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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啊,那是六月三十日,六月三十日子夜!中国人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百多年!百多年前,中国泱泱大国沦为半殖民地的耻辱,将在这一天,彻底终结!
纪南的力量越来越大,蔚蓝忽然觉得,脖子一凉,这个向来铁血的硬汉,终于流下了他的泪水!泪水是冷的,蔚蓝却觉得,它像火一样,灼烧着自己的灵魂——我们只是中国最平凡的小人物,可是,我们热爱这片土地的情怀,却是世间最伟大的情怀!
“蔚蓝,可惜,我的爷爷看不到今天,他平生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看到香港回归!结果,没有到这一天,他就去世了……”
“没关系,我们去告诉他,我们告诉他,香港是中国人的了!”
杨蔚蓝微笑,无数中华儿女,革命先烈,抛头颅洒热血,自强不息,换回来的这个强大的新中国,终于能够昂首挺胸迎回它宝贵的孩子!她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殷殷切切,期盼着这一天的人,告诉他们,先辈们,你们可以安息了,你们的后辈,绝对会带着你们的荣耀,永远守护你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和平与幸福,而我们这些嫁给英雄的普通人,也会竭尽全力,理解他们,支持他们……
军营里不时有压抑不住的欢呼声传来,杨蔚蓝笑意更浓:“纪南,可惜现在不能离开基地,如今,天安门广场上一定已经人山人海了!”
纪南似乎平静了心情,笑着摩挲妻子光滑的秀发,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的清香。两个人偎依着,都觉得灵魂在这一刻互相交融,人这一辈子,能遇见知心的人,爱上知心的人,能和知心的人一生相伴,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缘分,显然,纪南是幸运的,蔚蓝也是幸运的!
第十九章泰山啊丈母娘
第十九章泰山啊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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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南下的列车上,杨蔚蓝笑眯眯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纪南,现在离七月一日,香港回归已经两天了,可是,蔚蓝觉得,她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些信奉流血不流泪的汉子们,在电视机前,望着会展中心里,回归典礼上,国旗缓缓上升,听着国歌响起,一下子痛哭失声,泪水不止。
当解放军驻港部队的官兵开进香港,整个香港城人山人海,那一刻,无论是富贵还是贫穷,无论是香港人还是大陆人,都举着国旗和香港区旗快乐地奔跑呼喊!而电视机前的战士们,也激动地齐刷刷起立,敬庄严的军礼!
当时,杨蔚蓝和纪南并肩站得笔直,看电视机里的盛况,蔚蓝只为不能在现场感受那种热烈,有些遗憾,纪南的眼神儿却是温柔的,他低低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这是我们的军队,这些是我的战友!”
是啊,蔚蓝笑了,士兵,这个蔚蓝刻入骨髓的词语,它所代表的,正是一个国家之尊严所在,军事,永远是一个国家获得政治优势的绝对保障,所以,即使是和平时期,军人也必须是铁血的,豪情的。
那一夜,蔚蓝无法入眠,纪南无法入眠,整个军营无法入眠!
“想什么呢?”纪南推了推神游天外的妻子,紧张地脸色通红,“你看我是不是换身衣服,军常服是不是太严肃了?”他觉得口干舌燥,就算让他深入敌后,执行九死一生的任务,也没现在这么紧张!
杨蔚蓝失笑,“你紧张什么,我爸妈又不是老虎,他们二老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师,就算对着小地痞小流氓,那也是彬彬有礼的。”
“那你让小地痞小流氓拐走他们女儿试试,还彬彬有礼呢,恐怕那二老就是生生撕了他们,都不解恨。”纪南嘀咕。他现在就把自己当一盘菜了,到时候人家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他一定乖乖趴着,绝不反抗。没办法,不打声招呼就把人家宝贝女儿偷走了,还不让撒气啊!
