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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知道结果就好,没必要让关心自己、却帮不了忙的人背负太多。
……
男人在事实的真相里,挑拣了一些告诉他们。葵越听,脸色却越阴沉,连指骨都捏得咯咯作响。
墨兵顿了顿,起手捶向那家伙,“嗨!小子,别吊丧似的脸,我还没死呢。”
葵五指一收,接下他的拳头,“墨大!墨拳是你家传,你能忍受它失传吗!你甘心吗!”
男人听见,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这样的,葵,我的一切可不是只有墨拳。
百魅也是,如果你真的曾经处心积虑、暗中手脚,那么你也错了,这身武学不是我的全部,也不是支撑我活着的唯一信念。
休养的这一年,是养身,也是在养心,让我懂得所失,也学懂了所得。
墨兵忽然展颜一笑。这笑容宽厚、沉静,也每每是这种笑容,才真正让人感觉到他的长辈之仪:
“没错,‘墨拳’的确是我执着了半辈子的东西,但不等于下半辈子我也非得抱着它死不放手。”
男人抓起整瓶啤酒,不知是否酒气的作用,脸上笼着一层红红的薄光:
“迎难而上是勇敢,但被打跨后还能重新笑着面对,其实更加勇敢。现在,我就在学习这份勇气。况且今日我有家人、有朋友,有自己喜欢做的事、爱过的生活,还有什么比这更棒呢?墨拳陪不了我一辈子,它的继承者也不只属于我一人。但这份勇气、这份幸福却永远是我的。我倒不认为现在有多糟糕,你们也无谓替我难过,不需要,也不值得。”
墨兵一番掏心话,葵沉默不语,不知道是正在品悟,还是仍然心存纠结。
看眼闷闷不乐的少年,墨兵哈哈地笑,“傻小子,别再这样好么!唔……你究竟在纠结墨拳失了我?还是我失了墨拳?呵呵呵,我急功近利,把自家祖传改得驴嘴马脸,我不配拥有它。正宗的墨拳拳谱就在老家祖祠里,一定能找到更适合它的继承者!嗨,小子,”他忽然煞有介事的凑过来,“啥时跟我回趟老家……踏个青?哈哈哈哈!”
他豪迈地笑,向少年高高举起酒瓶。
一丝无法言表的触动在葵眼内闪过,如瓶中酒光,瞬间即逝。师傅话里意思,他听得明白,但酒瓶握在手中,他却低头沉默。
菲儿在旁边扯了扯他,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葵,才忽然抬起头,也将自己手中的酒瓶高高举起:
“墨大,祝贺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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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大,花满溪和你一起去的,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分手之后那女人就把他带走了。
那么,他还好么。
嗯……他很坚强。
希望所有坚强的人,都能一生平安。
【 第五十六章:似是故人来·次生命(上) 】
三百六十五天过去,小看依然没等到花满溪的消息。
「三年,等我三年……」
他,食言了。
日子悠悠向前,不愠不火不紧不慢,又是一年的时光若水,轻轻淌过心扉,洇开了淡淡的喜乐伤悲,渗透着细碎的宁静。
还有两个月,便是梦凌的婚期。
五月天里暖阳高照,清清亮亮的日光洒落,穿过窗户和纱帘,烘得空气也弥漫着薄薄的甜蜜。
梦凌外出筹办事情去了,婚期在即,总是幸福的忙碌着。晴天打算下午才回店里,现在正一个人在家打扫卫生。
小窗口已经从一小毛毛团长成一大毛毛团,可依旧没心没肺地追着晴天的扫帚满屋子滚。从打骂到利诱,到哀求,晴天对这家伙一直没有办法,每用狠狠的眼光瞪着它狠狠谴责时,倒是自己先阵亡了,最后还是对那张小脸一顿猛搓后了事。
被一顿猛搓后的毛球心满意足地走了。晴天这才安安乐乐抹干净最后一个花瓶,然后整理好自己,调了杯最爱的帕斯奶茶歇到沙发上。
室内窗明几净,光洁如新,前些天在阳台置了几株九里香,阳光下一片碧翠深深。
待梦凌披上嫁衣,那些一团团的雪白花儿也该开了吧,香播九里,情浓满怀。
晴天轻轻一笑,伸个懒腰换个了姿势,鼻息间传来淡淡的蔷薇香。她懒洋洋扭过头,扶好瓶里一株歪了的白蔷薇,带着笑意又再躺下。
自在悠然,一个人的天地。
七年了,早已习惯这屋子里的四把声音,年年月月暮暮朝朝,不可更缺。只是很快梦凌就会搬走,葵也会长大,拥有自己的天地,小看也是……自己,也是……
所有事情总会改变,也在不断改变,深深明白这道理的,才是生活。想一下,那时候这间屋子又会变成怎样呢?
