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世风-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整株花就会枯死凋零,这怪异的特性让它早在三千年前就灭绝了。 

用绝种生物去譬如今日的爱情,是不是有点讽刺? 

目送那对情侣离开,梦凌微微一笑。虽已灭绝,但那种“爱的信念”不是已经又传颂了三千年吗?真爱不死,至少让这个过于现实的社会还存在一个一尘不染的梦。也挺好。
快到下午四点,才看到葵说的那个人。 

初次见面,还真被撼动了一下,差点没敢喊出“先生你好”来。天生混模特儿的脸蛋,一米七的身高在模特界并不算标准,可恰恰正是这种男模少有的纤细柔媚,让这人散发着别样的风情。只一件简约修身长褛、一条浅灰色千鸟格围巾,就把这种中性美演绎到极致。 

“是……花先生吧?”小心翼翼,也客客气气打个招呼。 

花满溪点头一笑,“你好,梦凌小姐。” 

“呵,叫我梦凌吧,这边请。” 

梦凌领着花满溪在一楼沙发上坐下。 

“那次真的感谢你帮了我弟弟一把。这件事……后来没被追究吧?”梦凌给对方倒上一杯甜梨酒,说起葵的“破衣糗事”。 

花满溪喝一口梨酒,耸耸肩,“没什么,已经过去了,什么都很好。”然后悠然打量着屋内四周。 

他这话说得无棱两可、云淡风轻,梦凌一怔,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花满溪看见她这表情,便一笑,“梦凌小姐别再担心,我说了没事就没事,葵是个能干的小伙子,叫他好好努力,实习评语一定不会差。” 

梦凌看着眼前这男子,顿一顿,才笑着点点头,表示谢意。 

他这话似乎自信得有点过了头。事情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抑或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看怕葵和自己永远都不会知道,因为他认为无需让别人知道。 

你不想说,我也不屑当那个听客。 

于是梦凌不再纠缠。她给对方添了点酒,笑得温和、客气,“谢谢花先生的帮忙和鼓励,葵遇到你这个朋友是他的运气。花先生这次来,是有什么需要吗?” 


花满溪淡淡一笑,抬起左手,脱下一个银色指环,然后向梦凌张开五指:“我要纹上‘戒环’。” 

戒纹?梦凌挑眉。 

手指的皮下脂肪和肌肉极少,要注入特殊色料,并且保持恒久的色泽和图案非常困难。对而纹身师的技术也极具挑战。色料只能打入皮层,不能刺入指骨,那种毫厘的拿捏必须相当精准。而且手指的可操作面有限,要绘出悦目的图案,纹理必需极为细腻凌厉。所以“戒纹”无论于色料、机械,还是纹身师自身技术都是一种挑战。或者说…… 一种挑衅。 

梦凌原本柔和的脸色瞬间复杂起来,更有掩不住的兴奋。 

她望一眼桌上那只银指环,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郑重,“这样的色料我有,但刺了‘戒纹’,以后这些金属饰物就不能再随意佩戴了。” 

梦凌有信心交给客人一个漂亮的结果,但这种染料活性极强,长期或者加温接触金银制品,会产生一种弱性毒素腐蚀皮肤,她必须提醒她的顾客。 

谁料这位花先生耸耸肩,一脸无所谓,“Ok,这戒指我早就想不想戴了,以后都不想。戒纹的图案你给我选定就好。” 

梦凌听着,不禁又看一眼那指环。花纹精致大气,泛着柔和悦目的金属光泽。她不知道这句话包含什么意思,但只要顾客决定清楚就好。于是微微一笑: 

“好的,花先生,请上二楼。”





【 第十章:寄养 】(完)

【 第十一章:懵懂 】(待续)
【 第十一章:懵懂 】 


花满溪淡淡一笑,抬起左手,脱下一个银色指环,然后向梦凌张开五指:“我要纹上‘戒环’。” 

戒纹? 