当然。蔚蓝小姐没他这么多心思。她正想着李治国那个倔人。有没有乖乖接受治疗。这几天尹风电话不通。大概忙急了眼了吧。
结果。不给纪南太多地心理准备。刚一下火车。老丈人就在站台上等着呢。
这是纪南第一次见到泰山大人。和他印象中地差不多。风姿儒雅地S大教授。样貌英俊。气质稳重。正看着。蔚蓝已经快快乐乐地扑过去。搂着爸爸地脖子转了一圈儿。又伸手来拽纪南。笑道:“瞅见没。这就是我拐地夫君。”
纪南赶紧上前一步。叫道:“爸!”心里却是做好了受冷遇地准备。却不曾想。杨父笑了。特亲切和蔼地一伸手。纪南赶紧握住。
杨父看看纪南。又冲着蔚蓝笑道:“你可算如意了。”
蔚蓝笑得像只偷吃了鸡地小狐狸。
“我们家圆圆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我记得还是她上高中的时候,有个男孩子喜欢惨了她,跑我们家来发誓,说要一辈子对她好,听她的话,什么什么的,我打发走了人,就问圆圆,她想要的未来丈夫,是个什么样儿,她当时就说,她要一个血性汉子,要一个会疼人的,要一个既老实厚道,又聪明狡黠,最最重要的,她爱橄榄绿的军服,所以,她的丈夫必须是共和国军人……当初,我不过以为是小女儿的玩笑话,没想到如今却成真了。”
“拜托,本来就是玩笑话,这只是意外而已。”蔚蓝翻了个白眼,哭笑不得。她难道真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成?
“行了,走吧。”杨父拉着夫妻俩上车。
纪南跟着蔚蓝走进杨家大门,忽然觉得,这里和自己的世界,完全不一样,几盆兰花幽香而娇艳,墙壁上挂满了名家字画,靠左的书房门开着,里面传来阵阵墨香,书桌上搁着笔墨纸砚,四面墙的书柜里摆满了书籍。
“吓到了?”杨蔚蓝偷偷地笑,看着纪南额头上汗水越来越多,“别怕,我妈不会硬逼着你学琴棋书画的。”
果然,等杨母收拾出一桌子色香味儿俱全的美食之后,就招呼纪南吃饭,饭桌儿上也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两老拣着蔚蓝小时候的趣事儿跟纪南说着,不愧都是文化人,真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不一会儿就让纪南放松下来,也谈性大起。
等吃完饭,纪南回蔚蓝屋里,仔细一寻摸,坏了,老底都倒给人家了,连自己什么时候学会说话,什么时候学会走路,第一个喜欢的女朋友什么样儿,暗恋过什么人,这类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全一点儿不剩地让人家套了个干净。
蔚蓝看着丈夫白惨惨的脸,呵呵大笑,“我爸我妈是干什么的,我爸一辈子就学怎么在不经意间套学生的心里话儿了,我妈更了不得,S市党委政治部出身,做政治工作,你差得远呢!”
“大意了,大意了。”纪南汗如泉涌,幸亏这是自己泰山和丈母娘,要是敌人的话,那还了得。见蔚蓝还在幸灾乐祸,纪南恨恨地扑上去,上下其手,一会儿就弄得美人衣角凌乱,气喘吁吁——“圆圆,圆圆,来,看看妈妈的画儿!”
蔚蓝吓了一跳,赶紧起身,七手八脚地收拾衣服,纪南也是浑身发软,赶紧帮忙,好一会儿,蔚蓝才整整齐齐地出门。
纪南跟在后面,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一老美女,一小美女头抵着头凑桌子前面,对着一幅水墨山水,她们说的话,纪南不懂,可是他觉得,沉浸在画意里的蔚蓝,娴静而美丽,就是这一刻,纪南决定,要给他的妻子,一个温馨的家,家中,也要摆放散发着墨香的书桌儿,他已经夺取了这么好的女人一个拥有全心全意只爱她的丈夫的权利,又怎么能连她的爱好,都剥夺掉呢?
