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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宇又是一呆,随即暗骂‘没出息!’难不成是着了魔?
“嘿!我,也看见你了。”他一边以干笑掩盖自己的窘态,一边随口应道。
“哦,是吗?”娜塔莎轻声道,便挽住他的胳膊向大门口走去。
张宇没有想到她对自己会有如此亲密的举动,特别是丰满的胸部与自己胳膊不时发生的摩擦,分明是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考验!还好,扬科不甘寂寞,飞跑到另一侧,也伸出胳膊。娜塔莎微微一笑,同样挽住了他。
“我觉得。。。。。。张宇,我说出来请不要生气。你好象有很大的变化。和一个多月以前完全不同。”她问得似乎很随意,头却偏向了张宇。
只有一个多月么?张宇被问得有些恍惚。娜塔莎的一句话仿佛将他带回了充满硝烟的战场。震耳欲聋的枪炮声、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奄奄一息的重伤员、堆积如山的尸体以及洪水过后空空荡荡的峡谷。。。。。。好象过了大半生的样子!
“能告诉我吗,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继续问道。
“是啊,很多人都说我和以前不一样了。”张宇叹息道,神情变得落寞许多,却明显答非所问。他的精神很快振作起来,道:“莎莎,我的确遭遇了一些事情。不过你看,这么晴朗的天气,这么美丽的环境,我可不想大家的好心情被那些事情破坏掉。你说呢?这样吧,以后我会找时间慢慢告诉你,比如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阴森恐怖的日子,嗯?”说到这里,他调皮的眨眨眼睛。
月黑风高的夜晚?张宇也许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病,娜塔莎的脸倒先是红了。不过她反应极快,羞涩的眼神立刻被笑意所掩盖,“张宇,你确实变了。变得。。。。。。”
“什么?”张宇带着迷人的微笑问。
娜塔莎俏脸又是一红,“成熟了。”她低下头,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成熟?天那!你的意思是。。。。。。我以前很幼稚??”张宇诧异道。语气中却是故意的成分居多。“老扬,你给评评理!她竟然说我以前很幼稚?!”
扬科才不评这个理,哈哈笑起来。
说笑间,他们已来到大门口。
“男子汉们,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娜塔莎双手叉腰,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模样。
“嘿嘿,我们吃过饭来的,现在还不饿。”张宇回答得有些尴尬,仿佛没有意识到娜塔莎小姐刚刚结束晨练,需要补充一些营养。
“那就去我那里坐坐,随便喝点什么,咱们边喝边聊。”娜塔莎倒爽快得很。
“。。。。。。”张宇沉吟片刻,道:“我今天来,一是看望老首长,向您报个到。”刚说到这里,娜塔莎笑着捶了他一拳,“贫嘴!谁是老首长?”
“疼!”张宇夸张的捂住胸口,作东施状。
娜塔莎笑得合不拢嘴,“好啦,再装大象我就真给你来两下。”
张宇忙屈服道:“我投降,投降。明天还有比赛,不能再受伤啦。”
“贫。继续说吧。”娜塔莎白了他一眼。却将旁边的扬科看得双眼都直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美人无血屠宰法’?
张宇正色道:“这二么,是想和你谈点事,不过不复杂,几句话的工夫,我的时间比较紧。。。。。。不如这样,我们送你回去,事情在路上谈也就够了。”
“算了。”娜塔莎阻止道,“扬科诺夫,请你开车先过去,我想和张宇走一走。”
扬科耸了耸肩膀,向张宇丢了个暧昧的眼神,然后发动汽车,一溜烟跑了。
沉默。
二人走了三十多步,大约一分钟的样子,谁也没有说话。
“莎莎。”张宇率先打破静寂,阳光中,他的脸庞棱角分明,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满含愧疚。“对于爽约的事。。。。。。我真的很抱歉。”
“如果你要谈的就是这件事,我现在没有兴趣听。”娜塔莎突然停下脚步,接着莞尔一笑:“我会给你时间解释,但不是现在。你不是说了吗?要找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说到这里,她的脸却没来由的红了。
幸好张宇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仍自责道:“莎莎,这当然不是我要说的事情。但是,我必须先表达我的歉意,否则会永远于心不安。”说到这里,他突然抓住娜塔莎的双手,真诚凝望着她道:“莎莎,我知道,斯罗帕亚的失败给你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不过我保证,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还你一个比原来还要强大的斯罗帕亚帝国。”
娜塔莎眼神中一阵慌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缓缓抽出自己的手,微微摇了摇头,“张宇,你错了。真正让我伤心的不是斯罗帕亚的失败,而是涅莫夫爷爷的去世。不过,那已经是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也许他们告诉你,我住在这里是为了逃避现实。其实他们也错了,我只不过想休一个比较长的假期,让自己的身心真正得到放松。我们俄罗斯人有句名言:只有懂得休息的人,才会得到成功女神的眷顾。你应该明白,我根本不会逃避。”
“这样就好。”张宇释然一笑,“中国也有句名言,叫‘劳逸结合’。看来世界上的文化在很多方面都是相通的。嗯!这里很不错,确实非常适合休养。要不是我一身烂事缠身,恐怕也早就动心了呢。”
“可以呀。等你忙完自己的事情,随时都可以来。”娜塔莎立刻盛情相邀,但是话锋却突然一转,顽皮笑道:“不过,你可不要忘记自己的承诺哦。”
“当然!大丈夫一言九鼎!而且我和郑晓龙之间迟早要作个了断。莎莎,请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一败涂地。等到那一天,就是斯罗帕亚真正扬眉吐气的日子。”
“是吗?好象你的承诺不止这么一点点。”娜塔莎似乎并未被张宇的豪言壮语所打动,略带嗔怨的表情却更加动人。
“啊?”张宇的脑袋嗡的一下。不是被讹上什么了吧?
