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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客观条件不行了,我们就得想想怎么创造外在条件,我问了她们常用的保养秘诀,回去咱们就试。”
回到北京她忙着工作,尹伊那边心情好了不少她也就放下心工作了,至于那件事也就压在了她心里,想着现在也许还不是时候说,毕竟尹伊还没做最后的决定,或许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沉晚把排好版的样片给朱莉发了过去,自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出趟门玩得再尽兴也是累人的。信箱里传来新邮件的提示音,她点开来看,是陆清的,“回来了吗?”
“嗯,回来了,在家休息。”
“怎么样,顺利吗?”
“很顺利,玩得也开心。”
“那就好,有没有照片?”
最近她和陆清就是用邮箱联系的,大多是请教他德语的学习问题,慢慢的有其他事也在邮箱里通过聊天的方式说。她点开文件,从拍的照片中选出尹伊的单人照,把剩下的照片连同一些沿途风景照片给他发了过去。
陆清在那边等了一会儿,她没回答以为她是累了睡了,看到新的邮件发过来心情竟有些激动。点开来一张一张的细细浏览,照片上的她要么笑得明艳动人,要么笑得温然幽静,有几张同事抓拍的照片,要么临风而立表情陶醉,要么独自静坐托腮凝望。
这些多像她平时的样子,陆清边看边笑,感受着她的每一个情绪记录她的每一个瞬间。想到这他拿出抽屉里那张照片,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嘴角漾起一抹浅笑,这是他唯一为她拍的一张照片,很可爱。
看到最后有一张照片是最打动他的,背景是一片白色玫瑰园,她穿一件白色连衣裙背对着镜头,远远看去竟像是和那片玫瑰园融为一体了似的。他猜是有人叫她趁她回头时抓拍的,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落寞中夹杂着孤独,回头的一刹那惊讶中还带着点茫然。
她就是那么无辜的表情,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是这个表情,无辜又带点怯怯的惧意,看上去楚楚可怜,就是她的这个表情让他一头栽了进去。他有时会想,也许他爱她的时间一点也不比陆浊少,只是他没有机会而已。
玫瑰园,哪天是不是叫她一起去看看,虽然是陆浊留下的,可是他愿意为她守护着,只要她愿意去他心甘情愿的做一辈子的替代园丁。他嘴角扯起一个弧度,有些落寞,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在明确自己心意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条路注定不归,无途,可他还是选择走了过去,如今要回头,或许他从没就没想过回头。
☆、14
认认真真工作,踏踏实实生活,闲来学学德语,安安静静的日子总能让人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其实细算下来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沉晚就又见到他了。躲是没处躲得,电梯再宽敞空间也有限,何况周绍言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前面电梯门上她的影子。她抬头看了一眼电梯,心里腹诽着盖楼的人是显摆你有钱吗,把个电梯整的这么光亮干嘛,前后左右都跟个镜子似的。
尹伊给她打电话说想找工作,让她出来给拿拿主意,约好在这里的咖啡厅见面。一进电梯就看见他戳在里面,站在最里面的墙角处,也许是他的气场太过强大旁边几个人都自动远离了他。退出去也是来不及了,一起进电梯的人自动把她挤了进去。她特意侧了侧身子站在了靠近门的位置,想着一会儿电梯开了一定要第一个冲出去。
眼看着电梯要停了,心里竟有些等不及,感觉有人靠近自己,一回头果然是他。“阴魂不散”她心里低咒一句,又往前挪了挪。这次他倒是没动,眼睛看着电梯键很认真的样子。终于电梯门开了,她刚要欢呼解放,就觉得人群拥挤中一只手臂搂住了她的腰然后再自然不过的带着她出了电梯。那样子像是情人间最正常不过的动作,男人怕女人被碰到挤到所以适时的充当护栏,给她圈起一个安全的小空间。
沉晚用手挡了挡,不敢太大动作怕引起旁人的注意,小声道:“你离我远点。”
“你说什么?”周绍言低头凑近她极是平常语气的问了一句,脸上甚至还带着点茫然,好像他是真的没听清所以才会这么问一句。可看在她眼里那绝对是故意的没商量,她领教过,他这个人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沉晚生气但也无奈,知道跟他讲道理是多余的,何况公众场合拉扯是不行的,也只好暂时由他去。
“今天真是巧合,我没想到你会来这的。”他漫不经心的说道,然后又转头看了她一眼,带着笑意,“不过我很高兴你能来。”
我可不高兴,要知道你来这打死我也不会来的。当然这话她没说出口,僵直着身子尽量让自己离他的大手远一点,不知道他是感觉到了还是怎么,他把手从她腰上拿开环上她的肩头往自己怀里晃了两下,说道:“你怎么不说话?是在生谁的气吗,要不要我给你出气,嗯?”
