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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官夫人-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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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算直接来你家要人的,被我阻止了。”冷彬拍拍男孩的肩,安慰道:“我已经劝住了她,她同意等你三年,你就专心上学吧!”

    “唔,”乔子钧吃了定心丸似乎淡定了许多,像是自言非语又像是宣誓般说:“我一定不会辜负她!只要到法定年龄,我就跟她登记结婚!”

    “好好上学,将来离开乔家你还要靠自己的能力养老婆!”冷彬鼓励道。

    “我知道!冷二哥,你转告路遥,我一定做出成绩来让她看,绝不让她失望!”男孩子清亮的眼睛里完全没有素日的桀骜不驯,却盛满着期望和自信。

    “我相信你,路遥也相信!”冷彬见他心情很稳定,便放下心。顿了顿,又接道:“这次我没让她跟来,怕乔叔叔让人伤害她。你放心,她在A市过得很好。”

    “我不在的这三年就拜托你照顾她啦!”乔子钧俊目流露出一抹难得的温柔,轻声说:“等以后,我会加倍补偿她!”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晓曼绝不会相信:一个十八岁的桀骜少年竟然会如此执着地爱着一个二十八岁的女子,而且女子还已经有孩子了。

    爱情无界限,此话果然不假。

    了解到现在的路遥就在晓曼的手下工作,乔子钧便对她的轻视敌意收敛了三分,却看着她警告道:“工作的时候对路遥照顾着点,不然……哼哼,新帐陈帐一起算!”

    乔子钧天生有种吊尔郎当地痞气,却让人相信他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小子,当着我的面吓唬我的女人,你还真给我面子!”冷彬扬了扬好看的眉,不怒自威。

    迫于冷美男的震摄力,乔子钧不好再顶嘴,却从鼻孔里哼一声,看样子很不服气。不过想到自己的女人还要拜托冷彬照顾,而且还在晓曼的手下工作,他再闹也没什么益处,也就没有反驳什么。

    “如果看你的面子,我非刁难下她不可!”晓曼故意气他,见他虎视耽耽地瞪过来,便又抿嘴不紧不慢地加了句:“不过嘛假如不看你的面子我倒会照顾她,因为她是我好朋友!”

    *

    从乔家出来,冷彬又带晓曼去逛街。六月的下午热到令人发狂,男子却毫无怨言,只要晓曼不说回家,他就一直陪着她穿行在品牌云集的步行街。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样打发过去了,晓曼和冷彬满载而归的时候,正值傍晚下班的交通拥挤高峰。幸好开着那辆挂着警车牌的Q7,可以走特别通道,不然还真到不了家。

    回家后,见冷煜国夫妇已经回来了,另外还有晓曼见过一面的冷智宸和他的妻子梁钰彤以及他们三岁的儿子宏宏。

    一番见面的寒喧,冷彬将晓曼介绍给伯父一家人,虽说冷智宸在A市见过晓曼一次,不过两人都心知肚明地没有提起那次并不愉快的相遇。

    晓曼为众人分发了礼物,大家坐在一起喝茶闲聊些家常。

    “你大伯父工作很忙,我倒闲着,不过上午凑巧有事出去了。你们既来了当然得多住几天,咱娘俩往后有的时间在一起呢!”大伯母乔顾珍倒是满脸笑容,对晓曼很热络地问长问短。

    晓曼大大方方地回答着乔顾珍的各种问题,并不为她的热情而受宠若惊,也不为冷智宸一家的漠然而忐忑不安。

    冷煜国看起来比冷煜城要严肃一些,不过倒也不失礼数,而冷智宸和他的妻子梁钰彤却是真正的夫唱妇随。

    冷智宸蔑视晓曼,梁钰彤也拿白眼瞄她,当着一家人的面,似乎连面子情都懒得做。

    果然是什么人配什么人呐!这一对儿既没风度又没教养,态度傲慢,看着晓曼完全是居高临下的姿态。

    晓曼连正眼都不瞧他们,直接无视。喊他们一声大哥大嫂那是出于她的修养,他们不理睬,她也懒得多跟他们说一个字。

    冷家的人基本都到齐了,晓曼感觉跟她预想得差不多,只是唯一让她意外的就是宏宏!