“你好象答应过我,要讲述前一段时间的遭遇。”她幽幽提醒道。
“哦,这个呀。当然,当然。”张宇尴尬应道。他虽然不是花痴,却也不是块木头,到此时若还看不出娜塔莎眼中的情意,这二十多年也算是白活了。
“你看看,咱们说了半天,离正题越扯越远。我差点把正经事都忘了。要再不说,恐怕是没机会了呢。”他笑着指了指娜塔莎近在眼前的别墅,慌忙把话题引开。
娜塔莎不语,停住脚静静看着他。
“莎莎,我这次是向你求助来了。我需要一笔钱。”张宇鼓足勇气,终于道明来意。
“要多少?如果太多我也帮不了你。原因你应该知道。”娜塔莎回答得很干脆。
张宇挠了挠头,“具体数额我也说不好。你看着给吧,总之越多越好。这些钱就暂算你的投资,将来一定会有丰厚的回报。”
娜塔莎想了想,说了句“你等等。”便跑回别墅,很快又跑出来,将一张信用卡递给张宇:“这里有三十万美圆。我自己的钱。你先拿去用。密码我会发到扬科诺夫的手机上。”
张宇收好卡片。三十万美圆,虽然距离理想的数额还有一点差距,不过也可以满意了。
“莎莎。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清莱那边还有一摊子事,而且明天还有比赛,我实在不能久留。有事情的话咱们电话联系吧。”他拍拍娜塔莎的肩膀,转身要走。
“张宇。”娜塔莎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异样。
张宇怔了怔,回过身。
就在这一瞬间,娜塔莎象风一样扑进他的怀里,修长的双臂勾着他的脖子。
张宇没有躲,‘莎’字还未出口,已经被性感、迷人的嘴唇封堵回去。
香舌暗渡,唇齿流芳。
似乎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娜塔莎已经脱开手臂,俏生生立在他面前。
“明天我去看你。保重!”她深情款款的说完,便幽然走开了。仿佛被送行的是她自己,而不是张宇。
张宇仍然一片迷茫,好象猪八戒吞吃人参果,还没有品出个中滋味,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嘀………!嘀!”扬科按响汽车的喇叭,接着又吹出口哨声。
张宇猛然惊醒,然后失魂落魄的走回车子。
“很浪漫。”扬科只作出如下评论,便发动汽车,驶上公路。
张宇心乱如麻!
他从未想象过自己和娜塔莎会有什么发展。
一个是天空飞翔的鸟,一个是水中畅游的鱼,二者之间怎么可能生出恋情?
但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娜塔莎的一片心意。而他,似乎也有着同样的心意。
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这使他生出深深的负罪感。无论是先前的蓝采儿,还是现在的娜塔莎,已经让他觉得越来越难以面对小月。
难道,这就是人的天性?
