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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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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的佳冉也频频出现在我面前。这不,在文华饮下午茶的时候,穆怡诧异的问,“庄氏近排很闲吗?你怎么这么有空啊?”佳冉耸耸肩,笑道,“老板特赦,一切以陪夫人为优先。我这本身就是在工作!”惹得穆怡怪叫,“凭什么啊?同样是出一份粮,我翘班还得用溜的,你却是光明正大的?”

佳冉摊开手掌,“你跳槽啊,庄氏新闻部多少人等着进的噢。这就叫同人不同命!”穆怡听了作势要打她,佳冉往我身边一躲,连连求饶,“好姐姐,你可是公众人物,注意点影响啊。这餐算我的行了吧?”

“哼,哪有那么便宜。一会儿等杨林收工,我们上凯宾去,那里的鲜果捞官燕还是不错的。”穆怡忿忿。

我悠悠然看着她俩笑闹。我当然明白,她们都是为了我。老实说在此时此刻,拥有如此知己好友,我感恩。不过说起佳冉口中的那个老板,我的丈夫,这几天还真让我有几分莫名其妙。似乎有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事情发生了,庄恒这两天出奇的好兴致。近十年来都没见他这么轻松自在过。

昨天晚上,我正迷迷糊糊的睡着,他把我搂进怀里,我勉强睁开眼瞅他,只见他一双清明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我,闪着晶亮晶亮的光。我问,“怎么啦?”他却轻轻的拍抚着我的背道,“没什么,睡吧。”我困的很,不去理会。 今天早上起来,却听他吩咐福庆给他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我皱眉问,“你要出门?”他走过来环住我,“嗯。有个项目我亲自要到日本去一趟。就去几天,很快回来的。”说罢,竟然伸手抚弄着我的耳垂。我跟他之间许久不曾有过这般的亲密了,我不适应的推开他,后退几步。他似乎怔了一下,带着几分无奈的笑了笑,走到我身前站定,抬手给我把额前的散发捋到耳后,低声温然道,“蕴茹,等我回来。我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我们过几天悠闲的日子去。”

我随意的笑笑,看着他出门去。淡淡的阳光洒在他的那部金色劳斯莱斯座驾上。我想去的地方?我想过的日子?庄恒他到底懂不懂,我从来就不是个贪心的女人,我所要的一切在庄园就可以达成。

“蕴茹,蕴茹。你发什么呆阿?”穆怡在一旁轻唤我。我这才回神,甩甩头,问佳冉,“庄恒去日本你没跟了去?”

“阿?老板去了日本?”佳冉茫然的答。“我没接到通知啊。”

“哈哈,”穆怡可算逮着机会了,“你小心接下来就被发配边疆去了。”

“什么话,难道老板的行踪还要向我汇报不成?”佳冉瞪她。两人顺间又转了别的话题。我也没再去想庄恒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庄恒也没个音讯。以往他到任何地方,每天必然会打电话回来,不管我在不在乎,总是要跟我交代一声的。因为他知道我总归是不会主动去找他。这次着实是反常。

晚上,福庆给我端燕窝上来的时候,我问她,“先生这些天都没电话回来?”福庆垂手道,“没有。倒是今天二小姐打过电话来找您,您正巧不在。”我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她口中的二小姐指的是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施蕴晴。我跟她的关系那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了,不提也罢。我是看在父亲和容姨的面子上,不想与她计较那么多。她找我哪里可能会有什么好事?等着吧。

果然,翌日下午我便接着她的电话了,破天荒地,居然约我喝茶,末了加上一句,“找个静点的地方,省得惹人注目。”什么乱七八糟的,她还真把自己当名媛了。也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会会她也无妨。

我坐在丽晶附设的咖啡厅里半晌,才看见专职给我服务的一个小女孩带了她进来。“庄太,您嘱咐过让进来的太太到了。”小女孩恭恭敬敬的说。不意外的,我在施蕴晴的眼中看到了火光。我挥手让服务小姐下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这里还算清静吧,但愿你满意。”

“哼。”施蕴晴嗤笑道,“清静是为你选的,可不是为了我!”

