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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远志,你知道么,你错得很厉害!刘哥绝不是垫被的,”说着我用下巴轻蔑的扬向冯宏志,“他,最多就是一惨胜。以你们兄弟的万儿惨胜一个无名之人,你觉得是件有面子的事么?”
别看我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瞎贫,其实,争斗已从这一刻开始。冯远志应该早蓄足了力道,他之所以含而未发,只不过是在等待我气势最弱的那个间隙。而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小宇,冯氏兄弟对敌一向是双入双出,今天他们肯拆散单挑,已足见诚意,”就在我与冯远志凝神对峙之际,王京生一语插入,使几近降至冰点的气氛稍有缓和,继而他又向冯远志道:“我说得没错吧?冯兄弟。”
冯远志就是再狂,王京生王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此时见王京生问及自己,且语意暧昧,无奈下只得点点头。
冯远志的态度令王京生很满意。接着,他向在座来宾高声道:“诸位,冯氏兄弟今天来此,纯粹是以武会友。刚才刘斌的受伤让我感到很不安,但那实属意外。我希望也相信,在后面的较量中,冯远志与张宇都能点到为止,不要再出现血腥的场面。”
王京生的这番话非常耐人寻味。看来,他是动了爱材之心,想将冯氏兄弟收归帐下。而冯氏兄弟此来,恐怕也有投效之意。他们之间,一个落花有意,一个流水有情,却使我陷入了极为尴尬的境地。王京生刚才在话中已经点明,要我手下留情。可是在这种面对面的拳脚相争中,留手就意味着死!即便不死也会象斌子那样落得重伤下场,而更何况我就是拼尽全力也未必有把握能够胜出!但冯远志不同,他定会使尽一切手段击败我。因为只有击败了我,他们兄弟才可堂而皇之的与王京生大谈身价。这就好比两军对垒,一方畏首畏尾而另一方却可全力施为,任何人,随便用身上哪个部位也能预测出战争的结局。。。。。。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冯远志突然发作,以左右连续低位侧踢拉开了此战的序幕。
他趁我气虚势弱,心神不属时动手,虽有欠光明正大,却显示了其目光老到,明察秋毫的丰富临战经验。交手之初便将我逼落至下风。面对他的连续侧踢,我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因为刚才冯宏志那看似随意实则凶狠的一腿已刻骨铭心的印在我脑海里。与他对战,尤其是面临他最拿手的凶狠霸道至极的侧踢,若以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既不敢硬挡,我便只能后退。一步,两步,三步,我连退三步极力躲避着他左右腿挂着风的横扫。边退还边试图寻找空当伺机反扑,但很快,我便发现这种念头简直是痴心妄想。
冯远志的腿法相当精湛!他出腿的高度和角度极为刁钻,每一踢都迫使我必须以大幅度的动作避过,从而令我无暇调整。但他最可怕的却是出腿的频率,腿腿紧密相接,而且连绵不绝,根本毫无缝隙可钻。他这种凶悍的排山倒海式的进攻,压迫得我连回气的功夫都欠奉,却哪还有余力反击!此时,我就象个小丑,被他追得在场中狼狈的跳来蹦去,已完全没有了初时沉稳镇定的高手气派。
冯远志的高明大大超出了我的预算。而这里的问题却出在冯宏志与彬子那一场。本来,以冯宏志的身手,即使其兄比他略胜一筹,我自信也尚有一拼之力。但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两人,水平竟差了那么多!而这种判断上的天大偏差,不仅使我失去先手落在下风,而且更令我的自信心遭到重创。以目前的态势看,我最多还能退两步,再往后便是餐桌和来宾。这便意味着,当我退到餐桌时,如果仍未能想出什么奇谋妙策,那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一头扎进人堆溜之大吉,二是拼着骨断筋折硬挨他一腿。
看来,今晚如不出意外,我定将以惨败收场。嘿!轻敌向是兵家大忌,我有今日之败也是活该!这正应了那句话:一失足成千古恨!