杨父笑眯眯地拍了拍纪南的肩膀:“呵呵,我们圆圆性子静,琴棋书画嘛,书画都不错,琴只能算略会,棋嘛,她就不行了。以后,你们有了新家,只要弄几张宣纸给她就行,不难养活吧!”
“我一定尽力。”纪南笑了,多年后的一天,纪南发现自己一直以为不怎么会下棋的媳妇,竟然跟一个国际知名的围棋大师下得难解难分,最后只落后半子认输的时候,不由大为惊讶。结果好奇一问,蔚蓝翻了白眼,“我不在家里下棋,那是因为我爸我妈都是臭棋篓子。”纪南这才发现,原来,每日给他洗手作羹汤,洗衣看孩子,温婉又贤惠的妻子,竟然是块儿永远也看不到底的深湖,值得他一生去探索。
第二十章为你骄傲
第二十章为你骄傲
纪南第一次见到尹风,就决定,一辈子绝不会喜欢这个人!
一大清早,纪南做完晨练之后,就陪着老泰山去钓鱼,爷俩高高兴兴,钓鱼聊天,惬意之极,快到中午的时候,提了美味的小点心晃悠回家,打算贿赂贿赂自个儿丈母娘和媳妇。
一走进大门,纪南的眼睛直了……
一个穿着睡衣的慵懒佳人,斜斜地倚在沙发上面,舒展着修长的身体,一个模样俊秀的小帅哥儿,枕在佳人的大腿上,睡得口水横流,场面是那个温馨……温馨个屁——要是那佳人是你的老婆,可那帅哥儿却不是你,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觉得温馨,反正,纪南对这副看来挺美的画面半点儿不感冒。
两步奔过去,装作漫不经心地踹尹风一脚丫——“哪儿来的?这谁呀?”一开口,那股子醋意就喷涌而出。
杨蔚蓝笑了,抬头嗔了纪南一眼,想了想,特熟练地伸手在尹风的腰间挠了一下,尹风就一转身,落到沙发上了。蔚蓝站起来,捋了捋头发,从旁边的抽屉里翻出瓶墨绿色的药水来,塞纪南手里:“你给他揉揉腿,刚才抽筋儿抽得挺厉害,我去帮妈做饭。”
蔚蓝说完,见纪南黑着脸,又不放心地嘱咐了句:“小心点儿啊,要是你把他弄残,我找不着廉价劳工,可要抓你顶数的。”
纪南望着蔚蓝娉婷的背影,又看看沙发上睡得人事不知的男人,哭笑不得,只是老婆大人发话了,他就是再不情愿,也只好认命地坐下来,出手如刀,将纪南的西裤儿削成了碎条,当然,这种举动有没有不爽报复的心里,我们就不去追究了。
“咦?”纪南低头看着尹风的小腿,上面从膝盖到脚腕儿,竖着条狰狞的伤疤,一见那伤口的收缩的形状,纪南就知道,这是典型的爆破碎片划伤的。
刺刀伤,M16贯穿,还有个咬伤的伤口,纪南越看,眼神儿越复杂,这人是军人,还不是一般的军人,大概和自己一样,是特种军人吧。想着,纪南也不再作怪了,乖乖把药水倒手上,他平时也是经常帮战友按摩的,手艺不错,劲道儿使得恰到好处,不一会儿尹风就舒展开眉头,睡得熟了。
杨父回来。看纪南正给尹风按摩。笑了。“小尹这又怎么了?圆圆啊。你不能老这么压榨人家。再这么下去。小尹这孩子可受不了。”
蔚蓝从厨房探出头儿来。白了老爸一眼:“你要是再给我找一个月薪八百。一天肯工作二十多小时地。我立刻给尹风放假!……”她扭头看了看尹风青白削瘦地脸。也挺不好意思。“呃……快了。等霍老爷子答应地钱到帐。我立马雇人。”
“基金?”纪南听着奇怪。
“呵呵。我这孩子挺会赚钱。”说起这些。杨父可是得意得很。“她把自己赚地钱全拿出来办了一个军人救助基金。现在地主要服务对象是复员军人。办得有声有色。已经帮助过不少军人了。不过。整个基金现在都是尹风撑着。圆圆没怎么管。哎。基金地钱总是不怎么够用。为难尹风这孩子了。”
纪南眼睛一亮。看向自己媳妇地眼神儿闪闪发光。他实在没有想到。他地老婆居然在做这样地事情。每一年地复员军人都很多。这些人有一大部分除了当兵。其他地什么都不会。到了社会上。难免有各种各样地不适应。有了这样一个基金。一大部分复员军人。就有了摆脱困境。进入新生活地希望。他。怎能不高兴?
