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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贴礼钱啦!所以要买些东西给你哥哥侄儿,让你嫂子给得无话可说啊!”雪莹调皮地回答。
吴成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到了吴家,玉秀见雪莹买了这么多东西过来,喜得眉花眼笑,当地人对过中秋极为讲究,吴家也不例外,玉秀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做了丰盛的饭菜。她的厨艺不错,雪莹边吃边夸,玉秀更是高兴。
晚上回到县城,吴波问雪莹:“怎么样?我妈给了你多少钱啊?”
雪莹楞了一下:“你妈都没赚钱的能力了,还要她给什么钱啊!”
“你的意思是说她没给?”吴波皱着眉头问道。
“是没给,不过我并不在乎,你妈看起来挺喜欢我的,这我就知足了,再说你们家你嫂子当家,你妈手里肯定也没钱。”雪莹安慰他道。
“我妈是没钱,可你不觉得我嫂子应该把钱给我妈或者是直接给你的吗!”吴波忿忿地说。
雪莹沉默了,半晌,才对他说:“你别气了,不就两百快钱吗?我都说了我不在乎。”
“谁都不会在乎那两百块钱,可是,这是规矩,是风俗,他们这样对你,实在太过分了,也太不把你当回事了!”
“我只要你在乎我就行了,你也别怪你嫂子,嫂子毕竟不是婆婆,人家可没那个义务给你礼钱,再说定亲的时候,她也——”
“别说了!”吴波吼断了她的话,他眼里不知不觉涌上了泪花:“雪莹,你太单纯,太善良了!”
雪莹吃惊地看着他:“你怎么啦?”
吴波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把哥哥嫂子如何剥削父母,巧取豪夺,父亲生病时哥哥如何不顾他结婚在即,将费用推在他身上的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雪莹,我对不起你,我真后悔当初为了提防你向我要大笔的彩礼,隐瞒了我家的实际情况,我压根就没想到我哥哥嫂子会是这样的人,我这样顾念亲情,爸妈的一切我都不去跟他们争,可他们还是这样对我,还是这样对我——”吴波哽咽了。
听完他的话,雪莹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把吴波的头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算了吴波,你虽然骗了我,可也是出于对你家人的爱,再说你已经跟我坦白了,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我不怪你就是。”
“雪莹,你实在太好了,遇见你真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吴波发自内心地说。
雪莹不禁微笑:“我们高中时就认识了,那个时候你见过我跟谁吵过架啊?我的好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你才发现啊!”
吴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雪莹又接着说:“你哥嫂的为人,是很差劲,不过他毕竟是你的家人,从前的种种,我也不去计较,你父母赚的那些钱,你既然说了不跟他们争了,那我也就去不去争了,反正我也从来没想过靠父母。何况我们都有工作,日子也绝不会过得比谁差。”
吴波感动极了,他看着她温婉的脸庞,看着她那双温柔真挚的黑黑的眼睛,心里暗暗发誓:“雪莹,我一定要爱你一辈子,保护你,照顾你一辈子!”
第22章
经过了中秋节的事情后,雪莹和吴波的感情又加深了一层。
整个秋天都在柔情蜜意,如胶似漆中度过,不知不觉就到了冬天,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
这天中午,吴波爸破例和大儿子一起到县城卖菜了。
中午,父子三个在吴波的小屋里吃完饭,吴波爸就对吴波说:“老二啊!你过了年就二十八了,和雪莹定亲也有段日子了,我跟你妈商量着,就在年底把你们的婚事给办了吧!”
〃爸!老二都不急,你急啥啊!他们年轻人的事,自己有主张呢,你就别管那么多啦!〃吴成压根没想到父亲到城里是为了这事,他赶紧拦住他的话头。
谁知父亲平时闷声不响的,几天都不说一句话,今天却突然变得有了主见似的瞪了他一眼:“他是我儿子,我不管谁管!我和你妈快七十的人了,一辈子就老二结婚这件大事没完成了,他成了家,我们死了才闭的上眼!”
吴成不说话了。
“爸,雪莹的家人也在催促这件事,我们正在考虑呢!”吴波笑着说。
“恩!”他爸满意地点了点头:“等日子定下来了;立马告诉我一声,你不是没爸没妈的野孩子,到时候该咋办就咋办,说着,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吴成一眼。
吴成在旁听了,心里暗暗叫苦,心想赶紧回家,和玉秀商量个对策去!
今年冬天的雪下得比往年要早,人们纷纷穿上了羽绒服。这天,吴波在雪莹家用铁锹铲院子里厚厚的积雪,他干久了,累出了一声汗,就把身上穿的太空棉的棉袄脱了给雪莹拿着,雪莹接过来一看,棉袄的里面破了不止一处。
她说:“喂!你这棉袄有多少年的历史啦!怎么破成这样,穿着也不暖和啊!你干嘛不买件羽绒服啊?”