此刻我心中真真懊恼无比,但脚下却丝毫不敢停顿,因为冯远志根本不给我歇气的机会。
我只有继续后退。
一步,两步。当我退出第二步时,后撤的脚根触到了餐椅的腿上,而且凭借从脚上传来的感觉,我知道,那是一张空椅。看来,它原来的主人怕被我们殃及池鱼,早就弃之不顾,躲到一旁去了。猛然间,我灵机一动,心中有了计较。
下一刻,我诈作被椅子绊住,身子略往后倾,同时伸手作势欲扶椅背。
由于我接连的退却,使冯远志腿腿踢空,早就令他不厌其烦!此时,见我被餐椅阻住退路,他不禁喜上心头,跟着便是贯足全力的一记右侧踢!这一踢,他志在必得,因而也就不留任何余力。
我等的正是这一踢。就在他摆出右腿时,我已握到椅背,左手将餐椅往身边一带然后在椅背一按,并借劲于瞬间将后撤之势改为前冲,由于借到了劲,我前冲的速度迅捷异常!因而在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我已与冯远志擦肩而过,荡到了他身后。这时只听‘啪’的一声,那张可怜的餐椅在被踢飞前竟已凭空碎成数块。飞溅的木块打到场外来宾的身上,引起一阵骚动。
我回过身,冯远志也已收腿转身正狠狠的盯着我,脸色却非常难看。
其实,刚才当我与他错身而过时,还是很有机会暗算他一下的。但我没有那么做。 因为我没有把握。
当时,我赌的拼的,是他腿踢得快,还是我逃得快。当然,事后证明在餐椅的帮助下,我的速度确是略胜一筹。但如果那时我分神偷袭,则势必会影响自身的逃逸速度。一来我并不擅长一心二用,二来我更没必要冒生命之险去打他那不知是轻是重的一拳,所以最终,我选择了最安全最稳妥的各行其道,逃之遥遥。
看着冯远志身后已惨不成形的餐椅,我心中暗呼‘侥幸’。如果没有它,现在躺在那个位置上的应该是我。黑白双杀,果然名不虚传!
借着餐椅的牺牲,我算是勉强将劣势扳平。此时,我们又回到了相互对峙的起点。这一次,说什么我也不能再让出先手,否则,我将死无葬身之地!
场中的气氛随着我们停手渐趋缓和,而后再由缓和趋于凝固。大概人们已看出,接下来的战斗将判明胜负。在即期待又紧张的心态下,很多人都屏住呼吸,忘乎所以的直勾勾盯着我们,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就在这时,王京生重重咳了一下。很明显,他是有话要说。但由于场内气氛过于凝重,他竟无从开口,无奈下只得以咳嗽作为开场白。此时,他肯定是怕我二人再战下去会落得两败俱伤,因而想抢先叫停。
也许正因为猜到了这一点,冯远志强盛的气势为之一滞,人也望向王京生。
我没有再犹豫,果断的挥拳前冲。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一旦等王京生开口说话或是冯远志回过头再蓄足气势,今日之战都将不了了之。而今日之事必须有个了断,斌子的仇一定要报!因此,我别无选择。
冯远志丰富的临战经验救了他一命!在我眼看就要得手时,也许是眼角的余光,也许是高手敏锐的第六感,使他促然惊觉,并及时撤步举臂架开了我的直拳也封住了我的后续手段。而令我万分吃惊的是,他仓惶出手,力道却丝毫不弱!双臂交接间竟使我感到隐隐痛楚。
临危而不乱,事急而不弱。高手就是高手!
好不容易抢到先手,我怎肯放弃。眼见直拳无功,便趁势抬腿膝冲他的小腹。冯远志确是了得,只见他将身体侧转,竟轻松避开。我对冲膝本就没报太大希望,此时见他侧身却正中下怀,就在他刚转过身那一刻,我使出了必杀的反手肘击。
冲膝和肘击,虽为两式,实则一招双杀。两个动作,间不容发且一气呵成。冯远志能同时避开的可能性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然而正是这种不可能的事却让他变成了可能。他的身体突然奇异的扭曲了一下,天知道那是个什么古怪的动作!竟堪堪避过了我致命的反肘杀招,他的身体在扭曲的同时还带动双脚从旁侧滑开去。瞬间便与我拉开了有近一米的距离。
双杀失手已令我惶然无措,而他于瞬间与我拉开距离更惊得我魂飞魄散。我的直觉告诉自己,下一刻,将是我的死期。
果然,当他弯曲的身体在‘飘’到一米远顿住去势后,右腿神出鬼没的侧踢而出,这回他用的是高侧踢!目标直指我脖颈。看来,他也生出了必杀之心。
出生入死的场面我不是没经历过,而我也并非是个轻言放弃之人。面对他这要命的一腿,我若仍有余力,自会从容退开。但他选择了个非常好的时机,此时我腾起的身体刚刚下落,正处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而又无劲可借的境地,只能眼睁睁任人宰割。
也许我已意识到自己必死无疑,也许人在临死前会坦然放开胸怀。总之,在这一刻,我的内心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和与空灵;也是在这一刻,刚才他身体那奇异的扭曲动作,象放慢镜般在我脑际展现开来,使我得窥全豹;还是在这一刻,奇迹发生了!
