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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还是那对三米长的大鱼缸,十余尾尺来长的黄金龙根本无视我们这些不速之客的到来,在水中悠游的摆动着身躯,就仿佛傲视天下的君王。
众人落座后,服务人员奉上茶水。
“交易的时间定在明晚,你们先不用着急,在哈市住一夜,休息休息,明天上午再出发。”四哥率先道。
我刚要表示赞同,王决已抢道:“王总,我看还是别太麻烦您了,我们一点都不累,真的!”
王决立功心切,此时早恨不得插翅飞到没河,却不知已在无意中引起了四哥的不快。
四哥收回和蔼的笑容,将目光投向我。
我无奈的笑笑,没有表态。自己不过是个跟班,既然王决拿定主意,我自不便反对。况且此次出行,说不定是王京生等人对自己的一番考验,若能少在哈市停留一刻,也可减去他们的一分猜忌。
“是啊四哥!我们还想早点去莫河看看那里的风光呢!”宁无双从旁插嘴。却听得四哥更是大皱其眉。
静默片刻,四哥终释然笑道:“还是年轻人!精力无限啊!好,那我这就把小韩叫来。”说着他招来服务员,在她耳边低语数句,服务员领命出了屋。
不大的工夫,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从门外竟呼拉拉走进了六个人。这六人高矮不等,样貌各异,直看得我们仨面面相觑。难道说,方才四哥口中的小韩,指得竟是眼前这六人?
“小韩,你过来。”
在四哥的召唤声中,一个瘦小枯干却八面玲珑的小个子青年排众而出。
未等四哥开口,他已自我介绍道:“我叫韩进,是斯罗帕亚集团派来的向导。我代表斯罗帕亚集团对你们表示欢迎。”说着,向我伸出右手。
斯罗帕亚集团的向导?。。。。。。这么说他不是四哥的人?不过想想也对,四哥的职责仅是从旁协助,他让斯罗帕亚方面派人来接应,正表明了其不欲过深参与此事的立场。只是这个叫韩进的小子,此刻却聪明反被聪明误,居然把我认作王决。等过会儿真相大白时,看他不羞得无地自容!
我边与他握手边道:“我叫张宇。”接着拉过王决道:“他是王决,这次交易的正主儿。”
韩进自若的神态先是一窒,便马上恢复如初,“原来您就是张宇!我可是久仰大名!”继而放开我攀住王决的胳膊道:“王总,您好!真不好意思!我差点把您认作了张宇张大哥。”
他分明是明着道歉,暗中吹捧。仅寥寥数语便使自己脱出了尴尬的困境,当真生得一副灵牙利齿!
本已有些不悦的王决被他如此一说,慌忙羞道:“千万别这样称呼,我可不是什么王总!叫王决就好。”
韩进拍拍王决的胳膊,就仿佛对着多年的老友认真道:“哎!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啊!”
他这一说,王决更不自然了。
“好了小韩!别再说些没边的话了。”四哥笑着替王决解围。
四哥早已领教过韩进的口舌之利,对他的抢白并不介意。“高志刚,你们来。”四哥向门口的五人招招手,指着我道:“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位少年高手………张宇。”
接着他又将那几人向我一一作了介绍。
原来这五人都是明辉集团在哈市本部的首脑。“他们几个早就慕你的大名,想和你认识认识,交个朋友。只可惜你们急着要走,不然的话,应该还有不少在外地的能赶得回来。”四哥惋惜的向我说。
他轻描淡写的这番话却令我吃了一惊。
四哥的本意应是让我见识见识这几人才对!而且他言外之意,这五人也不过是自己手中实力的一小部分。
王京生的那些手下,我已基本见识过,除了赵丰外,其他人等根本无法与眼前这几人媲敌,而赵丰也仅是个动口不动手的文职。
四哥如此兴师动众的向我展示手中实力,其目的并非是在炫耀,而是怕我明珠投了暗。但他此举也让我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轻而易举将斯罗帕亚的代理权拱手让与王京生。因为王根本就不可能对他构成威胁!四哥的目标应是整个东三省!斯罗帕亚只不过是他丢给王京生的一块带着点肉的骨头罢了。
四哥的办公室虽大,但一下子挤了近十个人,确也热闹非常!尤其是这几个手下,在他面前似乎并不拘礼,大家说说笑笑的就好象自家兄弟。只这一点便与王京生那里有天壤之别。
我们说笑了一阵,看看时间不早便起身告辞。从哈市到莫河有路途遥远,而且其间多山路,我们当然愈早动身愈好。
四哥见我们去意已定便不再挽留,只是在临走时将‘明辉’驻莫河分部负责人的名片给了我,“到了莫河,你们就跟他联系,那边的事他都安排好了。”四哥最后道。
‘王洪波’,看着名片上的名字我有些犯楞,上初中时一个好友也叫这名字。
“呵呵,这是我二哥。你见了面叫‘二哥’就行!”
