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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爬起来溜到厨房,挑了把最大最沉的菜刀别在腰间然后出了门。一边走,我一边斟酌着下手的地点。
在他上班的路上?谁知道他走哪条路!在医院大门口?不行!人太多!。。。。。。还是去他的办公室。就他一人最好,要是有多管闲事的就一块儿砍了!拿定主意我快步向医院走去。
8:30我大摇大摆的走进医院大门,来到房产科。门开着,我探头扫了一眼,真天助我也!里面就杨宏进一人在擦桌子。他还挺勤快!我迈步进了屋。
看见我进来,他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哟!来交钥匙啊。这么快就找着住的地儿啦?”
“是啊!其实早有一个去处我就是一直没拿定主意去不去。”我皮笑肉不笑的接近他。
“哦?这回拿定主意了?”
“对!”
也许是我离得太近,引起了他的警觉。他沉下脸义正词严道:“你要干什么?”
“去那边的道儿太远!我来找你就个伴儿。”
说着,我迅速抽出菜刀,挥刀就剁!他下意识的闪了一下,刀砍在了肩膀上。这让我觉得多少有些遗憾。本来我是想直接切开他的颈动脉,一刀了事!不过好在是夏天,他穿得很少,这一下砍的很深!我甚至能感觉出刀锋劈裂骨头的脆响。我拔出菜刀,鲜血随着他的嚎叫喷溅而出。顾不上看他惊恐万状的表情,我举起刀疯狂的在他身上砍起来,鲜血已使我彻底失去了理智!他试图抓起任何能拿到手的东西来阻挡,但这根本无济于事!不一会儿,他的胳膊,脑袋,后背便留下七八道伤口。血不停的从皮肉翻卷处四溢而出。渐渐的,他放弃了抵抗,慢慢瘫倒在地上,眼见着出气多进气少了。
这时身后的一声尖叫打断了我。我转回身,一个年轻女子正站在门口不住的哆嗦。
我拎着刀慢慢向她走去。看到我满身的血渍和肉屑,她明显被吓坏了,先是不停的尖叫,然后只见一股液体沿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当我走到门口时她已瘫软在地上人事不知。
杨宏进的命估计被我砍掉了七八分,目的基本达到,再耽搁恐怕就不能全身而退了。想到此,我向地上啐了口吐沫,然后夺门而出,飞快的掠向远方。
一路上虽有人试图拦截,可一看到我这个提着刀的凶神恶煞,又都纷纷避让开去。
安全到家!我把身上洗干净换了套衣服。我得干干净净的去见老爸。
是啊!就要见到老爸了,估计他在那边也正想我呢。一切收拾利落,我叫了辆出租直奔这座城市的最高建筑………丽水假日大酒店。那里就是我为自己选择的归宿。
酒店的门童跑过来彬彬有礼的拉开车门,我顺手把身上仅剩的五十块钱塞给他,然后上了电梯直奔顶楼而去。
身临楼顶,我顿觉心胸豁然开朗。此刻世间万物都已变得那么渺小!我仿佛真的立身于红尘外,在天堂俯视人间。
“去吧!”一个声音在心中响起,“当你飘然身下的时候,一切爱恨情愁都将化作过往云烟,到那时,你将不再有思念,不再有愤怒,也不再有烦恼。干干净净,了去无痕。”
我深吸了口气,举步迈向楼顶边缘的高台。顶楼的风不知趣的拉扯着我,妄图以它微薄之力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推回来。我咬了咬牙登上高台然后闭上眼。
我知道,当我纵身一跃的时候,我将享受那瞬间的飞翔!
就在这时,一种强烈的感觉骤然袭来:我觉得右手被用力的握了一下!这种感觉是那么清晰和熟悉。这是父亲临终时的一握。当时的场景在一瞬间回映到我的脑海里。
父亲冰冷的手紧紧的握了一下,他的的眼神充满了歉意不甘和渴望。突然!奇迹发生了,他孱弱的嘴唇竟微微的抖动起来,几个几乎微不可闻的字飘散而出,“宇。。。。。。好好。。。。。。保重!”
我听到了!而且听的清清楚楚!
我晕!当时没这段啊?!难道是那会儿方寸已乱?我竟心神不属的把它给漏掉了?
不可能啊!即便是我没听见,可当时那么多人呢!不可能都没听见!
要么就是。。。。。。老…爸…显…灵了?
想到这儿我双腿一软,跪坐在了台阶上。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爸,我知道你想让我好好的活着,不想让儿子就这样去找你,是吗?
可你知道么?你狠心的抛开我撒手而去,给我留下了什么?!
悲痛!绝望!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生存还是毁灭?”