他那样子活像是在哄自己的女朋友,很亲昵。她不自然的僵了僵身子,低声道:“不用。”
“有委屈就说,你这样看着怪可怜的。”
“谢谢,不用。我还有事,您请便。”沉晚半侧身子脱离他的魔爪,刚迈出一步,他就拉住了她,略显无奈的看着她,“你现在是过去干嘛,没看那两个人正聊着吗?”
她顺着他的指示看过去,果然看见尹伊和梁寒坐在一起,梁寒背对着他们看不见表情,尹伊低着头也是看不清表情。她看了看他,明显有着怀疑。他耸了耸肩,叹道:“都说了是意外。”
“那你告诉她一声,我先走了。”看到他所有的防备神经就都被调动了起来,这个人还是躲着点好。
“那我怎么办?”周绍言斜挑着眉看她,眼里明显写着你让我落单于心何忍?
“随便找一个不就得了。”沉晚小声嘟囔了一句,也许他是没听见,也许是根本没理会,拉着她的手说道:“咱们也找个地儿谈谈心好了,你不喜欢这里人多,里面有单独的会客厅。”他熟门熟路的拉着她就往前走,她哪里敢去,还是在人多的地方有安全感。急忙站住脚,说道:“就在这里好了。”
各自点了咖啡却谁也不喝,她如坐针毡心里像长了草,坐下之后就一直保持着半低头的状态研究桌布上的横纹。他斜靠在椅背上,右腿闲适的放在左腿上,左手拄着下巴放在椅子上,右手放在桌子上,食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他今天没穿西装,换平时西装革履的他还是很注意人前仪表形象的,他穿一件浅蓝色衬衫剪裁得体一看便知价格不菲,休闲款式套在他身上就像是长在他身上一样,跟他现在的气质完全搭调。
她不动他也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着她,但明显他比她放松多了,眼睛里兴味盎然,嘴角一直挂着笑。到底是有多久没见她了呢,心中好笑,好像就两个星期。他吻了她,她就消失了。确切的说是躲起来了,他要找她也容易,关键还是不想让她反感。
一个动作保持的时间长了骨头会僵硬酸痛,何况是那么个蹩脚的姿势,她已经疼得要坚持不住了。想着必须得活动一下,可是处于这种时刻她又不想先低头,这到底是怎么个该死的状况。碰到他就要倒霉的。
周绍言笑意越来越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夏沉晚,如果你还要坚持我是没问题的,关键是你受不受得了。
终于她忍不住了,抬头说道:“我去趟洗手间。”心里想着最好有后门,然后就开溜。
没想到他也来了句,“正好我也去。”
她刚站起的身子突然感觉失重又坐了下去,心有余悸啊,不敢保证他故技重施,想想也是不寒而栗。
周绍言挑眉,“不去了?”
“你请便。”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总不至于和他这么对坐着到永远吧。“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思考了半天她决定还是先开口,能争取一分是一分。
“我想你,这算不算事。”他慢慢悠悠的开口,好似在说一件极平常又应当应分的事。没有故意的挑逗,就只是那么闲闲的看着她,没有以往的紧迫侵略,平静之极。
她敛了眉不去看他,有什么好看的,反正他总那样,没一刻正经样子。其实她不知道他此时的表情有多认真,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她那么问了他就那么答了,也没想过是不是要逗逗她或是气气她,好像心里就是那么想的,所以就脱口而出了。看着她那副受气包似的表情,他也就暂时忘了她和沈家平的事了。
过了有一会儿,她突然抬头看着他认真的答道:“我吃得好睡得好,过得也很好,所以???”
“所以什么?”他是知道她要说什么的,所以在她说出来之前问了回去。他打赌她不会说出那后半句话。因为她从来不会让人难堪,让人难堪她自己也会尴尬,这是尹伊告诉他的。
“没什么。”被抢白,她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心里憋屈,郁闷,对着他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能说得,算了,还是什么都别说了。
那边梁寒和尹伊也谈完了,梁寒搂着尹伊向他们这边走过来,她知道他们这是和好了。心里五味杂陈,她能直接劝尹伊离开他吗?