我静静的喝着一杯玛奇朵,看都不看她。场面冷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了,“啪”的一声,把一个信封甩到我面前。我挑眉看她。她几乎是兴奋的开始说话了,“上个星期,我们家启文陪我去马尔代夫度假。你知道我看见了谁不………………”

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不想知道,我抗拒知道,可施蕴晴得意洋洋的声音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飘进了我的耳朵里,“出海的时候,经过旁边的那片私人小岛区,我看见了…姐…夫…和…一…个…女…人。我还赶紧拍了照片呢。”

我只觉得手脚都是冰凉的,脑门是凉的,心也是凉的,都是凉的,冰的。

“你看看阿,还有照片呢。距离是远了点,可好在看得清阿。”施蕴晴兀自喋喋不休的道,还自己动手拆了信封,把照片举到我眼前。真是想躲都躲不掉。

纵然只是个侧面,可我认得,是庄恒。而依偎在他身边的女人,是骆清珏。

很好,很好。再好没有了。五天前,他出门前说的每一个字犹在耳边,可他转身就真的这么样狠,这么样绝的伤了我。日本?哈哈哈哈。这样天大的笑话,竟是由我的丈夫说给我听,由我的妹妹拆穿的。很好,很好。想这十年来,纵然有骆清珏的存在,可他毕竟不曾欺骗过我。这又何必呢?

我止不住的笑了起来,大笑,笑个不停。估计施蕴晴是被我吓着了,傻傻的看着我。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半晌,丢下一句,“疯了你,施蕴茹。”然后起身离去。我就这么一个人坐在那儿,对着那张照片,笑着。不知过了多久,我撑起身子,走出丽晶。伸手招了一部计程车,“去亿生陵。”我道。我只想去找我的母亲。

在墓前,我再也站不住了。索性跪倒下去,蜷靠在碑上。什么都说不出来,什么都不想再说。妈妈,好痛,为什么会这么痛,为什么我都听得见心在滴血的声音?为什么我这么想哭,可是一滴泪也哭不出来?为什么他走之前说的好好的,可转眼就变了样?妈妈,你那边冷不冷?有没有这么样的痛?这么样的苦?

太阳渐渐的落下去,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费力的扭了扭头。再不知作出什么反映好了。她来干什么?来炫耀她有多成功的胜了我?还是非得亲眼看看现在的施蕴茹有多狼狈,多失意?

骆清珏。

这个女人,似乎每一次见着,都是不同的感觉。初见的苍白,丽晶里的妩媚,照片上的恬然。而面前的她,带着墨镜,一身的黑衣,利落,肃然。我到底是败给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半辈子了,我居然连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没弄清楚。简直是白活了。

可是,她似乎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我。她显然愣住了,愕然。随后狠狠地瞪住了我。

我站了起来,指了指她,“你没资格来拜我的母亲。”

她轻蔑的笑了。不理会我,径自上前三鞠躬。我冷冷的道,“滚。”这个时候,没上前动手算是我施蕴茹的涵养了。

她开口了,比我的更森然。“施蕴茹,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他那样对你?老天到底要给你多少眷顾。施蕴茹,你凭什么?我不甘心,死都不甘心。”

她说的话我简直一个字都听不懂。这番话应该是由我来说给她听,再好好赏她和庄恒几耳光才对吧?可她居然还咬牙切齿的说了。我们互相瞪视着,很久很久,她抛下一句,“你给我记着。”然后走了。

我愣愣的滑落,彻彻底底的懵了。天是真的黑了。几盏荧荧的点灯亮了起来。偌大的一块孤地,就剩我和我的母亲。

许久,我感觉到电话在震,我拿出来看,留言信箱已经全满了。我按下听,先是穆怡,“宝贝儿,你在哪里?福庆打电话给我,她都快急死了。你妹妹打电话到你家说你发疯了让他们去丽晶接你。但我们没在丽晶看见你啊。你别吓我,快回我电话。”

“蕴茹,你在哪里?出了什么事了?我已经回来了,告诉我,你在哪里?”是庄恒。我的心五味杂陈,酸水苦水一起泛着。

“蕴茹,我是杨林。我们都很担心你,你快给我电话。”

“妈咪,妈咪,我是宇儿。你不要吓我和爸爸。我们都快急疯了。爸爸要找警方借助找人了。”

“蕴茹,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都能解决。乖,接我的电话好不好?”庄恒嘶哑的声音,震动着我心底的那根块崩溃的弦。我把电话狠狠地砸了出去。

“蕴茹!”远远的似有很多人奔过来。我脑子糊糊涂涂的,只知道,好冷。蜷靠着母亲,舒服一点。下一秒,我被死死的抱进了一个怀抱。是庄恒来了。我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挣脱,都被他按住了。他用大衣将我包裹起来,用额头紧紧地贴着我的。“庄先生。”七八个声音同时唤道。

“马上回去。叫崔炯领着医生候着。”庄恒急促的道。

“是。”

