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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远,只要买通政府官员,搞掂当地警方,再适当交点税就可堂而皇之的组织这类比赛。广西的那个小镇正是因为偏僻,才逐渐成为了行内的一个‘点’。很多新出道而又急于成名的人都会去那里一试身手。别以为我随便选了块破地儿就来打发你,我可是煞费苦心哩!那里将是你的成名地,等你一鹤冲天笑傲武林的时候,小子,你就等着感激我吧!。。。”
也许是即将要办成一件大事,叶朋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滔滔不绝,说起来没完没了。这一点,他倒与韩进有颇多相似之处。他们这师徒二人,正可谓是蛇鼠一窝一丘之貉,鱼找鱼虾找虾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我和叶朋在昆明下了火车,连倒五趟汽车才辗转来到这个叫茂林的小镇。
这个小镇坐落在一个深山沟内,可以说偏僻至极。但是从林立的店铺看,却相当繁华。小镇的主街道是由青石板铺成的一条不宽的马路。马路两旁是植满了树木的漫坡,在树间隐隐现出各色招牌,招牌后便是无数层叠的阁楼。这种阁楼非常特别,一层架空,二层以上才有人迹。我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建筑,陌生之余不禁大感新奇,便忍不住左顾右盼,新鲜个不停。
“这些阁楼都是赌场。”叶朋附到我耳边轻声说道。说话间仍十分小心。
“赌场?”我诧异的问,心下大感惋惜,挺美的一方水土,却被赌场这两个字给糟蹋了。
“对啊!这里先是以赌闻名,而后才有的黑市拳比赛。张宇,你可别小看这个破山沟子,每年都有几十个亿的资金进出,厉害的很哩!”
叶朋感叹一番,但觉得仍不过瘾,便指点着那些穿梭于街道中衣着奇特的少数民族妇女道:“看见这些娘们了吗?小老弟,我可先警告你,这里的少数民族娘们,尤其是那些个大花姑娘,没事你可千万不要招她们,否则麻烦可就大了!”
我被气乐了。心里暗骂: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儿招她们干什么?嘴上却忍不住问:“麻烦?能有什么麻烦?”
“拉你当上门女婿呗!你还别不信,这事可是真的!尤其象你,长得这么靓,属于特级危险分子。”
我心中不服,便又抬杠:“那要碰上已经结过婚的呢?总不能让人再当回新郎吧?”
叶朋停住脚,用怪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很明显,他被我气着了,“呦呵!怎么着?你小子想去试试?这样吧,”说着,他指着迎面过来的一个形容秀丽的姑娘道:“看见那姑娘了吗?就是帽子上别朵金花的那个,你现在就去把那朵金花取下来。如果她的族人要拉你入赘,你就说自己已经结婚了,看看他们到底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怎么样?去吧?”
那姑娘见叶朋正指点自己,便狠狠瞪过来。待看到了我,面上却是一红。我急忙侧过身去,压低声音道:“得!您饶了我罢!”。。。
叶朋领着我投宿在一家不大的旅店。这个抠门!只给我们两人租了一间房!面对我极为不满的表情,他的解释则更令人气愤:唉,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那个腔调,简直与电影中的地主婆一模一样!
等一切都安顿妥当,天还没黑。叶朋说先出去碰个人,把晚间的比赛定死,临走时还叮嘱:所剩的时间已不多,要好好准备,争取在今夜的比赛中一炮打响。
对于晚间的拳赛,我倒并不十分在意。我好歹也算见过些世面的人,象这种初级的比赛,还没放在眼中。我最牵挂的是远隔在几千里外的那场手术。临走时,我将叶朋的电话号码留给了小月,叮嘱她一有消息就马上通知我。到现在,她还没有来电话,手术应该还没有做完。也不知老儿到底怎样了?他是否能鸿运高照,就此脱离死神的纠缠。。。?
我心中有事,背着手在屋中踩着木地板咯吱咯吱转了一百多圈,竟越发不能平静,便索性下了楼,向山中走去。
在五台山时,我养成了个习惯,一遇到心绪不宁的事情,就去大自然中放松自己。现在我已明白,这完全与我所练功法中的自然之道有关,而且是越深入自然,我放松的就越彻底。
正巧!旅店后就有条小径直通山顶。我踏碎石而上,倾听着枝叶的婆娑、允吸着清新的空气、欣赏着落日的余辉,很快就抛却一切烦恼,融入了悠悠山林之中。
正当我身心愉悦,忘情于自然的时候。前路突然被阻住。
我抬起头,吃了一惊!
