眼就认出他,他微黑的皮肤、浓浓的剑眉、细长的眼睛、挺直的鼻子、棱角分明的嘴唇,还有那一笑就会露出的两排整齐的白牙,每一部分,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开往省城的火车很拥挤,我们没有座位,就是站着,也被来回走动的乘客,挤得东倒西歪,我们放置棍和枪的器械包太长太大,不能立起来,只能平放在过道里。火车每站必停,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拥挤的人群,对我们的器械包发着不满的牢骚,我们没有回嘴,只是努力用身体护着,避免人们踏踩。
  天渐渐黑了,十几个小时的路途,对坐着的人也许不算什么,可对我们这些站着的孩子们来说,真的很难熬,火车有节奏的哐铛声,更像是催眠的序曲,不断的让我们的眼帘打架,我站在一位中年妇女的座位旁边,我想一定是我不断地将头砸在她的头上,把她从睡梦中击醒,因为,她不断地用手推我的头,让我睁开困乏的眼睛。
  就这么站着,似睡非睡的一夜,一下火车,省城就让我们彻底醒透了,省城的道路很宽,有高楼,走在马路上我感到自己很矮小,不像在县城,训练完我可以在路上蹦上任何一辆赶路的马车,搭顺风车回家;我也可以在大路上学骑自行车,虽然由于技术不熟练,会将车头歪进一辆拉粪的平车,那时县城的机动车的确很少,而省城,道路上奔驰的汽车让我觉得很新奇,一切是那么的不同!
  开始进入比赛了,我努力调整竞技状态,我希望第一次正式的省比赛,能充分展现自己几年来的习武水平,可是,走进赛场,我才明白,一切,并不像我想得那么简单。
  没有我的比赛项目时,我也一直坐在看台上,一方面,是为了观摩其它市县队员的武技;另一方面,是在期望看到我希望见到的身影。可没有,在赛场上,我没有见到超美哥,因他是我们县上选的运动员,按理他应代表我们县夺牌的,为什么?经过询问地区领队,我才知道,超美哥被派出访了。
  听到这消息的那一刻,我感到的不仅仅是遗憾,而是有种莫名的悲凉掠上心头,仿佛今生再也看不到他似的,企盼太久、渴望太甚,我是那么的想让他知道我的一切。
  我的感受,是一般人难以理解的。那天比赛结束,坐在喧闹过后,异常安静的体育馆内,我久久不愿离去。
  最后,还是不得不站起身来,像无数次希望破灭后一样,自己安慰自己:下一次、下一次比赛,我一定会见到超美哥。
  念想,化为下一个希望。
  二
  省级比赛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全省各路武林精英汇集赛场,不管是徒手项目还是器械竞技,你如猛虎下山,我便似蛟龙出海,你枪扎一条线,我会棍打一大片,每一场比赛、每一个项目、每一个选手都是那么优秀,让我有相形见绌的感觉。
  我们这些第一次参加大赛的选手,一上场,在地区比赛上叱咤风云的气势顿时不见了,动作会变形,失误更是连连。这次参加省比赛,除木子庚双鞭得了第三、小九的棍术摸了个老六,其余的人,均是无功而返。
  第一次省比赛,我虽然没有看到超美哥,但却领略了南北拳法的魅力,比赛最后各代表队传统拳术的表演展示,简直让我大开眼界,华拳、通背拳、形意拳、八卦掌、八极拳、查拳、南拳、劈挂拳、地躺拳、翻子拳、象形拳、青龙拳、太极拳、神虎术,每一种拳法,都是中华武术千百年世代凝聚的神功。
  这一次,我们通过和兄弟队的交流,学了不少拳派回来,我和陈香禅、张岚子学了查拳,果儿、杨洋学了华拳,侯志的通背拳、小九和常丰收的南拳、鸿钧的劈挂拳、木子庚的地躺拳,虽是蜻蜓点水,但也拓宽了习武拳路。
  这次比赛临行前,姥姥给了我一张写着超美哥家地址的纸条,还有两瓶香油,至此,我才明白,每到过年姥姥收到的包裹,都是苏姨寄来的,苏姨,并未彻底中断和我们的联系,不过,这一切,好像没有让小孩子知道的必要。
  经木老师的同意,我可以晚走一天,火车票是可以延签的。十三岁,是无所畏惧的年龄。天不怕地不怕,一大早,一路车转十路车,一个人,在省城的道路上,一边问一边找。