此时,莎翁笔下这句经典的台词在我胸中激烈的纠缠着,争斗着。我现在双手沾满血腥,即使不去死恐怕也要在牢狱中苦度春秋,可是要就这么死了,老爸在地下也肯定不会含笑九泉。。。。。。
我伏在地上痛苦失声,心内却没有了主意。
“嗨,朋友。有什么想不开的?别寻短见啊!”
我抬起头,一个土头土脑的保安正站在不远处。
“你看你那么年轻,有什么过不去的?往后的日子可还长着呢!你说是不是?”他一边说一边向我这边蹭。
“别过来啊!过来咱俩一块儿下去!”我红着眼喝道。
这话一下把他给定住了,吓得他楞是一动都不敢动,“〃好好好,我不动行了吧?那你也别跳楼!俺求求你了,千万别打这跳下去。行不?我叫你声大哥了!”
从他近乎哀求的眼神里我明白了他的本意:您要跳楼去哪儿都行!就是别在这儿跳,这不是给我们找事吗?
什么玩意儿!
我张嘴刚想骂两句,只见又有两人从下面窜了出来。一个西服革履的象个经理,另一个是警察。他们和保安集合在一起轮番向我述说什么人生无限美好,前途无限光明。。。。。。
我没答理他们,反而把头扭向楼下。呵!这会儿楼下已经密密麻麻的聚了一群人,多数是看热闹的,居然还有人举着相机在给我拍照。估计我要是现在跳下去,准能拉两三个垫被子的。
就在我的注意力集中在楼下的当口,不远处的警察向其他两人使了个眼色,然后一拥而上。拉胳膊的,扥腿的齐力把我拽下高台死死按在地上。
不管怎么说我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在派出所,警察叔叔热情的给我倒了杯水,和蔼的问:“叫什么名字啊?家住哪儿啊?在哪儿上学啊?”
看我不吱声,他微微有些不耐烦,“你能不能说句话?刚才我听你哭的挺响亮的,可不象哑吧!”
我白了他一眼,对他禁不住考验的耐心深表不满。
他的语气又有所缓和,“是不是老师批评了?挨家长打了?还是。。。。。。失恋了?有什么想不开的嘛!年纪轻轻的,啊?”
“你怎么知道我想不开?!”我反问道,一副嫌他多管闲事的样子。
警察叔叔终于被我逗急了,“那你吃饱了撑的跑人楼顶上又哭又闹的?!行了,我也不跟你磨嘴皮子了,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弄点儿吃的去。”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觉的饿得很。可不么?早上没吃东西,这一折腾到了中午,搁平时早就肌肠露露了。
“你在这儿老实呆着啊,别给我找麻烦!”
撂下这句话他就推门走了。不过这话倒提醒了我,我是负案在身啊!饥饿固然可怕但比起坐牢来不知要好几万倍!看着他走远了,我也站起身,装作漫不经心的往外遛达。
“哎。。。。。。你去哪儿啊?”门口坐着一位警察阿姨,盯的还真紧!
“我哪儿也不去,就是觉得屋里闷的慌,想出去透透气儿。”
“你还是踏踏实实呆着吧!没人来领,你哪儿都别想去!回去吧。”
我臊眉耷眼的坐回到原地儿。按说就这一女警察应该不是我的对手,但要真被她缠上一分半分的恐怕出不去派出所的大门我就得被按住。
嗨!刚才还不如说要上厕所呢!到了厕所,从窗户跳出去不就万事大吉了。这会儿再提这碴她肯定起疑心。我这个笨那!
正胡思乱想间,警察叔叔给我打回了饭,先吃吧!大不了去坐牢!以后还就有地儿管饭了呢。
警察同志看我狼吞虎咽的吃完东西,开始不失时机的对我进行旁敲侧击,试图找到些线索,争取早送走我早了事。我则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瞎扯。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外面有人把他叫了出去,他们向我指点着低声说着什么。
该不是查到线索了吧?要是的话,他们办事效率可真够高的!不过也难说,我现在得算名人了!一上午就出了两条新闻。
过了一会儿警察同志回来了,“你叫陈宇?”他的表情已不再亲切,语气也冰冷的很。
听到他的问话我知道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便痛快的点点头。该来的都来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向门外招了招手。两个没穿警服的汉子冲了进来,不由纷说的按住我,上了铐子。警察叔叔从后往前使劲推了我脑袋一下道:“走吧!这回你有地儿吃饭了。”
警车呼啸着把我带到了分局,在两个便衣的推搡下我踉跄的撞进了一间挂着‘刑警队’牌子的屋里,其中一个把我按坐在椅子上重新铐好。这回连脚都铐上了。
屋里阴凉阴凉的,乍一进来我还有些不适应,打了个冷战。这在种环境里很容易让人想起辣椒水,老虎凳什么的。我抬起头,发现已经有三个头戴大沿帽的警官在恭候了。
“姓名?”