“哎!”我应了一声将名片收好。随后,在众人的簇拥下,我们一行四人(多了一个韩进)走出了这间生机盎然的办公室。可在上电梯时,电梯竟奇怪的显示超重了。我正纳闷,四哥一把将我拉出,示意我同他去坐另一部。
于是,我们上了旁边的一部电梯。电梯门刚关好,四哥便从腰间掏出个纸包递过来:“小宇,你把这个收好。”
我打开纸包一看,惊住了!里面竟是支崭新的手枪!
拳王 上卷 第二十四章 极北莫河
这是把很漂亮的手枪。枪长约二十多公分,全体通黑,枪柄两侧镶嵌着黑色的橡胶木,枪口呈多边形,就象个单肚葫芦,在‘葫芦’的顶端有一个阴森森的黑洞。
“四哥?您这是。。。。。。”我张开嘴惊道。
“我送你的,留着玩吧。”说着他又掏出一个装满子弹的弹夹,“这是备用弹夹,你一起收好。”
天!送把手枪让我留着玩?
我掂了掂手里的铁疙瘩,足有三四斤重!
“这家伙是沉点,不过我想你用正合适。”四哥解释道,他对我的腕力似乎很了解。
“我。。。。。。”
看我仍犹豫着不肯接受,他道出了心中所虑:“出门在外,有个家伙防身心里总会踏实些。尤其你们这次去莫河。。。。。。”
“您的意思是。。。。。。莫河之行会有危险?”我说这话时已是手脚冰凉。
“按说应该不会!不过,莫河在边境线上,多方势力混杂。你们一帮小年青的,万一要和谁冲突起来,有它总比没有强!”
听他这么说,我松了口气。都说人上了岁数会变得婆婆妈妈,别看四哥贵为一方霸主,也不例外!
“怎么?还嫌这家伙烫手啊?”四哥微皱起眉。
“哪儿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心里话,我确实很喜欢这把枪,虽说重些却正称我的手。“四哥,那就多谢了。不过,还有个事得麻烦您。”说着我又把枪递回到他手中。
“是不是不会用啊?”四哥问。
我们俩相视大笑。
。。。。。。
上了车,他们仨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我手中的纸包。王决和韩进都不好意思开口,倒是宁无双一把将纸包夺了过去。
“什么东西呀?还挺沉的!”她凭着手中的感觉猜度道,“不会是金子吧?”说着她眼中放出光芒,“四哥用重金收买你?!”
我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只要不被吓着就成。”
于是,诺大的手枪被剥去外衣,赤裸裸的露在众人面前。
“沙漠之鹰!”王决识货的呼道。
宁无双吃力的端着手中的家伙不解的问:“沙漠之鹰是什么?”
“是以色列制造的一种民用手枪。《真实的谎言》里施瓦辛格用的就是它!”王决从宁无双手中接过枪即羡慕又妒嫉道:“上学时玩‘CS’用过,这回见到真的了!”把玩了好一阵,他才恋恋不舍的把‘沙漠之鹰’还到宁无双手里,叹道:“这枪在美国还卖六百多美元呢!在咱这儿是有钱也买不到啊!”
“是吗!”宁无双听得直吐舌头。这把枪虽不如黄金值钱,却比黄金要来得珍贵。
“四哥送枪的意思是希望咱们别太招摇,到了莫河尽量不要惹事生非。”我解释道。四哥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由不得他们不生疑。“王决,这枪你要喜欢就留着用吧。反正我也不会使,真的!搁我这儿纯是浪费!”我真诚道。对这把枪,我喜欢归喜欢,但还未到爱不释手的地步。
王决慌忙摆手:“别!君子不夺人所好!再说,‘沙漠之鹰’太沉,我用不了。”
“这枪后座力很大吧?”韩进似乎看出些端倪,不甘寂寞道。
王决点点头,“嗯!正因为‘沙漠之鹰’太沉,后座力太大,不容易控制,所以在美国,它被归类为打靶和狩猎用枪。”
“王总,您懂的可真多!”韩进不失时机的献媚道。
他这马屁拍得太过明显,就连王决都惭愧道:“那里!我也是从网上看的。还有,以后别再叫我‘王总’,叫王决。”
韩进连连称是。
宁无双鄙视的冲他一撇嘴。然后连手中枪带项上头一起晃着说:“今天正好用它在路上打点野味。”
闻言我急忙夺回枪,气道:“去!”宁无双是个说的出做的到的主儿!这把枪连同备用弹夹也不过十几发子弹,就凭我们几块料,估计把子弹打光了也是一无所获。
“逗你啦!”她见我急得不成样,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别过脸不敢再招她,转而向韩进道:“哎,韩进,你是怎么去斯罗帕亚的?是不是在国内混不下去了?”趁着转移话题的当口,正好摸摸他的底。
韩进一声长叹,“唉!一言难尽呀!”