    三岁的宏宏是冷家嫡系四代金孙,可是……晓曼一直在打量着这个孩子,却很纳闷:为何冷家优秀的遗传基因没有在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丝毫的痕迹呢?

    宏宏皮肤燥黑,粗唇塌鼻,圆头圆脑,是个结结实实的小胖墩。

    晓曼很纳闷,这个孩子究竟像谁?瞥一眼神色倨傲的梁钰彤,也算个美人,冷智宸外貌虽不及冷彬出色却也是个罕见的美男子,这个黑球般的丑孩子难道是两人的基因发生了突变?

    晚餐时,冷令辉出现在了餐厅里。显然老人很喜欢儿女绕膝子孙满堂的热闹。抱着小聪聪,在他俊秀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微微叹息道:“阿彬,什么时候你能给爷爷添个重乖孙!”

    冷彬有些无奈,凤目瞥向晓曼,晓曼冲他一笑,表示理解。其实,晓曼并不反感老人的絮叨,也知道老人纯粹是盼玄孙心切。

    “爷爷,你年龄大了,记性也变差。中午不是说好了嘛,秋天阿彬就跟晓曼结婚,明年一定让你抱上重乖孙!”冷香爽朗地笑着提醒道。

    “对对。”冷令辉敲敲自己的额头,自嘲:“老了,记性变差。”又望向晓曼,问道:“丫头,不会笑话爷爷倒三不着两吧?”

    晓曼掩嘴笑着,并不回答。

    冷彬勾唇说:“晓曼私下里跟我夸爷爷好可爱,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倒不好意思说。”

    “好可爱?”冷令辉哈哈一笑:“人老了跟孩子一样,这么多年我还真没听到谁夸老头子可爱的!”

    冷煜城见父亲高兴,连忙走过去,悄声问道:“爸,今晚要不要喝点酒儿?警卫刚送来的三十年绍兴陈酿专供,还没有开封。。。 ”

    “当然要喝一点儿!”冷令辉笑眯眯地,显得精神矍铄。捏捏怀里孩子的小脸蛋,说:“小男子汉,要不要也喝一点儿?”

    “要!”聪聪脆生生地答道。

    引来一片笑声,裴静柔劝道:“爸,你可得好好保养身体,等阿彬有了孩子,你一个腿上抱一个,可别嫌闹得慌!”

    “呵呵,越多越好,老头子不嫌闹就怕冷清!”冷令辉让冷彬和晓曼到他的身边坐,除了喂聪聪吃菜,就跟这对年轻人闲聊天。

    三十年的绍兴陈酿,是专供中央首长的,晓曼记事的时候起,只闻过一次这种酒香。醇厚绵长,沁人心脾。那是她爷爷活着的时候,冷令辉送给他一坛,当时爷爷非常高兴,晚餐时让人烫好了,还喂她喝了一口。

    记得当时她只有九岁,那么烈的酒入口,只是扁扁小嘴巴,却并没有哭。爷爷赞叹地抱着她,用略微惋惜的口吻说:“可惜是个女孩子,如果是个男孩,准是个好样的!”

    同样的酒香,再次弥漫在鼻端,晓曼清眸隐隐有了一层雾气。

    “当年我跟你爷爷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虽说他是我的副官,不过我从没拿他当下属看待!”干了一杯酒,冷令辉回忆过往,满是感慨:“我们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起相扶相持着走过大半个世纪!可惜,你爷爷走得早……当年的老战友们如今就剩我一个孤家寡人!”

