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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前妻(叔控宠文) 作者:菰生凉-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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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的消息,但请你支持住,樵先生快不行了,他在医院要见你最后一面!”
  
  或许突然一通电话打进来,像所有警匪片那样:“樵太太,你先生樵曙东在我手上,准备好十亿到×××有人会接应,只准你一个人来,要是你报警我就撕票!”
  
  不,不,我在家里坐不下去,我嘱咐了Jessica留心打进来的每一通电话,司机出门办事,我索性自己开车,几年前我考了驾照,因为樵曙东不许我开车时间久了不敢上路,但今天我顾不了这么多。我整个上午狂乱地在满城找他,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了他,我是多么依赖着他的爱,尽管我嫁给他的这几年里我殚精竭虑小心翼翼地压抑自己不去爱他,但不知不觉中我早已深陷无法自拔。
  
  现在才发现,是不是太晚了?
  
  思绪凌乱之际我将车子停靠在路边,将音乐开到最大,我脑中冒出一个念头,樵曙东会不会正在暗中窥探着我在他离开的时间会有怎样的反应以此衡量他在我心中的分量,我满腹疑云地张望着街上行人,没有任何形迹可疑的人,我多么希望这一刻他能从某个角落冒出来嘲笑我是个傻丫头,我就可以捶打他的胸膛骂他流氓。
  
  我闭上眼睛,听到有人用手敲打车玻璃,我睁开看到樵慕白站在车外,我这才发现我不知不觉将车子开到公司门口,我现在最不想理的人就是他,要不是他樵曙东也许根本不会失踪,他焦急地说着话,我放下车窗,隔着茶色墨镜冷冷地看着他,他说:“助理说有个企划案急着找你签字,你电话里答应了却整个上午没来公司,再打你电话一直接不通。”
  
  我拿起放在包里的手机,刚才放音乐没有听到铃声,看到有十几通未接电话,有十通员工打给我的,有三通是樵慕白打给我的,没有樵曙东的电话。
  
  我开了车锁对樵慕白说:“上车。”
  
  他坐上副驾座上我开动车子,他谨慎地问:“先去公司现处理企划案吧。”
  
  我不跟他说话,望着前方冷漠地开着车,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凝夕,上次在Q大我…”
  
  我突兀地拍了一下喇叭,自己和他都被吓了一跳,我勃然大怒:“樵慕白,永远不要跟我再提那件事,永远不要!”汽车惊险地与一辆尼桑堪堪擦肩而过。
  
  一路局促的沉默,终于停在一条离公司较远又不算僻静的马路上,既不会让公司同事看到我和他在一起,就算有人碰巧看到了我和他坐在车里也不至于怀疑我和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我开门见山:“樵慕白,你知道樵曙东在哪里吗?”
  




☆、chapter 35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果断地摇摇头:“你知道我和大哥的关系,不知道从何时起我们之间时时剑拔弩张,他现在有什么事都不会告诉我了。”
  
  我料到是这种情况:“那你能帮我打电话给樵氏石化全国办事处和他在商场和娱乐圈的朋友吗,办事处老总和他的朋友大多是男人,我跟他们不输打起交道不太方便,但你情况不同,也许他们会告诉你一些事情,能帮帮我吗?”
  
  “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我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他微微一笑:“为什么选择我帮助你,你完全可以选择卫斯理或是公司任何一个老总。”
  
  我不语,在心里想道,因为你喜欢我,卫斯理或是其他人都是偏向樵曙东不会帮我,如果是樵曙东要隐瞒我他们不会告诉我任何事。
  
  他见我不答,仍是拿出手机拨通通讯录里每一个可能的号码。
  
  名单很长,他打了两个多小时,讲得口干舌燥,最后一丝希望直到他拨完最后一通电话破灭,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处,连樵慕白也觉得不可思议:“到底发生了什么?”
  
  疲倦之极,我将头靠着车窗:“也许,樵曙东在外面还有一个家庭,还有个妻子甚至孩子,所以他有时候出差一两个月就是去看他们,所以他从不急着要孩子,也许那个女人现在病了他要照顾她,也许那个女人要生孩子了,他在产房门口焦急地等了一整天所以忘了开机…”
  
  樵慕白柔声安慰我:“不会的,凝夕,大哥不像那样的人。”
  
  我望着他:“你也不像。”
  
  他一时语塞,我突然也羞愧起来,我刚才指的是樵慕白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现在想起我才是他真正精神上的外遇,精神出轨并不比身体出轨高尚多少,我也不像…樵曙东说,据说世界上一半的男人都在出轨,世界上一半的人都在出轨…
  
  我正陷入沉思,樵慕白指向窗外:“你快看!”
  