“甭管它有多少年,外面瞧着光鲜就行了!里面的,人家又不会扯开了看!”吴波一边把雪块用铁锹集中成堆,一边气喘吁吁地回答:“一件羽绒服最低也得三四百,我还是省点钱结婚用吧!”
听了他的话,雪莹有些心酸。她说:“你别担心了,我的要求不会太高的。结婚时东西也不必买贵的,一般就可以了。你还是买一件吧!”
“再怎么便宜的婚也得两三万才结的成吧,少欠点债不好吗?” 吴波苦笑着说。
雪莹摇了摇头:“你啊,就是想不开,我们两好歹都有份稳定工作,慢慢存钱还就是了。”
吴波停了下来,点了支烟:“别忘了我们还有房子没买呢,那要多少万?将来再有孩子。”他叹了口气。
雪莹戏谑道:“怎么,自卑啦?我都不嫌弃你穷了,你还叹个什么气啊!
吴波勉强地冲她微笑。
晚上,吴波拨通了严君玉的电话:“君玉,我和雪莹如果现在结婚的话,具体要举行什么仪式啊?我前几年不在家乡,对于一些新兴起来的规矩不是很了解,你是过来人,给我参谋参谋吧!”
“你们要结婚啦?好啊!恭喜恭喜!”君玉听了,很为他们高兴。
“至于规矩吗!无非就是定亲前半个月的“过礼。”以前过礼是男家送给女家半扇猪肉,十样礼品,这几年又添了给现金这一项新规矩。”
“一般给多少?”
“比定亲略少点,最低五千吧,少了拿不出手啊!”君玉笑了起来。
“我知道,谢谢你。”
放下电话,他在心里粗略地算了算:“半只猪肉和十样礼品要五千,再加上礼金,最少得一万,而新房里的家具和电器还有摆酒席的钱没有近两万是摆不平的。”
他手里现在有五千,其余两万五还得去借。
这样下去,他们婚后要多长时间才能攒够房子的首付啊!吴波长长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傍晚,他去菜场买菜,想起目前的窘境,舍不得买肉,只挑了两块豆腐就往回赶。
走到公司门口,他们公司守大门的陈大姐叫住了他:“小吴,晚饭只吃豆腐啊?”
“啊!”他尴尬地笑了笑。
陈大姐是个聪明人,一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叹了口气,同情地说:“大兄弟,成个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不过,你当翻译的要想赚点外快,门路多得很啊,干嘛这样亏待自己呢!”
“什么门路?”吴波立刻来了兴趣。
“搞个中学生课余补习班啊!现在的家长可重视孩子的外语教育啦!我家丫头就常年花钱补英语。”陈大姐说。
“可是,我没做过教师,也没有教师资格证啊!”吴波踟蹰地说。
“嗨,现在办补习班的有几个是教师啊!不信你贴个广告试试,不行就拉倒嘛,反正也不碍着啥!”
听了陈大姐的话,吴波的心思开始活动了。
第二天,他就起草了一份广告捡几个热闹的地方贴了出去。
谁知不到三天,报名的就差点挤破了他的门。
吴波兴奋不已,他数了数,一共收了四十多个学生,能赚九千块钱。
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雪莹,雪莹也很高兴,叫他努力教好,争取下一期招更多的人。
于是,他又开始忙得团团转起来。
再说吴成这边,他回到家,迫不及待地把父亲的话告诉了玉秀:“秀,你觉得咱爸说那话,到底是啥意思啊?”
玉秀沉吟了一会,恨恨地说:“你爸这个老不死的,肯定是在打那群羊的主意呢!”
“这——这可怎么办呢?爸要真的硬要卖羊给老二结婚,咱也没理由拦着啊!”
吴成顿时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玉秀瞟了丈夫一眼,轻笑了一声:“你呀,亏别人都夸你聪明,连这点小事情都弄不好!你就不会想个变通的法子吗?”
“那你说,有什么法子可以变通?”吴成忙问,他深知妻子一向“足智多谋”。
“这还不好办?把羊卖了呗!”
“这——卖羊?都卖了?”吴成被妻子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说懵了。
“是啊,一只不留,全给卖了,就说这些年养羊根本赚不了多少钱。”玉秀坚定地说。
吴成想到父亲看自己的眼神,再想像一下卖羊以后亲朋好友的议论,不禁有些畏缩:“秀,这样做太明显了,恐怕……”
“你傻呀!”玉秀用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非要让别人看出来咱是不想给老二花钱啊?眼前就有个很好借口嘛!你爸出院这才多长时间啊?他老人家刚动过手术,身体岂不是非常虚弱?咱做子女的,还能在这时候让老人上山放羊,辛苦劳累吗?当然要把羊全卖了,让老人安度晚年啦!”