中午饭做好。纪南很殷勤地帮蔚蓝拿碗筷。夹菜布菜。伺候得她那个舒服!
蔚蓝一边眯着眼儿,惬意地享受老公服务,一边得意洋洋地偷看她爸妈。
杨母看不下去了,笑骂:“看你那得意样儿!纪南啊,你可不能这么宠着她,宠坏了倒霉的是你,行了行了,你自己快吃。”说完,端起蔚蓝最喜欢的那盘竹笋炒肉,全拨纪南碗里。
纪南呵呵直笑,看老婆看着自己碗里的菜流口水,结果,菜又从纪南碗里,飞到蔚蓝的碗里了,杨母只有无奈地叹气:“妻奴啊,成妻奴了。”当然,这位母亲心里怎么高兴,怎么得意,那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吃完饭,小两口坐客厅里看电视,纪南忽然低下头来,贴着蔚蓝的耳边:“老婆,你真棒,我为你骄傲。”
蔚蓝一怔,这次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其实,我能做的不多。”
“我说的是你的心,你的心真棒!”纪南的目光深邃,这个世界上富翁很多,也有一些人或真心或是好面子会拿出一部分钱来创办各种救助基金,做种种慈善活动,但是像自己老婆这样,把所有赚到的钱,全部投进基金里面,自己一分不留,并且打算,以后赚到的钱也要投进去的,恐怕不多见,不,是没有了。他何其有幸,娶到蔚蓝为妻!
蔚蓝窝老公怀里,迷迷糊糊地睡了,做了一个很美丽的梦。
一直到天快黑的时候,那位尹风尹少爷才睁开眼睛,一起来就窜进厨房,把厨房里剩下的饭菜全扫进嘴里。
急得杨母在后面直叫唤:“那是凉的,小心吃坏胃,别吃了,伯母马上给你煮新的。”
“没事儿,我吃惯了。”尹风呼噜呼噜吞饭,居然不影响说话,对着蔚蓝叫道,“蔚蓝,白医生前天去世了。”
白医生?谁呀?蔚蓝怔了怔,随口道:“哦,我表示哀悼。”
尹风翻了个白眼儿,“拜托,白医生就是李治国的主治医生,他和咱们基金合作过好几次,那老头人很好,医术也高明。”
杨蔚蓝一下子想起来,惊讶地瞪眼:“那老爷子身体不错啊,怎么去世了,追悼会开了没有,咱们得去看看啊……”
“停,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尹风头痛,“白医生给李治国治疗的时候,自己是没有要钱的,我们花的主要是药费,使用仪器的费用还有给医院的一部分钱,白医生现在去世了,国内比较有经验,还有闲的医生,只有二院的高平,我昨天去接触过他,他出诊费要……”
尹风的声音低下来,蔚蓝没听清:“多少?”
“…………”
“你说清楚一点儿!”
“我说,他要五百万!”