“性别?”
“年龄?”
“籍贯?”
“家庭住址?”。。。。。。
警官开始录口供,有负责问的有负责记的。
问过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负责问话的警官从桌上摸起根烟,点着后慢慢的吸着。看来要切入主题了。
“知道你为什么来这儿么?”警官吐了个烟圈,问得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问你话呢!听见没有!”他旁边的一个胖胖的警察看我没言声儿,愤怒的喝道。
我茫然扫了他们一眼,依然保持沉默。
“既然把你带到这儿来就说明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我看你还是老实交代你的问题,也好争取政府的宽大处理。”主审的警官仍是慢条斯理的,“说说吧,今天早上的事。”
我虽然对那个胖警察的恶劣态度极度厌恶,但若再装聋作哑,恐怕今儿个就真得见识老虎凳了。
“你们也别绕弯弯了。姓杨的是我砍的。我就是想宰了他。”我回答得很干脆。
几个警官被我突如其来的直白搞的一楞。
胖警察率先发作,“你个小毛崽子还挺牛逼啊!犯罪有理了你还。”
主审官不满的瞥了胖子一眼道:“讲具体点,你作案的动机和经过?”
“走投无路,挺而走险。”我刚说完这几个字对面那几位就都被逗乐了。
“还挺拽啊!语文学的不错吧?让他X你交代问题,没让你编成语故事!”胖警察骂道。我盯着他越瞧越觉的象个痞子,怎么就披上这身警服了呢?
“我说的是实情。”我辩解道。
主审警官拦住了要从座位上一跃而起的胖子,有些不耐烦道:“让你说具体。‘具体’你懂不懂?”
“懂。”
“那你说吧。”
于是我把从父亲去世后杨宏进怎么侵占我家的房,然后又怎么设套挑起邻里矛盾再把我逼上绝路,以及到今天发生的事简明的叙述了一遍。言毕现场一片静寂。我的遭遇多少使警官们感到些震撼,至少没让他们无动于衷。
过了片刻,主审官打破了静默,“你也算是高中生了,‘杀人犯法’你不知道么?难道前几年的书你都白读了?”
“我没办法。我确实是走投无路。”
“你杀完人就‘走投有路了’?而且你就那么认定是被杨宏进给害了?我看你那个姓赵的邻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八成你是让人给当枪使了。咱再把话说回来,就算杨宏进真是为私利下套坑你,还可以去找他们单位嘛。单位不行还有政府有法院嘛。”警官同志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我。。。。。。”
“你什么呀你?我看你就是蠢!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蠢!”此时的警官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声情并茂了。
我垂首无语。
。。。。。。
随着时间的流逝,该问的也问了,该教育的也教育了,审讯也接近了尾声。
主审警官拿过笔录翻了一遍,然后递给我道:“你看看吧,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签个字。”
我接过来随意翻了翻,问:“签哪儿”
他指着最下面道:“就这儿。我说你写:我看过了,全对。”
我抬头不解的望着他。
“看什么看!写呀!这是规矩。”
警察素质低还真是有传统啊!这么没水准的话楞传了不知多少代居然成规矩了。
我签完字,按上手印就算正式被捕。
临出门的时候我问那个主审警察:“请问警官,我能打听个事儿么?”
“你说吧。”也许是出于同情,他没有拒绝。
“杨宏进死了么?”
“去逮你的时候听说还在抢救。怎么?害怕了?还是后悔了?”
姓杨的挨了这么多刀居然没死!也不知道是算他走运还是算遭了报应。这小子的即使能保住命,但也肯定得落下残疾。这一点我下的手我心里自然最清楚。而且在这件事上他所扮演的并不是什么光彩的角色,等伤好再回单位也肯定是彻底臭了。到那时候我看他恐怕会是生不如死啊!嗨!不想这些了,无论如何,他只要没死对我来说就是好消息。杨宏进的仇我总算是报了,往后的日子走一步算一步吧!
“谢谢您了。”我无法回答警官的反问,就只能对他表示感谢。说完便直奔警车而去。
在去看守所的路上,我的身体随着警车在颠簸中晃动着,刑具不时的碰撞发出哗楞哗楞的脆响。透过车窗的栅栏,我看到了悠闲的人群,看到了穿梭的车流,看到了夕阳。渐渐的,随着道路两旁的树木和林立的高楼飞也似的被甩落,人群消失了,车流稀疏了,这座我生活了十多年的城市已离我越来越远。
望着眼中不断变换着的景象,我茫然若失。
所有陪伴过我的一切都将离我而去,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回来,也许从此就相见无期了。
老师们,同学们,朋友们,还有。。。。。。爸,妈再见了!