  中山路32号,繁华街道上一个不起眼的过道,穿过去,居然是一栋六层大楼,站在二单元四楼门口,我只有兴奋,无一丝羞涩害怕,当我张口喊前来开门的苏姨时,她惊愕地嘴都合不上。
  “你是?”苏姨已经不认识我了。
  “我是刘寒梅。”不对,苏姨不会知道刘寒梅是谁的。“雪儿,我是雪儿。”
  “你是雪儿?真是雪儿?妈,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雪……天呐,简直不敢认了,小胖妮,怎么变成小瘦猴了?”是超英姐,她将头越过堵在门口苏姨的肩膀,大声地呼喊着,真感谢她正好在家,让我平添一份喜悦,她瞪着一双充满疑惑大眼,看我一眼、看苏姨一眼,头来回的摇着,嘴不停地问着。
  苏姨侧了一下身子,超英姐一把将我拽了过去,她伸出手又是扭我的脸、又是拽我的胳膊,不停地搬弄我。我不知在苏姨那我怎么了,可我能看出来,我的出现,是大大出乎她们意料的。
  “真不简单,小不点,居然能独闯省城了。”超英姐一个劲的夸我,她让我洗了澡,又给我热了饭吃。不过,我看得出,对于我这位不速之客,苏姨并不欢迎,她默默地冷眼看着超英姐为我忙前忙后。
  我感到了不自在,虽然我的身体是站在苏姨家的房间里,但我觉得自己,就像是悬空在四楼外,努力用两手扒着窗沿把头伸进房间似的,惶然而即将竭力。
  苏姨将超英姐支了出去,一会,她就回来了,手里拎着水果。
  中午,一个中年男人来了,像是回到家,只一刻,我就明白了,他是苏姨现在的丈夫。苏姨简单地对他介绍了我,并告诉他,水果是我买的。
  苏姨在他面前很谨慎,他要上班了,苏姨用眼神示意我跟他说再见,我觉得她不是以前那个泼辣干练的苏姨了,她眼中多了一丝忧伤、一丝无奈、一丝……我说不上来。
  很快,苏姨提着一个大包,放到了我的面前:“对你姥姥说,谢谢她的香油,这是我给你们收拾的几件过冬的旧棉衣。”
  超英姐在和苏姨争:“她这么小,坐夜车很危险,明天,明天我送她。”
  “就今天。”苏姨很坚决。
  我是小,可我很聪明、很敏感:“本来我就打算今晚走的,我没关系,我不害怕。”
  我看超英姐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三
  到了车站,超英姐仍不放心:“雪儿,别睡啊,看好包,特别是到站时,要一直盯着包,车开了眼再离开。记住,啊?”
  “是。”
  “这小袋里是梨,还有水,尽量少喝水,免得上厕所。渴了就吃梨。”
  “好的。”
  “唉!雪儿是大孩子了,别怨你苏姨。也别对姥姥说,免得她伤心。”
  “我知道。”
  火车在漆黑的夜色下缓缓开动,深夜的车,不像我们来时那么拥挤,我有一个座位。火车很快驶出了车站。
  视线内,很黑、很静,虽然什么也看不见,我的眼还是一直注视着车窗,一刻也不愿离开。车窗外偶尔闪过的一滴亮光,很快便被无尽的黑抹去了。
  我似乎很享受这种静谧封闭的感觉,仿佛我原本就该滞留在这种状态中,它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被嵌在一个发光体内的游魂,任由它载着**向前冲撞。
  好像我不能有自信,不该有快乐,沉静忧郁才是我的本原,有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的缤纷,我只有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的份,而不能参与其中,老天,我才十三岁,为什么过早地剥夺我应享有的同龄的孩子拥有的一切?过早地结束我的童年还不够,还让我的少年时光也充满成人的尔虞。
  我没对超英姐说,在她下楼去给我买东西时,苏姨绷着脸要求我:“寒梅,你刚才说现在叫寒梅对吧,你说你也像超美哥那样练武术了,苏姨觉得很好,不过,苏姨希望你以后不管是比赛时,还是其它任何场合,不要和你超美哥相认。他也不会认得你的。”
  “为什么?”