  我看到了樵曙东,不过不是真人,是远处一家超市门口的LED大屏幕上正播着樵曙东的MV,我将车停在超市路边仰望着他,真迷人,这时的我看樵曙东与平时看他的视角不同,现在的他不是我的丈夫,而是一个巨大的耀眼光环。
  
  我听到街上许多行人停下脚步伫立在细雨中听他的歌,一个女孩子尖叫道:“是樵曙东,他发行新歌了!超好听耶!上次去上海参加影迷我只离他二十米距离,我不停尖叫,他笑起来有种酷酷的冷,像是会勾魂。”
  
  旁边是她的朋友:“要是能嫁给他就算只有一夜我死而无憾…”
  
  “你真贪心,我只要一个小时就够了,我要数数他的胸口是不是像传说中的真有八块腹肌,做他老婆真幸福…”
  
  “做他老婆才惨,樵曙东这种男人只能崇拜和YY,真嫁给他每天怕贼偷都能把你累死,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白凝夕离婚,虽然迟早要便宜别的女人,总算生活有个盼头…”
  
  “你说樵曙东会不会真是基佬,所以娶一个比他条件差那么多的女人,这样他在外面找男人也不怕他老婆跟他闹…”
  
  音乐在她们不绝入耳的闲聊声中停止,我一直盯着MV上那个与他同唱的女人,一百个张梦洁刘雨璇我也不怕,一千次绯闻我也不怕,但这次我是真的怕到了极点。
  
  因为那个女人比我更像丁享洁。
  
  大屏幕上娱记正在采访他和那位杨静茹小姐:“…关于新电影《江南》发行的MV《浮生若梦》,很多影迷对你不是与女主角张梦洁而是杨小姐这位新人共同完成此曲有很多困惑,据说杨小姐是你破天荒向唱片公司强力引荐,我想问她身上到底是什么特质吸引了你?”
  
  他正出神地望着杨静茹,抱歉地说:“不好意思,请你重复一下刚才的问题…”
  
  整个采访他两次请记者重复问题,他从没这样过,就像他从没在不吵架的情况下不给我打晚安电话,就像他从没不辞而别,就像他的手机一向24小时开机,从来不会找不到他。不,不需要找他,他会随时让我知道他在哪里做些什么。
  
  访谈结束了,樵慕白仍目不转睛地望着大屏幕,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我嘴唇发干:“……她真的很像丁享洁吧?”按樵慕白的话说我与丁享洁的像是气质上的感觉上的,而杨静茹与丁享洁的像是五官上的。
  
  他望着我的眼睛,犹豫数秒,终究点了点头,他仍处于震惊之中,在车上坐如针毡,忽然说:“我有事要先走了,我在这里下车就好。”
  
  樵慕白走了,他跟他的大哥一样要去追随那个比我更像丁享洁的影子去了,他大概是要去弄清那女孩的背景然后接近她,然后一点一点地爱上她…
  
  我真傻,我以为只要陪在樵曙东身边的时间超过丁享洁与樵曙东在一起的时间总有一天他会真正地爱上我,就算没有爱上我,他也不会爱上别人,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影子终归是影子,总会出现比我更像丁享洁的女人,尤其像樵曙东这样成功的男人,概率太大了。
  
  我一个坐在车里想起很多樵曙东说过的话,以前没有想太多,现在想起来有太多可疑的蛛丝马迹了,比如上次在杭州和他吵架他说:“其实从我遇到你直到我们结婚以来,我觉得我从未真正得到过你,有时候我觉得你的心根本不在我身上…”
  
  他为什么会得不到我呢,我明明都嫁给他了不是吗?
  
  他得不到的是丁享洁。
  
  想到我们以前在瑞士几乎是一认识,他便狂热地追求我,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我,婚后对我过分的好以及对我与樵慕白的接触极度敏感。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童话,其实在我内心深处是明白答案的,只不过出于女人的自尊心我不愿直面承认。
  
  即使知道不可能,我仍是整夜开机等待他的晚安电话,半夜醒来打开手机仍没有他的电话,白天发生的事一幕幕闪过我眼前,想起杨静茹,我突然想到,我从不曾见过丁享洁,我觉得杨静茹像她只不过凭着曾经看过一张照片的模糊印象,樵慕白也说像,但究竟有多像是怎样程度的像,我仍是没有概念。
  
