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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冷彬为她准备的吗?原来他这幢房子早就为她做好了一切准备,随时都可以到这边入住。
冷彬果然心细如发又体贴入微,他知道有很多时候,回冷令辉那里并不方便,所以置买了这处房产,作为他们在北京的私人小窝。
挑了件军绿色的无袖连衣裙,和一双透明的水晶皮凉鞋,晓曼便去了洗手间。洗漱后出来,她换上了衣装。
梳妆台上放着她的手机和绅包,昨晚幸好冷彬让人保管,不然也会随着那辆火红的法拉利被一起丢弃。还有一些铂钻首饰。昨晚,她佩戴的首饰都被欧阳影摘下来都丢掉了。别的也就罢了,问题是连冷彬送她的婚戒都没有了,想想有些心疼。
打开这些首饰盒,果然什么样的首饰都有,唯独没有戒指,她知道他打算再陪她去买。
随便挑了根铂金琏子戴上,她没有再碰其他的首饰。对着镜子化了个淡妆,便拎着包出了卧室。
如果说这幢房子有什么特点,那么晓曼就感觉特别的安静,安静到鞋子踩在地板上都会发出轻脆的回声,有种旷远的幽谧。
楼梯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是她喜欢的粉红色,很温馨明快的颜色。
整栋房子都是按照她喜欢的风格装修,不同于冷令辉居处的庄严大气,这里别有一番味道。
下了楼梯,她四处张望也没看到一个人,这时,有一位保镖模样的男子从门口探进来,礼貌地问候道:“少奶奶醒了?现在用午餐吗?”
看看墙上挂着的工艺钟表,时针已经快指向四点,这时用餐应该是晚餐了。
睡醒一觉,心情恢复得不错,肚子也感觉饿了。不过这里并没有佣人,估计冷彬让保镖去买的外卖。
“厨房里哪里?我自己去弄吧!”晓曼决定先填饱了肚子再给冷彬打电话。
*
一个人坐在幽静宽敞的餐厅里用餐,感觉也不错。盛夏炽烈的阳光透过防紫外线的玻璃幕墙射进来,完全没有了刺眼的光芒,而是变得明净而清透,把纤尘不染的餐厅更照耀得杯明几净。
晓曼胃口很好,米其林的味道也很好,这些饭菜都是她亲自去厨房里用微波炉加热的。
正吃得愉快,却听到她的手机响起来。拿过来一看,是个很陌生的号码。接通了,还没来得及问问是谁,就听到里面传出燕妮焦急地声音。
“老大,你怎么样?天啊,我刚刚看到的报纸,要被你吓死了!”
“……”什么状况?晓曼想了想,才省起今天早晨在机场,那些围拥着他们的记者,原来他们还是将她被绑架的消息刊到了报纸上!想到这里胃口顿时全无,不禁又联想到她衣不敝体的狼狈照片,难道也被刊上去了吗?
“那个绑匪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还有孩子有没有事?我已经来到北京,你现在在哪里?”燕妮急切地问道。
“我没事!”晓曼本来还担心燕妮,没想到她已经来北京了。小心地没有提起裴天楚的事情,只问道:“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吧!”
*
晓曼走出来,外面烈日西悬,暑气正重,好在冷彬早就为她准备好了车子,是一辆宝蓝色的女士宝马。
上车的时候,几名保镖却走过来,面色凝重地说:“二少爷吩咐过了,如果少奶奶出门,必须要我们跟随!”
“我要去见一位朋友,你们都跟着会吓着她的!”晓曼有些无奈,知道冷彬也是担心她,怕昨晚的惊险重演。想了想,便说:“好吧,你们想跟就跟吧,不过不许上我的车!”
一位保镖咧嘴笑了笑:“少奶奶请放心,我们怎么会上你的车呢?”
*
开车来到机场附近的一家咖啡厅,燕妮正在那里等她。
这种时刻正是顾客少的时候,咖啡厅里显得很幽静。晓曼走进去,找到了坐在窗前位置的燕妮。
分开没有多久,却发现燕妮消瘦得很厉害,眉眼间落寞的忧伤怎么都遮掩不住。
看到晓曼,她连忙招了招手,等晓曼过来坐下,她才笑着打趣道:“你还真勇敢,居然连墨镜都不戴就这样跑出来见人了!”
“……”有那么夸张吗?晓曼被她说得汗毛陡竖。
坐下后,晓曼要了杯橙汁,然后问燕妮:“你休了几天假?主编那里能摆平吧?”