    “我爷爷活着的时候,也常常跟我提起冷司令,他说你是真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你!”因为爷爷生前跟冷令辉是故交,所以晓曼跟冷令辉之间有很多共同话题,根本不必担心没话可说而冷场。

    偌大的餐桌,一老一少兴味盎然地交谈着,冷香和裴静柔不时地插科打诨,总能冲淡忧伤提升快乐的氛围。

    “你爷爷一辈子跟我肝胆相照,我调到中央之后反倒跟他不常见面,早知如此,还不如一直待在华西苑,退休后两个老家伙在一起下棋溜鸟,晚年更有趣些!”冷令辉微微遗憾地说。

    “爷爷现在也很好啊,儿女绕膝,子孙满堂!”晓曼给冷令辉挟了一筷子清拌荠菜,说:“听我爷爷说,冷司令最喜欢吃荠菜!”

    “呵呵,是啊!”冷令辉吃下了晓曼为他挟的菜,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就转首问旁边的冷彬:“你何叔叔的案子已经昭雪,不过听说那个嫌疑犯跑了?”

    “哦,”冷彬放下筷子,拿起餐巾轻轻揩了揩嘴角,回答道:“那个嫌疑犯跟黑组织有关联,听说已经逃去了国外!”

    “就算他逃到星球外也得把他抓回来!”冷令辉脸色严肃起来,想了想说:“待会儿我安排对罪犯申报A级通辑令,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把那个逃犯辑拿归案!”

    晓曼心里欣慰些了,有冷令辉的中央A级通辑令,相信方翰毅一定法网难逃。

    *

    虽然晓曼一度不被冷家人接受,这次来北京,谁也想到她竟然如此投冷令辉的缘。因为冷令辉的格外青睐,她在家中的地位无形中也高起来。

    裴静柔一度看不上晓曼,现在见公公喜欢晓曼,便觉得脸上有光,对待晓曼也变得很客气。晚饭后,还私下问她有没有吃饱,要不要让厨房再给她做点爱吃的。

    也许是被接受得太顺利,晓曼并没有体验到侯门深似海的感觉,只觉得这个大家庭也挺温暖的,十几口人住在一起,起码如冷令辉所说,不冷清。

    除了冷智宸夫妇怠慢晓曼,其他人都尽到了应有的礼数,这一顿饭吃下来,晓曼又发现了一个问题:冷令辉一点儿都不喜欢他的嫡玄孙宏宏。

    冷令辉对玄孙的渴望无庸置疑,从他反复几次询问晓曼跟冷彬的婚礼日期;从他那么喜爱聪聪,又微微遗憾聪聪是姓裴的人,毕竟隔着一层儿,可以看出他有多么渴望一个冷氏的嫡玄孙。

    宏宏就是冷家嫡出长孙所生的玄孙,自然应是冷家的小王子,可是晓曼发现,宏宏根本没有资格靠近冷令辉。冷令辉抱着聪聪嬉笑逗弄的时候,他只是窝在妈妈梁钰彤的怀里专心致至地猛吃猛喝。

    小家伙饭量惊人,除了吃似乎对其他人其他事半点儿都不上心。除了他妈妈,他好像跟谁都不亲。也可以说,除了他妈妈,谁对他也不亲。

    难道就因为宏宏长相丑陋的原因吗?晓曼心里有些疑窦,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情,她也懒得深究。

    吃过饭,又去家庭剧院陪老人看了一部《南征北战》,冷智宸夫妇早已借故离开了,其他人陪着看了一会儿,这种老掉牙的电影除了冷令辉,对别人来说很难有什么吸引力。等到电影放完的时候,只有晓曼冷彬和裴鸿轩还陪坐在那里了。

    意犹未尽地站起身,冷令辉看了看坐姿标准的裴鸿轩,眼中闪过一抹赞赏,随口问道:“什么时候回部队?”

    “还有三天假期。”裴鸿轩想了想,说:“跟阿彬他们一起走就可以。”

    “嗯?”冷令辉怔了怔,转头问冷彬:“你们就在家里待三天?”