不是分离碎裂,呵,而是这个家将会变得更大,更加热闹。欢乐与爱,依然在一点点蔓延呢……
晴天闭上眼睛,唇边笑意浅浅,百感流连。
“嘀——嘀——”
内线电话忽然响起,打断了这一刻的宁静。她怔了怔,走过去拿起话机:
“喂?”
“喂,是晴天小姐么?”楼下保安的声音。
“嗯,是。”
“哦,楼下有你的包裹,麻烦你下来签收。”
“包裹?什么包裹?”晴天想了想。
又听见话筒那头保安似乎跟谁对了几句话,然后转回来:“晴天小姐,是镜子。”
镜子?呵,到货了,还算准点。
好的,谢谢,我就下来。”挂掉电话,晴天整理一下头发和衣服,便推门而出。
梦凌婚期在即,她便亲手设计了一款台镜送她。虽然勾花描线这活儿平日多是梦凌的功夫,但其实晴天同样美学出身,更在这行当浸造多年,技术自然也是纯青。
成品是在国外工场完成的,约好这些天里送抵。想到梦凌捧起镜子时的表情,晴天自己也不由笑了开来。
……
下了电梯,走出闸门,清亮的阳光扑脸而来,带着青草与泥土微湿的馨香。
在铁门处,一个身穿白衣、头戴棒球帽的小伙子把一个大方盒递给她。
晴天接到手上,很沉。
对石材通晓的她不由一愣,自己订制的那种可不该这么沉。
正疑惑着,那小伙子已经利索地塞了张货单过去——验货,签收。
晴天向四周打量,发现没有可以承搁的地方,于是把镜子抱回大堂的桌子上。
拆开包装,方方正正的原木盒子喷出淡淡清香。晴天暗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把它打开……大气流光,一面鹅卵形的圆镜立即呈现眼前——镜面明亮如水,边框以亮银镂空雕成,嵌入了大小不一的白石。那些白色石头美丽异常,温润冰洁的光芒映在晴天惊愕的脸上,宛如蒙了层细霜。
月、月光石?!
指尖冰凉的触感,以及眼里晶纯无瑕的成色都清楚地告诉着她,这并非早前所订的波斯水纹石,而是白月之子——月光石!
怎会这样?!不说已经高出十数倍的价钱,单是这石材于晴天可有着道不尽的含义。
晴天使劲眨眨眼睛,又瞪了一会儿。
“错……了吧……”
她茫然抬起头。嘴巴虽这么说,心里却十分清楚——不可能出错的。这镜子的款式乃至每道纹路细节,肯定就是自己亲手设计的那一面,只有,石材换了……经营这种奢侈品的人,个个精明算斤计两,不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更不可能会随随卖大包送人!
晴天一脸凝滞,那送货的少年却亳不犹豫应道:“没有错。”然后掀一掀帽子。
帽沿的阴影下,那双亮如星光、也寒如星光的眼睛让晴天浑身一震!
“没错,收下吧。”少年有点不耐似重复一遍,还把手上的货单送了送。
晴天又是一惊,指尖也开始发抖……
这眼睛、这声音,这尖尖的下巴和刀一样锋利的唇角,以及仍是那副淡淡而不屑的表情……骤然,这四年间的前前后后、点点滴滴、分分秒秒再度席卷而来。原来,昨天一切依旧如此鲜明,清晰到让人心里发烫……
你说过,会再回来的。
却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去。
究竟,你要我相信哪个。
四年了。
我问了又问。问自己究竟该不该相信,该不该去等待,该不该……
晴天凝在原地,眼眶红了一圈。
那少年,依然淡淡看着她,打量着她一副丢魂似的样子,最后索性把单子直接塞到她手上:
“签收吧,姐送你的。”
没,没错!就是这把声音!
冰!……晴天正要张口,却见那少年的眉头明显一皱,让她马上止住了声音。
不能喊吗……但真的是你。你回来了,无声无息,突然便回来了……
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晴天抬手接住单子,也拉住了他的手。
凉凉的,仍如昨日那温度。
小子撇撇嘴,啧了声,“反应还是那么慢。”
说完,抽回手,从口袋掏出张名片递过去,随随便便似的说:“我们可以为你提供各种精饰石材和金属,欢迎合作。”
晴天愣了愣,立即意会到现在这场合,于是擦擦眼睛,听话的接过卡片。
月白色薄薄的名片,泛着珠光暗纹。版面素净,只印有几行看不懂的异国文字,以及一个花体手机号码。
虽然还有好多话儿想问,但现在好像真的不是时机,于是晴天如数咽回肚子里,只抬起头问:
“她好么?”