一股莫名的力道竟从我体内奔涌而出,在它的引导下,我的身体竟作出了与冯远志同样的扭曲!就在他的右腿堪堪踢来时,我的身躯在那股神奇之力的带领下,竟同样的侧滑开去。此时的情景无比怪异,我就仿佛一片飘游的树叶,在微风袭来时,于斜刺里飘落地面,而后荡开。
这时,全场所有的人都被我这个不可思议的动作惊呆了。
然而,事情并未到此结束。就在侧滑开去的同时,我又神奇的摆出右臂,在冯远志作出反应前,一掌扫在他肩头。
在骨折声和痛呼声中,他就象一颗巨大的木桩被我伐倒于地。
此时,除了冯远志痛苦的呻吟外,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人欢呼。所有人都傻愣愣的望着我,似乎仍在回味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倒是冯宏志率先回过神,急抢到他哥哥身边,一把将冯远志抱在怀中,失声呼道:“哥!”继而又冲四下狂呼:“快来救人啊!”
接着,王京生紧随在冯宏志身后,关心的凑了过去。。。。。。
接着,全场沸腾了。
拳王 上卷 第二十一章 杀猴儆鸡
我与冯远志之战历时不超过三分钟。而在这三分钟内,自己却两度死里逃生。尤其是第二次,冯远志在盛怒下使出绝招,以我当时的经历,真不知有多少高手曾忘魂在此招下。本来,我已绝无幸免之理,但也许在冥冥中真的有神灵存在,竟令我在他必杀的侧踢中腿下游魂,捡得一命。
直到现在我仍无法对自己刚才怪异的行为作出任何解释。那股莫名的引导着我反败为胜的奇异之力,明明发乎本心却似乎又游离于意识之外。这不禁使我忆起两年多前,欲从丽水假日大酒店楼顶纵身一跃了却残生时,老爸突然显灵的一幕。难道说,这一次又是他那不散的忘魂,令我在危难中险死还生?。。。。。。
“小宇,刚才可把我吓坏了!”王哥第一个冲出人群,象个老太婆一样抱住我。直到此时,他的声音仍略显颤抖。
“都过去了。”我宽慰的拍了拍他瘦小的肩膀。这个场中我唯一的亲人,额头上密密匝匝布满了微细的汗珠。刚才那惊魂一幕着实令他揪了半天的心。
“赵丰!”正俯身于冯远志身侧的王京生高叫道。
听到召唤,赵丰急步趋前。
“你马上带人送远志去最好的医院,”王京生指示道。
“是!”赵丰领命后急忙招来人和担架。众人七手八脚将冯远志抬上担架,而后匆匆离去。
诸事忙完,王京生方舒了口气,这才转向我严声责道:“小宇!你是怎么搞的!我不是嘱咐过要点到为止吗?怎么你出手还那么重?!”
“我。。。。。。我也不知道。”我茫然应道。
王京生本就没想深究我重伤冯远志之责,此时见我语音怯怯,以为他的责难已收到功效,便又缓和,语重心长道:“小宇啊,你一定要记住,男子汉立身江湖,靠得可并不都是拳头。得放手时一定要放手啊!”
我胡乱点点头以示受教,然后寻机随王哥回到座位。
“张宇,你真棒!我崇拜你!”周毅从旁献媚道。
这个‘吊死鬼’!都是自家兄弟,还玩这套!我笑着正欲作答,却见叶朋挂着一脸鬼笑出现在面前。
“张宇,祝贺你再胜一阵啊。”他阴森的笑容让我看得直起鸡皮疙瘩。我们前生肯定有解不开的过节,否则他不会老这样阴魂不散的粘着自己。
“谢谢。”我不咸不淡的应道。心里盼着他赶紧走人。
“唉!你不去打拳真是太可惜!”他摇头感叹道,却随手拉了把空椅子坐在一旁。
见我漠然不理,他又继续厚颜道:“你的速度和反应绝对一流!只要稍加调理,前途将不可限量!哎?对了,冯远志的绝招你是怎么会的?别告诉我是现学现卖啊,那我是不会信的哦。”叶朋脸皮虽厚,眼光却毒得很!
“我说你有完没完?老想拉我打黑市拳,是不是嫌我命长啊!”对于叶朋的一再纠缠,我终于不耐烦了。
“嘿,话不能这么说呀!打拳是很危险,但那只是相对于水平低的人而言。象你的身手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叶朋急忙辩解,接着他继续诱惑道:“其实打拳的好处有很多,首先是挣钱快,只要几场赢下来,多了不敢说,一二百万还是能轻松搞定。其次是能迅速成名,你想想啊,人生一世图个啥?无非名,利二字。你苦练多年总不会想把自己埋没在这儿吧。”说到这儿,他警惕的四顾一番,而后压低声音:“在这儿,你永远是个跟屁虫!不会有出头之日!”