阻住前路的人是个异族女子。就在刚才,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她正是被叶朋指点过的那个秀丽姑娘。
我不招她,她却自己找上了门!我暗呼一声不好,低下头抹身就要往山下溜。但是,一转过身才发现,退路已经没有了。
只见两个西装革履的壮小伙正抱着双臂,分立在左右朝我不住的冷笑。
我的脑海中顿时闪现出两个字:抢婚!天啊!桃花运也没这么个交法的呀!
“刚才不是要摘我帽子上的金花吗?胆子挺大的嘛!现在怎变成缩头乌龟了?嗨!傻小子,说你那!还不转过来?一点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
这是我身后那个姑娘的声音。说实话,她的声音非常清脆,属于很甜的那种。如果用这个声音来朗诵唐诗,效果一定超棒,说是播音员的水平,都屈才。
“你聋吗?小姐让你转过去,你敢不听话?!”一个小伙子挥起拳头,作势就要冲过来。
我急忙转回身,继续面对着那个姑娘。我这样做倒不是怕打架,记得叶朋曾一再警告:不要招花姑娘。
我来这里是挣钱的,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少惹为妙。
“你不是要摘帽花吗?来,过来摘。”姑娘伸出一个手指头,向我勾了勾。
我仍旧低着头,脑筋飞转,急想着对策。
方案一:假装哑巴?这招恐怕不灵!她很有可能已经看到我和叶朋说话了。方案二:栽赃叶朋。告诉她想摘帽花的其实不是我,而是叶朋。嗨!实情本来就是如此!不过,这招恐怕也行不通。看这样子,她好象就是冲着我来的。方案三。。。
“哎!想装笼聋哑人是吗?我告诉你,我可看见你说话了,这招没用!”姑娘有些急了,说话的音调陡然增高。
我突然抬起头,以一种极其窝囊的目光望着她,惶恐的说:“我。。。没有。”说话间,眼中泪光闪动,表情委屈至极。说完这三个字,我心里对自己暗挑了两百次以上的大指都不止!我的演技,真绝了!
而这就是我为自己选择的方案三:装孙子。
我和眼前这姑娘无冤无仇,因而犯不着和她发生任何纠葛。尤其是,我还牢记着叶朋的那个教诲:不要招花姑娘。就算她自己找上门来,就算她非要找点别扭。可我忍了,我装孙子了,还不行么?
果然,姑娘中计!她的小嘴一撇,脸上现出极为失望的表情,口中已骂了出来:“窝囊废!”
我心中急念着‘不招花姑娘’这五个字,尽量不去听她骂些什么,这样,我就不会发火。
不招花姑娘;不招花姑娘;不招花姑娘。。。我反复默念着,念了不知多少遍,一个没留神,突然念出了声。
“不招花姑娘。”我突然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我惊愕的望着她,天!我怎么说出来了??
她也惊愕的望着我。
她的惊愕逐渐化为愤怒,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对,对不起。我,没想说出来。”我的惊愕化成茫然。
天知道我怎么竟做出了这么个愚蠢的解释?而且还结巴了!而且,还先说了个‘对’字。
“你找死!”姑娘怒吼着。她失去理智了,就象一只发飚的老虎。我身后那两个小伙子得到了指令,纷纷扑了过来。
这姑娘现在的表现和她的容貌相比,简直是。。。诶!一点都不相配。
我稍微替她惋惜了一下,便对身后的攻击作出了反应。说实话,从一开始,我就没把那俩小子放在心上。再说的不客气点,我甚至都不敢对他们下手。原因很简单:我怕出人命。
基于上述考虑,我没有后退迎敌,反而纵身前扑,张牙舞爪的直取前方的佳人。
姑娘见状大惊,一时间竟吓呆了,傻傻的站在原地忘记了闪避。我身后的小伙子们也被我突然的前冲惊得一愣,动作迟钝了片刻。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前冲是虚,真正的用意却是后退。就在那两个小子发傻的瞬间,我已变进为退,象幽灵般从二人之间的空隙掠过,待他们反应过来,早长笑着去得远了。。。
叶朋吃过晚饭才回来。
“你的比赛被安排在了最前面,所以,你还是打完比赛以后再吃晚饭比较合适。”
叶朋的话说得相当委婉,但是我已经听出来了。
“我的比赛是垫场塞?对么?”我问。
他咧开嘴,不自然的笑笑,劝道:“嗨,新人嘛!都要有这个过程。等你出了名,我保证,以后的比赛,主角一定全是你!”