梦凌原本柔和的脸色瞬间复杂起来,更有掩不住的兴奋。 

她望一眼桌上那只银指环,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郑重,“这样的色料我有,但刺了‘戒纹’,以后这些金属饰物就不能再随意佩戴了。” 

花满溪却耸耸肩,一脸无所谓,“Ok,这戒指我早就想不想戴了,以后都不想。戒纹的图案你给我选定就好。” 

梦凌听着,不禁又看一眼那指环。花纹精致大气,泛着柔和悦目的金属光泽。她不知道这句话包含什么意思,但只要顾客决定清楚就好。于是微微一笑: 

“好的,花先生,请上二楼。” 


二楼依然播着音乐,纯美的萨克斯风悠悠流转于四壁,似有还无。 

注入麻醉药后六分钟,手上的知觉渐渐退去,耳边只有纹身机嗡嗡的电流声融会在背景乐中。

过程并不痛,甚至没什么感觉,就像欣赏别人在雕琢一件艺术品,而那件艺术品恰好是“自己的手”而已。看着机针不断高频跳动,然后在自己指间生出流云般的花纹,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梦凌给他刺的是镂空旋花,一种迂回盘绕、没有始终的花纹。从食指一绕至小指,就像戴了四个戒环,颜色却只有一种:黑,从白皙皮肤中跳脱而出,精致凌厉。梦凌很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淡淡笑着。 

他的手指很修长、匀称,不似男性那么指骨分明,又不似女性那么柔软圆润。也是这种手指,纹上这种戒环才好看。 

而给他所选的是不具特殊含义的图案。因为考虑到职业原故,这种纯净、百搭的图案才最适合“千面百变”的他。 

看样子,花满溪也挺满意的,张开五指端详,唇边笑意朦胧。 


靠墙是个很大的梨木壁柜,上面镶嵌着许多块不规则的镜面,抛光与磨砂随意交错,非常雅致。梦凌走到壁柜前,打开其中一面镜。 

原来每面镜子都是一扇储物格的门,分别存放纹身用的染料、药剂、刺针等工具,无需标签,仅凭每面镜子交错的规律,梦凌就能熟记每一格内容。 

打开其中一扇,梦凌取下一个药瓶回到座位,示意花满溪张开手指,然后在刚刺上花纹的地方轻轻涂上一层透明药膏,再取出个专用的黑色露指手套,小心套上,看上去居然颇为帅气。 

“麻药一小时后就褪祛,但四小时后才能揭掉护套,用温水洗净药膏。记住,绝对不能碰肥皂。药膏每天涂换两次,直到红肿全部消褪为止。还有,就算发痒也不要乱挠!不过这不是多大的创口,所以也无需特别忌口,但烟酒和辣的东西还是少碰点吧……” 

梦凌一边低头捣弄,一边细碎地叮呤。花满溪靠在绒椅上静静的听,脸上染着淡淡笑意。 

两人距离很近,他看不到梦凌的脸,只看到一头清爽的短发在眼前晃动,似乎隐约还有淡淡的蔷薇香拂过。 

忽然间,花满溪发现自己很享受这一刻。温柔细致的触抚和唠叨,带着绵绵的宠溺和关怀,很朴实,很真挚。想一想,在自己的双重世界里,这些东西都不曾存在。 

……


梦凌捣弄完毕,摘掉口罩和医用手套,把几瓶药装好,再夹上一张小卡片递给花满溪,“有需要可以随时call我,不过放心,这色料不是外面二三流店子可以相比的,只是切记要……” 

“要小心金银饰物,我知道了。”花满溪一笑。 

“嗯,很好。”梦凌很满意的也笑了,“不过比起那些饰物,这个我有信心让花先生更加满意。” 

花满溪低头望着那只黑色手套,沉默不语,只是淡淡的笑,心思仿佛慢慢走远…… 


》》》》》》》》》》》》》》》》》》》》》》》》》》》》》》》》》》》》》》》》》》》》》》》》》》》》》》》》》 


两人继续闲话家常几句,花满溪接了个电话便说告辞,于是梦凌送他下楼结账。 

收拾好药剂,花满溪正要推门而出,却被身后的梦凌唤住。 

“花先生,请别笑我罗嗦,真心感谢你对葵的照顾,在他实习期满之前,希望继续能得到花先生的关照,万分感谢。” 

花满溪听着,没说什么,只是点头一笑,拢拢衣领便回身出门。 

“嘭!”还没走两步,他怀里竟突然撞进一团东西! 