路遥走后,办公室里并没有添人手,然后她请假来北京,现在燕妮又请假,估计戚主编要抓狂了。
侍应生端上了冰镇橙汁,晓曼浅吮一口。
燕妮平静地答道:“我辞职了!”
“咳!”晓曼被呛到,她不可置信地瞠大清眸,问道:“辞职了?”
“是的。”跟晓曼的意外不同,燕妮显得很淡然,她垂首搅着杯中的咖啡,轻轻地说:“我想开始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晓曼理解,曾经她也想过要斩断过去的一切,开始新的人生,只因为要摆脱那个伤她入骨的男人!
埋葬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她的生命将跟他完全没有交集!
“燕妮,”晓曼抓住她的一只手,想劝慰几句,又觉得所有语言都显得很苍白,索性说:“过去的一切咱不再纠结了!没有他,我们会过得更幸福!”
燕妮惨然而笑,幽幽地说:“那是因为你遇到了冷彬!老大,并不是所有女人都跟你一样幸运!”
晓曼一时不该说什么好。是的,现在的她很幸福,可她相信燕妮总有一天也会找到那个全心全意爱她的男人!“也许,下一刻,你也能遇到你生命中的冷彬呢!燕妮,女人幸福于否,我觉得并不在于她的男人有多么能耐,而是看他心里有没有她!”
“我知道!”燕妮抬起头,注视着晓曼,慢慢说:“可惜,我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为什么?”晓曼奇怪地问道。
“因为——我怀孕了!”她用淡然的语气说出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好像这件事情并没有多么了不起。
这是一切都看透后的漠然?
晓曼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事裴天楚知道吗?”
这是不是就是引发他们分手的导火索?
“知道。”燕妮挽起一抹苦涩的笑:“就为这个分手的!”
果然如此!裴天楚生日那天,他们俩感情最浓烈,那样深情款款,如胶似膝,晓曼就奇怪,怎么这么快就各分东西。原来,因为燕妮怀孕了。
“这个花花公子不肯负责?”晓曼愠怒地问道。
“不是不肯负责,而是……”燕妮的眼中到底还是涌起了泪花,语声微微地哽咽:“他要我必须拿掉这个孩子!”
“……”果然最毒薄幸男人心!
“我不肯,他就恼了!当时就提出分手,随后就找了个辣妹故意在我眼前晃……”燕妮又开始流泪,这些天她不知道流了多少泪,以为已经流干了毕生的眼泪,彻底看透一切,没想到在对着晓曼述说这一切的时候,还是再次无法控制情绪。
“傻丫头,”晓曼咽回了想埋怨她的话,此时再说也挽回不了铁定的事实。便鼓励道:“这也不算坏事,起码让你提前看清了他的丑恶真面目!如果你没有怀孕,再拖个三年五载,那你岂不是输得更惨?”
“嗯!”燕妮边流着泪边笑:“这是好事!”
想开了就好!晓曼点点头,有些担忧地问道:“那这个孩子怎么办?”
她也是快要做母亲的人了,知道对于自己孕育的小生命有着怎样的怜惜和疼爱。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会扼杀自己的骨肉?只是,像燕妮这样未出阁的姑娘,如果生下个没名没份的私生子,那这辈子岂不是就完了?
提起孩子,燕妮再次擦干泪眼,神色坚定地说:“我要生下它!”
*
国际宾馆豪华总统套间,偌大的欧式宫廷象牙床上,激烈地交缠着两具身体。
申吟声和暧昧的声响一刻不曾停息,空气中充溢着**的味道。
女子做着精致美甲的长指甲在男子光滑结实的背部抓下长长的指痕,**盘绕着他年轻矫健的身躯,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
“狐狸精,你真是越来越**!”男子到达极致,迷乱地拥着她不停地亲吻。
“你的味道也越来越**!”女子亲吻着他汗渍的胸膛,喃喃赞道:“我就喜欢你这么大的男孩子,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好像永远都不会累!”
男子松开她,喘息了一会儿,摸着她美丽的脸颊,说:“什么跟他离婚?我们就不必这样偷偷摸摸了!”
“为什么要离婚?这样有什么不好?”女子摇头,美眸瞄向他,娇声笑道:“难道我离了婚你会娶我?”
果然,男子被她这句话堵了回去。他当然不会娶她,于是也就不再纠结她离不离婚的问题。“这次的事情我做得怎么样?有没有奖励?”
“很好!”女子满意地点头:“虽然又让何晓曼逃过一劫,不过也足以让她名誉扫地!冷家的少奶奶,新婚夜居然是跟绑匪在一起度过的,而且被救回来时还衣不敝体,这会令冷家颜面扫地!就算冷彬再护着她,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你放心,我会奖励你!”