  我知道研究这个根本没有意义,但我仍是无法控制地起身去寻找那张从樵慕白家里偷来的照片,好半天我才想起那张照片以前夹在书里不知怎么弄丢了,一个闪念,我不知怎么就想到我和樵曙东在香港那次尴尬透顶的周年庆,那次婚庆公司误把她的照片印在喜牌上,当时婚庆公司是把图片发到我的邮箱里,是我自己没有看才闹出一场可笑可悲的乌龙。
  
  从那次以后我潜意识避开不去使用那个邮箱,公司的事都使用另一个Foxmail邮箱,我犹豫片刻打开电脑登陆那个邮箱,找到那封未读邮件打开,我凝睇照片上的容颜数秒,又在网络上找出杨静茹的照片比对。
  
  突然我的目光被某个细小的物件彻底吸引,照片的像素很高,我放大又放大,整个屏幕都是丁享洁,我拖动鼠标滑轮一直移到她的指间,那一瞬间,我对着屏幕冷笑着坠下眼泪。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眼前浮起模糊的雾气,一枚很简单朴素的戒指,白金指环上镶着两行平行的碎钻。
  
  而它现在正在我的无名指上。
  
  樵曙东为我戴上它时说:“这一年来它一直等待着它的主人,戴着它好吗?”我是瞎了还是聋了,这么多的明示暗示竟然都看不见听不见。
  
  我感受到一种深刻的奇耻大辱。
  
  原来如此,原来最开始便是如此…
  
  樵慕白在樵曙东失踪的第三天傍晚来找我,我让Jessica告诉他我不在家,我赤脚坐在卧室的飘窗上抽烟,樵慕白进门闻到烟味忍不住蹙眉:“天哪,你还抽烟?”他将未施脂粉头发散乱的我拉起来:“去洗脸刷牙,换身衣服,我有事跟你说,快啊!”
  
  我们在起坐间谈话,他说:“凝夕,我去了上海一趟见到了杨静茹,她的确长得很像丁享洁…”
  
  我瞥了他一眼:“那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我不坐在这里去干嘛?”
  
  我冷笑:“去接近她,去追求她,去向她求婚哪!”
  
  樵慕白喃喃地说:“我以为是她…我还以为她还活着,我还以为那天电话那头的人是她…”
  
  我霍然抬头,望着他:“樵慕白,那天电话那头的人是我。”
  
  他愕然:“你在说什么?”
  
  我奔进卧室拿出那只丁享洁的旧手机,我在他面前开机:“是我接的电话,丁享洁已经死了!是我在电话那头祝你幸福,是我一直在扮演她的鬼魂!”
  
  看到他无比落寞的神情我痛快极了,为什么不?真相不一直摆在那里吗?我也不想如此残忍地揭开,我也想让樵慕白内心深处以为丁享洁还活着,但命运不许,命运已将我逼到死角逼得我不得不直面现实。
  
  手机一直在响,跳出樵慕白数百通未接电话和短信。
  
  呵,不过是个死人而已,整整三天过去了,樵曙东没给我这个大活人一通电话和短信。
  
  活人可以与活人拼搏,活人却无法与死人争斗。
  




☆、chapter 36

  樵先生已经签字了
  
  樵慕白过了许久才相信这个事实,他说:“凝夕,这一趟去上海见到杨静茹,我也有意外的收获,我跟她整整相处一个小时,我发现她像丁享洁只是形似而已,不过是五官像而已,她没有激起深藏我内心刻骨铭心的爱情,在我人生遇到能做到这点的只有两个人,一个丁享洁,另一个是你。”
  
  我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微笑着说:“是吗?你对我太好了。”
  
  他一时无言以对,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这是什么?”
  
  “离婚协议书,”我很平静,昨晚过后我再也不会哭了,“只要他平安回来,我愿意成全他们签字离婚,不再苦苦纠缠。”
  
  “你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
  
  “不,不是最坏,是最好,”看到樵慕白神色诧异,我说,“我知道一定出事了,樵曙东不会无缘无故这样的,我情愿他是出轨变心爱上别的女人也不愿他是其他可能。”可樵曙东应当了解如果他变心我不是会死缠烂打的人,我又开始浮想联翩,“你说他会不会真的出车祸了?他会不会遇到危险了,我该不该去报警?不,不能报警,万一他被绑架…”
  
  樵慕白猛然拖起我的手往门外走,我叫道:“你干什么!”
  
  他爆发了:“我这就带你去上海去找樵曙东!我倒要问问他对你是什么意思!他根本没有出事,我亲眼看到他跟杨静茹有说有笑一起去吃饭,昨天你让我打电话给全国办事处,广州、香港、北京、郑州、上海办事处,所有的办事处还有卫斯理都保持着和他的联络,所有的日程都在跟进,唯独你被排除在外,他明明就是不想让你找到他,他就是要看你殚精竭虑像个傻瓜似的被他耍得团团转,他就是要逼你主动提出离婚弥补他出轨的愧疚,你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吗,你以为我当时是怎么和丁享洁分手的?!当年他毁了丁享洁,现在又轻车熟路地来毁你!”
  