花满溪下意识抱住,竟然是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拉开点看清楚。 

一头蓬蓬的短发俏皮可爱,丝丝缕缕在风中跳动飞扬。小妮子也正好抬起头,一双大眼瞪着自己,慢慢地,从惊惑交加到难以置信。 

“呵,小心点。” 

花满溪笑一笑,把小看拉出怀中,稳稳放好。 

丫头却像中了降头似,站在那儿浑身发僵,满脑凌乱。等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甩甩脑袋,才发现眼前一切已空,那人早就消失在视线中。 

小看飞身扑进屋里,八爪鱼似扒着梦凌,“刚、刚刚那个是谁?!来这干嘛?!” 

“你葵哥介绍来的客人。”梦凌施施然回答。 

“啊啊啊果然是他!死葵哥不告诉我!生气!好生气!——”愤怒的小看原地打转。 

梦凌没管她,继续低头收拾东西,心在想,不仅死葵,死梦凌、死晴天都没敢告诉你呢…… 

忽然,动作一顿,视线被桌上一点银光吸引。弯腰拾到手中端详,竟然是那个姓花遗下的银戒。 

“嗯?他忘拿了。” 

打转中的蘑菇一愣,转过头,“什么?!” 

“刚才那姓花的戒指。”梦凌放在掌心,抬高。 

“啊!唔!我去还他!” 只见黑影一晃,那戒指已落进丫头手中。她边往外跑,边很敬业地甩下几张轻飘飘的纸条,“这是晴天姐姐叫你帮手的东西!” 

这家伙是来送单子的。最后一个字音落地,人也刚好消失无踪,梦凌还保持着那个摊手的动作,只是掌中已然空空。

银戒冰凉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她想得有点出神,这花纹非常眼熟,自己好像在不久前见过……木槿。对,是木槿,虽然被修饰过,但她有那种触觉,和之前那面月光镜的花纹是同一原形! 

怎么,现在都流行这个了? 

梦凌侧头想了想。除去这件事,有些东西在脑里也闪了一下……在这人身上,竟闻不到香水味。 

如果是平常人,她并不需奇怪。但姓花的是个时尚界分子。这种人,香水便犹如身上的一件衣服,而且穿也会穿得精致。这家伙,就真这么朴实低调么…… 

梦凌抿一抿唇。或许,其实是自己多心吧,这些根本就不屑在意。 


》》》》》》》》》》》》》》》》》》》》》》》》》》》》》》》》》》》》》》》》》》》》》》》》》》》》》》》》》 


出了店门,小看一口气奔到街口。 

大道就横在前方,中央车水马龙,两旁人潮如织。丫头跑跑停停,就是看不到那人的身影。其实细心想想,记忆中那人的模样还真不是很扎实,于是愈找愈发的焦急了。 

最记得他有一头金棕色长发,很发逸的,像精灵一样……啊?就、就在马路对面!还有那身修挺的长褛! 