“可惜那些照片都被冷彬派人销毁了,不然……效果更好!”提起冷彬,男子语气里就有恨意,“哼,新婚夜就被老婆戴绿帽子,让他再神气!”
两人正说得开心,却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女子拿过绅包,取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号码,是个完全陌生的号码,便迟疑着接听了。
“乔,你在哪里?”手机里面传出一个悲伤的男音,说着蹩足的汉语:“我好伤心,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女子一惊,不过瞬间便冷静下来,柔声安抚道:“我也是刚刚才得到的消息!别难过,我马上去见你!你说,你在哪里?”
“你问我在哪里?”男子显然也不傻,“是不是想再次杀人灭口!”
“不是!”女子娇声道:“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呢!你要不说就算了,明天我就离开北京了!”
“我、我在城西地铁的候车室里……我的双臂受伤了,都抬不起来!乔,求你看在过去的情份上过来救救我!”男子的声音微微地哽咽着。
“好,你待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过去!”乔子爱满眼放光地挂断了电话,转头对身边的男子说:“赶紧派人去城西的候车室,收拾得干净点!”
*
从咖啡厅里走出来,外面已是晚霞漫天。晓曼邀请燕妮去她那里住一段时间,但燕妮的去意已决。
“如果不是担心你,我绝不会来北京!”燕妮恢复了平静,她一身素色的衣裙,看起来很清爽。“晓曼,我要离开了,不要问我目的地,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
晓曼没有再说话,她知道燕妮走得如此决绝,除了被裴天楚伤透了心,还有别的原因。因为裴天楚逼她流产,如果她继续留在A市,有可能会被他拉去强制流产,路遥曾经历过的悲剧就会在她的身上重演。
她跟裴天楚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可是还是不想跟他反目成仇。
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晓曼开车送燕妮去了城西的地铁候车室,因为燕妮准备乘地铁离开北京,转往下一个城市。
候车室里很凌乱,好在时值盛夏,窗子都大开着,空气还不算太差。
晓曼和燕妮都是有身孕的人,容易疲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暂时休息。
两人边坐着等车,边低声闲聊一些话,直到晓曼感觉有人在轻轻地碰触她的胳膊,才疑惑地转过头,见一个灰头土脸,一身民工装扮的男子半蹲在她的跟前,他的双臂都有鲜血洇出,洇透了衣袖,看样子受伤不轻。
此时,他将报纸遮在一边,阻挡其他人的视线,用微弱地声音对晓曼说:“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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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自己的现代虐文《掳妻》:看着她绝情离去的背影,他才明白:原来他纵然肯放下一身的骄傲坦承自己的感情,她亦不再需要!世间最遥远的距离并不是他站在她的面前她不知道他爱她,而是爱到痴迷疯狂时,他已不配说爱。这是一个被虐与反虐的故事,女主由弱变强,慢慢成长,男主暴虐情深,喜欢虐文的亲们请进。
28。追查到底【手打更新VIP】
听到男子蹩足的汉语,晓曼清眸一瞠,她仔细打量一番,才发现眼前的狼狈男子竟然是欧阳影。
他浑身布满灰尘,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垃圾筒里捡来的,上面还有白色的粉迹,很有可能是建筑工人丢弃的。半蹲在地上,他双臂几乎抬不起来,袖子被鲜血洇透……
“欧阳影,”晓曼吓了一跳,她起身将他扶起来,让他坐到座椅上,问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欧阳影痛苦地闭起眼睛,喉节窜动,情绪似乎有些激动。
燕妮并不认识欧阳影,见晓曼似乎很关切的样子,以为是她的朋友,连忙从包里拿出瓶矿泉水递过来。
欧阳影睁开眼睛,见有矿泉水,蓝眸一亮,艰难地抬起手臂想接那瓶水。
见他动作不方便,燕妮便帮他拧开瓶盖直接送到他的嘴边。
男子渴坏了,忙不迭地咕咚吞咽,有的吞咽不及都顺着脖子流下来。
等他喝完水,晓曼已经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两块刚买的面包还有一只火腿。
蓝眸里含着感激的泪水,欧阳影如风卷残云般将这些东西清扫下肚。
“我送你去医院吧!”晓曼对他说。
“不行,警察会抓我!”男子泪眼汪汪。
“没事,冷彬已经吩咐了警察局撤了通辑令,他对外宣称你逃跑时掉下悬崖,下落不明。”对于冷彬的做法,晓曼有些忐忑。她知道他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心情并不好。但她已经反复跟他解释,她跟欧阳影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只是怜他重情重义重承诺,并非无耻奸诈的小人。
“哦,”欧阳影这么一听才有些放心了,难怪他跑下山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原来警方已经撤了通辑令。那个优雅淡漠的冷彬对他的敌意和忿恨他瞧得很清楚,只所以放他一马当然是因为晓曼在旁边求情。“谢谢你晓曼,你丈夫没有误会什么吧!”
