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掣肘掣脚的谎言打天下,李槿睿,你又甘心吗。”
他叹口气,神色更为深沉,“所以,你必须活着,必须以一种更坚强、成熟的姿态活下去。直到即使你仍然是那个耙心,但也能堂堂皇皇站出来呼风唤雨、挥斥方遒的时候,你就是真正的‘李槿睿’了。”
风,卷着浓浓的铁锈味扑脸而来。赤尘满天,腥气弥漫,连空气也仿佛在流着血……
【 第五十二章:筹谋 】(完)
【 第五十三章:剧本 】(待续)
【一个平行时空的故事·花满溪X冰寰】(中)
一辆流光乌亮的别克,挤了五个人。
花满溪,冰寰,俏女郎,冷面男,和一条尸体。
穿越繁华大街,碾过僻静的大道,车辆一直往高速公路驶去。车子走走停停,摇摇晃晃,冰寰被夹在中间,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最后索性闭上眼睛,轻轻皱起眉头。
花满溪知道,这小子从不喜与人有身体接触,譬如现在这么近的距离。说白了,这家伙就一只只适应在黑暗和孤独里生活的山猫。
当然,除非是他所依赖的人,例如雅,和……
花满溪暗下腾开一点地方,那只小山猫果真即刻挪过来,无声无息,不着痕迹。
花满溪眼中划过一丝柔色,然后很默契地装着若无其事,转头望向窗外的风光……
车,已经驶上了高速公路。灰白、逶迤的水泥路一直往前延伸,连绵无尽,似乎永不到头。
远空那团雨云,愈发乌青浓重。天光即变,让人有种被压抑得无法呼吸的感觉。偶尔几声惊雷隆隆传到车内,更显得沉闷而遥远。
他们,是要去哪里呢……
花满溪扭头,目光越过冰寰,看着那美丽的女郎,“敢请这位小姐,是哪位让我这么荣幸,想要见我呢?”
女郎闻声,也越过冰寰看了眼花满溪,张嘴本想说你只是个被押的肉票有什么资格开口,可倏地才想起,人家现在确实有资格发问,甚至有资格选择去,或是不去。
于是,女郎白了他一眼,别过脸去,“我只是个收了带路费的,其他全不知道,而且你们有什么瓜葛关我屁事。你急什么,很快不就知道了?哼,怕死了来不及立牌位吗?”
女人嗤之以鼻。花满溪被损了一道,不怒反倒呵呵的笑:“嗯,想必这路费也不便宜呢,至少让你们的服务这么周全体贴、不计成本……”说着,举起两人交握的手。
从绑匪瞬间落魄为人质,女郎又从鼻孔狠狠哼了一声,摁下被举起的手,便不再看他。
花满溪依然一脸笑意温吞,也转过头去,视线重新投回窗外。
忽然,他把头又转回来,盯着冰寰叫了一声!早已老僧入定状的小子,睁开眼睛。
只见花满溪非常认真地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他打量一遍……军绿色绵麻休闲裤,粗条纹运动透气T恤,衣领处还有一块簇新簇新的标签晃着晃着……
花某人扶额:“这衣服你不是还没付钱吧!”
小子气定神闲的点点头。
这可让某人心口一痛:“我说多少遍了!不偷不抢不打砸!才能奉公守法做个好公民啊!……”
“轰隆!!!——”
一记闷雷当空劈下,车子猛地一个腾跳!然后,所有人都很诡异地安静下来……
……
滂沱大雨,终于倾盆而下,凶猛地冲涮着这条无尽无际的路。
暴雨隆隆,惊雷滚滚。许是雨势关系,又许是道路僻远,这时身边已经不见其他车辆。雨水,主宰了天地,蹂躏着一切,这里仿佛是个什么也不可存的世界,除了雨,漫天漫天,混沌的雨。
车顶啪啪作响,挡风玻璃的雨刮大力摇摆,似乎随时都会飞脱出去,可前方依旧一片湿漉漉、无法撕开的迷瘴。
这样的雨,可以冲掉一切罪恶的痕迹呢……
花满溪,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时,身边的冰寰似乎很不自在的又动了动身体,直勾勾盯着搭在自己大腿上、一男一女相握的手。不知不觉,又皱紧眉头。
“怎了?”花满溪温声细语的问。
“不喜欢。”小子盯着那两只的手。
女人听见,在旁嗤笑,“哼,谁会喜被一个炸弹硌着。”
小子摇摇头,“不,只是不喜欢握着。”
女人一愣,脑袋似乎被什么敲了一下。花满溪却噗哧又笑出声来:“可我也没办法啊,要么,找些什么盖着吧?”