  “就算苏姨求你。”苏姨嘴上说着求字,但口气却是态度坚决的命令。
  她,皮肤粉白,圆而胖嘟嘟的脸上嵌着一只小巧的鼻子、一张微翘的拇指般大的小嘴、一双看似不大但长有长长的、毛茸茸的睫毛眼睛,嗯,她有五岁,也许六岁,看,她笑了,她的小嘴张开了,可还是那么小,鼻子皱在了一起,眼是找不着了,不过,睫毛还在,看起来挺可爱吧。
  “雪儿,把眼睁开、睁大点,好、好,唉,怎么又闭上了。”这是超美哥的声音,就是他给我拍下的这张,我小时候在花丛中的仰头大笑的照片,还用人工涂了彩色,照片中,那如藕节一样粗胖的两只胳膊,张开着,要想飞似的,真陶醉。怕超美哥认不出我,我特地带了这张他给我拍的照片,可它没派上用处,看来,将来它也不会再派上用处了。
  有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悲哀于自己属于较早记事的孩子,真的,儿时的点点滴滴,那么顽强地刻录到了我记忆的磁道,令我无法删减。
  我做错了什么?我想不明白,但苏姨的态度,还是让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让我感到自己卑微?孤独?无助?寒冷?都有,又都不是,可我实在很难受,刚才在超英姐面前,我一直表现的满不在乎,可一离开,我就撑不住了,默默地,收起照片,从小袋里,摸了一个梨,放到嘴里就啃,眼泪簌簌地流下来。
  “来来,别忙啃,我给你削一下再吃。”随着标准语的男声,一只大手已伸到了我低低的眼皮下,抬起头,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战士,他的旁边还有一个,我忙眨眨眼,微笑着将梨递了过去,一分钟,一个削好皮的梨又递了回来。
  “谢谢!”
  “不客气。”
  吃完梨,我又将眼移向无尽的黑暗。
  “你睡一会吧,到站我会喊你。”仍是那好听的标准语。
  我摇摇头。
  “我知道你在哪下,刚才来送你的那个姐姐都告诉我了,我要到北京,终点站,比你远吧,放心”他挤了一下眼,“我会替你看着那个大包包的。”
  我漠漠地看着他明亮的眼睛,渐渐的他变成了一大片黄色的海,真大。
  “哎,醒醒,到站了,你该下车了。”军装标准语,我的意识有所恢复。军人帮我把包从行李架上拿了下来,到站了,他拎包把握送下了车。
  “谢谢叔叔!”这是我一路上对他说的最亲切的话。
  “不用谢,路上小心,要快乐哦!”一张充满笑容的脸庞、一双充满善意的眼睛。
  我点了头,但同时脑中又跳出了苏姨那双严厉而坚决地眼神,我赶忙闭上眼,甩了甩头,我要把她从我的不快记忆中赶走。
  那时的我不知道,那眼神,是我躲不掉的宿命,命中注定,我和她,必定再度相逢。
  

第二十五章 怀揣浪漫,悲望人生
更新时间2013…8…27 23:58:28  字数:8432

 一
  第一次省比赛回来没多久,省体工队就来选人了,那教练不吭气,只是默默看我们训练,最后,他让小九、张岚子、侯志留下,测了一下基本功,不久,他们便踏上了到省队试训的征程,三个月后,他们又回到了我们的队伍中,虽然仅仅三个月,他们的训练水平已和我们拉开了距离,动作规范,力度钢劲。
  当岚子给我们讲,她在省队一日三餐的吃食:牛奶、牛肉、蛋糕、香蕉……那都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而且,随便吃,不要钱,我们个个羡慕得要死,越看越觉得一向黝黑的岚子,皮肤白了不少,便认定那是牛奶的功效。
  也是那一年,六月,地区体校成立了,由于我们县武术运动在地区处于领先地位,所以地区体校武术队的主干,是以我们县的运动员组成的。我和陈香禅、杨洋、邱果儿、张岚子、东野尊剑(小九)、木子庚、侯志、常丰收……一起迈进了地区体校的大门,而杜乐滋、鸿钧……被留在了县里。张静轩老师,以借调的身份,和我们一起,来到了地区体校,和体校新分来的一名应届女大学生——陈辰,成为了我们的武术教练。
  自从到了地区体校,每年我都会参加省比赛,终于,在我十五岁的那年省比赛中,见到了超美哥。
  为公平起见,那一年,省队运动员一律不代表所在的市县争夺比赛名次,他们的参赛,是表演性质的。超美哥已是一个帅气的大小伙子,高大而健壮,黝黑的皮肤使他的双目更显得明亮。他已经是省里乃至全国的武术高手,遍访东南亚各国及美国。
  在比赛的那几天,他和几个我县选送的省队队员几乎天天到我们县的宿地,在见到超美哥的那一刹,我明显地感到自己心情紧张到无所适从,我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远远地看着他,岚子、果儿她们都在争着和超美哥他们说话。我躲在人群后面,只是看,始终未发一言,我心里盼望他能认出自己,却又怕他认出自己,我的心被矛盾的心理纠结着,紧张的鼻头、手心都浸出了汗。我几年前的豪迈与勇气早已跑得无影无踪,而苏姨的话语却清晰地回荡在我的耳畔:“任何场合,不要和你超美哥相认。”