“今天难得夏小姐也在,一起吃个饭怎么样?”梁寒语气轻佻,她心里有些不自在,想起上次的事说不定还有他们推波助澜呢?一群看热闹还火上浇油的人。
他看了她一眼,笑道:“算了,还是你们两个去吧,不打扰了。”他有心护着她,梁寒是出于兄弟意气,可把她放在那个环境里只怕别人的两句闲话她就受不了了。
梁寒哂笑一声,斜了一眼他,“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大家都是兄弟,何况她们两个很熟吧。早晚还不是要带出来见人的。”看着他脸上笑意加深却没起身的打算,梁寒也转了话头,懒洋洋的说道,“行了,不强求了,我们不打扰你们了,见个面不容易呢。”梁寒扁扁嘴拍了拍他的肩膀,摆出一副我同情你的表情,然后带着尹伊离开。
尹伊给了她一个歉疚的眼神,又说电话联系,也就跟着梁寒走了。
“一会儿吃什么?”他起身站到她旁边,双手插兜低头看着她。
“随便吧。”她知道他今天是不会轻易放过她了,索性也不再找什么可能的理由推辞,他怎么安排就怎么来吧,只要不过分她今天也就豁出去了。
沉晚没想到他会带她去酒吧街后面的那家小面馆,面馆好像重新装修过,面积没变不过更干净明亮了。她有些狐疑的跟着他走进去,好像他才是常来的那位而她却是头一次。
老板殷勤的跟他打招呼,说面煮上了马上就好。她有些奇怪,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找了位子让她坐,然后像她那次那样拿出筷子比来比去,然后挑出两双满意的筷子用热水消了毒递给她。她打量着店里的环境,然后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往常不到饭点的时候店里就开始有人来吃面了,到了饭点的时候人更是挤不动,可现在店里除了他们两个人就没别人了。看他一脸泰然自若,不用说也知道是他提前安排了。
周绍言有些好笑的看了看她,好心的给她解释,“现在这家面馆是我的名下。”
沉晚有些瞠目,“人一个小面馆才挣几个钱,你也要插一手。”
“我开的工资可比他们起早贪黑挣得多多了。”
她撇撇嘴,“你是这么做生意的?”她显然不认同他的做法,又看了看四周,说道:“今天没人来吃面,估计要损失不少吧。”
周绍言笑着摇了摇头,故作神秘的凑近她说道:“无所谓,至少不会再有人撞你的头了。”
沉晚听着,还以为是什么经天纬地的大计划,原来是这个,她被他偶尔的幼稚逗乐了,他似是松了口气,说道:“你总算是笑了,所以今天损失再多也值了。”
“大不了等我们吃完了再让其他人进来吃不就行了吗?”
“被你看出来了。”周绍言摆出一副被看穿后无奈的表情,看着她脸上笑意缱绻,说道,“还是笑着的时候好,干嘛一看见我就愁眉苦脸的,我就那么招你烦?”似真似假的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表情,她猜不透他是否发自真心,理智上她应该远离他,既然已经知道他的目的就不应该和他纠缠,可是不可否认他刚才的话对她还是起了一点作用的,至少那一刻她是心软了。
老板端上面,热气腾腾的牛肉面遮住了两个人的视线,沉晚趁机低头吃面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自作多情的后果就是自食苦果,她是知道他的,所以不想去相信他话里可信度,何况,她心里是有人的,腾不出地方给别人了。就这样她又给自己的心上了一道保护墙,你爱说就说去吧,她只当没听见。
对面周绍言看着她,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情绪,晦暗不明,他压下那些情绪,跟她一样低了头吃面。这个话题就被他们相继的沉默给带了过去。
有的人太过自我,一条路走到黑,即使碰到墙壁也不远转弯。哪怕碰到头破血流或是死路一条也要走下去。他们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一开始我们的选择未必正确,而过程又总是那么出人意料的复杂多变。所以,结果往往可能是相反的。只是,如果没有这个过程,不吃些苦不走些弯路,那么我们又怎么会刻骨铭心,又怎么会非卿不可?
☆、15
沉晚不明白,之前两个人应该算是弄得挺僵得吧?却莫名奇妙的像是和好了?其实打架那件事她生气也是因为他的冲动,虽然唐彦礼人不错,她却也没想着和他怎么样,反而周绍言这样一来倒也替她解决了相亲的事。她心下好笑,他到底是不是帮了她?