“哦?”一时间,三个人四只眼睛齐齐望向他(王决启动汽车了)。
“我在基辅上过三年学,后来实在学不下去便跟亲戚借了些钱做买卖。先倒腾服装,挣到钱后又开始做贸易,不瞒你们说,最火的时候,我在好几个城市都有自己名下的商店。那会儿的钱真好挣!从咱这儿随便运点什么过去都能翻着几倍的卖。”说到这儿,他脸上充满了甜蜜,仿佛又回到了往昔。
“那后来呢?”宁无双问。
“后来?!”韩进的脸晴得快阴得也快,他沮丧道:“后来有一单货被黑帮给通吃了,我不仅血本无归,还欠了一屁股债!”
“啊。。。。。。?”宁无双无限同情道:“那还不冤死了!”
“冤也没办法!在俄罗斯,中国商人被抢得倾家荡产的多去了。”
“哼!这帮老毛子!自己不会挣钱还看着咱中国人眼红!”宁无双愤愤不平道。
“哪儿啊!抢中国商人的多数还是在俄罗斯的中国黑帮,整个一他妈自己人抢自己人!”
宁无双再次张大了嘴,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今年到底多大?”我好奇的问。韩进说得这么热闹,他这些事可不是三五年间能做到的。
“三十!而立之年。”
“啊。。。。。。”这次不仅宁无双,就连我也张大了嘴。无论怎么看,我都觉得他超不过二十五岁。
“长得少性,没办法。”韩进不无得意道。
“所以你就去给俄国人打工了?”我接着问。
“差不多吧,我总得混口饭吃!而且还要还债!不过他们正好缺我这么个事事精通的人。”
“切!”宁无双又一撇嘴。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韩进所言,其可信度并不高。这仅是一种直觉,也许是他的形容太过萎琐,也许是他的为人太过势力,总之,我对此人没什么好感。
我们就这么闲聊着,汽车进了山。
到了山里,路开始难走起来。不仅路面变窄,大半仅够上下行的汽车错车用,而且由于是盘山,因而出现了很多上下坡的大急弯,有的急弯甚至超过了一百八十度,也就是俗称的‘胳膊肘’弯。坐在车内向外望去,一侧是刀劈斧砍的万仞高山,另一侧是白云霭霭的悬崖峭壁,虽也山长水远,松翠桦白的奇景叠出,我们却失去了揽胜的兴致 ,每人均紧张的摒住了气息,祈祷着灾难不要降临到自己头上。
自然条件已是这般恶劣,王决却偏偏不肯减速。我们坐在他开的车里就仿佛是在云间飞行,上下盘旋,险到了极点!工夫不大,宁无双与韩进相继晕车,我虽好些,却也是头脚冒汗,浑身发冷,生怕来个出师未捷身先死。
事后我们才知道,这段路便是以凶险闻名的‘十八盘’,在这里,每年都要出不少事故。
也不知托了哪路神仙的福,五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有惊无险的逃离了这令鬼神都胆寒之地,而莫河也已遥遥在望。
虽然我们都松了口气,但想到回程还要再来这么一段,便谁也没有了说笑的心情。大家都闭了嘴,愁闷作一团。
莫河,地处大兴安岭北麓,黑龙江上游南岸,她的地理位置正于中国地图的鸡冠上,因而素有‘金鸡冠上的绿宝石’之美称(韩进的原话)。在这里,一年中有二百多天为冰雪所覆盖,寒冷难耐!我们现在来,却正是好时候!此时,夏至刚过,冰雪早已消融,所有的动植物都进入了旺盛的生长期,景色怡人不说,各种野味也是应有尽有。据说,莫河最大的特色莫过于‘两极’:极昼和极光。其中极光最为引人,它以美丽与神秘闻名。韩进虽常年往返于俄莫两地,但也未曾有幸一睹其真采。
我们抵达莫河时,已是夜里十二点多。说来也奇怪,此时天色刚擦黑,远山与街道均被笼罩在一片淡淡的暮色中,此情此景就仿佛平常六七点钟的黄昏,使人生出了时差颠倒的错觉。
“这就是极昼!”韩进解说道,“天黑不了多久,等到两点多,就又该出太阳了。”
王决边开车边问:“不是说,极昼,天不会黑的吗?”
“老大!那是在北极!不过要是早几天,这里天黑的时间会更短,也就是一转眼的工夫,天就亮了。那景色,嘿!没治了!”