吴成一听,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对,对呀!这样做了,别人不但不骂我,反倒还会夸我孝顺,钱省下了,咱们还落了个好名声!秀啊秀!你可真是我的活宝贝啊!”
说到激动处,他忍不住在妻子脸上“啪”地亲了一口,玉秀一把将他推开,得意地瞪了他一眼:“去,到大棚里干活去!”
事不宜迟,第二天,也不让父母知道,吴成就到了县城,找到一家食品公司,把家里的一百多只羊全卖了,中午,他跟着食品公司的车子到家里运羊,他爸这才知道儿子把羊都卖了。
看着羊一只只地被弄上大货车,他心里开始惊疑不定起来,最后看见媳妇沾着口水喜滋滋地数着那一大叠钞票,就凑过去问:咋突然把羊都卖了啊?
“哦,你老不是刚动过手术吗!我们不想你太劳累了!”媳妇眼皮都不抬地说。
“一共卖了多少钱。”
“九万三!”媳妇回答道。
“哦,还好,老二结婚,给他二万就够了,他定亲时都背着债了,结婚不能再叫他去借钱了。其余都给你们拿去吧!反正以后我也是跟你们一起过日子,你们多得点也是应该的。”吴波爸试探着对媳妇说。
“哎呀爸!你说的这叫啥话?什么叫我们多得点是应该的啊?你们是跟我过日子,吃的喝的都是我出钱!这羊也该我的,跟吴波有什么关系啊?”玉秀竖起眉毛对公公嚷道。
“你——”吴波爸气得捂住了胸口:“玉秀啊!做人可得讲良心啊?我和你妈一辈子忙的钱,十份里有八份都给你们啦!现在老二结婚,你做嫂子的,就那么狠心?这钱,真就是你赚的?你——你自打进我吴家门,你可从来没有上山放过一次羊啊!”
那又怎么样?玉秀冷笑一声说:就算这钱是你赚的。可以后你老了不能动的时候还要不要吃要不要喝啊?病了要不要花钱啊?这些钱还不一定够呢!再说了,我拿这钱是给你大孙子买车开的,是给你吴家子孙添产业的,我姓林的又不花一毛钱!吴波是你的后代,难道我儿子就不是你的后代?你吃着我的饭,还向着小儿子!你才没良心!
吴波爸的嘴本来就笨,哪里抵得住儿媳妇刀子一样尖利的话语,他刚想好了词,正准备说,媳妇却早已喘过了一口气,又开腔了:“你要嫌我不好,那去跟你小儿子过去啊?看看那个国家教师,大学生会不会要你!”
第23章
吴波爸心里一惊,他想,小儿子结婚自己连房子都没给他买,定亲也没给钱,自己老了,以后也没力气再去给小儿媳赚钱了,她当然不会要自己。
罢!罢!既然已经给老大家忙了这样多年了,老了也只能在他家了,真得罪了大儿媳,以后就有苦头吃了,反正小儿子两口子有工作,随他们去借债吧。想到这里,他长叹一声,低下了头,再也不言语了。
雪莹和吴波决定把婚期定在农历腊月二是二,那是个黄道吉日。
听说小弟弟要结婚了,吴波的两个姐姐立刻放下了手头的事情,赶回了娘家,帮忙打理一切。
大姐吴芳长得黑红健壮,说话嗓门宏亮,她家种了十几亩地的金银花,那是一种珍贵的中草药,当地很多农民都靠种植它而发家致富,所以吴芳家的日子过得很红火,吴波定亲的那一万块钱就是向她借的。
二姐吴敏则跟吴芳的粗枝大叶截然不同,她细高身材,肤色白净,看起来很精细干练的一个人。她嫁在邻县的县城里,和丈夫一起开了个玩具批发部,丈夫老实巴交,生意基本上都是靠她打理。吴家兄妹四人中,她的家境最为富裕。
姐妹俩一回到家,就和哥哥一起到大棚里忙碌起来,吴芳见父亲也来了,就奇怪地问:“爸,你今天不用上山放羊吗?”
爸爸黑着脸,没有回答她。她正要再问,吴敏却见玉秀的脸色不好看,忙偷偷抵了抵姐姐,使了个眼色。吴芳就不再问了。
#奇#晚上,玉秀娘家妹妹从城里打工回来,两口子一起回娘家吃饭了。
#书#这时候,吴波爸才长叹一声,把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两个女儿。
#网#吴芳是个火爆性子,她和玉秀本来就有多年的宿怨,此时再听到她如此欺负自己的父母和小弟弟,不由得“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去找那个女人算账去!”
她妈忙把她按住坐了下来:“芳呀,你前几年跟她打过那一架,她记了你三年的仇,你三年来每次上我的门都得看她脸色,还要自己做饭吃,好不容易今年她回转过来了,你可不能再去捅那马蜂窝了啊!”