刚才匆匆一撞,小看还真没看清是不是杏色风褛,但模特儿那种身材和步姿她能看出来!于是立即扯大嗓门儿,“花先生!花先生!等等、等等!——”边喊,边挥着爪子蹦过去。 

马路上很吵,花满溪却是听到的,他转过身去…… 


啊!真的是他!小看欣喜若狂,更加忘形地撒开蹄子。同时,一辆高速行驶的私家车正好转道滑出,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小看,路人,或许连那里司机都没看到,但花满溪看到了。 

双眼秒测那段夺命的距离,单足一蹬石阶,人已离弦的箭似向小看腾空而去。 

小看的视线从没离开过花满溪,突然见他动作有变,像飞鸟一样向自己扑来,这回丫头真的彻底愣在马路中央…… 

马路,中央。 

花满溪一手抓住衣领把她提起,私家车的边缘已贴着他小腿擦过,轮下发出刺耳的煞车声。 

这回神经再大条也该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小看一下便死死抓住花满溪的手,然后树熊似抱住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竟像“飞”了起来! 

丫头吓得手心发麻,连尖叫也忘了。可只是瞬秒的时间,没想象中那样磕个头破血流,倒是双脚稳稳落到地上。悬起的心脏忽然放下,这时才在喉咙挤出几声惊恐的叫声,脑袋却仍旧死死埋在人家怀中。 

“没事了,别怕。” 

头顶响起把温柔的声音,小看才察觉浑身被一股陌生而清爽的气息包裹着,她一惊,抬起头…… 

这张脸,就是这张脸,那个好像只属于画中的人,现在竟然跟自己贴得这么近!…… 

可花痴归花痴,少女特有的矜持还是让丫头不甘不愿地推开花满溪,脸上浮起两圈红晕。

两人贴身站着,周遭早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那辆肇事车已经不知所踪,途人们便指指点点,嚷嚷议论,使劲制造着谈资。只是花满溪完全没有追究的意思,小看又仍然活生生陶醉在羞涩中,于是无趣的人群开始陆续散退,一场喧闹变成了马路上的尘埃。 

“谢谢,谢谢……”丫头的声音蚊子似。 

花满溪轻轻一笑,“过马路要小心点。刚才是你叫我么?” 

“啊,是、是!我是小看,葵是我老哥!刚才在梦姐店里你忘拿这个了……”小看说着,从衣兜掏出那枚戒指,递给花满溪。可爪子一摊开,登时就愣了…… 

血,自己右手竟然斑斑鲜血! 

“啊!” 

她失声大叫,赶忙跳起来检查自己的手臂,花满溪却按住她,“没事,血是我的。” 

小看又是一愣,反而更加紧张。“你、你给撞了?!”然后又赶忙跳起来去检查人家。 

花满溪摇头失笑,只好抬起左手——保护戒纹的手套已被撕破,手背几道伤痕还渗着血珠。鲜红的血,白皙的肌肤,还有盘错指间的玄黑戒纹,妖娆惊心,看得丫头眼珠子都快滚了下来。

这、这几道伤痕可不是撞出来的,倒是,抓…… 

小看脑袋“嗡”地炸响,下意识抬手看看自己的爪子,想想刚才的失态…… 

花满溪却笑容依旧,安慰着她,“没事,抓破点皮而已。” 

小看可是在梦凌身边混过的,这架式她知道,于是当场脸色一变,“不行!如果抓伤纹身就麻烦了,会留疤的!” 

说着急急掏出纸巾,手忙脚乱给花满溪擦血。花满溪接过纸巾,说自己来,于是丫头又立即去掏手机,飞快拨了梦凌的号。 

看着小看叽叽呱呱、差点把手机也啃进肚里的样子,花满溪在旁不动声息地笑了。这个小姑娘倒挺可爱的。 


》》》》》》》》》》》》》》》》》》》》》》》》》》》》》》》》》》》》》》》》》》》》》》》》》》》》》》》》》 


梦凌不在店里,她接到小看送来的条儿,便提早关门给晴天买东西、取衣服去了。半路上才知道出事,于是索性叫小看把花满溪直接带回家,先做些简单处理,自己马上赶回去。 

…… 

打开门,家里空无一人,小看也不顾那么多,将花满溪拉到浴室就用温水冲洗伤口。血污褪去后细细检查,幸好只是伤到手背,未触及纹身,但回想到自己的罪过,丫头还是忍不住吐吐舌头。 