“哦。。。。。。”王决与宁无双同时应道。但不同的是,王决是领悟而宁无双是失望。
进入县城后,我与王洪波通了电话。他早已等得心焦,问明位置,便亲自带人来接应。
“老四说你们十点前准到,怎么这时候才来?”
王洪波没有四哥般高大,但眉宇间仍显得很英俊,衣着也鲜光得很,看上去全不象个四十开外的人。
“路上不好走,没敢快开。”王决歉然道。他刚说完,宁无双,韩进和我的目光都齐齐射了过去。当时他一副玩命的架式,现在居然还说没敢快开?天!
“还没吃饭吧?”王洪波不再纠缠细节,转而问道。
“嗯!”我们齐声应道。在车上折腾了大半天,腹内早已饥肠碌碌。
“走,先去祭五脏庙。”说完,他便领着我们去吃‘晚饭’。
这顿饭吃得真可谓丰盛已极!什么烤飞龙,炖山猫不胜其多,烧猴头蒸江鲤不厌其烦。直吃得我们四脖流汗,满嘴淌油。
酒足饭饱后,我们走出饭馆,发现天竟然亮了。前一刻才刚刚笼罩在夜色里的山群,此时在晨曦中又露出青翠的身影。王决,宁无双和我都恍如隔世般的呆望着远方泛起白光的天际,对眼前这黑夜与白昼瞬息间变换的场景迷得神魂颠倒。
等了大约一分多钟,王洪波才开口道:“走吧!先回旅馆休息,今天晚上还有正事要办。”
。。。。。。
一觉醒来已是中午十分。宁无双非要去看界江(黑龙江源头,中俄交界处)却被我和王决苦苦劝住。她太任性!没人看着,天知道会惹出什么祸来。
“那今天晚上你们得带上我。”宁无双狡猾的笑道。
王决和我均是一楞。原来她是‘项庄’舞剑,意在今晚。
“不行!”我坚拒道。这次带她出门已是犯了天条,如果再让她参与交易,如果她再搞出什么故事来,我们回去就更无法向王京胜交差了。
“那你们就放我出门!”宁无双噘起嘴,话语间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那好吧,我们晚上带你一起去。”王决妥协。
“你走吧!”我怒道。
我们俩几乎同时开口,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说完彼此都觉得非常尴尬。
宁无双看看王决又看看我,忍住笑问:“我到底听你们俩谁的?”
“张宇,就让她去吧!反正都不是外人。”王决恳切的劝道。
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既然管事的发了话,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无奈中,我点点头。其实,我不愿让宁无双参与此事的真正意图,还是担心万一出什么意外,王决和她会令我首尾难顾。
“你去可以,但咱先把话说好了,到时候你只准等在车里,不许出来。”我提出了最后一个条件。这也是为应付意外而能做的最底线的保证。
宁无双见我应允,喜出望外。她恢复了矫揉的女儿态,象小猫般缠住我胳膊哄道:“好啦,别生气了!到时候我保证听话。”旋而又放低声音道:“那个什么破交易我才不稀罕!人家是不放心你,才。。。。。。”
她的话令我心头一热,感动之余,我将她白晳修长的手指握在掌内。
不知不觉的,我已在我们二人间的感情旋流里越陷越深。
。。。。。。
晚十二时,王洪波与协助我们交易的手下前来汇合。这次他派来三人一车:一个司机两个搬运,一辆解放封闭式货车。
“路上要多加小心,完了事别耽搁,赶快回来。”他再三叮嘱。
王决和我纷纷点头。
“好!你们出发吧!我就在这儿恭候佳音了。祝你们一路顺风!”王洪波道。说完他与我们一一握手,那情形就如上前线一般。
在渐渐暗淡的天色下,我们两辆汽车驶上了大路,踏上征程。由于交易地点只有韩进这个向导知晓,因而我们这辆奥的在前方带路。
也许是第一次执行任务,王决握住方向盘的手竟微微有些抖,神情也颇为紧张。比起他来,坐在副驾上的韩进显得轻松很多,他一边自如的指点着道路,一边还饶有兴致的介绍着沿途的风景,那样子就好象是一个导游正带着自己的旅行团在观光。
我和宁无双坐在后面。
宁无双似乎无心赏景,只是靠在我身上昏昏欲睡,而我则抱着钱袋,留意着沿途的路线和动静。
韩进是个嘴上闲不住的人,但他说左说右却偏不肯透露关于这次交易的任何信息,看来他干这行已有些时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另外还有一点让我一直心存好奇,那就是这次交易的货物到底是什么?曾经有数次,我几乎都忍不住想要问王决,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因为我明白:该让我知道的赵丰已早就交代清楚,而不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