冰寰倒真的四周打量,扯下椅背上一块布巾盖在大腿上,也盖住了那两只相握手。
女人忽然古怪地笑起来,也不知道是不屑的冷笑,还是别有意味的嘲笑。
花满溪却依然一脸温润,柔声地对冰寰说:“弄干净些,别脏了车子。”
嗯?
女人顿了一下,但还未待她捕捉到什么,冰寰手上忽然清光一闪!一道弧光自下而上在眼前划过,伴随一声毛骨悚然的响声,女人身边的车门也被同时打开!……
腥风卷着暴雨疯一般灌进车内,搅碎了原本封闭的窒寂,刹那间令一切狂乱起来!猛然的清醒,女人才感觉到左手腕传来钻心裂骨的巨痛!!!——
手掌,自己的手掌间竟已被齐腕切了下!正被那个男人握在手上、用布巾细细包裹起来。而自己,却被那个少年一脚蹬在腹部上,瞬间,整个人像断了线的纸鸢飞出车外,飞入狂风暴雨中,看着血花飞散,看着自己的手掌远离自己而去,看着那扇车门冷漠、决然地关上……
好痛,但却连惊恐和困惑的机会都没有了。
“砰!”——
在高速公路上,飞脱出去的女人不知重重砸在什么地方,发出巨大的声响。然而,这一切瞬间被淹没在巨大的风雨雷电之中……
这女人,说自己只是个跑腿。可信,也不能尽信。
能不吝啬自己生命去赚钱的人,总是危险的。谁又能保证,这帮劫匪只是单纯的带路人?前况未明,时不容人。在这种形势下,敌人,还是能少一个就少一个好。
花满溪把那只断掌连同自己的手,以及那颗一触即发的炸弹一起包裹起来,冰寰在旁帮他结好。因为合作默契,女人的血没溅出多少,车厢也还干净,只是,车辆在这时候忽然刹停下来!
冷面男坐在司机位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两个搭档,一个死不见血,一个肢离破碎……是时候,是时候该轮到自己了吧!!!
男人失控地大声嚎叫,在封闭的车厢内几乎撕裂人的耳膜。
待吼声终于缓下来,花满溪才淡然说了句:“我们不杀你。”
“他妈的谁信你个鸟!!!”
男人想踢开车门就逃,却发现狂乱中还没解下安全带。这时,花满溪清冷寡淡的声音又从后座传来:
“我们只想应约去见那个人,你也别忘了,是我们自己要去见那个人。”
所以,我们可以留下一个司机。
冷面男一愣,渐渐冷静下来……
这时,花满溪忽然问了句:“那个人,花多少钱请你们带路。”
冷面男挣扎一下,被动似的回答:“四十万……”
花满溪靠回坐椅上,轻轻一笑,“以前,四十万,三个人;现在,四十万,全是你的。”
冷面男陡地一震,安静下去。慢慢的,缩回了扣在车门上手……最后,嘴角扯起个怪异的笑容。他正了正坐姿,入匙、挂档,车辆震动了几下便又重新飞驰起来……
雨,越下越大。
风,越刮越猛。
那个地方,那个人,也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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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雨势渐弱,车子开始驶入半山一所别墅区。
以这车辆的时速和行进时间,看怕一会儿回去市区还挺费功夫的呢。但怎说都好,这里确是块静谧的世外桃源。
山林郁郁葱葱,洋房错落有致,被人工修整得大气得体的草坪和花坛,一切都笼罩在雨后薄晴的朦胧水色中。下了车,鲜凉的空气扑脸而来。风,异常清新,还夹带着些许雨丝;天,却仍然青灰,散不掉一路而来的那片迷离。
有人上来给他们引路,看到这下车的人数和状况,那人便先拨了个电话,似乎在征询上头的意见。冰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盘算,倘若自己要被拒之门外……
可出乎意料的,他们上头竟同意了,那人便领着花满溪和冰寰一起走入内院。来在一扇大门前,一部探测仪,把他们身上的枪械和手机都收去了,却恭敬地说待会儿会还他们。
花满溪无声一笑,抬头,扫视着可能隐藏的摄像头。虽然冰寰被允许同行,但他心里却没太高兴,因为冰寰毕竟是他们计划之外的人……难道要见自己的人也认识冰寰?至少,知道冰寰的来历。
一行人来到宽敞的大厅里,却并没停下,而是继续往内堂走去。令人惊讶的是,原来刚才从外头目测,根本估计不到这别墅的内容之大。连绵不尽的走廊,高低盘旋的梯阶,一间紧接一间作用不明的房间,这到底是空间几何学上怎样诡异的作品……
终于停下脚步。那人推开一堵厚实的房门,把他们领进里面,然后立马便退了出去。重重的房门,也随即合上。
两人,站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没错,空荡得诡异的房间,没有常置陈设,也没有任何装饰,只在中央放着一张沙发——许是待客用的,也许是审犯用的。但这倒不是最奇怪,最奇怪的的是,这房间居然没有灯。全室唯一的光源,便是来自一扇巨大的窗户……
两人同时向那扇窗户望去。就在这巨大的窗前,早已站着一个女人,无声无息,如同一幅精致婀娜的剪影。只是,雨天透进来的光,青灰迷蒙,令这张画带着一丝莫名的压抑感。