    “我想陪晓曼去法国玩几天,等回来还过来看你。”冷彬也没想到晓曼竟然可以如此投老人的缘份,原本带她过来敷衍了事的态度有所转变,也愿意让晓曼跟家人多接触沟通。也许一些事情并不如表面上看来那么复杂,人心的距离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遥远。

    “哦。”冷令辉点点头,目光转向晓曼,语气幽长地说:“人老了难免无趣,对着我这个老头子是不是很难过?”

    “爷爷很风趣啊,如果你不嫌我烦,我们就先不去法国了,在家里多待些日子!”晓曼从一开始的抵触忐忑,到现在感觉在这个家里住些日子也并不是那么令人难以忍受。毕竟这里的人对她都很友好,除了冷智宸夫妇,谁也没有对她表现出明显的敌意。就算冷智宸也没有刁难她,不过她知道他多半是看到冷令辉很喜欢她,才没有说些煞风景的话。

    “呵呵,”冷令辉哈哈一笑:“放心吧,老头子不是没眼色的人,留你们三天也就是了!去法国玩吧,两人放下一切,开开心心地玩几天!心情好了,也许会将婚期提前也说不定的!”

    “……”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晓曼微微弯唇,望向冷彬,对方也正凝睨着她,漆黑深邃的凤目有种异样的期待。

    难道他也跟他的爷爷一样,盼着她将婚期提前吗?晓曼有些不懂冷彬了,他对她到底是一份什么样的感情呢?这个问题,她始终不敢去深思。

    *

    冷彬的起居室打扫得一尘不染,据说他离开北京的这些年,佣人也每天进来打扫收拾,好像他随时都会回来入住一样。

    这样的准备工作做了近十年,终于,冷彬真的回来住了。

    没有另外为晓曼准备起居室,冷彬卧房的大床上摆着两只枕头,很明显,是为他们俩准备的。

    面对晓曼的沉默,冷彬回过头吩咐佣人:“马上去为晓曼另外准备一间卧室!”

    “可是,二太太吩咐了,说让少奶奶跟少爷……”佣人有些为难地说明原因。

    “我的话你没听见吗?”冷彬冷冷地打断她。

    “噢,好的。”佣人只好领命,转身准备出门。

    “等等!”晓曼喊住了女佣,在男子微微诧异的目光注视下,很淡然地说:“不用收拾了!我住在这里就可以!”

    “晓曼,”冷彬墨瞳闪动,有一抹意外的惊喜,不过他还是提醒她:“家里人多嘴杂……”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晓曼觉得做出这个决定心里倒轻松许多,她看得出冷彬的小心奕奕,也知道他怕家里人因此看轻了她,但她偏就要以这种方式向所有人表明,她对冷彬死心塌地!斩断所有后路,她只能勇往直前,因为相信有他的相伴,前方的路一定不会再孤单凄凉。

    冷彬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对站在门口等吩咐的女佣说:“听少奶奶的!”

    “哦,好的。”女佣松了口气,脸上绽出笑容,显然她也很头疼去跟女主人汇报这些事情。“我先出去了,有什么需要请按床头的绿色钮。”

    房门轻轻阖上,下一秒钟,冷彬就如同一头优雅的豹子般危险地靠近晓曼。

    “喂,”晓曼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抿了抿菱唇,警告道:“没刷牙之前不许吻我……唔!”

    话还没有说完呢,她就被他扯进怀里,然后她的唇就被他覆盖,将她未完的话吞咽了下去。

    他的吻有些急切,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情,猛烈地攻城陷池。

    晓曼觉得他的体内好像埋藏着两个人,一个温文尔雅,一个却极富侵略性,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却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既有绅士的风度又有骑士的狂野。

    熟悉的味道充盈着她的唇齿之间,令她沉醉。从开始的被动慢慢接受他的激烈,她试着回应他,小手笨拙地扯着他的衬衫。

    突然,男子火热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皓腕,好听的声音因**而变得略略沙哑,更加的性感:“丫头,别太过火,否则后果自负!”