我也不自然的笑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想多打几场。”
“你疯了?!”他不能置信的看着我。
“我是认真的!”我郑重道,“我想设个擂台,接受所有人的挑战,直到没有人再敢上场为止。”
我的时间并不富裕。小月在等着我,娜塔莎也在等着我,我不可能在此地停留过久。摆擂台也许是最简便快捷的方式。
“你真的疯了!”叶碰突然激动起来,倒背着手在屋中来回走动。“你知道吗?在这里,一共有五十三个人曾经摆过擂台。这五十三个人都是名镇一时的高手!你想知道他们的下场吗?”说到这里,叶朋停下脚步,举起手臂在空中猛的一挥,高叫道:“除了一人侥幸成功外,其余的五十二人都死得很惨!活得最长的一个也只坚持了不到三天!”
“成功的那个人是谁?”我问。我对死人没有任何兴趣。
“郑晓龙。”叶朋答道,接着便反问:“怎么?你还想和他比吗?”
我淡淡一笑,心道:果然是他!口中却自语着:“我和他早晚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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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王 上卷 第六十六章 疯子
“张宇,”叶朋谨慎的靠过来,非常小心的问:“我能问你个事么?”
我立在原地不动,用眼角扫着他,看着他耍宝。
“你。。。,以前得过精神病吗?”
“没有!”我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那,你现在的精神状况。。。你能确定自己没有问题?”
我乐了,“怎么,你看不出来吗?我现在很正常!比任何时候都正常!”
叶朋仍不放心,开始毛手毛脚的对我进行‘体检’。
额头不烫,心跳沉稳有力,一切指标似乎都没有脱离常人的范畴。
查不到任何异常,叶朋不禁大失所望,但仍不甘心,摇着头,口中念念有词:“不对!还是不对!张宇,我怎么想都觉得你今天不大对头。你。。。真的没毛病?”
我终于按奈不住,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去!你才有毛病!”
叶朋躲闪不及,额头中招,疼得连声痛呼,一个劲儿埋怨我下手没轻没重。不理他的怂样儿,我正色道:“得!别瞎逗了,咱还是说点正经的。叶朋,你刚才说郑晓龙是侥幸成功,这是什么意思?”
见我问的还正经,叶朋也正色答道:“按道理说,郑晓龙能拿到拳王的称号,也算名副其实。他连摆五天擂,陆续击败了三十九位挑战者,单是这份战绩,也属于史无前例啦。不过就在第五天晚上,突然传来消息,说上面要来人视察,所以一切赌博活动全停。郑晓龙也就没再打下去。”
“那也不能算侥幸啊!比赛可是被迫终止的。”我插言辩道。
“怎么不是侥幸?!”他梗着脖子,来了劲儿,“到第五天头上,他已经快不行了!要不是比赛被终止,他肯定坚持不了多久!他不是神仙,也是人!精力和体力也都是有限地。所以我说,谁想在这儿摆擂台,谁就是精神有毛病!”
叶朋这话明显是指桑骂槐,我假装没听出来,继续和他探讨,“那你的意思是。。。郑晓龙和这里的官方有勾结?”
“我可没这么说!你说他和官方勾结,有证据么?要有证据,好啊!拿出来让大家瞧瞧。要是没证据,你就少嚼舌头根子!张宇,咱是大老爷们儿,说话得负责任!那些个没皮没毛的闲篇,最好别瞎扯!”
虽然叶朋的嘴上是这样说,但我明白,他心里也一直在怀疑郑晓龙的事情有猫儿腻,否则就不会有‘侥幸’二字。
我不再和他争辩,开始慢慢活动,为一会儿的比赛做热身。
晚七点三十分,叶朋看比赛的时间已临近,就领着我出了旅店。我们沿着街道前行五十米,然后左拐,钻进树丛。树丛中有一条上山的小道,我们顺小道又爬了十几分钟的山,来到半山腰,再一转,眼前竟出现一片空场。空场的面积约莫有一亩多,在四周,零星的支着四五个小帐篷。此时,天色已黑,空场上方那些拉着明线的灯泡被悉数点亮。在灯光下,现出无数攒动着的人头,想来都是观看比赛的人。不过,与我以往所见不同的是,在这些人中,男女老幼各色人等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做小买卖的,什么香烟水果,零食小吃一应俱全。
我皱着眉,诧异的转向叶朋,问:“就在这里?”
“是啊。”
“这里不收门票么?”我接着问。
“怎么不收!”他瞪着眼答道,旋即便明白过来,拍着我的肩膀笑道,“你以为咱们上山的时候没人拦,就是不收门票?小老弟,错啦!收票的工作在上山的路上就已经做完了。”见我仍不明白,又解释:“在这里看比赛,与咱们平常看电影是不一样的。这里的规矩是认人不认票!谁要是想看比赛,都得事先带着相片来,先登记后交钱。交完钱后也拿不到真正的门票,你上山的时候自有伏在暗中的人相认。这种方法最可靠最稳妥。”说到这儿,他指点了一下场内的人流,“你别看这些人,可都是有名有姓的主儿!要真有那傻帽愣头青硬往山上闯,早被拦下了。”
“那他们呢?”我指着那些做小买卖的,不解的问:“他们怎么进来的?”