想着想着,泪水再一次不争气的滑落下来,缓缓的流过我的脸颊,飘落到地上瞬间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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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王 上卷 第二章 虎穴
分局看守所坐落在城北郊外。
我们抵达时已近黄昏,远远望去,包围着看守所的玉米地在落日余辉的映衬下显得分外的生机勃勃。
我迈下警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高墙,上面挂满了铁丝网。走吧!前面就是我的新生活了。
办完了一应的交接手续,我穿着明显大一号的囚服抱着床破军被在警官的带领下向号房走去。所谓号房,就是一排排错落有致的平房。在号房的东面是圈在高墙内的一大片空场,贴着墙整齐的码放着一垛垛的红砖和木料,在距这些建材不远处,有几排新的号房正拔地而起。
看来随着社会的发展,犯罪分子也在不断发展。这不,老房子都住不下了,紧着盖新的呢。
“到了。”引路的警官停了下来,“新来一个。”他边冲里面喊边掏出钥匙开铁门。门边挂着个大牌子,上面写了个‘4’字。看到这个数字,我打心眼里觉着别扭。我还真是倒霉催的,坐牢都坐‘死’号!
在十几道目光的逼视下,我低着头迈进了这间小黑屋,身后的铁门‘哐’的一声关上了。
“新来的,过来!”
我抬起头,只见面前是一块长板,长板的左首,一个三十多岁的精壮汉子正盘腿坐在上边拿眼斜眯着我。刚才发话的该就是他。
也就这一楞神的功夫,不知道是谁从背后一脚踹了我一趔趄,好玄没趴地上,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暴喝:“小逼没带着耳朵进门啊!郝哥问话那!”
我慢吞吞的报着被站直了身子,向后扫了一眼。只见一个身材瘦小形容猥琐的小个子正龇牙裂嘴的怒目而视。然后向左首的汉子叫了声:“郝哥。”
也许被我的轻蔑激怒,身后的小子又暴喝一声:“喊报告!”同时跟着一脚直踹。
这回我可防备着呢!估么着快踹上的时候也没回头,往旁边一侧身,腾出手来从下往上用力一兜他的脚脖子,只听‘嗵’的一声,那小子摔的那叫脆!后脑壳直拍在地上。这还是我手下留情,没在他脚腕子上加力。否则,他得单腿儿蹦上几天。看着那小子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有人喊了一嗓子“豆鳖,栽了啊今儿个!”引得周围一片哄笑。其他的犯人看我是个小孩谁也没当回事,都认为是那叫豆鳖的一不留神才着了道儿。
郝哥笑着片腿儿下了板铺,指着我道:“小逼还挺牛,身手不错呀!”
听到夸奖我心里正要得意,没想他伸过来的手突然变成了拳!老爸曾对我讲过,象我们这些练‘气’的,感觉要比普通人灵,相应的反应也要快些,可郝哥象是练过几手的,出拳快,角度也刁,等我意识过来正要闪躲的时候,腮帮子上已经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拳。摸了摸嘴发现槽牙们都还健在,我松了口气,张嘴刚要说话,郝哥却先开了口,“小逼崽子你不是牛逼么?我告诉你!‘号’里专治牛逼!”然后又对着其他犯人道:“弟兄们今儿改规矩了,收拾完了再审!”言毕施然回到板上,又盘起了腿。
对于他的最后一句我没明白,但很快就发现用不着明白了,因为有三四个犯人已经飞快的扑了过来!号里的空地本就不大,这几个人把我围个严实,然后掐脖子拽胳膊将我按住,接着,铺天盖地的拳脚就砸上了。夏天啊!衣服太薄!这拳脚的力道更是格外的重!
我怒吼着挣扎着,但在众人拉扯下一切努力却显得那么软弱!
还手么?纯属痴心妄想!人多力量大的真理在我身上反复实践着,而我的身体就象是个肉沙袋,承受着一记记重击,欲迎无力,欲避无从!
当感到快要筋疲力竭时,我彻底放弃了抵抗,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咬紧牙任凭他们发泄拳脚之欲。我屏住气拼尽全部意志忍受着,我不知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但我却明白一旦抗不住,最好的结果也是落个半残!用他们的话讲就是会‘死’的很难看。
他们的殴打进行了差不多四五分钟,之后,看守所的警官终于被惊动了(真难得他还能被惊动)。当他出现在铁门外时,打手们早四散而去。(在事后我曾琢磨过这次经历,无疑警官是我的救星。但他出现的时机是非常有学问的,因为开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