    还不等晓曼弄明白他的意思,他就将她拦腰抱起,然后两人双双倒在大床上。

    原来床上也有他的味道,估计用的是他平日里喜欢的洗涤液香型。这种青草的芬芳淡淡地,却沁人心脾。晓曼的清眸已迷醉,像个任性的孩子,他越吓唬她,她越喜欢跟他闹着玩。

    顽皮地压上男子的矫躯,一粒粒地解着他的衣扣,慢慢地露出男子结实光滑的胸膛。冰凉的小手抚触着紧致的肌理,所到之处如火燎原。

    “丫头,你在玩火!”男子狭长的凤目晦暗下去,深邃得像夜空的苍穹,似乎闪亮的星光已被浓深的**之色覆盖。

    晓曼的动作很生涩,她并不会撩拨男人,可就是这种生涩激起了男子的火焰。

    冷彬矫躯覆盖上她,灼烫的气息喷拂在她的脖颈间,好像在警告她,再敢乱动,他也会有所行动。

    心里有些紧张,她的娇躯随之僵硬起来,不敢再乱动,只是将自己烫热的脸颊贴向他同样滚烫的胸膛。

    “彬,我愿意做你的女人!”她呵气如兰,小声地说道。

    这一刻晓曼不想再犹豫,她要把自己交给他。是不是**契合的瞬间,心灵也会贴合在一起?她已经厌倦了这种飘忽不定的感觉,她要抓牢他,想跟他的关系有突破性的进展。

    “丫头,”冷彬一只健臂压住她起伏的胸口,一只臂弯温柔地压在她的头顶,修长如玉的指缠绕着她散乱的秀发,墨眸迷乱,“你真愿把自己交给我?”

    “嗯!”晓曼闭上眼睛用力地点头。

    “睁开眼睛看着我,然后告诉我,你想把自己交给我!”男子的语气更低更柔,却有种隐隐的危险。

    晓曼张开清眸,觑着身上的男子,却无端有了怯意。身体的契合真会拉近他们的距离吗?他们可以由性而爱吗?假如有了性,他依然无法爱她,她会不会比现在更痛苦?

    “你的目光很乱,里面有很多的情绪,”冷彬紧紧地凝睇着她,凤目微眯,慢慢地缓沉地说:“可惜,唯一找不到任何渴望的情绪!”

    这个男人为什么任何时候都这么清醒呢?晓曼有些沮丧,她从来都没有让男人迷乱的本领,以前是段逸枫,现在是冷彬,他们好像都对她的身体不感兴趣,难道她就那么没有吸引力?

    身上一轻,男子沉重的矫躯已经离开了她。他背对着她整理被她解开的钻扣,她看不到他的神情,只听到他的声音淡到令人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去洗澡,等我,别睡。”

    晓曼坐起身,倚着柔软的真皮靠背,静静地抱膝等着他回来。

    上次,他让她等他,结果她很不争气地睡着了。这次,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睡。

    她知道他一定有话想跟她说,他们之间也确实该好好沟通一下了。

    浴室的门并没有关好,可以隐隐听到里面水流哗哗的声音,她不知道此时正在淋浴的男子是什么样的心情。

    为什么,越想靠近反而会离得越远?她有些迷茫。对待感情,她并不是个细腻的女子,只知道一心一意地待他好,那就是好。

    他帮她的次数太多,让她忍不住想要回报他一些,而她却很可悲地发现自己永远都不了解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对乔子爱爱到成殇,再也不会爱上任何女人。她不奢望他的爱情,只做忠诚于他的妻子,帮他完成替冷家开枝散叶的任务。可是,他对待冷家人这样的想法却激烈地反对着,他极端厌恶任何人把她当成生育后代的工具。

    他无疑对她是极尊重的,绝不肯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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