“呃……难道,那什么高平是个金子做的人?”蔚蓝愕然,医生治病,拿钱应该,可是五百万,那也太离谱了,比他们全部的治疗费用,都快高出一倍……
第二十一章琐事
第二十一章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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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南自告奋勇和尹风一块儿去捣鼓李治国就医的事儿。
蔚蓝闲下来,到仓库把老爸那些喝不完的茶叶收拾出来,杨老爷子桃李满天下,他自己又是个雅人,送礼的不约而同,全送茶叶啦,书画啦之类的文雅物件,可是送得太多,也够让人头疼的。
杨蔚蓝用麻袋将所有茶叶全倒进去,打算让纪南带走,除了喝,还可以给他那些宝贝兵们一人整一个茶叶枕头,据说对身体很有好处。
正收拾着,纪南和尹风一脸铁青地回来。
“我是不是太急躁了?”纪南揉了揉额头,话音里带了点儿忐忑。
尹风苦笑,一开始这家伙挺低眉顺眼,说话也细声细气,结果高平那人一摆脸色,他就火了,吼得人家高大医生脸色惨白,吓得直打哆嗦。不过也好,他早就教训那个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所谓名医了,一点儿仁心仁术都没有'奇+书+网',满嘴满脑袋除了钱就没有别的,那眼神,轻蔑程度能把死人气活:“没事儿,那种人,有医术没医德,咱也不放心他。”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尹风还是头疼,李治国的病可耽误不起呀,幸好,天底下还是好人多。
傍晚,尹风的麻烦就解决了!
小伙儿带着金边眼镜。斯斯文文。已经三十岁上下。脸上却有稚气:“四天前。白老师打电话给我。说是他觉得身体不太好。恐怕日子长久不了了。可是手里一个挺重要地病人。他不放心。希望我能尽快回国接手。你们放心。白老师是我地老师。对于这种病。我还是有把握地。”
纪南看着小伙腼腆地脸色。本来憋了一肚子地气一下子消退不少。
杨蔚蓝也高兴。不过——“那你学业怎么办?”这小伙正在哈佛医学院读研。不能耽误了人家。
“我本来申请了休学。”小伙挺不好意思。“我们教授是好人。一听说我要回国接手一个骨头坏死地病人。就说这就算是实习了。他会尽量给我提供帮助。”
三人互望一眼。齐齐松了口气。
纪南笑道:“世界上还是好人多。那什么高平。咱不稀罕他。”
蔚蓝笑了,想起那个她印象不怎么深,总觉得有些古板的白医生,那是个真正的医生,拥有一颗纯粹的心,此时此刻,她忍不住对那位老人充满了敬意,身边的两人,恐怕也是一样的吧!
李治国的麻烦搞定了,纪南的假期再次提前结束,他家团长大人亲自来电话,说是紧急任务,明天就得回去。
纪南举了半天电话,摸摸鼻子,对着蔚蓝傻笑:“妞,我要去给兄弟们买礼物,一块儿不?”
蔚蓝大小姐举双手双脚赞同,把手里的文件往尹风怀里一塞,整了整衣服,换上条长裙,踩上细跟儿小红皮靴,搂着纪南就往外走。尹风少爷是彻底没脾气了,除了又给自己冲杯咖啡,打算挑灯夜战,一句话儿没说。
猴子的手表,大柱的长筒皮靴,马路的墨镜……纪南挑挑拣拣,模样挺认真,蔚蓝戳一边看着他,这男人修眉朗目,高鼻梁,薄嘴唇,样子性感,旁边几个售货员眼神乱飘,和他说话的语调特别温柔。
“老公,我记得那小娃娃好像没有平时穿的衣服哈!”
纪南翻了个白眼,“你就记得他。”他知道,老婆说的是那个第一次见面就从梯子摔下来的那娃,也难怪,那孩子小模小样儿的是挺招人疼。
纪南就晃时装区去,挑了几身男装,蔚蓝看了看,还成,颜色素净,样子也时髦,挺合适的,看来,纪南对那小伙也不是不上心。
买完礼物,天已经黑了,蔚蓝和纪南挽着手走出门,俩人都不想坐车,就沿着马路慢慢往回走,一路霓虹灯闪烁,S市的夜景儿很美,更美的是悠闲的人们。
纪南看着老人孩子,看着年轻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