女人背向着他们,一袭红衣修身,默默释放着火焰般的高傲与孤独。
只是,这把火很冷。
花满溪忽然浑身一僵,硬生生愣在那儿,仿佛所有意识被这把火一下子烧光了……
察出异状的冰寰,回头看了他一眼,瞳中闪过一丝迷惑,和冷意。
这时,女人也转过身来,只淡淡一句:
“花满溪。”
声音清冷得很,更疏离得很。
花满溪触电般,浑身又是一颤。
冰寰眯着眼,看着这个失常的他,眼中深意更甚。
花满溪没有进一步动作,冰寰便把视线转向那女人,不爽地迈前一步:
“喂,你谁。”
女郎瞟一眼冰寰,目光不轻不重又落回花满溪身上,冷冷的笑:
“我是谁,他最清楚。”
冰寰一皱眉,回头。只看见花满溪动了动唇,却没听见一言一语。似乎,那是句怎样沉重的话,让他竟没有足够的勇气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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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冰寰VS琉璃。小冰渣的小心思。
【 第五十三章:剧本 】
他叹口气,神色更为深沉,“所以,你必须活着,必须以一种更坚强、成熟的姿态活下去。直到即使你仍然是那个耙心,但也能堂堂皇皇站出来呼风唤雨、挥斥方遒的时候,你就是真正的‘李槿睿’了。”
风,卷着浓浓的铁锈味扑脸而来。赤尘满天,腥气弥漫,连空气也仿佛在流着血……
李槿睿站在滚滚尘沙里,没有点头,也没再扬起高傲的头颅,只是凝视着远方一座座巨铁,沉默无话。许久,目光才被收回,重重落到花满溪身上:
“那么,你想我怎么做。”
你想我怎么做。
以前,似乎从来都没用这种姿态跟别人说话呢。
黑衣长发,在风中飞舞,她依旧美得像个女王。
只是已染上一丝落魄的风尘。
听到这句话,花满溪终于宽心下来。他向她走近一步,说:“‘借断’一个人,做冰寰的‘死替’。还有,放一枚榴弹。”
李槿睿怔了怔,旋即冷笑:“‘死替’?花满溪,我还以为你多能为人,原来也是一命替一命,救了冰寰,却去谋害一个无辜的倒霉蛋,哼。”
“小芥子。”花满溪没理会她的嘲讽,只是忽然说出一个名字。
“小芥子?”李槿睿蹙眉,想起在‘死神’建立之前,组织里的确有这么一个男孩,而且和花满溪来往过一段时间。
“没错。小芥子患了绝症,长则五个月命,短则两个月。他愿意代冰寰一死,条件是在他死后,我能接济和安顿他的家人。因为他的职业,在家乡做了不该做的事,连累到他的家人生活难以为继。”顿了顿,又继续道:“这计划其实倒是他提出来的。缺德事已经干太多了,我也怕会报应的。”说着,唇边溢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李槿睿安静地听他说完,但也只是冷冷看着他,不表一话。
这计划真是小芥子自己提出的?辜且暂时放下这个疑问,但花满溪啊花满溪,你对小芥子的这个承诺,何尝又没有欺骗的成份。接济和安顿他的家人,哼,你自己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未知呢……
到底,还是对冰寰存在私心吧,于是总得对不起另一个人。难道在条道上混的人,真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李槿睿兀自一个失笑,笑自己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种幼稚的问题。
她挑了挑眉,假装出了悟的表情,“武器好办,但人到底是老爸的人,我必须征得他同意。”
花满溪点点头,却没像多担心的样子。对于一个只剩下最后一点价值,但却能帮助终结困局的人,李渊是不会吝啬的,或者说,他也希望这么做。
大事已定,李槿睿抱臂,示意他讲下去。
花满溪稍微沉默,继续说:“我会先找个‘老线’”,通过他让警方得到冰寰藏身的地方,以及他逃亡的打算。
到了那一晚,冰寰在远海码头和警察纠缠,我会向几家大媒体透风,那帮人就是‘冰寰死亡’这消息最有效的散播者。
最后,冰寰将人质劫持到他所要求的快艇上。这期间,我们会让人质出现一些状况,小芥子就趁这时机混上那艘快艇……”
“你们会让人质出现一些状况?”李槿睿侧着头,似乎晓有兴趣。
“嗯,为保证替身成功,必须制造一些能转移注意力的乱像,‘让人质发狂’是比较直接有效的方法。”
李槿睿唇角一掀,“看来,你已经连细节都计划好了,现在只是怀着十足信心来说服我。”
花满溪很礼貌的点一点头,“我只是在拆解事实,如果你自己从没深思熟虑过,自然也听不进我的话。”
李大小姐吃吃的笑,下巴一扬,“说吧,怎样让人质发狂。”
“有一种药可通过耳朵置入体内。发作时,看到强光会疯狂追逐,当药效发挥到极致,这些强光会令受药者精神错乱,行为失常。”
李槿睿长指抵在唇上,狡黠的一笑,“就像飞蛾?”