  我注视着超美哥,这个我心中一直视为亲人、一直追随的身影,现在,他离我是如此的近,可我只能这样看着、看着。
  我觉得他在扫视人群时眼好像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就垂下了眼皮,再也没有关注过我。正如苏姨所说,他真的完全不认识我了。
  活泼的果儿,是那种会努力让自己成为注意力中心的人,所以,只要能让大家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能引起别人注意,要她做什么事都行,她绝对是那种让交往的困难迎刃而解,很快融入环境的人。她毫无顾忌地跑到超美哥他们中间,眨着水灵灵的眼歪着头带表情的和他们攀谈,还很自然地拉着他们的手,让他们指导动作,以前,我们都看不惯她这一点,岚子甚至当面说她就是喜欢在男孩子面前表现自己,可这一次,看着她做这一切,我觉得她很勇敢,我真希望自己能象她,那样,也许超美哥会多看我几眼。
  不比赛的时候,超美哥的周围总有好几个漂亮的省队姑娘在和他说笑,不见他时,我觉得自己对他的音容笑貌是那样的熟悉,而一旦他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又会觉得是那么的陌生,我觉得时间的确是个无情的杀手,它能斩断毁灭一切。
  直到比赛结束,我们离开的那一天,我也没有勇气和超美哥搭上话,他是那么高傲,就是踮着脚,我也够不上他。我觉得,这也许就是我的命,老天在我的人生里放置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形象,却让我怀揣浪漫,悲望人生。
  二
  春天,人真得很容易疲乏,下午大运动量,有点累,刚刚吃过晚饭,整个人就深陷在朦胧中,可语文老师来了,让我和张岚子、香禅跟着她去送花,虽然很不情愿,我还是跟她去了,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她让岚子拿的居然是一个大花圈,香禅拿的是两朵大红花,而我拿的是两朵有拳头大的小花,我仍然很困,眼硬睁也睁不开。
  跟着她们,昏昏沉沉中走进一间昏暗的屋子,屋里摆着许多方桌,桌上有许多盘子盛的果品。有几十个小孩围着桌子正在吃,他们只顾埋头吃,没有孩童的活跃,甚至连咀嚼声也听不到,光线太暗、也太安静了,我感到有点阴森可怕,便想赶快离开,猛回头,她们却都不见了,只有我,孤零零的两手拿着花站在那,极目搜寻,看到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在屋里来回走着。
  我怯生生地问:“这花放在哪?”
  她恶狠狠地指着自己脚下说:“放这吧!”
  我放下花,转身,赶紧跑,可是,跑了几步,定睛一看,我被罩在一个大网下面,无法出去,这时,网外有个穿着一袭白色练功服的小姑娘,手中拿着把系着白剑穗的剑站在那,直冲我笑。
  我试着从网洞里过,可洞太小,我钻不出去,我喊那小姑娘用剑帮我挑一下网,可我竞发不出声音,压抑的情绪开始膨胀,让我难以承受,怎么办?看来只能靠自己了,最后,我使尽浑身的力气,努力将网底的铁链拉开,呵!终于钻了出来,外面真亮,呼吸也顺畅了许多,我彻底睁开了眼,原来,是可怕的黄粱一梦。
  那天,是四月一日,我十六周岁生日,又一个春天的到来,让我真切地感受了时光飞逝,但梦后的虚脱感,让我一动也不想动。躺在上铺,望着窗外仍被黑暗笼罩的黎明,一丝忧愁慢慢袭上我的心头,暑假我就要初三毕业了,地区统考七月份就要举行,我的未来渺茫而不确定,姥姥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去年又查出了糖尿病,对糖尿病人饮食的限制,使她的进食几乎没了选择余地,由糖尿病引起的眼疾也在折磨着她,她已经是六十多岁的人了,我怎能为了自己的爱好,忍心让她再日夜劳作呢?
  升入高中后,我如果继续留在体校,那么,姥姥就得继续照顾妹妹、弟弟和我们的家;如果我回到县城,就意味着必须放弃在武术方面往更高层次的发展,另外,多年的练武、比赛,使我的学习成绩大不如以前,虽然一样的努力与刻苦,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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