他抱了我上车,低头对我道,“蕴茹,没事了,没事了。”我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我病倒了。这一病是把多少年积累下来的全都一次性爆发了出来。庄园有齐全的医疗设备,崔炯杨林他们用尽了所有的法子。点滴,退烧药,冰袋都无法降低我的高烧。我裹着棉被冷得发抖,但昏昏沉沉中,意识还是存在的。有人始终都握着我的手,不曾松开。宇儿拿着酒精棉球一点点润着我干裂的嘴唇;穆怡试图将药汁一勺勺喂入我的口中,但我喝不下去,全都吐了出来。朦胧中,我听见崔炯和几个赶来会诊的医生焦急地说,烧再退不下来,就麻烦了。我糊糊涂涂得想,退不下来,烧成傻子,再没有知觉,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反正儿女已大,由庄恒看着,不会出什么问题了。我倦了,只想就这样睡去了。

“你们全都下去。”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庄恒沉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爸爸。”宇儿唤道。

“下去。”我从不曾听见过庄恒如此厉声说话。其他人都退了出去,门轻轻的关上了。庄恒坐上床来,揽我靠在他怀里,他搂得我那样紧,也不知是我在颤抖还是他在颤抖。我只听见他在我的耳边喃喃的道,“宝宝,”多少年了,他不曾如此唤过我。“我知道你累了,你不想让自己好起来是不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我们的孩子还没有成家立室,还没有长大到足够接下我们的家业。你忍心让他们这么早就无父无母吗?”我心头大震,流下泪来。他轻柔的替我拭去。

“宝宝,我知道,我逼了你太多年。前几天夜里你总是说着梦话,你说,‘庄恒也不是我的,我什么都没有了’。傻丫头,我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我不放手,绝对不会放手。宝宝,你醒来好不好。我不管别人给你看了什么,跟你说了什么,你要相信我。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清珏已经答应离开了,从此之后,你我之间再没有任何人。这些年你受的苦,就在咱们余下这半辈子你一样一样还给我好不好?”我的耳中再听不进其他的话语,庄恒的哽咽让我的心全都揪在了一起。

是真的吗?在发生了这么多之后,我还可以相信他吗?苍天可见,我也受不起更多的失去,受不起更多的意外。

“蕴茹,我很怕。我求你睁开眼睛,好起来,好不好?”这个在商场上足以呼风唤雨叱咤风云的男人,在我耳边无助的像个孩子。

我心疼了,心软了。我费力的一点点睁开眼睛,对上他布满血丝的眸子。我发不了声,只能尽全力扯了扯嘴角。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悲喜交杂,似痴似狂。许久,他颤抖着手,端起床边刚刚没有喂下去的药,尝了尝,然后喂到我唇边。我乖乖的把温热的药汤喝了下去,不知是不是药里加了甘草的原因,我这个向来最怕喝中药的人居然第一次发现其实这药也没我想象的那么苦。

庄恒替我理了理鬓发,吻着我的额头,低低的道,“乖,好好睡一觉。我在这里陪着你。”

药效发作的好快,我沉沉的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好香,好稳,梦里,母亲慈爱的笑着冲我挥手;梦里,我与庄恒相依相伴再无猜忌;梦里,一双儿女长大成人幸福快乐。梦里,一道霁后彩虹七彩流溢横跨天际。

第26章

我醒过来的时候,庄恒闭目倚在床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揽我在怀中。我轻轻的动了动,他立刻惊醒。我望着他,他望着我,良久,他微微颤抖着低下头来试着我的温度,嘶哑着道,“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崔炯过来。你先别动,好好躺着。”说着,起身下床。许是僵了太旧,他的身子晃了晃,又稳住了,急步往外走。很快,我们的房门被推开了,谁知进来的却不是崔炯。

“妈咪!”

“妈咪,你醒了!”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我居然看见庄宇庄楠都在。

“楠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吃惊不已,挣扎着想坐起来,无奈,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儿子见状,赶紧跑上来扶起我,靠在软垫上。“我昨天接到庄宇的电话,说您都高烧两天了还退不下来,我立刻就订了票回来了。早上刚刚到,庄宇去接我,一路上哭哭啼啼的,差点没把我吓死。”楠儿长长的吐了口气,半蹲在床边。女儿早就红了眼眶,挤过来,“妈咪,你可把我吓坏了。妈咪,你快点跟我说,你绝对绝对不会像婆婆那样,丢下我们不管了。妈咪…………”这个傻孩子,我抚着她卷卷的长发,发自内心的对着我的一双儿女微笑,泪已在眼眶中。

“蕴茹”庄恒带着崔炯和几个医生走了进来。孩子们退到一边,让崔炯他们诊视。忙活了半晌,崔炯和那几个人方才满意的相视点头,对庄恒说,“庄先生,庄太太应该没有大碍了。但她的身体还很虚,需要好好的休息。我们会开一些药物,请她按时服用。过两天,我们会给她安排全面的检查。”