“很好。”
冰寰明白她指的是雅,也没有多余的话。但这两个再简单不过的字,却让晴天悬了四年的心终于得以放下。
很好——够了。
能看到健康如故的冰寰,能听见大事无恙的雅,足够了。
“有需要可以打这个电话。”少年指指晴天手中的名片,又像模像样地提醒她收货签字。
接过晴天递回去的货单,他一边折一边说:“能做到的我们定会尽力去做。好,走了。”然后向晴天做了个制止的手势,便转身离开。
晴天张口想说些什么,也再次收了回去,眼睁睁着那道清瘦的身影走出大门,轻灵依旧,历历如惜。
那袭白衫投进阳光,乍时笼上一层光芒,鲜活明亮,净洁如雪。她不由地一笑。
谁说,他们只是活在黑暗中的人呢……
——嗨,我一定会回来的。
对,这不是已经回来了么?怎么当初会质疑你的话呢,从来,你都没有骗过我……
心头一动,晴天便掂脚向那方回应了一声:
“嗯!我知道了!”
远处,阳光中那少年忽然停步,回头一笑……
真、真的笑了吗?
表情依然藏在帽檐的阴影下看不清楚,更因为头顶的光线太强而藏得更深。但就是这么一个回头,却足让晴天的心豁然明朗,满身放轻。
那背影越走越远,但却能感觉到大家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这种慢慢弥漫开来的喜悦,淡淡的、软绵绵的,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四年里的忐忑和迷惘,终于被这清晨中灿烂的阳光一扫而尽。
有答案了,真好。
也足够了。
不再去妄求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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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在国外,一切安好,你别要挂心。”
的确是雅的声音,温婉中透着一分坚忍。
有多久没听见这把声音了,话简里带着些许长途电话沙哑的电磁音,从耳朵缓缓流进心窝,却依然那么熟悉,让晴天差点想哭。
雅,你让我担心多久了,到底知道吗……冰寰遭遇事故,你也消失无踪,让我连缓一口气、问一声好的机会都没有。瞬间失去两个朋友,那种心痛该怎么跟你投诉和撒娇呢……
一个起伏,竟就是四年。
晴天喉咙有点哽咽,千言万语无从拾起。
“一切安好就好。”最后,自己也只是这么简单、平静的一句。晴天拭去眼角的水气,继续轻声说:“那面镜子非常漂亮,谢谢。”
四年了,是不是有些事情我不该问、不该知道的呢?所以才让你们忍心这么长久的沉寂,杳无音信一声不哼。但我始终相信,我的心情你们是明白的,所以才安排了四年后这么一个乍惊乍喜的清晨吧……谢谢你,雅。
“不用多谢。”
雅的声音依旧温宛、淡然得修饰过一样,连词语也是那么规规矩矩,“我们现在做的是仿贵石材和平民饰金的生意,一切尚算安妥,希望我们将来有长久的合作。呵,当然,你手中那面镜子,是真正的月光石。”
因为它是我们缘份的起点。
对不起,晴天。一切都因我而起,才让你以及你的家人连受打击。但我却幸运,从没被你嫌弃。这份情谊,只能说对你亏欠太多,一块再珍贵的月光石,怎么都不能弥补和赎回。
虽然满是感激和歉疚,雅却始终没有说出口。然而,有一种牵绊和感知确是无需说出口的……那头的晴天手握电话,虽然喉咙有点哽咽,唇边却一抹笑意蔓延开来……
雅,无论你之前做了些什么,我都已经不再埋怨了。你回来就好,终于离开那条路就好。回到阳光下,回到这个平凡、琐碎而真实的世界里了吧。
陡然,心里很暖、很安稳。虽远隔重洋,却从未感觉到彼此这么贴近过——没了一切身份的隔阂,没了一切立场的差离,用最简单纯粹的方式相处,有什么比这更舒心,更坦然……晴天低眉,轻轻吐了口气,“嗯,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
“那么,合作愉快。” 雅温和的一笑,很平静,愉悦。
永远,合作愉快。
电话里,似乎依顺着雅有意无意间的话语,两人都始终默契地保持着一份客套。那没有称谓的对话,却是对彼此的保护。个中原因,晴天没去探究,但她愿意体谅,愿意依旧默默守护着对方的规则。
心,果然还是牵着的吧,无关乎年月长短,迢迢路远。
“你好好照顾自己。”晴天端着电话,轻轻说了声,满满的祝愿。
“谢谢,我一定会的,你也是。”雅搓摸着掌中一只翠绿的草蚱蜢,唇边笑意盈盈。
“重生之后”,终于能站在阳光下,慢慢编织着干净的生活,编织着曾为冰寰织过的草蚱蜢,然后挂在小屋里,让他知道每个人也是从纯真走过来的。
现在,姐弟两人就住在格朗宁小镇,料理着一盘小生意。