唉!陈世美,其实也挺可怜的。
拳王 下卷 第三十八章 底牌
张宇和扬科回到清莱的时候已经过了吃饭的点。准确的时间是下午两点整。
斯罗帕亚的小楼楼门是开着的,客厅里只坐着两个人。虽然只有两个人,气氛却剑拔弩张。
叶朋一张铁青的脸被一团烟雾所包围,尽管如此,仍不住嘬着口中的香烟。
他的对面,蓝采儿瞪圆了眼睛,身体向前微倾,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清瘦的面颊泛出两朵异样的红云,看样子,刚刚发过脾气。
见到蓝采儿,张宇略一吃惊,便明白了。
心中暗道:叶朋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居然拉着蓝采儿去作蓝伯庭的说客。这样一来,事情就没有不成功的道理啦。
他心中虽这样想,却仍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采儿,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话不该问我,去问问你那个大骗子经纪人。”看到张宇,蓝采儿的气色明显好转,边说边向对面的叶朋努了努嘴。
叶朋轻轻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小宇,你现在可是大忙人咯。想见你一面不容易呀。”
张宇微微一怔,没想到叶朋竟将矛头指向自己。
“嘿嘿,你不是也一样么?听帕乌多老爹说,你一大早就出去了,昨天晚上怕也没睡成吧?”张宇干笑着应道,拍了拍扬科,让他上楼去休息。
“你他娘的明天还有比赛!你小子一天到晚这样瞎混,是不是他妈的嫌命长呀?”叶朋暴怒了,跳起来骂道。
如果张宇记得不错,这是他第四次在自己面前说脏话。
扬科停下脚,目光中流露出敌意。
蓝采儿也腾的站起来,“宇,别听他的,以后不要再打拳了。”
叶朋侧过脸,又气又无奈的瞪了蓝采儿一眼。
“看什么?”蓝采儿小脸一扬。“去见我爹地之前,不是答应了为我办一件事情吗?怎么一出我家的门就反悔啦?亏你四十多岁的人,白活!骗子!”
“蓝小姐,您当初可没说是这件事呀?!”叶朋就象一只被冤枉的土豆,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可我也没说不是这件事情呀?”蓝采儿针锋相对,寸土必争。
“老扬,去休息吧,没事。”张宇笑着坐在沙发中,摆明了要看一出不买门票的大戏。扬科摇了摇头,径自走上楼去。
“呼!”叶朋猛的吐了口气,却将一口怨气咽回肚子。“算了,好男不和女斗。”他摆摆手,又坐下了。
“唷,象你这种说了不算的,也算男人?”蓝采儿得寸进尺。
叶朋垂下头,捏着烟头的手指略微有些颤抖。
他慢慢将烟头在烟灰缸中按灭,接着从身后抽出一个塑料袋扔给张宇,“这是明天比赛对手的资料,自己看吧,我累了。”说罢,起身就要走。
“等等!,咱们的事还没说完呢。”蓝采儿跨前半步,作势要拦住他。谁知叶朋根本就不收她那台,身体一侧,走向楼梯。
“宇。”蓝采儿望向张宇。
张宇将资料在手中掂了掂,微笑着叫道:“老叶。”
叶朋回过头,和张宇满含笑意的目光正碰在一处。
张宇站起身,扬了扬手中的资料,道:“先不忙休息,我有事要和你商量。”说着来到蓝采儿面前,凑到她耳边轻声道:“采儿,你先回去。这件事我来和他谈。”
“真的?”蓝采儿目露惊喜的神色。
张宇微笑着点点头。
“那,你先亲我一下。”
张宇顿觉头大!蓝大小姐真不是一般的难打发!他四下张望一番,还好,只有叶朋在冷笑,便作贼般飞快的在她面颊上沾了一沾。
“这里。”不知是对张宇的敷衍表示不满,还是刻意提示出亲吻的部位,她努起了嘴。
张宇生出坠入深渊的感觉。他又看了看叶朋,后者已经将头别过去,从侧面看,嘴角向上翘起的幅度明显比刚才大了许多。
张宇无奈,只得将嘴唇凑过去,还想玩一个蜻蜓点水,却被蓝采儿一把勾住脖颈。
深深一吻。
蓝采儿松开手臂,脸上仍是一副羞涩而陶醉的表情。“我等你消息。”她轻轻地说,说完欢欢喜喜的走了,临出门时还不忘向木立着的叶朋吐了吐舌头。
“就在这儿谈?”叶朋身体靠住楼梯,淡淡问道。
“走,去你的房间。”
叶朋和韩进住一间房,在三楼,紧靠楼梯。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屋,张宇随手关上门。
“我先问你个问题。”张宇率先开口,“老叶,你做这个经纪人,到底为了什么?”
“啊?”叶朋一愣,随即笑道:“这还用问?当然为了赚钱。”
张宇点点头,又道:“我来算一笔帐。你现在拥有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如果公司一年赢利一百万美圆,你一年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轻松拿到十万的红利。当然,这个数额是虚拟的,我估计实际的赢利状况要比它高得多。而且将来公司还要发展,规模会越来越大,我的目标是做成跨国企业。老叶,到那时你面对的将是滚滚而来的金钱洪流。另外,如果你实在不甘寂寞,还可以在公司任一份差事,报酬也会相当丰厚。”说到这里,他的话戛然而止。
叶朋正沉醉在张宇的美好憧憬中,突然警醒!“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既然大家出来混,都为一个‘钱’字,既然现在已经有了更好的赚钱途径,又何必再冒险?老叶,我看,明天的比赛不要再打了。”
“不行!”叶朋断然否决。接着坏笑道:“小宇,赚钱自然希望多多益善。公司的红利虽然可观,但是打拳的收入也不少啊。没有人会嫌钱扎手的,你说是不是?”