如果抛开成见和他不太纯善的目的其实和他相处也算是轻松的,大部分时候他还是很绅士的,懂得照顾人或是说懂得怎么体贴女人。车上如果她坐在他旁边他不会吸烟,如果换成其他地点他也会先问她吸烟可不可以,出于礼貌她不会反对然而他也只是简单的吸两口然后把烟熄掉。
其实他烟瘾不算大,上学时家里管得严,处于叛逆期的他总是偷着吸烟,家里人知道了一顿狠批。他嘴上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回头仍是我行我素。后来上了大学家里也就不怎么管了,再者就是父母忙根本也顾不上,只是他的烟瘾却没那么大了。一包烟装在身上通常是一个月都吸不完,只是偶尔累得时候或是心情烦躁的时候才会吸一支,那样可以稍稍缓解一下心情。和梁寒他们在一起厮混完全是因为不想一个人回家对着不会说话的窗帘和墙壁发呆,时间一长也就渐渐习惯流连各种娱乐场所,每每看着各色人群带着迷醉的表情寻找短暂的快乐,他总能在其中找到他自己的影子。自己其实是和他们一样的,无非是买酒买醉,自我麻痹。
人人都羡慕他们的身份,但谁又知道他们这层身份背后带来的无奈,很多事情他们都不能自己去选择,而最不能选择的就是喜欢什么样的人。像他,非但自己不能选择,甚至在他小时候家里人就已经帮他订了亲,对此他只能苦笑。他的祖辈打鬼子闹革命到了他这里却还要包办婚姻。
今天家里打来电话问了几句生活上的事,最后还是忍不住唠叨了他几句,虽说沈家那边一直没消息,可他毕竟老大不小了,家里的意思是和沈家商量一下如果再没消息家里人就另外帮他物色对象。
周绍言嘴里胡乱应着,挂了电话脑子里竟然闪过她的影子,想着如果把她带回家不知道爸爸妈妈会是什么反应,或许又会是一场轩然大波,他嘴角一抹冷笑,她是沈家平的女朋友吗?
他捡起桌角上的邀请函,一个私人时尚精品拍卖舞会,印制精美的宣传册,翻到最后上面印着被邀请的嘉宾名单,他在列,沈家平也在列,而她所供职的杂志也作为嘉宾被邀请,他想着或许到时候能见到她。他承认他有些邪恶,可是如果不是沈家平,也许他不会这么伤害她。
朱莉硬要拖了沉晚来只说要见一个重要的人物,因为没有认识的人所以找个角落等着朱莉叫她。随手翻看着宣传册,心里叹息着果然件件精品。
周绍言来的时候拍卖还没开始,主办人陈康尧和他算旧识,迎上去和他打招呼,笑道,“还以为周少不肯赏光呢,今天有几款不错的精品钻饰,一会儿还要请周少给鉴赏一下。”陈康尧说话时眼睛看了看他周围,他今天来的时候没有带女伴,往常这种拍卖会他都会给女伴买上一两件的。
周绍言浅笑回应,自然猜出陈康尧的心思脸上却不动声色,眼睛似不经意的扫过四周,然后看见了她,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还真是让他猜着了。她穿一件紫色小礼服,V字领微露双肩最简单不过的样式,更衬得她皮肤白皙。更难的是她今天化了淡妆,平时可都是素颜的,头发斜向后松松的挽了髻,这样一来清丽中带了几丝妩媚,他心中一动,是很美的。会场上人影穿梭她独自坐在角落里却不显突兀反倒有种静静的和谐。
陈康尧顺着周绍言的视线望过去,善于察言观色的他心中滑过一丝欣喜,他记得她是和另外一个女伴来的,想必是没有男伴陪的,也许今天周少又要破费了。“怎么,周少有意思?”声音中难掩一丝兴奋。
周绍言淡淡的收回了眼神,回道,“认识。”
陈康尧挑挑眉不再开口心中却了然几分,这些人自是在声色场子里久混的,对这些事还是有些眼力的。
朱莉早已看到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上次合同的事来道歉的顺便表示一下感谢,所以自然想到带沉晚来。这会儿瞅到他们谈话的间隙,便叫了她过去打招呼。陈康尧识趣的离开,朱莉简单的道明来意,他倒也随和并且大方的承诺下一期的合作,朱莉喜出望外心里感叹着今天果然没白来,本只是想着简单联络一下感情也算给杂志搭一条人脉,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优惠。
周绍言和朱莉谈着业务上的往来,她在这方面不算太精明所以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然而听着听着她就有些走神了,只记得朱莉和她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胡乱的应了一句再抬头时朱莉已经走开了,只剩他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沉晚扯了扯嘴角,暗恼自己怎么就走神了,现在什么状况都搞不清,这人来人往的他们这样站着一言不发挺奇怪的,她主动开口,“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