那就这样算了吗?我们吴家全家都由着这个臭女人摆布了!吴芳咬牙切齿地说。
可是,大姐你这样闹也没啥用处啊!吴敏咬着嘴唇沉吟道。
“那也能出了我心里这一口恶气吧!臊臊她!我受她的气可受够了,咱老吴家的兄弟姐妹们啥时候受过别人的气啊,从来都是别人受我们的,可自从这个女人进了咱家的门,哥哥的脑袋就长在她脑袋上了,仗着生得那副狐狸精的样儿!把咱一家子都踩在脚底下糟践……”吴芳越说越气。
“你再怎么闹,她也不会把钱吐出来了,那个女人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啊? 钱就是她的亲妈!”吴敏镇静地说:“还有,我们如果跟她闹僵了,那以后怎么回家看爸妈啊?俗话说的好:“人活九十九,还要留着娘家防后手”呢!她可以一辈子不登咱们的门,我们却不能一辈子不沾咱吴家的门啊!这毕竟是咱们的娘家啊!”
“这—— 那你说现在咋办?”吴芳的声音明显软下来了,她知道妹妹说的有道理,更清楚自己的脑瓜子远远不如妹妹的灵光。
“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从哥哥那里下手,让他良心发现,弟弟现在欠债不少,又没有房子,咱们从哥的手里能掏几个是几个!”
“那要怎么下手呢?谁去跟哥说啊?”吴芳忙问。
吴敏微笑了:“咱姐俩去说是肯定不行的,没得讨顿骂!”
吴芳又把目光转到了爸妈身上,妈妈脸上有着明显畏缩的表情,爸爸更是低下了头。
吴敏见了,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 接着说:“明天一大早,我就去找大伯和四姨夫,叫他们两位老人家出面跟哥说。”
“那你哥哥嫂子他们,就能听你大伯和你四姨夫的了?”妈妈疑惑地问吴敏。
“妈,这里面有两个原因,第一:我哥这事情做得,任是谁知道了都会说他过分,他不讲理,他心里也不是不清楚。
说到这里,吴敏觉得有些口渴,就端起桌上的茶碗不慌不忙地喝了几口茶,又清了清嗓子,接着说。
第二:哥哥小时候掉进河里,是大伯冒着生命危险把他救上来的,大伯对他有救命之恩。
吴波爸听到这里,连连点头。
“至于四姨夫,他的几个儿女都在上海那边混得有头有脸,哥哥上次还准备向四姨夫求情,让他那宝贝儿子到三表弟的厂子里上班,他儿子的前途捏在四姨夫手里呢!所以,这两位老人家的话,他多半会听。
”
吴敏说完,又叹了口气:“当然,我也只是猜测罢了,我嫂子那个人,谁拿得准啊!”
“只要我哥坚决,我嫂子估计也不会怎么反对的,他们人品不咋地,可两口子感情倒是好得不得了。” 吴芳突然说。
吴芳的话一下子提醒了她妈,她忙说,你们等一下,说着就进了自己房间。
过了一会,她走了出来,将手里拿着的几张发黄的旧照片递给了小女儿。
吴敏接过来一看,原来是她们她们兄弟姐妹四人小时候的合影,她顿时明白了母亲的用意,从中挑了一张吴成抱着吴波的合影。照片里吴波两三岁的样子,白白胖胖的小手紧紧搂着哥哥的脖子,生怕掉下来一样,而照片中的吴成十七八岁模样,无比宠爱地将脸贴在弟弟的头上。
于是吴敏笑道:“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早了,我们都睡去吧。”
第二天清早,吴敏提了几样礼物,敲开了大伯和邻村四姨夫家的门。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农村是非尤其传播的快,因为十里八乡的人都熟悉啊!短短几天,吴成赶在弟弟婚期之前卖羊的事情,吴家的亲朋庄邻们就无人不知了,虽然玉秀多次强调是为了公公的身体着想,可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伯和四姨夫心里早已对吴成夫妻的做法心存不满,只是不好插手去管,这次见吴敏亲自登门要他们出马,立刻满口答应。
吴敏喜出望外,随即就打电话给姐姐,叫她和母亲在家里准备饭菜,大伯和四姨夫随后就到。
却说玉秀两口子,一大早也回到了家,吴成是个闲不住的人,刚吃完早饭就到大棚里察看蔬菜的长势去了。
玉秀见吴敏不在,有些奇怪,就问:“孩子他小姑姑去哪里了?”
“哦,她上街去买点东西。”婆婆回答道。
玉秀却极聪明,她见婆婆说话时眼神有些躲闪,心里不觉犯了嘀咕:“昨晚我们不在家,公公婆婆肯定把羊的事情对她们说了。吴芳是个蠢货,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