  “啊!!!!!!”我捂住耳朵痛苦尖叫着。
  
  樵慕白将我抱紧在怀里:“忘记他吧,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离开中国,如果你不愿意亲自和他谈离婚我可以委托律师跟他谈…让我给你新的生活,”我的眼泪簌簌流下来,他缓缓低头,吻住我,“凝夕,我爱你。”
  
  我突然感觉樵慕白身体僵硬,我这才听到脚步声,回头我看到樵曙东站在门口,旁边是卫斯理。
  
  樵曙东的声音遥远地传过来:“怎么回事?”
  
  他远远地朝我走来,平静地问我:“你们在做什么?”
  
  我的眼泪流满了整张脸,我一直想要伤一伤樵曙东的心,我微笑着望着他:“我爱上了樵慕白,樵慕白说他也爱我。”
  
  樵曙东手臂微抬,下一刻给了我一个耳光,这个耳光太震撼了,连他自己也被撼动了,我和他目光对视着,我嗤嗤笑着,真可笑,这本就是一个疯狂的世界。
  
  樵慕白拦在我面前直视着樵曙东说:“丁享洁死的时候你连最后一面都没让我见到,当时你对我说,从今往后无论我要什么,你都愿意给我,现在,我就要她!”他将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放在樵曙东面前,“签字吧。”
  樵曙东推开樵慕白,望着他身后的我:“你要跟他走吗?樵慕白,你别忘了你还是有妇之夫!”
  
  樵慕白轻蔑地微笑:“那么你就弄错了,我和萱妮从当初离婚直到她怀孕一直没有复婚。”
  
  樵曙东脸色微变。
  
  我语气竭力和缓:“樵曙东,你曾对我说过的一句话我现在还给你,如果你给我的和你给别人的都是一样的,那么我不要了,我宁死也不要!”我将无名指上的戒指上拔下来,费劲地、疼痛地、艰难地,但还是拔下来了,我掷在他的面前,戒指无声掉落在可没足踝的地毯上,仿佛幽暗中的眼睛,樵曙东怔怔望着。
  
  我直视着他说:“给我戴上戒指的那一晚你抱着我在梦里叫了一个名字,很模糊我没有听清,后来有好几夜醒来也听到过,我一直在猜想她是谁,直到后来我听樵慕白说你的前妻名叫丁享洁,在后来的许多深夜午夜梦回,你在梦中叫的都是这个名字。樵曙东,祝愿杨静茹的结局能比我好一点。”
  
  我奔出起坐间,穿过长长的走廊,我从楼上望下去,天花板上垂下一朵硕大的意大利水晶吊灯,悬链霉旧的铜绿和缝隙里尘灰吊子…
  
  我冲进车库,冲上车一脚踩下油门,汽车颠簸着开出车库,扶疏的花木仿佛一重重镂花门在我眼前打开,头顶是树枝划过车身的簌簌声,葱茏花木间隐约可见黑色的镂花大门,汽车在盘山公路上急转直下,我又看到那个“此地车祸已死亡1人”的警示牌,我怀着报复心想着如果我和丁享洁一样死在这条公路上有多好,那么樵曙东要看丁享洁死两次了,也许他以后会找个女孩作为我的替身来爱着,不,他不会。
  
  我一直流泪,昨晚我还以为自己再不会哭了,丁享洁,我不该挑战鬼神,我的报复受到你重重的反击,你赢了,你彻底赢了。
  
  我停不下来,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停下来,突觉世界之大竟无我容身之处,等我终于摆脱这种忘我的状态,我拿出手机看到已经凌晨两点钟,手机里有卫斯理的未接电话,十通,樵慕白的未接电话,三十四通,没有樵曙东的电话,我关了机。
  
  好在包一直放在车里,我把车停在一个停车场,步行到最近的酒店check in。
  
  精疲力尽地淋浴,换上酒店的睡衣,我明明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居然睡不着,我开着电视听着那电视节目的嗡嗡声我才缓缓进入梦境。
  
  梦中的我开着车子在魔宫花园里颠簸着,车子绕过喷水池时,曾在梦中出现的那两只巨兽又横冲直撞地跳出来,咻咻地围着汽车转,这次我看清了,是两条巨犬!
  
  我被敲门声惊醒,我没有叫客房服务:“谁?”
  
  敲门声还在继续,拉开窗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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