仿贵石材和平民饰金,说白了,就是那些哄人开心的赝品。但当然,不是为赚那些鱼目混珠的昧心钱,自己这是开门见山你情我愿的生意,只供平头百胜自得其乐。这些东西,权贵者不屑,浊水和黑水就不会往身边淌。在这个宁静隐僻的小镇,每天见到是一张张亲切而质朴的脸孔,看着他们棒起自己这些小打小闹的小玩意儿,欢天喜地手舞足蹈,自己也不由开怀地笑。
或许,就是一直想过的生活吧。
……
平静的对话,浅浅的问候,还有悠长的祝愿。一切,会心。
是的,有太多话儿一直压在心里,有太多疑问和牵挂把这四年充塞得满满的,恐怕只有在真正见面时才能一吐为快吧。虽然晴天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但总有那么一天的——因为那两个人都说了,会在世界的那个角落一直等她。
她知道,他们不会骗她,他们一直都未曾骗过她。
远隔重洋万里的对话,并没持续太久,却让人的心踏踏实实、暖暖和和的。最后,晴天才终于挂掉电话,但却一直握着话机心情恍惚,任小窗口在脚跟死磨乱蹭也毫无反应,仿佛还陷在刚才的时光中未能抽身。因为,雅在结束的时候说了最后一句话,让她本已放轻的心,再次久久无法平静。
晴天,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与你说。而这些话,你也考虑一下,要不要让小看知道吧……
【 第五十七章:似是故人来·次生命(下) 】
五月,海南岛滩。
风带着一种濡人的湿气,柔柔暖暖,偶尔夹杂一丝海水的鲜凉,在椰棕拂荡下堪是温软妩媚。
海,仍然蔚蓝,一直延伸到天穹。沙,碎成了金粉,淌却一路。
景致如故,虽说不上熟悉,却仍不免勾起心底一层厚绵的感触与记忆。四年前,就是在这里和他重聚,那时候他说——小看,等我三年。
……
小看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两手抱着前座椅背,脖子伸得老长使劲往前张望,蹄子上了发条似不断的跺着,仿佛这样就能让车子开快点儿似。
“晴天姐,还有多久?”
晴天拍拍她后背,“那儿离城区很远,小看别急,一定会到的。”
小看松开手,靠过去,“晴天姐,那地址没错吧?他真的在那儿?”
迎上丫头急切的目光,晴天点点头:“嗯,不会错,雅姐姐还去看过她。”
“嗯……嗯嗯嗯!”
小看不住点头,像在给自己打气,眼睛又紧紧盯向前方,满的脸热切。晴天却越看越不是滋味,心像被隐隐揪住,不由握住丫头的手:
“小看,只是他现在……”她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倒是小看把手从她掌心取出来,反握住她,“晴天姐,你说到这个时候就会对我说的,现在,我已经准备好了。”
已经,准备好了。丫头深深吸口气,挺起胸膛,似乎什么都能扛得住。
她心里明白,如果一切无恙,晴天早就跟自己说了……但怎样都好,只要他人还在,自己什么都能承受,况且,现在还能再见他面……
晴天望着丫头这副凛然又悲壮的表情,倒有些愕然,“小看,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小看很干脆地点点头,神色难见的认真,“四年前我们不是来过这里吗?其实……那时候他给我说了许多他自己的故事。我知道他离开么原因,而他还答应了我一件事,可是,没有兑现。”
晴天脸上更加惊愕。
花满溪跟随百魅远走的事,自己也是几天前才从雅口中得知,也是那个时候她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四年前花满溪走得那么苍凉感慨。但想不到,原来这些秘密小看居然早早已经知道。
她一个人,默默守了四年,承受了四年……
晴天怅然一笑,百感在心。她伸出另一只手,把她的手合在掌心,既欣慰又心痛:
“小看,你真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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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穿越两个荒废的沙滩,辗过细沙和碎石,几道弯口之后便驶进了一处椰林。
一株株笔挺的椰树撑开巨大的绿伞,铺天盖地,满空摇曳。虽然赤道阳光炽烈,但因这片郁郁葱葱的绿伞也变得格外温柔,轻轻的,暖暖的,斑斑驳驳,洒落路人身上。满肩,满途。
雅说,花满溪身上的毒已基本除去,正如小看所说“他的人还在”,只是,成功生存下的人,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