“哟!这些人可不简单!你也不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能来这儿做买卖的人肯定都有极硬的靠山。十之八九都和这里的老大沾亲带故!所以说,小伙子,你别以为随便是个什么芝麻绿豆的都能到这儿混吃喝,这里的学问,可大了去了!”
我明悟的点点头。就在这时,有个满脸落腮胡子的人走过来,与叶朋搭讪几句,随后,叶朋领着我钻进了一顶小帐篷。
“你的比赛是第一场,在十分钟后开始。先换衣服吧。”他一边说,一边从随身的小包中掏出一条短裤抛过来。
趁我换衣服的当口,他又开始唠叨,“你今天的对手是广西本地人,听说以前是练举重的。。。”
“举重??”我撇着嘴打断了他的话。这世道可真是变了!是个人就敢出来打拳混饭吃?靠!世风日下呀!
“怎么?还瞧不起人家?告诉你,人家昨天可是胜了一场。按规矩,你还没有资格和他打呢!这次机会,可是我磨破了嘴皮子好不容易才争取回来的。”
我闭上眼,懒得再听他聒噪。
叶朋会错了意。以为我被吓住,又急忙宽慰,“不过你别担心,听说他昨天赢的也不轻松,打了四十多分钟,最后生是把对方的眼珠子给抠下来了才算获胜。据说打完了,他自己都爬不起来了。我估摸着,这一半天,他的体力还恢复不过来。所以说,你今天的战术就是拖!只要拖过半个小时,他准没戏!等你赢了,咱们看情况,如果体力还允许的话,我就再给你安排一场。你刚才说的话我考虑过,觉得挺有道理,越是连胜,成名才会越快。。。”
我被烦得不行!终于忍不住,再次打断了他的连篇废话,“叶朋,听你的口气,好象对打拳的事还挺在行?”
“那是!我就是吃这碗饭的!平时要不勤钻研着点业务,怎么在这行里混?”
我心中一动,忍住笑,继续问,“你是怎么混进这行里来的?”
他终于被问住,怔了怔,不答,却反问我:“你又是怎么混进这行里来的?”
我真想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你逼的!可再一想,明明是自己先找的人家,便叹口气道:“我,是被命运逼的。”
“我也一样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回答得相当圆滑。
就在这时,帐篷的布帘被掀开一角,探进一张瘦脸,“该上场了。”瘦脸甩下这句话便没了踪迹。
“去吧!”他轻推了我一把,“记住我说的战术!拖!一定要拖垮他!”
怨不得韩进那么爱罗嗦!真是‘名师’出‘高徒’啊。我笑着摇摇头,就着他的推劲儿,低头弯腰,钻出了帐篷。
帐篷的门帘正对着拳场,刚才还在空场中游走的人们都已自觉的散到四周,给中间留出块百十平米的拳场。此时,观众们的情绪都相当高涨,呼喝声此起彼伏,见到拳手出场,纷纷退开,让出道路。而那些呼喝的人则更来了劲儿,都不约而同的加大了嗓门。
我一抬头,巧了!我对手的那顶帐篷刚好与自己这边遥对。我的目光和他的眼神碰了个正着!那人年龄也不大,是个非常敦实的小伙子。他与我匆匆照了一眼,便在原地蹦了几蹦,然后飞快跑到场中,向大家挥手致意,招来连声喝彩。
我叹了口气,开始举步。
我走得相当随便!轻晃着膀子,就象是在逛菜市场。我的轻率惹出了对手的怒意,更招来阵阵嘘声。观众多是来自附近,他们向着本地拳手也在情理之中。
我依旧很轻松很随便,慢慢接近对手。
对面的那个举重运动员突然大喝一声!骑马蹲裆,怒目圆睁,摆出个POSE。引得个别女生发出难度极高的尖叫。
我再次摇头叹息:他太紧张了。
我开始默默计算距离,在距他五步远处,突然变换步伐,加速前冲!
举重运动员猛的眯起双眼,收缩瞳孔,凝气迎敌。他虽落在后手,却是,有备而来,士高气涨!
就在大家攒足了精神准备看这出好戏的时候,场中突然发生了意外!
那是我。
我也许太放松了!在前冲时竟没有掌握好步调,脚下突然绊了个蒜,一个踉跄,人已经向斜前方扑倒。慌乱中,急忙伸出左手去撑住地面。
这个变故来得太过突然,使全场在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举重运动员被吓了一跳!不禁为之一呆。
就是这一呆要了他的命!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