“还好啦!”晓曼扶他起身,对旁边的燕妮说:“燕妮,今晚你先不走吧!帮我带他一起去医院!”
其实燕妮也不是非走不可,此时见晓曼的朋友需要帮助便仗义地留下了。
*
三个人一起出了候车室,晓曼和燕妮扶着欧阳影上了晓曼的车子,后面跟着的保镖有些吃惊,连忙给冷彬打了电话,报告晓曼现在的行为。
“少爷,少奶奶好像跟影子在一起!”
“什么?”男子很意外,更多的是些说不清的情绪,“他们怎么又会在一起?”
“是这样,少奶奶先是跟一位年轻的女孩在咖啡厅里见面,那个女孩似乎是少奶奶的朋友,她们在一起喝过咖啡,然后出来。少奶奶开车送她来到城西的地铁候车室,在里面待了大约有十分钟,就带着影子从里面出来!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特意来这里接应他的!”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冷彬吩咐道:“你们不要轻举动,一定要盯紧他们,千万不要让她有任何的闪失,明白吗?”
“明白!少爷请放心!”这个保镖名叫孙铮,以前是冷令辉的贴身保镖,功夫和枪法一流,而且机敏忠心。后来,冷彬和晓曼来到京城,冷令辉对孙子和孙媳很疼爱,就将自己的贴身保镖调到他们的身边,保护他们。自从晓曼遇险,冷彬便令孙铮专门负责她的安全。
*
几乎晓曼开车载着燕妮和欧阳影刚走,后面,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就驶过来,从车上下来几个戴墨镜的男人。
他们凶冲冲地进到候车室,将里面的每个人都仔细打量了一遍,却没找到他们要找的人。
“怎么回事?”领头的一个感觉很奇怪,想打个电话问问又怕挨骂,就揪住这里面候车的乘客逼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蓝眼睛高个子手臂受伤的男人在这里?”
没有人回答,都感觉这些家伙不像好人,而且也不像准备干什么好事。
“妈的,一个个都聋了吗?”领头的墨镜男顺手揪起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恶声恶地问道:“有没有看到?”
大家齐齐摇头,那个中年人小声地说:“候车室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谁会留意看呢!”
没有问到线索,眼镜男就给了中年人一拳,这才带着人离去。
*
没敢带欧阳影去医院,带着他去了一家私人外科诊所。
晓曼拿出自己在A市的工作证,交给医生看,证明她是良民,而她身边这位中枪伤的朋友也是良民,只是被歹徒误伤。
“最近京城不太安宁,总是接二连三的出事!昨晚连冷家二少爷新婚的妻子竟然都被歹徒劫走了……”医生显然是个很爱八卦的主儿,更糟糕的是他的记性好像特别强。“咦,你看起来怎么……”
“哦,我们刚到京城,对这里的新闻还不熟悉!”燕妮赶紧挡在晓曼的前面,转移医生的注意力:“你快看看伤员吧,他的伤很严重!”
医生狐疑地再盯着晓曼看一眼,暗自腹诽。不过既然人家并不承认,他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
燕妮从包里拿出一副墨镜,趁人不注意戴到晓曼的脸上,悄声嘱咐道:“你低调些,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是够麻烦的!最麻烦的是……晓曼不知道今天早晨下飞机时,她被记者拍到的照片有没有刊出去。多半应该刊出去了吧!不然医生怎么可能认出她来。
做了局部麻醉的欧阳影已经被推进手术室,准备做取出子弹的外科手术。
晓曼和燕妮坐在外面的排椅上,忍不住问燕妮:“你看到的报纸上……有我的照片吗?”
“有啊,所以我才担心地乘飞机来北京看你!也不知道冷家怎么会容忍这种照片流传出来!”燕妮摇摇头,从包里拿出一张今天的晨报,上面赫然刊登着:《冷家二少爷新婚妻子被劫,洞房花烛夜与匪徒同度》
下面详细报道了昨晚她被匪徒劫持的经过,然后冷二少英勇现身夺回爱妻,只是妻子已失贞。旁边配着晓曼和冷彬一起下飞机时的照片,冷彬挡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