花满溪轻轻点头,却没说话。
没错,狂蛾痴光,那是一种妖异的蛊药,恐怕也只有百魅那种巫人才会供给的玩意儿,也算是这趟塔卡之旅,自己第一个、也是额外一个欠她的人情吧。
李槿睿看了眼花满溪,像是怀疑他兜里是否真有这种诡异的药【】物,但旋即便放松了脸色。她知道以花满溪这种人,没把握的事是不会随便摊出来的。于是一抬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花满溪点头,“当人质发狂的时候,冰寰就顺水推舟让他逃脱,这时场面必定大乱,各人的注意力大多都集中到他们身上去,而事前已经潜伏在水边的小芥子就趁势登船。只要冰寰能成功驾船出海,那时候你安排在附近的射击手就可以……”
说到这里,他目光沉了沉,“在两人换位之后,小芥子会放慢船速,避免冰寰下水时被螺桨所伤。而冰寰跳海的时机也必须拿捏得非常精准——榴弹一爆,翻身入海,迟一秒他也得死,早一秒便所有功夫都全部白费。”
李槿睿默默听着,看着,欣赏着眼前这人一板一眼描绘着‘自杀’和‘杀人’的计划,从容淡定,脸不改色。忽然,让她心底浮上一丝感触,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
说到最后,花满溪抬头与她对望一眼,“榴弹的威力必须够大,至少能让一个人离破碎、面目全非。冰寰的DNA在警方档案里并无采样,如果他们曾经收集到他的声纹用以对质,反倒为这具尸体的伪身份提供了更有力的证据。”
李槿睿沉默着听到这里,不点头,也没摇头。许久才徐徐的说:“计划是可一试,但也有相当风险,如果任一环出了意外……”
“放手一搏。事前我们会尽量给冰寰做好保护,万一哪处失手,以冰寰的本事逃脱还是有希望的。谋事于人,成事看天,如果一切尽力之后还是失败,那其实也没输多少。”
花满溪漂亮的手,轻轻一摊。李槿睿挑起眉梢,似乎不相信他会是这种看天认命的人。
花满溪察觉到她这表情,不禁自嘲的笑了两声:“只要行动顺利,那么在场所有人都是“冰寰死亡”的见证人,他们还会非常积极地把这消息以文字、语言、图照、动态等各种形式散播到每个地方。置于死地而后生——也只有死得彻底,才能真正的重生。”
置于死地……
李槿睿听着听着,脸色愈发的阴沉。
因为在这计划中,她又想到了雅。
只有死得彻底,才能真正的重生。冰寰如是,雅也得如是。
但要知道,自己于雅的感情始终不同于冰寰,她可以淡定的听完花满溪如何去‘杀’冰寰,却无法从容的接受他如何‘了断’雅。
当然,她也明白:冰寰都死了,雅还能怎样——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也是事情顺理成章的结局。
李槿睿沉着声,冷冷问:“那么,雅呢。”
果然,花满溪依然神色淡定,仿佛只是在说着一个遥远的故事。“我希望她也‘死’得轰轰烈烈,然后有一个极具份量、却又贪财成性的人物把消息带出去,这样才尽可能让道上的人信服。”
李槿睿不再说话。她想了很久,很久,脸上神色幻变不休,阴晴不定。花满溪似乎心里明白,很耐心的等着,眼睛不去看她,心思却从没离开过那方向。
许久之后,李槿睿忽然重重吐出一口气,仿佛下了什么重大而艰难的决定。花满溪望过去,只见她慢慢抬起头,却只是淡淡的说:“就让我爸动手吧。”
花满溪一顿,旋即露出个深意的笑容。虽然李渊对待这事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但到底一句,他始终是李槿睿的父亲。
这个最简单的理由,已经足够。
“希望你能说服到他。”花满溪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