马哥的死,早就令我对黑市拳深恶痛绝,而叶朋却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般要拉我下水。真不知他一意如此到底意欲何为。
我正要出言让他离开,场中却响起了王京生的声音。
“各位!诸位来宾请静一静。”由于宴会厅内的秩序过于混乱,这次,他不得不拿起了麦克风。
“刚才的比武,只是宴会前的小插曲,王某就权当一道餐前甜点将其奉献给大家。”在音响的配合下,王京生的话音显得越发宏亮震耳。渐渐的,大家都安静下来,等待他的下文。
“其实,今天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和大家商量。当然,主要是和在座的沈市同仁和朋友们商量。”
听到这番话,我的精神不禁为之一振,正题终于来了。
“王某一直有个心愿,就是组建一个商会。俗话说:合则势大,分则力散。王某成立商会的目的正是希望诸位同仁能够互通有无,精诚合作,个人解决不了的问题,大家一起来帮忙。也只有这样,诸位的生意才能越做越大,越做越好。而今天,沈市的商界精英几乎齐聚于此,在下不才,正好借这个机会向大家提出成立商会事宜,只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成立商会?亏他想出了这么个主意!不过,他若能接掌商会会长的大印,也就间接的将沈市绝大部分势力掌握在自己手心里,如果商会的组织和章程再严密些,他还真有可能成为沈市说一不二的老大。成立商会,真是绝妙的一招!恐怕,这里面也包含着赵丰的智慧和心血。高啊!实在是高!
“王总提得太好啦!我们早就盼这一天那!”王京生话音刚落,便有人高声叫好,接着又有三五人随声附和。
甚至不用去看,我也知道,那是王京生事先安排好的伏笔。‘没有三分三,谁敢上梁山?!’若没有几个相知帮衬,他也不会挑头搞这个商会。
“那,这个商会会长由谁来当?”这时,有人瓮声瓮气的问出了自己的疑虑。我抬眼看去,只见场中一角,一个憨实的汉子在众目睽睽下一脸认真的望着王京生,刚才的问题正是他提出来的。又是个猪八戒的亲戚!我心中暗讽。连谁想作商会会长都看不出的主儿,真不知他是怎么混成商界精英的?!
“那还用说!会长当然是由王总来当。除了他,谁也没这能力呀!”刚才挑头叫好的小子继续高叫道。“是啊!错了王总,别人还真不行!”。。。。。。很快,那憨汉的问题便被淹没在了一片附和声中。
“诸位,请静一静。”王京生兴奋的作势让大家安静。现在的形势已完全向着对他有利的方向发展,哪得他不喜形于色。
“如果诸位定要错爱王某,那我就只能勉为其难。不过,请大家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来帮助大家解决一切困难,并管理好商会。”王京生意气风发的讲完这段话,开始逡寻四周。接下来的进程应该是大家一齐鼓掌,然后纷纷签名注册,商会便可宣告成立。
然而,还未等掌声响起,已有人起身提出异议。
从座位上站起的是个瘦高个儿,黝黑的脸上布满了暗青的胡子茬。“王总,要是有人不愿加入商会呢?”他冷然质问道。
“他是你们王总的老对头,叫‘杨永贵’。嘿!这回有热闹瞧了。”叶朋见我惊异的望着杨永贵,从旁解说道。
我转回头,以更加惊异的目光看着他。叶朋并非沈市本地人,可看这意思,他对沈市黑道的形势却了如指掌。这一点更能说明他绝非仅仅是个跑江湖,四处拉人打拳的拳探。
叶朋发现我神色异常,淡然道:“这些都是和高总聊天时听来的,没什么好奇怪。”
“那你和高总又是什么关系?”我追问道。试图从他身上探得关于高旭东来历的一些蛛丝马迹。
“发小儿。”这只老狐狸!仅用了三两字就将我堵的严严实实。
就在我们一问一答间,场上立身的二人已陷入尴尬的境地。而最难受的还是王京生。
杨永贵的问题实际是将了王京生一军!商会,最多不过是个民间组织,是可以来去自由的。总不能谁不愿参加便当场拉出去毙掉。但问题的关键还不在于此,因为如果一旦有人带头拒绝入会的话,很有可能会有更多的人步其后尘。那样,王京生网罗黑道势力的计划必将泡汤!而组建这个狗屁商会也就成了无稽之谈。
二人对视良久,王京生才仿佛痛下决心道:“杨总的问题提得很好!当然,是否加入商会全凭大家自愿,如果有反对的,现在就可以走人,我王京生决不勉强!但在走前,我还想再奉劝一句,无论是成立商会还是加入商会,都是对大伙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希望大家能够先三思而后行。”
杨永贵等的就是王京生这‘决不勉强’几字,有了这几字便等若有了保障,待王京生讲完,他抱拳道:“那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