庄恒久久没有反映,我皱眉看他。只见他握着床前贵妃椅的扶手,挺挺的立着,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还是楠儿咳了咳,走上来对崔炯说,“崔叔,麻烦您了。各位辛苦,请跟我来吧。”宇儿随即道,“我去告诉董姨她们一声。”然后转身出去,把门关上了。

庄恒此时方才如梦初醒一般,一步步走到我身边,坐下,握住了我的手,放在唇边,一遍遍的吻着。他喃喃的道,“天可怜见,终于把你还给我了。”

我凝视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道,“我一直都在,不在的人,是你。”

下一秒,他僵僵的看着我,沉似铁,重如刚。我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逼。良久,他居然笑了。将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轻轻道,“乖,再休息休息,等你好起来,慢慢找我算这笔账。”他磁石般的嗓音,透着浓浓的疲倦。我不再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那天之后,我渐渐好起来。楠儿也可以放心的离港了。走之前他跟我说,“妈咪,乔沁的爸爸妈妈可能过段时间要回国一趟,到时候他们会陪乔沁的爷爷奶奶到香港来。我想……………”

我挑了挑眉,看着眼前难得支支吾吾的儿子,“你想让我们见见他们?”

楠儿挠挠头笑了,“妈咪你不知道,他们家是他爷爷最大。乔沁的爸妈等闲都不敢跟他说个不字。”我简直想狠狠地翻个白眼。这是什么破儿子啊?谈个小恋爱,居然把父母都动用上了。我瞪他一眼,“行了,到时候看吧。”他咧着嘴笑了,“对了,我的学分这一年也就能修满了,导师说我可以提前拿到学位。开始MBA的课程了。这次回来,爸爸跟我说要我开始跟着继刚叔接触庄氏美国那边的业务。”闻言,我拍了拍他。想起病中庄恒说,孩子们还担不下这样一份家业。现在看来,他已经在安排楠儿接位的事了。我不知道这样一份既定的责任对楠儿来说算幸运还是不幸,不过好在楠儿有兴趣去做这件事。

一周之后的一个晚上,庄恒伴着我在花园散步。走得一会儿,他看我,“累了不?”我点了点头,大病初愈,身子还虚的很。“进去了好不好?”他问。我摇了摇头,指了指廊前的摇椅。他皱眉道,“那里风大。”我不理他,自往前走,在摇椅上坐下。他无奈,招手叫人,“去拿条毯子过来。”直把我细细的裹在毯子里,他才在我身边坐下。我微微一笑,依向他。他一怔,缓缓将我揽住。

“那年,她救了我。等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过的很不好。我有责任照顾她,也必须照顾她。这是我欠她的。”伴着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庄恒低低的道。我知道,那个她是谁。我静静的听着。

“我想给她一笔钱,安排她到国外去生活。她不要。我问她,我可以怎么做。她说,要么替她报当年的仇,为她这么些年的流离讨一个公道;要么就名正言顺的让那孩子进庄家的门。否则,她不会离开,不会接受我任何的安排。蕴茹,当年的仇我封起太久了,那是牵一发动全身的事。而那孩子………………”他低头看我,灯光太暗了,我看不清是什么情绪在里面。我忆及当年我的话,庄家的孩子只能是庄宇庄楠。这是我当年半步不让的条件。

我默然,感觉他的手臂紧了紧,声音里透着无比的苍凉“她要的我给不了,我能给的她不要。”

我苦笑,“那为什么到了现在她又肯走了?”庄恒轻轻的道,“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和她商量,希望她能想得通。直到她看到你母亲去世的消息,她说,她不想再这么纠缠下去了。她要了钱和一些物业。她会开始新的生活。”

“包括马尔代夫的那个小岛?”我睨着他。

“蕴茹,你……………”他讪讪的道,不知道用什么来解释那趟莫须有的“日本”之行。我冷下脸来不理他。他急急地道,“蕴茹,别生气。别生我的气好吗?我错待了你太多,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都是应该的。我…………………”

我捂上了他的嘴,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抓下我的手,“真的,蕴茹。你高烧退不下来的时候,我就想着,只要你平平安安的,让我抵命我心甘情愿。”我急了,鼻子发酸,发了恨的捶他“你还说,你还说。”

他也不躲,只是任我发泄,替我擦眼泪。很久很久,我才安静下来,依在他的怀中。又过了很久很久,他起身,抱我回房。

“然后呢?然后呢?”几个声音同时响起来。

“没有然后了,就这样。”我头痛的看着面前的三个女人,第一次发现,我都交了什么样的八卦朋友啊。这半个月我一直都被庄恒勒令在家休养,不得出去和她们“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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