张宇同样坏笑道:“至理名言!”说到这里,话锋却突然一转,冷下脸道:“老叶,我已经无偿送给你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从此不再欠你什么。至于明天的比赛,我决定不再参加!”说罢,将资料扔到叶朋身上。
“小宇,做人可要讲良心!”叶朋急了。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这个说法似乎站不住脚,于是换了一种口吻,“小宇,做人不要太幼稚。你以为这是什么比赛?自己说不打就能不打了?知道外面有多少人下注赌你赢吗?说出来吓死人!我可以断言:如果你敢放弃这场比赛,肯定会遭到疯狂的报复!”
“是吗?”张宇冷冷一笑,“老叶,我可以告诉你两件事。第一,我不是从小被吓大的;第二,我混的就是这条道!既然昨天敢灭坤哈金,就不怕报复。谁愿意来谁来好了。老子正好拿他们立威!”
“幼稚!极度幼稚!”叶朋快要抓狂了。
张宇继续说道:“另外,我也知道你所说的那些人是谁。蓝伯庭,不是吗?我猜他就是这次比赛的组织者之一。老叶,你觉得他对我下手的可能性有多大?或者说,他纵容别人对我下手的可能性有多大?我敢跟你打个赌,用我这条命赌,蓝伯庭绝不会动我,而且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动我!如果你赢了,我的股份以及存在莫伯克那里的钱全归你;如果输了,就自动放弃在公司中的股份,免费为我工作十年。怎么样?”
“你真的疯了!我从来不和疯子打赌。从来不!”
叶朋断然拒绝。
“呵呵,”张宇很开心的笑起来,“算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别忘了找个说辞把比赛推掉。。。。。。就说我训练受伤了。嗯,这个理由还不错。”说罢,转身离去。
“张宇!”
就在张宇即将走出屋门的一刹那,叶朋突然高声叫道。
张宇回过头。这是叶朋第一次直呼其名。
“这次比赛必须打完。”叶朋斩钉截铁说道。
张宇诧异一笑,“为什么?”
叶朋摇了摇头,“我可以不要你的股份,也可以提前解除和约。我只要你打完新人王比赛!”
“如果我坚决不同意呢?”张宇再问,脸上的表情却非常怪异。
叶朋冷冷说道:“你必须同意!如果拒绝比赛,第一个向你报复的人就是我。”接着,他劝告道:“小宇,你应该知道,我的朋友很多。象你这么一个不起眼小人物,随便找谁,都可以干干净净让你从人间蒸发掉。”
“是吗?这算什么?威胁?”张宇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脸上依然挂着微笑。
“我,说…到…做…到!”叶朋一字一顿。看他此刻的表情,无论如何也不能算开玩笑。
“算了。你做不到。”张宇一副吃定了他的样子。
“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叶朋眯起眼睛,诧异地问道。
张宇不假思索道:“怕!当然怕死。不过我却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至少有两个人舍不得我死。蓝伯庭是一个。你,是另外一个。”不等叶朋做出反应,他继续说道:“如果我死了,你不仅会结下蓝伯庭这个大仇家,而且也失去了对付他唯一的机会。”
叶朋的瞳孔陡然收缩!
张宇定住神,与叶朋如锥子般的目光对撞在一起。
“你说什么?”叶朋压低了声音却恶狠狠问道。
张宇生出一种错觉。叶朋胖大的身躯突然之间浓缩成一小团。
就在这一瞬间,他全身的力量仿佛都集中到了一起!
一种纯粹心灵上的感应!
“我说你要对蓝伯庭不利。你之所以做这个狗屁经纪人,之所以会找到我,一步步把我推到蓝伯庭面前,就是要接近他。”张宇同样压低了声音,脸上却仍旧挂着笑意。“记得去俄罗斯之前,韩进曾一再阻止我,还说是受一个朋友之托,那个人就是你吧?其后在沈阳的会面也实在太巧!那也不会是偶然吧?还有,带我去茂林参加选拔赛,并且当街指着蓝采儿开玩笑,以及后来把我送进蓝家马帮、在我和宫本敬一比赛前赶去通风报信。。。。。。你露的破绽太多,不可能不让人生疑。叶朋,我曾经认为你在替蓝伯庭做事,不过,你不象。你实在不象一个混江湖、混黑道的人,而且实际上也不用这样遮遮掩掩。还有,你的朋友似乎遍天下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