把花满溪安顿在沙发,再用药绵小心翼翼给他擦拭伤口,但也只是擦拭,未敢上药,梦凌交代必须等她回来亲自处理,如果殃及新刺的纹身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过多久,梦凌就回到家里,一张脸拉得老长,但出于职业操守和待客之礼,她并没有费时责备小看,而是先为花满溪处理伤口。

带罪之身的小看乖乖在旁充当助手,梦凌很麻利地上药。无意中,看见花满溪的目光停留在那满满一箱药品上,于是笑一笑,“有些是店里的药品,纹身和洗纹身都有,有时客户紧急所需也会在家里置备一些……嗯?” 

梦凌说着,像发现了什么,拧起箱中一袋子药端详,忽然冲着小看大喊:“蘑菇!我说过冰寰的药不能跟挥发性药剂放一起的,怎么都不听了!” 

小看被她声音震得脖子一缩,然后又是一伸,“没有!不是我放的!你又不去问问死葵哥!”

梦凌皱一皱眉头,现在也不好纠缠这个,于是朝房间的方向冲小看挑挑下巴,“去把这药放冰寰房里,顺便看看他怎样,死葵居然就这样把人丢在家里,今晚有够他好受。” 

小看接到眼神指令,心不甘情不愿的抓起药包往房间挪去。梦凌这才转向花满溪,客客气气解释,“那是晴天一个朋友的弟弟,最近暂时在家里养病。” 

“哦……还好吧?”花满溪很礼貌、而又很形式的关心发问。 

梦凌耸耸肩,抿嘴,“还好吧,应该很快就能恢复,花先生有心。” 

花满溪点头一笑,没再说什么。 

无需再说,今天的已经够了。成功进入这家人,知悉冰寰的初况,已经够了。今后自己还能制造更多接近的机会,在雅出国这段时间照看他。可也非一定要摸上来,因为此事始终低调为妥,这对谁都好。而只要葵还在公司实习,要旁敲冰寰的情况那是易如反掌的事。 

望一切都平安吧。虽然因分职不同,自己与冰寰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他始终认为,杀手可以冷血,却并非全部无情。 

…… 

伤口已处理妥当,花满溪正翻手检查着,手机忽然响起。他接完电话,对梦凌说有事必须告辞。梦凌愣一愣,本打算留他吃顿晚饭,是道歉、也是道谢,但现在这状况,再挽留也无用,便只能是惋惜、失望的样子。 

她又怎会知道,花满溪的手机总能在“适当的时候”响起。因为再晚一点,葵和晴天、或许更多的人都会在这里出现,他不想张扬,也不能张扬。 


梦凌留不住他,于是唤住正要离开的花满溪,要给他多开些特配的消炎药。就在梦凌起身忙碌时,小看凑上来,摊开手递向花满溪: 

“喏,这次别又忘拿了。” 

花满溪低头,原来正是那只银戒。 

——李槿睿给“死神”每个成员都打造了一只的银戒。就像一个好玩的主人,给自己每头宠物配上一个项圈,提醒着它们,时刻应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重身份,花满溪早就厌倦了,所以才为什么刺下一个与银戒抵触的纹身,说一句口不会说的话。 

只见他对小看轻轻一笑,把她的手连同戒指一起推回去,“如果小看喜欢,就送你吧。” 

“啊?送、送我?!”丫头似乎不敢相信听到的话。 

花满溪朗朗而笑,“是的,反正我以后也不佩戴这些饰物了。而且确实很高兴,能认识到小看这么可爱又热心的姑娘。”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信物么?! 

丫头那脸蛋“唰”就红了起来,可爪子合十的速度比啥都快,竟激动得连“谢谢”也忘了说,就这样一眨不眨,贪婪地盯着掌心。 

清清亮亮的银色指环就安静地躺在那里,像珍宝一样被收拢起来,从指间漏出一层朦朦胧胧的光,仿佛…… 

回应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